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身子，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

那些人的眼神他太熟悉了。有的盯着他的脸，有的盯着他的腿，有的盯着他裆部那鼓鼓的一包——那道被蓝色紧身布料勒出来的轮廓。他见过太多次了，他知道哪些人会在看完之后往碗里扔钱。

他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皮，然后重新弯下腰。

男孩双手撑地，慢慢跪了下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他的膝盖分开，大腿向两侧打开，屁股压在脚跟上，裆部那包东西因为这个姿势直接朝向了正前方的人群。蓝色布料被大腿的拉伸绷得更紧，阴茎和睾丸的形状完整地凸了出来，鼓鼓囊囊的，像个小小的丘陵。

他就那么坐着，停了几秒钟。

然后他缓缓地向前趴下去，胸口贴地，屁股高高撅起，双腿仍然大张着。这个姿势让他整个裆部毫无遮拦地朝向了观众——那个饱满的凸起从两腿之间垂下来，在蓝色布料里坠成一个圆润的形状，白色连裤袜的丝光覆在上面，让人忍不住去看那道轮廓的每一条边缘线。

有人在人群里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男孩没有抬头，保持这个姿势，然后慢慢地把一条腿往后伸直，再换另一条腿。他的白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两条长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摩擦泛出一层细密的光泽。他把脚举起来，脚尖绷直，朝天空伸展开来——那两只脚纤细白嫩，脚背弓起弧线，十个脚趾整齐地并在一起，透过丝袜能看到圆润的脚趾头和修剪干净的指甲。他的脚踝很细，骨骼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他把一只脚举到脸旁边，伸手握住自己的脚踝，然后缓缓地将脚趾送向自己嘴边，像是要亲吻自己的脚尖。那条白色丝袜从小腿一直延伸到脚趾，把他的脚包裹得像个精致的物件。他的嘴唇碰到了丝袜包裹的脚背，嘴唇在上面停留了两秒，眼睛却抬起来，透过垂下的刘海看着人群。

有几个人往前挪了几步。几枚硬币掉进了搪瓷碗里。

男孩放下脚，从地上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转过身，背对着人群，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什么东西——其实是假装捡东西，他的屁股正对着观众，蓝色舞蹈服紧紧包裹着他的臀部和裆部，那包东西从后面看轮廓也清清楚楚，鼓鼓地撑在双腿之间。

他直起身，转过来，手里什么也没有。他看着人群，嘴角动了动，没有笑出来，然后又低下了头。

他又一次跪下来。这次他坐在地上，两条腿分开，脚心对脚心，膝盖向外打开，尽量压低。蓝色三角裆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成了一道窄窄的布条，深深地嵌进他的胯间，把那包东西勒得更加突出。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压自己的大腿，让大腿在白色丝袜里微微晃动。

他又伸出自己的脚，用脚尖去够自己的手腕。那条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在空气中慢慢抬起，大腿内侧的丝袜被光线照出一片柔和的白，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脚趾在他的手腕上轻轻蹭了蹭，像猫一样。

有个男人蹲下来，往碗里放了一张两块钱的纸币。

男孩停下了动作，看了那男人一眼，然后慢慢收回自己的脚，把两条腿并拢，跪坐在脚后跟上，低着头，像在等下一个动作的指令。他的胸口起伏着，蓝色舞蹈服上那片汗湿的深色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际，又渗进了裆部，把那道鼓起的轮廓洇得更深。

他知道给钱的人想看他做什么。

于是他趴下去，又一次撅起了屁股，膝盖分开，大腿张开，脸贴在地上。那个姿势维持了很久，久到有人开始议论，久到连知了都安静了几秒。他的裆部在两腿之间垂着，鼓鼓的，蓝色布料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完完整整地把那包东西的形状奉送给每一双看向他的眼睛。

等他终于站起来的时候，碗里又多了一把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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