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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重生啊》同人IF续写 #1,第17章·醉夜错认·错把他当丈夫的她

[db:作者] 2026-10-31 12:39 p站小说 89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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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振友手里捏着一张黑色的房卡,站在十八楼的走廊尽头,整个人像被人灌了一口冰水又灌了一口烈酒。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连续撞上两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上一次是商妍妍,这一次,是那个在他大学四年里只敢远远看一眼的萧容鱼。
  说起来荒唐,他本来根本不打算出现在这间酒店。
  两个月前,他在网上谈了个女朋友,对方说自己也是建邺本地的白领,戴振友为了一举得手,把刚发的一个月工资全砸进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又准备好了晚餐和套子,结果人一来——
  那人根本不是“白领”,而是个一米八的抠脚大汉。
  戴振友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电梯里胡乱按了一通,出来时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等惊魂稍定抬头一看,自己竟糊里糊涂走到了十八楼的豪华套间这层。
  他正要转身回去,余光却瞄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电梯里出来,怀里横抱着一个穿长裙的女孩。那人他一时叫不出名字,只记得是陈汉升那一伙的,姓王。
  那人抱着女孩径直进了1842号房间,没几分钟又匆匆出来,神色仓皇,连门都忘了带——戴振友低头一看,门口的羊毛地毯上,静静躺着一张黑色的房卡。
  他捡起来,鬼使神差地在门禁上“嘀”了一下。
  绿灯亮起的那一瞬间,戴振友的心跳几乎停顿。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夜色透进来一层薄薄的光。他沿着墙慢慢摸进去,绕过玄关,看见那张巨大的圆床。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盖着酒店的白被子,长发散在枕头上,脸朝着窗户那一侧。纵然看不清五官,戴振友也一眼认出了她——那是大学时候建邺几所高校联合评选出来的第一校花,萧容鱼。
  他曾经在篮球场边看她走过一次,那一次他就记住了这个名字。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名字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全校都绕不开的男人——陈汉升。
  而现在,这个名字的主人,只穿着薄薄一层睡裙,半昏半睡地躺在自己面前。
  “叮——”戴振友下意识吞了口唾沫,把房卡塞进裤兜,又回头看了一眼走廊。
  没有人。
  他把门轻轻带上,卡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房门外,电梯的数字在十八楼停了一下,又掉到了十二楼。
一、推门
  戴振友的手心全是汗。
  他沿着床沿慢慢坐下来,借着窗外的霓虹一点一点看清她的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长睫毛垂着,唇色被酒意染得比平时更红。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胸口那一片几乎撑不住,锁骨下方露出深深的一道沟壑。
  戴振友口干舌燥。
  他先把房卡抽出来,按到墙上的取电开关上,房间瞬间亮了,再按一下,又熄了——他到底是不敢把灯开起来。
  黑暗里,他凭着窗外的微光一点一点把被子掀开一角。
  里面是一条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薄得近乎透明。
  戴振友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这种好事会连续发生在自己身上两次。如果说上次玩了商妍妍是他上辈子做了无数好事的话,那么现在萧容鱼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自己面前算什么?上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不管怎么说,戴振友是不会放过这个一亲芳泽的机会。
  萧容鱼丝毫没察觉到危险,还沉溺在美梦中。从戴振友的角度只能看到小鱼儿脸庞的轮廓,鬼斧神工、精致得无可挑剔,婀娜多姿的身段亭亭玉立,那酒红色睡裙的吊带半褪,一对玉乳从侧面暴露出来。
  戴振友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肩头,就听见一句含糊的呢喃:
  “色鬼……舍得过来了么……”
  这一声又软又糯,像撒娇又像埋怨,听得戴振友当场就僵住了。
  “人家都困死了……”萧容鱼迷迷糊糊地又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酒气,却甜得让人腿软,“你……轻点。”
  戴振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萧容鱼竟然在睡梦中主动撩起睡裙的吊带,把胸罩从领口掀了上去——一对白腻腻的玉峰从布料里弹出来,在夜色下泛着绸缎似的光泽,峰顶的樱桃像新摘下来的草莓,红艳艳地挺着。
  “讨厌……”她闭着眼呢喃,“要看人家就快点看。”
  戴振友脑子里“轰”地一声。
  他伸出手,颤抖着覆上那一团绵软,那种从掌心直冲脑门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软掉——他从来没摸过这么软的东西,比他看过的所有片子里加在一起还要软十倍。
  那只手在她的玉兔上停了很久,才敢轻轻揉捏一下。
  萧容鱼嘴里“嗯”了一声,身子往他手心蹭了蹭。
  戴振友的血一下子全冲到了脑门。
二、错认
  戴振友的手从她肩上慢慢往下滑。
  先是指尖,再是掌心,最后是整只手——一点一点地,顺着她那酒红色真丝睡裙的边缘,从锁骨滑到肩头,从肩头滑到腰侧。
  他一边摸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她自己撩起的吊带,不是我动手脱的;这是她自己把胸罩掀上去的,不是我动手扒的。
  算是给自己壮胆,也算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借口。
  萧容鱼的腰是真的细,戴振友整只手从左边绕到右边都没用完——那种盈盈一握的感觉,他在大学四年里只敢远远看一眼,现在就这么真实地握在他掌心里。
  他的手指接着往上探,刚滑过肋骨,萧容鱼又“嗯”了一声,身子像被烫了一下似地轻轻一缩。
  戴振友吓得立刻停住。
  他屏住呼吸,等了足足一分多钟,萧容鱼才又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梓博……你手好凉……”
  戴振友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她把他当成王梓博了。
  也难怪,房间里一片漆黑,她又醉得厉害,凭轮廓和体型本能地当成是半小时前刚被自己允许“可以乱来”的那个男人——半夜睡在床上摸着自己胸部的,除了丈夫和那个“汉升的朋友”,还能有谁?
  戴振友意识到这点反而放开了。
  他胆子一大,索性双手都用上,一只手继续揉捏那只被他握得变形的玉兔,两根手指还故意捏住峰顶那颗红樱桃轻轻磨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继续往下摸去,从腰摸到胯骨,从胯骨摸到那一片白腻的臀。
  萧容鱼那翘起来的臀太挺了,穿得是酒店那种蕾丝小内裤,隔着一层布料直接在他掌心里游走。
  从屁股摸到大腿根部时,戴振友忽然感觉有点凹下去,湿湿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温热。
  他心跳几乎停了。
  那是萧容鱼的蜜穴。
  戴振友整个人都沉醉在这销魂的触感里,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那薄薄的蕾丝内裤一把拉到萧容鱼的膝盖处。她居然配合地抬起一条大腿——真的把自己当成老公了。
  戴振友一边在心底给自己壮胆“她自己抬的,不是我脱的”,一边干脆把那条蕾丝内裤从她膝盖处扯了下来,顺手搭在床尾。
  没了内裤的阻隔,那一片天生白虎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借着窗外霓虹那一点点光,戴振友一眼就看到,萧容鱼的蜜穴竟然是一根毛都没有的白虎,而且不像是剃过的——天生白虎。
  那馒头穴的中央只有一条细细的小缝,蜜穴口露出的肉是粉色的,跟她身上其他地方一样白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他伸手探向那道小缝,两根手指刚一碰上,萧容鱼整个人就抖了一下。
  好湿。
  戴振友两根手指沿着那道细缝慢慢探进去,才进了一个指节,就感觉手指被一层温热紧致的嫩肉紧紧裹住——里面好紧。
  “唔——”萧容鱼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
  戴振友吓得立刻停住,屏住呼吸等了一分多钟,萧容鱼不仅没醒,反而又“嗯”了一声,那条大腿甚至往他手心蹭了蹭——她以为自己是在跟“梓博”亲热。
  戴振友胆子又大了些。
  他两根手指继续往里探,一边探一边轻轻弯曲,指腹在那层湿热的嫩肉上缓缓刮着。
  “啊——”萧容鱼又发出一声,这次声音比刚才清晰一点,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呢喃。
  她那翘起来的臀部轻轻扭了一下,似乎不满意对方的手指动作太慢,又似乎在催他继续。
  戴振友手指一用力往深处按,那流下的水儿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把床单的一处都打湿了。
  萧容鱼嘴里发出“唔唔”的哼唧声,那蜜穴竟然主动地裹着他两根手指一吸一吸,甚至不用他自己动,萧容鱼已经自己扭着屁股顺着手指的方向吸过来引过去。
  戴振友整个人都麻了。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三遍“这是她自己塞进去的,不关我事”,然后慢慢把手指退出来,伸手去解自己裤子。
  褪下内裤的瞬间,那根憋了大半夜的肉棍几乎是弹出来的——粗大的龟头在夜色下泛着一层水光,整根青筋暴起,看上去狰狞得很。
  戴振友一手捏着肉棍底部,一手分开萧容鱼那两瓣白腻的臀瓣,龟头抵上那道粉色的细缝。
  萧容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原本闭着的眼皮动了动,伸出一只手,居然主动抓住了戴振友那根肉棍——
  戴振友的酒瞬间又醒了一半。
  他以为她醒了,吓出一身冷汗,结果萧容鱼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那只小手软绵绵地扶着肉棍,竟然是主动往自己蜜穴口上塞——她以为那是王梓博的肉棍。
  戴振友身子一僵。
  她在梦里把他当成王梓博了。
  她是自己塞进去的。
  不关我事。
  戴振友心里又默念了一句,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棍,一手轻轻捏住萧容鱼扶着他的那只小手,引导着龟头对准那道粉色的细缝——萧容鱼配合地往后一顶,那条大腿又抬了抬,肉棍的龟头就这么滑进了那湿热的蜜穴口。
  好紧。
  戴振友的肉棍刚进一个龟头,就被那层嫩肉死死裹住,几乎是绞着不让他进,又似乎是拼命往里吸——萧容鱼整个腰肢都软了,蜜穴却本能地往里吞。
  “唔——”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唧。
  戴振友低吼一声,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棍一寸一寸碾了进去。
  “唔啊——”萧容鱼身子猛地弓起来,那一处被填满的胀感让她眉头紧紧皱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抓住戴振友的手臂,指甲都嵌进去了——可她到底没醒透,反而把脸往戴振友的颈窝里埋。
  戴振友整根肉棍都插进去了。
  那是一种让他头皮都炸开的紧致——萧容鱼的蜜穴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箍着他的肉棍,每一寸都被湿热的嫩肉裹住,那条粉色的细缝周围的嫩肉随着他的插入被撑得微微发白。
  萧容鱼也舒服地仰起头,深深地发出一声“嗯啊——”
  戴振友开始本能地耸动起来,一下,两下,差不多十几下,终于找到了节奏——九浅一深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到蜜穴尽头的时候,萧容鱼都会发出如同呢喃一般的哼唧,虽然叫床声好单调,但架不住声音好听悦耳,而且还让人骨头酥酥麻麻的。
  萧容鱼那一片白虎在夜色下泛滥成灾,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粉色的蜜穴口被他的肉棍撑得紧紧的,进出之间带出一缕缕透明的花蜜,顺着臀缝流下去,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唔……梓博……你今天怎么……这么猛……”萧容鱼软软地呢喃。
  戴振友低低笑了一声,腰上没停,反而更狠。
  “想我没?”他压低声音问。
  “……想。”她几乎是呢喃。
  戴振友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他一手托住她柔软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把她嘴里剩下的酒气和呢喃全部堵回去。
  萧容鱼被吻得迷迷糊糊,只能由着他索取。
  终于,戴振友那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宫口的时候,萧容鱼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僵直了两秒,腰肢抖得像风里的柳条,一股温热从她蜜穴深处涌出来——
  她到了。
  戴振友被她那一阵抽搐夹得头皮发麻,也跟着低吼一声,腰狠狠一挺,那龟头死死顶着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三、敲门
  门外突然“咚、咚、咚”,三声敲门响得很急。
  戴振友整个人一僵,那根还在她体内的肉棍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小鱼儿?睡了吗?”
  是王梓博。
  那个真的房卡掉了、又转回来找房卡的男人。
  “门卡不见了……开门给我,睡了吗?”
  戴振友大气都不敢喘,他一寸一寸地从萧容鱼身上退出来,那根还硬着的肉棍从她滑腻的穴口滑出去的时候,萧容鱼“唔”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像是要醒。
  戴振友怕得要死。
  他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按理说,现在最聪明的做法是穿好衣服,悄悄从里面反锁,然后等王梓博走了再离开。
  可戴振友那一刻被欲望烧糊涂了。
  他看着床上的萧容鱼,看着她那半掀的睡裙,那一对还暴露在空气里的玉兔,那条修长雪白的长腿——
  他不舍得。
  他怕自己这一走,再也没有下一次机会。
  他心一横,不仅没走,反而重新俯下身,把脸埋进萧容鱼的胸口,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小鱼儿?小鱼儿?”门外又敲了几下,“算了……反正今天也攒了不小,回家吧。”
  脚步声慢慢远去。
  戴振友等了很久才敢重新动作,可萧容鱼被那几下敲门声惊了一下,半睁开眼睛,眼神迷蒙地看了一眼身上的男人。
  房间很暗,她又醉得厉害,根本看不清脸,只凭着轮廓和体型,本能地当成是王梓博。
  “回来了?”她声音软得滴水。
  “嗯。”戴振友低声答,“吵醒你了?”
  “……没。”
  她抬起手,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戴振友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四、再来
  第二次,戴振友没再像第一次那么急。
  他先把萧容鱼那件酒红色睡裙整个掀到腰以上——那是一具他大学四年里只在梦里见过的身体,此刻就这么坦荡地暴露在他面前,锁骨,胸口,那一对被揉弄得红肿的玉兔,腰侧浅浅的指痕,那一片天生白虎——一根毛都没有,粉色的馒头穴中央只有一条细细的小缝。
  他咽了口唾沫。
  萧容鱼配合地挺了挺腰,把那一片白虎地送到他面前——她以为那是她的“梓博”。
  “梓博……轻点……刚才你弄疼我了……”她声音又软又哑。
  戴振友“嗯”了一声,重新俯下身去。
  这一次,他没急着用肉棍,而是先用嘴——他从她锁骨开始,一路往下亲,一路留下浅淡的印子,唇舌到了胸口那两颗红樱桃,先是含住左边那颗轻轻一吸,再换右边那颗用力一舔。
  萧容鱼身子一颤,嘴里“嗯”了一声。
  戴振友再往下,亲过她的肋骨,亲过她的肚脐,亲过她那一片天生白虎——他的唇刚碰到那片粉色的嫩肉,萧容鱼整个人就抖了一下,蜜穴口竟然又泛出一股温热。
  她敏感成这样。
  戴振友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道细缝轻轻一刮,那条粉色的缝隙立刻溢出一缕透明的花蜜。
  “两根手指沿着细缝慢慢探进去”——这一次戴振友用的是两根手指的中指和食指,沿着那道小缝一边按压一边往里送。
  萧容鱼“嗯啊——”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往上抬,把蜜穴往他手指的方向送。
  她甚至于不用自己动,萧容鱼已经自己扭着屁股顺着手指的方向吸过来引过去,那翘起的臀像一只小白兔一样一耸一耸的。
  戴振友手指在她蜜穴里轻轻弯曲,指腹刮着那层湿热的嫩肉,找到一个稍微粗糙的位置时,萧容鱼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
  “啊——那里——”
  戴振友明白了。
  他故意只在那一个位置轻轻刮,每次她腰弓起来的时候稍微一停,等她失望地“嗯”一声时又故意重重刮一下。
  萧容鱼被他这一下一下弄得几乎要疯,嘴上呢喃着“梓博……你坏……”,腰却越挺越高,蜜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腕,顺着手腕流到床单——那一片床单几乎都湿透了。
  戴振友玩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指退出来。
  萧容鱼以为他要插进来了,主动伸出双手抓向他的胯——她的双手软绵绵地抓住戴振友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棍,甚至还主动往上送。
  戴振友也不客气,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棍,一手轻轻掰开她那两瓣白腻的臀瓣,对准那道已经被手指开拓过的粉色的细缝,龟头抵上去。
  萧容鱼配合地把腰往上一挺,肉棍的龟头就这么滑了进去。
  “唔——”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唧。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利得多——她的蜜穴虽然还是紧得让人头皮发麻,但有了刚才手指的开路,已经足够湿滑。
  戴振友慢慢一寸一寸地碾进去,每进一分都故意停一下,等萧容鱼“嗯”一声之后再继续往里推。
  整根肉棍都插进去的时候,萧容鱼眼角逼出一滴泪,可她还是没醒透,反而把脸埋进戴振友的颈窝,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
  “唔……梓博……你好坏……”她嘴里含糊地呢喃。
  戴振友低低笑了一声,腰上没停,反而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一顶一迎,一收一挺,配合默契。
  她柔软丰满的身子挤在戴振友怀中不断摩擦,他一边抽插一边抚摸着她那滑腻的粉背,右手下落,停在她裹着半截睡裙的翘臀之上,大力搓揉——那细腻柔软的感觉,让戴振友逐渐迷失。
  每一次深入到蜜穴尽头的时候,萧容鱼都会扬起头,深深地发出“嗯啊——”一声,然后又软软地把脸埋回戴振友颈窝。
  萧容鱼双目紧闭,两腮桃红,酥胸起伏有致,紧紧挺出——那一对被揉弄得红肿的玉乳在夜色下泛着绸缎似的光泽,峰顶的红樱桃随着每一次抽插都跟着颤动。
  戴振友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他一手托住她柔软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
  “唔——”萧容鱼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蜜穴却本能地收紧,一阵一阵地吸着他的肉棍。
  戴振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终于,那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宫口的时候,萧容鱼整个人又僵直了两秒,腰肢抖得像风里的柳条,一股温热从她蜜穴深处涌出来。
  她又一次到了。
  戴振友被她那一阵抽搐夹得头皮发麻,也跟着低吼一声,腰狠狠一挺,那龟头死死顶着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五、第三次
  戴振友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俯在她身上喘了好久,额头全是汗。
  萧容鱼也喘息着,软软地瘫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梓博……”她声音又轻又哑,“你不回家……行不行……”
  戴振友听见这话,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不回。”
  他抬手擦掉她额角的汗,俯下身,吻住她。
  这是第三次。
  这一次戴振友没急着用肉棍——前面两次都是他在动,这一次他想换一种。
  他轻轻翻身,把萧容鱼扶起来,让她伏在自己身上——萧容鱼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居然真的配合地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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