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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漂来到了谁失败就会艾草的擂台

[db:作者] 2026-11-04 20:16 p站小说 1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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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漂子捂着自己的头,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擂台,周围什么都没有。
“阿漂,你醒了。”几乎没有情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漂子转过头,蓝白色头纱熟悉女人出现在自己身旁。
“呀...守岸人你也在这儿...我这是在哪儿?我记得我刚刚还在学院里喝小爱给我的红茶来着。”
“嗯...这里是...”岸宝思考中。
“是失败就会被强奸的索诺拉。”守岸人认真地说道。
“咳咳!”漂子被她的暴论呛了一口。“你没开玩笑吧?”
“哎,估计你也不太会开玩笑。”
“听上去不太妙啊...可我明明是男人,如果失败的话,强奸这个词用在这里总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战斗上也没怎么失败过就是了...”
“好吧,只要登上擂台然后打败敌人,应该不需要我去干那种事情然后我就可以出去了对吗?”
“嗯。”
“我知道了。呃...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守岸人你怎么在这儿?”
守岸人立刻涨红了脸,低下头去。
“我...我是来...我是来当裁判的,对,我是裁判。”
漂子挠挠头,怎么岸宝今天这么奇怪捏。
嘛,算了。漂子深吸一口气,翻过围绳,毅然走上擂台。

「已检测到 漂泊者 」
「正在传送挑战者」
怎么这么像岸宝的声音...这也属于裁判的职责吗?漂子心里想着。
一束蓝色光柱降临到漂子面前,漂子唤出了剑,等待着敌人出现。
光芒消失了,映入漂子眼帘的却是一袭粉色头发、白色适格者服装的...
“爱弥斯!?你怎么会在这儿?”
“是不是你,残星会的老东西!?”漂子咬牙切齿地握着剑,下一秒仿佛就会把剑掷出去,一想到这么恶趣味的索诺拉,如果是那个老登做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起来。

“呀!阿漂,你怎么这么生气,发生什么事了?”爱弥斯皱着眉头。
“是我呀,爱弥斯,不是那个老妖婆...我们刚刚还在学院里不是吗,你才喝了我给你的红茶。”
小爱轻笑着细数着这几天他们在拉海洛做过的每件事,总算打消了漂子对她是会长的疑虑。
“嘻嘻,所以我们要来一场对决吗?我可是很想亲自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剑术呢!”
漂子捂着头,“你知道这里的对决会发生什么吗?”
“当然知道啦,失败了就会被强奸嘛!”少女笑盈盈地说着很可怕的事情。
“呃,你是怎么...”
“守岸人姐姐!快宣布开始吧,我等不及啦!”小爱朝着擂台下的岸宝挥着手,大声地喊着。
“嗯...那就比赛开始?”岸宝眨了眨眼。

话音未落,小爱已经拿着刺剑冲了上来。
“哎...好歹听我说完吧...”漂子郁闷地招架着小爱的刺击。
曾经的自己教过小爱剑法,所以她的剑法还算不错,再加上日灵构造的躯体,力气更是大的离谱。
“怎么了怎么了阿漂,手都还不了吗?是不是被我的成长吓到啦?”
小爱尽管还是随意笑着,但是她额头的细汗、紧绷着的眉毛还是出卖了她现在出乎认真的态度。
“阿漂,在这个索诺拉里,比赛结束后所有的伤都会痊愈的...”守岸人看出了漂子的疑虑,向他解释着。
既然是这样...漂子稍微皱起眉头,那么小爱你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你老爹了?
“虽然感知不会恢复就是了...”岸宝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说完下一句。
现在要认真一点点了,现在可是教学时间。
「铛——!」血誓盟约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打断了爱弥斯的凶狠攻势。
“正手不精,反手无力!”
“脚步松散,反应迟钝!”
「铛!铛!铛!」漂子的剑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压制住了爱弥斯,小爱的怪力仿佛打在了棉花上被漂子剑招轻易卸去...
“再去练一百年再来挑战我吧!”
漂子一剑挑飞了爱弥斯的刺剑,插在了擂台外,留下了惊诧中的小爱,结束得太快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小家伙,你还差得远呢,咱们走吧~”漂子甩手收起剑,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输了...你是不是要...那个...我?”小爱红着脸十指交叉,刚刚失败不甘的表情瞬间全然消失。
“啊...?”漂子震惊。“你在说什么?”
“就是那个...”小爱扭捏着姣好地身躯,“就是...强奸啦!”
“噗!!”
我们家小爱怎么会变成这样...
“才没有那种事!”漂子带着点怒气,“现在的小年轻脑袋瓜里都想着什么呢!守岸人,我赢了,快把我们带出去吧。”

“呜...没有达成条件,传送被禁止了。”
“哎西,真是的,还有这种事,那怎么办。”漂子正准备翻出围绳,听完守岸人的话又叹息着转头回到擂台。
“小爱,一起来想想办...呃!?”
小爱的脸庞已经被黑线覆盖,笑容消失不见,双手紧紧握在一起颤抖着。
“我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
仿佛是听见了漂子的呼唤,她抬起头挤出了一点瘆人的微笑。
“我反悔了。”
“...?”
“我不想认输了。”小爱咬着牙,扭头朝向擂台外。”守岸人,我申请场外援助!”
岸宝点点头。
“等等等等下,你为什么在点头啊!场外援助又是什么东西!?”
三道蓝色光柱瞬时落下,和爱弥斯一起对漂子成合围之势。
光芒散去,接下来登场的是
岁主角共鸣者今汐,岁主英白拉多共鸣者卡提希娅,鸣式阿列夫一共鸣者达妮娅。
嘶...她们认真的神情完全不是被临时抓过来的,就像是...早有预谋?
我是不是被做局了?漂子暗想。
“阿漂,抱歉了,但是我也想...”龙角逐渐在白发少女头上汇聚。
“不是,你想干嘛?”
“义人,没想到你竟然会来如此污浊的擂台。”卡提希娅恨恨着说,一边走着一边身体在白光中变得巨大,“看来我要履行「打败走上歪路的你」之约定了!”
“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嘻嘻,阿漂,我想草你。”胸前黑洞闪烁着的达妮娅坏笑。
“......”

漂子左手挥舞着镰刀逼退达妮娅的巨爪,右手用奥特尔挡住芙露德莉斯的大剑。
「滋——崩!」
电磁炮从侧后方来袭,漂子赶紧用力将压迫自己的大剑偏移自己,侧身勉强躲过了来自小爱机兵的轰炸,还未站定身形,奇异的金光罩住了自己,她几人的动作似乎变得极为迅速。
不对,是我变慢了,今汐吗?
漂子声痕闪烁,从内迸发的金光炸开了今汐设下的时停结界,碎片之后,刚刚进攻的三人又已到了身前。

“哈...哈...”漂子靠着围绳喘息着,“上一次流汗是什么时候呢?”不知不觉已大汗淋漓。
“哎。”
最终还是在心中说服了自己,这里结束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如初,如果输了的话她们也许真的会做错事的,所以要认真对待了。
“我要生气了。”
黑色单翼展开,人已经从擂台上消失,原来的地方只留下了踏裂过的碎痕。
一把朴素的飞剑不知从何处朝着芙露德莉斯袭来,她迅速举起剑防御,就在两剑即将相撞的时刻,飞剑的剑身发出金光,瞬间笼罩在芙露德莉斯身上。
今汐举起手想解除掉「时序」,但是黑影来得太快了,只见一股黑色的闪电带着奥特尔就穿透了芙露德莉斯的胸膛,直接将她定死在了角柱上。
“...咳咳,又一次打败了我吗,义人...我有些不甘心呢。”
“就当作你在夸我了。”
「滋——」
漂子轻轻摆头,一发激光从耳侧划过。在天空中的机兵肆无忌惮的偷袭着自己。
黑发男子唤出另一把剑,一剑柄砸在了芙露德莉斯头上将她砸晕。黑紫色在瞳孔中泛起,单翼轻挥,又已消失不见。
下一刻镰刀带着紫色轨迹在天空中连腰划开了机甲,闪耀的火花在空中绽放,漂子右手抓住机兵的咽喉,狠狠地从天上拽落摔在擂台上,巨大的烟尘中只看得见蓝色风瞳闪烁,「分离」权能几乎将机甲从爱弥斯身上直接剥落出去。
“呀啊啊啊!!!”爱弥斯痛苦地叫出声。
“哎...”漂子还是不忍心,解除了风瞳,松开手。“小家伙,等会儿不许再变成机兵听到了没?”
“呜——”少女解除了机兵无力地躺着,嘴角带着鲜血,眼角聚集着眼泪无辜地看着他。

“所以,”漂子转过头,“还剩你们两个了。”
“...这是不是有些强过头了?”一切都发生在几个呼吸间,今汐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惊讶之情还是掩盖不住。
“原来你今天才知道吗?”慵懒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我以为你是最早知道的。”
“之前没有这么强,大概,也许。”
“那么汐汐,接下来你可是主力哦,我可不擅长战斗。”说完达妮娅也进入了形态。
“咦咦——!我吗?”

今汐不敢懈怠立即超频,利用着「时序」的力量,没有丝毫进攻的念头,非常勉强的抵挡着漂子的进攻,身上多了无数道没能挡下的伤口。达妮娅利用着黑洞中穿梭的机动从侧面用巨手干扰着漂子的攻击,虽然没打中就是了。
这两位战斗力远不如倒下的另两位,看来胜利触手可得。
但是漂子的本能在不断响着警铃,达妮娅狡黠的眼神里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那就先解决掉你!漂子虚晃一枪,避开了将自身包裹在「时序」中的小龙女,右手反手一剑预判性地刺向了刚从黑洞中闪烁出来的达妮娅,贯穿心脏!
是我赢了...

“我终于,抓·到·你·喽”达妮娅露出了阴沉可怕的微笑。
“...什么?”
她的双手用力地抓住漂子的手腕,随后两只巨手也牢牢地锢住他的右手。
“你疯了,你想做什么!?”漂子还是没想通眼前的少女的意图,毕竟已经刺进了她的心脏。
他左手迅速唤出镰刀,准备将她的手斩下...
“看来我太弱了,弱到你根本不会记住我来自什么了,不是吗?”
话毕,达妮娅胸前的黑洞迅速扩张,可怕的吸引力唤醒了漂子右手的声痕,迅速抽取他的频率,金色光芒从声痕中溢出流向黑洞。
巨大的无力和眩晕感瞬间袭击了漂子的大脑,他举起镰刀,却完全失去了斩下的方向,只好先尝试稳定精神。
「叮——」
来自半跪着的今汐最后一次时序减缓了他意识的恢复。
“偏偏这个时候...”漂子的频率如同水库泄洪般彻底无法停止。
被贯穿心脏的达妮娅终于支撑不住了,无力地松开手朝后倒下。
漂子也失去了支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用剑插入地面,不让自己彻底躺下。流失了大半的频率,现在的他已经虚弱得不成样子。
“哈...哈...”喉咙干裂的嘶吼着。“只不过还不能...”又一次站了起来。
“不是吧阿漂,要不要这么认真啊,你你你你...”今汐现在有点害怕了,她只是听说有个学习禁忌知识的派对就来了,没想到竟会如此发展。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见得会输...”已经放弃思考为了什么而战斗了,现在漂子只想着打倒所有人。
“咦呀呀!!我我我我又不是鸣式,你别这样看我呀!”小龙女想投降了。

“抱歉阿漂。”守岸人的声音在漂子的上空响起。“其实你的对手还有一个...”
蓝色的治愈光芒笼罩在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身上,身上的伤口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已经倒下的人也重新站了起来。
“...守岸人?”
“阿漂,你以为这个索诺拉是怎么来的?”小爱恢复了活力,轻笑着。
“哈...守岸人不可能会背叛我,小爱...不,爱弥斯你做了什么?”
“只要有「心」的人都会爱上你的,你给了守岸人「心」,所以我就能说服她喽~”小爱笑着眨着眼。
“...你说了什么?”
“当然是让她学习并应用人类应该怎么用行动表达爱意啦!笨蛋!”
漂子无言看向守岸人,她自责地把眼神移开,不敢与他直视。
“好啦阿漂,别去怪守岸人姐姐了。你啊,像个死木头,对我们的情感视而不见,明明我都用身体这么明示你了...但却又这么敏锐,下药会被你发现,偷袭也对你没作用。”
“偶尔我也会体会到残星会的感受呢。”
“哈..?”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服,又偏执又死板的臭铁块。”
...
“呼呼,义人可是我们的桂冠,他的意志不会因为你和他的特殊关系做出改变的,爱弥斯。”卡提希娅眯着眼绽开笑容。
“我也确实赞同你的想法,因为我自己也会这么想。”小爱撇着嘴。
“对嘛,像义人这样的英雄,就应该用让他反抗不了的力量彻底折断他的精神和心智,再想办法让他臣服,这样才能让他展现他的心意。”
“卡提希娅,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漂子有点被吓到了。
“对呀,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不是黎那汐塔的圣女吗?”
“奥...当然是有人,唔,应该是鱼?在以前告诉我的。”小卡手指贴着脸颊思考着,“虽然她很多事情上都是错的啦,但是在御人之术上还是比较权威的,毕竟义人都差点着了她的道。”

达妮娅走上前。
“那么时间差不多喽,爱弥斯,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达妮娅歪着头对着爱弥斯说着。
“...嗯,那这会儿阿漂就交给你们了。”爱弥斯思考后还是给出了肯定的回复。
“呃呃,什么什么?”今汐没太搞清楚状况。
“义人,算上今天你打败了我和达妮娅小姐两次了。”卡提希娅重新变回了芙露德莉斯的战斗姿态。
“虽然我清楚你的强大,但我还是很不甘心呢。”芙露德莉斯把剑举向半跪着的漂子。“我做梦都想着打败你。”
“尽管违背骑士的准则,不过在这个索诺拉里,就当是我的一场美梦吧...义人。”
“不愧是圣女,随口就能说出冠冕堂皇的借口。”解放枷锁后的达妮娅性格变得古怪了不少。
“我呢,确实有个遗憾。”微缩黑洞在她手中汇聚。“要是那天在黯原打败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在虚质空间和你待上一辈子了呢?”
“啊...?”漂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是椿还是达妮娅。
“五局三胜,现在二比零,准备开始吧。”她捏爆黑洞,两人瞬间发起了进攻。

局面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被达妮娅吸取大半频率的漂子连进行机动都很困难,在两位围攻下很快败下阵来,他的身体被达妮娅召唤的巨手击中,踉跄着转身防御,身后芙露德莉斯的巨剑落下,漂子像断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后又从空中坠下,再没有站起来。
“哈?就结束了吗?那我们就扳回一分喽。”达妮娅闪现到他身前蹲下,食指轻勾起他的下巴,疲惫覆盖了他峻峭英气的脸庞。
“真可爱...想现在就吃掉你。”
她用巨手拎着他的后颈像提溜小猫一样把他拎到她的面前,失去光芒的金瞳只能看出过去的些许神采。
达妮娅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庞。“嘿!小笨蛋,清醒点儿,还有两场没打呢!”
“啧。”
达妮娅双手抱着他的脸颊,将嘴唇吻了上去,舌头单方面肆虐他的口腔,他被吸收的频率顺着她舌头裹挟的津液返还了一部分。
吻了许久,达妮娅稍稍松开了嘴,两人舌头拉出几道银丝。
“怎么样阿漂,好点儿了吗?”
“哈...哈...”他喘着气,眼神中带着不解。“娅娅...为什么你也...?”
“理由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喜欢你呀,但你好像不太喜欢我哦。”
“我...”
“你好忙,一直都是很疲惫的样子,所以我本来觉得只要我喜欢你就够了,但我好自私,我还是想你也喜欢上我。”
“阿漂,人是可以被改变的,”她痴痴地看着他,“但是知错不改的孩子是坏孩子哦...”
“坏孩子要接受惩罚才能变成好孩子...无论是你,还是我。”
她眼神从温柔变得凌厉,达妮娅右手泛起红光,数道能量光束从她身后射出。漂子举起剑堪堪挡下,其余光束炸飞擂台地面扬起烟尘,再次看见时已经出现于空中,漂子频率不足无法再凝结翅膀,只好唤出剑来准备格挡来自上方的攻击。
一阵破风声传来。
芙露德莉斯从烟尘中刺出,钢铁带刺的护手紧握拳头在速度的加持下狠狠地砸中漂子没有设防的腹部,直接将他轰向了角柱。
“咳啊——”他吐出一口鲜血,剑哐当一声丢在地上化作光芒消失,双手无力地垂下。
芙露德莉斯松开拳头,漂子滑向了地面。她俯视着他,抬起长腿,又朝着他小腹补上了一脚。
「砰——!」
“打平喽。”达妮娅悬浮在空中翘起腿,用鞋尖强迫他抬起头。“接下来...噫!卡提希娅你要干嘛。”
芙露德莉斯转头已经穿戴上了长长的假阳具,还带着凸起的颗粒。
她像母狮看猎物的一样的表情看着他。漂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一下...你...要干什么?”他生出一种自重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情绪,甚至在面对鸣式的死亡威胁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绪。
这种情绪叫做恐惧。
“义人,接下来是我们最后一场对决了。”
她单手抓住他的头发提了起来,一只手撕下他的裤子,露出了他的茎体。
“...你...你要做什么!?”漂子已经用着恐慌的语气质问。
芙露德莉斯跪坐着,调整着假阳具的位置,左手挽住他的腰,右手扣住他的喉咙,把他像玩具一样摔了下去,冰冷巨大的假阳具毫无怜悯地径直插进了漂子的后穴。
“呀啊——!”瞬间地悲鸣贯穿了擂台,随后瞬间又消失不见。漂子已经被这种从未见识过的撕裂疼痛直接痛到昏厥,如同受难的耶稣般偏着脑袋。
“你疯啦!?你下手太重了吧!”达妮娅带着怨气地看着她。
芙露德莉斯没有说话,将他稍微提起来一点,随后腰臀缓缓发力抽插着后庭,不断刺激着他的深处。
前列腺被粗暴地压迫着分泌前列腺液,快感反馈到大脑,如同电击不停刺激着沉睡的心跳。
“哈...哈...”漂子被奇怪的感受唤醒,痛苦和快感混合如同毒药,远比利维亚坦的精神侵蚀更加折磨心智。
频率逐渐加快,漂子的眼神逐渐迷离,瞳孔逐渐上翻。
“不要...卡提希娅,求你了...不要...”
“义人,原来你喜欢被这样对待吗?”芙露德莉斯将她的头压在他的肩上,加重了每次插入的力度。
“呜...不...我不喜欢...”漂子感觉眼角凝聚着液体,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生理反应,被曾是战友的女性用不可理喻的方式侵犯着,不管是他那强大的自尊心还是无与绝伦的道德观都不允许他接受,现在只感觉到屈辱。

“阿漂...”达妮娅悬浮在空中,看着漂子的模样有些心疼,不过现在也不是心疼的时候,她最终还是放任内心的恶意占据首位,必须让他重塑到爱上自己。
达妮娅伸出手,阿列夫一的虚质系带在手中汇聚,形成一个带着锁链的七彩透明的猫牌项圈。
“阿漂,很抱歉,我没办法接受让她一个人独占你哦...”她像对待猫咪一样轻挠着他的下巴试图减轻他的痛苦,接着将小猫项圈扣在了漂子的脖颈上。
她轻轻拉动锁链把漂子的肩膀从芙露德莉斯的压迫下解放,然后双腿搭上他的双肩,把他整个头都埋在了自己的裙下。
“阿漂,现在我有个请求...”达妮娅轻声道,“帮我...”
她用手抓住头发,将他的口鼻压进了她的私处,双腿收紧把他牢牢锁在了自己身下。
剧烈女性荷尔蒙掺杂着虚质灌入了他的大脑,作为他天敌的虚质在雌性荷尔蒙的帮助下将污染迅速传播至全身,把他大脑和频率搅成了浆糊,彻底进入了混乱状态。
“阿漂,用你的舌头,来和我结合吧。”达妮娅下达了命令。
被虚质污染的身体下意识地服从着虚质之主共鸣者的命令,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与少女的小穴相触碰。
“呀——!”达妮娅被刺激得一震,双腿锁的更紧了,压迫着咽喉。
“阿漂...乖孩子,乖孩子,再深一些...”她腾出一只手,伸进裙下,抚摸着她爱人的脸颊和耳根,这是她在学院里看过关于如何养宠物的书给出的办法,奖励会给宠物带来正反馈。

与此同时,芙露德莉斯也没有停下,一手固定着他的身体和双手,在她完美强壮躯体的抽插中保持基本的平衡,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茎体,钢铁手套不能带来给茎体带来任何的快感,只是冰冷机械的撸动着。
“呜...嘤...”被半摧毁的灵魂发出即将高潮、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轻微呜咽,一旦传出口腔就只能给达妮娅小穴带来些微的震动。
毫无预兆,一股一股带着金色频率的白浊精液在芙露德莉斯粗暴以及毫无经验的侵犯下射了出来,在高潮的抽搐中伸入达妮娅私处的舌头也探寻到了新高,达妮娅浑身一震,虚质构成的爱液喷薄而出,灌入他的嘴里。
“义人,被我操射了呢...我们之间的对决看来是我赢了。”芙露德莉斯宣告着胜利。
“哈啊...哈啊...好孩子,真乖~”达妮娅将他从双腿中放出,左手微提锁链将他俊俏的脸庞送至眼前。
漂子嘴角还有许多残留的爱液,含有频率的虚质留在他脸上发光,不过他的金瞳却彻底失去了光芒和神采。
“我要怎么奖励你呢,我的好孩子?”
意识和人格沉沦在心灵海中的残躯,本能地说出了他刚出生时渴望被保护的第一句话。
“妈...妈?”
日灵强化躯体和感官的爱弥斯,在擂台外听到漂子说出这两个字,紧咬着牙快要渗出血,双手紧紧握拳,随即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转过身去。
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阿漂...我...”达妮娅吻了上去,“对不起,很快就会结束了...”
“卡提希娅,阿漂他好像...好像被我们玩坏了?”
“被利维亚坦侵蚀过的人也会这样,我们应该是快要成功了...对于义人来说应该没有大碍。”
“义人,接下来是败者的处置时间哦。”
芙露德莉斯已经开始了第二波的侵犯,漂子胸腔里发出了破碎的呜咽。
“那...那好吧。”达妮娅,“那阿漂,接下来你要听我的话哦...”
达妮娅翘起腿
“阿漂,张嘴。”
漂子无意识地服从命令,下一刻达妮娅的鞋子就已经插进了他的嘴里,达妮娅的另一只脚则扣在了他的后脑勺,抓着锁链的手与脚背同时发力,把他的脑袋向前挤压,她侵入口腔的鞋子一路插至喉咙。
“帮帮忙,卡提希娅。”
卡提希娅腾出手,勒住他的脖颈。
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本已超额分泌的肾上腺素再次因求生而迸发,带来又一种灼烧大脑的快感,因虚质而沉睡的意识正在彻底消失,人格正在被扭曲,肌肉抽搐引发侵入阳具的进一步刺激。
达妮娅看见了他的肉茎正在疯狂的抽动。
“嘿!”她将压迫着他后脑勺的腿放开,朝着因假阳具时而突出的下腹重重地踢了一下。
圆头鞋尖与带着凸起的假阳具对前列腺内外包夹,快感瞬时达到了顶峰。
「噗嗤——」
肉茎再一次疯狂的抽搐,喷出的精液达到新的高度,溅射到了悬浮着的达妮娅的黑色小裙子上。
达妮娅将鞋子从眼神一片死寂的漂子嘴里拔出,芙露德莉斯也结束了锁喉的动作,失去了支撑的漂子径直摔了下去,后穴从假阳具中滑出,留下了清液的粘液薄膜。
倒在地面上的漂子昏死了过去。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漂子看见了一只蓝色的蝴蝶,紧接着光芒照耀进来,似乎在治愈着自己,很舒服。
好想就这样一直被光照耀着。


“啪——啪——啪——”
漂子总觉得刚刚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但是身体又觉得很累,本能似乎在提醒我外面很危险,就算是噩梦也不太想醒来。
“啪——啪——啪——”
什么声音,是有人在鼓掌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味道,有点腥,有点...
漂子睁开了眼睛,可惜除了一片白之外什么都看不见,自己脸被什么东西压着。
“呜呜——”漂子挣扎着说不出话,四肢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呀,爱弥斯,他醒了。”是卡提希娅的声音。
“哈...醒了就醒了呗。”爱弥斯一边喘着气一边回答。
脸上的重压消失了,漂子重新看到了光明。
爱弥斯潮红着脸,坐在自己的胯上,双手压着小腹,长腿钳住自己的腿,正在疯狂地撞击自己的下半身。
卡提希娅曲着腿压着自己的双臂,俯视着自己,裙下一览无余,她的私处还滴着水到自己脸上。“义人,你还好吗?”
啊...
这里才是无间地狱,被两女侵犯的回忆涌入脑海,漂子双眼一闭想就这样昏死过去,与其在这里被她们几人折磨,他宁愿去单挑剩下的鸣式。
突然,来自下体的一股炎热的冲动快速涌向了自己的大脑,彻底清空了自己的困意。
“呃...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好像恢复理智了,药效过了吗?坎特蕾拉明明说过喝一点会起效很久的...”卡提希娅拿出了一瓶液体喃喃道。
“义人,那就再喝一点吧。”卡提希娅转过身将漂子的头稍微扶起,将液体对准了他的嘴里。
漂子紧咬牙关,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得逞,卡提希娅犯了难。
“给我!”喘着粗气爱弥斯一把将药抢过来,全部灌入了自己嘴里,随后整个人都压在了漂子身体上,直挺挺地吻了上来。
“呀!爱弥斯,太多了!会让义人疯掉的。”
漂子从未感觉一个人的舌头会有如此的攻击性,像是一条蛇一样马上就要撬开自己的防线。但是你们太低估我的意志了...呜!?
爱弥斯一记手刀重重地切在了漂子的腰上,剧痛让他松开了口,甜浆带着爱弥斯的唾液瞬间涌进漂子的口腔。
爱弥斯松开嘴,胸前的爱心声痕红得流血,眼里满是狂热。“喝下去。”被性欲冲昏了头脑的小爱丝毫不顾及说话的语气。
“我让你...”她略微起身,握拳,朝着他的小腹砸了下去,“喝下去!”
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击让漂子不自主地吸气,顺带着将液体一并吞了下去。
“阿漂,看来我在体术上更有天赋呢?看来你还有很多可以教我的地方~”
漂子没空管她的暴力行径。
“哈啊...哈啊...爱弥斯,你给我灌了什么...”
“哦,你说这个,这个是坎特蕾拉的药哦。”爱弥斯贴着他,捧着他的脸,她的笑容有点疯狂。“我可不会用那个该死的鸣式帮凶的办法来侵蚀你,亲爱的,她的每一处痕迹我都清理掉了。”
...?
起效非常快,数十秒后漂子就感觉几股热流在自己身体里乱撞,每撞一次自己的力气和理智就会减少一分,之前频率流失的虚弱感也再度涌了上来。
等到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后,热流又涌向了自己的下体,仿佛要突破原有的长度,酸胀甚至带来了些许疼痛。
爱弥斯伏下身,再一次开始了她的低幅高频的活塞运动,她舔舐轻咬着漂子作为男性的本不应该有反应的乳头,也许是媚药的原因,这竟然也给他带来了刺激。
卡提希娅的轻纱覆盖在他的脸上,双腿一上一下缓缓用力绞着他的喉咙,青枝的清香混合着她爱液淫乱的气体在衣物中混合,如同毒气一般在逐渐加重的窒息中与空气争夺钻进他的肺里。
“呜...啊...不要...”漂子轻轻地呻吟着。
这声难得的求饶仿佛给爱弥斯火上浇油,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嘴已经止不住的咧开笑容,更加凶狠、更加疯狂地撞击着他的胯部,头发、胸部在上下起伏中如同波浪。
“啊哈...嗯...阿漂,阿漂!你能感受到吗?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情感吗?”爱弥斯用手按着胸前红得发烫的声痕。
“不...我不能,爱弥斯,我们是家...”
“够了!你还要用这个借口多少次!?”愤怒的指责打断了他的解释。
“都交给我吧...亲爱的,没关系,你在睡着的时候我们已经进行了很多次了。”爱弥斯抬起臀部,漂子颤抖着的溢液肉棒短暂离开她的小穴,交合处留下未能断开的粘液,冷空气的接触迅速刺激着他的龟头。
爱弥斯闭上眼,重重地坐下。
“唔呃!”漂子终于是难以抑制住生理上的冲动,一声闷哼后,肉茎朝着爱弥斯的穴里喷射出带有自己频率的白浊,连续不断。
“呵...哈...”连呼吸都已经变得轻微,卡提希娅识相的松开了腿,漂子扭过头去,不想看眼前违背道德的情景,涎液如同将死之人从嘴角流出。
爱弥斯伏上来,两团白兔挤压着他的胸部,挤压为数不多的胸腔中的空气。她用手将他的偏过去的头摆正,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随后她用手指从自己小穴溢出的白浊中沾了一团,在他不解、绝望的眼神中,伸出舌头,将手指伸了进去,如同舔舐蜜蜡般一滴不剩地含入嘴里,又闭上眼孜孜不倦地品尝。
“...”
“...为什么?你知道这是不对的。”
“你知道吗亲爱的,你总是像一个长辈一样对待我。”她再靠近一分,精液腥味从她嘴里呼出。“可是你失忆了,你只剩下了本能,战斗的本能,性格的本能。”
“那么你在我们关系中引以为傲的经历、选择、判断、承诺、自我认同全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所以你还有什么资格拿年龄来压制我们的感情呢?”她越靠越近,黏人的语气和温暖的热气贴着他的耳廓。“你现在不应该只有一岁吗?亲·爱·的”
“哈...哈...”耳朵处奇怪的感觉挤压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在被小爱近乎羞辱的表态下快感再一次涌了上去。
“我知道你这里哦...呼呼...”小爱轻呼着气刺激着他的耳廓,“真的跟小猫一模一样。”
“那么回答我,你现在该叫我什么?”爱弥斯轻柔地引导着,轻咬着他的耳垂,像对待小猫一样轻挠他的耳根。
“没有...这种事...”
她身体向前挪了一下,粗暴地将她的奶头塞进了他的嘴里,柔软而巨大的女性胸部携带着大量荷尔蒙侵犯着他的口腔,穿着过膝靴的长腿轻蹭着他的下体。
“哈...”
“亲爱的,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家人。”漂子呜咽着说道。
“......”
小爱重重地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收起了带着魅惑口吻的语气。
“果然,我不应该有这种幻想。”
“我以为你一开始就做好准备了。”卡提希娅轻轻刮着漂子的脸颊,稍微缓和了他紧皱的眉头。
“真的这样做就无可挽回了。”
“你还会在乎这个?”
“...其实不太在乎。”小爱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身子,眼神变得具有攻击性。“那么,你做好准备了吗,亲爱的?”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一旁的小龙女捂着眼睛,一直说着相同的话,手臂上张合着细小的龙鳞。
“我说汐汐,你既然都这样说了,能不能把你手上张开的那条缝合上。”达妮娅有些无语。
“呀!我没有,我没有偷看,你不要胡说!”在违禁画面的渲染下,今汐已经红成了一颗渗水的樱桃。
“汐汐,你完全可以加入嘛,我看你身材也不错哦,说不定那位漂泊者会喜欢呢?”
“真的...吗?要不...不行!我在说什么,明明守岸人小姐都没有过去。”
“守岸人在学习呢,没看见人家在认真记录的样子,这是真的会进行实际应用的。”达妮娅朝着空中一丝不苟记笔记的守岸人挑挑眉。
“唔...是这样吗,但是我害怕爱弥斯小姐会生气...她在你们做的时候表情好吓人。”
“是这样喽~我刚刚感觉差点要被杀掉了。”达妮娅她的神情似乎表现得并不在意。
“爱情是这样的吗?好可怕,我想回家了...”
“哎呀,煌珑的教育怎么回事,真是的!把你老师飞讯给我,我去教育教育她!”

爱弥斯和卡提希娅再一次拿出了假阳具,只不过没有芙露德莉斯那么长。
恐怖的回忆如同幻灯片一样闪烁在漂子眼前,他微张着嘴,只能听见自己恐惧的急促呼吸。
小爱用灌满小穴的精液涂上了假阳具,而卡提希娅则直接用自己的爱液灌注了表面。
如果现在能死掉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死。
“阿漂,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哦...”小爱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要怪我,一码归一码,谁让你不从了我呢。”

卡提希娅和爱弥斯同时服下了药剂,她们身上暴敛的情绪爆发开来。
卡提希娅抓起了地上虚弱的漂子头发,让他强行站立起来,双手反剪至身后,用达妮娅的阿列夫一系带捆住。小爱从他背后一只手锢住脖颈,一只手握住他的肉茎。
小爱朝着膝盖一记低扫将他踢跪在地。
“要来了,阿漂。”小爱在他耳边低语。
“呀啊——!”
没有预热环节,剧烈的疼痛从后庭传来,巨大的异物机械冰冷地再一次侵入了他的后穴,漂子虚弱的身体在剧痛中回光返照,猛地一挺,瞳孔随之紧缩。
“义人,这里禁止喧哗哦。”
卡提希娅的假阳具粗暴地插进他的嘴里,携带着她爱液的腥甜味贯穿了他的喉咙,浇灭了他的声音,瞳孔被顶的上翻。
卡提希娅缓慢地侵犯着他的口腔和喉咙,小爱则相对快速地在他后庭里拔插,右手握着他的茎体,随着频率撸动着。
“阿漂,那个婊...坏女人让你说的那两个字,我等待着你修改答案哦。”她亲吻着他的脖子,紧致的肌肉让人忍不住有咬一口的冲动。
所以她就咬了上去,像吸血鬼一样,试图用牙齿在他脖颈上开两个洞,可惜只留下了点带红的印记。
“呜...”疼痛的部分无非再多一个罢了,漂子已经没有太多表达。
爱弥斯逐渐深入的探查他的庭院,终于在某个深度触碰碾压时,漂子浑身如同被电击般颤抖着,马眼溢出清液。
“嗯哼~找到你的弱点喽,要加速了哦。”爱弥斯发表进攻宣言。
小爱逐渐加快速度,笑容开始放肆了起来,一次又一次反复顶突着碾压前列腺,漂子被这冲激函数般的电击快感压制,下体很快有了反应。
他在痛苦与快感的表情中不断变化,最终交融成复杂的表情。
爱弥斯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观察着他,粉色头发洒在他的身上。
“你知道吗亲爱的,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我小时候?也许是我在虚质空间的时候?当你流露出这种表情时,我就真的很想疼爱你,爱你会让我产生特殊的情感。”
“我在学院的书里看过,有些人会从观看某个特别的人的反应来获得快感,我好像变成了这样的人。”
“这种感觉会让我很快乐,让我很高兴,让我很...兴奋?”
“但是没几个人能让你露出这种表情,所以没办法喽,我就只好自己上了。你应该能原谅我的自私吧?我的救·世·主大人~”
“呜呜...”被卡提希娅的假阳具顶满了口腔,有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哼哼,目前来看,很成功不是吗?”
“...哈...”在爱弥斯说话的过程中获得了一些喘息时间。
“那么...再一次!”小爱再次发起了冲击,右手也开始快速地撸动。
卡提希娅也随之深入,双手也捏紧了他的咽喉。
“啊...啊!!!”来自后穴、肉茎、窒息的三重快感击穿了漂子的防线。
「噗嗤——噗嗤——」带着金芒的白浊液体喷洒在卡提希娅神圣的躯体上。
卡提希娅暂时拔了出来,模仿着小爱用手指将带有他频率的精液填入口中。
“真是雄伟的力量,还不错。”
“卡提希娅,还没结束呢,帮帮忙。”小爱将假阳具卡在他前列腺的位置,在他小腹处有个隐约的突起。爱弥斯想起了那个坏女人对他做的事情,她现在要全部拿回来。
卡提希娅意味深长的浅笑,小手握拳,瞄准着漂子的下腹击去。
“噫啊啊——!”
前列腺的前后夹击直接让他如触电般抽搐,疼痛与快感中再次喷射出了一股接一股的混合前列腺液的频率。
漂子耷拉着头,双眼失去了高光,像是小爱在渐湖小屋里被她自慰玩坏的小黑猫玩偶,没有了声音,没有了动作。
“亲爱的,醒醒!”她轻拍着他的脸颊,没有反应。“嗯...没关系...”
她的眼神再次变得狂热,“就算你是尸体,我也能很好的使用你。”

在剧痛中再次醒来,他第一眼看见的是地板,地板上是一滩有一滩带有金芒的白浊。腹部传来剧烈的撕裂痛觉,而后庭已经没有感觉了。
爱弥斯正抱着他,如同打桩机一般机械而迅速地操他。
“呃!!哈..啊?”
“哦呀,你醒了吗?”身后传来爱弥斯的声音。
爱弥斯没有给他回复的时间,抽出假阳具,把他推在地上,生硬的把他翻了个身,随即粗暴地把他压在身下,十字瞳孔早已化作红色爱心,眼中的暴躁已经不可掩盖,腰臀舞动侵犯着,双手掐住他脆弱的脖子,霸道的吻盖住他的嘴,剥夺他一切的呼吸。
“你该叫我什么?”她松开嘴,让他有一点呼吸的机会。
“爱弥斯...”
吻再度扣了上去,舌头如同鞭子一般鞭笞着他口腔的所有角落。
“哈啊...哈啊...你该叫我什么?”再次松开,汗滴从她脸庞坠落。
“...家人...”
她直接咬了上去,从他嘴里吸气,双手更加用力掐着脖子。
“你...你该叫我什么!?”
“小...小爱...”他的瞳孔逐渐涣散,话语也不太清晰了。
“呵呵...”小爱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她指挥着日灵强劲的身体用解除限制的力量疯狂抽插着他的后穴,贯穿着他的身体,每一次都凶狠地碾压着他极度敏感的前列腺,温热的液体他体内流出,极高的频率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感官。
窒息濒死与一波又一波剧烈的快感,在药物的作用下彻底融化了漂子的理智。
“呜呜...”被做爱声音完全掩盖下的呜咽声中,在前列腺的刺激下,一股又一股的携带者漂子所剩不多频率的精液没有任何前兆射了出来,在剧烈的运动中,射在了小爱脸上,射在了小爱的脖颈上,射在了她的声痕、她的胸部、她的小腹。
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她操射了。
忽然,漂子觉得时间停止了,巨大的画卷出现在自己眼前,随后时间开始倒转,从拉海洛到黎那汐塔,到今州,到云陵谷,然后画面飞速流转,是宇宙,是另一颗星球,是他的故乡,是他在故乡里最爱他的家人,正把他抱在怀里笑盈盈的看着他。
“妈妈...?是你吗?”
漂子眼角流下了一滴被人类称作眼泪的液体。
“哈...终于...是的,我亲爱的孩子。”小爱如释重负,松开了对他的压迫,兴奋地再一次顶至最深处,漂子的茎体随意的洒出浅透明色的液体。
她舔舐掉救世主的美味泪水,与他相吻相拥。
尽管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他无神地望向天空,只希望下一次醒来时,这一切都是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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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按照最初的想法应该还有岸宝和汐汐的草漂子的情节,汐汐也许可以靴交?岸宝...呃呃。但是我就算是朝着超级OOC的方面想我也想不太出来汐汐该用什么借口和心态去草漂子,你今州乖宝宝这一块儿太权威了,岸宝或许有,但是草漂子这个主动性除了整恶堕我也不知道有啥别的可能了。
所以最后这俩,一个拉来补岁主共鸣者羁绊,一个拿来当工具人和隐藏的逆苦主元素?
也许最适合应该是椿、弗洛洛和小爱,不过现在写都写了,下次再整这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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