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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身为正道圣子的我居然重生到了媚心魔宗?! #6,什么,身为正道圣子的我居然重生到了媚心魔宗?!【媚心宗篇】(51-53)

[db:作者] 2026-10-15 08:14 p站小说 2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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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山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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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心宗篇
第五十一章
  “《惑心真诀》?这又是何物?”

  林怀虚皱着眉头。自己也算阅卷无数了,可今天夜绯娆说的事,他从未在任何书上看过。

  夜绯娆没有马上回答。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张绝艳的面庞上浮现出一种极罕见的深沉神色,仿佛在斟酌该如何将接下来的话用最恰当的方式灌输进徒弟的脑子里。片刻后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腰背挺直了几分。

  “此乃我媚心宗不传之秘,仅在历任宗主间口耳相传。为师且问你,小怀虚,你觉得修行是什么?”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而深刻。林怀虚没想到师尊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转折,问出这般直指根本的问题。他思索了片刻,然后郑重地答道:“弟子觉得,修行便是外炼体,内炼魂,以正大道。修士者,以肉身为炉鼎,以天地灵气为薪火,锻造神魂以求超脱轮回。正道修行如是,魔道修行亦当如是——只是魔道往往为求速成而走捷径,以阴魂淬剑、以生血炼药、以淫欲为引,这些手段虽然能快速提升修为却也容易埋下隐患……”

  “哈哈哈!”夜绯娆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将林怀虚未说完的话尽数打断。她笑得前仰后合,纱裙下那对傲人的饱满随着笑声上下乱颤,连那只被她捏在手里的青瓷杯都险些端不住,“小怀虚啊小怀虚,你从哪里学的那些个正道伪君子这套!全是放屁!”

  林怀虚被她这般大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在玉虚宫学到的那套修行理念,确实是玄门正宗的路子。可这些话从他一个魔宗弟子的嘴里说出来,确实显得有些……违和。况且方才他才被自家师姐强行按在床上破了处男之身,现在又坐在这里大谈什么“外炼体内炼魂以正大道”,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想到这里他讪讪地闭了嘴。

  “小怀虚,你可听好了,我等修士,名为修行,实为掠夺!”夜绯娆俯身向前,双手撑在桌上,那张绝艳的脸庞凑近林怀虚,淡棕色的凤眸里翻涌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炽热光芒,“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间的灵气是一块饼,人人都在咬,可饼就这么大。所谓玄门正宗的那些伪君子说是自然之道、无为而成,实则不过是弱者在给自己找借口罢了!正道也好魔道也罢,说到底都在做同一件事——掠夺!你吸一缕灵气,这世上便少了一缕灵气。你突破一个境界,这世上便多了一个能掠夺更多灵气的对手。可有区别?”

  她倏地指向敞开的窗外那片绵延不绝的群山,在夜色中只余下墨色的剪影,“天道的本质就是残酷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只是正道那些伪君子非要套上一层道德的外衣来骗人骗己罢了。我们魔宗不过是坦坦荡荡地承认了!功法、机缘、生机、气运……这一切都是我们不断掠夺的对象。”

  “而《惑心真诀》掠夺的——”夜绯娆收回手指,重新靠回椅背上,那双凤眸里翻涌的光芒沉淀下来,化作一片沉静的深意,“便是情绪。”

  “情绪?”林怀虚与洛绾璃几乎同时开口。两人都愣住了,这个答案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对,情绪。你们已经知道了《阴阳交征大法》需要以极乐为引才能运转。不可否认,男女肉体交合是产生极乐最直接、也最容易的途径。可一个人的肉身与神魂能产生的极乐终究是有限的。就像绾璃,自渎虽能维持功法运转,却积了阴火之患。至于小怀虚,你博览群书虽能靠一时的愉悦勉强支撑,修为却始终突破不了筑基。你们这般行事,能供得起金丹的突破已是非常勉强了。若是往后的元婴、乃至化神呢?”

  林怀虚忽然想起来,他从没见过师尊与什么异性有过亲密往来。原本以为师尊也像师姐一般,用了什么“旁门左道”。

  而且,同门当中,除了师尊之外,并无任何化神期的修士,就连传功长老,修为也不过元婴。

  之前他只当是师尊天资过人,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惑心真诀》乃是咱们媚心宗最核心的传承,是咱们与胧花教截然不同的真正秘密。它能够将修士的神识与另一个人的情绪本源相连,从而将其产生的所有情绪纳为己用。你若能同时连接十个、百个、千个人的情绪本源,获得的便是十倍、百倍、千倍的极乐!那股力量,莫说是突破金丹了,元婴、化神,甚至更高的境界,也未尝不可。”

  她一口气说完这番话,端起茶杯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然后重新看向两个已经完全愣住的徒弟。

  林怀虚瞪大了双眼,脑子里像是在刮一场风暴。《惑心真诀》的确不是采补,从某种程度上它比采补更“温和”,它不掠夺真元也不损伤被掠夺者的修为,只是“借用”他们的情绪。可它同时又比采补更可怕,因为采补你至少可以反抗可以诛杀那个采补你的人,可面对《惑心真诀》,你可能连自己正在被掠夺情绪这件事都不知道。

  洛绾璃也是如此。她虽早知师尊的修为进境远超同阶修士,一直以为是夜绯娆年轻时机缘天资过人,现在看来师尊手下的那些长老、管事、乃至晚棠阁的姑娘们,或许都被不知不觉地连接过情绪本源。而那些人在被连接之后依然如常生活,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每一次欢喜、每一次羞愤、每一次恐惧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借用”了一缕。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夜绯娆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林怀虚面前俯视着这个还沉浸在震惊中的徒儿,“小怀虚,如今你也已经修成金丹,修为足够承载真诀的负荷了。”

  她顿了顿,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指尖在昏黄的烛光中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紫色光晕,“现在,为师便将它传与你——凝神!”

  “等等,师尊,我——”

  “费什么话!”

  不等林怀虚反应过来,夜绯娆已虚空一指点在了他的眉心。粉紫色的光晕在她出指的瞬间骤然凝缩为一点极细的星芒,自他眉心泥丸宫处透骨而入。林怀虚只觉得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扎入颅顶百会、眉心祖窍、后脑玉枕三处大穴,一股不属于他的磅礴信息流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神识深处。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膝头的衣摆,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眉骨滑落。血丝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沿着脸颊无声滑落。洛绾璃在一旁看着,红肿的凤眸里泛起了一层水光,交叠在膝头的双手几次想要伸出去扶住他,却又硬生生地压了回去,生怕打扰到了师尊的传承。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信息流终于渐渐平息下来。林怀虚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量一般趴在了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双眼依旧紧闭着,眼睫却在轻轻颤抖。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沉静如深潭的眼眸中闪过一层极淡极淡的粉紫色光芒,转瞬便没入瞳孔深处消失不见。

  夜绯娆收回手指,那双淡棕色的凤眸中满是抑制不住的赞许与惊叹。方才她传功时便以神识全程观察着林怀虚的识海反应,《惑心真诀》的艰深程度远超普通功法,寻常人光是消化那些信息便要数个时辰,资质稍差者甚至可能当场神魂受创昏迷不醒。可自己这个小徒弟,从信息灌入到神识同化,前后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而且他的识海非但没有因为承受不住而崩解,反而主动接纳了真诀的传承,将那些经文一层层有条不紊地消化吸收掉。

  “雾雨祖师在上,真是天佑我媚心宗。小怀虚,没想到短短半个多时辰,你就修成了第一层。你可知道当年为师在你师祖手里传功之时,硬生生捱了三天三夜才堪堪参透第一层,你却比为师足足短了近百倍的时间。”

  “师尊,我这……”林怀虚低头看了看自己虚握的手掌。从表面上看他的修为依旧是金丹初期,真元的量与质都没有明显变化,丹田里那粒青金与淡粉交错的米粒金丹仍在缓缓旋转。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不同了。

  “好了,传功归传功,还须实践一番才能真正掌握。”夜绯娆说着转过身,朝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洛绾璃扬了扬下巴,“绾璃,你过来。小怀虚,你对绾璃运功试试。”

  林怀虚整个人怔在原地,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啊?师尊,师姐的身子还……我这……”

  洛绾璃闻言抬起头,那双红肿的凤眸在林怀虚脸上停留了片刻。

  师弟这是在关心她?哪怕自己做了如此过分的事情,师弟依然在关心着她?


第五十二章
  这发现叫她心头又酸又软。她缓缓在圆凳上转了个方向,面向林怀虚。刚被狠狠开拓过的下身仍在隐隐胀痛,臀下素白的裙料每一次与娇嫩的肌肤轻轻相贴,都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痒。她不动声色地将双膝微微向内拢了拢,腰背却挺得愈发僵直,仿佛要以这副端凝如塑的姿态,将适才的狼藉与不堪尽数压回骨血里。

  “师弟,”她垂下眼帘,声音依旧是那清冷的质地,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和的坚定,“既然师尊这么说,想必定是无碍的。来吧。”

  林怀虚抬起头望向夜绯娆,可夜绯娆只是双手抱胸倚在床柱上,那双淡棕色的凤眸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

  那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他若不肯试,她有的是手段让他就范。

  “好吧。”林怀虚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洛绾璃微微仰起头,那双红肿的凤眸缓缓闭上,全身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敞开。林怀虚右手并作剑指,指尖凝聚起一层极淡的粉紫色灵力,虚点在洛绾璃的眉心。触到她肌肤的那一瞬间,洛绾璃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开。那灵力与方才夜绯娆传功时如出一辙,只是更加微弱。他将心神沉入指尖,努力按照识海中那些尚未完全消化的经文运转法门,将那缕灵力缓缓渗透进洛绾璃的眉心祖窍。

  然后,他感觉到了。

  像是忽然打开了一扇从未被发现的窗户,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洛绾璃此刻的情绪。

  不是具体的想法,不是言语,而是一片复杂而汹涌的情感汪洋。有欢喜,有酸涩,有羞耻,有满足,还有深深深深的内疚……这些情绪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如同百川归海汇入林怀虚的神识之中。他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一个人对自己的情感能复杂到这般程度。

  “可以了。”夜绯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你现在应该能感受到绾璃的心中所想了。而且,《惑心真诀》还有一个挺有意思的小功能……”她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走到林怀虚身后,一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你试试用自己的心念让绾璃做些什么。比如——站起来。”

  林怀虚将信将疑地尝试驱动心念。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与洛绾璃神识相连的那条无形丝线上,顺着丝线将一道极轻极轻的意念传递过去。

  果然,洛绾璃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轻轻牵引着,从凳子上缓缓站了起来。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端庄的姿态,双手交叠在身前,腰背挺直。可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茫然,因为方才那个动作并非她自主所为,却又自然得仿佛是她自己决定要站起来似的。

  林怀虚心头一惊。他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同时他也明白了师尊方才为何说“掠夺情绪”而非“吸收情绪”——

  这般无视主人意愿的操控,确实称得上不折不扣的掠夺。

  只不过,这效果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他凝视着洛绾璃那双清澈如水的凤眸,眸底映着幽幽烛火,恍惚间与方才识海中感受到的那股近乎焚毁一切的执念重叠在一起。鬼使神差地,他竟生出一种冲动——

  或许可以借着《惑心真诀》的力量,稍稍削去她眼底那份令人心惊的卑微与疯狂,哪怕只是让她待他如寻常师姐弟一般。

  然而,心念甫一动,识海之中便骤然掀起滔天巨浪!

  “呃——!”

  仿佛有万千根淬了冰的牛毛细针,自泥丸宫处齐齐扎入,沿着每一条经脉疯狂肆虐。林怀虚眼前猛然一黑,天旋地转,耳中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他颅腔内狠狠敲响了铜钟。鼻腔里涌起一股腥甜的暖意,两道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缓缓淌下,在他苍白的唇角拖出刺目的红痕。

  他身形踉跄,如遭雷击般猛地一晃,那只探出的右手无力地自洛绾璃眉心滑落,原本凝出的灵力丝线应声崩断,碎成点点流萤消散在空气中。

  “小怀虚,别做不知轻重的事哦~”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自他身后轻轻扶来,带着一缕甜腻幽香的体温,稳稳托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肩背。夜绯娆的声音慵懒而促狭,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过耳畔。

  【怎么会这样?】

  林怀虚一手死死撑住冰凉的桌沿,另一手紧紧捂住剧烈跳动的太阳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冷汗如雨。

  夜绯娆缓缓松开扶在他肩上的手,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漾着戏谑与告诫交织的光。

  “以你现在不过一层的浅薄修为,”她轻启朱唇,嗓音压得低哑,“最多就是感受一下绾璃心中情绪,再给她下些无关痛痒的小命令罢了。绾璃修为比你高,又对你有着强烈的执念,你竟想逆着她的意愿,强行削弱她的情绪?”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弄。

  “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夜绯娆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鬓边垂落的发丝,目光在他鼻下那两道血痕上轻轻一扫,“方才不过是头疼欲裂,流几滴鼻血,已是万幸。若是她心底的抵触再强烈半分,反噬之力足以震碎你的识海。届时,你可就不是站着喘气这般轻松了,怕是早就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神魂昏聩,不省人事了。”

  洛绾璃僵在原地,那只停在半空的手缓缓垂落,指尖微微发颤。她望着林怀虚狼狈的模样,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掠过一丝痛楚与慌乱,却终究没敢再上前一步。

  “好了,事情都办完了。安心修炼,为师就不打扰你们了。”夜绯娆拢了拢纱裙,赤足踏上冰冷的青石地板。她走到门前时脚步微微一顿,回头朝两人看了一眼,那双淡棕色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对了,以后每月初八照常来为师洞府,不过下次是来听你们汇报修炼进度,不是来蹭吃蹭喝的。记住了?”

  她没有等林怀虚回答,纤细的身影便化作点点粉光在青石地板上漾开,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与她来时那般突兀,去时也这般从容。

  门板还在轻轻晃动,夜绯娆的离去让屋内一下子空荡了许多,刚才那场混乱的余烬尚未彻底散去。窗外日光早已偏西,透过紧闭的窗棂漏进来几缕淡金色的余晖,在地板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光带。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双修的淫靡气息与龙涎香的余韵,混合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洛绾璃依旧站在原地,双手交叠在身前,素白纱裙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拂动。夜绯娆走后她依旧没有离开那个位置,仿佛在等待师弟的某个指令,又仿佛在等待某种审判。那双红肿的凤眸微微抬起,红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怀虚望着她的眼睛,方才那道《惑心真诀》还留在他神识中的粉紫色印记还在隐隐发着温润的热度。他能感知到她此刻的情绪。不是欲望,不是疯狂,而是一片更加复杂更加脆弱的东西。是释然,是惭愧,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希望。她怕他再给自己一句“请自重”,怕自己方才的一切努力终归只是成为他眼中的耻辱和笑柄。可她又忍不住希望,希望师弟在亲眼确认了她的心意之后,不再排斥自己。

  “师姐……”林怀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干涩。

  “啊?”洛绾璃像是被这轻轻一声从沉思中惊醒,肩膀猛地一颤,那双红肿的凤眸下意识地转向他,又迅速低垂下去,盯着自己裹在白丝里的脚尖。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纤细小腿在微微发抖。

  “时候不早了,你……你早点休息吧。”林怀虚看了一眼窗外那些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桃叶,又飞快地收回目光。他顿了顿,手指在桌沿无意识地刮了一下,然后以尽量平静的语调补了一句,“明日……明日我再来看你。”

  说完这句话,他几乎是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腰带,逃也似的冲出了门外。

  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他不知道身后洛绾璃是什么表情,只知道她那缕透过《惑心真诀》连在他神识中的爱意,在自己说出“明日再来看你”的那一刻,蓦地颤了一下。

  洛绾璃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那道仓皇而逃的青色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桃林小径尽头被阳光染成金色的小径深处。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眉心那一点被师弟指尖触碰过的微凉,指尖轻轻摩挲片刻,唇角渐渐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意很浅很淡,转瞬即散,恰如百花盛开。


第五十三章
  回到自己的小院时,夕阳已经沉到了桃林尽头,天边最后一抹橘色的余晖正被深蓝色的暮色一寸寸吞噬。林怀虚几乎是冲进房间的,门板在身后“砰”地一声合拢,震得门框上的积灰簌簌落下,在昏暗的光线中飞舞如一群惊惶的飞虫。

  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只刚才被师尊强行灌入《惑心真诀》时还有些发涨的脑袋,此刻被晚风一吹反而更乱了。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就是这只手,方才并作剑指点在洛绾璃眉心,透过那层薄薄的粉紫色灵力,感受到了她百年来所有疯狂压抑的、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意。

  林怀虚用力甩了甩头,走到桌案前一把抓起青瓷壶,也顾不上杯子里还残留着今早喝剩的半盏凉茶,直接对着壶嘴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灌进胃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却没能浇灭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距离洛绾璃对他做出那些荒唐事已经整整过去了三个时辰。从午后到日暮,从他被她用禁身诀锁在床上强行发生关系,到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后他突破金丹,再到师尊传他《惑心真诀》让他亲身体验了洛绾璃的心意。这三个时辰里发生的事,比他过去一百年经历的加起来还要跌宕。

  可即便现在他逃回了自己的小院,即便两人之间隔着整片桃林,那道透过《惑心真诀》建立起来的神识联系依然稳稳地横亘在他脑海中。

  他阖上眼,然而识海之内,那道身影竟比睁眼时更加纤毫毕现。洛绾璃那张素来凝霜覆雪的容颜浮现在混沌虚空中,眼尾泛着被情欲蹂躏后的绯红,长长的睫羽上悬着将坠未坠的泪珠,晶莹剔透,仿佛随时会砸下来。可那两片嫣红的唇瓣却微微向上弯着,带着一丝餍足,一丝被彻底贯穿后的虚弱,以及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温柔。

  更可怕的是那蚀骨的触感,正透过神识的联系,无比真实地复现在他胯间。

  那处子花穴紧致得近乎残忍,腔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宛如活物,正疯狂地绞缠收缩,将他那根尚未平息的阳物死死咬住,不留半分退路。温热的蜜液如同熔化的琼浆,从二人紧密嵌合的缝隙间汩汩涌出,烫得他脊椎骨一阵发麻。每一次她向下沉坐,那娇嫩的子宫口便在他顶端轻轻歙张,柔软的腔壁如同无数张婴儿的小嘴,在龟头上反复嘬吮,仿佛要将他的精魂都一并吸走。

  “嗯……啊……师弟……”

  那婉转淫靡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黏腻得像是化开的蜜糖,缠缠绕绕地勒紧他的理智,在他灵台上反复刮搔。

  “齁哦……师弟的……好硬……顶得师姐……好深……”

  “唔……不要走……啊……留在师姐……身体里面……”

  她破碎的泣吟与癫狂的满足交织在一起,在脑海中反复回荡,愈演愈烈,如同靡音灌耳。林怀虚猛地睁开眼,额上已是一片黏腻的冷汗,呼吸粗重得不成章法。而胯下那根东西竟又在她淫声的刺激下,于薄裤间缓缓昂起,顶端沁出一滴清亮的腺液,缓缓洇湿裤料,在腿心处漫开一小片令人羞耻的湿痕。

  林怀虚又是一大口凉茶灌下去,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水渍,在桌案前呆坐了片刻。窗外老桃树的影子已经完全融入了夜色,画眉早已归巢,只有几只晚蝉还在不知疲倦地鸣叫着。

  若是方才师尊没有出现,他完全可以做到从今往后把洛绾璃当成一个陌生人。

  他可以不再去那座二层小楼,可以在路上遇到她时客气而疏离地拱手唤一声“师姐”然后擦肩而过,可以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锁进记忆最深处永不翻阅。

  可师尊偏偏出现了。偏偏告诉了他胧花教与媚心宗的渊源,告诉了他《阴阳交征大法》真正的秘密,告诉了他修行就是掠夺的天道法则。偏偏在他心底那些正道清规被一层层剥开之后,又将《惑心真诀》灌入了他识海。

  现在他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林怀虚内视着丹田处那粒正在缓缓旋转的金丹。金丹表面流转着青金与淡粉交错的氤氲光晕,每一道纹路都在缓缓游走,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的修为是她给的。这颗金丹底部那层淡粉色的氤氲,就是她百年来积蓄的处子元阴所化,会一直伴随着他直到化神飞升。

  他欠她的。不是欠她一次双修,而是欠她一百年的守望。

  可他该怎么面对她?继续叫她“师姐”,像从前一样客气而疏离?经历了今天这一切之后,那声“师姐”还能像从前那样不带任何多余意味吗?还是说,他应该对她负责?像凡间那些话本里写的那样,既然已经行了夫妻之实,就应该给她一个名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了。

  他是玉虚宫圣子,她是媚心宗妖女。终有一天,他要回到昆仑山,回到那座被万年冰雪覆盖的大殿。若他真与洛绾璃结为道侣,那算什么?正道的叛徒?魔门的赘婿?还是夹在两者之间里外不是人的笑柄?云曦师妹还在等着他去救,那个在师妹眼中一闪而过的红光还没有找到源头。

  他不能对洛绾璃承诺,也不能对自己承诺。

  就在林怀虚还在纠结今后该如何与洛绾璃相处的时候,透过那根丝线,他忽然隐约感觉到,又有一缕极淡的异样情绪从洛绾璃那边传递过来。

  不!不只是情绪,是快感!极细极轻,却源源不断,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他的识海。

  紧接着,《阴阳交征大法》仿佛是感应到了这股极乐,开始在他体内缓缓自行运转。丹田处那颗金丹表面的粉色氤氲微微闪了一下,真元在经脉中以一种极低却极稳定的速度自行流淌起来。

  如果说今日双修时那股真元是山洪暴发,是惊涛骇浪,是两具肉身紧密交合时产生的磅礴阴阳之力。那么此刻这股真元却是润物无声,是涓涓细流,只是将“极乐”这个概念从洛绾璃那边搬运过来,注入他的功法循环当中。

  它没有引起任何生理反应,只是单纯地掠来了极乐这个概念,而这个概念,正好可以驱动《阴阳交征大法》运转。

  林怀虚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师姐她这又是……在自渎?】

  林怀虚独坐青灯之下,识海深处倏然一荡,一股令他头皮发麻的暖流竟穿透层层禁制,径直淌过他的神魂。

  【才破了身子不过几个时辰……她竟又在……】

  极乐源源不断地向他涌来。虽然微弱,却持续而稳定。他能隐约感知到洛绾璃此刻的状态。她大概正躺在那张还残留着两人体液气味的床上,丝腿大开,一边回忆着今天下午的种种细节,一边用手指安慰自己。

  【师尊啊师尊,这还真是了不得的功法啊……】

  林怀虚揉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露出一抹苦笑。按夜绯娆的说法,《惑心真诀》一旦施展,仅能感知周遭生灵的情绪波动,将他人所生极乐掠为己用。

  此刻,洛绾璃自渎时迸发的欢愉,正被那道神识联系传递过来,在《阴阳交征大法》的运转下,化作最精纯的阴阳二气,一丝一缕地哺入他的丹田当中。

  不需要再靠看书来获取那些微不足道的愉悦,这本该是求之不得的事,可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林怀虚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吊着,活生生地悬在了洛绾璃的床榻之上。她每一次指尖的揉弄,每一声破碎的呜咽,甚至那花穴深处黏液被搅出的黏腻水声,都无比清晰地灌入他的识海当中。

  【这功法……怎生就关不上?】

  他强压着心头那股烦躁,神识沉入识海,将《惑心真诀》的法诀字字句句地过了一遍又一遍,近乎疯狂地搜寻着“断契”“闭识”的法门。可越是细究,心便越沉。那功法行文中根本没有“关闭”二字,反倒清清楚楚地写着:此诀一旦认主,神识相连,便如并蒂双生,同命同息,除非其中一方魂飞魄散、道消身殒,否则永无断绝之日。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只要洛绾璃还在想着他自渎,他就得一直“看”着。

  林怀虚长叹一声,那叹息里满是无可奈何的颓然。他伸手从案上抓起一本摊开的古籍,指尖潦草地翻过几页泛黄的古纸,试图以那些玄奥的道经驱散识海中愈演愈烈的靡靡之音。然而书页上的墨字此刻竟都化作了一只只蠕动的虫豸,爬满了他的眼帘。

  那股极淡的快感依旧不依不饶地顺着神识脉络攀附上来,虽不猛烈,虽不猛烈,却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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