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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 系列 #130,【约稿作品】大周女帝的母猪败北录5【每周日准时更新,欢迎联系约稿~】

[db:作者] 2026-10-06 10:30 p站小说 63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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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夏雨”赶紧插嘴说:“还有,接下来是‘跪’,对应的也就是跪姿,跪姿的上半身其实和站姿是一样的,都是双手背后,但下半身就要膝盖着地,脚背紧贴地面,大腿与地面保持垂直,双腿之间要大开着,保证主人在你面前时,能一览无余的欣赏你的贱逼,懂了吗?对,就是这个动作”。

  尽管这是个极为屈辱和羞耻的动作,但早已下定决心的南宫婉君还是毫无犹豫的执行了下去,她面对着霍修,缓缓地跪下,严格的遵守着夏雨的指示,双手背后,双手食指尖触碰着肘尖,剩下的四指抓紧胳膊,在几人居高临下的炙热的目光的扫视下,南宫婉君感觉自己仿佛没有穿任何衣服一样,剧烈的屈辱感让她羞红了脸颊,南宫婉君还是头一次如此卑微的跪在几个女仆面前呢……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接着叫做“冬雪”的女仆插嘴道:“一旦我们让发出命令,让你摆出这些姿势,你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执行,而且你记住了,在我们解除命令前,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容许解除,明白了吗?”

  “母狗明白了”

  “很好,‘站’”南宫婉君依言立即起身,摆出站姿。

  一直没说话的女仆“冷星”放下碗筷,起身绕到一边,在南宫婉君的死角处,突然狠踹她的右小腿,南宫婉君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向旁边倾倒,然后一脸疑惑的望着女仆。

  而冷星则只是低声道:“我们有说让你解除站姿了吗?”

  南宫婉君会意后轻咬红唇,继续站起,分开双腿,保持着站姿。

  冷星一副满意的样子,又绕到了南宫婉君的身后,这次在她的视野盲区里,她卸下脸上的伪装,露出狂喜和兴奋的表情,双手紧紧握住拳头,强迫自己不要呐喊出声!

  冷星的内心无比激荡着。

  “哇!!哇塞!我在调教女帝陛下啊!我一个妓院出来的女人,居然可以训练天下至尊的女帝做性奴!!这也太刺激了啊!我刚才还狠狠的踹了她一脚,她都没敢还手,哈哈哈哈哈哈哈,接下来我要怎么做呢~哈哈哈哈哈哈”

  其她女仆跟她的心理活动可以说是如出一辙,接下来,她们几人玩心大起,嘴里不停地反复说着‘跪’‘站’‘跪’‘站’‘跪’‘站’……

  南宫婉君忠实的执行着指令,十分狼狈的,在这些人面前,跪下,起身,再跪下,再起身……仿佛一条被主人捉弄的小狗一样,屈辱之感极为强烈,而一旁的霍修则是淡然的注视着一切,眼睁睁的看着南宫婉君逐渐沦落。

  在几天后的夜里,南宫婉君的寝宫内,南宫婉君刚刚处理完政务回来,刚好碰见春花与霍修又在风流快活,南宫婉君赶紧乖乖地退在一边呆着,不敢打扰她们的性戏。(这是霍修给南宫婉君的命令,晚上跟霍修云雨之前,必须先看着霍修跟其她女仆中的一人“磨枪”)只见春花面对面伏在霍修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背项,上身紧紧地贴在其胸前,二个高耸的大奶子被挤压得扁扁的都变了形,二人的嘴唇胶在一起狂吻着,春花不时抬头喘着粗气地浪叫,腰如蛇扭,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急速地上下抛耸,二大片丰腴肥嫩的臀肉急剧晃荡抛耸,与霍修下体相碰阵阵“扑啪”作响,二人性器交接处淫水淋漓流滴,一片狼藉,她美妙的淫穴紧套着霍修雄伟粗长的大阳具,疯狂疾速地吞吐进退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淫荡,猛地全身一阵抽颤发紧,歇斯底里地淫哼浪叫起来,双手在本该属于南宫婉君的凤榻上一阵乱抓,又紧紧地抱住霍修的脖子,浑圆的肥臀更是急速无比地上下抛耸套弄,霍修知道她又要泄了,大阳具配合着她大屁股的疯狂抛耸起落狠狠地急速抽送起来,淫水大股大股地涌出来,顺着霍修的大阳具流泄下来,沿着大阳具的根部,春袋,流过屁股沟,泄在了床上,把被单流湿了一大片,丰臀和雪白的大腿抽筋般地抽搐颤动着久久不能停歇,足足持续了五个呼吸之久,才从性欲欢乐的销魂巅峰慢慢滑落下来,全身软绵绵地伏在霍修健硕的身上媚态娇浪地喘着粗气,这一次极致的高潮泄得她魂飘天外,浑身发软毫无气力。

  霍修抱住她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大阳具紧紧抵住她的花心,一阵轻轻的研磨,耻部顶住她仍膨胀翘立着的阴核巧妙地摩擦刺激,又张口含住她高耸的丰乳上像红樱桃般翘翘凸立着的乳头,一阵叼拉唆吮吸嘬,不一会儿,她欲火复灼,娇声呻吟起来,又开始无法把持地浪哼,媚眼儿含情脉脉迷离欲醉,淫态又生。霍修开始了进攻,时快时慢地一连抽送了三十几下,抽得她“咻咻”娇息不已,双腿张合迎夹,媚态毕现又浪了起来。霍修又一把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抽地走到桌边,她已满面含春腰臀又扭又筛又夹,对着霍修情话缠绵又亲又吻又咬,霍修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俯在桌上,双脚立在地上,丰臀朝后拱起,双腿分开,霍修从后面进入。双手从后面伸到她的胸前,抓捏揉搓着她往下坠着的二个大奶子,双腿叉开开始了抽送,春花回过头来娇嗔地望着霍修,他趴下头来,二人又亲在一起情意缠绵,但他下边儿毫不停歇继续着活塞式的运动,随着霍修的抽送越来越快,春花阵阵颤声柔气地娇哼浪叫起来,面红气促满脸淫荡的表情,霍修雄伟粗长的大阳具在她娇嫩肥美的淫穴之中长驱直入地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春花配合默契地挺着大屁股进退顶耸着迎合着他的抽送。

  整个寝宫中充斥着他小腹撞在春花的大屁股上发出的“噼噼啪啪”的脆响、霍修粗重的喘气声和她不绝的淫声浪语,春花一身白花花的丰腴嫩肉被撞击得抖起阵阵肉浪。一对丰乳和肥臀上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抛荡着,南宫婉君的淫水已经湿透了亵裤,无奈还不能得到霍修的宠幸。欲火烧得南宫婉君都快焦了似的喉舌干燥,脸上由于羞辱和兴奋而热得发烫。

  这时由于霍修站久且激烈地运动,觉得得腿有点酸,他对南宫婉君喊:“母狗过来,别干呆着,过来帮忙,把那凳子拿过来让爹爹垫脚。”

  南宫婉君应了一声,起身拿起一张矮凳子走过去。

  不料春花回头娇浪地笑着对他说:“爷,您垫什么凳子,拿我们的贱母狗垫就是啦,来,贱母狗,在这边趴下,妈妈也要垫,就委屈你一下吧。”

  南宫婉君羞得发抖,却也非常的兴奋,忘记了耻辱自尊,乖乖放下凳子在她们脚下趴下身来,四肢撑在地上。春花咯咯笑着说:“贱母狗,对不起哦。”

  一脚踩在南宫婉君美背上,霍修也毫不客气地把脚搁在南宫婉君的腰背上,二人继续纵情作乐,南宫婉君被她们踩在脚下为受到春花与霍修的无情糟蹋和戏弄兴奋得血液直冲脑门,脑中一片空白好像兴奋得失去了思维似的。极度的兴奋使南宫婉君禁不住颤栗哀哼着,霍修往下看了一眼,笑着对春花说:“你看这贱货,她都兴奋就像发情的母狗似的还哼着呢。”

  春花恶作剧地踩了踩南宫婉君的后脑:“你真贱,你也配当女帝……你只配给我们垫脚,做我们的奴,做我们的狗,……哦……服侍我们是你……的荣幸,你天生就是一个贱人,……啊……啊嗯……嗯嗯……侍候我们,呀……呀……给我们使用和玩弄就是你一生的归宿,说,照妈妈这样说,大声一点让我们都听到。”

  春花边妖娆浪叫边命令南宫婉君。

  南宫婉君因强烈的羞辱兴奋而失去灵魂,不禁奴性大发,大声地照着她说的话大声念了起来辱骂着自己,给她们的风流淫乐添加佐料。

  可能由于南宫婉君的下贱更刺激得她们淫性大发,二人都高度亢奋,霍修抽送得更加猛烈,春花在他的抽送之下魂飘魄荡,欲仙欲死,娇哼浪叫淫荡无比,疯了般地狂浪颠簸语无伦次。淫水一波波地涌出,随着霍修猛烈的狂抽猛送不停地喷溅下来,有些零零星星地溅在南宫婉君的头上脸上,令南宫婉君的羞辱感狂涨之下那种奴性的兴奋更加失控,南宫婉君开始趴下头去舐舔着春花滴洒在地上的淫水,脸上由于极度的羞辱而一片茫然,眼神空洞,小穴里淫水直流,如洪水泛滥似的,他们二人低头看着南宫婉君的下贱模样,再也止不住汹涌的淫潮,她们几乎同时达到高潮,二人狂浪做一团久久不能停息,整个寝宫充满了极为淫靡的声音和气息,良久良久二人才心满意足地安静下来。

  由于过度的刺激兴奋销魂,过分纵欲,直到霍修的大阳具抽离她的身体,她全身的嫩肉还在阵阵的抽搐颤动,浑身软软懒懒的几乎站不住,由霍修抱着一块儿躺倒在凤榻上,咻咻地喘着气全身放松下来,脸上身上都是充分满足后的红潮,媚态娇浪地偎着霍修,笑吟吟地望着南宫婉君说:“过来,贱母狗,帮妈妈舐干净。”

  南宫婉君刚要站起来,她叱住了南宫婉君:“不许起来,妈妈要你爬过来,这样才像我们的狗。”

  她羞辱的命令使南宫婉君越发兴奋,在她与霍修嘲弄的目光中南宫婉君手脚并用地爬到春花跟前,她分开白玉般的丰股,那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展现在南宫婉君面前,接着,南宫婉君把嘴凑了过去,紧紧地封在她的骚穴上忘情地吮吸起来,舌头尽量往里面探去,卷着,舔着,吸食着那里面源源流泄出来的带点骚味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全部吞下肚去。

  由于霍修的精液都射在里面与她泄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好多好多,也都被南宫婉君吞下去,不断膨胀的奴性使南宫婉君根本顾不了这些,高度亢奋使南宫婉君满面燥热,混身发烫无法停止地继续着她下贱的动作。

  南宫婉君感觉到她们二人都在看着自己,并且感觉到那眼神是多么的轻蔑。南宫婉君的心在难受但嘴却一刻也停止不了,不停地在她的阴户、会阴上吮吸舐舔,所有的爱液已被南宫婉君吸舐得干干净净,最后不可遏制地颤栗着把舌头顶在她的媚肛上,一股强烈的兴奋令南宫婉君几欲窒息,舌头贪婪饥渴无比地舐吮舔弄钻探深入,一种快意从背脊直冲进空空的大脑,全身更因亢奋而发抖着。直到她一把将南宫婉君的头从胯下处推开,轻蔑娇嗔地在南宫婉君面上扇了一巴掌说:“谁叫你舐妈妈的屁眼,你这条贱狗,又擅作主张!”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母狗错了”南宫婉君赶紧道歉

  春花“哼”地冷笑了一声,又笑吟吟地对南宫婉君说:“好了,你也快去帮你爹爹清理吧。”

  南宫婉君毫不迟疑,羞耻却驯服地点了个头说:“是”用膝盖挪到霍修跟前,这时他的大阳具已软了下来耷拉着垂在胯间,上面残留着粘粘的爱液,半干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春花的。阴毛不是很浓密但延伸到屁眼周围,南宫婉君看着这根她十分渴望的大肉棒,直接张口含进嘴里。

  然后开始在霍修的命令下开始吞吐起来时,霍修支起身坐在凤榻边,一腿弓起来踏在床沿一腿踩在地上,抓住南宫婉君的头发把南宫婉君的头往上仰,他脸上的鄙视令南宫婉君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从没有过的羞辱使南宫婉君头脑一片茫然,霍修不屑地呸地一声:“你真是个贱货,比狗还不如。”

  南宫婉君羞耻的眼泪滴了下来,流过烫烫的面颊。霍修抓着南宫婉君的头发把南宫婉君的头往他胯下一顿,命令道:“含。”

  强烈的自卑使南宫婉君无法反抗他,乖乖地张口嘴。

  看着南宫婉君颤抖着嘴唇重新纳进霍修的大阳具,驯服地开始一下下地吞吐起来。

  春花媚眼儿一抛嗔笑着与霍修对视了一下,放肆地笑起来,一手按在南宫婉君的脑后,“乖母狗,听话哦,好好含。”

  一手揽着霍修的腰际,霍修也斜抱着她,二人亲着嘴,霍修的手摸着她白嫩性感,略显丰满的妖娆裸体,逗弄着她高耸挺翘的丰乳,二人取笑奚落着南宫婉君的下贱。

  南宫婉君就跪在她们脚下,脑袋伏在霍修的胯间口里含着他的大阳具给他口交,春花却搂着他亲嘴调情,任他抚摸着她成熟性感的丰腴胴体,南宫婉君听着头顶她们“啧啧”的亲嘴声音,和亲昵的调情。

  更屈辱的是春花一只手按在南宫婉君的脑袋上一边有意无意地控制着南宫婉君给霍修口交的频率速度,一边与他亲嘴快活,前所未有的羞辱使南宫婉君极大的痛苦又极大的性兴奋起来,南宫婉君彻底的下贱带给她彻底的臣服快意,在这股臣服欲望和强烈的性欲的引发下,南宫婉君的奴性得到了更大的开发,使心态变得诚服恭顺,讨好驯服地用舌头卷绕唆吮着霍修的大阳具,唆吸着硕大的龟头,臣服的颤栗使南宫婉君忘却了廉耻地服侍他,霍修雄伟的性器在南宫婉君嘴里吞吐进退,一进一出,“啧啧”有声,她们停止了亲嘴亲昵,往下藐视着南宫婉君,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会意地暗笑着。

  南宫婉君火热的面庞已没有半点的不甘,眼神虔诚而热切,霍修阳具上残留的淫水爱液早已被南宫婉君舐唆得干干净净吞了下去,而且经南宫婉君一番口舌舐弄又重新抬起头来,在南宫婉君嘴里膨胀坚挺充满了她的口腔,南宫婉君的卑贱激发了它的淫性,使它完全的勃起,雄赳赳地昂起头来在胯间傲然耸立着,龟头更加硕大浑圆,龟凌挺括,一跳一跳的粗壮坚硬得有点吓人,充满着强烈的征服欲和兽性。这是女人梦寐以求的,但如此粗大的阳具,依旧是让南宫婉君吞吐起来有点困难。

  霍修在南宫婉君的侍弄下舒服地呼着气,支在凤榻上的手移开来按在南宫婉君的头上抓住她的头发,胯部一下一下地顶耸起来把大阳具往南宫婉君嘴里进退抽送着。

  春花笑着问他:“舒不舒服,咱们的小母狗的嘴上功夫怎么样?”

  霍修笑着应道:“很爽,很舒服。”

  他说这些话时不断上涨的快感刺激使他胯部顶耸的动作越来越快,把大阳具在南宫婉君嘴里大抽大插。

  由于阳具太粗太长,一次一次地捅进了南宫婉君的喉咙,南宫婉君受不了,下意识的开始挣扎,想摆脱霍修的抽送,但这时霍修好像爽到了极点,他站了起来,手有力地按住南宫婉君,南宫婉君一时无法挣脱,被他抽塞得“呜呜”的双眼翻白,泪水直流,努力想挣脱。但霍修正抽得兴起,快意连连,哪能放过。他朝春花使了个眼色,春花掩嘴一笑立即会意,她腿一跨,骑在南宫婉君的脖子上,把南宫婉君的头紧紧夹在胯下,裆部紧紧抵在南宫婉君的脑后,使劲地往他胯下挤压,南宫婉君拗不过她们二人,再也动弹不得,只好尽量伸长着脖子任由霍修无情地蹂躏,霍修一手仍紧紧按着南宫婉君的脑袋,一手抱住南宫婉君的春花,春花双腿用力地夹住南宫婉君的脑袋,双手紧搂着霍修,二人热烈地接吻,霍修下面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南宫婉君完全成了她们胯下的玩物。

  随着霍修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急速,呼吸沉猛,她知道霍修快要射了,更加用力地夹紧南宫婉君的脑袋用胯部带着前后进退挺动配合着霍修疯狂急骤的抽送。上面继续淫荡骚媚地与霍修接吻缠绵爱抚。不时斜眼往下轻蔑地欣赏着南宫婉君下贱到了极点的模样,终于霍修全身一阵颤栗,颤了几颤,闷吼起来,下面爆发了,疯了般地狠狠抽送了二十几下,把大量的精液都喷进了南宫婉君的喉咙深处,南宫婉君都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霍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歇了一会儿又挺了几挺,才满足地抽出大阳具,一把把南宫婉君的头推开,春花也双股一松放开了南宫婉君,南宫婉君一下瘫在地上,嘴里嘴边全是他的精液,口中一阵阵地干呕。

  霍修无比舒服地躺倒在凤榻上,春花伏在他的一边亲吻着他笑着嗔着。眉眼娇媚生情地撒娇了一会,转过头望了南宫婉君一眼,皱着眉笑着说:“唉,贱母狗,你恶心死了,快去洗洗吧。”

  南宫婉君这才注意到刚才被霍修一通蹂躏得涕涎横流,龙袍前襟都湿漉漉的一片狼藉,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多么的狼狈,污糟和滑稽,面貌可悲又可怜。南宫婉君定了定神爬起来走进侧室。

  沐浴后,南宫婉君看了看铜镜里自己的淫荡的模样,脑中重现着刚才屈辱的情形,心中痛苦激荡又难掩战栗的兴奋快意,南宫婉君有点无法原谅自己的下贱,被她们这样凌辱蹂躏还能兴奋臣服,但南宫婉君的小穴依旧十分饥渴,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无可救药,越陷越深。

  从侧室洗完出来后,南宫婉君看到霍修又再肏春花,她低着头,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到二人身旁,却没想到,刚刚再次射完的霍修竟直接将她给抱起来,随后将其放在了刚刚又一次高潮的春花的身躯上,让她们二人两个面对面相贴。

  “啊……爹爹……”南宫婉君兴奋的娇喘一声,知道自己终于也要被肏了。她和春花二人面朝着彼此,丰满的两对巨乳,紧紧挤压在一起,连带着二人那两具娇躯,都严丝合缝的一上一下压在一起,两人的蜜穴,全都正对着背后的霍修。

  “嗯……”

  虽是满脸害羞,但南宫婉君似乎对这样的姿势和场景所带来的香艳刺激十分感兴趣,春花显然也很兴奋,两人迷离的眼神彼此对视,眼神当中包含的情感,更像是同为男人胯下的女奴般质朴。

  “妈妈……”

  南宫婉君满脸娇羞,娇媚地看着身下那刚刚高潮的春花,喊了一声。

  “贱女儿,你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春花的嗓音同样迷离,那淫艳媚浪的脸色都泛出了红晕,搂着身上的南宫婉君,声音诱人的问了一声。

  说完,不等南宫婉君回答,春花便霸道的抬头便对着南宫婉君吻了上去。

  两条滑腻的香舌,从各自的朱唇当中伸出,默契地触碰贴合,然后在半空中彼此搅拌在一起……南宫婉君的吻技虽然看上去略显生疏,但香舌也能配合其春花的舌头,往来纠缠,唔滋作响。

  霍修此刻拔出阳具,站在一旁,真是大饱眼福,眼前两女赤裸堆叠、相拥湿吻的香艳场景,无论是在任何男人看来,都是无与伦比的齐人之福。

  “唔……唔嗯……嗯嗯……唔唔……”

  一丝不挂的春花,身上满是淫秽痕迹,激烈和南宫婉君拥吻着,她们的双手十指还紧紧扣在了一起,她丰满湿润的火热唇肉,整个覆盖住了南宫婉君的性感嘴唇,牢牢地吮吸着她的嘴巴,发出卟滋卟滋的淫靡声响。

  身子贴着身子亲吻的同时,春花还会轻轻地晃动着自己的乳房,让自己的乳肉,与南宫婉君那丰满的乳肉摩擦着。南宫婉君的一双玉臂环着春花的脖子,随着春花的肉体不断晃荡,正一下接一下的摩擦着彼此胸部,让两人都逐渐变得情欲高亢,

  欲火在彼此的缠绵中蒸腾,她们那紧密贴合的蜜穴,同样在一阵阵的有节奏的收缩着,上方南宫婉君粉嫩细窄的蜜裂,丝丝涌出的一道香蜜,而下方春花的腴沃肉蚌,则是不断开阖着,甬道里蠕动的淫媚红肉清晰可见……

  一旁的霍修看着二人这般,前后撸动着自己的阳具,火热的阳物很快就在性欲激发下变得越来越硬。

  来到了春花身后,看着如同八爪鱼一般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霍修没有丝毫的犹豫,那一双粗糙的大手,径直握住了上面南宫婉君那浑圆硕大的屁股。

  十根手指轻轻地揉捏,臀肉紧实,弹性逼人。

  左右晃动的肉棒,也是缓缓地从后方来到了南宫婉君的蜜穴前端,肉棒虽未进去,但龟头已然感知到了那蜜裂中的潺潺爱液,同时南宫婉君的肉穴里,似乎还有阵阵的吸力蛊惑着霍修,像渴望着他的龟头入侵一般。

  硕大的龟头几乎将细小的穴孔都遮挡住了,缓而用力地碾压着南宫婉君的粉红肉缝,不断挤开越来越大的裂谷,逐渐将粗大的龟头塞入了南宫婉君的骚穴中。

  “呃——呃嗯……”

  南宫婉君一双玉手连忙抓在了春花的胳膊上,紧接着随着鸡巴插入逐渐发力,一道娇媚的闷哼不停地被拖长,形成浪叫:

  “嗯啊啊,爽啊,爹爹……太爽了———”

  感受着身下南宫婉君那淫荡蜜穴的紧致和湿意,霍修不得不深呼吸,那一双大手抓着她的大屁股,越插越用力。

  感受到霍修的抓揉,南宫婉君不由自主地配合起他,轻轻抬起那诱人的翘臀,颤颤巍巍地承受火热阳具的侵入,粉嫩的蜜腔被逐渐撑大,脸蛋和额鬓上香汗淋漓,眉头紧皱,叫声却依旧淫荡

  “嗯啊……啊哈……啊啊……太大了……爹爹……快点……都进来……嗯哼……啊!”

  听到她的催促,只听“滋”的一声,那根粗壮的肉棒一下子整根插入到南宫婉君的肉穴中,瞬间就把狭窄的细窄蜜道撑得满满的,硕大的龟头紧紧顶在了花穴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媚肉上。

  “对……肏死我的骚女儿……爷……您快动吧……肏死她”下面的春花也淫笑着催促

  闻言,霍修不再犹豫,开始飞快缓插起来,南宫婉君的娇啼之声,也越来越大,开始迎合他挺动浑圆的翘臀,让那细窄的腔膣开始美美享受麻酥酥的被肏的快意。

  “嗯……爹爹……嗯啊……好舒服……啊……好棒……嗯啊……”

  “噢……好大的鸡巴……嗯啊……妈妈……总算轮到我了……噢噢……好快活……嗯啊啊啊……”

  “哦哦哦……啊啊啊……好舒服……啊……妈妈……骚女儿好喜欢……”

  “啊……骚女儿……好喜欢爹爹大鸡巴……哦哦哦……大鸡巴……操死贱货吧……”

  粗大的阳具不断在南宫婉君的屁股里进进出出,带出来阵阵淫水,娇嫩狭窄的穴肉,更是紧致地箍紧了霍修的阳具,使得霍修每一次抽插,都要花上十二分的力气,而南宫婉君的喘息声响,更跟随着霍修鸡巴插入拔出的节奏,悠悠吐露,更加催发了他的狂热性欲。

  “嗯……嗯……骚屄……嗯……噢噢……骚屄要被撑坏了……嗯啊……哦……啊啊啊……鸡巴……鸡巴插得太深了……”

  “噢噢噢……太大了……骚女儿……哦……骚女儿的小骚屄……快要受不了啦……呃啊啊啊…太大了……哦……受不了……嗯……啊啊啊啊啊……”

  等到南宫婉君实在受不了,都发出了凄惨又放荡的大叫时,霍修仍然没有射意,于是将阳具拔了出来,对准下方早已饥渴等待已久的春花肉穴,一槌插入。

  “嘶”刹那间的肿胀和饱满,让春花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那片本就饥渴的肉穴感受到了熟悉的阳具,瞬间变得亢奋起来,仿佛是要把这条鸡巴当成美食一般的咀嚼起来,火烫的穴壁上层层肉褶开始了蠕动,就连那饱满的蚌肉蜜唇都仿佛在呼吸一般一张一合起来。

  男人绷紧的腰身一次次激烈地耸动,不断的用那硕大坚挺的火热鸡巴,越发粗暴狂野的在春花那有着湿热舒服的粘腻骚屄内抽插着。

  “哦……哦……哦……哦……”

  “爷……好舒服……啊……操……操死奴家了……”

  “啊……肏我……肏我……好大……好涨……”

  “爷……肏死我……啊……啊啊啊……骚屄奴家……要您的大鸡巴,啊,好舒服……啊……”

  “爷……的大鸡巴……好深……好深……肏进春花的子宫了……啊……啊……”

  ……

  一声声高亢激烈的呻吟,随着霍修粗暴的奸淫蹂躏,越来越频繁的从春花那两片快速开合着的性感朱唇间溢出,完全恢复了她在妓院时的淫乱模样。

  噗嗤一声,霍修从春花的肉穴中拔出阳具,转而再次插入了南宫婉君的嫩屄中。

  身为一个只经历过霍修一人的小穴内壁,对整条鸡巴的紧握力和摩擦力显然更为到位,霍修抽插起来只感觉肉棒被全方位无死角地挤压按摩着,那种销魂感,是春花所不能给予的。

  在霍修那一轮快似一轮的进攻中,南宫婉君那褶皱紧致的蜜道夹迫着,不断套撸着坚硬如铁的鸡巴,而且还带有节奏地收缩着箍紧;而每每当龟头触到蜜道尽头那团软肉时,南宫婉君的花心深处,竟如同她那娇嫩的小嘴一样,吸裹着霍修的龟头,简直令人爽得魂飞魄散。

  霍修快活地捏住春花胸口那对饱满圆翘的丰乳,气喘唏嘘地说道:“你看,你的女儿操起来,啊,真爽啊……”

  “哈,啊……您说的对……我们就是一对骚屄母女……啊……”

  春花淫荡的配合道。

  而南宫婉君那性感白嫩的娇躯,正越来越淫荡激烈的扭动着,以至于身下春花那对乳房,都在这不断的扭动中,和她巨大的丰乳彼此挤压着。

  而很快,霍修就又想起春花的肉穴,那条才从南宫婉君嫩屄内抽出来的硕大鸡巴,下一瞬便又准确的肏进了下面春花那粘腻肥沃的肉屄内。

  “哦……”

  一声高亢悠长的呻吟,瞬间从春花那大张着的朱唇间溢出,那一对充满了深深淫欲渴望的动人美眸,也因为那被霍修那硕大鸡巴插入的骚屄内传来的胀满感,而显出了强烈亢奋与满足的神情。

  肉棒进去后,霍修便如同先前在她身上的驰骋一般,大开大合的抽送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那条硕大火热的鸡巴,随着霍修的腰身一次次耸动,时而狂暴,时而轻快的在春花那不断外翻着的粘腻湿热的骚屄内抽插着,使得一股股淫水就宛如溪水般,不断向外滴落着。

  今夜已经有了数次高潮宣泄的春花,一边忍受着阳具的塞入拔出,一边被身上南宫婉君那一次次越来越激烈的扭动迎合所带来的异样给刺激,开始越来越频繁的从那饱满性感的红唇间,不断溢出了一声声荡漾着浓浓淫欲的呻吟。

  “哦……鸡巴……奴家……噢噢……好喜欢爷的大鸡巴……哦……”

  “啊……啊啊啊……爷……爷的大鸡巴……还要……插深一点……”

  可还没等到霍修的阳具更深的插入,他就忽然将其拔出,感受到失落致命的空虚感,春花还没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倏的又感觉到屁眼里传来一阵火辣的痛感。

  “啊……”

  一声带着些许痛苦与异样淫欲快感的娇俏呻吟,骤然从春花的嘴里溢出,同时那有着夸张曲线的娇躯,也由于那条硕大鸡巴肏进了她紧窄干涩的屁眼内,而无法自制地剧烈颤抖了几下。

  “肏……你这浪蹄子的屁眼倒是不错……”

  霍修则是丝毫不在意春花此时的感受,对她骂了一声。而后,一双大手就在南宫婉君与春花那两具裸体上,越发粗暴凌乱的抚摸、揉捏、甚至拍打;霍修那条硕大坚挺的鸡巴,也随着他结实有力的腰身一次次激烈耸动,开始轮番在春花那紧窄干涩的屁眼,与下面那湿热肥沃的骚屄内抽插着。

  一时间,在霍修那夸张而密集的耸动频率下,春花和南宫婉君两人都越来越进入到了状态。

  甚至在每次霍修肏弄着其中一人时,剩下的另一个,就会发出各位高亢的媚叫,以求男人的宠幸,好似争夺阳具的两条骚屄母狗一般。

  “啊……爷……操我……春花骚屄好痒……肏……肏我……”

  “嗯……骚女儿……骚女儿好难受,啊,要大鸡巴肏骚女儿……”

  “啊……爷,骚屄春花快要痒死了……啊……求您肏人家……”

  “嗯啊……妈妈……刚才操过您了……该骚女儿了……啊……大鸡巴插进来了……”

  “啊……啊啊啊……爷,别操骚女儿了,快来肏骚屄奴家吧……操死春花贱逼……啊啊啊……”

  两人好似化作了抢夺骨头的母狗,两具娇躯淫荡饥渴地扭动,两双素手不断在彼此的肉体上激烈地抚摸着。无论是谁的体内,只要有一刻没有火热的鸡巴塞入,就会传来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瘙痒感,然后她们就会爆发出无比下贱的激烈呻吟。

  恍惚间,霍修感觉自己好似在肏着两人合为一体的淫媚肉体,并且她们甚至配合默契地交叠在一起,迎合着霍修的奸淫。

  粗长的肉棒,没有丝毫的停顿,一下接一下地,在上下堆叠起来的蜜穴和屁眼当中进出着,一双大手,更是抓捏着二人的两幅截然不同的裸体,奋力的抽送着。

  一根阳具,两个女人。

  想插哪个,就插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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