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不是撞击声。是穿透声。

一道浓稠的、泛着荧光的蓝色精液从门板的正中央贯穿而出，像是被高压水枪喷射出来的胶质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笔直的、泛着冷光的轨迹，狠狠钉在对面墙上。门板被洞穿的边缘没有烧焦的痕迹，没有冒烟——那个洞的边缘在无声地扩大，木纤维像是被溶解了一样一层层剥落，露出参差不齐的、湿漉漉的内层。洞口边缘挂着几缕黏稠的蓝色残液，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木地板被蚀出一个个浅坑。

“操操操操操——”宏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她的一只脚踩在办公椅的扶手上，另一只脚已经踏上了办公桌桌面，整个人半悬在空中，一只手撑着墙壁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正把撬棍的弯头插进天花板通风口的百叶窗边缘。百叶窗的铁皮在她用力下开始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螺丝一颗颗崩飞，弹到桌面上叮叮当当地滚动。

叶扑向门边。她的脊背紧贴着门框旁边的墙壁，侧身站在那个被腐蚀出的大洞的盲区里。她能听到门外那些亚人正在骚动，黏稠的低吼混着湿漉漉的肉体摩擦声，然后是第一根阴茎从洞里伸了进来。

深红色的，青筋缠绕，龟头涨成紫黑色。它在空气中茫然地摆动了一下，然后像是嗅到了体温一样朝叶的方向探去。接着是第二根——从另一个角度挤进来，更细更长，龟头的包皮半褪，露出底下湿润的粉红色嫩肉，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前液，滴在地板的木纹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然后是一只手。五根手指肥厚得像充了气，指甲缝里嵌满了干涸的白浊，指关节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那只手从洞里伸进来，胡乱地摸索着门框内侧，指尖在墙壁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

然后——

一团肉色的、巨大的、柔软的东西开始从洞里挤进来。

乳房。一整只乳房。不是正常人类的尺寸，是那种已经肿胀到失去原本形状的、浑圆的、沉甸甸的巨乳，乳肉从门板的洞口边缘溢出来，像是一团被挤压的发酵面团从窄口瓶里往外涌。乳晕是深褐色的，大得像茶杯口，乳头硬挺挺地竖着，粗得像一节拇指，顶端挂着乳白色的液滴。那只乳房还在往里挤，更多的乳肉从洞口涌出，拖拽着下方腹部的一部分皮肤，把洞口撑得更大了——木板的断裂声噼里啪啦地响，洞口边缘的碎屑落在地板上。

乳尖的那滴乳液在重力的拉扯下终于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滩白色。然后又是一滴，然后是好几滴同时落下——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缓慢地挤压，乳液从前端一股一股地分泌出来，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反射着应急灯的暗红色光。

“啊啊啊啊啊——！”黄的尖叫从房间另一头炸开。

叶猛地转头——她看到黄站在离门三米远的地方，双腿岔开，膝盖微曲，正攥紧拳头，脸的涨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额头。

“去死！”

“黄！别——”

来不及了。黄已经冲了上去。她的拳头抡起来，从肩膀到肘关节再到手腕，整条手臂的力量都汇到那一拳上，砸在了那团已经从洞口挤进来的巨大乳房侧面。噗。一声沉闷的、像是拳头砸进生面团的声音。那团乳房被砸得剧烈晃动了一下，乳肉像水波一样从被击中的位置荡开。然后从门对面传来了一声拖长的淫叫——不是愤怒，不是疼痛，是那种被刺激到敏感带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满足的、愉悦的呻吟。

乳房的晃动传导到了那几根已经伸进门内的阴茎上。那几根巨物同时猛地弹跳了一下，龟头朝上甩出一道弧线，然后——喷射。

三股同射。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蓝色的荧光残液，从不同的角度飞溅而出。第一股打在叶身侧的墙上，留下一道扇形的白色痕迹，顺着墙壁往下淌。第二股越过叶的头顶，浇在身后的书架底层，书本的封面迅速被浸湿、卷曲、发皱。第三股——

黄正好站在那条轨迹上。

她大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合上。那股精液从她的下巴处斜着射上来，大半灌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剩下的糊满了她的下半张脸——嘴唇，人中，鼻尖，颧骨，全是黏稠的白浊。液体的量太大了，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淌，流过脖子，淌进她锁骨窝里，渗进那件奶油色针织衫的领口。黄的瞳孔瞬间放大。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不是恶心，不是呛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从脊柱底部直接弹上来的震颤。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黄！”叶想去拉她，但她自己的位置离门洞太近，只要一移动就会暴露在那几根还在滴着残精的阴茎的射程内。

黄的眼睛——那双刚才还亮闪闪地等着鼓掌的栗色瞳孔——正在快速失焦。虹膜的颜色像是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稀释，从深栗色褪成一种浑浊的浅褐色。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不是羞耻的红，是那种发情期的、从皮下组织透出来的潮红，热度隔着一步的距离都能感知到。她开始笑了。那笑容不是她之前那种得意的、带着撒娇气的小弧度——是一种松弛的、垂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咧开的痴笑。下巴垂着，舌尖从嘴唇之间探出来，舔着嘴角那道正在往下淌的精液痕迹，翻卷着把它卷进嘴里，然后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满足的喉音。

她的阴茎也在勃起。那根浅粉色的、之前还怯生生地从裙摆下探出来的小东西，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柱身变粗，颜色变深，从浅粉变成深红，从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五次呼吸的时间。裙摆被完全顶了起来，龟头从裙子下摆的边缘探出来，深红色的，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张开，前液开始源源不断地渗出。

“宏——！”叶的声音劈开了空气，“通风口好了没有！”

“好了！上来！”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夹杂着金属百叶窗被彻底扯开扔到地上的哐当声。她蹲在办公桌上，仰头把上半身探进了天花板上的黑洞里，双手撑着洞口边缘的铁皮，然后蜷起一条腿踩上了桌面边缘，整个人像一只敏捷的猫科动物一样钻进了通风管道。她的声音从管道深处传来，闷闷的但依然清晰：“把她递上来！”

叶侧身闪到黄身边。黄的膝盖已经完全软了，那根新生的阴茎硬挺挺地翘在小腹上，龟头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裙摆湿了一大片。叶架住她的腋下，触碰到她裸露的小臂皮肤时，指尖传来一种不正常的温热——不是发烧的那种干热，是湿润的、从皮肤深处向外蒸腾的热度，像是她整个人内部正在燃烧。叶把黄往办公桌的方向拖，黄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沉，每一步都像是拖动一只装满沙子的麻袋。黄的脚在地板上拖着，鞋底留下两道不连贯的湿痕。

“把她托上来！”宏从通风口探出半个身子，双手向下伸来。她抓住了黄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黄的肩膀，开始往上拉。叶在下面托着黄的臀部往上推，手掌陷入那两瓣已经开始明显变得丰满的臀肉里，触感温热而沉重。

就在黄的上半身被拉进通风口的那一瞬间——

叶感觉到不对。

黄的髋部卡在通风口的边缘了。不是骨头卡住——她的身体正在变得更丰满、更膨大，腰肢开始收细，但臀部和胸部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外膨胀。那条百褶裙的腰头已经勒进了皮肤里，裙摆被撑得快要撕裂。叶能感觉到自己推上去的那团臀肉正在掌心里持续地变大、变圆、变得更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一层一层地填充脂肪和组织。

“她卡住了！”宏的声音从管道里传来，带着用力过度时的发颤，“她变大了——拉不动——”

叶的脸正死死地贴在黄的后腰上。准确地说，是被黄正在快速变得丰满的臀部挤压在通风管道口的下缘，脸颊的软肉被臀肉压得变形，嘴唇挤成了一个O形，连呼吸都要从那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抢夺空气。

然后叶感觉到了。

一只湿漉漉的手掌——微凉，带着某种润滑的触感——贴上了她的小腿外侧。手指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爬，指尖在小腿后的皮肤上留下几道黏腻的湿痕。叶全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然后是第二只手——从另一个方向伸过来的——握住了她赤裸的脚踝，拇指在她的内踝骨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然后她的阴茎——那根从外套下摆伸出来、完全勃起的、龟头越过肚脐的巨物——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不是手。是某种更湿润的、更柔软的、带着体温的东西包裹住了龟头的下半部分。那东西轻轻一吸，龟头陷入了一片湿热黏滑的空间里。叶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不是快感，不是恐惧——是这两个东西同时撞在一起炸出来的、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的空白。

然后她尖叫了。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尖锐，破碎，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幼兽发出的第一声嚎叫。她的身体本能地往上弹，但黄的臀部把她死死地压在通风口下缘，臀部连带着腿间的阴茎被几双从下方伸来的手拉扯、抚摸、揉捏。有些手在摸她的大腿内侧，在腰侧打着圈，陷入腹股沟和臀瓣之间的缝隙里，还有一些粗糙的触感——她不敢想那是什么——正在沿着她的会阴往后穴的方向移动。

“宏——宏——下面——它们在摸我——它们在——！”

宏没听到。

她正在拼尽全力把黄往上拉。她的脚蹬在通风管道内壁的什么地方，膝盖顶着铁皮，双手死死扣住黄的肩膀，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黄那具不断膨胀的身体上——那具像瓶塞一样卡在通风口、纹丝不动的、正在持续变重的身体。她没有注意到黄的表情。

黄的脸——从叶的角度看不到，但宏一定能看到，如果她这时低头看一眼的话——正在发生一种微妙的变化。黄那原本已经开始失焦的眼睛不知何时变得水润了，栗色瞳孔的深处泛着某种潋滟的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唇的轮廓，嘴角往上弯成一个安静的、陶醉的弧度。她的脸颊潮红浓烈，像是在发一场高烧。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温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的、压在喉咙底部的呻吟。

她的阴茎——那根深红色的、完全勃起的、尺寸已经从少女变成成年女性大小的阴茎——正硬挺挺地翘着。龟头距离宏的脸不到十公分，随着宏每一次用力拉拽而轻轻晃动。前液从马眼渗出，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挂在龟头尖端。然后再一次用力——宏屈起膝盖换了个姿势，身体前倾，脸朝下探——就在那一瞬间，黄的阴茎的龟头正好在晃动中蹭过了宏的颧骨。潮湿的，温热的，带着前液特有的滑腻感。宏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紧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黄射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高潮喷射，是从脊髓最深处被强制挤压出来的爆发。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宏的额头上，力道大得让她的头往后仰了一下，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眉心往下淌，漫过鼻梁，挂在鼻尖上。第二股射在她的眼睛上——她本能地闭眼，但眼睑已经被糊住了，睫毛黏成一撮一撮的，精液沿着眼眶的弧度滑进内外眼角。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宏的整张脸在连续喷射中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浊，精液从她的下巴汇成小溪往下淌，滴在她自己那根同样勃起的阴茎上。宏没有动。她就那样睁不开眼，鼻梁上挂着几缕正在往下滑的精液，嘴角有一丝被溅进去的、她正在无声地吐出来。

同一瞬间，叶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整根含了进去。

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了。是一整张嘴从龟头直接吞到根部，喉头的肌肉收紧箍住冠状沟，然后开始吸吮。同时一根粗糙的、湿润的舌头——或者是好几根——开始沿着她后穴的入口打转，舌尖抵着括约肌往内钻探。叶的身体弹了起来，脊椎反弓，后脑撞上了通风管道口的铁皮边缘，眼前炸开金星，膝盖在办公桌边缘滑了一下，整个人的重量悬在了黄那具巨大身体和下方那些正在将她往下拖拽的手之间。

“宏——！！！”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黄的身体突然动了。不是卡住的那种动弹不得——是往上滑了一截。精液，那些刚刚射在宏脸上又从宏下巴淌下来、流到黄膨胀的臀部与通风管道口铁皮之间的缝隙里的精液，充当了润滑。黄的身体像被拔出的瓶塞一样，啵的一声，从通风口里滑了上去，消失在黑暗的管道深处。

叶的脚下空了。那些手在把她往下拽，大腿上已经挂了四五只手的重量——她踩不上力，只能用肘关节抵住通风口边缘，指节发白。她的阴茎从那片湿润温暖中滑出来，沾满了不知是谁的涎水，在空气中暴露的瞬间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堆叠在办公桌上的、翻白着眼吐着舌头朝她伸着手的肉色躯体们，正从门洞和缝隙里一拥而上，往办公桌上攀爬。

叶没有多想的时间。她转过身——在那张已经被亚人爬满的办公桌上方，在那些伸向她脚踝、大腿、臀部和阴茎的手上方——她跪在通风口的边缘，把下半身悬空对准那个黑洞洞的方形开口，右手握住自己沾满涎水的阴茎，拇指卡住冠状沟，从根部用力，一股白色精液喷射而出——精准地射在下方那堆正在往上涌的亚人脸上、乳沟里、张开的嘴中。下面是瞬间炸开的喧嚣——咕噜噜的吞咽声，含混的痴笑，指甲在天花板铁皮上刮擦的声音。叶没有再往下看。她翻身滚进了通风管道，脚后跟在洞口边缘蹬了一下，把最后一只试图抓住她脚踝的手踹了下去。宏的手在黑暗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里拖了一步。

通风口的百叶窗残骸被宏用脚踢回原位，歪歪斜斜地卡在洞口上，勉强遮挡住了下方的视线和大部分气味。

三个人蜷缩在一段通风管道的接口处。

这里的空间稍微宽敞一些——是一个T字形交汇点，铁皮拼接处的铆钉在应急灯从下方反射上来的微弱红光中呈现出排列整齐的凸起。管道壁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空调系统的残风从某条支管里吹出来，带着一股陈年霉菌和干燥纸屑混合的气味。

黄蜷缩在管道交汇处的最内侧，双腿蜷在胸前，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侧躺着。她身上的变化已经很明显了——乳房从C杯膨胀到了F杯，奶油色针织衫的纽扣全部崩开，只有领口还挂在左肩上，露出锁骨以下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她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抵在自己小腹上，前液在皮肤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那条百褶裙的拉链已经崩开了，裙腰松松垮垮地堆在髋骨最宽的位置，露出一截明显变细了的腰肢和更显丰腴的臀部曲线。她闭着眼睛，呼吸深而缓慢，睫毛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做一场漫长的、不情愿醒来的梦。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她没有完全舔干净的白浊，干涸后变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唇线上。

宏坐在黄对面的管道壁侧，背靠铁皮，双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她的脸上还挂着黄的残精——额头上的已经半干了，形成一层紧绷的白色薄膜；眉骨和睫毛上的还是黏稠的，在应急灯的微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她没有擦掉那些精液。她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呼吸很平稳，平稳得像她一贯穿梭于危险之中的本性。但垂下的目光不是随时准备迎敌的那种锐利，只是沉默地落在自己膝前某一根微微凸起的铆钉上，落在上面，没有焦点。那些精液从她的眉骨和睫毛上缓缓滑落，流过鼻翼两侧，在下巴上汇聚，然后滴到膝盖上，再沿着胫骨一直流到脚踝。她没有动。

叶靠在对面的管道壁上，胸膛剧烈起伏，龟头还在滴着残精，和管道里的灰尘混在一起，变成黏稠的灰色液体。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是刚才悬在半空中被人群往下拖拽的恐惧，是阴茎被含住的瞬间脊椎发麻的残留，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轮高潮被她泼向那些亚人脸上时那股被榨干后的虚脱。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管道里干燥的灰味。

安静了很久。

久到通风管里某处空调残余的嗡鸣声被耳朵适应成背景白噪音，久到远处不知哪个楼层传来的撞击和嚎叫声变得模糊而遥远，久到三个人——昏迷的黄和沉默的两个幸存者——在这段黑暗的管道接口里，构成了某种脆弱的、随时可能断裂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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