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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菈雷普合集 #17,骑士团沦陷,优菈被两个火讨债夹心

[db:作者] 2026-10-03 13:02 p站小说 5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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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骑士团总部陷落得悄无声息。
  
三小时前,愚人众的突袭部队完成了对整栋建筑的合围与控制。
  
团长办公室的大门被从外侧轰开,壁炉里的火苗猛地颤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吓住了。

两名火之债务处理人踏过破碎的门板走进来,靴底碾在木屑和玻璃渣上,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其中一人肩上扛着个人——蓝色的披风垂下来,连同一截黑色皮质腰裤包裹的弧度,在颠簸中轻微晃动着。
  
壁炉里的柴火仍在噼啪燃烧,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穿过澄澈的玻璃,在空气中切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柱。墙面上悬挂着蒙德的剑与盾徽记,这些曾象征骑士荣耀的装饰品在火光映照下投出扭曲的影子,像某种沉默的嘲讽。

这本该是个安逸的午后。

办公室正中央摆着一张足以并排坐下三人的宽敞沙发,深棕色的小牛皮面泛着温润的光泽。扛人的那个走到沙发前,把肩上的人扔了下去。

优菈·劳伦斯摔进沙发里,利落的水色短发凌乱散开,露出那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她的肤色白得近乎透明,被深色沙发的皮面一衬,像是从雪地里裁下来的一片。她浓密的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眸半阖,看不出半点惊慌,只有一种沉到骨子里的冷淡。她的瞳仁是极稀有的紫黄晶石的色泽,紫色与金色在虹膜中交织融汇,剔透得像是被光浸透的宝石。她的唇瓣涂着精致的淡色唇釉,光影流转间泛着微亮的湿润光泽。她的发尾柔软地贴住后颈和耳侧,几缕发丝粘在额角,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得不真实。

她没有挣扎。双手被束缚带捆在身后,大腿并拢,那截露在靴口与裤沿之间的腿肉,细白软嫩得像刚凝固的奶脂。黑皮革的紧身腰裤包覆着她的臀部与胯骨,腰肢收得极细,又在臀侧绷出饱满圆润的曲线,仿佛多一分力道就会将裤缝撑开。
  
蓝白色渐变的外衫在交火中略有凌乱,左侧的衣袖稍有残破,露出整片白净光洁的肩头,肩胛骨的轮廓在肌肤下若隐若现。领口那道碍事的蓝色领带歪斜地垂着,正好遮住了胸前最要紧的那道沟壑。哑光黑丝的内衬紧贴胸腹,诚实地勾勒出她的每一处曲线——肋骨的纤细、腰窝的凹陷、以及胸口那两团饱胀柔软的弧度,都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出极尽煽情的轮廓。

两名火之债务处理人并排站在她面前,黑色的制服尚未沾染多少战尘,面具下的呼吸却不太平稳。

被俘虏的优菈·劳伦斯,着实是个尤物。
  
两个男人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他们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滑——颈侧细腻的肌肤,镂空袖口露出的肩头圆润的弧度,黑丝内衬下饱满的胸形,被束缚带从后方勒紧后挤出的隐晦乳沟,包裹得极紧的胯部,靴筒边缘挤出来的那截大腿肉像是被奶脂浸过,软嫩的触感几乎能从视觉传达到指尖。

“怎么,费了这么大力气抓到我,就只是站着看?”
  
优菈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了。她的音色清脆甜蜜,像是山涧里敲击冰凌的音色,语气却冷冽。她微抬下巴,表情没有任何松动,那双瑰丽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惊恐,只有一种几乎傲慢的平静。

其中一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

“西风骑士团的浪花骑士,落到这个地步,嘴倒是还硬。”

优菈没有回应,只是将视线偏移了几度,落在那个说话的男人身上。她的眼睫垂下半分,再抬起时,瞳仁深处的光芒变得更加淡漠,就好像她看的不是一个能决定她生死的敌人,而是地毯上一只弄脏了靴底的虫子。

那个眼神让说话的男人顿了一拍,面具遮挡了他的表情,但周身的阴沉暴露了他的心绪。
  
“蒙德贵族的大小姐。”另一个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点玩味,“你是想维持最后的体面吗?”

他向前逼近了半步,靴子踩在红毯上几乎无声,然后蹲下来,伸手扯掉了她胸口的领结,领带被扯掉的瞬间,两团饱满的乳肉微微颤了颤,诱人的乳沟一览无余。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沟壑,喉结动了一下。

另一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发顶。水色的短发看起来很软,发尾的几缕碎发沾了汗,黏在细腻的后颈皮肤上。她的后背几乎全部裸露在外,从肩胛骨到腰窝,一整片雪白的背脊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脊椎的线条浅浅地没入腰裤的边缘,两侧的肌肉匀称紧致,覆着一层薄而细腻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近似瓷器釉面的光泽。

优菈的眼睛里甚至浮上了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笑意,是一种彻骨的轻蔑。她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就像拂去肩上的一片落叶。淡色的唇瓣开合了一下。

“你以为,”她开口了,像把每个音节都用冰水洗过一遍再丢出来,“我会哭哭啼啼地,向你们求饶吗?”

男人被她的眼神激怒,他站起身,伸出手去撕扯她的单肩披风,下一秒,优菈被捆在身后的手腕猛地一挣,整个上半身向后撤开,同时右膝毫无预兆地屈起,正正顶向他的小腹。动作快得几乎没有预判——那截之前还软嫩地颤着的大腿肉,在肌肉绷紧的瞬间线条倏然收紧,爆发出不容小觑的力道。

男人堪堪侧身避开,膝盖擦过他的腰侧,带起的风声割破空气。

另一名人按住了优菈的肩膀,五指扣进她裸露的肩头。优菈被压下去,后背被迫弓起。她转过头,用余光扫向身后按住她的那个男人。
  
仍然是那种眼神,冷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壁炉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木炭的碎屑崩出来,落在石板地面上,很快暗了下去。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按住她肩膀的那个男人率先开口。

优菈把视线从他身上收回去,重新垂下睫毛,仿佛对这个话题已经彻底失去了兴趣。她的嘴角还挂着那点冷意,淡色的唇釉在炉火的映照下,亮得像一层薄冰。她依旧挺着腰,肩胛骨微微收紧,保持着一名骑士应有的骄傲姿态。

男人的手指从她的肩头向下滑,指腹沿着脊柱的弧线缓缓下移。触感是丝滑的,带着凉意的皮肤在指腹下细腻得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像是拂过一层细密的羊脂。这触感让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冰元素的神之眼持有者,”他勾起唇角,像是在自言自语,“身子倒是火热得很。”

优菈转头,直直迎上他面具后的视线,目光里多了一层极薄的怜悯,像冰面上结出的一层霜。

“你没发现吗?”她的声音像敲在冰面上的玻璃珠子,语气却平板到近乎漠然,“你的手在发抖。”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女人——明明双手双脚被缚不能动弹,衣衫凌乱,浑身破绽,她却像是端坐在审判席上。
  
这让他们既恼火又兴奋。
  
恼火的是她的傲慢,兴奋的是,他们越来越期待这个女人被折断时的模样。

男人突然伸出手,扣住优菈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唇的软肉上。优菈被迫抬起眼睛看他,眼中布满讥讽的冰霜。

“你们愚人众,”她用被扣住的嘴说,声音含混却清晰,“连对付一个被绑着的女人,都需要两个人一起上吗?”

男人的手下意识攥紧。他想从她脸上找到哪怕一丝裂缝,一丝强撑的痕迹。

他找到的只有那丝依然挂在她嘴角的冷笑。

正因为如此,征服她才更有价值。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向前滑,指尖探到她完好无损的领口边缘,停住了。

“自己来。”他说,嗓音沙哑,“把衣服脱了。”

优菈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偏过头,澄澈冷淡的目光望向他们,仿佛一切不过是一次乏味的例行公事。
  
她早就预想到了他们要做什么。

“好啊,”她命令道,“你们,给我松绑吧。”
  


===

壁炉里的焰火噼啪弹跳,溅出几粒火星落在石砌炉沿上,又迅速暗成灰屑。落地窗外的阳光大片铺进来,把红绒地毯晒得泛出暖烘烘的酒色,也将墙面那对交叉挂着的剑与盾镀上一层亮得刺目的光斑。

男人解开了优菈被反剪的双手,退开半步,架起武器。

优菈没动。她凌厉的视线从愚人众面具的眼孔里透过去,像是隔着冰层审视一摊死水。她的眼神不带情绪,冷得近乎透明。壁炉的火在她瞳孔深处缩成两点跳动的金光,但温度丝毫渗不进那片紫黄色。

沉默持续了没多久,男人不耐烦地将刃尖往前一送,抵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她的领口一直包到下颔,刀尖只轻轻一压,精致的领结便陷进去一个浅窝。

优菈忽然笑了。笑意极淡,似乎只挑了一下唇角,唇釉的光泽都没扯乱,明明白白写着轻蔑。

“急什么,”她的音色像蜜糖凝成的薄片,每个字都裹着冰碴,“面具戴久了连脸都不敢露的货色,也配指挥我?”

男人将刀刃又往前递了半寸。优菈不闪不避,只偏了偏下巴,用俯视的余光扫过刀尖——仿佛那只是谁家小孩举到她面前的木棍。

“收起来。”她的语气冷淡得像在吩咐下属。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慢慢撤回刀柄,但并未入鞘。优菈活动了一下被扭过的手腕,指节攥紧又松开。她重新抬起右手,指尖落在自己胸前的黑丝内衬。

哑光黑丝的材质非常贴肤。优菈食指的指甲沿着乳沟划过,黑丝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她没有一口气撕到底,而是停在中途,缓缓抬眼看向那两个男人。

这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有愤怒、恐惧、委屈,甚至没有厌恶。极致的冷漠,不加掩饰。
  
被他们观赏,也不过如此。

“就这么想看吗?”她扯起一丝讥讽的冷笑,语调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挖苦。

话音落下,她指腹用力,将那道裂口向下撕开。

裂帛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黑丝从锁骨下缘一路裂到肋弓,像一层被剥开的暗色果壳,露出包裹在里面的雪白。她的肌肤是一种冷调的、不带血色的白,细腻得像厚脂凝成的瓷。哑光黑丝的断面卷出极细的纤维毛边,贴在她肌肤边缘,黑白分明得刺眼。

她完全不打算遮掩,甚至用指尖把裂口又向两侧撑开了些。两侧的布料褪到肋骨外缘,整片胸口从锁骨到上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对完美的胸部从裂口中挣脱出来的那一刻,映着壁炉的火光,皮肤表面迅速泛起一层极薄的暖色。两团乳肉饱满而挺拔,形状是恰到好处的丰盈——不过分肥硕,却有沉甸甸的体量感。发育完好的乳肉被托得微微上翘,下缘的弧度圆润而紧致,像倒扣的瓷碗底部。

她维持着平稳的呼吸,胸廓起伏时,两团乳肉会随之轻颤,光洁的表面没有任何瑕疵,乳尖小巧,颜色是极淡的浅樱色,乳晕收得很紧,边缘与周围白肉几乎没有过渡,仿佛是某人用淡粉色的水彩在这片瓷白上点了两笔。

优菈始终保持抬头的姿态,下颌微收,不去低头看自己裸露的胸口,然而她耳根后面的那片皮肤已经透出了淡粉。

她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侧乳房的下缘,五指微微收拢,白皙的指节陷进柔滑的乳肉里,像指尖按入新雪。她其实是在遮掩——手心盖住了大半乳肉,但乳尖还是从虎口上方露了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肉眼可见地收缩、挺立,颜色从浅樱加深了一度。

“看够了吗?”她语气生硬,尾音有一丝几乎捕捉不到的发紧。

没有人答话,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壁炉又爆了一声,火星溅得更高。

优菈松开手,乳弹回原位时上下晃了两下,余波沿着胸腹的皮肤荡开。

接着,她开始顺着早在打斗中就被撕裂的破损处,将外衫的布料扯落,滑到手肘。她褪去覆甲手套,随手一扔,露出浑圆细白的小臂,壁炉的火光在这之上铺了一层液态的琥珀色。

手指落到腰侧。皮质腰裤是高腰款式,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小腹,腰后有一排密实的缝线和一枚暗扣。她将手指探进腰裤右侧腿根处的缝线,找准了一个着力点。

那是裤缝的一个开口,原本用细密的交叉线锁着。她的食指勾进线缝,用力向外一扯。缝线崩断的声音短促清脆,裤缝沿着右腿外侧撕开一道两掌长的口子。皮料断裂的边缘向内卷,露出内衬里层浅色的衬布。

她换了一只手,扯开左侧的裤缝,对称的两道裂口让整条腰裤的侧面结构完全松脱。皮质腰裤失去了侧面的支撑,从紧紧包臀的状态变得松松垮垮,裤腰向下滑了两指。

优菈用拇指勾住腰裤的裤沿,连带着内里一层薄衬向下推。皮革面料刮过髋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裤腰从腰际滑到胯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腹股沟。

她轻抬双腿,往后一缩,坐进沙发深处。沙发的皮革凉意贴上她光裸的臀下缘,她的眼睫抖动了一瞬。

腰裤继续往下推到大腿中段,被长筒靴的靴筒卡住,她蹬了蹬腿,紧实的皮革束缚住了她的膝盖,靴跟在地毯上磨出一声声闷响。

她只好分开双腿。

双腿打开得不大,角度约莫到了沙发坐垫的边缘,膝盖向外侧垂落,大腿内侧完全展露。那两段腿肉白得尤其瞩目,因常年裹在紧身裤内,肤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浅,皮肤也更软糯润泽。腿根处的雪肤因为忽然暴露在干燥的空气里,起了一层极细的粟粒。

优菈的私处就这样对着两个男人的视线敞开了。

光洁无毛的阴阜饱满地隆起着,居中处有一道几不可见的细缝。耻丘的弧度柔和,带着少女特有的软润。大阴唇紧闭,两侧的轮廓对称,贴在一起形成一条笔直的线,颜色是极浅的肉粉,两端渐渐过渡到皮肤的白,只在中间缝隙处透出内侧的一点润色。

优菈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故意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打量。她的腹部微微紧绷,呼吸时腹壁的起伏牵动耻丘也跟着微动,那条细缝便在光影变化中时深时浅。
  
男人们躁动不安地向她凑过来,遇上她冷冽锋利的眼神,犯怵似的停在了原地。

“急什么,还没完。”说着,她的右手便探向腿间。

指尖落在耻丘上缘,顺着那条细缝的方向轻轻向下滑。食中两指分开,按住两侧的大阴唇,向两边轻轻一拨。那道紧闭的线被撑开,露出内侧湿润的软肉。内侧颜色从浅粉过渡到深粉,层层叠叠地缩着,表面有一层薄得透光的水膜,泛出粼粼的湿光。上端的阴蒂被包皮半裹着,只露出芝麻大的嫩尖,颜色比她的唇釉还要淡。

优菈喉咙里的薄肌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强忍着没出声。

中指指尖对准那道被撑开的入口,缓缓向下压。指腹刚触到穴口边缘,穴口就敏感地向内一缩,像蝴蝶忽然收拢了翅膀。她没停,指尖在原地绕了一圈,沾了些从里面渗出的透明黏液,然后略微用了些力道,将指节推进去。

第一根指节没入,优菈闭上了眼睛。她在克制内心汹涌的情绪。壁炉的火在她闭合的眼睑上投下暖红色的光斑,眼尾上挑的弧度柔和下来,像是锋利的刀刃被收了鞘。

她在忍,只是她的身体没有配合她。

手指推进到第二指节时,穴内传出了极轻微的、黏腻得近乎湿润的水声。这阵惹人害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尤为响亮。随后,优菈开始缓缓抽动手指,进出的动作带出了更多濡湿的声响,一次比一次清晰、绵密。

中指被穴口紧紧包裹,抽出时指节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拉出极细的银丝,断在指节与穴口之间。推回去,多余的液体又会被挤出来,沿着会阴向下淌,流进腿根与沙发皮面接触的缝隙里。液量很大,透明而稀薄,滑腻异常,在沙发皮面上汇出小小一摊湿印。

优菈的胸脯起伏幅度变大了,两团乳房随着呼吸和手臂的动作上下晃摆,乳尖彻底挺立,变成鲜艳的嫩红色,像两粒冻硬的莓果。

她又将中指整根没入,直到指根被穴口收住,然后微微弯起指尖在里面勾了一下。这一下让她的腰忽然弓起来,腹部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耻丘往前挺了半寸,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痉挛似的跳动。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刀刃划过纸面,但在场的三个人都不会漏掉。

优菈睁开眼睛,紫黄晶的瞳仁蒙上了一层水汽。她从湿透的眼睫之间望向两个男人,不带情绪地扫过他们,然后慢慢把中指抽了出来。整根指节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啵”,黏连的水丝在空中扯断,溅在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

她举起那只手,将裹满透明黏液的中指竖在他们面前,指节微弯,液体顺着指根流到手背,又沿着手背慢慢滑下去。

“看够了吗?满意了吗?”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她轻启薄唇。

拇指按在中指指腹上,轻轻一抹。黏液在两指间拉成薄薄一片,然后断裂。

两个男人各自沉默着。颈侧暴起的血管和加快的呼气声早已说明一切。其中一人向前迈了半步,靴底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响,沙发前的空气陡然压缩。

优菈没有退缩,仍就那么岔开双腿坐着,胸前两团乳房也毫无遮掩地袒在火光里,乳头鲜艳欲滴。她微微歪头,水色短发散落在肩头,发尾扫过锁骨和乳沟上方。

“这就忍不住了?”唇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眼睫被渗出的薄汗濡湿,像两片浸了水的鸦羽。“真是废物。”


===

一个男人跨过地毯上那摊破损的衣物,膝盖直接压上沙发,优菈的左腿被他用膝盖顶向一边,分开的幅度猛地加大,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扯出轻微的酸痛,她眉头皱了一瞬,又立刻展平。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再说一句挖苦的话,男人的双手已经压住她的膝窝,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推得反折向胸口,沙发的皮面被她光裸的臀肉磨出细碎的吱嘎声。

另一个男人从她背后无声地绕过来,贴上了优菈光裸的后背,干燥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的肩头,顺着锁骨向前滑,指尖从两侧抄到她的胸口,左右两团乳肉同时被大力握住。

男人五指张开,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又用力收拢,将两团雪白从胸骨中央向两侧揉开。掌心压下,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松手时又弹回原位,乳房下缘甩出一道柔韧的波动。男人的手劲很大,揉捏的动作没有任何试探,像是要把整团软肉揉碎在掌心里。无名指和尾指故意在每次收拢时扫过乳尖,指腹粗粝的茧子刮在嫩红的尖端上,让那两粒乳尖更硬更胀。

她面前的男人俯身下来,脸埋进了优菈敞开的腿间,呼出的热气先于口唇喷在湿润的耻丘上,阴蒂和穴口同时暴露在那股湿热的温度里,穴口瑟缩了一下,里面挤出一小泡透明的液体。男人喉间发出野兽吞咽口水般低沉的闷响。

平滑的舌面从会阴一路向上,顺着那道敞开的肉缝缓慢地舔上去,把所有淌出来的液体都卷进口中。舌苔的粗粝颗粒刮过柔软的黏膜,优菈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腿根处绷成两道紧实的弧线。她不得不仰起头,后脑撞在背后男人的胸膛。

“——唔。”

含糊的闷哼从齿缝里漏了出去,眼尾泛出一线湿红。

身下的男人没有就此停住,他调整了舌头的位置,舌尖对准那条缝隙上端,找到被包皮半裹的阴蒂,用舌尖的力量向下轻轻一压。包皮向后滑退,整个阴蒂头露了出来,比他预想的要大些,颜色是嫩红的,光滑得反光。他舌尖迅速在阴蒂头上快速划了一个圈。

优菈的腰弹了一下,小腹本能性地收缩,从脊柱到骨盆反弓出一个极短的弧度,大腿失控地往内夹,把男人整个脑袋夹在了双腿之间。长靴硬挺的皮革边缘卡在他耳侧,大腿内侧柔嫩的软肉贴上他颧骨,滑腻腻的湿液全蹭在了他面具上。

身后那个男人趁她注意力被牵走的空当,一手继续揉她的右乳,另一手将她的左乳整个托起来,随后俯下头。他的面具掀开了一半,露出口鼻和下巴。鼻腔喷出热气,湿热的口腔把她的左乳尖吞了进去。

吮吸的力道极重,两片嘴唇收紧裹住乳尖根部,舌面压在乳尖顶端碾过去,然后猛然一吸——优菈感觉那一侧的乳腺都被那股力道向上拔了一下,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直刺锁骨,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拐了弯的低吟,声音控制不住地往上飘,脆甜的声线被快感扯出又细又软的尾音。

“啊、”

她刚发出这一个音就死命咬住了牙,可身后的男人像得了什么信号,吸完了左乳又换右乳,嘴唇抿住乳尖向外拉扯,直到乳房被拉成锥形,松口的瞬间乳弹回去,整团乳肉荡了两圈。

下面那个男人也发力了,他的嘴裹住优菈整个阴蒂用力吮,脸颊凹陷进去,口腔形成负压。阴蒂在他唇间被吸得变长变肿,敏感到了极点,每一下轻微的舌面滑过都让阴蒂突突直跳。他用舌尖抵住阴蒂头高频地拍打,同时又用整片舌面左右揉搓。

优菈的小腹开始有规律的抽搐。穴口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不停翕张收缩,带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流到后穴,滴到沙发上。那张皮沙发已经被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像是失禁后的泛滥。空气里弥漫出一股浅淡的腥甜,混着她身体湿热的气味。

“咕滋——咕滋——”

前面男人的嘴终于从阴蒂上移开,改成用手指接替。他用拇指按住阴蒂有节奏地揉压,另三根手指并拢,同时插入优菈不停滴水的穴口。三根手指进入时发出被水润滑的黏腻闷响。穴口被撑开成圆洞,边缘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指节,进出的摩擦力把穴口翻出一点深红色的内壁,又立刻缩回去。他手指弯起,指腹在里面按压,找到上壁偏浅的位置用力一勾。

优菈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腹部绷成了坚硬的平板,耻丘撞上男人的指根,大腿痉挛着夹紧又松开。剧烈的快感从身体内部炸开,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脊柱底部一路穿到后脑。她张大嘴,喉间发出的声音被截成了碎片,呼吸彻底乱了套,只有破碎的、变了调的甜嗓从喉咙深处不断滚出来。

“嗯、呃、哈…不…嗯嗯!”

她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身下的男人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起身低头封住了她张开的嘴,舌头直接撞进她口腔,缠住她的舌根用力吮吸。优菈尝到了自己下体被舔过后残留在对方舌尖上的那股腥甜——她自己的味道。她皱着眉想咬下去,但下颚被捏着,牙齿根本合不上,只能任由那条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扯出混着唾液的白丝从唇角牵下来。

她的眼眶里聚着水,生理性的水汽从腺体中不停泌出,把整双紫黄晶的眼睛泡得又亮又湿,瞳色显得愈发剔透,如同被雨水洗过的宝石。

底下那三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拔了出来。抽离时穴口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整个穴口还没收拢,湿滑的甬道口大张着,露出里面涌动着的深红色褶皱。男人低头端详了那个不停收缩的孔洞两秒,重新把脸埋了下去。这一回他不光是舔了——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优菈左侧大阴唇的嫩皮,不打算咬破,只用齿尖施压,慢慢碾过去。大阴唇内侧敏感得过分,齿尖压过每一毫米她都清晰地感觉到,像有人用刀背极慢极慢地从她皮肉上刮过去。

他右边的犬齿不小心刮重了一点,在她的嫩皮上留下一道看不见的印子。优菈发出一声拔高的喘,腿根肌肉条件反射般绷出两道硬挺的弧线,力量大得像是要踢出去。她的膝盖才抬起两寸,就被男人用肩膀压了回去,长靴的硬跟在地毯上胡乱蹬了两下,蹬散了地毯的绒毛。

身后男人腾出一只手,沿着她光裸的脊背向下摸,指腹碾过一节一节的脊椎骨,到腰窝时用力一按。优菈的腰窝极浅,陷在两个肾区外侧,肌肤细腻得触手生滑。他的拇指绕着那个浅窝揉了一圈,继续向下,探进松松垮垮堆在腿上的皮质腰裤,五指收拢,握住了左边一瓣臀肉。

优菈的臀肉软得出奇,手指陷进去的触感像是抓进一团温热的、刚揉好的软面,五指印下去就留下五个凹坑,一松手凹坑又迅速回平,只留下一片浅红的指痕。他捏紧又松开,反复数次,雪白的臀肉上布满了凌乱的红印。

身下男人的唇舌更加放肆了。他不再满足于舔和吮,开始啃咬那颗早已肿得通红的阴蒂,上下唇夹住阴蒂根部,牙齿压在上面小幅高频研磨,像在咬一枚极小的弹性软糖。阴蒂被齿尖来回碾磨的感觉又疼又酸又麻,绞在一起逼上神经,优菈被迫发出一串带着哭腔却明显愉悦的娇吟。

“啊、啊、啊、啊——哈啊——!”

她的腹部和大腿同时痉挛,阴道内壁急速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男人的下巴和领口。男人抬起脸,湿淋淋的面具上全是她的汁水,眼神狂热。

优菈的身体陷在沙发的夹角里,碎发粘在沁汗的额头和太阳穴上,唇釉彻底花掉,下唇被自己咬出深红的牙印。胸前的两团乳房布满了指痕和牙印,乳尖被吸得又红又亮。腿根的长靴还在,勒痕处的白肉因为反复摩擦泛出娇气的粉红色,大腿内侧一片水光,腰窝和臀肉上深浅不一的指痕交错重叠。

“……继续啊,就这点能耐?”她从齿缝里挤字,“你们、磨叽…什么。”


===

那个从她腿间抬起脸的男人用手背抹掉嘴角牵着的粘丝,直起身子。他比优菈高出一截,半跪在分开双腿瘫坐沙发的优菈面前,正好把壁炉的光线全挡在背后,将她整个人罩进阴影里。优菈抬眼,从他腰际向上扫到他的面具,眼神里的冷意没有因为仰视而减弱半分。

“掰开。”他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

优菈无动于衷。她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乳房上的指痕红得分明,像雪地上落了几片梅瓣。
  
“你难道自己没手?”嗓子残存着方才尖喘后的沙哑,尾音带点燥意,依然不肯泻去那份轻蔑。

男人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逼她低下头面朝自己腿间,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搭扣。优菈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到了他胯间——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性器正直直对着她。她的瞳仁震了一下,脸上没有表情变化,鼻腔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哼”。

“掰开。”男人又说了一遍。强硬的命令,隐隐藏着一点急不可耐的嘶哑。
  
优菈沉默,转头看向对面墙上挂着的剑盾装饰。落地窗外阳光已经偏移了一点角度,照在盾牌上的光斑从中心移到了边缘,金属表面映出这房间里扭曲的人影。

她重新直起腰,这个动作让她胸前两团布满指印的乳房又往前送了送,乳尖几乎擦到正面男人的腹肌。她弯曲膝盖,把原本分在沙发坐垫两侧的脚收上来——长靴的硬底踩在沙发边缘,膝弯打开到将近极限的角度,腿根勒得发白,被撕开的裤缝彻底脱离,被她一脚踢开。

她把右手伸到自己腿间,那只手方才沾过的粘液已经半干,在指缝间凝成晶亮的薄膜。她用拇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两侧的大阴唇,冰凉的指尖贴上滚烫充血的嫩皮,碰到的那一瞬,自己先倒吸了一口气,腹部肉眼可见地往里缩了一下。

她指尖用力,大阴唇被扯向两边,扯得穴口变了形,露出一个不规则的、湿漉漉的豁口。里面的小阴唇皱缩着向外翻卷,颜色比外侧深得多,是艳丽的桃红色,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和血管纹路,已经充血到发亮。穴口本身因为刚才手指和舌头的反复进入还没完全合拢,此刻被拉扯的力量撑成了一个竖长的孔洞,直径约莫有拇指粗细,可以清晰看到内里蠕动的嫩肉和一圈圈环形的膛壁肌理。
  
上端的阴蒂肿大得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亮晶晶地翘着,像一粒剥了皮的粉红色小指节。穴口下方的会阴湿得一塌糊涂,液体沿着被扯开的肉褶往下流,滴到她右手拇指的指节上,又从指节滑进掌心。身后的男人看到她的后穴也暴露了出来,一圈浅褐色的褶皱紧紧闭合着。

优菈维持着这个姿势,抬头看正面男人的脸。她瞳仁里的水汽还没干,但眼神已经是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静——就像刚才被人又揉又舔又啃的不是她本人,她只是在旁观一具与己无关的肉体。

“…请。”她吐出一个字。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动作,垂下眼帘细细看向优菈亲手掰开的私处。眼前正是某种足以吞噬理智的景色——湿红的洞口不停翕张,阴蒂肿得发颤,整片股间糊满了晶亮的水液,然而这个女人不动声色地正襟危坐,好像她才是掌握一切的一方。

男人用手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靠近,顶端抵上优菈自己拉开的穴口。龟头比穴口粗得多,顶上去的触感是滚烫而饱实的,包皮后褪露出饱满的前端,颜色是深红色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他在用龟头蹭她。先沿着穴口外缘慢慢划圈,把穴口周围所有褶皱都蹭了一遍,然后是那粒肿大的阴蒂。龟头棱子卡进阴蒂下方,来回推拉了两下。

优菈掰着自己私处的手指打了一下滑。阴蒂被龟头棱子刮过的那一下刺激太大,她硬是稳住了,没撒手。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鼻腔里的呼吸却无法控制地加深加急。

“要进就进,”她声音发紧,却死不改口,“磨蹭什么…呃——啊!”

话断了。男人在她开口的瞬间挺了腰,龟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入口整层的括约肌被一口气撑满,嫩肉被推挤着向外翻开,龟头饱满的前端滑入了湿滑的甬道口内部。

优菈的后背一下子贴紧了身后男人的胸口。她下巴微扬,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出来,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停了一拍之后才泄出一声极长的、打着颤的喘。

男人还没有全部进去,只进了龟头和一小截茎身,然后停住。阴道的入口紧得过分,内壁的肌肉被突然撑开后本能地剧烈收缩,一圈圈地绞着那截进入的异物往外推。可里面的水太多了,滑得根本吃不住力,所有排挤的力道都变成了某种紧紧包裹的吸力,像是在用力吮住他。他退了半寸,又推进去一寸,反复数次,一遍遍碾过优菈自掰开时还扯着的穴口边缘。

“你——”优菈喘着气想骂人。

身后男人忽然从后方伸出手来,帮她稳住了她那只掰着阴唇的手。五指覆在她手背上,压紧,让她无法撒开。同时正面男人猛然一挺到底。

“噗滋”一声,整根性器贯入的声音在壁炉的燃烧声中炸开。

优菈整个身体向上弓起来,喉间脱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叫声,尾音高高的、又细又甜,带着被填满的冲击和某种被彻底侵入的颤栗。

穴口被撑到极致,紧贴着茎身的根部,边缘的嫩肉拉得几乎透明,里面的水液被挤出来,顺着茎身根部和会阴流到沙发上,滴答声不断。优菈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微微的隆起——茎身深深埋进了她的腹腔。

男人停了两秒给她适应,很快开始抽送。里面太湿太滑,他竟然能进出自如,抽出来带着大量液体,插进去又被堵在穴口内噗叽作响。节奏由慢加快,力度由浅转深。

优菈起初被撞得只能从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音节。每一下贯入都把她顶得往沙发靠背上蹭,又被身后男人固定住拉回来。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幅度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画出杂乱的弧线。后来她的声音渐渐连起来了,不再是单个碎片,而是一串串绵软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嗓音本身的清脆质地被快感泡软了边角,变得又甜又腻。

“嗯、嗯呜、啊——那里、不行、那里——啊!”
  
她被顶到某个位置时全身弹了一下,膝头夹紧又分开,眼瞳里水雾翻上来又褪下去。男人发现了里面有一处略微粗糙的触感,每次擦过她的反应就格外剧烈。他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角度,抽送时让前端刻意碾过那一点。

优菈嘴里的不行越来越碎,身体却越来越配合。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抽送的节奏,往前顶的时候她会微微前倾,让深度再增加半寸。掰着自己阴唇的手指松开了,被身后的男人完全接管,替她撑开穴口,让前面的男人每一次进出都能看到自己在优菈身子里进出的全貌——茎身上的青筋裹着亮晶晶的粘液,穴口的嫩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整片私处狼藉得不成样子。

“……不过如此、”优菈在喘息的间歇里忽然挤出几个字。她垂着眼帘看那个在她身体里抽送的男人,嘴角弯起来,是那种极冷的、让人心虚的笑,“你们也就……这点程度……”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他呼吸变沉,下一记顶入的力道陡然加重,整根没入后刻意往深处碾了碾,优菈那串嘲讽的尾音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拖长的、软绵绵的“嗯”。

身后的男人凑到优菈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把她耳后那一片冰肌雪肤烫得泛红。他低低说了句什么,优菈没听清,但紧接着她感到臀缝之间也顶进了一个滚烫饱满的硬物。

身后的男人不知何时也解开了裤腰,前端抵在优菈的后穴入口。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接住从她穴口被挤出来的大量粘液,尽数抹在自己前端和优菈臀缝间。他用沾染着她自己流出的水的手指,缓缓按进那圈浅褐色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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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被手指侵入的触感来得猝不及防。优菈后颈的汗毛竖起来,肩胛骨猛地向后夹紧,整个人下意识往前躲——但前面正被深入着,反而把穴口更深地套上前面那根性器,她被顶得闷哼一声。身后男人的手指蘸满滑腻的粘液,一根指节没入之后再退出,换成两根并拢慢慢旋入。后穴比前穴干涩得多,但也没到他担心的程度,从她脊背和腰窝源源不断淌下来的汗液已经将整条臀缝浸润得透湿,连后穴周围都被泡得软了,手指转动时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优菈把脸埋进前面男人的颈窝。这是她今夜第一次主动贴靠上去,因为她无处可逃——前后两处都被堵着,腹背受敌,腰肢卡在两个男人之间根本动弹不得。但她嘴里一点没有服软的意思。

“……还想从后面?呵,反正这也已经是你们的极限了。”

后面男人没理她的挑衅。他把手指增加到三根,耐心地、缓慢地扩张着后穴紧致的括约肌。里面的温度极高,直肠壁紧贴着手指,内壁的褶皱不断收缩挤压,肠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渐渐分泌出来,润滑勉强够了。他拔出手指,将前端抵在被扩张开的肛口。

龟头粗了一整圈不止,顶上去的瞬间,后穴的褶皱本能地剧烈收缩,想把入侵物推出去。他一手掐住优菈左边臀瓣向外掰,另一手握着自己根部施压,用前端一点点磨开那圈缩紧的括约肌。优菈的呼吸停滞了,臀肉绷得紧致,指尖恶狠狠地掐着面前男人的后背。

“——呃!”

进去了。肛口被撑开的瞬间整个括约肌的褶皱全部拉平,色泽从浅褐变成一圈被撑薄的深粉。她后穴的内里紧得不可思议,直肠壁又湿又热,绞着他的茎身向深处吸进去。男人缓缓推进,每进一分优菈的脊柱就向上反弓一寸,最后整个人陷在前后两个男人之间的狭小空隙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只能小口小口地喘。

两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前面那根还在优菈阴道里缓慢抽送,后面那根已经完全没入直肠深处。两人同时停了一拍——他们都感觉到了彼此的存在,隔着那层软肉,两根的轮廓都能彼此感知到。

优菈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她在用尽全力适应身体里被同时塞满的压迫感,这是一种远超承受阈值的饱胀,压得她小腹酸麻,膀胱和子宫都被向前推挤,腿根不住颤抖,两条腿却被男人掐着膝弯分得更开。

面前的男人缓缓推进着,两根隔着肉壁相互摩擦,彼此碾压,优菈体内的温度升高了半度。后面的男人也开始抽送配合前面的节奏,两人一进一出的频率逐渐同步,形成了前后夹击的联动——前面抽出后面推进,后面抽出前面塞满,优菈的身体里永远至少含着一根。两根同时堵在深处时,她的小腹被撑得微隆,从肚脐下到耻骨全是闷胀的快感。

她开始叫了。

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掺杂着哭腔却又分明愉悦的连续呻吟。嗓音的甜度被快感熬浓,再也没有了之前强撑出来的生硬,每一个音节都软得像被泡化的糖霜。

“啊、啊、嗯啊——太、太满了…哈啊、不要、不、不要…不行…!”

她的腰肢扭动起来,这是身体的自主反应,腹肌和臀肉交替收缩,阴道和直肠同时吮紧,那层肉壁痉挛着夹在两根之间,吸力大得前面那个男人差点没忍住。他被夹得闷哼一声,退出来半寸才稳住,低头看怀里的美艳女子——水色发丝被汗水粘在额角,晶石般的眼瞳半阖着,水光潋滟,倔强地残留着一丝不肯消融的冷意。明明下面都绞成这样了,那双眼睛里还是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他咬了咬牙,狠狠插到最深处,前端撞上宫颈口。

优菈发出一声甜得发腻的尖叫,整个人因惯性往前扑进他怀里。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尖硬邦邦地顶在他的金属衣饰上。身后的男人顺势向前压,把她夹得更紧。优菈的臀肉被压成扁圆,腰窝陷得更深,背上那层细密的薄汗在火光下闪着一层柔亮的水光。

就这样,优菈被夹着来回送了一阵,前面男人忽然搂住她的腰,优菈被迫顺势趴在了他胸口。体位变动,两根都滑出来半截,又立刻被两人分别对准插回去,插得比之前更深。优菈几乎是骑坐在前面男人胯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身后的人死死卡住。长筒靴的靴口勒在她大腿上,在这个姿势下腿肉被压迫得从靴口上方溢出一圈极软极白的肉弧,男人忍不住伸手去捏。指头陷进那圈软嫩的腿肉,滑得像脂。优菈被操弄得全身发烫,摸上去是微烫的温热。

“这滋味……”他哑声说了三个字就说不下去了,手上却反复揉了好几下。

优菈跨坐在面前的男人腿上,男人只能从下方仰望优菈,看着她夹着自己,腰肢扭动,还有那对晃得毫无章法的乳房。撕破的黑丝内衬被蹭卷到腰际,上半身几乎全裸,只剩下长筒靴,反而衬得露出的部位更加色情。

他的眼神从她的乳尖扫到被插得翻红的私处,最后落在她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优菈不是柔弱的、需要呵护的温室花朵,而是冷的、带刺的、高傲的冰霜结晶,被他们操弄得眼尾通红、娇喘连连。
  
明明被干得一塌糊涂,优菈却还是用那种看垃圾的目光从潮湿的眼睫缝里瞥他。

这一瞥几乎要了他的命。

“呵呵、呵呵呵呵,”他喘着粗气哼笑出声,手掌从她腰侧向上摸,沿着肋骨一根一根捋过去,最终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蹭花的口脂,“浪花骑士,劳伦斯家的大小姐,长着这副身子,欠收拾。”

优菈在撞击的间隙里费劲地扯了一下嘴角,挤出个冷笑,每个字都带着被操出来的颤音:“你、嗯…你们这样的货色…迟早有一天…我会…千刀万剐…啊!”

身后的男人听见这话,把她臀瓣掰得更开,整根拔出大半,再用力插回去,肛口的褶皱完全撑平,优菈的嘲讽被这一下捅成了一声拔高的哀鸣,尾音往上飘到破了音。她手指攥紧前面男人的衣襟,把衣料揪成一团,指节全白了。

她的眼神湿透了,亮得烫人。

男人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肩胛骨之间,沿着脊沟的凹陷一路向下吻。皮肤接触到唇舌的瞬间微微收缩,细腻冰凉的表层下面是她因交合而升高的体温。触感滑得像缎子,舌尖滑过脊沟时可以清晰感觉到浅层肌肉因为快感而间歇性地抽动。男人的胯下还在不知疲倦地深入浅出。

他掐着她的腰两侧把她往自己胯上按,优菈的腰肢柔软地顺着力道陷下去,下一秒又夹紧了,让他险些失控。

优菈前面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托起了她的左腿架在沙发靠背上,把她双腿一高一低地分开,从斜侧方重新插入,角度刁钻,每一次推进都要擦过她阴道上壁那处粗糙的敏感区。优菈抱住他的脖子,额头顶着额头,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脸上。

“啊——那里、不是、那里——!嗯…!不、不要——”

她的声音完全暴露了身体的真实状态,尾音打着颤往下坠。她腰肢自发扭着,臀部伴随背后男人的抽送节奏画着不规则的圆,穴口被两根轮番撑开又塞满,爱液根本止不住,顺着腿根往下淌。

前面男人的手指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那粒红肿的小东西已经完全不能碰了,一按上去优菈便全身弹起,从喉间泄出一连串拔高的的叫声,阴道和直肠同时剧烈收缩,吸得两个男人同时发出粗重的闷喘。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没有一丝预兆——身体绷成反弓,眼睛瞪大,水汽凝成两滴清泪从眼尾滚下去,嘴里叫出来的声音被拆得七零八落。

“呜、啊、去了——去、去、了….!——啊——!”

大量热液从她的前穴喷涌而出,浇在正面男人的小腹上,溅湿了沙发靠背。她高潮的身体痉挛着,腹部、大腿、臀部、甚至腰肢都在高频抽搐,紧致软嫩的内壁在强烈的快感支配下不管不顾地收缩,把体内两根性器箍得死紧。身后的男人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抽出,带出来一大片被磨成乳白细沫的粘液。

高潮过后的优菈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前栽倒,落入前面男人的怀里。她额角的汗滑下来,混着眼尾还没干的湿痕,蹭在男人的衣襟上。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小的、猫咪一样的喘息。

男人低头看她,睫毛卷翘的弧线、鼻梁的起伏、被蹭花的淡色唇釉、上挑的眼尾安静下来后反而更显得柔美。他伸手,带着汗的手掌从她的颈侧摸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乳房下缘,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沉甸甸的质量。他的动作不像之前那么粗暴,带着某种困惑而着迷的迟缓。拇指绕着乳尖慢慢画圈,感受到那粒小东西在他指腹下渐渐又硬起来。

身后的男人也停了。没有拔出去,只是缓了抽送的力度,留在她身体最深处慢慢碾磨。他的手掌揉着她的臀侧,那处的软肉被撞得微红发热,摸上去像加热过的上等丝绸包裹着一层软膏。

“蒙德的西风骑士团……藏着这样一个美人儿,”男人嗓音沙哑,带着快感中强行压下来的低喘,“真是…浪费。”

优菈缓缓睁开眼。一双美目还蒙着一层极薄的水汽,瞳色在炉火的映照下折射出瑰丽的光谱——淡紫、琥珀、金色,混杂在一起。她用那种操碎了嗓子也要挤出来的嘲讽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被你们这种货色……操到,才是、浪费。”


明明是侮辱,但她说这句话时,眼尾绯红、唇釉斑驳、颈侧和胸口布满吻痕和牙印,乳尖红肿地从指缝间挺出来,让这句侮辱听在两个男人耳朵里,反倒像某种变相的认可。他们的呼吸不约而同地又重了几分。

身后的男人慢慢把自己从她后穴里退出来,把她推给前面的男人。优菈被前面男人顺势接住,双臂穿过优菈膝弯把她端起来,让她双腿大张地挂在两侧,私处对着壁炉的火光敞开。被操得合不拢的前穴和同样尚未收紧的后穴一并暴露在暖红色的光线里,两个洞口都在缓慢地淌出混合着白沫的透明液体。前面那个洞颜色深红,里面还在间歇性地收缩;后面那个洞周围一圈的褶皱重新聚拢,中心微微张开着一个极小的孔。

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臀部抬高,从后面重新插入前穴。另一个男人绕到她正面,跪坐在沙发上,将自己沾满她肠液的性器递到她唇边。优菈偏开头,却被他捏着下颌别回来。

“张嘴。”

优菈盯着他看了三秒,用那种读不出任何恐惧或者屈服的目光。她微微张开了嘴。

男人插进去的动作不算粗暴,但优菈的口腔太浅,龟头顶到上颚时她喉咙本能地收缩着干呕了一下,湿热的喉口裹住前端,吸得他腰眼发麻。她没咬,也没再呕,就那么含着,抬眼看他——明明嘴里含着他,眼神却像在俯瞰他。

他受不了这个表情。抽出来,又顶进去,反复数次,然后退出来,让她张嘴喘气。优菈吐出一截舌头喘了两声,唾液牵成的银丝从舌面连到他茎身,断在空中落在自己锁骨上。

后面男人的抽送节奏又快了一档,快感堆积,两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加快了对她身体的使用,再度插进她的两个穴口,把优菈夹回两人中间,三个人重新嵌成一体。这一轮持续的时间没有上次长,两个男人都已经到了极限。

前面的先射。男人低吼着撞到最深,茎身在里面胀大绷紧,一股浓浊的热液激打在优菈宫颈口上,力道大得她小腹一缩,他自己也被喷射的痉挛吸得连声闷哼,射的时候还在抽动,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深处。

后面的紧跟着也到了,猛插几下之后将前端抵在直肠最深处射了出来,直肠壁被热液冲刷的感觉让优菈后背弓起,臀肉死命夹紧,喉咙里挤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低吟。

男人们先后退出,优菈瘫倒在了沙发上。

她侧躺着,身下的皮沙发表面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面料。浊白色液体从她两个被撑得无法闭合的孔洞里慢慢渗出,沿着腿根和臀缝淌到沙发面上。水色短发全部湿透,贴在脸侧和颈后。一身的细皮嫩肉布满深深浅浅的红痕——乳房、腰侧、臀瓣、大腿根,新痕叠旧痕,触目惊心的同时也艳丽得过分。

她合着眼,湿透的眼睫交叠,呼吸渐渐平下来。

男人以为她已经被干到意识模糊了,优菈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侧头看过来。壁炉的火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满身艳痕照得一览无余。她紫黄晶石般的瞳仁映出两个男人的身影,然后,弯起嘴角——

“就这样?”她几乎哑得失声,“还以为你们能有多大的能耐。我还没……尽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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