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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媚黑绿帽模拟器 #8,第八章:林越坦白媚黑绿帽癖,投影母亲自慰以证明,雨萌主动要求投影体验媚黑

[db:作者] 2026-11-02 12:07 p站小说 9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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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雨萌安顿在客房后,林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他走进那家成人用品店,看到珍妮坐着双轴炮机直播的样子,听到雨萌在内室里的声音,躲在试衣间里自己给自己锁上贞操锁,开启模拟,然后冲向纹身床阻止一切的发生。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腰间那块冰凉的金属——他还在戴着那个平板锁,从锁上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取下来过。这不仅仅是自己的变态癖好,更是一种自我惩罚的方式。每次排尿时,他都要蹲下身子,让尿液顺着金属平板的边缘流淌出去,那姿势让他感到一种深切的羞辱。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他再次站在那个虚拟的漫展侧厅里,看到雨萌坐在第一排,珍妮正在台上宣讲。他想要冲过去把她拉走,但脚像被钉在地板上,一步也挪不动。他只能看着珍妮走到雨萌面前,用那双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捧起她的脸,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你长得真漂亮,将来一定是个好QOS。”

他猛地惊醒,后背湿透了。

窗外天色已经微亮。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六点二十三分。他起身洗漱,换好衣服,走到客厅时发现雨萌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她脚踝上那块红肿的痕迹已经消退了一些,变成浅红色的印记。

“早。”她说,声音平静,但林越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紧绷。

“早。走吧。”

他们选了一家离家不远的咖啡店——不是那种嘈杂的连锁店,而是一家藏在小巷里的独立咖啡馆,早上人很少,二楼有小包间。林越点了两杯美式,和雨萌一起上楼,关上了包间的门。

包间不大,只能容纳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黑白的城市风景照片,窗外能看到对面楼顶的绿植和远处的天空。早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桌面上,切成一条一条的光带。

两人面对面坐下,沉默了几秒钟。

雨萌先开了口:“哥,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

林越握着咖啡杯,手心有些出汗。他看着妹妹的眼睛,说了一句他准备了整整一个晚上的话——

“雨萌,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雨萌端起咖啡杯,透过升腾的热气看着他。“你说。”

林越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他从那个下午开始说起——模拟器的出现,黑桃图标,第一次模拟中晚晴在街头被绑架轮奸。他的声音平缓而克制,像在读一份报告,但握着杯子的手指指节泛白。雨萌认真地听着,偶尔喝一口咖啡,偶尔皱一下眉,但没有打断他。

他讲到第二次模拟,晚晴主动参加派对,阴蒂穿孔戴上了结婚戒指。他讲到代价的选择,现实的变化,晚晴开始收到David的好友申请。而第三次模拟,他第一次把目标对准了雨萌。

雨萌的瞳孔猛然收缩。

“我让你误入了那个漫展的宣讲会。”林越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有了那个功能——绿点商城,可以用点数推动推演中的情节。我选择了让珍妮给你讲那些内容,让你主动向她请教整容建议。代价是你在现实中会‘误入’那个宣讲会的现场。”

雨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起了那个漫展——她确实走错了路,推开了一扇没有标识的门,走进了一个昏暗的侧厅,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展板和标语。她还记得有一个金发的女人冲她微笑,说了些什么。但她记得不太清楚了,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雾。

“然后呢?”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第四次模拟,岳母王秀兰被晚晴诱骗去酒吧,在迷醉中被轮奸,晚晴甚至自己佩戴假阳具加入了对母亲的侵犯。他选择的代价让岳母被拉入奇怪群聊,着装风格开始暴露化,和晚晴以姐妹相称出入夜场。他的声音在讲述这些环节时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等等。”雨萌突然伸手示意他停下,“你是说,嫂子——她主动用假阳具,操了自己的亲妈?”

林越低下头,点了点。

雨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林越震惊的话:“……有点意思。”

林越抬起头看着她,看到妹妹的表情不像是在听一个荒诞的故事,而像是在听一个让她感到好奇、甚至感到兴奋的秘密。她的眼睛里闪着光,那光不是恐惧,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林越熟悉那种光,因为他自己在打开模拟器的第一天,眼睛里也闪着同样的光。

他继续讲下去。讲到第五次模拟,他对母亲李婉华开启了直系亲缘模拟——第一人称视角。他被关在笼子里,看着母亲被晚晴和王秀兰联手黑人轮奸、开宫、灌精、注射丰唇、植入假体、强迫堕胎。代价包括将80%模拟记忆以梦境形式注入母亲大脑,他自己的男性能力被彻底剥夺——完全阳痿,只会因绿帽媚黑内容而流精,性快感被完全阻隔——以及母亲对黑人好感度极大幅度提升。

讲到投影功能的解锁,他的声音终于在这段讲述中开始崩溃,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裂。他低下头,双手插进头发里:“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些事。每次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是下一次我还会点开它。”

林越继续说。他买了贞操锁,遇到了珍妮,躲在试衣间里偷听了妹妹和珍妮的对话。开启了模拟,在模拟中他看到雨萌被同学张浩威胁、被迫口交、被卖给卖淫中介、被Tyrone“拯救”后主动走上整容和媚黑的道路,最后带着黑人男友回家参加家宴,全家女性在餐桌上春心暗动。

“所以当我去阻止你纹身的时候,”林越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我刚从那个模拟里出来。我看到了一切的结局——你整容、纹身、带着黑人男友回家,晚晴、岳母、我妈,她们全都在那顿饭上被你那个男朋友吸引。我知道如果我不管,那就是你未来的路。”

雨萌没有安慰他。她只是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他,像在审视一件复杂的物品。

“你说你在模拟中看到我——被同学胁迫,被救赎,最后主动去整容纹身——所以你才在现实里阻止我?”

林越抬起头,看着她。“我知道那只是模拟,可是我看到你变成那个样子,我……”

“你什么?”

“我不想你也走进深渊。”

雨萌听到这里,嘴唇微微张开,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那个黑桃模拟器。屏幕上的界面依然安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次访问,黑桃图标在角落里微微闪烁。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推到雨萌面前。

雨萌低头看着那个图标,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林越。她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愤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林越读不懂的东西。

“你说你让妈妈被……”她顿了顿,像是在消化这个词,“被那些事情影响。那她现在呢?”

林越深吸一口气:“她做了一个多月那样的梦。醒来不记得具体内容,但她告诉我她总是梦到很长的、很乱的梦。然后……她开始变了。”

“什么变化?”

“她开始主动关注那些内容。你注意到她最近买了新衣服吗?领口比以前低的。她换了香水,比以前浓的。她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她认识了一个……一个新的朋友。”

雨萌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摩挲着。沉默了大约十几秒,她突然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林越面前。林越没反应过来,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向了自己的小腹——不,是更下面的位置。林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她隔着裤子的布料,摸到了那层冰凉的金属轮廓——那是他昨晚亲手戴上的平板贞操锁,弧形的金属面紧紧贴合着他下体的曲线,没有一丝缝隙。她按了一下,确认那是真的金属,不是玩具,不是错觉,然后松开了手。

“你真的阳痿了。”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是同情、嘲讽还是别的什么。“你真的戴了贞操锁。”

林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

雨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说了一句话。

“哥,我不信。”

林越愣住了。“什么?”

“你说的这一切——模拟器、代价、绿点、投影——都太像你这种绿帽变态的臆想了。你做了那么多坏事,你毁了嫂子和她的家庭,把妈也卷进去,你心里愧疚,所以编造出一个‘模拟器’来给自己开脱,说那不是你主动的,是模拟器逼你的。你甚至编出‘代价选项’来让自己相信,你每次做选择都是被迫的。”雨萌的语气很平静,像一个检察官在做结案陈词,“你还要编出一个‘为了救妹妹’的戏码来让自己感觉好一点。这不就是你这种人会做的事吗?”

林越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是的,从他的嘴里讲出来,这确实像一个精心编造的借口,一个绿帽奴为了减轻罪恶感而编织的复杂故事。

“所以,”雨萌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证明给我看。”

“我怎么证明?”

“你刚才说,你解锁了一个功能,可以把模拟中妈的样子投影到现实中的妈身上,对不对?”

林越的心跳骤然加速。“……是。”

“那就带我去见妈。”雨萌直视着他的眼睛,“让我亲眼看看,你的投影是不是真的。”

林越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在窗帘上投下的光影,看着咖啡表面渐渐凉掉没有上升的热气。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一下,又一下,像在计算某种难以抉择的权重。

“好。”他最终说。“我带你去。”

下午两点,李婉华打开家门的时候,脸上带着惊喜的表情。

“小越?你怎么来了?雨萌你昨晚是去哥哥家了么?”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素净的面孔带着居家妇女特有的温婉。林越注意到母亲的装束虽然依然整洁得体,但似乎更加讲究了一些——那条连衣裙的剪裁比以往收得更紧,勾勒出依然窈窕的曲线,裙摆也比以前短了数寸,露出膝盖以上那一截白腻的大腿。她的嘴唇涂了一层淡淡的有色唇膏——那是一种比平时更鲜艳的颜色,像是随手涂上的,但又透着刻意的修饰。

林越上一次见到母亲是在投影事件之后,她离开时一切如常。他不知道那些被注入她意识的模拟记忆现在被解锁了多少,也不知道被极大程度提升的“对黑人的好感度”会在现实中以什么样的方式表现出来。

“妈,昨天我带妹妹出去玩了,今天送妹妹回来,顺便看看你。”林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快进来快进来,我正说她昨晚去哪了呢!”李婉华侧身让开门口,笑着招呼他们进门,“正好冰箱里有排骨,晚上给你们做红烧排骨。”

林越和雨萌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客厅的布置和往常一样,干净整洁,茶几上放着遥控器和一包纸巾,电视关着。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普通,像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

但林越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妈,你先坐一下。”林越拉住雨萌的手腕,示意她站在原地。“我给你看个东西。”

李婉华歪了歪头,有些困惑:“什么东西?”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像温柔的涟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中年女性特有的安逸与温暖。那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对自己的生活有着掌控力的中年女人的笑容。

林越望着那个笑容,感到自己的胃在收紧。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激活了那个功能——【投影·直系血亲】。
李婉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变化发生在不到一秒钟之内——她的发丝从发根开始卷曲、蓬松,变成波浪状的大卷垂落在肩上,颜色从自然的黑色变成了挑染的金棕色。她的面部轮廓没有变,但嘴唇像被空气泵充了一样瞬间饱满起来,丰翘外翻,变成一种熟透的深红色。锁骨上方的皮肤浮现出一个黑桃图案,连着藤蔓缓缓变得清晰,像是从皮肤下生长出来的。

她的胸部——在那件淡紫色的家居服下,林越看到布料被某种力量撑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原本平坦的胸脯迅速隆起成两座饱满的山峰,家居服的扣子在绷紧的布料下发出轻微的“啪”声——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弹开了,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雨萌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李婉华——或者说,被投影覆盖的李婉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变得陌生的身体,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讶,然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恐惧和茫然的情绪。她的手指抚过自己的脸颊,感受到那对陌生的、饱满的嘴唇,她的指尖触到锁骨处的纹身时,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变了——由于嘴唇的肿胀而变得稍微含混了一些,但那语调里多了一种林越从未听过的黏腻质感。

林越没有回答。他知道投影已经开始生效,但母亲还保留着现实的意识。他看到她抬起手,看到她目光迷离地盯住自己丰润饱满的嘴唇,看到她的指尖顺着那道深陷的乳沟缓缓滑下,触到那对陌生的、隆起的乳房边缘——她吸了一口气,那触感让她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她的身体在那一刻脱离了她的意志。也许是被投影的状态所影响,也许是那些被注入她梦境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她的目光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手指从锁骨滑到左乳之上,那枚新鲜的烙印——那个黑桃Q纹身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她的指尖触碰那枚纹身的边缘,像是触碰一件陌生的物体,然后她开始揉搓自己的乳房——不是摸索,不是试探,而是一种熟练的、带有明确情欲意味的动作。她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揉、拧转,指甲掐进皮肤时她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林越站在两步之外,看着母亲的左手和右手,看着她的身体渐渐开始呈现出一种被称为“自然”的沉沦姿态。她知道她应该停下来——她知道儿子和女儿就在旁边看着——但她的身体仿佛被什么更强的力量控制了一样,无法停止。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感觉到自己的胯间,那里凭空多出了一片潮湿的触感,仿佛有某种液体正在缓慢地渗透出来。她感到强烈的不适,那种黏腻湿润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林越知道那是投影带来的影响——模拟中被灌入母亲体内的精液痕迹正在叠加到现实的身体上。他看到淡紫色的家居裤在胯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正在缓慢扩大,他仿佛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精液和女性分泌物气味的熟悉味道——他当然熟悉,那气味在晚晴身上闻到过,在岳母的裙子上闻到过,在模拟中母亲被蹂躏的身体上闻到过。

雨萌的目光也落在了那片湿痕上。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开始发抖。

李婉华的身体开始弓起,她的背部脱离沙发靠背,上半身前倾,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她的右手仍然在揉捏着左乳,而左手已经滑到了小腹处。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似乎比刚才更胀满了一些——那是投影带来的模拟怀孕效果。她看着自己的小腹,手掌覆在上面,微微凸起的弧形轮廓在掌心中温顺地贴合着。

“妈!”雨萌终于喊出声,“妈你怎么了!”

但李婉华没有听到。她的呼吸已经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喉咙里开始溢出无法压抑的轻吟。她的左手从隆起的腹部滑落,双指精准的夹住了已经充血的肥大阴蒂——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涌起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她右手抚摸揉捏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左手手指轻车熟路的寻到了湿腻的肉穴,揉弄、深入、挖挠,房间里的空气开始变得黏稠,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林越看到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看到她仰起头,下巴与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看到她张开那张被注射过后膨起的双唇,什么都还没喊出来的时候——一声压抑的、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填满的呻吟——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下巴高高扬起,长达数秒的剧烈痉挛之后,像是被抽掉了全部力气一样,摔回了沙发上。

投影还没有结束。

李婉华瘫软在沙发上,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胸口大幅起伏,脸颊潮红如烧。她身上那件紫色的家居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扣子从第三颗到第五颗全部崩开,露出腹部和腰侧的大片肌肤。她的左乳从敞开的衣襟里半露出来,上面有自己揉捏留下的红痕。她的大腿根部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透过布料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状态。

雨萌站在门边,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她的眼眶通红,嘴唇抿成一条线,指甲陷进掌心里。她看着沙发上那个女人——那个她从小叫妈妈的女人——正以一个完全陌生的、淫荡的姿态躺在她眼前。她看向林越,泪水无声地滑落,但随即像是被愤怒蒸发了似的,她飞起一脚,准确无误地踹在了林越两腿之间的那块金属平板上。

林越闷哼一声,弯下腰,痛得几乎无法呼吸。那块金属平板保护了他的器官不受直接伤害,但那种被硬物狠狠撞击的痛感还是从盆腔底部蔓延开来,让他眼前发黑。

“关掉!”雨萌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而嘶裂,“关掉!”

林越忍着痛,关闭了投影。

李婉华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猛地松弛下来。那些投影带来的变化在一瞬间消退——卷曲的长发恢复成直顺的黑发,饱满的嘴唇恢复成原本自然的浅粉色线条,锁骨上的黑桃纹身像褪色的水印一样消失不见,隆起的胸部回缩到原本的尺码,掌心里那层并不存在的黏液和精斑也一并蒸发。

李婉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迷离的、充满欲望的眼睛重新恢复了清明。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刚醒来的样子。她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在雨萌和林越间游移了几次——她困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家居服皱巴巴的,扣子松开了好几颗,裤子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投影高潮时留下的痕迹,和模拟的记忆无关。

“嗯?我怎么……”她伸手把松开的扣子扣上,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年纪大了,坐着坐着就睡着了。你们俩怎么这么严肃?出什么事了吗?”

雨萌深吸一口气,转向母亲,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妈,我们就是站着活动一下。对了妈,我那错题本在哪,我找哥指导一下。”

“哪本?”

“就是那本……蓝色的封面的,我找找。”她拉着林越的袖子,“哥你帮我找。”

林越踉跄了一下,被妹妹拖进了走廊。他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李婉华站在原地,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们,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厨房:“我先泡壶茶。”

林越和雨萌站在玄关处,四目相对地沉默着。雨萌的脸色很不好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林越注意到了那些细微的信号——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比平时浅而快,那是人在同时经历强烈情感冲击时的生理反应,与恐惧类似,但又不完全一样。

“……是真的。”雨萌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林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雨萌沉默了很久。厨房里传来母亲哼歌的声音,水壶烧开的咕嘟声,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那些日常的声音像一道薄薄的屏障,隔开了刚才那三分钟里发生的一切。

“走吧。”雨萌说,她的声音很平静。“离开这里再说。”

林越点了点头,朝着厨房方向说了一句:“妈,我们找到了,我这会带妹妹出去买点零食”

李婉华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端着茶壶:“天气热,早点回来啊。”

雨萌拉着林越的手腕,几乎是把他拖出了门。门在他们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她才松开手,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像是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可以呼出来。

林越开口,声音缓慢而干涩,“最新一次的模拟,我还没选择代价。A选项是在你脑中植入第一次模拟的全部记忆——让你在现实中获得在那次宣讲会上,珍妮宣讲QOS的全部记忆。B选项是让你至少进行一次脸部医美整容。C选项是大幅度提升你对黑人的好感度。”

“那个代价选项,必须选择一项。”

过了大概有两分钟,雨萌才直起身子,看向林越,用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少女应该有的冷静缓缓说道:“选医美吧,我刚好想去割个双眼皮,应该能敷衍系统。”

林越像是没有听清她的话:“你说……什么?”

“我说,代价选B,医美。”雨萌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明天就去预约医生,割个双眼皮,应该不算什么大手术,正好可以把系统的要求应付过去。”

林越张了张嘴:“可是——那个选项是整容——”

“我知道那个选项是什么。”雨萌打断了他,“‘割双眼皮也算脸部医美整容,我自己同意,不算你强迫我的。你只是按照我的意愿做出了选择。”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那是一种混合着苦涩、残忍和某种病态快意的笑容。

“你操控妈妈的人生的时候,想过她的年龄吗?你让我现在知道了一切,难道是想要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回头去上学、做作业、考大学,假装我没有一个带着贞操锁的变态哥哥,没有一个人尽可夫的嫂子,没有一个在梦里被改造成荡妇还沾沾自喜的妈妈?你觉得我还能回到那天之前的状态吗?”

她顿了顿,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林越彻底无言的话——

“我不会让你操纵我的人生的,我此后的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踏出的,无论是纹身还是医美。但是我答应你,我不会在现实里媚黑,不会走入那个深渊,我会走一条正常的人生道路。”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每一个用词,“但是你,你要用投影功能,让我享受那些模拟中的体验。”

“你想要我……什么?”

“我要你对我开启模拟,多次模拟,直到解锁我身上的投影功能。”她的声音越来越清醒,越来越坚定,像一条河水冲破了堤坝,找到了自己的河道,“并且每次模拟投影的时候,我要保留记忆。我要记得我在投影中经历的一切——我可以在现实里做一个好学生,但是你要给我能够在虚拟里面不用付出个人代价就能享受堕落和欲望的渠道。“

”这是你欠我的。投影不会影响我在现实里的肉体,这一切代价都由你来付。”

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你放心,说好了,我会走上正常的人生,但是你要满足我那些不需要本人付出代价、不需要踏入深渊的欲望。至于这一切的其他代价,毁了你,还是毁了嫂子和她妈,还是毁了我们妈,我都不在意——她们不是都在模拟器里被你毁了吗?而且这些已经在改变现实了,那你们就永堕深渊吧,我不在乎!”

林越张了张嘴,试图说什么,但雨萌没有给他机会。

林越看着自己的妹妹——十六岁,穿着白T恤和牛仔短裤,素面朝天,扎着高高的马尾,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高中女生。但她的眼神,那种通透而笃定的光,让林越知道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被敷衍的小女孩了。

他打开手机,点下了B。

【选择已确认:雨萌将在未来90天内完成至少一项脸部医美整容项目。】
【第六次模拟结束。当前绿点余额:20点】

“好了,买零食去吧。”

兄妹二人沿着午后的林荫道走着,阳光在他们的身后拖出两条长长的影子。林越走在前面,雨萌落后半步,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网页——不是什么秘密论坛,也不是珍妮的聊天记录,而是一家本地医疗美容机构的预约页面。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目光落在“韩式无痕双眼皮手术”的介绍上,停住了。

在路的尽头,林越回头看了一眼妹妹,看到她的屏幕反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年轻的、素净的脸,在午后的阳光下干净得像一张还没写过字的纸。但他知道,那张纸上已经被写上了抹不掉的印记——是他亲手写上去的,用的是他自己的欲望、懦弱和那枚冷冰冰的黑桃图标。

他不知道这一切的终点在哪里,但他知道,雨萌已经不再只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妹妹了。

她是他的共谋者,她还会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幸存者。



————分隔————
我个人的xp上 对【媚黑绿帽】的接受度是比【纯绿帽】 接受度要高的,要说具体原因,其实是 前者大部分都以肉戏淫乱为主,而后者细分多,大佬作者也多,就会有很多 描写很精彩的作品,描写越好,绿帽给人的精神冲击与刺激越强,而我本人并没有绿帽癖,只是单纯的过度沉迷于极端色情内容。
(暖绿、欢乐送什么的还好,那些屈辱感太强的文读完真是感觉又好又坏)

我的个人精神状态与我对色情内容的沉迷程度息息相关,我在现实里精神状态越差,就越沉迷色情,也就因此出现创作爆发,但是我个人精神状态会增大我的感性共情程度,以至于写着写着,《媚黑绿帽模拟器》的剧情就偏离我最早的构想,我选择放走妹妹,让她成为模拟器的受益者。

这也就是我文笔很差的矛盾点所在,我的道德与xp在反复拉扯,以至于容易写出拧巴的垃圾作品。

不过除了妹妹,妻子岳母母亲还是会走极端堕落线,我写文的极端变态xp你们是知道的。

所以《模拟器》放缓更新,你们也可以多给建议,目前的规划是:
妹妹参与并诱导妻子与岳母的堕落,设法让她俩结识珍妮,然后她俩以姐妹相称,正式堕落。中间穿插妻子对主角摊牌。
然后是母亲,
主角与妹妹沉迷于模拟器与投影,兄妹刻意无视、忘记母亲,甚至是放任其堕落,
结果得到了坏结果,母亲被人发现被重度轮奸性虐后丢在贫民窟,被发现时生命垂危,
主角与妹妹讨论后,下定决心用模拟投影永久覆盖现实,挽救母亲的生命,但是彻底毁掉其的人生,
刚开始想把母亲锁在家里,但是其媚黑欲求不满难以满足,最后主角把母亲介绍给珍妮,让其好好照顾安排母亲,珍妮也正式接触这对变态兄妹,
再往后的还没想好,包括母亲这段变态走向也不一定会写出来,

总之就是《模拟器》暂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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