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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暑气未消。
林越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孤独。晚晴和王秀兰的二人组合越来越固定——她们每周至少有两三个晚上一起出门,有时是逛街,有时是去“新开的酒吧”,有时只是“喝杯东西就回来”。但通常回来时都已接近午夜,晚晴的脸颊泛着酒精染上的红晕,王秀兰的妆容也总有些微的晕染,像是被什么反复擦拭过。她们的对话里开始频繁出现一些林越不认识的名字——Derek、Kyle、Jerome——说这些名字时,她们的语气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像在分享某个只属于她们的秘密。
林越想插话,却发现自己在那个语境里是多余的。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坐在餐桌旁低声交谈,偶尔爆发出一阵轻笑,笑声里夹杂着某种他听不懂的暗语。晚晴看他的目光开始带上一种淡淡的疏离,那目光像在说:你不懂,这是我们女人的事。
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不是对她们变化的恐惧,而是对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恐惧。他的绿帽癖好需要他作为一个“知情者”存在于现场,如果他被彻底排除在信息流之外,那种快感就会变质成单纯的痛苦。他需要知道她们在做什么,需要看到她们的变化,需要——确认自己的癖好正在被喂养。
但不是通过她们的嘴。她们已经不愿意跟他分享更多了。
于是在某个下午,当再一次被独自留在家里时,林越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李婉华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惊喜:“越儿?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了?”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闷。”林越窝在沙发里,手指绕着电话线,“晚晴最近经常跟她妈出去玩,我一个人在家,没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时是什么语气——也许是委屈,也许是撒娇,也许是真的孤独——电话那头的李婉华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妈过去看看你?正好周末有空,给你做顿好的。”
“嗯。”林越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热流。是温暖,也是别的什么。
他想到模拟器中母亲的样子——他还没对母亲进行过模拟,但系统提示过直系亲缘权限已经解锁,他一直不敢碰触那条线。但现在,母亲就要来了,她会在他的家里走动,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会在客房里铺好床单,会在睡前过来帮他掖好被角——像她二十年来一直做的那样。而他知道,自己脑子里正转动着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痛恨自己,却又期待着她的到来。
周六下午,李婉华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碎花衬衫和深灰色长裤,头发在脑后盘成圆髻,脸上带着赶路后的薄红。她今年三十八岁,在一家国企做中层管理,常年保持着规律的运动习惯,身材匀称而结实——腰腹平坦,臀部因为长期的瑜伽练习保持着紧致的弧度,胸部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依然挺拔。她的五官偏向温婉,眉眼柔和,嘴唇是自然的浅粉色,笑起来时会露出一点细碎的法令纹,但那种纹路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韵味。
“瘦了。”她进门第一句话,放下行李箱就捏了捏林越的胳膊,“晚晴没给你好好做饭?”
“做了,我工作忙,可能没怎么睡好。”林越避开她的目光,弯腰帮她提箱子,“妈,客房收拾好了,你先休息一下。”
李婉华打量着屋子,目光在墙角某处停留了一瞬——那里有一团被揉皱的纸巾,林越这才想起那是昨晚他自渎后随手丢的。他连忙走过去捡起来,塞进裤兜里。李婉华没有说什么,但她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快的、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当天晚上,晚晴回来得格外早,见到李婉华时客气而疏离地打了个招呼:“妈来了。我正好晚上约了人,你们吃,不用等我。”她换了件更亮眼的裙子,喷了香水,在玄关穿高跟鞋时,李婉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晚晴,你最近……很忙啊。”李婉华的声音不大,但晚晴听到了。
她回过头,笑了笑:“嗯,工作应酬多。妈,你难得来,跟小越多聊聊天。”门在她身后关上,脚步声远去。
李婉华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着一把锅铲,沉默了很久。
当晚两人吃得有些沉闷。饭后李婉华去客房铺床,林越坐在客厅里,手机屏幕上的黑桃图标在黑暗的角落里忽明忽暗。他盯着那个图标,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虚掩着门的客房——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母亲正在里面整理床铺。他听到她在哼一首老歌,调子轻快而悠闲,像一只完全不知道即将被猫靠近的鸟。
林越走进浴室,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打开了模拟器。
【检测到宿主访问。当前环境:直系血亲(母亲李婉华)处于同一物理空间。系统提示:【直系亲缘模拟】将带来更高强度的精神共鸣。是否确认开启?】
林越的拇指在按键上悬停了很长时间,长到他的指关节开始发酸。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泄愤的力度,点了下去。
【目标锁定:李婉华(母亲,38岁)。正在生成深度推演场景……警告:本场景将采用宿主第一人称沉浸视角,宿主将被卷入推演之中,请做好心理准备。】
第一人称?
林越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手机屏幕突然变得刺目,白光从边框向中央迅速收拢。然后他的意识像被一只手猛地拽进了旋涡——
视野重组时,他发现自己正蹲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金属的触感从膝盖和掌心传来。他低头——深色的金属横条,排列成栅栏状,焊接着坚固的节点。他正身处一个笼子里。笼子大约一米见方,高度刚好让他无法完全站直,他只能半蹲半跪着。空气中有一种混合了铁锈和廉价焚香的气味,还有一股隐约的血腥味。
他抬头,看到了自己的客厅。
但那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家了。窗帘被全部拉上,换成了暗红色的厚重布料,只在中央留了一束聚光灯般的光束直直打向沙发区域。沙发上铺着深紫色的天鹅绒垫,周围摆放着几根黑色的钢管,有锁链缠绕其上,末端垂着皮质的镣铐和项圈。墙壁上挂满了印有黑桃符号的挂毯,地面用粉笔画着复杂的符文——不,不是符文,是某种装饰性的纹路,但看起来带着诡异的宗教感。
客厅角落站着十几个黑人男性,他们赤裸着上身,露出布满纹身的深色肌肉,下体只在腰间围着一块简单的黑布。他们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沙发方向,像一群等待仪式的信徒。
而晚晴和王秀兰——她们站在沙发两侧,穿着林越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装束。晚晴身着一件亮红色的漆皮束胸衣,将乳房勒得高高隆起,露出深深的乳沟,下身是同色系的漆皮短裤和高跟过膝长靴,靴跟细得像是钉。她的脸上画着浓重的妆容——眼线向上飞挑,嘴唇涂成深黑色,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链条,链条末端垂着一个大号的黑桃吊坠,正好嵌在乳沟中央。
王秀兰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透视连体网袜,外罩一件黑色薄纱开衫,堪堪遮住乳头。她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腿根处纹着一个新鲜的、还在结痂的黑桃图案。她的脸上同样画着浓郁的妆容——比林越之前在推演中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浓,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感。她的目光平静而空旷,不像前两次推演中残留着挣扎和羞耻,而是像一潭死水,已经沉到了底。
而在沙发中央——被两个高大的黑人一左一右反剪着手臂按在扶手上的,是林越的母亲李婉华。
她穿着下午到访时那件白色碎花衬衫和深灰色长裤,但此刻衬衫的扣子已经被扯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胸罩和一片起伏的胸口。她的发髻散开了,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震惊与恐惧交织的表情。她拼命地挣扎着,用脚踢那两个黑人的小腿,但他们纹丝不动,像两堵墙。
“越儿——!”当李婉华的目光落到角落的笼子里时,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厉得像被烫伤的猫。“越儿!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林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是模拟器的限制,他无法说话,无法干预,只能看,只能听。
晚晴缓缓走到李婉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那微笑林越在晚晴脸上见到过,在推演中她对王秀兰露出的那一种,温柔而残忍。
“别紧张~”晚晴的声音柔得像丝绸,她蹲下来,与李婉华平视,用指尖挑起她的一缕碎发,夹到耳后。
“妈——我也叫你一声妈吧,反正你儿子娶了我,咱们也算一家人。你知道你儿子喜欢什么吗?他喜欢看我被黑人干,喜欢看我变成母狗。”她轻笑着,那笑声像玻璃碎片划过皮肤,“你是他妈,你应该跟他有一样的爱好。我猜得对不对?”
李婉华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羞耻,是愤怒。她猛地抬头,朝晚晴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晚晴没有躲,唾沫落在她的颧骨上,缓缓流下。她伸手擦了,低头看着指尖的湿润,然后笑了。“有骨气。我喜欢有骨气的,调教起来才有成就感。”
她直起身,朝王秀兰点了点头示意。
王秀兰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李婉华面前,蹲下。她离得很近,近到李婉华能看到她脸上每一寸被浓妆覆盖的痕迹——假睫毛,深紫色的眼影,嘴唇上闪亮的唇釉在聚光灯下反射着光。王秀兰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内化的事实:“姐姐,我来的时候跟你一样。反抗、哭、骂,都没有用。他们的东西很大,进到你身体里的时候,你觉得自己要裂开了。但是忍过去之后,你会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疼了。而且……你会开始觉得,那感觉其实不坏。”
她伸出手,摸了摸李婉华僵硬的脸颊。“别怕,他们很温柔的。真的。我已经试过了。”
李婉华瞪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目光里交织着不可置信、恐惧和一种说不清的、物种被背叛的愤怒。“你——你是她的亲妈!你怎么能——”
“我是为她好。”王秀兰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她让我知道了女人应该怎么活。姐姐,你也会感谢我的。”
她站起身,退回阴影里。
晚晴拍了拍手,那两个高大的黑人立即行动起来。一个解开裤子,露出胯间那根深色的、已经半勃的性器;另一个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个黑色的硅胶口枷。
李婉华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骂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们——放开我!林越!林越你说句话!你看着你妈被这样——”
林越跪在笼子里,听着母亲的喊声,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他多想开口说点什么——不是阻止,而是让这一切停下来,让母亲离开这个噩梦。但他的声带像被封印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含混的气音,连自己都听不清。
他看到那个口枷被强行塞进母亲嘴里,黑色的球形硅胶撑开她的牙关,她的骂声瞬间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固定带在她的脑后扣紧,拉死,她的舌头被压在球体下方,发出湿漉漉的、窒息的闷响。眼泪从她的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那个高大的黑人掰开她的双腿,粗糙的手指隔着长裤的布料在她腿根处按压。晚晴走过去,亲自解开了李婉华的裤扣,拉下拉链,将灰色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一双白皙的、保养得当的腿暴露在聚光灯下——李婉华常年瑜伽的习惯让她的腿部线条匀称而结实,大腿肌肉在挣扎中绷出流畅的弧度。
那根深色的阴茎抵在她还未完全暴露的阴户上,隔着最后一层布料——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棉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林越看到那根深色的前端顶在那个位置,将棉布压出一个凹陷的形状,像一个入侵者正在敲他的门。
在那一瞬间,他想闭上眼睛。但某种更强大的力量让他的眼眶无法合拢——他必须看。他必须记住每一个细节。这是他的惩罚,也是他的奖赏。
那根阴茎隔着内裤抽动了几下,透明的液体渗透了棉布,在上面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然后那个黑人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侧面拉开,露出那个被包裹的入口——稀疏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大阴唇闭合着,只露出一条浅粉色的缝隙。他将阴茎前端对准那道缝隙,腰部一沉——
林越听到了一声沉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尖叫。那声音穿透了口枷的橡胶,穿透了空气,穿透了笼子的金属栅栏,直接刺进他的耳膜。
他看到母亲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被钓出水面剧烈甩动的鱼。她的脚趾用力蜷缩,指甲在地板上划出细微的响声。那根深色的阴茎正缓慢地、不可阻挡地一寸一寸陷进她体内,她皮肤的颜色和对方的肤色在那处贴合,形成一个刺目的分界线,像白天和黑夜在她身上交汇。
黑人在完全插入后停顿了一会儿,让她的身体适应那种被填满的陌生感,然后他开始抽动。缓慢的、实验性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阴唇一起推入。润滑液——不,那不是润滑液,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被迫分泌出的液体,混合着一丝血丝。
晚晴蹲在母亲头部旁边,温柔地擦拭她额头上的汗水。
“妈,你放松一点,越紧张越疼。你看,他已经很温柔了,进去得那么慢。其他姐妹第一次都是直接捅进去的,你遇到的是我们这里最有耐心的导师。”
李婉华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调整——不是主动的迎合,而是一种被持续侵入后本能产生的松弛。她的腿部从僵直变得微微弯曲,骨盆在某一瞬间甚至微微抬起,像是在寻找一个更不疼的角度。晚晴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变化,笑了笑。
“看,已经开始适应了。”
接下来的时间,林越无法判断其流速。在模拟中,时间像一个被拉伸的橡皮筋,有时快进,有时慢放。他记得母亲被换了三个还是四个不同的黑人——他们的身高、体型、阴茎的尺寸和形状略有不同,但同样的是深色的皮肤与母亲白皙的肤色形成的对比。他看到母亲嘴里的口枷被换成了一根真实的阴茎,她的喉咙被迫隆起一个蠕动的凸起,又平复。他看到她的乳房从胸罩中释放出来,被两只深色的手掌揉捏成各种形状,白色的乳肉从黑色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反复弹拨、拉扯,直到变得红肿挺立。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翘,那个刚被反复使用的入口还流淌着混浊的液体,又有新的阴茎贴上来,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滑了进去。
她开始不再挣扎了。不是接受,是力竭。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拧干了水分的抹布,瘫在沙发上,任由摆布。偶尔她还会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咽,但那呜咽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和抗拒,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机械性的反应。
大约在第三个小时——或者第五个小时,林越已经无法分辨——晚晴从角落里拿出一套工具:纹身机、穿孔钳、几个银色的小环,还有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某种乳白色的液体。
“妈,你表现得很好。”晚晴说着,用酒精棉擦拭着李婉华锁骨上方的皮肤,“现在我们要给你打上标记,让你永远记住这一天。”
纹身机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响起。林越看到针尖刺入母亲的皮肤,看到细小的血珠沿着图案的线条渗出又被纸巾擦去。一个黑桃符号,边缘带着藤蔓状的花纹,出现在她的左锁骨下方,大概一枚一元硬币大小。晚晴工作得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然后是穿孔——鼻翼左侧,一个银色的鼻环穿过她的鼻翼软骨。李婉华在针尖穿透时猛地抽了一口气,但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
再然后,晚晴拿起了那支注射器,将里面的液体注入母亲的乳房上缘。李婉华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弹动了一下,但很快又瘫软下去。
“这是玻尿酸,会让你的胸部更饱满一些,更好看。”晚晴一边推注射器一边解释道,“你本身底子不错,再补一点就完美了。还有嘴唇——”
她换了一支更细的注射器,针尖刺入李婉华的上唇边缘。林越看到母亲的嘴唇在那支注射器的操作下逐渐变得丰润、外翻,像一个被吹胀的气球,失去了原本清秀的轮廓。
整个过程,李婉华没有再说一句话。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聚光灯的光斑,一动不动。那些光影像飞蛾在她眼底扑腾,可她连眨眼都懒得眨了。
晚晴直起身,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她又拿起一个椭圆形的药丸——米非司酮,林越曾在某个医学论坛上见过这个药名——掰开母亲的嘴,塞了进去,又灌了一口水,强迫她咽下。
“这是让你怀孕的药。”晚晴温柔地解释,“不过不是马上。等你身体准备好了,会有人给你真正的种子。”
李婉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吞咽那口水,还是咽下了一句话。
晚晴从旁边拿起一根细长的道具——那是根子宫扩张棒,前端平滑,逐渐变粗,金属材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走到母亲身后,蹲下,将扩张棒的前端抵在了李婉华的阴道口。
“不要……不要……”李婉华发出含混的声音,她的意识在药物的作用下时断时续,但身体的本能让她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侵入她从未对外开放的区域。她试图夹紧,但肌肉已经不听使唤。
晚晴看了林越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冷漠和笃定——那不像他认识了三年的妻子,更像一个陌生的、享受着权力的女人。她推动扩张棒,缓慢而平稳地,一圈一圈地旋转着往里面压入。李婉华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骤然绷紧,臀部向上抬起,像一条被拎出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然后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林越看到扩张棒的前端消失在母亲的阴道里,剩下的部分还在外面,被晚晴的手指握着,缓慢地旋转推进。他听到母亲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那不是哭泣,不是尖叫,而是一种被压迫的、无法释放的呜咽,像受伤的动物发出的最后哀求。
林越跪在笼子里,膝盖已经麻木了。他的视线从母亲身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那里的裤子鼓起一个丑陋的帐篷,顶端湿润了一片。他在目睹母亲被蹂躏的全过程中,竟然勃起了,甚至射了。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好像第一次是在母亲被插入的瞬间,那阵尖叫像一把钥匙拧开了他体内某个阀门,精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穿透布料,沾湿了他的大腿内侧。其后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再次达到高潮,身体像一台失控的射精机器,在罪恶感和快感的双重驱动下反复运转。现在他的裤裆里已经湿冷黏腻一片,但他仍然硬着。
他恨自己,但那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下一波快感吞噬了。
【绿点商城已开启。宿主可在推演中指定关键情节,系统将自动执行。完成指定情节可获得绿帽点数。】
【精彩纷呈】林越目睹母亲被调教奸淫时,因愤怒与兴奋过度而无意识无接触的连续射精,被妻子岳母嘲弄,被高跟鞋践踏凌辱。完成奖励:5绿点。
【亲力亲为】林越主动要求晚晴让自己成为调教师,亲手用道具给母亲开宫,灌入黑爹浓精。完成奖励:10绿点。
【神龟虽寿】林越双膝跪地,双手撑地,母亲全程在他的背上接受调教奸淫。完成奖励:15绿点。
林越的目光在三个选项间游移。他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选择已确认:亲力亲为。正在执行。】
笼子的门无声地打开了。
林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在模拟中的身体是自由的、有行动能力的。他慢慢地爬出笼子,膝盖和手掌都在发抖。晚晴看到他出来,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先是粗暴地拔出了子宫扩张棒,随后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递给他。那根假阳具的尺寸惊人,龟头饱满,茎身布满凸起的螺纹纹路,表面涂着一层透明的润滑剂,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来吧,老公。”晚晴把假阳具塞进他手里,“你是她儿子,你有资格第一个亲手完成她的开宫仪式。”
林越接过道具时,手指是颤抖的。他在母亲分开的双腿间跪下来。李婉华的意识还有一丝残存,她能感觉到有人靠近,艰难地转过头——当她看到跪在她两腿之间的那个人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时,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涌出了一大股泪水,顺着眼角滚落,消失在凌乱的头发里。
她的嘴巴被口枷堵着,发不出成句的声音,只有不断重复的“唔唔”声,像在说“不要,不要,不要”。可她的嘴唇——那对被注射过填充剂的嘴唇肿胀着,微微外翻,带着一种人为制造的、不合时宜的性感。她的乳房也胀大了不少,注射的填充物正在生效,让她原本不算丰满的胸脯隆起成两座陌生的山峰,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林越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感觉到那根黑色假阳具的重量和粗糙的触感,他握着那根假阳具的根部,将它的前端抵在母亲的大腿根之间,那里经过数小时的轮奸已经红肿不堪,阴道口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暴风雨打过的花。他闭上眼睛,用力推进。
李婉华的身体猛然拱起,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嘶哑的、被口枷闷住的嘶吼。她的手指在皮床上用力地抓挠,指甲与皮革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林越感觉到那根假阳具被一圈紧密的肌肉死死咬住,几乎无法再前进半分。他停了一下,深呼吸,然后继续用力。
进入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滑落下来。
那一瞬间,李婉华的身体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声音——不像哭,也不像叫,倒像是一个在悬崖边上站了很久的人,最终跳下去时的那声叹息。假阳具顺着湿润的通道滑入,毫无阻碍地没入根部,只剩底座贴着她的皮肤。林越没有停,他握住底座缓缓旋转,让螺纹在松弛的内壁上碾过,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那颤抖正在消失,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展,最终归于平静。
假阳具终于完全没入。他松开手,看到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只留下底座在外面,紧贴着她白皙的臀肉。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后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间歇性的抽搐。她的声音也已经从嘶吼变成了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台正在慢慢停止运转的机器。
晚晴端起一个玻璃碗,里面盛着乳白色的液体——温度还带着刚从别人体内取出的微温。她把碗递到林越手边。“灌进去。她需要这个。”
林越看着那碗液体,知道自己正在把最后一枚钉子敲进母亲的骨缝里。他用注射器将液体吸入,针筒对接上假阳具底座的注入口,然后缓缓推动活塞。
李婉华的身体在他开始推注的那一刻再次绷紧——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通过那根异物进入她体内深处,从她的子宫口灌入,像一条逆流的河流,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寻找一个能停泊的位置。她的眼泪没有停过,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她像一个被浪冲到岸上的贝壳,只能静静地躺着,承受着潮水的每一次冲刷。
当注射完成时,林退后几步,靠在笼子的边缘上。他看到母亲的腹部似乎微微隆起了一些——那是被灌入液体的痕迹。她像一只被注满了填充物的容器,身体已经不再是她的,而是一个盛放欲望和液体和印记的空壳。
晚晴示意那两个黑人男性将她翻过来。他们松开李婉华的手脚,拔出那根假阳具,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将他们的阴茎插入她尚有余温的三个孔洞里。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冲击下开始有了一些本能的反应——她的乳头在乳夹和吸吮下硬了起来,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她的喉咙里再次溢出那种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的闷哼。
林越站在两步之外,看着母亲的身体在几个陌生男性的冲击下前后摆荡。她的乳房被黑色手掌揉捏,她的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深色阴茎,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极限,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在她体内进出。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碎钻一样的泪珠,但她不再发出拒绝的声音了。她只是躺着,承受着,像一件被使用的器具。
他在笼子边站立了几个小时——不,也许是几天,模拟的时间流速在这里是模糊的......
......
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
【推演结束。即将退出第一人称沉浸模式。3……2……1……】
眼前地一切都在他周围像水泡一样破裂、消失。林越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坐在浴室马桶盖上。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时间只过去了不到五分钟。但他的心脏狂跳得像刚跑完一万米,后背的衬衫湿透了,裤子里一片狼藉。
他大口喘着气,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屏幕上弹出选项:
【直系亲缘推演完成。正在结算代价选项】
【请从以下三项中选择一项(可使用绿点增选,每10点增选一项):】
A. 将本次推演记忆的80%注入母亲大脑,以梦境形式逐步解锁。
B. 林越完全阳痿,无法正常勃起,只会因绿帽媚黑内容而流精,且完全阻断性快感。
C. 母亲对黑人好感度极大幅度提升,开始主动寻找黑人接触。
林越盯着这三行字。80%的记忆植入母亲梦境——这意味着母亲会开始做那些梦,那些她在模拟中被轮奸、被调教、被改造的梦,以碎片化的方式在睡眠中反复重演。B选项是他自己的完全阳痿,这是对他男性能力的彻底剥夺,只留下作为绿奴的变态快感。C选项是让母亲变成主动的一方,从被动调教转为主动渴望。
他一个都不想选,又哪一个都想选。
他看了看绿点余额:上轮剩余15点,加上本轮选择【亲力亲为】获得的10点,共25点。
他咬住自己手背的皮肉,牙齿陷进去,尝到了血锈味。然后他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自毁的畅快感,点击了A,然后用20点增选了B和C——他选择了全部三项。
【选择确认。消耗绿点:20点。剩余绿点:5点。代价将在24小时内逐步生效。】
【直系亲缘模拟完成。解锁新功能:【投影·直系血亲】。宿主可在现实中对已推演直系亲属激活投影,临时将推演中该目标受改造后的状态投射到现实肉体上,持续时间为每次三十分钟。每日限用一次。投影效果包含肉体改造、着装、纹身、穿孔、体液痕迹等所有物理特征。注意:该功能会将推演中被改造的肉体临时叠加于现实肉体之上,目标意识仍为现实状态,但会受到肉体记忆的干扰。】
林越关掉手机,撑着洗手台站起来。他的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稳。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了。
他走出浴室时,走廊尽头客房的门正好打开了。
李婉华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质睡裙,站在门口。她显然是睡到一半醒来,头发有些散乱,睡裙的领口微微滑到一侧,露出一边圆润的肩膀。她迷茫地揉了揉眼睛,看到林越穿着湿透的衬衫站在走廊里,愣了一下。
“越儿?你怎么还没睡?一身的汗——你干嘛了?”她走近几步,伸手想探一探他的额头。
林越的脑子里突然冒出那个刚解锁的【投影】功能。母亲就在他面前——穿着质朴的棉质睡裙,素面朝天,目光温和而关切。她刚刚在客房的床上安睡,什么也不知道。而他知道——他只要在心里默念那个名字,激活那个功能,母亲就会在下一秒变成他刚从模拟中看到的模样:浓妆艳抹的、被注射过丰唇和丰胸的、满身纹身和精斑的、怀着他不知道哪个黑人的孩子的——那个她。
他应该克制住。
他点击了激活。
李婉华的身体僵住了。
变化发生在不到一秒钟之内——她的发丝从发根开始卷曲、蓬松、变成波浪状的大卷垂落在肩上,颜色从自然的黑色变成了挑染的金棕色,像刚从发廊出来。她的面部轮廓没有变,但嘴唇像被空气泵充了一样瞬间饱满起来,丰翘外翻,变成一种熟透的深红色。她的锁骨上方皮肤浮现出轮廓,一个黑桃图案连着藤蔓缓缓变得清晰,像是从皮肤下生长出来的。
她的胸部——在那件棉质睡裙之下,林越看到布料被某种力量撑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原本平坦的胸脯迅速隆起成两座饱满的山峰,睡裙的布料被撑得半透明,透过白色的棉布,可以看到两粒深褐色的乳头的轮廓,像是经历了什么刺激而突出、发硬。她的乳头——林越看到睡裙胸前有两个湿润的圆点正在扩散,那是乳汁渗出的痕迹。
她的腹部也开始隆起——不是球的形状,而是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女人那样微微凸起,睡裙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一个轻微的圆弧。她的小腹上,透过薄薄的棉布,隐约浮现出更多黑色线条的轮廓——那是纹身,字母的,带着棱角的:“QOS”。
那些分布在她全身各处的痕迹——吻痕、掐痕、精斑——也在同一瞬间浮现,像是有人在她身上覆盖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那些痕迹透过睡裙的布料显露出来,在颈侧、在锁骨、在手臂上、在露出的小腿上。她的胯部附近,有白色的黏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她膝盖一软,一只手扶住了墙壁,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胯部——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被填满又抽空后留下的幻肢感。她的手指触到那个湿润的地方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含混,嘴唇的陌生肿胀让她说话不太利索,但那语调里除了震惊,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一种身体记住了某些事情而大脑还没跟上的困惑。
林越还没来得及回答,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晚晴回来了。
门锁咔嗒一响,客厅的灯光从门缝中透进来。晚晴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
林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拉起母亲的手,把她推进了旁边的客房,反手关上了门。门板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将晚晴的脚步挡在门外。
客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一道暗淡的、彩色的光。母亲被他推得一个踉跄,退了两步撞到了床沿,坐倒在了床上。她抬起头看着他——在那道霓虹灯光线中,她的面容有一半被照亮,一半藏在阴影里。她的嘴唇——那对被注射过的、肿胀的嘴唇,是深红色的,像受伤后的血色,在一明一暗中微微张开着。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林越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陌生的液体——那是欲望,尚未成形但已经渗入骨髓的欲望。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个她知道不可能得到答案的问题。但她的手——那只刚抚过自己胯间的手——却抬起来,伸向了林越。她的指尖划过他湿透的衬衫前襟,触到他的锁骨,留下一条带着她自己体液的湿润痕迹。
“你把我变成了什么?”
她这句话的语气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木然的、认命的、骨子里渗出的媚态,像一株被移植到异土的植物,在新的土壤里开始长出畸形的根须。她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向自己,按在那隆起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林越能感受到那不存在的孕肚的温热的、紧绷的触感,还有皮下那些虚构的纹身的微微凸起。
林越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他看到母亲的手从她自己的小腹滑向林越的胯部,握住了他那根还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半硬不软的东西——隔着裤子,她笨拙地、试探性地揉搓着,像一个刚刚学会这个动作的新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破碎的光,像在求证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是否真实,又像在用一个她刚刚学会的方法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林越应该推开她。应该叫停这个荒谬的错误。应该打电话叫救护车。应该——
但当他低下头,看到母亲跪在他面前的姿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坐变成了跪,睡裙下摆在地板上摊开,她的脸庞仰着看他,那双被丰唇占据了大半张脸的面孔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一尊陌生的雕塑。那些隆起的乳房、那隆起的腹部、那些裸露在外的纹身轮廓、那些大腿内侧仍在缓缓流下的精液——投影还没有结束,它还笼罩着她,将模拟中的一切维持在现实之上。
她笑了——那是一个他从未在一位母亲脸上见过的笑,嘴角弯起一个带着讥讽和怜悯的弧度。
“越儿,你真是个变态。”
她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刀一样插进他的胸口。她用那个熟悉的亲昵的叫法,语气却完全变了味。
她拉开了他的裤链,掏出了他那根因为代价而永远无法勃起的小肉虫。她的手指熟练而冰凉,像她已经在模拟中做了无数遍这件事一样——而她确实在模拟中做过。她握住他的根部,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像试探一个陌生玩具的质地一样握着,拇指擦过他敏感的龟头边缘,但是他毫无反应,他的性兴奋被阻断了。
“你把妈弄成这样,”她的另一只手抚过自己隆起的小腹,抚过那对被硅胶撑得饱满的乳房,“就是想让妈像这样摸你,对不对?”
林越的嘴唇在发抖,他想说不是,想说对不起。但她说得更快、更狠:“你不想让别人操我吗?你不是最喜欢看到我被黑人骑吗?你那个小破鸡巴硬都硬不起来了,对不对?你只有在看这种东西的时候才能射出来,是不是?”
她的话语像一串冰珠,一颗一颗砸在他的脸上。每一句都说中了他最深的恐惧,最羞耻的欲望。
“你是不是不行啊?”她握住它,开始缓慢地撸动,动作里没有温情,只有一种残忍的熟练,像是在给一条狗挠痒痒。她的拇指压过龟头的下缘,食指和中指环住茎身,一圈一圈地、不紧不慢地转动着。
“妈……别这样……”他几乎是哀求地说。
“别哪样?这样?”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指甲轻轻刮过他那根东西最敏感的背面,期望这根小屌能给点反应。
还是失败了,那小肉虫疲软地如同玩具一般,完全无法充血。她低头看着它,沉默了一两秒,然后把嘴凑了上去。
林越感到一股滚烫的、湿润的包裹感——她的嘴唇因为注射而变得比平时更厚更软,包裹着他的前端,像一团热带水果的果肉。她的舌头——像也是肿胀的,在他龟头底部打转。一种陌生的、不属于他自己的快感在他体内蔓延,与他的罪恶感搅拌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想要尖叫的剧烈混合体,这是超脱性刺激的心理刺激,自己的媚黑妈妈正跪着给自己舔屌呢。
她含了一会儿后还是没用,生气地吐了出来,声音沙哑而刻薄道:
“真是个废物!你这个有媚黑绿帽癖的变态儿子,你知不知道你老婆把咱家的钥匙都给了哪个黑鬼?——我做梦都梦见了。你在旁边看着,射了又射,对不对?真是个废物。已经他妈的完全阳痿了,小贱种,你比你爸还没用。”
她像是在用最刻薄的语言撬开他的外壳,又像是她身体里那些被植入的、关于被调教的记忆正在以一种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方式从她嘴里涌出。他低头看到母亲的嘴唇因为注射和肿胀而外翻着,说话的时候那两片唇蠕动得像某种热带的两栖动物,每一个字都像涂了毒液。
他射了。毫无接触毫无勃起的情况下,他射了。
她看着那些液体从小肉屌前端缓缓滴落到地板,然后抬眼看他,目光里混合着轻蔑和一种得到确认后的解脱。
“你是不是很享受?你那些幻想的最后一步不就是这个吗?”
她站起身来,嘴唇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变得像蛇一样细滑:“你知不知道,你和那些黑人之间差了多少?你的小屌子连根铅笔都不如。你这个软弱的、只配跪在地上舔我脚趾的绿帽太监。”
林越的身体再次绷紧到了极限。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下体喷涌而出,没有接触没有勃起,仅仅是在她的语言夹击之下——他又射了。白色液体溅到她的手指上,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那条素色睡裙的下摆上。
李婉华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黏糊糊的液体,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对他笑了笑——那笑容让林越在余韵中打了个冷颤。
“你看,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她站起身来,走到小书桌边,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裙——那件素色的棉质睡裙因为她突然变得丰满的躯体而紧绷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具完全不该属于她的轮廓。投影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她依然保持着那副被调整过的模样。
林越呆呆地坐在床沿上,裤子还敞着,精液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
一切重归寂静。
他坐在客房的黑暗里,母亲已经不再看他,她躺回床上,背对着他,拉过被子盖住那条被撑起的睡裙。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只是不想再面对他。
林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客房的。他只记得自己跌跌撞撞地回到浴室,清洗了身体,然后躺到床上。晚晴已经睡了,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他盯着她的后脑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晨,李婉华穿着一件长袖开衫出现在客厅,遮住了手臂和身体的大部分曲线——投影的效果已经完全消退,她又变回了那个穿着素色衣裤、盘着头发的母亲。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做了早饭,盛好粥,摆好筷子,叫林越和晚晴吃饭。她的表情平静,动作如常,只有在和林越偶尔对视的时候,她的目光会像蜻蜓点水一样快速掠过,不留痕迹。
晚晴咬了一口煎蛋,随口问:“妈,你昨晚睡得好吗?”
李婉华的筷子顿了顿。
“挺好的,”她说,“就是做了个梦。”
“什么梦?”
“不记得了。”她低下头喝粥,“好像是个很长很长的梦。醒来就不太记得了。”
林越看着她埋头喝粥的侧脸——那种态度的温和、平静、若无其事,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发冷。他分不清楚秦婉华此刻的平静,和她突然表现出的那股深刻的扭曲是否真的来自投影或记忆碎片的注入,他只是觉得,自己往一座深渊里扔了一块石头,而那块石头,远远没有落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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