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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人们鱼贯而出,脚步拖沓,面色各异。大多连招呼都没打,径直回房休息。也就堂吉诃德还有点力气,似乎还想分享什么收尾人的故事,被以实玛利推给但丁经理麻烦他去了。
浮士德是最后一个离开车厢的。
脚步比平时慢了一拍,那双总是冷静地映照着一切的淡蓝色瞳孔里,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细密的灰雾。她在座位上坐了一下后也径直朝自己房间走去。
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浮士德靠在门板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心的位置的钝痛感从眼眶内侧蔓延到后脑。
「浮士德…需要休息。」她自言自语,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身无关的客观事实。但身体完全不是这个反应,酸软、疲惫以及燥热。
自从进入这片区域以来,“浮务器”的连接就变得极不稳定。信号时断时续,那些原本如同呼吸般自然流淌在脑海中的知识流,如今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闸门截断。她只能从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数据流里拼凑出有限的片段。这对于一个习惯了全知视角、大量辅助资料的大脑来说,无异于强行剥夺了她的第二感官。
这同样意味着焦虑。一种悬空的、踩不到地的焦虑。
浮士德脱下外衣,走到书桌前坐下,试图用整理笔记来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笔尖刚一触到纸面,那股腥甜的、潮湿的焦躁感便再次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下半身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紧绷感。
浮士德的笔尖顿住,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渍。
有一根不属于普通女性构造的东西正以不容忽视的姿态缓缓苏醒,它逐渐挺立,撑开裤子的褶皱,勾勒出一道清晰而灼热的轮廓。
「又是这个时间......」浮士德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依旧平静,但脸颊却已经开始渗透出一层浅浅的红晕。那不是羞耻——她似乎也没有这种情绪——那是身体产生的反馈,血流加快,体温上升,皮肤敏感度提升。
她并不是第一天面对自己的身体构造。在都市,扶她体质并不算罕见,浮务器里的知识也不少,但知识是一回事,生理上的真实体验又是另一回事。平日里她可以通过高强度的科研工作、战术推演和严苛的训练来压制这种冲动,将它视作待处理的生理数据,塞进记忆的角落里。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的大脑像一个被抽空燃料的引擎,运转起来卡顿而艰涩。头痛像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攥住她的思维,让她无法再用逻辑和分析来分散注意力。于是那些被她压制、忽略的感官信息便像是解除了封印一般,汹涌而来。
身体知道主人正处于虚弱状态,于是趁机索求更多。
浮士德深吸一口气,放下笔,站起身来。她走到床边,没有开灯,任由窗外模拟出来的街头稀疏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蓝紫色的斑驳光影。她解开腰带,裤子顺腿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她里面没有穿内裤。
浮士德一贯认为那是不必要的束缚。她赤裸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小腹平坦,肌肉线条清晰。而那根正昂然挺立的肉刃,尺寸惊人,比她平日握持的长剑剑柄还要粗长几分。龟头已经充血成深红色,顶端早已渗出些许晶亮的透明体液,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
浮士德坐在床沿,分开双腿。她伸出左手,指尖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硬挺的左乳。即便隔着衣物,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已经兴奋地凸起,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她慢条斯理地揉弄着,直到那股粗糙的触感不再能满足她,索性用指尖勾住毛衣领口,粗暴地往下一拽。
左边的乳球“噗”地一下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雪白的肌肤上,那颗殷红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等待采摘的浆果。
浮士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先是轻轻提拉,让那种牵扯感从乳尖蔓延至整个左胸。然后她加重了力道,用指尖搓揉、捻弄,将那粒小肉粒夹在指腹间来回碾动。
“唔...”
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喘息从她喉咙深处泄漏出来。她咬住下唇,试图控制住声音,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脊柱微微弓起,腰肢向前送出,挺立的肉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顶端的水光更亮了。
她的右手握住了那根发烫的肉刃。浮士德的手很漂亮,指节分明,骨肉匀停。此刻,这只手正握住自己胯下最粗壮的部位,拇指轻轻蹭过龟头边缘,沾染上滑腻的体液。她用那些液体充当润滑,涂抹在整根柱体上,然后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撸动。
“嘶...”
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左手揉捏乳尖的动作与右手套弄肉刃的节奏渐渐同步。房间里只剩下她渐渐粗重的呼吸声,肉刃在掌心穿梭时发出的黏腻水声,以及身体偶尔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时床垫发出的吱呀声。
但那种感觉很快就变得不够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左手从揉捏变为抓握,五指深陷进自己丰盈的乳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右手套弄的频率也提到极限,“滋滋”的水声连成一片,整根肉刃被她攥得笔直,青筋毕露,龟头像是一朵怒放的深红色肉花。
可那股暖流总是差那么一点才能聚集、爆发。
就像一个漫长到令人绝望的前戏,所有感官刺激都到位了,声音、触感都已拉满,但那扇通往高潮的门却怎么也推不开。无论她怎么提速,怎么用力,那股堆积的快感总是卡在一个临界点上,不上不下,在那里吊着她,磨着她。
浮士德的眉头越皱越紧。原本因为头痛而发紧的太阳穴,此刻又因为情欲无法疏导而跳得更痛了。她加大了左手的力道,用指甲掐进自己乳晕的边缘,疼痛与快感交织成更为强烈的刺激。右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她不再只是单纯的套弄,而是狠狠碾过龟头,每一下都带出“啪”的一声湿响。
「不够......不够......为什么......不够......」她低声呢喃着,她感到有些困惑,以及一丝烦躁。她试着调整角度,用手包裹住整个龟头,狠狠攥紧,然后像一个活塞一样疯狂套弄。
「哈啊......哈啊......浮士德......需要......更多......」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身体向前顶送,配合着手的动作把自己往高潮的顶点送。每一次挺送都能让龟头深深陷进她握紧的手心里,那种被自己手套紧、挤压、摩擦的快感,不知为何始终无法引爆高潮。
她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燃起了一团湿热的火。那团火不仅没有被手淫的动作浇灭,反而越烧越旺,炙烤着她的内脏,让她的子宫隐隐痉挛,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翕张,渴求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肉刃在她掌心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盘虬,前端分泌的透明淫液早已将她的手心、手腕乃至小臂内侧都染得一片湿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唔...”
她闭上眼,脑海中试图调用“浮务器”的数据来帮助自己——有没有什么关于扶她个体自慰效率最大化的技术要领?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穴位按摩手法?她需要一个方案,一个最优解。
但脑海依旧是一片寂静。
那种断联的烦躁,在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她只能依靠自己,单一的、饥渴的、“愚笨的”浮士德本人。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无端的愤怒。
这股愤怒没有发泄的出口,于是全部转化成了对自己身体的发泄。她的左手从乳尖上移开,粗暴地向下探去,指尖越过会阴,触碰到自己身下那处因为快感而早已变得湿软不堪的缝隙。
那里正在饥渴地吸吮着她自己的手指。入口处滑腻非常,覆着一层温热的黏液。
浮士德没有犹豫,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
“呃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闷哼。身体猛地弓起,小腹肌肉绷紧,连带着那根肉刃也亢奋地向上弹跳了一下,甩出一串透明的液体。
她一边用手指抽插、抠挖,一边继续用右手疯狂地套弄自己的肉刃。双重的刺激如同两股洪流在她体内汇聚、碰撞,激荡出灼热的火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壁在吸吮着手指,肉刃在掌心里跳动,每一条神经,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索取释放。
可那最后的痉挛就是不来。
那股快感积蓄得像是要炸开她的骨盆,却偏偏缺少一个引信。无论她怎么折腾,怎么蹂躏自己的身体,那个临界点永远只差那么一线。
那张一向波澜不惊的冰山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崩溃的表情——眉头紧锁,眼尾泛红,嘴唇微张,呼吸粗重得像过载的巴士引擎。眼泪因为生理性的焦急和无法疏解的欲望而涌上眼眶,在淡蓝色的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的手指在体内抽插得更狠了,指节进出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声。她的右手不再怜惜自己的性器,而是像握着一柄剑一样握紧它,从上到下、从根部到龟头,用几乎带着恨意的力道来回撸动。
「哈......!哈......!快一点......再快一点......!」声音带上了一丝颤音,像是某种防备破裂的边缘。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床垫在她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几乎是在蹂躏自己,虐待自己。但那股高潮,依旧像一个遥不可及的幻影,吊在前方,看得见,摸不着。
她终于停下动作,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毛衣黏在皮肤上,左侧的乳球裸露在外,上面满是指痕和红印。胯下的肉刃依旧高高挺立,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浮士德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望着天花板。
「还是......不够......」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像是在对自己做出一个令人沮丧的技术结论。身体的需求超出了她自身的供给能力,这在技术层面里是一个简单的供需失衡问题。但在生理学的范畴里,这意味着一件事——
浮士德需要另一个人。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其他罪人的面孔。唐吉诃德那充满活力的、不知疲倦的身体;良秀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以实玛利......不想麻烦她......
每一个念头都让她胯下的肉刃不安分地跳动一下。
浮士德猛地睁开眼,眸色深沉。
「这种需求......是非理性的。」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用最冷静的声音说道。但她的手却已经自觉地再次握住那根发烫的肉刃,在说话的同时缓缓地、固执地继续着那徒劳的套弄。
浮士德的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游移。那阵无法疏解的燥热依旧在体内横冲直撞,胯下的肉刃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小腹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的呼吸依旧粗重,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把那股无处安放的渴望泵向全身。
她需要一个工具。
一个能替代她自己手指、能给她带来更强烈刺激的工具。她的目光扫过书桌上的零件、工具钳、半成品的引擎模型,又在墙角那根修长的黑色剑套上停顿了一秒,最终落在了靠着床尾的长剑上。
那把与她身高相仿的超长双手剑。
剑柄的设计简约而实用,为了确保握持的稳定性,柄身缠绕着细密的防滑麻绳,末端有一个圆润的配重球。整根剑柄的长度大约有二十公分出头,直径比她自己的三根手指并拢还要粗上一圈。
浮士德盯着那根剑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理智在说——这是个荒谬的主意。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那根挺立的肉刃亢奋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股清亮的液体。
「......可行。」
浮士德从床上爬起来,几步走到墙边,伸手握住长剑。她连鞘带剑一起搬到了床上。剑身很长,横跨整张单人床还有余。她将剑鞘横置于床垫上,剑柄的一端探出床沿大约二十公分,悬在半空中。简单做了固定。
然后她跪在了床边地板上,双手也撑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根昂然挺立的肉刃在半空中微微晃荡,滴落的水珠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从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现在的姿态——一个衣衫不整、乳球半露的女人,臀部正对着自己那把长剑剑柄。
「先试小穴…...还是后庭...…」浮士德低声自问,指尖探向自己身下湿软的入口,在那里沾了沾滑腻的爱液,又缓缓移到那个更为紧致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后穴入口。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圈紧绷的褶皱,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个位置似乎比前面小穴还要敏感得多,仅仅是轻柔地按压,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收缩和抗拒。但与此同时,隐隐的期待感也顺着那根触碰后庭的指尖蔓延开来。
「浮士德认为…...应该选择刺激更大的那一侧。」
她用前穴的爱液简单的在后庭入口处做着润滑。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让她的手指每推进一分都需要耐心地画圈、按压。她能感受到那一圈肌肉在自己的指腹下由紧绷到渐渐松弛,最终接纳了她的第一指节。
「哈…」
浮士德轻喘一声,抽回手指。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臀部向后挪了挪,让那根悬在床沿的剑柄正对着自己刚刚开拓过的位置。剑柄末端的配重球抵在了她的后庭入口处。金属冰凉而坚硬,与手指截然不同。那股寒意透过敏感的肌肤直窜入她的尾椎骨,让她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肢发力,身体向后沉去。
“唔——!”
剑柄的配重球比她的手指粗得多,异物在进入的一瞬间便撑开了那圈还没完全适应的小口。浮士德的眉头紧紧皱起,唇间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是极为复杂的感受——入口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钝痛感,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在一寸寸深入自己的内脏。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奇异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胀满感。
当剑柄越过最紧窄的入口,深入到后半段时,那种纯粹的痛感开始掺杂进另一种更微妙的滋味。麻绳的粗糙纹路刮擦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每一条凸起的纤维都在那里留下清晰的触感,仿佛那根剑柄正在她体内一寸寸地烙印出自己的形状。
「进......进去了......」
浮士德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小腹似乎因为体内那根异物的侵入而微微隆起一道不明显的轮廓,这个视觉冲击让她的肉刃也随之猛地跳动了一下,前端又渗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拉成一条银丝垂落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前后摆动腰肢,让剑柄在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小截沾满肠液的柄身,每一下顶入又都将那粗糙的麻绳纹路重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角落。那种混合着微痛、胀满和奇异快感的刺激,如同一波波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哈啊......哈啊......这个......有用......」
浮士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用力的顶弄。每一次向后坐去,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剑柄深深嵌入自己体内的充实感,那股硬物在她体内搅动、碾磨的感觉,是她自己的手指无论如何也无法模拟的。
她的右手也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刃。五指合拢,握住那根发烫的柱体,开始配合着身后剑柄抽插的节奏进行套弄。
左臂在微微颤抖,勉强撑在地上。双腿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被坚硬的地板硌得生疼,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快速的前后摆动——向后顶的时候,剑柄深深没入体内,粗糙的麻绳研磨着肠壁;向前收的时候,右手则狠狠撸过整根肉刃,拇指重重碾过龟头边缘。
「唔......!哈......!......!」喘息和呻吟混杂在一起。银白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一绺绺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那双淡蓝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雾气所笼罩,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那股热流不同于之前自慰时那种卡在半路的憋闷感,而是真正地、切实地一层层向上堆积,每一下抽插都在为它添柴加火。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
「哈啊——!哈啊——!快了......快了......」
浮士德咬紧牙关,脖子后仰,她的左手几乎已经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上半身都伏低在地面,只有臀部高高翘起,使用着身后那根剑柄。右手套弄肉刃的动作也达到了极限,整根性器被她攥得通体赤红,龟头膨胀到极限,马眼大大张开。
那股一直卡在半路的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向上涌来。
然后——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近乎哭泣般的呻吟。小腹深处猛地收紧,像是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骤然断裂。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从她肉刃的顶端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地板上,拉成一条粘稠的丝线。
高潮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她的全身。
她的后庭也因为那阵剧烈的收缩而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剑柄,麻绳的纹路在这一刻深深嵌入自己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酸麻到近乎窒息的快感。她的肉刃还在持续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泵出,喷洒在地板上,有些溅到了床沿,有些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温热的触感在冰凉的地板上格外清晰。
「哈......哈......哈啊......」
她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向前挪动身体,让那根沾满肠液的剑柄从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砖头看去——剑柄上湿漉漉的,深色的麻绳被浸成更深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看着那根剑柄,又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还在缓缓吐出残余浊白的肉刃,嘴角似乎上扬了极淡的、近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身体的需求暂时得到了缓解。头痛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那股灼热的焦躁感总算是被压了下去。浮士德缓缓站起身来,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那里的皮肤已经被坚硬的地板硌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
她看了一眼地板上的狼藉——几滩浓稠的白浊液体在金属地板上缓慢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她需要清理。
但她只是站在原地,闭上了眼,任由尚未平复的呼吸在房间里回荡。那阵短暂的快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清晰的空虚感——身体满足了,但又没满足彻底。
「还需要......更强的刺激。」她自语道,声音恢复到一贯的平静。但她说得很慢,像是在为某个结论感到犹豫。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储物柜前,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着什么。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触碰到了一个硬质的、触感光滑的方形盒子。
那是一个黑色的盒子,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才能看见上面印着的一只小小的、正在喷水的鲸鱼。
浮士德的动作顿住了。
当时帮了以实玛利一个忙来着,后来以实玛利扭扭捏捏地来到她的房间门口,手里紧紧攥着这个盒子,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她。
「那个……浮士德……这个,给你。」以实玛利把盒子塞到她手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就……就当是谢礼了……你别问是什么!也别当着我的面打开!」
说完,那个在战斗中总是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女人,就那么落荒而逃了。
她打开看过一眼,确认了那是一个根据人体数据定制的、用于疏解生理需求的硅胶制品——一个以实玛利小穴的完美倒模。在她看来,这东西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用价值,而她,是不需要这种东西的。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浮士德将盒子拿了出来,回到床边,打开了那个黑色的盒子。
盒子内部是柔软的黑色天鹅绒衬里,一个肉粉色的、造型精致的飞机杯静静地躺在里面。入口处雕琢得惟妙惟肖,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起伏,都完美复刻了属于以实玛利的私密风景。
浮士德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柔软的硅胶。触感惊人地逼真,温润、细腻。
她忽然想起她还储存着一些照片。那是上一次,她们纠缠之后,拍摄下来的。照片里的以实玛利赤裸着身体,背对着镜头,正弯腰擦拭着腿上的水珠,臀部圆润的曲线和腿间那片刚刚被爱意浇灌过的、微微红肿的风景一览无余。
要不要拿出来看?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闪现了一秒,就被她自己否决了。
「如果被她知道,浮士德需要借助影像资料才能……她或许会嘲笑浮士德的想象力匮乏。」
一种莫名的、类似于羞耻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这很不理性。以实玛利大概率不会嘲笑她,甚至可能会因为她的这种行为而窃喜。但陷入情欲和疲惫双重影响下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合理的逻辑推演了。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让那个女人在任何方面“看扁”自己。
浮士德将盒子里的润滑剂拿出来,挤了一些在自己的半勃的肉刃上,也涂抹了一些在那具名器湿润的入口。然后,她躺倒在床上,双腿分开,将那个属于以实玛利的复制品,对准了自己那根依旧渴望着能插入什么的性器。
她扶着肉刃,缓缓地、一寸寸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唔……”
当龟头没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浮士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太像了。那种被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内壁上那些模拟出来的、柔软的褶皱摩擦着龟头的触感,都和记忆中以实玛利的身体分毫不差。
她闭上了眼睛。
起初,她只是缓慢地抽送着,感受着那份包裹感。每一次进出,飞机杯内部的空气被挤压、吸入,发出“噗啾、噗啾”的黏腻水声。这声音也打开了她幻想的大门。
脑海中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
她仿佛看到了以实玛利。那个女人正跨坐在她的身上,橘红色的波浪长发如同海藻般散落在她雪白的胸前,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以实玛利的眼眸里像是燃烧着一簇火焰,她低头看着浮士德,羞红,但也满脸挑衅,然后猛地向下一沉,将浮士德的整根性器尽数吞入。
「哈啊……以实玛利……」
浮士德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而现实中,她的腰肢也配合着幻想,用力向上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具温暖的倒模之中。
幻想在继续。她看到以实玛利开始扭动腰肢,主动研磨着她。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起落,都仿佛真的存在。她能“感觉”到以实玛利体内的紧致和湿热,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海风咸味的气息。
浮士德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抚上了挺立的乳尖,用力地揉捏、掐弄。现实中的肉体刺激与幻想中的情景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里的那股热流再次汹涌起来。
她的抽插开始变得急促而用力。
「以实玛利……啊……再快一点……」
她开始呼唤那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从一开始的低喃,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满是情欲的娇喘。
画面一转,幻想中的场景发生了变化。现在,是她将以实玛利压在身下。她抓着那双总是不安分的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压在床上。以实玛利在她身下剧烈地挣扎,但那点力气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毫无意义。女人的脸上写满了不甘,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浮士德……你这坏蛋……放开我……」
幻想中的以实玛利骂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每一次撞击。
浮士德现实中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她像是要将积攒的所有焦躁、烦闷和无法纾解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具小小的倒模里。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整张床都在她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飞机杯被她操弄得“咕啾”作响,润滑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啊……哈啊……以实玛利……!」
她弓起身子,那股熟悉的、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正在汇集。高潮的浪潮比上一次来得更加汹涌,更加不可阻挡。
她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将自己狠狠地贯入那具温暖的肉穴之中。
“啊啊啊——!!”
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哭喊冲破了她的喉咙。一股比上一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白浊,猛地从顶端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那具属于以实玛利的倒模。巨大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脊髓,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后背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度,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她的肉刃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搐,将最后几股精液泵进那已经满溢的穴道里。
终于,一切都平息了。
浮士德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根折腾了她一整晚的肉刃终于疲软下来,从飞机杯里滑落。白色的精液从杯口溢出,混杂着润滑液,在她的身下和床单上淌开一片淫靡的痕迹。
头不疼了。那股烧灼着她理智的焦躁感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两度高潮后极致的疲惫。
忽然一个巨大的声响传来,但浮士德已经疲惫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弹。
她就那么维持着赤身裸体、双腿大开的姿势,在自己和幻想中爱人的体液所构成的黏腻气息中,头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几天后。模拟战斗结束的通告蜂鸣声尖锐地划破了充斥着金属撞击声和能量迸发声的训练场。
其他的罪人们三三两两地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罗佳抱怨着这次模拟的强度,堂吉诃德则兴奋地挥舞着她那断了一截的长枪,宣讲着自己英勇的战绩。但丁正和希夫助理、霍恩海姆在一起,钟表头颅正对着全息数据板,发出“咔哒”声。
浮士德站在原地,虽然有些喘息,但还可以,她的视线在以实玛利的身上停顿了半秒。
仅仅是半秒。
以实玛利的战斗服在刚才的混战中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那身紧绷的布料被暴力扯开,露出了大片汗水淋漓、微微起伏的肌肤。小腹处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那片裸露的皮肤下,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汗水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没入裤子的边缘,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湿痕。她正单手叉着腰,右手随意地抹去额角的汗珠,橘红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了她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以实玛利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乳房也因为破顺的衣物而隐约可见,但或许现在也只有浮士德会注意到这一点。
那一瞬间,浮士德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前几日被压制下去的灼热,如同被丢进了一颗火星的干草堆,瞬间复燃。
一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而上,那根肉刃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抬头,变得坚硬、滚烫。她的目光无法从以实玛利那片裸露的、充满生命力的肉体上移开,也无法平息她胯下那根东西越来越强烈的肿胀感。
和但丁她们说她去休息一下后,浮士德离开了实验室。
她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哒、哒”声,可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那股热潮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每走一步,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肉刃就在裤子里磨蹭一下,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和愈发难耐的焦渴。
她推开员工卫生间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通风系统发出的、低沉的“嗡嗡”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冰冷而刺鼻。
浮士德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那个隔间,关上门,落下了门栓。“咔哒”一声轻响,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这是一个狭窄的、完全由白色合成材料构成的空间。她背靠着冰冷的隔间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消毒水的味道也无法掩盖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燥热气息。
她解开裤扣,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渗出晶莹液体的肉刃瞬间弹了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她将马桶盖放下,然后坐了上去。那根东西高高翘起,几乎要抵到她的毛衣。
外面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的声音。但她知道,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这种潜在的、被发现的风险,攥紧了她的心脏,也让那股寻求释放的欲望变得更加尖锐。以前她不会有这种想法的。都是以实玛利害的,她如此想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仅仅和她分开了不到三分钟就再次想起了她。
她伸出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柱体。
“唔……”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她立刻用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让那声音在喉咙深处滚动。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轻,很慢,尽量不发出任何摩擦的声响。她的眼睛紧紧闭着,但脑海里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
以实玛利被撕裂的战斗服,那片在灯光下泛着汗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紧实小腹。汗水从肋骨的线条滑落,消失在裤沿的阴影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不驯的眼睛……
“哈……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左手死死地捂着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和手指已经沾满了滑腻的粘液,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咕啾”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水声。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将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吞回肚子里,但这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集中、更加猛烈。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战鼓一样在耳边狂敲。
突然,卫生间的大门被推开了。
浮士德的身体瞬间僵住,右手也停下了动作,整个人像一尊石像般坐在马桶盖上,一动不动。她能清晰地听到脚步声走了进来,然后是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
“哗啦啦——”
水流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响亮。那个人似乎在洗手,或者洗脸。浮士德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仿佛停止了。根硬挺的东西在不安地跳动,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似乎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几秒钟,又像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水流声停了,接着是烘干机启动的“呼呼”风声。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直到卫生间的大门被重新关上。
“咔哒。”
确认外面再次恢复了安静,浮士德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但刚才那阵中断,非但没有浇灭她体内的火焰,反而像是给即将喷发的火山施加了最后的压力。
那股濒临极限的欲望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她再也顾不上会不会发出声音了。
她松开捂着嘴的左手,转而抓住自己毛衣的下摆,将它向上拉起,露出整个赤裸的小腹、丰满的乳房和那根青筋贲张的巨物。她快速套弄着。
「以实玛利……」
那个名字在她的脑海里炸开。她看到的不再是静态的画面,而是活生生的、正在她面前扭动身体的以实玛利。那个女人正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然后缓缓地、将自己战斗服上那道裂口撕得更大……
“啊……哈……!”
压抑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喘息从她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快了……就要来了……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已经汇集成了一股即将决堤的洪流。她的身体弓起,后背紧紧抵在冰冷的马桶水箱上,瓷器的凉意透过衣物传来,却丝毫无法冷却她体内的灼热。
她最后一次用力地撸动,拇指重重地碾过那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龟头。
“唔啊——!”
一声无法抑制的、被压抑到变调的哭腔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她猛地向前挺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肉刃的顶端强劲地喷射而出。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那灼热的精液几乎全都射在了她的毛衣上,迅速地渗透了羊毛的纤维,在胸腹之间留下了一大片粘稠湿润的痕迹。
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无力地向后靠去,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了马桶水箱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那根东西还在她手里微微抽搐,吐出最后几丝浊液,将她毛衣上的那片污渍渲染得更大。
黏腻的触感从毛衣上传来,混杂着精液特有的、浓郁的腥甜气息,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开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淡蓝色的瞳孔里一片迷茫,还没有从刚才那场风暴般的情欲中完全回过神来。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手,用还在微微颤抖的指尖,触碰了一下毛衣上那片湿热粘稠的痕迹。
她鬼使神差地,将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食指,缓缓送到了唇边。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嘴唇,她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
一股混杂着咸涩与些微腥气的、属于生命本源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但这味道撬开了她的记忆。另一具温热的身体,是另一个同样充满了汗水与欲望气息的夜晚。
「尝尝看。」
以实玛利半撑起身子,橘红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熔岩,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到了浮士德的小腹上。她们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纠缠,空气中满是两人体液混合后的浓郁气味。以实玛利伸出食指,在那片白浊与透明交织的湿滑中轻轻一抹,然后,将那根沾满了混合物的、亮晶晶的手指,递到了浮士德的嘴边。
浮士德皱着眉,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以实玛利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最终,浮士德还是屈服了,张开嘴,任由那根手指探入,将那份混杂着两人气息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舌苔上。味道比现在自己一个人的要复杂得多,也……更让她心跳加速。
“哈……”
从回忆中挣脱,浮士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现实中冰冷的隔间与记忆里温热的纠缠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让她身体里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以更加凶猛的姿态重新燃起。她低头看着自己胸腹处那一大片黏腻的污渍,理智告诉她,这件毛衣绝对不能再穿出去了。
她有些烦躁地扯下已经黏在皮肤上的毛衣,随手丢在脚边的地上。接着是长裤……最后,只剩下一个除了脚上那双黑色皮鞋外,浑身赤裸的浮士德。
冰冷的空气包裹住她燥热的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体内的热度却丝毫未减。她的手覆上了自己那两只丰满柔软的乳房。
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再次将她拖入了另一个记忆的漩涡。
以实玛利的手掌要比她的更粗糙一些,满是手持鱼叉握出的薄茧。那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时,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掌心里。乳肉在对方的指缝间被挤压、变形,那种带着些微痛楚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接着,是湿热的舌头,以实玛利会像不知餍足的幼兽一样,用力地吸吮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已经挺立如红豆的顶端,逼出她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哭吟。
浮士德的手指无意识地模仿着记忆中的动作,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弄着那颗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的乳尖。她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手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动,抚过平坦的小腹。这里也曾是另一个人的领地。
上上次,还是上上上次?她记不清了。以实玛利在高潮时,会故意将那些湿滑的爱液全部涂抹在她的腹部,然后用自己的脸颊和身体在那里反复地研磨,像是在用自己的气味标记领地的小兽,一边磨蹭,一边发出满足的、模糊的哼鸣。
她的手绕过了那根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肉刃,继续向下,探入了双腿之间那片更为私密的领域。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柔软的所在时,一个更加鲜明、更加让她羞耻的画面撞进了脑海。
「浮士德……你这里……味道真好……」
以实玛利会把脸埋在她的腿间,发丝散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痒意。对方湿热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唇瓣,在里面舔舐、打转,然后用力地吸吮那颗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吸吮,都有一股电流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激发,让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腰,收紧双腿,却又被对方用蛮力再次掰开。
“唔……哈啊……以实玛利……”
浮士德的喉咙里再次溢出了那个名字。她猛地蜷缩起身体,指尖在自己的私处胡乱地搅动着。她忽然产生了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把以实玛利叫来。现在,立刻,马上。她想要那个真实的、温热的身体,而不是这些虚无缥缈的记忆。
不。
这个念头让她惊出一身冷汗。这是不理性的,是失控的。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个女人的身影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件被她体液沾染的毛衣上。
她捡起毛衣,那件柔软的羊毛织物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余温和第一波高潮后留下的、已经半干的粘稠液体。她将毛衣胡乱地团成一团,然后用它裹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溢出清液的肉刃。
毛衣的质地粗糙,纤维的缝隙里还充满了之前射出的黏糊糊的液体。当她开始用这件临时的“飞机杯”上下撸动时,混杂着粗暴摩擦和粘腻包裹的强烈刺激瞬间席卷了她。
“啊……嗯……”
她咬紧牙关,将呻吟堵在喉咙里。她只想快点结束,快点将这股折磨人的欲望发泄出去。她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大。被毛衣包裹住的性器传来一阵阵濒临极限的快感,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再次汇集。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因为动作太过剧烈,她手一滑,那团毛衣从她手中脱落了。
“啊啊——!”
几乎在同时,第二次高潮毫无征兆地爆发了。失去了任何阻碍和包裹,那股积蓄已久的白浊洪流,以狂暴的姿态,从她高高翘起的肉刃顶端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滚烫的精液呈扇形喷洒出去,溅满了她赤裸的胸口、小腹,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的下巴上。更多的则是落在了地上,将那件本就狼藉的毛衣,和被她丢在一旁的裤子,全都染上了一片白色的、淫靡的斑点。
狭小的隔间里,瞬间被一股浓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彻底占领。
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等下该如何赤身裸体、不被发现地走出去了。第二次高潮抽走了她大部分的力气,但那名为“以实玛利”的魔咒,却依旧盘踞在她的脑海里,甚至因为这次更加彻底的释放而变得愈发清晰。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水箱上,但她的手,却又一次自己动了起来。那只沾满了精液的、滑腻的手,抚上了她腿间那根刚刚泄身、还未完全疲软的肉刃,又一次开始了抚慰。
她已经放弃了抵抗。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思绪沉沦。脑海里,以实玛利的身影变得前所未有的真实。她甚至能“看”到对方正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露出那种她熟悉的、带着一点坏笑的表情。
与此同时,不远处以实玛利有些不耐烦地叉着腰。
「那家伙是掉进马桶里了吗?都快二十分钟了。」她自言自语地抱怨了一句,还是决定过来看看。
她循着走廊来到员工卫生间,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通风系统单调的嗡鸣。但当她走到最里面时,却发现最后一个隔间的门紧紧关着。
「喂,浮士德?」她敲了敲门板,「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但她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压抑的喘息声,还有某种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浮士德!开门!」她加大了音量,又用力拍了两下门。
里面传来的喘息声似乎更加急促了,甚至还夹杂着几声模糊不清的、像是在叫谁名字的呻吟。
“以实……玛利……”
以实玛利愣住了。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不再犹豫,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锁着。
「浮士德!你再不开门我就踹了!」她大声警告道。
然而,门内的浮士德已经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手上的动作和脑海里那个女人的幻影。第三次高潮的浪潮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向她袭来,她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淹没,身体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上风。
她甚至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以实玛利……要……要出来了……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这声尖锐高亢、充满哭腔的呐喊的同时,以实玛利再也等不及了。她后退一步,卯足了劲,一记凶狠的侧踹,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门锁的位置。
“砰——!”
廉价(并非)的合成门板发出一声哀鸣,脆弱的锁芯应声而断。隔间的门,被猛地撞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门外,是保持着踹门姿势、一脸错愕的以实玛利。
门内,是全身赤裸、双腿大开地坐在马桶盖上,正仰着头,身体剧烈痉挛着的浮士德。
而就在门被撞开的那一瞬间,浮士德第三次高潮的洪流,也冲破了最后的束缚。
一道灼热的、白色的液体,不偏不倚地,尽数喷洒在了正站在门口、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以实玛利脸上。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糊了她满脸,几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有几缕溅进了她橘红色的发丝里。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浮士德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但她的眼睛已经因为极度的惊骇而猛地睁大。她看着门口的以实玛利,看着对方脸上那片属于自己的、白色的污秽,一张原本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瞬间被羞耻和恐慌染成了前所未有的、熟透了的番茄色。
以实玛利缓缓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都沾上了黏腻的液体。她抬起手,用指背抹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然后低头看了看手指上那抹白浊。
她再抬起头,看向那个僵在原地,赤身裸体,满身狼藉的,脸颊完全没有如此红透过的浮士德。
那副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噗呲。”一声极轻的、像是漏气般的声音响起。
以实玛利终于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是再也无法抑制的、清脆而响亮的笑声,在这片充满了淫靡气息的、一片狼藉的卫生间里,突兀地回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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