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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与7年 #4,DAY 4

[db:作者] 2026-10-12 12:05 p站小说 3770 ℃
1

【喂、市谷,你真的是α?】
【可你除了学习成绩以外,怎么看都不像个α哎。】
【嚯哦,既然你那么不服气,那就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好了——】

世界天旋地转,有咲被推进存放体育用品的仓库里,陈旧的木地板上扬起无数灰尘和石灰钙粉。空气中浓密的甜腻信息素汹涌地从口鼻灌入身体,α的信息素被激起,木质调的香味在这浓烈的甜里不值一提、轻微的奶香却相得益彰。
混杂而成的劣质奶糖味呛得有咲想作呕。
密闭仓库中的空气像洗笔桶里的水,被迫容纳着人类发散的各色各样,通通杂糅在一起,浑浊而怪异。

【怎么怎么?就有反应了啊?好快!】
【嘿!她还真是个α,哈哈。】
【可她信息素闻起来比我的还甜哎?真够变态的。】
【哇哦,反应这么大吗?真恶心啊……】
【喂喂、怪胎你倒是上啊,别丢我们α的脸!】

少年少女随意地坐在倚在垒起的厚垫上嬉笑,抑制剂成功地抑制了他们不堪的本能,却无法抑制他们恶意的嘲讽。
对有咲来说,如果他们敢放开手里或红或黄的吸入型抑制剂的话,这高高在上的从容兴许能显得不那么滑稽可笑。

【喂,市谷~】

坐在他们正中间的少年深吸了口手中黄标的抑制剂、用力放下,然后走到跪缩在地的有咲身边,半挑衅半示威地扯开衣领,露出o的腺体所在。

【有种你就来干我啊?】

“咕呕——”

意识从旧梦中急速浮起、反流的酸液涌上喉头,又被惊醒的有咲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干呕差点变真吐。

“咳咳、”

[啊——这么恶心的醒来的方式也是久违了,还好没有吐到沙绫さん的被子上,不然…………呃、]

盖在身上的灰白薄被再眼熟不过,令有咲想起自己已经身处家中的事实。

[真是睡懵了,连昨晚终于回到家都给忘了……]

有咲的房间比沙绫的房间大很多,装修风格也截然不同。
沙绫的房间是现代风的,而有咲的房间是传统的日式风格。
没有通透的小露台、没有明亮的木地板、更没有那阵闻着就仿佛身处窑炉旁的烘焙麦香。
有的是文静典雅的日本和纸门窗墙、沉稳的青绿榻榻米、带着丝丝奶味的檀木香味。
这里是有咲的安心之所,自由之地;也是她的牢笼和终点。

[我的房间之前有这么大的吗……]

梅雨季持续孕育着湿闷的热,潮潮的、黏黏的,贴裹在每一寸肌肤上,比夏季的暑热还要令人烦躁。

“呃!”

掀开被子想要坐起身,被忽视许久的小帐篷终于有机会彰显存在。
也不知是不是噩梦的影响,精神抖擞的腺体勃起了,裙子还算干净,没有梦遗。

“唉……真烦。”

作呕的余韵还残留在喉间,可凭本能行事的性器和低落的情绪背道而驰,各自为政。

[恶心得要死。]

有咲在心里咒骂,骂那些始作俑者,也骂自己。

“……α这种东西,到底该是什么样的呢?”

有咲一直认定自己只是把体力数值点到了智力上的失衡偏科α,是那些人不服气,比不过自己在嫉妒在信口开河罢了。可昨天放任本能释放以后,她看见了自己未知的一面。

“世界上会有哪个α会像个o似的在别人怀里撒娇求欢的啊……”

开始之前还在那里杞人忧天自己会化身兽性大发的狼,结果其实是条只知道乞怜摇尾的狗。
光是回想起那时的自己,还有全被沙绫看光的事实、有咲就恨不得立刻原地人间蒸发。

“好想消失……”
“都什么鬼啦,什么神奇的基因变异种啦!才不想要好吗!”

聪明的有咲大概能猜到自己的体质是怎么一回事。
说她是个α吧,她又像个o似的任人摆弄;说她是个o吧,她又会有α的原始冲动,甚至有高阶α才会有的返祖现象。
既有α的本能,又有o的习性,应该是类似于那种性染色体多了一条的情况;也算是一种双性(阶)同体了。

“真羡慕β,大家都一样,不会有这些等级优劣的烦恼。”
“与其是个万中无一的杂合α,还不如是个纯粹的o……”

隐约察觉到自己是个多稀有的研究对象,有咲第一次觉得自己还不如是个讨厌的o。
对有咲来说,o是讨厌的、α也是讨厌的。那又α又o、不α不o,结合了两者缺点的存在,那讨厌的程度可真的是登峰造极了。
不过有咲没有多少深究探明的兴趣,她可不想去研究所做珍稀物种当人形小白鼠。

“唉、这下真成怪胎了。”

有咲嘟囔着,揪着被角盖住坚挺的‘帐篷’。不想看见也不想碰。

[谁会喜欢一个怪人哦……这么不伦不类的,被讨厌才正常啊。
沙绫さん……应该也一样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干脆又着急地把我送回家……
也是,说起来我还咬了沙绫さん。
做了这么失礼的事,不被讨厌才怪咧。]

意识被理智、情绪、欲望三方拉扯着,又像被割裂成三份各自为营。
无论情绪有多失落,发情期间燃起的燥热也不会因此停息。最后,由站在场外冷眼旁观的理智作出总结性自嘲。

“活该啦,怪胎。”

她的意志和身体总是这么的割裂,只有在某一方消停时才能和谐些。
闭上眼,思绪回溯到昨天。悔意像上涨的潮水层层迭涌、从脚下没过头顶;身体泡在漫无边际的水中,胸腔被沉沉挤压,呼吸不再顺畅。明知徒劳无用却怎样都无法抽身离开。

后悔因为羞耻不敢面对沙绫さん,直到分别也没敢再看她一眼;
后悔因为不够坦率,没有认真地向沙绫さん道别;
后悔……对发生的一切都这么的无力,就这么仓促地回到家里……

昨天从失神醒来以后,根本没时间去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既成事实和一团乱麻的情绪,冲完澡出来的有咲旋即迎来了曾经望眼欲穿的归途。
和沙绫之间不言而喻的尴尬一直持续到两人分别。

害怕看到沙绫さん温柔的笑,会是一副若无其事毫不介怀的态度;
害怕看到沙绫さん戏谑地笑,会摆出游刃有余出言逗弄的姿态;
更害怕……会看到沙绫さん流露出闪躲、厌恶、怜悯的神色……

到家和奶奶打了招呼,强撑着向沙绫道了谢,有咲就跑回自己房间里躲着哭,将所有事都丢给奶奶和沙绫。

脑子和心里都乱成一团,甚至连久违地看到奶奶都没有什么感觉,这样根本没法和沙绫さん好好交流。
不想被沙绫さん看见自己哭、不想听见沙绫さん说再见,也不想和她道别。
可自己有什么资格再要求什么呢……添了这么多麻烦,受了这么多的恩情,还做了这么多失礼的事。

[回到以前的生活罢了,早该回来的……
要是……那天没有出门就好了。]

怀抱着无用的懊悔、违心的念头萦绕在回忆之上企图自欺欺人;但一碰上那段格外鲜明的情色画面,就被羞耻的烈火烧了个干净。

要是没出门,就不会遇见发情的o;
要是没遇见发情的o,就不会闯进山吹烘焙坊;
要是没有闯进烘焙坊,就不会遇见沙绫さん;
要是没有遇见沙绫さん,就不会害她受伤还被迫留宿还——

“~~~~~~~~”

儿童不宜的画面历历在目,败给低落情绪而萎靡了不少的腺体立即雀跃地支楞起来。

有咲拉高被子蒙住冒热气的脑袋,蜷起身子。

[啊啊啊啊咬人就算了,怎么会比发情的o还要谄媚地求欢啦!!沙绫さん也是,到中途的时候绝对是拿我来寻开心了!可恶超丢人的好吗!?干嘛这么爱看人家出丑啊……她哪里是抖M,分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抖S好吗!!
虽然我确实是很想回家没错啦!是很想没错啦……
搞什么啦!这种一夜情?以后被始乱终弃??似的怨妇心情!好烦啦——]

“啊——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有咲暴躁地扯开内裤,被勒得难受的膨胀腺体得到解放,直挺挺地打到下腹上,热得烫人。

自从有了昨天的经历,潮热袭来时的冲动就乖巧了许多。以前兽性大发想要标记o的侵略性转变成追求快感的渴望。

“唔嗯、”

有咲握住兴奋的腺体,顶端涌出新一轮的体液,从马眼滑落到手上。

【无论男女,在做之前都要足够湿润才行。】

鬼使神差地、沙绫上课的第一句教诲在有咲脑海里响起。
很好,现在她湿得完全不需要润滑液。

“咕啾、”

有咲撩起裙子下摆咬住,回想着沙绫教的那样,用双手将体液抹遍柱身。从根部到顶端,伤到的地方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不用力去摩擦,就不会痛。

“唔……”

体液没有润滑液那么滑溜,有咲的手法也没有沙绫的老练。有咲努力地学着沙绫帮她弄时的动作,却怎么也重现不了当时的感受。

[一开始是这样……然后……
沙绫さん的手,比我的要大一些啊……
要用手指在系带这里……、]

“咕呜、”

[不对……虽然是很舒服但不是这样的……
沙绫さん的手比我的更热……手指也比我的长……
明明论手指的灵活性我肯定不会输的……
呜啊、不对……
沙绫さん弄的时候会更用力些……]

“唔哦——”

模仿着沙绫却始终不得其法,有咲加大力度反而弄巧成拙。长出指尖些许的指甲不小心勾到敏感的系带,不算重的刺痛感混杂着快感炸开,刺激得有咲的腰往后撤;另一个被冷落的性器官中流出的体液滑落到腿根上,无人在意。

[好差劲的技术……
要是被沙绫さん看到,她会训我呢?还是会笑我呢?还是会再——]

“呃、”

[不不不、想什么鬼呢我!?!
发情期欲求不满疯了吧??这么不要脸事你也敢想!
不不不、这绝对是发情期的错……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恶心的想法。
唉,赶紧弄完赶紧解脱,真是要命……]

有咲翻身蛄蛹着脱掉睡裙和卷成一条的内裤,微凉的空气从被子缝隙灌进闷热的被窝里,有咲才后知后觉被窝里的信息素有多浓。

“……反正现在也没人在旁边围观使坏。”

有咲掀开被子,在床上半跪立,柔软的薄被顺着她直起的身子滑下,堆成一条歪歪扭扭的壕沟。
新鲜空气稀释了浓郁的信息素,有咲将睡裙乱成一团放到两腿之间。

[还是沙绫さん的味道好闻……]
[不像o那种腻得人想吐的甜,沙绫さん的甜怎么说呢……沁人心脾?
混合的烘焙坊里的烘烤香气,很自然、很鲜明……再贴近一点闻起来又很轻柔。
很难形容那是怎样的味道,总之就是很好闻。
闻久了就会感觉很诱人……
很……有‘食欲’?]

“……”

有咲舔了舔痒痒的犬牙根部,集中注意力,专心用双手套弄腺体。

[总感觉和昨天做的时候不一样……
昨天很快就变得轻飘飘的……
快感像海浪那样一浪接一浪,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
被沙绫さん欺负的时候,虽然很羞耻,但是有种……不管怎样沙绫さん都会接受,都会包容的安心感……]

【有咲,好可爱。】

[呜……怎么可能会可爱啦……]

“呜啊、”

有咲学着沙绫做过的那样,用手指在冠头顶端画圈圈。
伤口愈合处的肌肤很薄、也更敏感,每次指腹滑过都会引起微弱的痛感和超强的酥痒感。加上另一只手上下套弄着柱体,积蓄的快感很快接近了阈值。

“好舒服……”
“呃啊、快要、射了……”

[沙绫さん……]
[沙绫さん……]

【射吧,有咲。】

“哼咕——”

有咲压低腺体,将白浊尽数射到腿间的睡裙上。攀上高峰的瞬间,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哈啊……哈啊……”

[明明射了出来,但是还没变软……
还不够……
背后冷冷的……
可是昨天被沙绫さん抱着的时候很暖和……
沙绫さん的声音……很色情……
沙绫さん的味道……很好闻……
沙绫さん的手……很舒服……
沙绫さん……
沙绫さん……]

温吞的潮热侵袭着从高处落下的理智,怂恿着有咲继续追寻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嗯、嗯……”

陷入迷情状态的有咲伏倒在床上,胡乱撸动沾满浊液的腺体。
细腰本能地往前耸动,冠头顶部抵在床单上摩擦着。即使已经被体液染湿、比皮肤粗糙许多的纤维制品依旧摆脱不了摩擦时的干涩感;尤其是伤口处,薄弱的新生皮肤在发烫发痒。种种的不适感让有咲越发的想念和依恋沙绫。

[不舒服……
不够……
不够……
想要……
我会乖的……
帮帮我啊……
想要……沙绫さん……]

“呜……”

有咲无助地呜咽着,在心里徒劳地重复着昨日的谄媚。但残酷的现实里,已经不会再有细致入微的引导、那些拨撩人心的耳语,更不会有好闻的味道和温软的怀抱……以及、那只轻而易举就掌控了一切的、手背上有道细小伤痕的手。

“呜……沙绫さん……”

泪水模糊了双眼,有咲像只被抛弃的发情小狗,蜷在凌乱的被子上抽泣着幻想着哀求着、笨拙地去追忆沙绫给予过的快感,祈求着解脱。

“沙绫、さん——“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有咲不再流泪,眼角的泪痕都已干涸,她才终于堪堪再度抵达了高潮。腺体磨磨唧唧地吐出残存的精液,逐渐疲软下去。

“啊啊……烂透了。”

喑哑的声音道出直白的唾弃,有咲翻身躺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
无力地睁开眼,热泪残留的氤氲让视野一片朦胧,看不真切。
紧闭的窗户透着灰霾的光亮,整个房间阴沉又潮湿,现在还多了些不可描述的味道。有咲联想到那条不见天日的窄巷,自己和那些在夹缝中生存的、被人嫌弃厌恶的霉菌似乎没什么差别。

“……啊、”

有咲猛然惊觉自己把那个o忘了个一干二净。

[也不知道那人后来怎样了……
不过只要抑制剂有效,发情期的状况很快会好转,估计恢复活动能力以后就离开了吧。
会像我这么狼狈的,世上能有第二个么……]

有咲忽然很想看看蓝天,可惜外面那些苦闷的云还在酝酿连绵的雨,将天空挡得严严实实。

有咲清楚地记得,沙绫那双清柔的蓝眸。
第一次看见时,她觉得那蓝既像熠熠生辉的大海、又像耀眼夺目的晴空,海阔天高。
第二天再看时,她落入那双蔚蓝里。就像置身于一池熨帖的温泉里,蓄满了如水的温柔和无微不至的体贴。意外地、又有跳脱调皮的一面,像阳光下层次多变的碧空,一望无际、朝气蓬勃。
第三天,她、有幸看到潜藏在深处的隐秘。算是代价吗?自己无从知晓的私密也全都被收进了那里……被注视的感觉意外地好,好得她不想要离开。最后,硬生生地错失再看一眼的机会。她不会看到更多,也不会再被看到了。

[反正……看到了也只会徒增烦恼。]

有咲抽了纸巾将手中的秽物用力擦去,扔到地上,莫名地生出一股悲壮决然的释怀。
单论自己发情时这比o还要不堪的模样和α高傲野蛮的肮脏心思,怎么还敢妄想沙绫さん能继续温柔以待的?

烂人,就只配在阴沟里默默地烂掉。

===========

“喀哒、”

关上房门、反锁。
时隔3个晚上,沙绫‘久违’地住回了自己的房间。

和绝大多数的面包店一样,山吹家的早晨开始的很早,夜晚也结束得很早。现在刚过夜晚10点,山吹家的成员都已经睡下了。沙绫是最后一个洗澡、也是最后一个回到自己房间的。

不需要开灯,沙绫关好门窗拉好帘子后径直打开衣柜,拿出几样不见得光的私密用品放到枕边。

“咚咚、咚咚、咚咚……”

伴随着胸腔内势沉激昂的回响,沙绫爬上床,躺在中间偏下的位置。
那是昨天教学时她和有咲坐着的地方。

“……”

沙绫侧过身子闻了闻,新换的床单上只有淡淡的洗剂香味,干干净净的。

“唉……”

房间是沙绫亲自收拾的,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再清楚不过了,可心里就是有那么一丝侥幸让她忍不住去试试。

“不不不、我在遗憾什么东西啦。”

沙绫嘴上虽然这么吐槽着自己,实际上并没有多少要反省的意思。
双手往发热的脸上扇了扇风,闻到了呛鼻的膏药味。受伤的右手背还没完全消肿,动的时候牵拉到肌肉会痛,胀胀的又有种奇妙的厚实感。习惯以后甚至有点上头。

[或许我真有受虐狂的潜质?]

沙绫向黑暗的虚空伸出手,试着握了握拳,然后——

“嘶——痛痛痛、”

立即否决了上一秒的想法。

也是。如果自己真的是抖M体质,和前任们做爱时也不至于那么痛苦了。

“……”

和前恋人们的欢好,没有一次比得过昨天的‘教学’。甚至、连自己做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就好像、挑食厌食多年的人终于尝到了可口的滋味。沙绫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欢愉’。
有咲的羞涩、笨拙、粘人、渴求、乖顺、媚态……还有那根和娇小的女孩反差巨大的‘凶器’。短暂的‘教学时光’一直在脑子里循环重映着,根本停不下来。

看着撤下所有防备、完全信任依恋自己的有咲时,什么成年人的责任、法律的底线、做人最基本的道德,谁还有空在意那些!她只想将有咲抱在怀里,独占这个可爱到天理不容的小家伙,再小小的欺负一下戏弄一下,让她展现更多更可爱的模样。
开始之前还信誓旦旦说什么无所谓,结果该绑起来的分明就是自己才对。

“呼……”

沙绫吐出一口热气,自从后知后觉自己竟然会想舔掉有咲的精液、对有咲萌生了性意义上的欲望以后,自己就活像是那个遭遇发情o的α。只不过发情的对象不是o,而是有咲。
她都不敢再多看有咲一眼,生怕满脑子的邪念大爆发。要是不赶紧把有咲送回去,鬼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牢底坐穿都无法挽回的事来。
在把人全须全尾的送回去以后,循环重映的‘教学时光’越发地鲜明,害得她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总之……先开始吧。]

以前有多抗拒和人做,现在就有多强烈地想和有咲做。
不只是昨天的那种‘教学’程度,而是更加深入的、完整的、各种花样的实战。
要是再不把这股热释放一下,她绝对会憋出病来的。

沙绫将身上的衣物一一脱下,最后一件的布料底部洇了大半,蹭到腿上凉凉的,却让人燥得慌。
垫好两条干净的浴巾,躺下;沙绫伸手摸了摸下身,还没到入口、指尖就触及一片滑腻。

[呜哇好湿!?比平时用了润滑液还要湿……]

顺手揉了揉最敏感的地方,熟悉的快感加剧了身体的渴望。
不再磨蹭,沙绫单手拿过昨天用过的‘教学道具’,直接用体液充当润滑液,开始发挥它原本的功能。

“啾、滋”

软弹的无机物缓缓推进,整根没入,直到仿真又不怎么真的阴囊部分都已经和穴口紧贴,没法再深入。

“……”
[果然……靠这种东西已经没法感到满足了吗……]

沙绫弓起身体将它抽出大半,再次插入。
身体的空虚被一点点填满,心里的空虚在一点点地膨胀。
这种感觉很奇妙,很像是、身体的空虚感被推进了心脏里,然后随着血液传遍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喊着闹别扭——不对不对,想要的不是这个。

沙绫转动根部,让冠头顶到深处有感觉的位置。

“哼唔、”

快感还是有的,只是寡淡地像没下盐的汤。

[如果是有咲的那根,绝对不止是这种程度……
不如说能进来吗?那个完全勃起以后实在是太大了……
不先扩张一下感觉会坏掉……各种意义上的‘坏掉’、嗯。]

“……”

沙绫灵光一闪,随即陷入沉思。

[要不、去定……做?
呜啊——不行不行,这太变态了……]

沙绫翻身把烧起来的脸埋进枕头里,理智拉紧了缰绳,身体却诚实得很。甬道兴奋地收紧,快感也对软中带硬的道具重新熟悉起来。

[要是有咲知道了的话,绝对一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
[真是疯了……]

将过于变态的想法束之高阁,沙绫开始专心取悦自己。没有过多的花样,怎么高效怎么做,只是纯粹的机械工作式抚慰。

“嗯……哈嗯……”

快感断断续续地积蓄着,思绪又飘回有咲身上。

[有咲的发情期,算上今天还剩4天……自己做的时候绝对会想起我的吧?
一边回想昨天的‘教学示范’一边笨拙地抚慰自己……
说不定、以后每次自己做的时候都会回想起我,念着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沙绫、さん】
【我还想要……沙绫さん、沙绫さん……】
【想、要……沙绫さん、帮我弄】

“唔——”

绮丽鲜明的回忆在黑漆漆的眼前浮现,在深处打着转的用具被紧紧地咬住,接着被硬推进更深处,向着小腹方向顶弄。

[有咲……
有咲……
好可爱……为什么会这么可爱呢?
明明平时那么容易害羞嘴硬,一旦突破理智的防线以后乖巧又坦率,甚至反过来诱惑人,太犯规了啊。
这叫我怎么忍得住不使坏嘛……]

【哈呜……沙绫さん……】
【求你了……】

“~~~~~~”

“咕啾、”

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倾泻,数秒后随着滑出的假阳具从卸力瘫软的甬道间隙中淌出,垫在身下的浴巾被染湿了大半。

[想着有咲做比自己做的时候快了好多啊……而且快感强到意识到会模糊,好可怕……]

“啾啵、”/“唔、、”

伸手将滑到穴口的假阳具拔了出来,还在敏感阈值中的甬道受到刺激,又小小地痉挛了一下。

[我的天啊,这也太湿了吧……]

黑暗中看不见,但假阳具湿漉漉的,体液湿了沙绫一手。
比起羞涩,沙绫更多的是感慨。以往和恋人做的时候自己可从没这么湿过,不用润滑液根本做不下去。

[可惜右手受伤了,没法让有咲更舒服些。
以前为了……我可是苦心学习了一番呢。
虽然完全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啊哈哈。]

沙绫将湿漉漉的假阳具放到胸口上,摸索着比划了一下。

[有咲的……大概只到这里吧。
虽然大但是很敏感呢,因为是第一次?还是说就是比较敏感的类型?
稍微弄一下就射了,也太色了……
感觉是有点快但能做很多次的类型呢……]

沙绫脑子里想着有的没的,比划的手贴着假阳具,顺势就开始了熟稔的动作,一边摆弄一边幻想对比。

冠头陷入食指和中指之间,屈指摩挲了一下,有些阻力。只好摸索着勾来一些体液润滑,两指之间的指缝正好能卡到敏感的冠状沟,只要用点指力夹紧挤弄,很快就会缴械。

[有咲的没法用这招呢。冠头太大了……
嗯……用虎口弄不知道行不行……
好想试试啊……
想看有咲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沙绫侧过身在枕边摸索,摸到胶质硬物的触感。那是根只有硅胶假阳具一半粗细的震动棒。
窸窸窣窣,震动棒被夹在腿间,胶质的圆头抵在快感化身的阴蒂上。

“咔哒、”

遥控开关被按下,微小的嗡嗡声响起,人力不可及的震动频率让快感在欢愉的计量条中迅速攀升。

“嗡嗡嗡~~~~”

放任下身不自觉地去夹去蹭,去追寻更强烈的快感。沙绫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假阳具上,用右手臂弯夹着。
假阳具上的体液已经干涸,手感有些黏。沙绫往上面挤了些润滑液,拉断的银丝落在手肘上;凉凉的,旋即被体温同化。

[这样弄的话,有咲能撑多久呢……]

惯例湿润了一下整根,用尾指和无名指环勾着根部,剩余的三根手指在茎身上轮流上下拨弄,时不时用指尖指腹轻轻刮挠。

[是因为没自己做过吗,有咲很敏感呢……连自己弄都会舒服到要哭要哭的。
还有不让我走的时候也是……
有咲……真的能自己一个人做吗?
突然开始担心了……
但是为什么呢……好想把她弄哭啊。]

黑暗中,深沉的蓝眸涌动着掌控欲的暗芒,像野兽锁定了它心仪的猎物。
沙绫倒转左手握住湿滑的无机物,手指一根一根缓缓收紧,似转似拧、来回套弄。

[像这样弄的话,有咲会哭着求我吗?还是说……一边控诉我的恶行,一边违心地逞强?说不定三两下就投降了呢。]
[就算一开始再怎么不服输,一旦突破了防线,立刻就会变成乖巧小狗求欢小猫。]

幻想中的有咲夹杂在理智的矜持和欲望的放纵之间,左右为难。明知被使坏却仍然紧紧地揪着自己衣角不撒手;当罪魁祸首成了离不开的软肋,只好任凭摆弄,乖巧地婉转承欢。
无条件的信赖成了自己为所欲为的底气,也助长了贪欲的得寸进尺。
另一边,幻想中的自己。就算心跳快到要跳出胸腔,身体馋得‘洪水’直流;脸上也要假装游刃有余,用尽一百二十分的耐心去戏弄可爱的小α,让她体验到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让她食髓知味,永远忘不掉戒不了。

[糟糕,哭着哀求我的有咲……太诱人了、
要是碰别的地方,又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女孩子的身体,敏感带可是很多的呢……]

虚无的幻想根本无法带来真正的满足,沙绫松开滑腻的假阳具,伸手将湿嗒嗒的震动棒按向阴蒂,震感瞬间清晰起来。

“哼、唔、”

控制想逃开的腰迎上强烈的刺激,零距离的厮磨很快将沙绫送上高潮。
决堤的快感从充血肿大的小红粉柱上传到全身;痉挛带动穴口张合,腿根上又多了许多无形的湿痕,顺着肌肉的弧度往下流淌,成功地将下一层浴巾也染湿了。

“嗡嗡嗡~~~~~”

人类熔断的快感和它并不相通,震动棒还在尽职尽责地发出嗡嗡声,延长着高潮的余韵。

“咔哒、”

忠诚地执行着高速震动任务的成人性爱玩具停下了。

攀上高峰过后特有的餍足和倦怠在体内蔓延,像渐渐平息消退的海潮。
沙绫擦了擦额上的薄汗,手上有着自己淫靡体液的味道;让她想起有咲精液的味道。两者不尽相同,都是淡淡的。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但也不会让人反感。

[说起来,有咲说喜欢我的味道呢。
β没有信息素,所以是说我身上的味道吧。
确实,整天待在店里,是挺香的。
β闻不到α和o信息素的味道,不过有咲身上的味道意外地挺清爽的……
明明看上去感觉会是甜甜的样子。这算反差萌么?
但是说不定信息素会甜甜的?
可据说α的信息素一般都是冷香或是木质调的呢……]

[喜欢……
‘喜欢’吗……
仔细想来,以前的恋爱都是对方先告白,进一步了解以后觉得还可以,然后才决定开始交往的……
像有咲这样从一开始就很在意、在意到挪不开眼的还是第一个。
自从遇见有咲以后就一直在想她……
昨天因为太慌了赶紧把人送了回去,结果看不见以后反而更想了……
不过要是再强留,除开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外界不小心有了什么奇怪的传言的话也相当糟糕啊……]

寂静的房间里,仅有的呼吸声突然急促地屏住,又缓缓吐出,低落下去变得绵长无力。像一个突兀的浪,跃动着地拍在沙滩上,又灰溜溜地退去,在岸边踌躇不定。

[而且α和β之间也没法结契……
有咲应该和纯他们年龄差不多吧?说不定哪天就会遇见她的命定之人……
对有咲来说,我只是个对她有恩情的好心又多管闲事的怪人而已吧。
明明是个再平凡不过的β,却在像o似的在发情,又像α似的想占有一个与众不同的α。这都不能称之为‘滑稽’了,这也太荒谬了吧、平凡的‘山吹沙绫さん’。]

“到底在干什么啊……我这个‘怪人’。”

沙绫长长地吐出一口郁气。各种情感的纠葛就像面团内里正在发酵膨胀着,表面却还是完整光滑的模样。

[要不……等有咲成年了再去追求试试??]

摸上颈根被咬过的地方。有咲咬得不重,齿印和红痕只残留了半天不到,但从痛感中衍生出的快感却被身体牢牢记住了。
用力掐紧颈根,幻想着有咲在这里留下更深更久的痕迹、在咬完回神以后,又会是怎样的一副自责心疼的内疚模样……尤其是那双湿漉漉的、眼尾泛红的蜜糖色的眼瞳,比什么情色片都更刺激大脑。

[果然……这个感觉也不对……]
[不过、有咲凶狠的一面,我也好想看看啊……奶凶奶凶的小狼,绝对是很可爱的吧……]

沙绫改用指尖捏住一点点皮肉,用力捏下,尖锐的刺痛比刚才的钝痛更接近那匆忙的一击。

“哼唔——~~”

上扬的娇媚尾音消融在闷热潮湿的虚空,难以平息的肉欲就像窗外恼人却连绵不绝的梅雨;淅淅沥沥又细又密,让本就泥泞的花园湿了又湿,混合花瓣深处溢出的蜜淌了一地。

“咕滋、”/“嗯……唔、”

吞吐的水渍声和隐忍的呓语再度响起、不可言说的背德淫靡隐藏在黑暗一隅,继续怀抱着禁忌的妄想肆意放纵。

[抱歉有咲,一直想着你做这种事……
抱歉、在幻想中还一直对你使坏……
大概、我们不要再见会更好吧?]
[有咲……]
[我该怎么办呢……]

沙绫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一跃而下,就像一粒随风飘扬的种子,在空中起起落落、怎么也落不到那片希冀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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