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周五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五年级二班的教室，粉笔灰在光束里飘浮，林诗音正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排生字。她背对着学生们，黑色的包臀裙因为抬手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黑丝袜的蕾丝边。这双丝袜是早上新换的，此刻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在阳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老师，您的裙子。”
坐在最后一排的小宇突然开口。他是个瘦小的男孩，身高只到林诗音腰部，但眼神里总是藏着与年龄不符的东西。林诗音下意识地扯了扯裙摆，转身继续讲课。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耳朵尖已经红了，就像三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里自慰被发现时一样红。
三个小时前。
午休时间，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林诗音锁上门，拉上窗帘，从抽屉最深处取出那根肉色的按摩棒。这是她二十五岁生日时偷偷买的礼物——一个连男朋友都没交过的老处女，却对性有着无法抑制的渴望。她掀起裙子，将丝袜和内裤褪到膝弯，坐在办公椅上张开双腿。按摩棒的顶端抵住她从未被男性触碰过的阴唇，那里早已因为上午偷看的情色小说而湿透。
“嗯...啊...”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呻吟。按摩棒撑开紧致的阴道壁，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她没有注意到窗帘的缝隙，没有注意到窗外那双踮着脚尖偷看的眼睛。
小宇那天正好被罚留校，正打算去办公室交检讨书。他透过那条缝隙，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平时高冷的林老师两腿大开，手里握着假鸡巴在自己骚逼里抽插。他看见了那粉嫩的阴唇如何被撑开，看见了淫水如何顺着按摩棒流到她的手指上，看见了她在高潮时浑身抽搐的样子。
他掏出了手机。

“老师，放学后我们要补课。”
周五最后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响起，小宇站在讲台前，仰着头看向正在收拾教案的林诗音。他身后站着四个男生——阿杰、小胖、眼镜仔和大头。这五人平时就是班里的刺头，但今天他们的表情格外认真。
“你们几个？上次测验及格了吗就要补课？”
林诗音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用惯常的冷淡语调反问。她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暴露，不知道小宇的手机里存着那段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视频。
“是要补生理课，林老师。”
小宇举起手机，屏幕正对着林诗音。画面里，她正把按摩棒插进自己的阴道，脸上是掩不住的淫荡表情。林诗音的脸瞬间煞白，手里的教案啪嗒掉在地上。
“你们...这是...偷拍是...”
“是犯罪吗？”小宇歪着头，笑得天真无邪，“那林老师在办公室像母狗一样自慰，被发现后就会离职吧？我听说教育局不允许教师道德败坏哦。”
林诗音的腿在发抖。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小宇走上前，他的身高只到林诗音的腰部，此刻却伸手直接摸上了她的黑丝袜大腿。那只手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感受得到她腿根的颤抖。
“把门锁上，把窗帘拉上。”
小宇回头对其他几个男孩说。很快，教室的门被反锁，所有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五盏日光灯照着空旷的教室，照着讲台，照着那张教师椅，照着林诗音惨白的脸。
“林老师，请坐到您的椅子上。”
小宇搬来教师椅，放在讲台正中央。林诗音像被抽去骨头一样瘫坐上去。几个男孩围了上来，他们的身高只构成一个到她腰际的包围圈，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
“腿张开。”
林诗音没有动。小宇伸出手，直接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两边掰开。穿着黑色包臀裙和黑丝袜的林诗音，此刻双腿大开，裙底完全暴露在五个不到她腰高的男孩眼前。
“哇，老师穿着黑色内裤啊。”阿杰蹲下来，凑近去看。他的鼻尖距离林诗音的私处不到十厘米，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丝袜上。
“还是蕾丝的。”眼镜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研究课本的眼神盯着那个部位。
“摸一下。”小胖伸手按在林诗音的裆部，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捏起来。那是他第一次触碰女人的私处，手指感受得到布料下的温热和柔软，还有一个微微的凸起——那是林诗音的阴蒂。
“啊...不要...”
林诗音终于发出声音，但立刻被小宇捂住嘴。
“老师，小点声哦，虽然现在同学们都走了，但保安大叔还在楼道里巡逻呢。”
这话让林诗音闭了嘴。小宇松开手，后退一步，看着被小胖揉得浑身发软的女教师。
“林老师，您不是总说吗？要因材施教。我们几个对‘生理课’特别感兴趣，您就牺牲一下，当我们的活教材吧。”
他说着脱下自己的校服裤子，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鸡巴。虽然只有十二厘米，但比同龄人粗上许多，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在灯光下泛着紫红的光泽。
“现在我命令您，趴到讲台上。”

二
林诗音颤抖着站起身，被几个男孩推搡到讲台前。讲台上还摆着她刚刚写的教案——生字表、造句练习、一个用红笔画出的重点符号。此刻她的脸被按在“重点”两个字上，腰被压得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
包臀裙被阿杰掀到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黑丝袜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裆部的位置因为刚才小胖的揉捏，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润痕迹。
“剪刀。”小宇伸出手，眼镜仔立刻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手工课用的剪刀。刀锋闪烁着，贴着林诗音大腿内侧的丝袜慢慢滑过。
“老师，别动啊，万一剪到肉就不好了。”
咔嚓。剪刀在丝袜裆部的位置剪开一个小洞，大约只有瓶盖大小，刚好能伸进去一根舌头。剪刀又绕到前面，在同样的位置剪开。现在林诗音最私密的地方，透过那个洞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内裤被剪刀挑开，先是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然后是两片紧紧闭合的粉色阴唇。
“好漂亮...”大头喃喃说，他蹲下来，鼻子凑到那个洞口闻了闻，“有沐浴露的味道。”
“我先来。”小宇推开其他人，跪在讲台下的台阶上——他的身高正好与林诗音撅起的屁股齐平。他伸出舌头，隔着那个丝袜的小洞，直接舔上了林诗音的阴唇。
“啊——！”
林诗音浑身如遭电击。那是她的骚逼第一次被别人的舌头碰到，那条舌头温热、湿润、灵活，比按摩棒真实一万倍。小宇的舌尖拨开大阴唇，找到那个最敏感的肉芽——她的阴蒂，然后一下一下地舔弄起来。
“不要...那里...不要舔...”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被阿杰和大头一左一右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小宇的舌头越来越快，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时而用力压下去，时而又像吃冰棍一样从上到下舔过整条裂缝。
“老师，您那里已经湿透了啊。”小宇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林诗音的淫水，“丝袜上都拉丝了。”
他将更多淫水吸进嘴里，发出咕咚的吞咽声。其他四个男孩都看得眼热，轮流跪上去舔。小胖的舌头最厚，舔起来像刷子一样扫过整个骚逼；眼镜仔虽然瘦小，但舌头很尖，专门攻击阴蒂；大头的嘴巴最大，可以把林诗音整个阴部都含进嘴里吸。
“求你们...停下...啊...要去了...不行...要去了...”
林诗音的声音从教案上闷闷传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黑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当五个男孩轮流舔了快二十分钟后，她突然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个丝袜洞口喷涌而出，正正浇在讲台上的粉笔盒里。
她高潮了。在五个小学生的舌头下，她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高潮了。
“哇...老师尿了！”小胖惊呼。
“笨，这叫潮吹。我看片里见过。”眼镜仔纠正道。
小宇站起来，用手沾了一点粉笔盒里的淫水，抹在林诗音的嘴唇上。
“林老师，尝尝您自己的味道。”
林诗音被迫张开嘴，尝到了自己的体液。咸咸的，微腥，还有粉笔的石灰味。这是耻辱的味道。

三
“好了，刚才给林老师上了第一节课，现在该上第二节课了。”
小宇爬上讲台，叉开腿，指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
“请老师帮我含含。”
林诗音从讲台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她的金丝眼镜歪了，黑丝袜裆部那个洞还在往下滴着淫水。她的眼睛正好与站在讲台边的小宇的鸡巴齐平，龟头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三厘米——这是身高带来的绝妙位置。
“我...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您不是最喜欢让我们预习吗？您也预习一下。”
小宇抓住林诗音的头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龟头抵住林诗音紧闭的嘴唇，感受得到里面的温度和湿润。
“张嘴。”
林诗音摇头。但她感觉到站在身后的阿杰在她肩上一推，她的嘴被迫张开一条缝。就在那一瞬间，小宇的鸡巴捅了进去。
“唔——！”
龟头塞满了她的口腔。那是第一次有活生生的鸡巴进入她的身体，而且还是自己学生的。小宇的鸡巴虽然不长，但足够塞满她整个嘴。龟头直直顶到喉咙口，生理反应让林诗音立刻干呕起来。
“老师别吐。”小宇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出来，“用舌头。”
林诗音只能照做。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尝到了男人特有的腥咸味。然后是大半个鸡巴，然后是冠状沟。她渐渐摸索出技巧——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头一前一后地移动。
“对...就是这样...老师学得真快...”
小宇舒服得抱住林诗音的头。从上面看下去，穿着教师制服、戴着金丝眼镜的林诗音正在给他口交，这个画面实在太刺激了。他的手在她柔顺的黑发里穿插，感受着龟头在湿润口腔里进出的快感。
“我也要来。”阿杰绕到前面，掏出自己的鸡巴对准林诗音的右脸颊。他的只有十厘米，但龟头特别大。他拉着林诗音的手，放到自己的鸡巴上。
“老师，帮我撸。”
林诗音的手被抓着握住阿杰的鸡巴。那只平时握着粉笔教书的手，此刻握着学生勃起的性器上下套弄。她一边给小宇深喉——龟头每一次都捅进喉咙最深处，让她翻起白眼，一边用右手给阿杰打飞机。
“还有我！”小胖也凑过来，用鸡巴蹭林诗音的左手。
大头和眼镜仔没有抢到位置，干脆退后几步，掏出鸡巴站在林诗音的两侧，左右开弓地撸起来。
“老师，快看我。”
“看我这边！”
“我也要射了！”
林诗音被按着含住小宇的鸡巴，左右手各握着一根，眼前是五个男孩充满情欲的脸。二十多分钟的口交后，小宇第一个射了。他抽出鸡巴，龟头对准林诗音的脸，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发射在她的金丝眼镜上，顺着镜片往下流；第二发射在她的鼻梁，第三发射在她的嘴唇。
阿杰和小胖也跟着射了。阿杰的精液射在她的右脸颊，和之前小宇的混在一起；小胖射在她的左眼睫毛上，粘得她睁不开眼。大头和眼镜仔最后撸出来，但因为没有对准，精液大部分射进了林诗音的长发里。
片刻之间，这位全校最漂亮的年轻女教师，满脸、满头发都是学生的浓稠精液。
她跪在地上，金丝眼镜被精液糊得看不清事物，空气里全是腥臭味。她用同样沾满精液的手指，颤抖着摘掉眼镜。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湿漉漉的眼睛显得格外无助。
“多谢款待，林老师。”
小宇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精液顺着脸颊滑进领口，把白色衬衫的领子弄脏了。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周见。”

四
第二周的周五来得格外快。这七天里，林诗音每天上课都不敢看那几个男生的眼睛，而他们几个会在课间偷偷朝她笑，小宇还会在交作业时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是那段视频的播放界面。
周五放学后，她主动留下。反抗没有用，逃走没有用，去告发更不可能。她只是一个被抓到把柄的年轻女教师，而她面前的是掌握了绝对证据的学生。
“老师今天很乖嘛。”
窗帘再次被拉上。五个男孩把四张课桌拼在一起，铺上一块体育课用的海绵垫，命令林诗音躺上去。她今天依然穿着黑色包臀裙和黑丝袜，但内裤已经遵照约定没有穿。小宇伸手摸进裙底，隔着丝袜摸到光溜溜的阴户时，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老师记得。那么，奖励您什么呢？”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样东西——避孕套。
“今天要上真正的生理课了。老师，您还是处女吧？”
林诗音浑身僵住。她被按在课桌上，双腿被掰成M字形，黑丝袜被从裆部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五个男孩围着她，盯着那个从未被真正鸡巴进入过的粉嫩骚逼。
“我先来，因为视频是我拍的。”
小宇撕开避孕套戴好，爬上课桌。他的身体覆上林诗音的身体，那张稚嫩的脸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林诗音想起他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是她的学生，身高只到她的腰，体重可能只有她的一半。
但这个孩子正扶着鸡巴，龟头抵住了她的阴唇。
“老师，我进去了。”
他没等林诗音回答，腰一挺，整根鸡巴——虽然只有十二厘米——全部插了进去。
“——！！！”
林诗音的眼睛瞪大，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阴道被撑开的感觉比按摩棒更满、更烫、更真实。她的处女膜在那一瞬间被捅破，剧烈的撕裂感混合着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弓了起来。
小宇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一插到底。课桌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林诗音的黑丝袜长腿在桌沿无力地晃动，高跟鞋敲击着金属桌腿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老师好紧...骚逼一直在咬我...”
小宇操着从成人片里学来的脏话，双手撑在林诗音身体两侧。他对面的她，他的班主任，平时在讲台上高冷地念着课文的女人，此刻躺在他身下，阴道包裹着他的鸡巴，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换个姿势，让老师在上面。”
小宇拔出来，翻身躺下。林诗音被阿杰和大头架起来，跨坐到小宇身上。她的膝盖跪在课桌上，丝袜摩擦着桌面，屁股对准身下的鸡巴慢慢坐下去。这个姿势插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她的子宫口。
“啊——！太深了...不行...”
“老师自己动。您不是总说吗？学习要主动。”
林诗音只能撑着小宇的胸口上下起伏屁股。她的包臀裙被卷到腰际，衬衫的扣子被解开，黑色的蕾丝胸罩也被拉下来，露出两个饱满的乳房。从小宇的视角看，她的乳房在晃动，乳头因为快感硬成两粒小石子。
“我也要玩奶子。”阿杰凑上去，双手抓住林诗音的乳房揉捏。他的手指夹住乳头拉扯，又用嘴含住吸吮，像小时候吃奶一样。只是现在他一边吃奶，一边看着这个“妈妈”在操他同学的鸡巴。
小宇在下面猛烈地顶胯，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林诗音的淫水顺着黑丝袜往下流，把大腿根部弄得湿滑一片。
“要射了...老师...我要射在里面...”
“不行...今天是危险期...”林诗音想要起身，却被身后的小胖按住肩膀。
“我们特地准备的就是这个。”
小宇突然加快速度，他感到林诗音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她也快高潮了。就在那个临界点，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鸡巴顶到尽头，精关一松，射了出去。
避孕套是破的。
林诗音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喷在子宫口，顺着阴道壁往下流。她被内射了。被自己的学生内射了。在这间她执教五年的教室里，在这张平时放着课本的课桌上，她被内射了。
“啊...啊...嗯...”
高潮，林诗音的眼前一片空白。阴道痉挛，死死箍住小宇的鸡巴，不让精液流出一点。她的骚逼仿佛拥有独立意识，贪婪地吸榨着每一滴精液。
小宇抽出鸡巴时，没有精液流出来。它们在阴道最深处，正在往子宫颈游去。
“老师，您觉得怀孕了吗？”眼镜仔推了推眼镜，用认真的语气问道。
“不过没关系，我们是按顺序来的。下一个是我。”

五
阿杰从小宇那里得到了一个眼神，咧嘴笑了。他爬上拼好的课桌，把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林诗音翻过去，让她趴在桌面上，屁股翘起。
“我要从后面干老师。”
他学着狗交的姿势，扶着鸡巴找到那个还在往外滴着混合体液的小穴。由于刚才小宇充分润滑过，加上他的鸡巴比小宇还细一些，很顺利就插了进去。
“唔...好湿...老师的骚逼里面都是小宇的精液...”
阿杰趴在林诗音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腰像电动马达一样快速抽插。这个姿势可以插得特别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林诗音的屁股被他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黑丝袜包裹的臀肉荡起一波波波浪。
小胖等不及，走到林诗音头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林诗音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小胖的鸡巴，身后被阿杰在操逼，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海绵垫上。
“老师，帮我含硬了，下个就该我了。”
小胖年纪最小，但鸡巴却是五个人里最粗的。林诗音的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一直顶在喉咙口。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配合着身后的撞击节奏。
阿杰操了十几分钟后也射了，同样内射在林诗音体内。他的精液混进小宇的，让林诗音的小腹微微鼓起。
轮到小胖从他嘴里抽出，绕到后面。他掰开林诗音的臀瓣，看到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阴唇，中间那个小穴正在往外渗着白浊。
“真脏。不过没关系。”
他把粗大的鸡巴对准那个流着混合精液的小洞，用力一插到底。
“啊——！太大了...要裂开了...”
林诗音第一次感受到被粗鸡巴填满的感觉。小胖的鸡巴比按摩棒还要粗一圈，把阴道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龟头挤进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
小胖托着林诗音的屁股，一进一出地操着。因为插得太紧，抽出时阴道粉色的嫩肉都被带得翻出来，插进去时又卷回去。他的粗鸡巴把前面两人的精液挤到最深处，也把自己的分泌物涂满整个阴道壁。
教室角落，大头和眼镜仔等不及，开始手淫观摩。他们看着林诗音跪趴在课桌上的侧影——大开的双腿间有根粗鸡巴在进出，脸上是高潮时的失神表情，一双黑丝袜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腿根大腿小腿都暴露在外面，只有高跟鞋还坚持挂在脚上。
小胖操得最久，十几分钟后才射。当他抽出时，林诗音的小穴已经完全闭不拢了，留下一个手指粗的小洞，白色精液正慢慢涌出来。
现在还剩下两人。
“我先进您后面，老师。”
眼镜仔从书包里拿出一小瓶甘油——从学校实验室偷的——倒在林诗音的肛门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根手指就捅进了她的屁眼。
“不要...那里不行...脏...！”
“没事，我特地查了资料，肛交之前要先扩肛。老师，别夹这么紧，放松。”
眼镜仔的手指在她肛门里搅动，然后是两根，三根。林诗音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后庭第一次被侵入，异物感让她浑身发僵。但眼镜仔很有耐心，等到她的肛门稍微松了些，才涂上更多甘油，然后扶着鸡巴挤了进去。
“痛...！出去...！”
“老师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眼镜仔的鸡巴不大，进入得不算特别困难。他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感受到直肠箍着鸡巴的紧致感，比阴道更热更紧。林诗音的痛叫渐渐变了调，变成带着痛感的呻吟——肛交的奇异快感正在侵蚀她。
大头在前面找不到位置，干脆躺到课桌下，从林诗音两腿间伸上去舔她的骚逼。一边舔还一边用舌头拨弄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面是眼镜仔在操屁眼，下面是大头在舔骚逼，林诗音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又高潮了，淫水喷了大头一脸。
眼镜仔最后射在直肠深处，然后大头爬上桌，插入空出来的阴道完成第五次内射。
当五个男孩全都射过一轮，窗外天已经黑了。林诗音瘫在课桌上，头发散乱，浑身都是精液的痕迹，两个小穴都在往外流白浊，黑丝袜只剩几根丝线挂在大腿上。
“老师，下周我们继续补课。”

六
第二周的周一到周五，林诗音每次上课都在煎熬中度过。她的身体发生着细微的变化——乳头变得更敏感，每次擦到内衣都会硬起来；双腿之间永远湿漉漉的，动不动就涌出大量爱液；她的阴道记得那些鸡巴的形状，她的嘴记得精液的味道。
小宇他们五个显然注意到了这些变化。他们在课间朝她笑，有意无意地凑近说话，在交作业时“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林诗音每次都强装镇定，但耳尖会红，呼吸会乱。
周四课间，小宇走到讲台边，把一个跳蛋塞进她手心。
“上课前塞进去。今天遥控器在我这里。”
他晃了晃手里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上课铃响时，林诗音已经坐在教师椅上，腿间夹着那颗粉色的跳蛋。小宇坐在最后一排，按下最低档的开关。
“——！”
林诗音差点叫出声。跳蛋在阴道里嗡嗡震动，直接刺激着阴蒂。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继续讲课。
“同学们...翻到...第四十五页...”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跳蛋稳稳震动着，她的阴道开始分泌爱液，很快就把座椅弄湿了一小块。她平时写字只需要两分钟，今天却写了五分钟——因为站起来时跳蛋会滑动，撞到子宫口，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老师，您脸上好多汗，不舒服吗？”前排的女生关切地问。
“没事...有点热...”林诗音扯了扯本就扣得很高的衬衫领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
小宇按了中档。
“呃——！”
林诗音猝不及防地叫出声，粉笔在黑板上断成两截。全班三十多双眼睛看向她。她咬着牙，装作在咳嗽，继续写完那行字。她不知道的是，她身后的裙摆，已经有水渍在慢慢扩大。
快下课时，小宇按了最高档。
林诗音浑身僵住。她低下头，装作在看教案，其实是在承受阴道里剧烈的震动。跳蛋在发烫，搅动着敏感的肉壁，她的高潮来了又退退了又来，整个人像坐在过山车上。下课铃响起的一刹那，她终于没忍住，颤着声音说出一句“大家下课”，然后瘫在椅子上。
淫水从椅子上滴下来，滴答滴答打在地上。
“老师下节没课了吧？”小宇走过来，当着还没走完的学生们的面，凑到林诗音耳边，“去男厕所。现在。”

学校走廊尽头有一间很少有人用的男厕。林诗音推门进去时，五个男孩已经等在那里。
“跪下。”
小宇指着冰冷的瓷砖地面。林诗音跪下来，黑丝袜裹着的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厕所里有一股消毒水和尿骚的混合气味，墙上的小便池还映着日光灯惨白的光。
“今天老师要给我们服务，因为您刚才上课时偷偷高潮了是吧？”
林诗音的脸红了。她确实在课堂上高潮了，内裤完全湿透。
“作为惩罚，您今天要伺候所有人。不只是我们五个。”
小宇话音刚落，厕所门又被推开。又进来三个男孩，是隔壁六年级的学生。林诗音认出其中一个是教导主任的儿子。
“你们...”
“林老师好，我们都是来‘补课’的。”
那三个高年级男孩脱下裤子，露出三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他们围上来，站在跪着的林诗音四周，她抬头看去，八根高低不等的鸡巴从各个方向对着她的脸。
小宇按着她的头，让她从自己开始。林诗音张嘴含住，熟练地吞吐起来。经过上周的调教，她已经会深喉了，嘴唇箍紧柱身，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其他的鸡巴在她脸上、头发上、脖子上蹭来蹭去，有的戳她的眼镜，有的戳她的耳朵。
“老师的技术就是好。”教导主任的儿子解开皮带，把鸡巴搭在林诗音脸上，“帮我舔蛋。”
林诗音吐出小宇的鸡巴，转头含住那两颗睾丸。蛋袋上全是汗味，还有几个小时积攒的尿骚。她闭着眼舔弄，舌头扫过褶皱的皮肤，然后张嘴把一整颗睾丸吸进嘴里。
“舒服...老师真会舔。”
她被八个男孩轮流要求口交，嘴几乎没有合拢过。有时是两个鸡巴一起塞进嘴里——一上一下，或者左右并列——嘴角都要裂开。她跪在男厕冰冷的地上，面前是小便池，头顶是水箱，身侧是蹲坑，在这个全校男生排泄的地方，她吞着他们的体液。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开始射精。这次是从四面八方的精液雨。教导主任的儿子射在她眼睛上；另一个六年级生射在她的头发上；小宇射在她嘴里让她全部吞下去；阿杰射在她衬衫领口；其余的全射在她脸上、耳朵上、脖子上。
精液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顺着下巴滴到地上，顺着脖子淌进内衣。
“张嘴接。”
林诗音张开嘴，听着精液射进来的啪啪声。浓稠的，腥的，她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展示嘴里的白浊。
小宇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
“林老师，发到家长群里一定很震撼吧？”
林诗音没有求饶。因为她心底某个黑暗角落，已经在期待下周了。

七
第十二周。
距离第一次被侵犯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每个周五放学后，林诗音都会在教室里接受学生们的“补课”。从小宇五人扩大到六人、八人，现在已经固定为十几个人——全班二十个男生，超过一半参加过这堂“生理课”。
林诗音的身体也在变化。她的乳房似乎变大了，从C杯胀到D杯，乳头颜色加深，轻轻一碰就会硬挺。最明显的是她的骚逼——已经被操得不再像少女那样粉嫩紧致，变得微黑、松软，但更敏感也更会吸精。她现在不用润滑剂都能立刻湿透，高潮来得又快又强，有时只被舔几下阴蒂就能潮吹。
更让她恐惧却无法抗拒的是，她的心理也变了。她现在不用被威胁，到了周五就会主动留下。她不再穿保守的平角内裤，而是穿丁字裤或者索性不穿，方便学生们直接进入。她开始用更贵的丝袜，因为会被撕烂，但学生们喜欢撕她丝袜的感觉。
她在家里试过手淫，用手不行，用按摩棒也不行，怎么都达不到被那些十一岁孩子操时的高潮。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操成了属于小学生的母狗。
今天是期末考试结束后的周五。全班二十个男生都留了下来，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从里面反锁。但他们这次没有摆课桌，而是搬到了讲台上。
讲台。林诗音教了五年书的讲台。上面用粉笔还写着期末考试的重点和那句她亲笔写的“诚实守信是做人根本”。
“老师，明天就放暑假了，我们想跟您好好告别。”
小宇说着开场白。三个月过去，他的鸡巴从十二厘米长到了将近十五厘米——青春期的发育加上频繁的性交让它飞速成长。而且他在林诗音身上学会了控制勃起和延长射精的技巧，现在能操半小时才射。
“我们要一个最特别的告别作。”
他命令林诗音脱掉所有衣服，只留下黑色的吊带丝袜和那双黑色高跟鞋。林诗音照做了。全班二十双眼睛看着他们的班主任在讲台上把自己脱光，露出布满吻痕的乳房和微微红肿的阴唇。
“站到黑板前，脸贴着黑板，手撑着黑板。”
林诗音转过身去，额头抵上冰凉的黑板。那些粉笔字印在她脸上，把“诚实守信”几个字蹭花了。她撅起屁股，双腿微微分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像一只趴在黑板上的母狗。
小宇走上前，扶着鸡巴插入阴道。三个月的交配让这个入口变得十分柔顺湿滑，鸡巴一插就到底。
“啊...嗯...”
林诗音闭上眼呻吟。小宇抓住她的胯骨，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子宫口，让林诗音在黑板上蹭来蹭去，粉笔字被她的乳房抹成一大片白色。她的后背全是汗水，屁股被撞得通红。
“我也要来。”
阿杰站到林诗音侧面。他的位置插不进阴道，于是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林诗音的屁眼。三个月来屁眼已经被充分开发，现在不需要润滑剂也能勉强进入。阿杰一挺腰，鸡巴挤进紧致的后庭。
“呃——！两个...一起...太满了...”
林诗音被前后夹击，两个穴同时被撑满。阴道里的那根撞击时，身体前倾，屁眼就收缩；屁眼里的那根撞击时，身体后顶，阴道就收缩。两根鸡巴在薄薄的一层肉壁两侧互相感受对方的存在，隔着肉壁摩擦、较劲。
“这就是三明治。”眼镜仔在边上解说，“我查过资料，同时前后被插入就叫三明治。还有同时前后和嘴被插入，叫旋转木马。”
“下次试试旋转木马。”小宇喘息着说，加快了速度。
林诗音在黑板上被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乳房压着油漆刷过冷硬的板面，乳头在凹凸不平的地方磨得又硬又疼又爽。她扭过头，想看看是谁在操自己，但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粉笔灰糊满了她满脸。
二十个男孩排着队上。有的插前面，有的插后面，有的只插了几下就射了，有的能坚持好几分钟。林诗音的阴道和屁眼被轮番蹂躏，精液在两个穴里混合成粘稠的浆糊状，当后面操的人抽出来时，混合精液连成丝从穴口拉到鸡巴上。
不知被多少人操过后，小宇下令换到讲台下。
“让老师面朝我们，抱着黑板。我们要看她的脸。”
林诗音被转过来，背靠着黑板，双腿被两个男生架起来分开悬空。她整个人挂在黑板上，全靠抱着黑板边缘和夹着她的两个男生支撑。
小宇又插进去了。他站在讲台下，鸡巴直直往上捅进林诗音垂下来的骚逼。这个角度插得特别深，他每一次顶胯，龟头都撞到子宫口深处。
“老师，您看那边。”
林诗音顺着小宇的目光看过去。眼镜仔正举着手机直播——不是对外直播，而是接通了教室里的投影仪。巨大的白色幕布上，投射出林诗音此刻的影像：
一个黑发凌乱、浑身精液、只有丝袜和高跟鞋勉强挂在身上的年轻女人，背靠黑板，双腿被掰开，阴道里插着一根鸡巴，脸上一副要高潮的淫荡表情。
林诗音像在看色情片，但女主角是自己。
这视觉冲击让她瞬间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淫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喷溅在讲台上。她痉挛着、抽搐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哭腔，然后——
“老师，我们也要射了。”
小宇和另一个同时操她屁眼的男生一起射了。灼热的精液灌满子宫和直肠，林诗音被烫得再次飞上高潮的云端。
之后是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
班上的男生两人一组在她前后插，在她嘴里进出，在她脸上、胸口、子宫里射精。
这场告别式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
最后林诗音瘫在讲台上，身边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地上、讲桌上、粉笔盒上、教案上、黑板边缘。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二十个人的精液灌满肚子后的胀大感。
她颤抖着伸手捂住小腹，那里温温热热的。她想，这么多精液，总会有人种籽种进去吧。
“老师，新学期见。”小宇穿上裤子，走到瘫软的林诗音面前，弯腰吻了吻她被精液糊住的嘴唇。
新学期。
林诗音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八
九月一日，开学。
林诗音站在五年级二班的讲台上，穿着修身的黑色包臀裙和崭新的肉色丝袜。四个半月没见，学生们发现他们的林老师变了。首先是气质——没有了那种刻意的冷淡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妩媚。其次是衣着——包臀裙比以前更紧更短，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总是敞着，隐约看得见深邃的乳沟。
最后是——她的肚子微微凸起。
不明显，但确实有弧线。对于身高一米七二、身材纤细的林诗音来说，这个小腹弧度很可疑。
她的确怀孕了。三个月的孕检报告说一切正常，胎儿很健康。至于父亲是谁——她不知道。最可能的是小宇，因为每次都是他第一个操，但其他人也都内射过，阿杰也内射过，小胖也内射过，大头眼镜仔教导主任的儿子，还有班上十几个男生，全都内射过不止一次。这个孩子理论上可以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
报告单上“父亲”一栏，林诗音填的是“不详”。
班主任把亲子孕检单锁进抽屉，拿出新学期的点名册。小宇、阿杰、小胖、眼镜仔、大头——他们全都顺利升上了六年级，而且还在她的班上。林诗音念着这些名字时，双腿之间已经渗出了些微湿润。
她体内种着一颗不知道是哪个学生的种子，而她正在课堂上因为想到这些学生而湿了骚逼。
“林老师，您好像胖了点？”
下课铃响后，小宇走到讲台前，视线很自然地落在她肚子上。他凑得很近，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领口。那张脸比上学期长开了一些，喉结也冒出来了，但身高还是只到她胸部。
“看得出来吗？”林诗音压低声音。
“看得出来。谁的？”
“我也不知道。”
小宇愣了半秒，然后咧开嘴笑了。他伸手按在林诗音微凸的小腹上，手心感应到那弧度，轻轻揉起来。
“那就是我们几个人的。老师，您真的变成我们的母狗了——连孩子都是我们的。”
“是啊。”
林诗音的声音很轻。她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是该说“我是你们的母狗”，还是“孩子是你们的”。她的长睫毛动了动，看小宇的目光里，带着学生看老师不可能有的某种臣服。
“把门锁上，窗帘拉上。”
小宇回头对那些还没走的男生说。他揉着林诗音小腹的手往下移，伸进裙摆里。还有几步远，肉色丝袜裆部的位置，已经被什么东西洇湿了。
“第二学期，第一节生理课，现在开始。”
教室里响起锁门声、拉窗帘声、以及男孩们解裤链的声音。林诗音在阵阵嘈杂中闭上眼睛，然后重重地跪到讲台前的地上。
她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膝盖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能感到凉意。十九个男孩——六年级的十九个男生——陆续走到她面前。排在最前面的还是小宇。他把裤链拉开，掏出鸡巴，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红，尺寸比上学期末又大了一点。
“老师，张嘴。”
林诗音抬起双手不是推开，是握住那根鸡巴，小心翼翼地含进口中。舌头的动作更熟练了，嘴唇的包裹力度也刚刚好，她还学会了同步用手揉搓囊袋。她一边含小宇的鸡巴，一边用余光看那张教师桌上锁着的抽屉——那里放着B超照片，上面有个小小的胎囊，不知道是谁的。
但现在是谁的不重要。
她隔着裙子抚摸自己的肚子，嘴里的龟头抽动了一下。精液射在她的舌根，她咽下去，然后抬头含住阿杰塞过来的鸡巴。
一根接一根。
那天傍晚，林诗音回到家，脱下湿透的丝袜，把手放在微隆的肚子上。窗外的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橙红色，她的眼眶有点热，但眼泪没有流出来。
手机响了。是学生家长发来的感谢信，说孩子这学期的生理知识大有进步，感谢林老师的“特别关照”。
林诗音回了句“不客气”，然后打开另一个聊天窗口——那是她私下建的小群，成员是班上所有男生。
她在这些年幼的支配者们面前，打下一行字。
“明天继续补课。”
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肚子上，屏幕熄灭前，群里的回复一个接一个弹出来。
“好的老师。明天我要操你到漏精。”
“我也要。”
“母狗老师，明天记得穿黑丝。”
“要开裆那种。”
“我要喝老师的奶水，听说怀孕四个月就开始有奶了。”
林诗音看完最后一条，把手探进裙底摸到自己湿透的骚逼。她的指尖在阴蒂上打着圈，另一只手继续揉着肚子。她闭上眼，想象着明天的教室——窗帘拉得严实，门反锁，讲台上铺着海绵垫，学生们排着队，而她在队列的最前面，双腿大开。
高潮来得很快。她蜷缩在沙发上，双腿夹紧，痉挛了整整一分钟，直到手机再次亮起。
小宇私聊她，发来一张转校生花名册。照片上是个十二岁的男孩，六年级，将要插进她的班级。
——“老师，今年班上又多了一个。”
——“先给他补上个月落下的课吧。”
林诗音盯着这段对话，左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沙发靠垫。
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好像踢了她一下。

九
中秋过后，六年级的二十个男生迎来了他们班主任亲自主持的第一次家长会。
会上，林诗音穿着高领毛衣和孕妇裙——五个月的肚子已经遮不住了——站在讲台前，对所有家长微笑。
“各位家长请放心，这学期我们班新开了生理健康课。我会亲自陪同每个孩子，从头到尾，一个不漏地教会他们所有内容。”
台下掌声如雷。
而台上，这个将要生下其中某个男孩孩子的年轻女教师，脸上始终挂着温婉得体的微笑。
她只是夹紧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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