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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练了PC肌

[db:作者] 2026-10-15 08:15 p站小说 83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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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健身房的玻璃门时,冷气先扑上来,紧接着才是橡胶垫、金属器械、汗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晚上八点多,灯光白得发亮,音乐从地砖底下往上震,跑步机一排排响着,像许多人把喘息都藏进了同一个节拍里。

我原本真是来练腿的。换好鞋,拿了泡沫轴坐到垫子区,压上大腿后侧时,那股酸胀从膝弯一路顶到胯根。我低头忍了两下,第三下就开始走神。不是故意的,至少一开始不是。墙镜太宽,灯太亮,所有人的动作都被拆成反光里一小段一小段的曲线和节奏,目光只要松开一秒,就会自己滑过去。

有氧区靠窗那排,一个女人在跑。不是那种为了打卡而跑的慢步,她跑得很稳,身体被速度带出一种紧绷的轻盈。马尾一下下扫过后颈,肩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运动背心贴着胸口,黑色短裤裹住臀线,每一次落脚,臀腿的肉感都会被震出一点很轻的弹性,又马上被她稳稳收回去。起初我还能把这叫作欣赏动作,欣赏她跑得漂亮,欣赏肌肉发力的节奏;可目光停久了,所谓欣赏就开始变味,变成黏在她胸口起伏、腰臀摆动和大腿绷紧处的一层热。

她好看的地方不只是腿长。是腿长之下还有力量,小腿绷起时一条线通到膝弯,大腿收紧时短裤边缘被撑得微微上移;是腰窄,胯却有弧度,跑起来时腰和臀之间那一点起伏,比任何故意摆出来的姿势都要勾人。汗沿着她的后颈往下走,没入背心边缘,又从腰侧渗出来,把布料洇出一点更深的颜色。她喘气时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偶尔抵一下唇角,那点无意识的湿润比裸露更要命,像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留给镜子一点暗示。

我知道自己不该盯着看。健身房到处都是镜子,谁的眼神乱飘都藏不住。可越是知道,越忍不住。泡沫轴滚到左腿外侧,我疼得吸了口气,身体却迟迟没有挪开。我假装在找最疼的点,把脸偏向镜子,借着反光看她的腿、腰、肩,看她呼吸重起来以后,胸口起伏得更明显,手撑上扶手,低头吐出一口长气。那口气像是贴着我耳边吐出来的,我明明隔着半个健身房,却忽然觉得离她很近,近到能想象她身上热汗的味道,想象她喘得更乱时会不会咬住自己的下唇。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很短、很脏的念头:如果她这时候回头,看见我在镜子里看她,会是什么表情。会皱眉,还是会像没看见一样继续跑?她会不会知道自己背后那截汗湿的腰、被短裤勒出的臀线,正把一个陌生男人的注意力一点点拖过去?越想越脏,画面就越不受控制:她回头,不躲,反而用那种运动后发红的脸看着我,像知道我脑子里装的全不是正经东西,然后轻轻吐出一句骂人的话。

我喉咙发干,水壶拿到嘴边,喝了半口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咽下去。冷水含在舌根,脑子里却全是她跑动时留下的残影:马尾扫过肩窝,汗从锁骨边滑下去,背心下胸口的起伏,短裤贴着皮肤时臀腿之间那条被速度反复拉紧的线,腰侧那一点被运动烧红的颜色。越想移开,画面越往身体里钻,越钻越低,低到连她喘息时微张的嘴唇都变成一种羞耻的引诱。

不能再看了。

我站起来,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往器械区走。走到深蹲架附近时,脚步又慢了一下。

那里有个短发女人正在加片。她不像有氧区那个那样轻,整个人更沉、更稳,手臂伸出去扣杠铃片,肩背的线条在背心下绷起来,像一张慢慢拉满的弓。高腰瑜伽裤贴着她的胯和腿,腰腹被收得很紧,臀部却被布料托出饱满的弧线。她弯腰拿片的时候,裤料顺着臀腿绷开,线条从后腰一路滑到大腿根,我的目光几乎是被那条弧线拽过去的。前一个女人还只是让我忍不住看,她却像把“看”这件事本身变得更坏了,坏到我不止想看,还想知道她发现以后会怎么惩罚这种目光。

她退到杠下,脚尖微微打开,吸气,下沉。杠铃压在肩上,她的身体却没有散,腰背稳住,膝盖打开,大腿发力。蹲到底的那一瞬,瑜伽裤被拉得更紧,臀线和腿根都清清楚楚地绷在灯下,力量感和肉感拧在一起,反而比单纯的暴露更要命。再起来时,重量跟着她一点点升上来,呼吸从喉间漏出很轻的一声,嘴唇也跟着松开一线。那声音很短,却足够让我把她的臀、腿、喘息和嘴唇全都绑进同一个念头里。

那一声不大,甚至很快被音乐和器械声盖过去,可我听见了。

我手里的水壶差点没拿稳。她透过镜子和我对上了一秒,又移开,继续调杠铃的位置。那一眼很淡,淡到可以解释成偶然;可我的呼吸已经乱了,像偷看被镜子当场抓住。

我找了台腿部推蹬机坐下,加了两片重量,动作做得比平时慢。推出去的时候,腿在发力;收回来的时候,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镜子里偏。深蹲架、短发、杠铃、她低头调整呼吸的侧脸,还有她蹲下去时被瑜伽裤包紧的臀腿,都被墙镜拼在一起,明明隔着一段距离,却像贴得很近。

组间休息,我低头看手机,屏幕亮着,字一个都没进眼。计时器跳着秒数,我数到三十七,又忘了自己数到哪。身体里有种不合时宜的热,一点点从小腹往下沉。我换了个坐姿,毛巾搭在腿上,假装只是累,实际上是怕裤子前面那点变化被人看出来。

我开始给自己找理由:男人看两眼很正常,健身房本来就是身体被展示出来的地方,她们穿成这样,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别人会看。可理由刚冒出来,我又觉得自己卑劣。越卑劣,越兴奋;越兴奋,越要装得若无其事。脑子里那些画面也越来越不讲道理,一会儿是跑步女人回头骂我,一会儿是深蹲架那个隔着镜子命令我别移开眼。她们的声音都不大,却带着一种羞辱的味道,像把我所有伪装都剥掉,只剩下一个控制不住盯着女人身体看的男人。

第二组,我推得更慢。

深蹲架那边,她又蹲了一组。起身时那声短促的气音又漏出来,和刚才一样,低低的,像重量压到临界点时身体自己给出的回答。我握着推蹬机的把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次她在镜子里又看了我一眼。

不是审问,也不是笑。只是很短的一眼,像她早就知道那道目光在什么地方,也懒得拆穿。她转回去继续收杠铃片,我却僵在座椅上,胸口被那一秒撞得发闷。脑子里有画面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隔着镜子看我,明知道我在看她哪里,却不躲,只是慢慢弯腰,把那条被瑜伽裤勾出来的弧线留在我的视线里。她甚至不需要说话,只要用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眼神看着我,我就已经在想象里被她骂得抬不起头。

我起身去饮水机接水,走到一半又停,像忘了自己要去哪。玻璃反光里,有氧区那个女人已经不在跑步机上了;深蹲架旁的短发女人还在,毛巾压着肩,低头擦汗。她们身上的热气似乎没有散开,混进空气里,和橡胶、冷气、金属味一起,把整间健身房熏得发潮。我的眼睛像被这股潮气泡软了,明知道不该看,还是一遍遍被胸口、腰、臀、大腿、汗湿的布料和镜子里的侧脸牵回去。到后来,连器械撞击声都像背景,整个健身房只剩下她们的身体在发光。

我站在推蹬机旁边,手机拿在手里,屏幕自动暗下去。眼睛却还停在镜子里。

余光里有人走近。

不是深蹲架那个。是刚从椭圆机上下来的女人,运动背心贴着还没平复的呼吸,胸口还在小幅度起伏,短裤下的腿带着刚运动完的酸软感。她的嘴唇因为喘息微微开着,唇色被运动后的血气顶得更深,毛巾搭在肩上,脖颈一圈泛着红。她原本往饮水区走,经过我旁边时,脚步忽然放慢了半拍。

那半拍很轻,轻到旁人不会察觉;可我察觉了。

她侧过脸,嘴角弯着,似笑非笑。不是被冒犯后的冷笑,更像是隔着镜子看完了一场笨拙的表演,终于懒洋洋地给出评语。她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贴着噪音底下滑过来:

「变态。」

就两个字。轻,慢,尾音还往上挑了一点。说完她没有停,也没有回头,只是把滑下肩头的毛巾重新扯好,继续往饮水区走。毛巾被她一拉,肩颈和胸前那片汗亮的皮肤露出来一瞬,又被布料遮回去。她的步子很稳,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顺手扔下的一颗火星。

我手指还搭在座椅扶手上,指节发白。不是怕,是被叫准了。脸一下烧起来,胸口、喉咙、腰腹全都紧成一团,那两个字像从耳边落下去,一直落到身体深处。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更羞耻,还是更兴奋;只知道她那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句轻飘飘的骂声,已经把刚才所有偷看的画面都重新点燃了一遍。跑步女人的胸口和嘴唇,深蹲女人的臀和大腿,椭圆机女人那句轻蔑的「变态」,全都叠在一起,像一场专门为我准备的审判。她们越像是在骂我,我越没法从那种脏兮兮的幻想里退出来。

我快步走向更衣室门口,脸烧得厉害,手已经推上半扇门。更衣室里有人在聊天,笑声从里面传出来。

我停住。

脑子里全是刚才镜子里的对视。还有她起身时那声短促的气音。还有跑步女人耳后那道汗、降速时撑住扶手的背影、微张的嘴唇和胸口起伏。还有那一声贴着耳朵似的「变态」,尾音往上挑。几个画面互相挤压,越来越脏,越来越不像想象,倒像她们真的围在我周围,用身体、眼神和轻蔑的声音一点点逼我承认自己在想什么。

我松开更衣室的门,转身往回走。

不是回器械区。

更衣室旁边有个小厕所,门半掩着,里面的白灯比外面更冷。音乐声被墙隔掉一层,变成闷闷的低震;水管里有细小的回响,像有人把整个健身房的声音都压进了瓷砖缝里。

隔间有三个,最里面那间空着。我进去,反锁。锁舌扣上的一声很轻,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放出来了。

门板下方有条缝,能看见外面灰白色的地砖。灯光从缝里切进来,薄薄一线。外面有人走过,鞋底擦过地面,影子从那条缝前一晃而过。我背靠隔板站着,后背被冰凉的塑料板激了一下,身体里的热反而更清楚——从小腹往下沉,沉到根上,胀得发疼。

我没有立刻动。

越是不动,刚才那些画面越往上涌。跑步女人撑住扶手时的腰,短发女人蹲到底时绷紧的臀腿,椭圆机女人擦过我身边时半开的嘴唇,还有那两个字。

变态。

她说得太轻了,轻到像不是骂给别人听,而是专门贴着我耳朵,把我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念出来。

我低下头,呼吸压得很慢。运动裤前面那块布料被顶得发紧,龟头的位置洇出一小圈深色,是前列腺液渗出来的,还在慢慢扩大。毛巾还搭在肩上,汗从后颈往衣领里滑。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躲在厕所隔间里,背后是水箱和冷墙,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而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几个女人的胸口、臀、大腿、嘴唇和喘息。

越狼狈,越清醒。

也越停不下来。

我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

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小腹上,又弹回去,微微颤动。柱身上青筋鼓起来,脉搏在皮下一跳一跳,和我心跳错半拍。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顺着冠状沟滑下去,沾在阴毛上,拉出细长的丝。

我没急着撸。先深呼吸。

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憋太久了——从有氧区盯到深蹲架,从深蹲架盯到那句「变态」,一路憋到这里,整根硬得像要裂开。

外面又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在洗手池前停住。水龙头打开,水声很响。

我僵住。

外面一响,里面反而更胀——龟头那层皮绷得发亮,前端"突"地冒出一股水,直接滴在地砖上,"嗒"的一声。

我竖起耳朵听。外面的人在洗手,搓手的声音,肥皂从指缝里挤出来的那种"咕叽"声。大概十几秒,水关了。抽纸,擦手,纸团扔进垃圾桶的"咚"。脚步声走了。

门关上。

等外面安静了,我才把右手握上去。

五指合拢,掌心贴着柱身,烫得发麻。轻轻收紧,按下去微微陷一点,马上又弹回来——胀满的弹性绷在掌心里。

顺着柱身往上推,包皮被带着翻上去,龟头整个露出来。拇指蹭过马眼,酥麻从顶端窜到尾椎,小腹深处跟着一抽。

第一下只推到一半,慢。

脑子里先涌进来的不是画面,是声音——

跑步女人撑在铁架边,没看我,只对着镜子,嘴唇几乎不动:

「刚才看得很起劲啊。」

「现在躲进来,就这点出息?」

我手一抖,指节收紧。幻想里她没推我,也没躲,只是把汗湿的背心肩带往旁边拨了一点,锁骨的窝还留着运动后的红,汗味像从脑子里直接渡到鼻尖。她补一句:

「继续看啊。不敢了?」

掌根从根部撸到冠状沟,再滑下来,黏腻的水声响起来,"唧、唧"的,很轻。隔板薄,小声也钻耳朵。虎口卡在冠状沟下面,每撸到底,龟头就撞在拇指根上,又麻又胀。

我停住,等外面冲水声盖过来,再继续。

这次握紧了一些。指节发白——

深蹲女孩挤进同一个画面。不是器械区,是隔间里。她蹲在马桶盖上,瑜伽裤还穿着,像刚从深蹲架那边走过来。她没碰我,只透过镜子看我,眼神和刚才一模一样:知道你脑子里装的全不是正经东西。

「数。」她声音很低,「十下。报一声。」

「一……」

我跟着撸一下。柱身被掌心带热,前端又渗出一股水,糊在虎口上。

「二……三……」

每报一声,她就往镜子里看我一眼,像监考。我脑子里闪的是她蹲到底时瑜伽裤绷在臀腿上的那道弧线——现在全被她的声音拽回来,拽得更脏:不是看动作,是被看。

数到第五声,卵蛋开始发紧,坠在阴囊里,皮皱巴巴地勒着。

数到第七声,她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只吐出半句:

「变态还数得挺认真。」

我吓得手一停。隔间外有人"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近。像是从洗手池那边发出来的,又像是从门板外面贴过来的——我不确定他听见了什么。是刚才"唧"的一下?还是我数到第七声时,喉咙里漏出的那半口气?还是这根东西翘着、前端一滴一滴往地砖上落,"嗒、嗒",在安静的厕所里太明显了?

我屏住呼吸,鸡巴翘着,一动不动。

手还保持着握住的姿势,五指却僵在半收半松之间,不敢再动一毫米。掌心里全是滑腻的汗和前液,柱身烫得像要在我手里融化。前端还在往外渗,根本停不下来——一滴,两滴,三滴,落在地砖上,"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是替我向外面广播。

心跳撞耳朵,撞得比健身房音乐还响。我甚至能听见自己血管里的血往根上涌,涌得冠头发胀,胀到皮肤绷得透明。马眼口又酸又痒,像有人用细针在口子里一下一下挑;冠头底下爬满了细密的麻,麻意顺着柱身往下爬,爬过虎口,爬进小肚子,爬得腿根发软,只能靠隔板才没滑下去。

门缝底下,一双鞋停住了。

灰白色的地砖被影子盖住一半。我的视线不敢往下偏,余光却死死黏在那条影子上——他是在听?在找?还是只是洗手洗到一半,随口"嗯"了一声?

幻想里,深蹲女孩没停。

她还在报数,声音比刚才更低,像专门说给外面那个人听,又像专门说给我听:

「八……」

我跟着轻轻一抖,前端又挤出一股水,"嗒"——外面影子动了一下。

「九……」

我咬紧后槽牙,额头抵在隔板上,毛巾从肩上滑下去,砸在脚边,我都不敢捡。整根在空气里跳,一下,两下,三下,每跳一下前端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要掉不掉,挂在马眼口,颤颤巍巍地垂下来,终于落地,溅开一小点深色。

「十。」

她停住,透过镜子看我,眼神冷得发干:「数完了。还不射?废物。」

外面沉默了两秒。

两秒长得像被掐住脖子。我连眨眼都不敢,生怕睫毛擦出一点声。卵蛋坠得发疼,阴囊缩紧,里面胀得快要炸开,却被我死死憋在关外——再动一下,哪怕只是拇指蹭过冠头,都会当场出丑。

然后脚步声动了。

不是往隔间来。是往门口去。纸团扔进垃圾桶,门开,门关。走了。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肩膀一塌,差点跪到马桶边。可那两秒的静止已经把快感憋到了临界点——不是缓和,是更狠地堆高。整根硬得发紫,前端连成线地往下淌,柱身自己跳,跳得虎口发麻,像在手心里挣扎。

隔壁隔间"咔哒"一声落锁。皮带扣碰撞,拉链声,然后安静了。手机解锁的"叮"。他在刷手机。

我松了半口气,再握上去时,指节发白。

幻想里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跑步女人跪着,深蹲女人站在她身后,像围观的。没人碰我,只有声音,和我想象里她们身上还没散的热。

「承认。」深蹲女孩说,「刚才在看哪里,说出来。」

「……」

「不说?」椭圆机那个女人的尾音忽然插进来,和器械区一模一样,「变态。」

就两个字。轻,慢,尾音往上挑。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贴着我耳廓响的——像那半拍放慢的脚步、似笑非笑的嘴角,全被塞进了隔间里。

手跟着加快。三根手指圈住柱身,只撸中段,拇指专门蹭龟头下缘那圈最敏感的筋。快,密集,只管往上顶。卵蛋晃荡,撞在大腿内侧,又痛又爽。马眼口突然一酸——

快到了。

虎口猛地卡死根部,五指箍紧,拇指死死按住冠状沟上方。

快感卡在门槛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鸡巴在掌心里狂跳。一下,两下,三下。每跳一下前端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顺着柱身淌下去,滴在大腿根。卵蛋胀得发疼却上不来,坠在阴囊里,皮勒得薄。

「刚才不是看得很起劲吗?」

「现在怎么不敢承认了?」

「躲好了?」

三句幻听叠在一起,像三个女人围在隔间外,隔着门板审我。我额头抵在隔间门上,咬紧后槽牙,才没哼出声。

"操……"我脑子里乱骂,"再多一下就射了……妈的……"

柱身还在抖,没软,反而更胀。龟头紫得发亮,马眼半张着,口子里不断往外渗液。我松开根部,只用食指和中指捏住柱身两侧,不撸,只是夹着。脉搏在指缝间撞,咚、咚、咚。

等跳劲弱下去,我重新开始。这次更慢。

只撸柱身,不碰龟头。指肚从根部推上去,推到了冠状沟就停,绝不过界。龟头晾在外面,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前端不断冒水。慢磨。折磨。快感吊在临界点,脚底下发空。

推了不知多少下,腰侧开始发酸。小肚子深处一寸一寸收紧。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膝弯发软,我换了个姿势,一条腿抵住马桶边缘撑住。卵蛋吊到极限,坠得发疼,随时要涌上来。

忍不住了。拇指蹭过龟头。

就一下。从马眼口划到冠状沟,轻,几乎没用力,但足够了。整根猛地一弹,快感从顶端拍下来,拍进小肚子,拍进卵蛋——

我又卡死根部。

这次更险。快感退不下去,卡在半路,越堵越胀。马眼口又酸又痒,根被箍着,血出不去,冠头胀得透明,前端的水连成线往下滴,"嗒、嗒、嗒"。

「只能在厕所打飞机呀。」

「来啊,射啊,死变态。」

「废物。」

我整只手离开鸡巴。

没有任何触碰,它翘着,在空气里跳。快感直直往上冲,冲到顶又冲不出去,在身体里乱撞。我大腿夹紧,反而挤得卵蛋更胀,酸胀从会阴往上顶,顶到胸口。肺里灌满热气,喘不过来。眼眶发烫。

隔壁的手机刷够了,冲水,开门,走了。

等人安静了,我继续。

手速配合着,快三下,停,快三下,停。每次都在快要失控的瞬间,虎口卡死。射意已经涌到马眼了,再撸一下就会出去。我死死箍住根部,另一手用指尖弹自己的卵蛋。疼把射意压回去一点点,爽和疼搅在一起。

「快点。」幻听又贴上来,「别占着厕所。」

「射啊。」

「还不射?」

"操……别……妈的憋不住了……"

我整根撸,匀速,从根到顶,从顶到根。冠头开始发紫发亮、马眼开始规律性收缩,就停。

来了。挡不住的收缩从卵蛋深处升起,一层一层往上顶。马眼张开,射关打开。

我掐住根部,拇指指甲陷进柱身皮肤,掐出白印。

前端已经漏出来一点,"噗"地冒出来,溅到拇指上,烫的。我整个人僵了,呼吸停住,等它自己停。如果不停,就全完了。

它停了。只漏了那一点。但整个关口已经被撑开,再碰一下就会决堤。

我松开根部,看着那根鸡巴,柱身抖得厉害,龟头肿了一圈,马眼半张,漏出来的那一点黏液挂在冠头上,要掉不掉。硬到顶了,再拖下去,未必还刹得住。

我还是把手指又贴上去。

只用两根,捏住龟头两侧,轻轻揉。每揉一下,马眼就收缩一下,就有液体被挤出来。小肚子、卵蛋、柱身、龟头,全部胀满,再多一滴就要炸——

她们两个还在脑子里跪着。忽然,一双手从后面把虚影往两边拨开。

椭圆机那个。脖颈上那圈刚停下来的红还在,毛巾搭在膝上,人蹲在我面前。隔间窄,她的肩几乎顶到门板,运动bra离我的鸡巴只有一寸——全是幻想,我知道。可她的声音比幻想里任何一个都真,像器械区那一声「变态」从未离开过,只是换了个更脏的说法,贴着我耳朵往下灌。

嘴角弯着。似笑非笑。

「变态哦。」

就三个字。尾音往上挑,和器械区那一模一样。

她没急着动。先抬眼,从柱身看到我脸,再从我的脸看到我还在发抖的手——像 gym 里那一眼,从上到下,快得几乎抓不住,却把什么都看穿了。

「刚才在外面装得挺像啊。」她声音很轻,「练腿?推蹬机?嗯?」

我喉咙发干,答不出来。右手还握着,却像被她盯着,连指节都不敢收紧。

「手别停。」

就三个字,比任何抚摸都硬。

我动了一下。她忽然伸手——幻想里的手,烫,干,带着刚运动完还没散的热——五指合拢,直接把我的手从柱身上拨开,换成她自己的。

掌心贴上来那一下,我整个人抖了。

比我自己摸更紧。不是温柔,是量。像要量 gym 里顶起的那块帐篷到底硬成什么样,量完还要当面羞辱。

「这么硬。」她笑了一下,「刚才在外面就顶成这样了吧?」

拇指根擦过冠头,只一下,我腰就软了。

「眼珠子都要掉我身上了,」她贴很近,嘴唇几乎碰到耳廓,「躲进来自己弄?死细狗,就这点出息。」

我屏住半秒。右手的动作没停——其实是我重新握住,脑子里全是她的手:她的指节,她的虎口,她的掌心把前液搅热,"唧"的一声,比刚才更响。

她像听见似的,哼了一声:

「慢。」

手速被迫慢下来。慢得折磨。每推一寸,冠头就在她掌心里胀大一圈。

「对。就这样。」

「让我听。」

黏水被搅出细响,隔板薄,小声也钻耳朵。我羞耻得想死——外面隔壁还有人,而我脑子里一个女人蹲在我面前,命令我撸给她听。

「只能在厕所打飞机呀。」

快感从尾椎拍上来,拍过整根柱身,拍进马眼,把所有知觉都堵死在这一寸上。

她忽然收紧,虎口卡死冠状沟下面,只撸中段,不碰头——和我刚才折磨自己的方式一模一样,却更狠。

「来啊,射啊,死变态。」

「废物。」

「快了吧?哼?」

我摇头,不是不想,是不敢——一射就全完了,可关口已经被她磨得发软,马眼口一张一合,像在等命令。

「求我。」

我咬唇。

「求我让你射。」

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变调的:"……操……"

她笑了:「不算。重来。」

「求……求你……」

「求什么?」

「……射……」

「大声点。让外面听见。」

我左手死死捂住嘴,右手却被她——被我自己的手——带着越撸越快。她贴在我耳边,一字一字往下砸:

「快点。射出来。别占着厕所。」

「射给我看。」

「变态。」

最后两个字落下时,我整根猛地一挺,像被她那句话直接顶穿了。

外面有人推门进来,脚步声走到洗手池,水龙头哗哗响。

我左手把嘴捂得更紧,指缝里都漏出变调的喘息。

右手死命撸下去,越来越紧,越来愈快,要把憋在身体里、堵在尿道里、堆在小肚子深处、被"嗯?"那一声又硬生生加高一层的全部,一次性撸出来。黏水被搅成白沫,"唧唧唧"的响,混着我压不住的、已经变调的喘息。仿佛她还在耳边损:「变态……还不射?」「射啊——」

脑子里全是脏话,连成串,挡也挡不住——操,操,妈的,射,快点,别停——

小肚子绷到抽筋。卵蛋缩成一颗硬球,贴进柱身根部。要炸的感觉再也憋不住了,堆了太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全部反扑。

快感从尾椎炸开。

堵了太久的全部在同一秒决口。尿道里积压的胀感一下子泄出去,整根鸡巴从里到外同时痉挛。

第一下不是射,是冲。

马眼口先酸麻,酸和麻拧成接近痛的爽。柱身发紧,海绵体箍得指节发白。卵蛋猛地收缩,缩到贴进根部。整根往前一挺,挺到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我低吼一声,闷在掌心里——"操……妈的……射……"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瞬间,人整个抽空,腿一软。

鸡巴在掌心里一连串痉挛,停不下来。马眼张到最大,热流喷出去,又烫又稠,打在隔间墙上"啪"地一声,溅开。第二股紧跟着,比第一股还远,力道没减。一股接一股,中间几乎没有间隔,关也关不住。有些溅到隔板底部,有些落回柱身,有些直接挂在我虎口上,黏稠、拉丝、烫手。

我没停,也不敢停。继续套弄,每撸一下就有白浊从马眼挤出来。射劲从喷变成涌,从涌变成溢,顺着指缝往下淌,糊满整根柱身。手上全是,热,滑,腥。

外面水龙头还在响。

我喘着粗气,拇指从根部挤到顶端,把尿道里最后几滴也榨出来。残余滴在瓷砖上,温的,很快变凉。

鸡巴还在跳,但硬度已经开始退。柱身从紫红慢慢变回深红,青筋没那么鼓了,龟头还敏感,碰一下就缩。我松开手,它翘着,前端挂着我自己的精液,慢慢往下淌。

大腿根还在痉挛。小肚子酸。

我靠上冰凉的隔间墙,缓了好一会儿。

心跳慢慢降下来。外面健身房的音乐声隐约传来,跑步机上大概已经换了人,深蹲架那边杠铃落地的声音又响了一下。

我撕了一截卫生纸,擦干净龟头和棒身,又撕了几截擦手上和墙上的。冲了水,把用过的纸扔进马桶。提上裤子,运动裤前面那一块还湿着,深色的一小片,得用衣服下摆盖住。

推开门,洗手,照镜子。脸上带着没退干净的潮红,鼻尖有汗。我用冷水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走出去。腿还有点软,尽量装成刚运动完的样子。

经过器械区时,深蹲女孩正好在做最后一组。

她蹲下去,杠铃在肩膀上压着。起来的时候,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随即往下扫——快得几乎抓不住——又移开,继续深蹲。

下蹲到底时,她又轻轻"嗯"了一声,和刚才一模一样。

刚软下去的地方又绷紧了,运动裤前面那块深色湿痕被重新顶起来,走路姿势都得稍微并着腿。

我没停步,径直走向出口。

经过前台时值班的小姑娘冲我笑了笑:"下次见。"

"下次见。"我回答。声音还算稳,手心却在出汗。

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在还发烫的后颈上。我深吸一口气。

嗯,今天算是练了PC肌,明天再来吧。

操,深蹲架那个位置,我占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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