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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山淫海七穴传 #14,炼丹篇二:群妖戏姝笑满堂,七奴缚柱玉体横

[db:作者] 2026-10-31 12:39 p站小说 7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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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视】中
(可能时隔太久大家忘了,这段是在六妹的拍卖会那,白锦被蛇精单独叫走了,这段是回忆的故事。)
蛇精带着白锦行走在妖洞深处那条通往拍卖会后场的长长甬道里。两侧石壁上嵌着幽蓝色的妖火灯,光线昏昧而摇曳,将两道身影拉出细长交错的影子。
一路上遇见的妖怪很多,却仿佛都看不见她们一样。几只蛤蟆精勾肩搭背地从她们身侧走过,醉醺醺地打着酒嗝,目光直直地越过她们,落在不远处的石壁上。一只蝙蝠精倒挂在甬道顶部的石钟乳上,眼睛半睁半闭,翅膀偶尔扑棱一下,对下方走过的人影毫无反应。
这里是“未来视”的领域,她看见的一切都不是当下正在发生的事,而是某种已经被注定、无法更改的轨迹。她只是这条轨迹上的一个观者,一个被允许看见未来的幽灵。
甬道两侧开始出现一些牢房,有些门半掩着,有些则完全敞开。从那些敞开的门洞里,传出各种各样的声音——女人的啜泣、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妖怪们低沉而满足的笑声。
白锦没有转头去看,但声音会自己钻进来:
“该死的妖精…我一定饶不了——啊啊啊不要——”
“不要再……受不了了……”
“快停下…啊啊啊……”
她路过一扇敞开的石门时,余光扫见门内,一个身材丰腴的女子被两只蛤蟆精夹在中间,她穿着一件已经被撕扯得只剩几根布条连着的衣裙,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胸前两团软肉被一只蛤蟆精攥在手里揉捏,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变形的肉色。女子的脸侧向门口,白锦能看见她眼中那种已经不再挣扎的空洞,只剩下泪水无声地滑过颧骨,滴落在脚下的石板上。
还有一扇门是半掩着的,但声音却格外清晰。白锦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不要了……求求你……真的受不了了……”
回应她的是一阵低沉的、沙哑的笑声,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拍打声,然后是女子猛地吸气的抽噎。门缝里透出的光线将一道匍匐在地的纤细剪影投在门边的石壁上,她似乎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地起伏。
白锦收回视线,重新落向前方昏暗的甬道深处,仿佛那幽暗的尽头藏着某种只有她看得见的东西。
她们继续向前走去。
脚步声在狭窄的甬道中一下一下地回荡,单调而清晰,与身后大厅中隐隐传来的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
甬道越来越暗,两侧墙壁上的火把变得稀疏,间隔越来越大,光线从橘红褪成昏黄,又从昏黄褪成一种将熄未熄的暗红。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潮湿的、混合着铁锈与腐败的沉重气味,那味道黏腻而滞涩,像无数年未通风的老旧地窖,又像某种曾经鲜活的物事在此处长久地停留、腐烂、渗透进石缝里,再也无法散去。
她穿过一道沉重的闸门,闸门在她身后缓缓落下,发出沉闷的“轰”一声,像是将两个世界彻底切割开。闸门另一侧的空气温度骤降了几分,地面的石板也变得比之前更加粗糙、冰凉,缝隙间积着暗色的陈年污垢。
这里已经是地牢最深处了。
白锦停下脚步,目光望向前方。
那里矗立着七扇玄铁闸门,每一扇都漆黑沉重,表面泛着冷铁特有的暗哑光泽。七扇闸门一字排开,门上以篆刻手法分别嵌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符文,颜色虽然褪去了部分光彩,却依旧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稀可辨。那是葫芦七姐妹各自对应的颜色——每一扇门后,都关押过她的一个妹妹。
这七扇闸门中有六扇已经打开,其中空无一人,只有紫色的那扇还紧紧关闭,里面是此刻她所担忧的人。
但白锦没有停下,她们越过了第七扇紫色闸门。
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扇比其他七扇都要矮小、却更加厚重的石门。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极其微弱的、近乎熄灭的光。
蛇精伸手,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的景象,让她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狭小的石室中央,一个女子被悬吊在半空。她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深浅交错的痕迹——乳尖红肿,上面残留着明显的咬痕和掐痕,乳晕边缘渗着干涸的血痂。双腿被强迫分开,大腿内侧布满了密集的青紫色淤痕,腿根处黏着半干的白浊液体,顺着内侧肌肉的纹理缓缓滴落。花穴的入口已经肿得几乎闭合不上,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有水渍从其中断断续续地渗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与那些白浊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已经干涸了一半的痕迹。

妖山淫海七穴传 #14,炼丹篇二:群妖戏姝笑满堂,七奴缚柱玉体横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长发凌乱地覆着脸,嘴角挂着已经干涸的涎水。浑身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只有胸腔极其微弱地起伏着,证明这具躯体里尚存一丝未曾熄灭的生机。
而这具躯体的面容,赫然与白锦一模一样。
白锦站在门口,望着那个和自己拥有完全相同面孔的、被凌虐至失去意识的女子,瞳孔微微收缩。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随即又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她攥紧袖口的指尖微微发白,面上却竭力维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翻涌、崩塌。
“这就是……我的未来吗。”
她低低地说,声音像一片薄冰落在水面,轻得不带任何重量,却在水面下无声地裂开。
就在这时——
一个微弱的、仿佛从极其遥远的距离穿透过来的声音,几乎是贴着白锦的耳膜响起。那声音沙哑、断续,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量,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穿过层层壁垒,才勉强抵达她的听觉范围之内:
“让六妹去找山神……让她把七色莲子……吞进肚子里。”
那是自己的声音。
白锦猛地一怔。她下意识地转头,目光搜寻着声音的来源。却看到那个悬吊的、昏迷的未来自己眼里没有半分神采。
而那道声音,仿佛穿越时空来到她的耳边,利用她一开始就设定好的【共感】,这个让她一次又一次亲眼见证了自己的妹妹被蛇精蹂躏,侮辱的神通。
即使她并不存在于这个时间线,只是一道没有凭依虚影,面前这个被弄得一蹋糊涂的自己,还是将这句话送到了自己耳边。
她张了张嘴,想要追问,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一旁的蛇精静静地站在石室入口,双手交叠搭在玉如意上,姿态从容而优雅。她什么都没有说,连表情都没有变化,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只是耐心地等待着白锦完成她的“参观”。
白锦缓缓收回目光,垂落在身侧的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没有再看那个未来的自己,也没有再试图寻找那道声音的来源。她的身体开始虚化,她知道这是【未来视】结束的征兆。
而蛇精这次却没有阻止,而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少女消失。
白锦结束了回忆,她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的舞台:
眼前依旧是灯火通明的妖洞大厅,空气里弥漫着酒气、汗臭与油脂燃烧的混杂气味,台下小妖们的喧闹声如同潮水般涌入耳膜。她还是她,坐在高台下方的侧席位上,手腕上依旧锁着那副玄铁镣铐,身旁不远处是哭得眼睛红肿却依旧咬着唇不肯再落泪的花灵。
舞台中央,新的“表演”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三妹被一只体型庞大的蛤蟆精死死按在地上。那蛤蟆精通体棕绿色,鼓胀的肚皮贴在地面上,一条粗壮的手臂把三妹按住三在粗糙的石板地面上,让她连转头都做不到。而它空出的另一只手,此刻正毫不留情地、一下接一下地狠狠抽打在三妹那因挣扎而高高翘起的臀瓣上。
“啪!啪!啪!”
每一声都带着沉闷而清脆的脆响,在空旷的洞厅中来回反弹。三妹的臀肉被拍打得不住颤动,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起一片片交叠的红色掌印,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出青紫的底色。
“放开我!你这只恶心的赖皮蛤蟆!”
三妹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怒骂。她的脸被压在地面上,半边脸颊贴着粗糙冰冷的石板,一头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有本事你跟我正面打——!”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抽打,精准地落在她臀瓣最饱满的位置。三妹的话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击打断,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正面打?”
蛤蟆精发出一阵嘶哑的低笑,那声音像是粗糙的砂石相互摩擦:
“现在全天下都知道,只要拍你这铁妮子的骚屁股——你就会立刻从硬骨头变成软面团。你这屁股还真是有弹性,挨了这么多下还这么翘,啧啧,比我想的还带劲。”
三妹的脚丫在身后无意识地蹬动着。那双原本白皙秀气的足弓此刻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又张开,反复交替,如同在与某种无形的痛苦做着徒劳的抗争。
她的足尖不住地扣住地面,试图借力向前爬,可每一次刚要发力,蛤蟆精的手掌便精准地落下,抽打在她臀瓣上,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脚趾也随之猛然蜷紧,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

妖山淫海七穴传 #14,炼丹篇二:群妖戏姝笑满堂,七奴缚柱玉体横


指甲在石板上刮出细碎的吱呀声,原本粉嫩的趾尖因用力而泛白,五个脚趾时而紧紧并拢、时而痉挛般散开,完全不受控制地暴露着她身体深处最真实的反应。
“唔……!”
她咬着牙,额头抵着地面,额角的汗珠顺着鼻梁滑落,在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肌肉在不住地颤抖,脚踝也在微微晃动,每一次足弓绷紧又松开的瞬间,脚趾都会不自觉地张合一下,仿佛那小小的趾缝间积压着某种无法宣泄的、被强制压抑的痛楚与羞耻。
蛤蟆精又抽了十几下,打得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某种仪式,每一下落下后都会故意顿一顿,让那灼热的痛感完全渗透进皮肉深处,再抬起、再落下。
三妹的喘息渐渐变得粗重,骂声也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她的脚趾终于不再反复张合了,而是紧紧蜷缩成一团,死死扣着地面,如同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最后的、无意识的抵抗姿势。
而在舞台的另一侧。
那根橙色的立柱上,二妹被玄铁锁链牢牢捆缚着。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手腕锁在一起吊在柱顶的铁环上,脚尖勉强踮着地面,整个人以一种半悬空的方式被固定住。
她身上那层薄薄的轻纱不知被哪个小妖扒了去,赤裸的身体在灯火下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在光影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胸前微微起伏,两团不大却形状姣好的柔软上,两枚乳尖因持续的刺激而挺立着,颜色比平日里深了几分,泛着一种充血后的娇艳。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脚踝被锁链固定在柱底两侧的环扣中,无法并拢。而腿根之间,花穴的入口正不断地涌出透明而黏滑的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腿弯处汇聚成一小滩,然后断断续续地滴落在脚下的石板上,已经积起了一小片水亮的湿痕。
那花液流得如此绵密而持续,仿佛她的身体深处早已不再受她本人的意志支配,正自动、甚至殷勤地分泌着这些湿润的、晶莹的液体,将那处最隐秘的所在映衬得潮润而软嫩。
二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耳根,连锁骨上都染着一层浅淡的粉色。她的呼吸急促而浅,嘴唇微微张开,不时有细小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像是想要压抑又压抑不住。。
她靠在冰凉的立柱上,试图通过这个姿势分散注意力,可那黏腻的、不断涌出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的触感,却如同活物般攀爬、蜿蜒,每移动一寸都牵动着她被放大了千倍的神经末梢。她的脚趾不住地蜷缩又松开,脚心在石板上无意识地蹭动,光裸的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又颓然松开,足尖微微向内扣着,像是想通过脚趾的动作来宣泄那些从腿根处一波波涌向四肢百骸的、难以言说的感受。
立柱顶端,三个篆字清晰可见,在灯火下泛着冰冷而醒目的光泽:
【淫潮奴】。
“终于愿意睁开眼睛了?”
蛇精的声音如同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白锦的耳廓。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白锦身后,俯身凑近,温热的吐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缭绕在白锦的发间:
“好好看看吧,你的妹妹们,哪一个不是曾经以一敌百、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现在呢?”
白锦没有回头,目光平静地投向舞台中央。
“连一个小妖都打不过。”
伴随着蛇精的声音落下,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嚎叫。
“哦哦哦哦哦哦——!”
群妖的欢呼似乎让舞台中央的灯光都随之晃动了几分。蛤蟆精完成了它的“杰作”。三妹整个身体从地面上拎起,像一具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布偶般被拎到舞台一侧那根明黄色的立柱前。
锁链迅速缠绕上去——她的绑缚方式和其他姐妹不同,她身体面对着柱子,双手被反剪着锁在身后,腰身被一道横链勒着紧贴柱面。她的身体被迫微微前倾,使得那两瓣方才被打得红肿发烫的臀丘无可避免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连最细微的颤动都无从遮掩。
蛤蟆精退后两步,用最前面的两只足肢拍了拍手掌,像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发出一阵嘶哑的、满足的“咯咯”声。
而在她头顶的柱身上,三个暗红篆字在火光中赫然烙印:【淫臀奴】。
那三个字刚好位于她被迫翘起的臀瓣正上方,像是刻在皮肉之上的无形印记,与她那两瓣布满了交叠掌印、泛着青紫与红肿的臀肉形成了一种残忍的呼应。
三妹咬紧牙关,可她能感觉到台下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黏在那处,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她的脚趾再次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脚心在冰冷的石板上无意识地蹭了一下,随即又猛地僵住,像是意识到任何动作都会让那些目光更加贪婪地锁定她。
蛇精笑着退后半步,将舞台的视野完全留给白锦。
接下来的一幕幕,如同流水般顺理成章地展开。
四妹被封了喷火神通后,体内那曾经燃烧不息的三昧真火此刻只剩下灰烬般的余温。她弓着腰,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不甘的颤抖。那只肥硕的蛤蟆精用爪子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两只爪子一上一下,一只掐着她后腰,一只托着她臀瓣,粗糙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像在掂量刚摘下的果子。
“放开你的脏手!我要烧烂你!”
她嘶声骂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可那只蛤蟆精只是“呱”地笑了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当着台下无数目光,用拇指在她双腿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处慢悠悠地按了一下。
四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弹,脚趾瞬间蜷缩成一团,紧紧扣向脚心,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也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里浮起一层水光,却硬生生憋住了没让它落下。
随后她被捆缚在绿色的立柱上,双手被举过头顶锁在一起,双腿被迫分开。她垂下头,红色的长发凌乱地覆在脸颊上,肩膀微微起伏,赤着的双足脚尖勉强点着地面,五颗脚趾反复张开又蜷缩,像在无声地喘息。柱顶烙印着三个暗红的大字:【淫火奴】。
五妹则稍微挣扎得久了一些。
她的水灵之力早已被那毒水侵蚀殆尽,此刻只剩下虚弱的喘息。那只蝙蝠精从背后偷袭,用尖利的爪子一把扯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她眼前一花,天旋地转间狠狠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凸起的石板上,疼得她“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细,像是被掐断的鸟鸣。
蝙蝠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俯下身来,一只爪子攥住她的大腿内侧的“九幽玄冰”玉势,作乱似地捣鼓了一下。五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双腿条件反射地并拢,膝盖紧紧夹住,脚趾也死死蜷缩,像是要把所有脆弱的部位都藏起来。可她被倒提着的姿势让她的反抗显得无力又徒劳,那些细小的动作只是让蝙蝠精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
她被拖到青色立柱前,锁链将她绑缚其上。她的膝盖上那片青紫格外刺目,小脸苍白得几乎透明,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她的脚趾微微向内扣着,五个趾尖不住地蹭着地面,微微蜷,又小心翼翼地松开,像是怕发出任何声音。柱顶三个字:【淫水奴】。
六妹的逮捕则别有一番曲折。
她的隐身术在此刻几乎成了笑话。那片长在她尾椎下方的妖叶——那根翠绿而细长的叶片——此刻正像一只嚣张的小尾巴般暴露着她藏身的位置。她捂着嘴,屏住呼吸,沿着舞台边缘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移动,可那根丝线在灯火下泛着幽幽的绿光,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移动而轻轻晃动,像一根无法摆脱的牵引线。
蝙蝠精循着那根丝线猛地扑下,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根翠绿的“小尾巴”。六妹浑身剧烈一震,像被突然拉住了命门,嘴里溢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蝙蝠精顺势一拉,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踉跄着跌入蝙蝠精怀中,背脊贴着那毛茸茸的胸膛,浑身僵硬如石。
蝙蝠精低下头,鼻尖凑近她后颈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随即,它的一只爪子从下方探来,不紧不慢地覆在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胸口。
六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加快,小腹也不住地轻微收缩。她的脚趾在空气中紧紧蜷缩成一团,五颗脚趾几乎要嵌进脚心里,脚掌向内扣着,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她想逃走,可腰后那只“小尾巴”被蝙蝠精牢牢攥在手中,哪里逃得掉。
她被锁在蓝色立柱上时,双腿还在不住地颤抖,那腰肢被绳索勒出了极细的凹陷,像是她作为猎物的身份标识,悠悠地在灯火下晃荡。
柱顶三个大字:【淫尾奴】。
七妹的部分则不太一样。
脚步由远及近,所有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然后,七妹走了出来。赤裸的身体上没有一丝束缚,没有镣铐,没有绳索,甚至连象征性的遮挡都不曾存在。她像一个刚刚从泉水里走出的精灵,皮肤在灯火下泛着奶白色的柔光,每一寸肌肤都洁净如新。娇小的身躯尚未完全长开,微微隆起的胸脯像是初绽的花苞,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臀瓣小而翘,两条笔直的腿迈动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轻盈。头顶那只紫色的小葫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为她这副赤裸的身躯平添了一丝带着稚气的俏皮。
她走上舞台中央,非但没有瑟缩、没有低头、没有用手臂遮挡任何部位,反而张开双臂,像一只舒展翅膀的雏鸟,在聚光灯下慢慢地、不急不缓地转了一圈。那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因错愕而瞠目结舌的小妖,嘴角竟弯起一个甜美的弧度。
台下的小妖们一时竟忘了起哄。它们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瑟瑟发抖的、被逼迫着裸体示众的小女孩,却没想到是一个如此落落大方、甚至主动展示的女孩。这巨大的反差让它们一时间全都愣住了,喉咙里那些准备好的污言秽语堵在那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然后,那些因错愕而冻结的沉默,渐渐被一种重新涌动起来的、更加滚烫的骚动取代。蛤蟆精的腮帮鼓得比之前更圆,蝙蝠精的翅膀簌簌抖动,每一个都做好了冲上台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七妹却没有看向台下的任何一只小妖。她转过身,朝着高台上斜倚在王座中的蛇精,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水润的眼眸里盛满了认真的、甚至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光芒。
“主人——”
她拖长了尾音,小脚丫在地上轻轻跺了一下:
“我不要跟它们打。我要主人亲自来。”
台下哗然。小妖们面面相觑,发出不满的、困惑的嗡嗡声。可高台之上,蛇精却缓缓坐直了身子,玉如意在手心转了一圈,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她似乎对这个请求并不意外,反而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哦?”
蛇精慢悠悠地站起身,裙摆曳地,蛇尾轻摆,一步一步走下高台:
“小东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呀。”
七妹眨眨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近乎天真的笃定:
“现在我是正义的葫芦仙子,现在被主人抓住了,要是我能打败主人,我就能逃走,要是没有成功,就要被主人欺负一番然后绑在那个柱子上。”
蛇精走到舞台中央,站在七妹面前,俯视着这个故作清纯的小萝莉,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好。那本座就来陪我的小七,好好‘玩玩’。”
话音落下,七妹脸上的天真笑意忽然收了几分。她后退两步,摆出一个架势——双脚微微分开,双手握拳护在胸前,腰板挺得笔直,活脱脱一副即将慷慨就义的正义少女模样。
她瞪着面前比自己高出几倍的蛇精,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模仿来的、稚嫩却响亮的正义感:
“我今天绝对不会屈服的!就算你再怎么折磨我,我也绝不会向你这只邪恶的妖怪低头!我一定要消灭你,救出我的姐姐们!”
这句台词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台下的小妖都愣住了,连空气都凝滞了一瞬。少女嘴角却勾起一丝只有蛇精才能看清的、狡黠的弧度。
蛇精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配合地抬起手,指尖随意地朝前一挥——一道柔和的妖力如同微风般拂过,七妹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手推了一下,猛地朝后踉跄几步,然后自己非常“配合”地哎呀一声,向后跌倒,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双小脚丫在空中晃了晃,足尖朝天绷直,又悠悠地落回地面。
“哎呀!好厉害的法力!”
七妹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蛇精,嘴上念着台词:
“但、但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认输的!”
说着她利落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再次摆出防御架势。可这一次,蛇精却不急不缓地走到了她面前,弯腰,凑近她耳边,好像说了些什么,闻言七妹的脸颊却腾地红了一下。
随即她重新调整表情,咬着下唇,大声说:
“就算你……就算你……哼!就算你惩罚我的小骚……小、小骚穴!我也绝对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
她说着“惩罚”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的颤抖不是装出来的,但却分明不是因为恐惧。台下的小妖们终于回过神来,哄笑声、口哨声、拍桌声此起彼伏地炸开。
蛇精轻笑一声,伸出手,一把将七妹娇小的身体揽入怀中,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裸露的腰侧。七妹“配合地”挣扎了几下,小脚丫在空中乱蹬,脚趾一张一合地晃动,可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如同融化的蜜糖,黏稠而滚烫地流淌出来。
“唔……放开我!”
她嘴上喊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蛇精怀里又贴紧了几分:
“我……我是不会被你打败的!我可是正义的葫芦仙子!”
她攥着小拳头,在蛇精胸前象征性地捶了两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蛇精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顺着七妹的腰侧缓缓下滑,如同一片羽毛贴着肌肤游走,最终落在她微微翘起的臀瓣边缘。七妹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那娇小的一团软肉在蛇精掌下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风拂过的水波。
“唔……放开我!”
七妹嘴上还在喊,可那条环在蛇精腰间的小胳膊却悄悄收紧了些。
蛇精没有理会她的叫喊。那只手不紧不慢地抬了起来,然后落下去,精准地覆在七妹的左臀瓣上——
“啪。”
不重,像拍一只熟透的桃子,声音清脆而不带多少力道。
可七妹却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整个人猛地一哆嗦,那两只本来在空中晃荡的小脚丫倏地绷直了,脚尖朝下,五个粉嫩的趾头紧紧并拢在一起,又迅速张开,像是被那一下触碰激起了条件反射。她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像是被噎住的短促气音。
“你……你打我屁股也没用!”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用一种刻意拔高、却因为气息不稳而显得有些颤巍巍的语调继续说道:
“我堂堂葫芦仙子!就算你把我的屁股打开花,我也绝对不会向你屈——”
“啪。”
第二下。比刚才稍重了些,落在右臀瓣上。
七妹的话被生生打断,后半截“服”字化作一声短促的呜咽,被卡在喉咙里晃了晃才落下去。她的脚趾猛然蜷成一团,足弓勾出一道弧线,随即又缓缓松开,足心朝外摊开,像是想要将那股从臀瓣上传遍全身的酥麻感从脚底“抖”出去。
“我说了!就算你……就算你这样……”
她咬了咬唇,小脸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说话的声音明显软了几分:
“就算你一直打我……我也不会……投降的……”
“哦?”
蛇精挑了挑眉,指尖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滑过,那道细窄的凹陷在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七妹的腰肢随之猛地绷直。
“那……这里呢?”
指尖停在了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区域。
七妹的呼吸瞬间变得不规律起来,她能感觉到蛇精的指尖正悬在那处入口的边缘,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却迟迟没有落下。
“你……你敢!”
她提高了声音,可尾音却像小猫叫一样飘上去又软软地落下来:
“你要是敢碰……碰我……那里……我……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
七妹咽了口唾沫,那双水漉漉的眼睛转了转,像是在拼命搜刮还能用的台词:
“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蛇精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指尖终于落了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敏感的肌肤,轻轻压住了花穴入口上方那小小的、微微颤动的凸起。
七妹的身体如同一根被拨动的琴弦,瞬间绷紧,又猛地瘫软下来。她发出一声介于惊呼与啜泣之间的、拉长了尾调的呜咽,那两只小脚丫在半空中猛地伸直,脚尖绷得笔直,脚趾用力张开,五个趾头像伞骨一样撑开,持续了两三息之后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松开,脚趾软塌塌地垂落下来。
“我……我……”
她张了张嘴,所有准备好的台词像是被融化的糖块一样黏在舌头上,一个字也吐不完整。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堆积、膨胀、向四肢末梢奔涌,那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难以抗拒。
蛇精的指尖不紧不慢地、带着耐心的节奏描摹着那处的轮廓,偶尔轻轻按压,偶尔画一个圈。
“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啊啊……”
七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台词早已丢得七七八八。
“我……我可是……正义的……正义的……”
她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夹了一下蛇精的手指,又松开,那处湿得透亮的花瓣在灯火下泛着润泽的光,被蛇精的指尖抚过时发出细小的、黏腻的声响。
“正义的什么?”
蛇精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指腹轻轻向里一送。
“正义的——呜啊啊——!”
七妹猛地仰起头,那双眼睛瞪得滚圆,随即又缓缓地、像融化的糖般一点点眯起来。她的脚趾先是全部蜷紧,足心向内凹陷,然后像是承受不住那股汹涌而至的力道一般,颤抖着、缓慢地朝外张开,足弓松弛下来,整双小脚丫软软地挂在半空中,连晃都不会晃了,只有脚趾还在无意识地、细碎地翕动着。
她喘了大约十息,才勉强找回一点声音,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浸了水的棉花:
“我……我会……消灭你的……下……下次……一定……”
蛇精收回手,低头看着怀中那只瘫软如泥的小萝莉,指尖上沾着亮晶晶的水痕,在灯火下泛着光。
台下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哄笑、口哨、拍桌、跺脚,仿佛要把洞顶掀翻。
喧嚣的声浪几乎要将洞顶掀翻,无数粗野的欢呼与口哨混杂在一起,在洞壁间来回反弹、叠加,震得人耳膜发麻。
七妹瘫软在蛇精怀里,小腹还在微微起伏。蛇精低头看了她片刻,指尖上那层亮晶晶的水痕在灯火下微微闪烁。她将指尖收回唇边,漫不经心地舔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手臂穿过七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轻轻抱了起来。
七妹的身体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兽,蜷缩在蛇精的臂弯里。她的脸颊还泛着未退的潮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半阖的眼睛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她打了个小小的、软绵绵的哈欠,像一只吃饱了奶的幼猫,然后迷迷糊糊地往蛇精怀里蹭了蹭,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主人……抱……”
蛇精没有应声,只是抱着她缓步走下舞台,朝那排五色立柱的方向走去。台下那些癫狂的欢呼声在她背后渐渐压低,无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屏息等待着接下来的画面。
七妹窝在蛇精怀里,过了一会儿,意识似乎从方才那阵汹涌的余波中慢慢回落了一些。她抬起眼皮,视线模糊地扫过周围——那些被锁在柱子上的姐姐们,大妹低垂着头,二妹双腿间潮湿不堪,三妹臀瓣上的红痕依旧醒目……她的目光在那些熟悉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收回来,落在蛇精的下颌上,声音带着尚未散尽的绵软:
“主人,我会被绑在哪里呀?”
蛇精没有低头看她,只是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
“最后面那根。”
“紫色的那个吗?”
“嗯。”
七妹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那两只原本垂着的小脚丫轻轻晃了晃,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翕动着,像是在思考什么。她抬起一只手,勾住蛇精脖颈旁垂落的一缕发丝,捏在指尖揉了揉,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那……主人把我们都炼成丹药以后,会把我也吃掉吗?”
“会被吃掉哦,小七会成为主人的一部分。”
蛇精脸上依然是那份无懈可击的笑意,来到那根孤零零矗立在最末端的紫色立柱前。柱子通体呈现出深邃而沉静的紫色,表面打磨光滑,在灯火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柱顶上方,三个篆字已经赫然刻就:【淫稚奴】。
蛇精停下脚步,将七妹从臂弯中放下。小萝莉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石头地面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来。她仰头看着柱顶那几个字,歪了歪头,像是在品读一行颇有意思的题词,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样也太幸福了吧。”
七妹说道。
蛇精没有接话。她伸手握住七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一双手臂举过头顶,用玄铁镣铐锁在了柱顶垂下的铁环中,娇小赤裸的躯体在紫色立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嫩。
直到全部固定完毕,蛇精才站起身,退后半步,望着眼前这具被锁在紫色立柱上的小萝莉。
七妹扭了扭手腕,感受了一下镣铐的松紧度,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分开的双腿,又抬起头,朝蛇精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容:
“主人好熟练哦。”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说完,蛇精毫无留恋的转过身,迈开脚步,不急不缓地走回了高台。
裙摆曳地,蛇尾轻摆,她一步一步登上台阶,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黑玉王座之中。落座的那一刻,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玉如意横放在膝上,指尖轻轻搭着光滑的如意柄端,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七根刚刚被挂上猎物的彩色立柱。整个大厅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而凝聚。
蛇精微微向前倾身,声音比方才低沉了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宣告既定事实般的笃定:
“如今,七个葫芦仙子,已经尽数伏诛!”
台下一阵骚动,但很快又安静下去。每一只小妖的眼中都闪烁着某种既敬畏又饥渴的光芒,它们盯着那七根彩色立柱上的身影,仿佛在打量七道已经摆上桌的珍馐。
蛇精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抚过玉如意的表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更深的笑意:
“本座花了这么久时间,把这七个丫头一个个捉回来,可不是为了让她们当摆设的。这七姐妹的血肉、灵力、本命葫芦的根源,本就是天地间至纯的造化之气——只要把她们炼成一颗‘七心丹’,吞服下去,别说千瘴山,就算是天上那帮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仙人们,也再奈何不了本座分毫。”
她说到这里,刻意顿了一下,像是要让那个画面在每一个听众的脑海里充分发酵:
“等本座服下这颗丹药,便带着诸位,一路杀上天界。把那些养尊处优的仙子仙女,一个一个从那云彩上拽下来——到时候,你们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
台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吼。小妖们从座位上跳起来,挥舞着爪子、酒杯、狼牙棒,唾沫横飞地嚎叫着,整个妖洞的洞顶都在那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中微微震动。蝙蝠精拍打着翅膀在半空盘旋,一只蛤蟆精甚至站在桌上手舞足蹈,像一群被点燃了欲望的火把。
蛇精等这阵骚动持续了足够久,才轻轻抬起手。那狂潮就像被一个无形的盖子压了下去,迅速收敛,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细碎的低语在角落里窸窣作响。
“时候差不多了。”
蛇精低声道,指尖在玉如意上轻轻一叩。
那一声极轻的脆响,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空气中荡开一圈无形的波纹。
七根彩色立柱同时亮起了微弱的光。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一种颜色都从柱身上缓缓漫出,如同苏醒的藤蔓,缠绕上被锁在其上的身影。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浓,渐渐地,每一根柱子上的人影都被那对应的颜色裹成了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人形光茧。
然后,蛇精抬起手,朝舞台中央那个已经开启炉盖、炉口正升腾着暗红火光的炼丹炉,轻轻一挥。
七道光芒同时从立柱上脱离,如同七颗颜色各异的流星,无声地划过大厅上空,朝着那敞开的炉口飞去。赤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紫色——七道光依次落入炉中,如同七滴彩色的墨汁落入深水,在暗红的火光中泛起一圈圈层叠的涟漪。炉口边缘的符文骤然亮起,像是被那七道光芒激活了一般,整座炼丹炉发出低沉的、如同心脏搏动般的嗡鸣。
炉盖轰然合拢。
七个葫芦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暗红的火光之中。
此时的白锦,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悲伤的情绪,她目光专注地紧盯着那个炼丹炉,好似看到了什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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