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嘴穴少女小桃·续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6510 ℃
1

原作者: users/26923392
原文: novel/18410883
作者和文章一起死了,悲(
需要的话,可以找我要原文

————————————————

第二天醒来,小桃第一件事便是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细细的竖缝,嘴穴还在,小桃却似乎长长用鼻子呼了一口气似的,放心地又睡着了。她已经不再像第一天那样惊恐了——那种歇斯底里的恐慌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就像一个人终于接受了最坏的结果,反而轻松了。

已经是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小桃伸了个懒腰,手指无意识地触碰到了脸上的嘴穴,一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对哦,不是梦,这个还会在。)

小桃坐起身来,拿起床头的镜子,仔细端详起镜子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竖形的嘴穴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脸上,两片阴唇微微闭合,粉嫩而湿润,像是刚刚醒来一样。经过昨天的折腾,嘴穴周围的皮肤有些微微发红,但整体看起来依然漂亮得不像话。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阴唇的边缘,那股酥麻感再次袭来,但比昨天要缓和一些了。也许是身体开始适应了这种新的感觉方式,又或者只是单纯的神经疲劳。

(不过,不能再像昨天那样整天发情了,得想想办法正常生活才行。)

小桃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走进了卫生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决定先解决最迫切的问题——吃饭。

冰箱里还有之前囤的一些东西。她翻出一盒酸奶,拿勺子舀了一勺,送到脸前时停住了。嘴穴没有牙齿,没有舌头,它只是一个入口——一个完全感觉不到味道的入口。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她以后都尝不到食物的味道了。没有味蕾的阴道是尝不出甜酸苦辣的。

(以后吃东西就只是单纯的摄入能量了吗?)

这个认知带来的失落感比想象中要小。也许是因为嘴巴消失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震撼,味觉的丧失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她闭上眼睛,把勺子凑到嘴穴的缝隙处,轻轻将酸奶倒了进去。冰凉的酸奶接触到嘴穴内壁的嫩肉时,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那种触感太奇怪了——不是用嘴吃东西的感觉,更像是在往身体里灌入什么东西,带着一股莫名的色情感。酸奶顺着嘴穴的通道往下流去,经过食道,进入胃里。

(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一口气喝完了整盒酸奶,然后又翻出一瓶牛奶同样处理。肚子终于有了饱腹感。但光喝这些肯定不够营养。她翻出了家里那台很久没用过的破壁机,把一些水果、燕麦和蛋白粉打成了浓稠的糊状,然后用那根昨天用过的导尿管慢慢地注入嘴穴深处。

(以后的日子,大概都要这样过了吧。)

但奇怪的是,她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悲伤或者绝望。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轻松感。不用说话,不用社交,不需要应付任何人。只需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也许这样也挺好的。)

吃完东西,她开始考虑出门的问题。总得去买点东西,至少要多囤一些流食。她翻出家里剩下的几个一次性医用口罩,拿了一个戴在脸上,走到镜子前看了看。

她的嘴穴是从鼻子下方一直延伸到下巴的竖缝,比正常的嘴巴要长不少。口罩的下沿只能堪堪覆盖嘴穴,要是进行剧烈运动,很容易就会露出嘴穴从而社死。

(可以,至少遮住了。)

她又调整了一下金属鼻夹的形状,让口罩更贴合鼻梁。口罩的下沿刚好包住下巴,把嘴穴完完整整地遮在了后面。从正面看,就是一张普通的戴着口罩的脸,看不出任何异常。她又侧过脸看了看——侧面也看不出破绽,口罩的弧度刚好覆盖了嘴穴的轮廓。

(只能这样了,总比什么都不戴好。)

她又翻出了一顶夏天遮阳用的棒球帽戴上,把帽檐压低。这样一来,别人能看到的就是一顶帽子、一个口罩、一双眼睛——和街上无数戴口罩的人没什么两样。

出门走在路上,阳光有些刺眼。她低着头,快步走向附近的便利店。路人们从她身边经过,没有人多看她一眼——大街上戴口罩的人太多了,感冒的、过敏的、单纯不想被认出来的,谁也不会盯着别人的口罩看。她的口罩是蓝色的,和周围偶尔能看到的其他口罩没有区别。

(太好了,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注意我。)

这种感觉让她安心。

在便利店,她挑了很多不需要咀嚼的食物:布丁、果冻、酸奶、牛奶、果汁、营养奶昔、即食汤包。购物车堆得满满的。结账时店员是个年轻男生,他看了一眼她的口罩和满车的流质食物,只当她是来购买零食的,见怪不怪的开始用扫码枪一一扫码。

扫了码收了钱,小桃就跑也似的离开了便利店。

(果然,没有人会往那方面想。)

回到家,她脱下口罩,才发现口罩的内侧湿了一片,嘴穴分泌因为摩擦分泌的液体。刚才在外面走动的时候,口罩布料给嘴穴带来了持续的刺激,嘴穴一直在慢慢分泌,液体积在口罩内侧,浸出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幸好是医用口罩,湿了也不太看得出来。如果是白色的话就太明显了。)

她把湿掉的口罩扔进垃圾桶,换了新的。然后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在购物软件开始挑选起了口罩。

(首先,颜色得是深色,黑色是百搭的,我就选黑色。接着,口罩得大,还得立体,不然贴在皮肤上把我的嘴穴展现出来就完了。)

(有了,就这个!立体剪裁,黑色,好看又耐用!)

下了单,她又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通讯录里几十个联系人,但没有一个她想要联系的人。本来朋友就不多,变成这样之后更不知道该怎么跟人解释了。她打开微信,最新的消息还是三天前,妈妈问她要不要回家吃饭,她回了句「下次吧」。她连广告都收不到几个,小桃难免有些难受。

(就这样吧,反正也没什么人会在意我有没有消失。)小桃眼睛有点泛红,在心里自暴自弃的想到。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

过了两天,新口罩到货了。

快递被放在了门口的快递柜里,她收到手机通知后立刻就下楼取了回来。拆开包装,戴上之后大小刚好,上沿卡在鼻梁上,下沿包住下巴,把嘴穴完完整整地遮在后面。她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和街上任何一个戴着口罩的人没有区别。立体剪裁的口罩完全不会塌陷,没有人可以看见藏在口罩后的嘴穴。

(没问题!完全遮住了,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人。)

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头,确认没有问题。口罩上沿的金属鼻夹捏紧之后贴合得很好,不会滑落。

但有一个问题很快就暴露了——嘴穴太容易湿了。

仅仅是在家里走动,腿根的摩擦、衣服的触感、甚至只是呼吸时气流通过嘴穴缝隙的细微感觉,都会让她不自觉地分泌液体。口罩内侧对着嘴穴的位置很快就湿了一片,湿掉的布料贴在嘴穴的阴唇上,随着走动不停地摩擦,反过来又加剧了刺激。

(这样不行。一天要换好多次口罩。)

她试过在口罩里面垫一层纸巾,但纸巾很快就会被浸透,而且纸屑会粘在嘴穴的缝隙里,很不舒服。她又试了试化妆棉——效果稍微好一些,能多撑一会儿,但湿透之后一样会渗出来。她还试过在嘴穴上覆盖一层保鲜膜再戴口罩,但保鲜膜不透气,闷了一会儿嘴穴周围的皮肤就开始发红发痒,只好放弃。

更麻烦的是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发情。有时候她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身体深处就会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欲望,嘴穴瞬间变得湿润无比,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缝隙往下淌。她不得不赶紧冲进卫生间,脱下口罩,用手指快速解决一次,等那股劲过去了再换上干净的口罩。

(一次、两次、三次……一天要自慰五六次才能保持冷静。)

自慰本身不是什么大问题,但频率太高了。而且每次高潮之后都会累得不行,需要休息好一会儿才能恢复体力。她感觉自己一天的时间都被分割成了无数个"发情→自慰→休息→再次发情"的小循环,什么都做不了。

她在购物软件上搜了很久,关键字从"止痒"、"镇静"一路试到"成人用品"、"阴道塞"。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东西——一个底部是仿真嘴唇形状的震动棒。那不是普通的震动棒,它的顶端是一对柔软的硅胶嘴唇,闭合的时候像是一个紧闭的嘴巴,分开的时候就露出中间的震动头。

(如果把这个塞进嘴穴里……)

她的手指在"立即购买"按钮上悬停了好久。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往脸上的缝隙里塞一个震动棒。但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嘴穴就已经湿了。她咬了咬牙,点了下去。

等待的那两天格外难熬。

知道了有这样一个东西存在之后,她的欲望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在焦躁地等待一个答案。她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要自慰一次,嘴穴被手指摩擦得有些红肿,但停下来又受不了。她试了试用其他东西代替——一根记号笔的笔帽、一根梳子的手柄——但都太硬了,放进嘴穴里很不舒服,而且形状也不对,总是滑出来。最后只能继续用手指,指望快递早点到。

(快点到啊,这个快递为什么这么慢啊!!!)

过了四天,快递终于到了,她几乎是冲下楼去取的。

拆开包装的时候她的手在抖。里面的东西比图片上看起来还要精致。仿真嘴唇是用肉色的硅胶做的,触感非常柔软,像是真正的人体皮肤。嘴唇的轮廓清晰,上唇和下唇之间有一条细细的缝,轻轻一掰就能打开。她把硅胶嘴唇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硅胶味。

震动棒的主体是光滑的白色塑料,包裹着一层硅胶,比手指略粗一些,长度大约十几厘米。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开关,可以调节震动模式和强度,有三种模式:持续震动、脉冲震动和波浪起伏,每个模式又有五档强度。她研究了一会儿说明书,把所有模式都在手心里试了一遍,最后觉得持续震动的最低档最适合日常佩戴,因为它声音最小。

她又把硅胶嘴唇单独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试着用手指从内侧撑开它。硅胶的弹性很好,撑开之后会慢慢恢复原状,就像一个真正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她盯着那对硅胶嘴唇看了很久,心跳越来越快。

她拿着这套东西进了浴室,洗干净,然后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自己——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是一道紧闭的竖缝,微微湿润,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她把硅胶嘴唇对准自己的嘴穴,深吸了一口气。

(来吧。)

硅胶碰到阴唇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她觉得真人的肉棒大概也是这样。她慢慢用力,震动棒开始挤入嘴穴的缝隙,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差点站不稳,一只手扶住了洗手台。

随着她慢慢往里面推,仿真嘴唇被她的嘴穴完全包裹住。从镜子里看,就像是她的脸上长了一张嘴。哦,谁的脸上没有嘴呢?原来是我!那张嘴正微微张开,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引人浮想联翩。

(这个画面……好色情~)

当震动棒完全陷入嘴穴,假嘴唇和周围的皮肤齐平时,底座卡在嘴穴的缝隙处,把开口封得严严实实。从远处看并不明显,但凑近了看,能看到她的嘴穴上叠着一对硅胶嘴唇,像是一个精巧的装饰品。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硅胶底座和脸部的贴合度很好,不会因为头部的动作而滑落。她又试着做了几个表情。当然,她现在没有嘴唇能动,但面部的肌肉牵动时,硅胶底座会跟着一起微微移动,并不会脱落。

(这看起来就像是动漫中的三无,可惜我不是萝莉。)小桃莫名有些失望,(戴着它出门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打开震动开关。

低沉的嗡嗡声响起,震动从嘴穴内部传遍整个面部。那种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震动波沿着颧骨传到耳朵,沿着鼻梁传到眼眶,整个脑袋都在微微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穴在跟着震动,眼球也在微微震颤,整个头骨都在共鸣,奇妙的感觉充斥了小桃的脑海。

(太……太舒服了……)

她双腿发软,震动强度只开到最低档,就已经足够让她全身酥麻了,不敢想更高的档位能有多舒服。

嘴穴在震动中不自觉地收缩,把硅胶嘴唇吸得更紧,分泌的液体被硅胶底座挡在了里面,一滴都没有漏出来,硅胶和阴唇之间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密封,液体被锁在嘴穴深处,随着震动在里面晃荡,带来一种温热的充盈感。

(这样就不会弄湿口罩了。)

这是她脑子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然后她试了试中档和高档——中档让她的腿开始发抖,高档则让她直接瘫坐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她弓起背,无声地达到了高潮,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震动的嗡嗡声和她的喘息声在浴室里回荡,持续了很久很久。

等缓过劲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地板上坐了快二十分钟,腿都麻了。她慢慢爬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戴着那个东西,嘴穴边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她伸手把它擦掉,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戴着硅胶嘴唇的自己,努力做出了一丝笑容。

(可惜不能一直用,还要充电。)小桃有些失望。

那一晚她几乎没有好好睡觉。她躺在床上,开着最低档的持续震动,感受着那种温和的酥麻感一波一波地传遍全身。不像高潮那么强烈,但也足够让她保持一种昏昏欲睡的愉悦状态。她半梦半醒地翻了几次身,震动棒始终稳稳地待在嘴穴里,像是它本来就属于那里。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伸手摸了摸脸上——还在。硅胶嘴唇温热地贴着她的皮肤,一整夜的震动让早已没电。她取下来充电的时候,嘴穴突然失去了填充物,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一样。

(才戴了一晚上就已经离不开它了吗。我可真是淫荡啊~)

她看着那个躺在她手心里充电的硅胶嘴唇和震动棒,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依赖、羞耻、满足,还有一丝荒谬。她的生活竟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往脸上的洞里塞一个假嘴唇,靠震动来度过每一天。

但她并不讨厌这个事实。

有了震动棒之后,生活变得可控多了。

小桃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导管给自己喂食,然后戴上震动棒。硅胶嘴唇封住嘴穴之后,分泌物不会漏出来,她可以在上面再戴一层口罩——现在戴口罩纯粹是为了遮住嘴穴的轮廓,而不是为了防止液体渗出。震动棒的低频震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嘴穴,让欲望始终维持在一个不高不低的水平,既不会突然爆发,也不会完全消失。

她可以正常地做事了。

当然,所谓的"做事"也只是在家里活动。看书、玩游戏、做简单的拉伸运动、给自己喂食。她没有工作,在意外发生后没多久就直接辞了,没有朋友需要见面。自从嘴巴变成这样之后,她再也没有联系过任何人,手机偶尔响几下,也只是外卖到了或者快递入柜的通知。

这种彻底的孤独一开始让她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舒适。她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戴着口罩,不需要应付任何人的关心或好奇,不需要伪装成正常人的样子。在家里,她甚至可以不戴口罩,只戴着震动棒,感受着硅胶嘴唇和嘴穴之间的每一次触碰。也可以什么都不带,把自己的嘴穴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偶尔,深夜的时候,她会盯着天花板想:如果有一天她死在这个房间里,大概要好几天才会有人发现吧。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翻了个身,把震动棒的档位调高了一格,让快感冲散这些念头。

口罩的问题始终存在。

虽然震动棒封住了大部分的分泌物,但并不是完全密封的。长时间的震动会让嘴穴分泌大量的液体,硅胶底座和嘴穴之间的缝隙还是会渗出一些来。渗出的量不多,但足够把口罩内侧弄湿。

湿掉的口罩贴在脸上很不舒服,而且如果长时间不换,布料会被浸透,在外面形成深色的湿痕。小桃试过不同的办法,但无论怎么弄,湿痕的问题都只能减轻,最终也只能出门时在包里多备一些口罩,经常去厕所更换。

(不能这样下去了。)

她开始研究更彻底的解决方式。她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关于口罩防湿的办法,比如在口罩内侧、对着嘴穴的位置贴一片卫生护垫。护垫的吸水层可以把渗出的液体全部吸收,背面贴纸可以固定在口罩内侧,而且护垫是白色的,贴在黑色口罩内侧也不会透出来。唯一有点不太满意的是口罩内的空间不大,护垫吸水膨胀后反而显得异常了。

小桃被嘴穴分泌的液体搞的有点烦躁,自暴自弃的在心里想着,干脆把嘴穴永久封死算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小桃的生活变成了一种固定的节奏。每天早晨醒来,喂食,戴上震动棒。白天在家里活动,傍晚趁人少的时候戴上口罩下楼扔垃圾、取快递。晚上洗澡时洗澡,对着镜子观察嘴穴的变化,然后自慰一到两次,睡觉。

她的世界变得非常小,小到只有这个房间、这台电脑、这几件成人玩具和几包口罩。但这个世界也异常地安静和安全,没有任何人会闯入,没有任何意外会发生。

她每天的生活要详细描写大概是这样的:

早晨醒来,先感受一下嘴穴的状态——湿润度、敏感度、有没有异常的味道。然后去厨房,用破壁机打一杯营养糊,通过硅胶软管泵入食道。吃完之后用清水冲洗软管,把破壁机洗干净,物归原位。接着从床头柜上挑一个震动棒,塞进嘴穴,打开震动棒,让震动慢慢唤醒整个面部。

上午通常坐在电脑前。有时候看剧,有时候漫无目的地浏览网页,有时候只是盯着屏幕发呆。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集中注意力做一件事,震动棒的低频刺激虽然温和,但始终在那里,像一个永远的背景音,分散着她的精力。她经常看一集剧要暂停好几次,因为身体某次突然的颤栗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

下午可能会做一些简单的拉伸运动。她发现运动的时候嘴穴的敏感度会降低一些,可能是血液流向肌肉了,也可能是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反而没那么容易发情。所以她在网上找了一些瑜伽教程,每天下午跟着做三四十分钟。但有些体式,比如下犬式、桥式,会让震动棒的位置发生变化,带来意料之外的强烈刺激,让她不得不中途停下来。

傍晚是她固定的出门时间。趁天还没完全黑、但外面人已经不多的时候,下楼扔垃圾、取快递、在小区里大冒险(瞎逛)。当然,是戴着口罩,不和任何人对视,也不和任何人交谈。

晚上洗完澡之后是一天中最放松的时间。她取下震动棒,让嘴穴休息几个小时,准确的说,是让嘴穴在没有震动的情况下自慰几次。她可以花上半个小时慢慢地探索,感受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收缩、每一波高潮。

睡前再把震动棒戴回去,开着最低档,让它在睡眠中继续工作。她睡得比以前好多了,震动棒的嗡嗡声像白噪音,嘴穴被填满的感觉给了她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她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至少没有人打扰她,没有人在她面前吃东西让她尴尬,没有人问她为什么不说话,没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她就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活着。

震动棒成了她最亲密的伴侣。她买了第二个,这样可以在一个充电的时候用另一个。她还买了不同大小的仿真嘴唇配件,可以根据她当天的心情替换。她还买了一瓶专用的硅胶润滑液,涂在硅胶嘴唇上再塞进去会更顺滑、更舒服。

她甚至开始给每一个配件起名字,像"皱纹"呀、"胖子"呀。每天早晨挑选的时候,她会想和普通人纠结晚饭吃什么一样纠结戴哪个配件,就像正常人挑选口红颜色一样自然。

至于那些配件本身的包装盒和说明书,她收在了一个抽屉里。抽屉里还有她以前的一些东西——几支口红、一面小镜子、一包没用完的纸巾。口红的盖子已经落了灰,她拿起一支拧开看了看,膏体还是完好的,但她已经不记得该怎么涂口红了,她已经没有嘴唇可以涂了。

然后她就把口红扔进了垃圾桶。

嘴穴在她每天数小时的持续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成熟的阴道。阴唇的颜色从粉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内壁的褶皱也越来越明显。有时候她对着镜子掰开嘴穴观察,会恍惚觉得自己在看一个被精心保养的性器官——它已经完全没有"嘴巴"的样子了,从任何角度看都是一个完美的阴道。

(这是我的脸,但我的脸上长了一个阴道。)

她并不觉得恐惧或厌恶。更多的是好奇和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这个身体是她的,她每天都在探索它、了解它、驯服它。它已经完全属于她了。

有一天,她出门扔垃圾的时候遇到了邻居。

邻居是一个中年女人,住在隔壁,平时没什么交集。那天小桃正在掏门禁卡,邻居从后面走过来,笑着说:「小姑娘好久不见,最近都没怎么看到你出门。」

小桃没回应,她飞快的丢完垃圾像兔子一样跑回了房间。

邻居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她们只是邻居,不熟。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大家都不熟。

又过了几天。

小桃在清理手机相册的时候,翻出了以前的自拍。照片里的女孩有完整的脸——嘴巴、鼻子、眼睛、眉毛,都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试图回忆起嘴巴正常时是什么感觉。但她发现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她记得说话这个动作,但记不起嘴唇碰到一起的触感;她记得喝水这个行为,但记不起水从嘴唇流进口腔的路径。

(原来身体遗忘得这么快。)

她把旧照片都删了。然后举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现在的自己——戴着黑色口罩,棒球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看着照片里的那双眼睛,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还和从前一样的地方。

(至少这双眼睛还是我的,眼睛没变。)

她把这张照片设成了新的头像。

那天晚上,她又梦见了那个白色的空间。

神站在那里,和上次一样模糊而温暖。

「你看起来适应得不错。」神说。

小桃点了点头。她确实适应了。

「我上次说过,你随时可以变回去。你还想吗?」

小桃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她想起了被口罩遮住的嘴穴、每天更换的口罩、嗡嗡震动的硅胶嘴唇、深夜独自一人时的快感和空虚。这样的生活正常吗?当然不正常。但她不确定自己还想回到"正常"了。

「不。」她在心里说,「我不想变回去了。」

「为什么?」神问。

小桃想了想该怎么表达。她发现自己说不清楚——不是因为不能说话,而是因为她自己也并不是完全理解这个选择。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懒了。也许是害怕回到那个需要说话、需要社交、需要伪装成"正常"的世界。

(在这里,至少我不用假装。我只需要做我自己——一个戴着口罩的、脸上长着阴道的、没有朋友的女孩。这就是我。)

神似乎听到了她心里的话,轻轻地笑了。

「那就好好珍惜你的身体吧。」

然后梦就醒了。

小桃睁开眼睛,窗外是深夜。她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震动棒——还在,嗡嗡地低鸣着,硅胶嘴唇温顺地贴在她的嘴穴上。她把它取下来,在黑暗中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又重新塞了回去。

(晚安。)

冬天来了。

窗外的树光秃秃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小桃在口罩外面加了一条围巾——深灰色的针织围巾,绕两圈,把下巴和半边脸都埋进去。这样一来连口罩都不用露出来了。走在街上,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怕冷的普通女孩,和街上所有裹着围巾的人一模一样。她在网上又买了两条围巾,一条黑色,一条驼色,轮换着戴。围巾的好处是不像口罩那样需要频繁更换,而且冬天围围巾太正常了,没有任何人会多看一眼。

有一天下了初雪。小桃站在窗前往外看,白色的雪花落在灰色的地面上,很快就化成了水。她忽然很想出去走走。她戴好震动棒——今天选的是薄唇款配最低档,出门在外低调一点比较好——戴上口罩,裹上围巾。全副武装之后出了门。

外面很冷,呼出的气息在围巾里结成水汽。她沿着小区的人行道慢慢走了一圈。路上没什么人,雪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踩上去的感觉很软。她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她好几个月以来走得最慢、最放松的一次——平时她出门都是快步走,恨不得全程低着头不被人看见。但下雪天路上没有人,她难得地可以抬起头来正常走路。

她走到小区门口的小广场,那里有一棵光秃秃的银杏树,树下有一把长椅,椅子上积了一层薄雪。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雪,震动棒的低频嗡嗡声隔着围巾和口罩,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一个人站在雪地里,脸上戴着一个震动棒,裹着围巾看雪。但我竟然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雪地里的银杏树的照片。没有发朋友圈——她没有可以发的人了。只是存着,当作今天做了一个"出门"这个动作的纪念。

回到家,摘下围巾和口罩,口罩上有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是围巾里凝结的水汽。她把用过的口罩扔进垃圾桶,换了新的口罩,虽然在家里不需要戴口罩,但她发现自己戴着口罩反而更有安全感。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在购物软件上又下单了几个新的仿真嘴唇配件。

窗外,雪还在下。

冬天深了的时候,小桃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生活。

她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尺寸的口罩。床头柜上摆着三个震动棒和六个可替换的仿真嘴唇配件,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导管和破壁机放在厨房的固定位置。她已经不需要再用导尿管了——她买了一套专门用来进食的硅胶软管,比导尿管更粗更软,接口可以连接破壁机的杯口,直接把流食泵入食道。

一切都井井有条。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她每个月的生活消耗大概是这样的:两盒黑色口罩(每盒五十只)、两瓶硅胶润滑液、一箱即食营养餐包和几袋燕麦片和蛋白粉。这些都是消耗品,需要在用完之前及时补货。她设置了一个每月一日的闹钟,提醒自己检查库存、下单补货。就像以前的人管理自己的生理期一样,她现在管理的是嘴穴的耗材。

她已经很久没有踏进过超市或者便利店了,所有东西都在网上买,快递送到楼下的快递柜,她趁没人的时候去取。收件人写的是“雪”,电话留的是自己的。快递员从来没有打过她的电话,所有的快递都安静地躺在快递柜里,等待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取走。

偶尔她会想起以前的日子——那些需要用嘴巴说话、用嘴巴吃饭、用嘴巴微笑的日子。那些记忆已经变得很遥远了,像是上辈子的事情。现在的她是一个沉默的、独自生活的、脸上有阴道的女孩。她不再为此感到惊恐或羞耻。这就是她的日常。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个身体比原来的身体更适合她。她本来就不喜欢说话,本来就不擅长社交。以前她总是被说“太安静了”、“多说说话嘛”、“你这样以后怎么找工作”,现在她安静的理由变得不可辩驳了:不是她不想说话,是她真的说不了话。这个理由像一堵墙,把她和那些她从来就不想应付的社交场合隔开了。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有一天她能变回去,她会愿意吗?她仔细想过这个问题,答案是否定的。变回去意味着要重新学习用嘴巴吃饭、用嘴巴说话、用嘴巴微笑。变回去意味着又要回到那个需要不断和人解释、需要不断迎合别人的世界。她不想回去了。

这个身体虽然奇怪,但它是她的。嘴穴是她的,震动棒是她的,口罩是她的,这个小房间是她的。这个世界很小,但它完全属于她。

有一天她在深夜醒了过来。不是被吵醒的,而是自然醒的——震动棒没电了。嗡嗡声消失了,房间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她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感受着没有震动的嘴穴。那是一种奇怪的空落感,像是少了一个一直在那里、但她已经注意不到的背景音。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充电中的备用棒,换了上去。嗡嗡声重新响起,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

(已经离不开这个东西了。)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恐慌。就像一个人习惯了戴眼镜,摘下来的时候世界是模糊的,但戴上就好了。她的“眼镜”就是这根震动棒,塞进嘴穴里世界就正常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感受着硅胶嘴唇和枕头之间的挤压感。震动波从脸部传到枕头,又从枕头传回脸部,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回响。

有一天晚上,她洗完澡,站在镜子前,取下了震动棒。嘴穴在没有被填满的情况下慢慢收缩着,像是一张小嘴在轻轻呼吸。她凑近镜子,看着那道曾经让她惊恐万分的竖缝,现在它安静地躺在她脸上,湿润、粉嫩、美丽——以一种诡异的方式。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阴唇的上沿——那是阴蒂的位置。一股酥麻感传来,但她没有继续。她只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着那张脸上唯一异常的部分。

她试着回忆自己以前的脸。她记得自己有一张普通的女孩子的脸,不漂亮也不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往两边咧开,露出牙齿。但现在,如果她试图做“笑”这个动作,面部的肌肉牵动的只有嘴穴两侧的皮肤,那里会微微绷紧,像是一个阴唇在收缩——没有笑容,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我不再会笑了。至少不是用嘴巴。)

但她发现她的眼睛还是会笑的。当她开心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形,那是她脸上唯一还能表达情绪的部分了。她对着镜子试了试——想一件开心的事……嘴穴周围的皮肤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眼睛弯了起来。

(还好,眼睛还在。)

她重新把仿真嘴唇塞了回去。硅胶嘴唇和她的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像是它们生来就是一对。她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硅胶嘴唇的位置,确定它已经完全贴合。然后她拿起一个干净的黑色口罩,戴上,调整好鼻夹的位置,压低帽檐。

镜子里的自己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了——就是一个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的普通女孩。

她关掉灯,在床上躺下。震动棒的低频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像一个温柔的背景音。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震动从脸部传遍全身,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温水。口罩还戴在脸上,轻柔地贴着她的皮肤。黑色的立体口罩完全贴合着脸部的轮廓,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就这样吧。)

(就这样也很好。)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雪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映在天花板上,形成一片模糊的橘黄色光晕。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震动棒的嗡嗡声和她自己的呼吸声。她的嘴穴含着硅胶嘴唇,她的呼吸平稳而安静。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天,那时候她的嘴巴还是正常的,她站在同样的窗边看雪,妈妈从后面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牛奶,说“别站太久,会感冒的”。那个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她记不清妈妈的脸,也记不清牛奶的味道,只记得那种温暖的、被人在意的感觉。

(妈妈大概以为我还在生气吧。其实我只是回不去了。)

她把手机关掉,放到床头柜上。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没有任何人在等她。她是这个世界上一个完全透明的人——存在于这个房间里,但不存在于任何人的生活中。

但她并不觉得悲伤。

(我是嘴穴少女小桃。我没有朋友,没有社交,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的秘密。我只有这个房间、这些口罩、这根震动棒,和这张长着阴道的脸。这就是我的全部。而我已经接受了这个全部。)

震动棒的低鸣声在黑暗中有节奏地响着。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越来越深沉。

她睡着了。

(续·完)

小说相关章节:曦灵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