你深吸一口气,撑着柱子慢慢站起来。

腿软得要命,两腿之间湿漉漉的,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摩擦一次,带来一阵让人脸红的黏腻感。

精液...还在往外流...

你低头看了一眼。

黑色丝袜上那个被撕开的大洞格外显眼,破损的边缘卷曲着,透过洞口能看见大腿内侧白浊的痕迹正顺着皮肤往下淌。

这样走出去...肯定会被人发现吧...

你咬了咬下唇,弯腰脱掉高跟鞋,然后把丝袜从腿上褪下来。

布料黏在皮肤上,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部分湿答答地贴着,撕扯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嘶啦"声。你忍着羞耻感把两条丝袜都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裙子口袋里。

光着腿...应该比穿破丝袜好一点吧...

你重新穿上高跟鞋——还好只有一只掉了,另一只还挂在脚上——然后开始整理衣服。

紫色的礼服裙被揉得皱巴巴的,你把裙摆拉平,拽下来盖住大腿。胸前的扣子被扯开了好几颗,你一颗一颗重新扣好,遮住那对还在微微发胀的乳房。

还好...衣服质量确实不错...

当时买这套cos服的时候,店家说是用的高级面料,怎么折腾都不会破。你还觉得有点贵——七百多块呢——现在想想,幸好买的是这种质量好的。

至少...至少现在看起来只是有点皱,没有明显的破损...

你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银色的金属还扣得牢牢的。

算了...就这样吧...

你深吸一口气,朝电梯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两腿之间就传来异样的感觉。

空荡荡的...湿漉漉的...还有些隐隐作痛...

刚才...刚才真的被...

你摇了摇头,不想继续想下去。

电梯门打开,你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升降的过程中,你盯着镜面电梯门里的自己。

长发有点凌乱,脸颊还残留着潮红,嘴唇红肿,脖子上隐约能看到几个吻痕...

你赶紧用手指梳理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还好裙子够长,遮住了大腿上的痕迹。光腿虽然有点显眼,但总比穿着破洞丝袜好...

叮——

电梯门打开。

商场一楼的明亮灯光瞬间涌进来,你下意识眯了眯眼睛。

人好多...

周末的商场里到处都是人,购物的、闲逛的、带孩子的...你缩了缩脖子,低着头快步往洗手间方向走。

"诶你看那个女生..."

"哇塞那身衣服好漂亮..."

"是在cos吧?哪个角色啊..."

路过的人在小声讨论。

你的脸烫得要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终于走到了洗手间门口。

你推开门,里面有几个女生在补妆,看到你进来都抬头看了一眼。

"哇好好看的裙子..."

"是星铁的吧?大黑塔?"

她们在小声讨论,但你已经顾不上了,直接冲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呼..."

你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裙摆下面,光裸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在慢慢往下流...

你抽了一大把纸巾,开始清理。

纸巾擦过皮肤,带走那些黏腻的液体。一张、两张、三张...你用了十几张纸巾才把大腿表面擦干净。

但是...

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

你咬着下唇,把裙子撩起来,分开双腿,用纸巾伸到那里——

"嘶..."

刚碰到阴唇就是一阵刺痛。

被操得太狠了...整个都肿了...

你小心翼翼地擦拭,纸巾很快就被白浊的液体浸透。你又抽了一大把,继续擦...

好多...怎么流这么多...

那个大叔...到底射了多少进去啊...

你的脸烫得要命,手却不停地擦拭着。终于,流出来的液体少了一些,你把用过的纸巾全都丢进马桶,冲掉。

然后你坐在马桶盖上,愣愣地看着自己光裸的双腿。

刚才...刚才那是什么啊...

被强奸了?

可是...可是明明是你自己点头同意的...

而且中途还...还主动配合了...

"不对...那是因为身体...身体被系统改造了才会那样..."

你小声嘟囔着,试图说服自己。

"而且那个大叔...他明明知道我在拒绝...还一直...一直..."

可是你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画面——

他说"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的时候...

他说"你刚才在车上自己摸"的时候...

他说"穿着项圈像只发情的母狗"的时候...

你的脸更红了。

好羞耻...

但是...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听到那些话,身体会...会那么兴奋...

"这算什么..."

你突然轻笑了一声。

"该不会...这就是传说中的...本子剧情吧?"

痴汉、强制、车内、cos服、内射...

这些要素拼在一起,不就是那些十八禁本子里最常见的情节吗?

你以前看本子的时候,还吐槽过"现实里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结果现在...

"还真让我遇上了啊..."

你又笑了一声,但笑声有点苦涩。

这算什么?

穿越成本子女主角了?

不...是被系统强制改造成本子女主角了吧...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小母狗终于想通了呀♡ 没错没错,你现在就是活在色情剧本里的女主角哦~以后还会遇到更多更刺激的剧情呢~痴汉、露出、轮奸、调教...想想就觉得好期待呀♡"

"闭嘴..."

你小声说,但语气已经没什么力量了。

因为你知道系统说的是真的。

绑定了这个系统...就再也回不去了...

"算了..."

你站起来,重新整理好裙子。

"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也没办法..."

而且...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穿着漂亮的cos服,脸蛋精致,身材火辣...

这副身体...确实很漂亮...

被人注视、被人欲望...说不定...也没那么糟糕?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你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清醒一点。

然后推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洗脸和手。

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了——除了脖子上那几个若隐若现的吻痕。

"啧..."

你拉了拉领口,试图遮住那些痕迹,但礼服的设计本来就是露肩的,根本遮不住。

算了...就说是化妆效果好了...

你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进商场。

现在...去买衣服吧...

毕竟...不能一直穿着cos服生活...

你朝女装区走去,手里还攥着那一千块钱。

这钱...该怎么花呢...

买几条新裙子?

还有内衣...袜子...

说起来...现在连内裤都没穿...

你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裙摆被风吹起来。

魅魔效果还在持续,虽然比刚才弱了一些,但身体依然保持着微微的兴奋状态。每走一步,裙子的布料就摩擦一下皮肤,带来若有若无的刺激。

而且...两腿之间空荡荡的感觉...

好奇怪...

明明以前都是穿内裤的...现在真空着...总觉得不安心...

可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你咬了咬下唇,加快脚步朝女装店走去。

还是...赶紧买点正常衣服穿上吧...

商场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顺着腿往上蹿。

你慢慢在各个店面之间穿行，刻意放慢脚步，让大脑里那团乱麻稍微散一散。

走着走着，一家女装店的橱窗把你钉在原地。

模特身上那条裙子是深酒红色的，裙摆到大腿中段，裙身剪裁得很利落，领口开了个浅浅的弧度。不花哨，但好看。

你推门进去。

店里的导购小姐姐马上迎过来，视线在你身上扫了一圈，落在那件礼服裙和脖子上的项圈上——停了大概一秒，然后非常职业地收回目光。

"小姐是要看裙子吗？"

"嗯，随便看看。"

你沿着挂架慢慢逛，手指掠过一件件裙子的布料。有A字裙、半身裙、连衣裙，颜色从浅奶白到深墨绿都有，你的手在裙子间拨来拨去，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嘀咕着——

长裙，不行。

一条及膝的格纹半裙，你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手指就是主动绕过了那些长裙，专往裙摆短一些的往身上比划。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在脑海里哼了一声，带着笑意，但什么都没说。

"这条怎么样？"导购端过来一条浅灰色的半身裙，百褶裙型，裙摆轻薄，"穿起来很飘，最近卖得很好。"

你接过来比在腰上，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裙摆到大腿中段，再往下还露出一截腿。

"试一下。"

你把五六条裙子都搭进试衣间，拉上帘子。

——

第一条穿上，是浅杏色的A字裙，小腰勒得很细，裙摆往外张开，站在镜子前转了半圈，裙摆微微漂起来，带着点少女气。

好看是好看，就是...

你伸手往裙摆下面摸了摸，指尖碰到光裸的大腿内侧。

真空的感觉太明显了。

弯个腰、坐下去，稍微一动就觉得风往裙子里灌，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各种担忧——这条先挂一边，等买完内裤再说。

第二条是那件深酒红，连衣裙款，领口贴着锁骨，后背挖了一个小方口。你拉好拉链，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愣了一下。

嗯。

好看。

不是那种费劲经营出来的好看，是一种"恰好对了"的好看。腰身被收得刚好，胸口撑起来有点料，裙摆悬在大腿中段，露出来的腿被镜子里的灯光照着，线条挺干净的。

你把自己看了有三四秒，然后把这条搭在要买的那一堆里。

第三条是碎花的，奶白底子，把你整个气质往软了拽，你看了两秒摇摇头，脱掉。

第四条深蓝色，斜肩款，穿上去有点女人味，你看了会儿又放进了要买的那堆。

出了试衣间，导购已经帮你把另外几条搭好了。

"这几条都挺合适的，您的身材穿什么都好看。"她笑着说，"要不要看看搭配的丝袜？"

你脚步顿了一下。

"在哪儿？"

她指了指靠墙的一个小展架，上面挂着各种款式的丝袜。你走过去，蹲下来细细看——肉色、黑色、灰白格纹、带蝴蝶结的白色短袜，还有一排花色比较特别的，有竖纹有横纹，甚至有一款是浅紫色的。

手几乎是自动拿了两双黑色的，然后是一双白色的蕾丝边短袜，再往后翻了翻，摸到一款质地特别细腻的深灰色，拿起来看了看。

导购凑过来："这款是加厚的，冬天也能穿，手感很好。"

你放进购物篮里。

最后篮子里装了差不多七八双，各种颜色都有，你拎着走向收银台，脑子里把今天需要买的东西过了一遍——裙子、丝袜，还有最要紧的内衣内裤，得去专门的内衣店。

结完账拎着袋子出来，商场的人流更多了。

你在中庭的椅子上坐下来，把今天买的东西捋了一遍，手机翻出购物清单对了对。

然后你侧过头，看着旁边走过去的那对情侣，女生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男生帮她拎着包，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

完全正常的画面。

你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紫色礼服裙，项圈，光腿。

然后想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事，那个大叔，那辆车，那个停车场。

一千块钱还在包里。

你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吐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来。

先去买内衣吧。

总这么真空着也不是回事。

你拎着购物袋，朝商场二楼的指示牌看了一眼——内衣区在走廊尽头，暖粉色的灯光从一家店的门头漫出来，门口摆着几个穿着蕾丝内衣的人体模特。

你走过去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拍。玻璃门擦得很亮，能看见里面挂得整整齐齐的一排排内衣，从素色的纯棉款到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都有。几个女人在里面挑挑拣拣，一个穿着黑色bralette的年轻女孩正对着镜子比大小。你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欢迎光临～“迎上来的导购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看了一眼你身上的紫色礼服裙和项圈，目光没有多停，只是很自然地接过你的购物袋，“小姐自己逛还是需要推荐？“

“自己看看就好。“

你从挂架中间穿过去，手指从一排排内衣边缘滑过。尺码标得很清楚，75D、80C、70E……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然后抽了一件纯黑色的基本款——蕾丝边缘，不算太花哨，也不至于太朴素——翻过来看了看尺码。

旁边那排是内裤，挂得整整齐齐，从纯棉三角到蕾丝丁字都有。你的手伸过去，在纯棉款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开了，拿了一条黑色蕾丝边的中腰款，又拿了一条浅灰色的，然后想了想，又拿了一条深蓝色的高腰款。

三条内裤搭在手臂上，你转身往试衣间走。

“小姐要试吗？那边空着。“导购指了指最里面那间隔间，帘子是浅灰色的。

你道了声谢，走进去，拉上帘子，把购物袋放在角落的小凳子上。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内衣——你得先把这件换上试试。

礼服裙的拉链在背后，你反手拉住拉链头往下拽，发出细微的“嘶——“声，裙子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际。镜子里折射出你的上半身，锁骨，肩线，然后是被包裹在紫色布料里的那对D杯，在没有了束缚之后微微弹动着。

你拿起那件黑色内衣，标签还挂在上面，你低头找了一圈标签的位置，解开背后的搭扣，套上去，伸手绕到背后扣上。然后转身看了一眼镜子——肩带的位置刚好，胸型被托起来，弧度自然，没有压迫感。你抬了抬手臂，活动了一下，内衣的边缘没有勒进去，挺合身的。

但是没有内裤的话……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下半身，拿起那条黑色蕾丝边的内裤，标签撕掉，抬脚套进去，拉到大腿，然后慢慢提上来。蕾丝边缘贴着髋骨的曲线，刚好卡在你腰线最细的地方。你站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黑色内衣裤配你的肤色确实挺好看的。

导购在外面隔着一层帘子问：“小姐尺寸合适吗？要不要拿其他颜色给你试试？“

“合适。“你掀开帘子探出半个头，“这个款有浅色吗？“

“有浅灰和杏色的，你要不要都试试看？“

“好。“

导购很快把另外两条递进来。你试了浅灰的成套款，又试了杏色的——杏色那套的边缘带着一点细密的蕾丝花纹，穿上以后衬得肤色特别柔和。你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三套都要了。

就在你准备把身上的黑色款换下来的时候，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不是导购那种轻而有礼的敲法，是那种指节随意磕了两下的声音。然后是那个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你脑内响起来，与此同时更衣室里的灯光微微暗了一瞬，像是有云飘过天窗。

“嗯～这套黑色的很适合小母狗哦♡ 不过反正待会儿也要脱的，穿了不也白穿吗？“

你的手停在搭扣上。

“话说回来，小母狗试内裤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怪怪的呀？明明今天早上还穿着男式四角内裤出门，现在站在内衣店的试衣间里，穿着蕾丝边的内衣裤对着镜子照……这切换是不是有点快呀～系统都替你感慨呢。“

你没有搭理它，把浅灰色的那套叠好放回购物袋里，拉上拉链。

“不过呢，既然已经到这里了，就顺便告诉你一声——“那个声音拖长了尾音，“刚才你进店的时候，门口那个穿卡其色风衣的女人看了你三秒钟。她注意到你脖子上的项圈了哦，还低头看了一眼你自己的锁骨位置，然后才移开视线的～“

你愣了一下。“……哪有那么夸张。“

“不信就不信呗♡ 不过小母狗现在确实已经学会穿内衣了呢，距离变成一只彻底的小母狗又近了一步～诶，既然都买了新内裤，要不要直接把身上这条穿出去呀？反正你那条旧的……哦不对，你根本没有旧的换洗内裤嘛～这可是你作为女孩子的第一条内裤，有纪念意义的哦。“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贴着髋骨的触感很轻，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你顿了顿，然后伸手把试穿时脱下来的那条放回购物袋里，顺手把那层包装纸折好。

你确实没换下来。

你深吸一口气，推开试衣间的门，把另外两套递给导购：“这三套都要了，帮我装起来吧，黑色的我直接穿着走了。“

导购笑着点点头，接过那两套去柜台打包。

你站在柜台前等她刷卡的时候，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蕾丝边缘刚好卡在礼服裙的领口下方若隐若现，两条带子贴着肩膀的弧度。你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想。系统在你脑海里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你接过购物袋，转身往内衣店门口走去，正好和一个抱着小孩的年轻妈妈擦肩而过，她低头对孩子说了句什么，孩子咯咯笑着，声音软软的。你的脚步没有停，但走到门口的时候，你的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那家店扫了一眼——门口的人体模特穿着一条很短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

你移开目光，走进了走廊的光线里。
你推开公寓门，购物袋往玄关一扔，光脚踩进屋里。

地板凉丝丝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走了一上午的高跟鞋终于能脱掉，脚趾自由地舒展开。你几步窜进厕所，关上门，坐在马桶上的时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但低头看见自己还穿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腿上光溜溜的，刚才一路上真空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记忆里。

冲水，站起来，洗手。

然后你推开门，走回卧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老式窗框斜斜地铺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亮堂堂的菱形。你把购物袋里的衣服一件件抖出来，扔在床上——浅灰色的半身裙、深酒红的连衣裙、斜肩的深蓝色款、几双卷成团的丝袜、内衣袋子里剩下的两套……堆成一座鼓鼓囊囊的小山。

然后你站在床边，安静了两秒。

转身，朝那面穿衣镜走去。

紫色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光裸的小腿在阳光里被照得有点发亮。你站在镜子前，看到里面那个穿着大黑塔全套装备的女孩——紫裙、黑丝（已经不在了）、银项圈、魔女帽端端正正地扣在头顶，帽檐那朵紫色百合在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你歪了歪头。

镜子里的人也歪了歪头。

你转了个身，侧过肩，回头看镜子——那个露背的设计刚好卡在腰线以上，露出整片肩胛骨的线条。你抬起手臂，裙摆跟着飘起来一点，露出大腿根部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色指痕。

你愣住了。

看着那道痕迹，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停车场、昏暗的车厢、粗糙的手掌、低沉的呼吸声。你抿了抿嘴，移开视线，然后又把视线移回来。

算了。不管了。

但你还是在镜子前多站了好几秒，打量着那个穿着紫色礼服裙、脖子上扣着银色项圈的女孩。腰很细，胸口的弧度被裙子的剪裁托得很好看，裙摆下方那一截腿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有点晃眼。

真他妈好看。

你心里冒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然后你掏出手机。

解锁，打开相机，翻转镜头——屏幕里出现你那张精致的小脸，长发垂在肩侧，项圈在领口上方露出一截银色的边缘。你往后退了两步，让全身都框进取景器，然后抬起手机，找了一个逆光的角度——阳光从侧面的窗子打进来，在发丝边缘镀上一层金边。

你按下录制键。

“嗯——黑塔女士今日营业。“

你转了个身，让裙摆飘起来一点，然后又转回来，朝镜头眨了眨眼。你伸手整理了一下帽檐，指尖从帽檐边缘划过，落到项圈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拍摄的时间里你没有说太多话，更多是随着BGM节奏摆动身体，”检查”自己这身造型——拉了拉领口的蕾丝，拨了拨头发，又转了一圈让镜头拍到背后的露出设计。阳光把裙子的紫色衬得特别饱和，你侧着身，让光打在锁骨和项圈的交界处，然后在那个镜头里定了几秒。

四十二秒。

你按停录制，点开草稿箱，给视频配上了一行标题——

黑塔女士貌美如花????✨

然后点击发布。

动作一气呵成，快到你自己都愣了一下。

发完了。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发布成功的提示界面上，那个小小的"✓"符号在白色背景上轻轻跳了一下。你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上，然后又拿起来看了一眼——三秒，已经有两个人点赞了。

评论区开始冒出气泡：

"我超！这个还原度！"
"姐姐踩我！！！！"
"大佬这套哪家的求指路"
"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

你窝进椅子里，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跳。点赞从个位跳到十位，评论从三条变成八条。有人问你项圈哪里买的，有人问是不是在漫展拍的，有一个评论说"这个腰臀比是真的存在的吗"。

你抿着嘴，把那条评论划过去，又划回来，又多看了一遍。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新消息提示跳出来。你点进去，是一个陌生头像发来的私信，头像是默认的灰色剪影，ID是一串乱码，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

"项圈很适合你。"

你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系统那个甜腻的声音在这时候慢悠悠地在你脑海里响起来，带着一股“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的得意劲儿：

"哎呀呀～才发出去几分钟呀，就有人来搭讪了呢♡ 而且眼光还挺准，一上来就注意到项圈了～小母狗是不是心里有点小得意？被陌生人夸赞的感觉是不是还挺不错的呀～"

你没有回应它。

但你也没有关掉那个私信页面。

你只是把手机翻过来又一次，看了一眼那个视频底下不停跳动的小红点——热度还在涨，点赞已经破了百，评论也滚到了二十几条。你的目光在屏幕的光线里微微亮着，嘴角有一道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确实挺好看的。“

你说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窗外的阳光继续斜斜地铺进来，把床上那堆新买的衣服晒得暖洋洋的。购物袋歪倒在地上，一条浅灰色的百褶裙角露在外面。空气里有一股新衣服特有的布料气味，混着老城区午后那种慵懒的尘埃味道。

你伸了个懒腰，肩胛骨在裙子的露背设计里微微突起又收回，把自己更深地陷进椅子里去。
“唔…换衣服吧，总不能一整天都穿着cos服在家晃悠。

你把紫色的礼服裙从身上脱下来,拎着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在塑料盆里接了半盆水,挤进去一泵洗衣液,把裙子泡进去。水面浮起一层淡淡的泡沫,你用手按了按,裙子沉到盆底,紫色的布料在白色泡沫里晕开一圈深色的轮廓。

"唔…换衣服吧,总不能一整天都穿着cos服在家晃悠。"

你回到卧室,走到床边那堆新买的衣服前蹲下,手指在几件裙子之间拨了拨——先拿起那条深酒红色的连衣裙在身前比了一下,又放回去。然后目光落在另一个袋子上,你把它扯过来,抖出来一条白底金色花纹的旗袍。

布料的质感比想象中要好,摸起来滑滑的,金色的暗纹在光线下隐约闪着光。你把旗袍展开,看了一眼那条开到大腿根的侧边开叉,又看了看领口——立领设计,扣子一直排到锁骨下方。

"刚买的新衣服,不穿白不穿……正好试试看这套上身效果怎么样。"

你从床上抓起一双肉色丝袜,坐在床沿上,抬起一条腿,把丝袜慢慢卷上去。布料滑过脚踝、小腿、膝盖,一直拉到大腿根,边缘勒进腿根的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然后是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丝袜紧紧包裹住皮肤,光滑又贴身。

你站起来,拿起旗袍套进脑袋里,手臂穿过袖子,布料顺着身体曲线滑下来,紧紧贴住腰身和臀部。你伸手到背后摸索着拉拉链——有点紧,但能拉上。然后是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下往上扣,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领子紧紧箍住脖子,带来一种说不出的束缚感。

你走到镜子前,把旗袍贴在身前比划着,歪着头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剪影。

白底金纹的旗袍把腰勒得更细了,胸部的曲线被包得严严实实,但反而更凸显。侧边的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肉色丝袜从缝隙里若隐若现,走两步裙摆一晃,整条腿的线条都露出来。

"嗯……还不错。"

你转了个身,看了看背影——拉链的线条笔直,把背部的曲线勾勒得很明显。

但是——

你皱了皱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头发还是披散着的,和旗袍的气质根本不搭。旗袍得配盘发或者至少扎个发髻,现在这样长发披肩,看起来就像穿着睡衣出门一样违和。

"啧……"

你站在镜子前,试图用手把头发往后拢,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以前当男生的时候从来没扎过头发,现在突然变成女生,连最基本的扎马尾都不会,更别说什么发髻了。

你尝试着把头发拧成一股,用手按在脑后,但一松手就散开了。

"这怎么弄啊……"

就在你对着镜子一筹莫展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股看好戏的笑意:

"哎呀呀,小母狗连扎头发都不会吗?这可不行哦~穿着旗袍披头散发,看起来可傻了~要不要系统帮帮你呀?"

"……你能帮?"

"当然啦♡系统可是很贴心的~现在就给你灌输一下扎头发的技巧,保证你马上就能变成扎头发小能手~"

话音刚落,你的脑子里突然涌进一股陌生的知识——不是那种抽象的理论,而是肌肉记忆。你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动了起来,从床头柜上抓起一根橡皮筋和几个发夹,然后开始梳理头发。

先把头发全部往后梳,用手指当梳子,从发根一直梳到发尾。然后把头发拢到脑后,分成三股,开始编辫子——不是普通的麻花辫,而是把发股往内翻,编出一个立体的效果。你的手指灵活地在发丝间穿梭,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流畅,就像做了无数次一样熟练。

辫子编到发尾,你用橡皮筋扎紧,然后把辫子盘成一个发髻,固定在脑后。最后用几个发夹把碎发别好,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你放下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

发髻盘得很紧,露出整个后颈和耳朵的线条,几缕碎发自然地垂在鬓角,衬得整张脸更加精致。配上那件白底金纹的旗袍,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从刚才那种"穿着戏服玩cosplay"的感觉,变成了真正的优雅和古典。

"……还真行。"

你转了个身,看了看侧面的角度——发髻的弧度刚好,不会太松也不会太紧,和旗袍的立领完美契合。

系统得意地笑了:

"怎么样怎么样?系统的技巧还不错吧♡以后小母狗想换什么发型都可以哦~丸子头、双马尾、公主切……系统都能教你~"

"……谢了。"

你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在镜子前多站了一会儿,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满意。

然后你又掏出手机。

打开相机,翻转镜头,对准镜子里的自己。白底金纹的旗袍在镜头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边的开叉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发髻盘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

你按下录制键。

这次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转了个身,让镜头拍到旗袍的每一个角度——正面、侧面、背面。然后你抬起手,轻轻拨了拨鬓角的碎发,又低头整理了一下领口的扣子。最后你抬起头,朝镜头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四十秒。

你按停录制,把视频存进相册里。

"留个纪念吧……反正也没人看。"

你嘴上这么说,但手指还是又打开相册,把刚才那个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你把手机扔在床上,准备去倒杯水喝。

但就在你起身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刚才发的那个黑塔视频的通知,又有人评论了。你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评论区已经滚到五十多条了,点赞数破了三百。

你随手划了划评论,大多数都是夸好看的,也有人问cos服哪里买的,还有几条很直白的"姐姐踩我"之类的。

然后你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条评论上:

"这个身材比例…真的吗?求教学????"

你盯着这条评论看了几秒,然后点开了这个人的主页——是个女生,头像是动漫人物,简介写着"减肥中/想要漂亮身材"。

你退出主页,又看了一眼那条评论。

然后你突然想起来——

对了,你现在这副身体,是系统强制改造出来的。

腰臀比0.62,胸是D杯,腿又长又直,皮肤光滑无毛……这些都不是天生的,是系统一夜之间捏出来的。

所以那些夸你好看的评论……其实夸的不是"你",而是系统的作品?

你愣了一下。

然后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算了,管它呢。反正现在这身体就是我的了。"

你把手机扔回床上,起身去厨房倒水。

但走到一半,你又停住了。

因为你突然想起来——

之前看黄文的时候,里面有很多情节是女主角用各种情趣玩具自慰的。震动棒、跳蛋、按摩棒……那些描写看起来好像很爽的样子。

而且今天早上你已经体验过一次女性自慰了,那种快感确实比男生的时候强烈很多……

如果用玩具的话……会不会更爽?

你咬了咬下唇。

"……就、就看看而已。"

你回到床边,拿起手机,打开购物软件,在搜索栏里输入"女性用品"。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你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满屏幕都是各种形状的玩具——有的是简单的棒状,有的是弯曲的G点刺激款,还有的带着一圈圈凸起的颗粒,看起来就很……

你赶紧往下划,试图找一些看起来"正常"一点的。

最后你的目光落在一款粉色的震动棒上——造型简单,只有一个光滑的棒身和一个圆形的按钮,商品介绍说是"新手入门款,静音设计,十档震动"。

你点进去看了看评价——五星好评,很多人说"第一次用很舒服""震动力度刚好""声音很小不会被发现"。

你犹豫了几秒,然后点了"加入购物车"。

接着你又看了看其他的——

一款迷你跳蛋,可以塞进内裤里,配遥控器远程控制。

一款带吸盘的震动棒,可以固定在墙上或者地板上,解放双手。

一款模拟真实肉棒的按摩棒,带着仿真的纹路和温度。

你一个一个地点开,一个一个地看评价,一个一个地加进购物车。

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购物车里已经有七八件商品了。

"……我在干什么啊。"

你盯着购物车里那一堆粉色、紫色、白色的玩具,脸烫得要命。

但手指还是移到了"结算"按钮上。

系统的声音这时候慢悠悠地飘出来,带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

"哎呀呀~小母狗居然自己下单买情趣玩具了呢♡还一口气买了这么多,是不是很期待呀?震动棒、跳蛋、按摩棒……以后每天都能换着花样玩了呢~系统好期待看到小母狗用这些玩具自慰到高潮的样子哦♡"

"闭嘴……我就是……就是好奇而已……"

"好奇?好奇什么呀?好奇这些玩具插进骚穴里是什么感觉?好奇震动的时候会不会比手指爽?还是好奇如果同时用跳蛋和震动棒会不会爽到失禁?"

"我、我没有想那么多……!"

"那为什么购物车里有七件商品呀?而且还特意挑了不同功能的~小母狗明明就是想好好体验一下女孩子的快感嘛~没关系的,承认吧,你就是想用这些玩具把自己操到爽♡"

你的脸烫得快要冒烟,但手指还是按下了"结算"按钮。

订单提交成功。

预计明天送达。

你把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你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脑子里乱糟糟的。

刚才那是……

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啊……

居然真的下单买了……

而且还买了那么多……

你抬起手遮住眼睛,指缝间漏出一点光线。

"……反正也没人知道。"

你小声嘟囔着,试图说服自己。

"就是……好奇而已……试试看……应该没关系吧……"

系统没有再说话,但你能感觉到它在偷笑。

窗外的阳光慢慢偏移,照在床边的那堆新衣服上,把浅灰色的百褶裙晒得暖洋洋的。购物袋歪倒在地上,一条深蓝色的斜肩裙角露在外面。

你躺在床上,穿着那件白底金纹的旗袍,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交叠着,脑子里不断闪过刚才购物车里那些玩具的样子。

粉色的震动棒……

迷你跳蛋……

带吸盘的那款……

"……明天就到了。"

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

到底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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