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六花拉着手腕，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爬上楼梯。

　　“勇太君！快一点嘛！”

　　她回过头来，栗色的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阳光从楼梯拐角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兴奋的脸上，那双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到底怎么了？”我无奈地问，却还是任由她拉着。

　　六花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她一把推开门，然后张开双臂，像展示宝藏一样说：“看！”

　　我走进去，愣住了。

　　房间里到处都是粉色。粉色的墙壁，粉色的床单，粉色的窗帘，甚至连书桌上的台灯都是粉色的。窗台上摆着几盆多肉植物，在阳光下泛着嫩绿的光。床上堆满了各种形状的抱枕，有星星的，有云朵的，还有一只巨大的兔子。

　　“你……你什么时候把房间弄成这样的？”我环顾四周，感觉眼睛都要被这粉色闪瞎了。

　　“上周！”六花蹦蹦跳跳地跑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本厚厚的书，“先别管那个啦，勇太君快来看这个！”

　　我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床垫软软的，陷下去一块。

　　六花把那本书捧到我面前。那是一本看起来很古老的书，深棕色的封面，边角包着铜皮，上面刻着一些我完全不认识的符号。

　　“我昨天在阁楼发现的！”她兴奋地说，跪坐在我旁边，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腿，“勇太君你看，这像不像魔法书？”

　　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六花，你又来了。”

　　“什么‘又来了’？”她鼓起脸颊，“这是真的！你看这里——”

　　她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一行字。那些字歪歪扭扭的，确实不像任何一种我认识的语言。

　　“‘互换之咒’，”六花用神秘兮兮的语气念道，“可使两人交换身体……”

　　“好好好，”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算是魔法书吧。不过六花，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魔法哦。”

　　“有的！”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不服气的光，“勇太君什么都不懂！”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的手心一下子冒出细汗。

　　“我们来试试吧！”她说。

　　“试什么？”

　　“这个魔法啊！”六花把书放在我们中间，另一只手指着那些符号，“你跟着我念——”

　　“等等等等，”我试图抽回手，但她握得很紧，“六花，这太胡闹了——”

　　“勇太君不信对吧？”她凑近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那如果成功了，勇太君就要承认魔法存在！”

　　“如果没成功呢？”

　　“那……”她歪着头想了想，“那我以后就少说一点魔法的话题！”

　　这个条件倒是很诱人。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就陪你疯一次。”

　　六花立刻笑开了花，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那我念一句，勇太君念一句哦！”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那些奇怪的音节。那些发音从我嘴里出来，笨拙又生硬，舌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放。

　　但六花念得很好听，那些音节从她嘴里出来，像是真的有了魔力。

　　念到最后一句时，我突然感到一阵奇怪的眩晕。

　　身体

　　起初只是胸口有点闷。

　　我以为是跪坐太久，血液循环不畅，正想换个姿势——

　　然后疼痛来了。

　　那种痛不是尖锐的，而是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胸腔里膨胀，挤压着我的肋骨，把我的呼吸都挤得浅了。

　　“六、六花……”我艰难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勇太君？”六花的声音也变了，变得低沉了一些。

　　我低下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我的胸口正在隆起。

　　那件普通的白色T恤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我能感觉到我的肌肉在移动，在重组，在往某个中心点聚拢。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像是有人在用看不见的手捏着我的肉体，塑造成别的形状。

　　然后我的T恤开始变化。

　　布料在我眼前扭曲、变色，白色渐渐褪去，粉色慢慢浮现。领口变大了，袖子变短了，整件衣服从宽松的男款变成了修身的女款——那是六花今天穿的那件粉色针织衫。

　　当我的胸完全成形时，针织衫的布料紧紧贴在上面。我能感觉到乳头蹭过柔软的毛线，那种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让我——

　　让我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与此同时，我听到六花发出一声惊呼。

　　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的胸口正在瘪下去。那件粉色针织衫在她身上扭曲、变色，变成了我的白色T恤。原本被衣服撑起的曲线消失了，变得平坦，变得——

　　变成了我原来的样子。

　　“六花！”我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腿软得厉害。

　　就在这时候，我的下半身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我的阴茎正在勃起。

　　在现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它居然硬了。我能感觉到它顶在我的裤子上，摩擦着布料，那种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然后，毫无预兆地，我射了。

　　我能感觉到精液喷出来，浸湿了我的内裤，浸湿了我的裤子。那种温热潮湿的触感让我更加羞耻，脸更红了。

　　“勇、勇太君……”六花瞪大眼睛看着我，又看看自己平坦的胸口，“真的成功了？”

　　我顾不上回答，双手捂住自己的胸。

　　那两团软肉握在手里的感觉太奇怪了——它们软软的，温热的，像是有生命一样。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手掌下面传来。

　　“六花，快变回去！”我喊道。

　　“可是……”六花看着我，眼神里闪着好奇的光，“可是我想看看完全变完的样子……”

　　“不行！”我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重心变了。原本熟悉的平衡感消失了，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勇太君，就再看一下下嘛！”六花凑过来，双手合十，“你看，胸都变了，还差一点点了！”

　　“什么叫还差一点点——”

　　我话没说完，脸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那种痛不剧烈，但很密集，像是无数根细针在我的皮肤下面游走。我能感觉到我的骨骼在改变，下颌骨在收窄，颧骨在变高，整个脸型的轮廓都在变得柔和。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手指触到的皮肤变得光滑了，下巴变尖了，连嘴唇都变得柔软丰满了。

　　与此同时，我的头发在生长。

　　那些短发从发根开始延伸，像是有生命一样往下垂落。我能感觉到它们擦过我的耳朵，擦过我的脖颈，最后落在我的肩膀上。颜色也在变，从黑色变成栗色——那是六花的发色。

　　我的眼睛也在变化。视野突然变得清晰了一些——六花的视力比我好。我眨了眨眼，感觉瞳孔的颜色在变浅，从深棕色变成了琥珀色。

　　然后，我的大脑。

　　那是最奇怪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里翻涌，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在闪现——六花小时候的画面，六花妈妈的脸，六花在学校里和朋友说话的片段。那些画面太快了，快到我来不及看清，就消失了。

　　但我知道，那是六花的记忆。

　　“勇太君……”六花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看着我，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兴奋，“你的脸……变成我的脸了……”

　　我看着她——不，看着拥有我身体的六花。那张我曾经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脸，现在正用陌生的表情看着我。

　　“六花，快变回来。”我说。但声音出来的时候，我愣住了。

　　那是六花的声音。

　　甜甜的，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的声音。那是每天早上叫我起床的声音，那是放学后喊“勇太君”的声音。

　　现在，那个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

　　“再一下下！”六花说，用我的声音。太奇怪了，我的声音听起来原来是这样吗？比我想象的要低沉一些。

　　“就差最后了！”她说着，低头看向书，找到了下一句咒语。

　　“不要——”我伸出手想阻止她，但我还没来得及碰到那本书，六花已经开始念了。

　　最后一句咒语，从她的嘴里出来。

　　从我的嘴里出来？

　　不，从拥有我身体的她嘴里出来。

　　然后，变化来了。

　　下半身，我的下半身。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胯部蠕动，在重组，在重新排列。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在缩小——不，不是在缩小，是在内陷，在往身体里收缩。

　　但同时，它又在射精。

　　白色的液体从正在缩小的龟头里喷出来，一股一股的，浸湿了我的裤子。那种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是六花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我的裤子在变化。牛仔裤的布料在变薄，在变黑，变成了丝袜——六花今天穿的那双黑色过膝袜。我能感觉到丝袜紧紧包裹着我的腿，从小腿一直到大腿，那种光滑冰凉的触感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内裤也在变。棉质的感觉变成了更柔软的布料，边缘多了蕾丝。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透过湿透的裤子，我能摸到内裤上的图案，凸起的，像是兔子，像是萝卜。

　　那是六花的内裤。

　　而我的阴茎，已经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那个新的器官正在成形——在我的大腿内侧，在我的胯部中央。它在勾勒自己，在打开自己，在成为自己。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原本拥挤的地方突然变得空旷，像是失去了一部分自己，又得到了别的东西。

　　然后，变化停止了。

　　我低下头，看到了六花的身体。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那件粉色针织衫，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细长的，白皙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那是六花的手。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皮肤，小巧的鼻子，柔软的嘴唇。

　　那是六花的脸。

　　我完完全全，变成了六花。

　　房间

　　“怎么会……”我喃喃道，用六花的声音。

　　六花——用我身体的六花——兴奋地跳了起来：“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勇太君你看，魔法真的存在！”

　　她——他用我的身体在房间里蹦蹦跳跳，那张我熟悉的脸笑得像孩子一样灿烂。

　　“六花，”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快把我变回去。”

　　“唔……”六花停下来，歪着头想了想——那是我平时思考时的动作，现在看起来好奇怪——“咒语上说要等一天之后才能再次施法哦。”

　　“什么？”

　　“你看这里——”她——他跑过来，把书翻到某一页，指给我看。那些字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我能看出那是一个类似于“冷却时间”的说明。

　　“所以要等到明天这个时候才行。”六花说，用我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那现在怎么办？”

　　“嗯——”六花想了想，“我先回勇太君房间吧！勇太君就留在这里！”

　　“等等——”

　　但六花已经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用我的腿，我的身体。她——他在门口回过头，用我的脸对我笑了笑：“勇太君要好好保管我的身体哦！明天见！”

　　门关上了。

　　我愣愣地坐在床边，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一扇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安静了。

　　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我的心跳声。

　　我环顾四周。

　　粉色的墙壁，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单。窗台上那些多肉植物在阳光下投下小小的影子。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像是洗衣液的味道，又像是六花身上常有的那种味道。

　　这是我的身体。

　　不，这是六花的房间。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六花的身体。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小腿分开，脚上穿着那双我见过无数次的黑色小皮鞋。裙子——六花的裙子——盖住了大腿根部。我的手放在裙摆上，手指细长白皙，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我开始感到不安。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坐在自己女朋友的房间里，用着她的身体，穿着她的衣服，闻着她的味道。

　　我站起来。

　　重心还是不对。我踉跄了一步，扶住床沿才站稳。走路的方式也要改变，腿要并拢一些，步子要小一些。
我试着走了几步，慢慢找到了一些感觉。

　　走到书桌前，我停下来。桌上有几本课本，一支粉色的笔，还有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我和六花的合照。

　　那是去年夏天在海边拍的。我穿着白色T恤和短裤，站在沙滩上，表情有点僵硬。六花穿着泳衣，外面套着一件薄纱防晒衣，挽着我的手臂，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我盯着照片里的自己——真正的自己。

　　看着看着，我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我的胸口——六花的胸口——心跳加快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别的什么。因为照片里的那个人。

　　那个我。

　　我连忙移开视线，但已经晚了。那种感觉已经涌上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很正常。毕竟我现在用的是六花的身体，她的身体会对她喜欢的人有反应，这很正常。

　　但那种感觉没有消退。

　　反而越来越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柜子前的。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蹲在那里，打开了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是一个相册。

　　我翻开它。

　　第一页是六花小时候的照片，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幼稚园的制服。第二页是六花和家人的合照，爸爸，妈妈，还有她。第三页——

　　是我。

　　是我们在学校文化节时的合照。我穿着女装——那是班级活动的需要——六花站在我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继续翻。

　　运动会，我们一起参加的接力赛。修学旅行，我们在京都的寺庙前。放学后的教室，我趴在桌上睡觉，六花偷偷凑过来——

　　我的手指停在那张照片上。

　　那是六花偷拍的。我睡着的样子，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边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我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里的自己。

　　心跳越来越快。

　　胸口——六花的胸口——越来越热。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我知道，但我不能承认。

　　我把相册拿到书桌上，放在那盏粉色台灯下面。然后我双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仔细端详那些照片。

　　盯着照片里的我。

　　盯着那张熟悉的脸。

　　盯着那个熟悉的笑容。

　　盯着那双眼睛。

　　我看着看着，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种感觉从胸口往下蔓延，蔓延到小腹，蔓延到——

　　我突然被桌角顶到了。

　　那个位置，那个刚好在胯部的位置。

　　一股电流一样的感觉从那里窜上来，窜遍全身。我的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

　　那是——

　　那是阴蒂。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那股感觉没有消失。它留在那里，留在那个刚刚被桌角碰到的位置，像是一团小火苗，慢慢地烧着。

　　我盯着照片里的我，眼神开始涣散。

　　然后，我做了不该做的事。

　　我往前挪了一点点。

　　那个位置又碰到了桌角。

　　电流又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用那里，用六花的阴蒂，去蹭桌角。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什么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苏醒，像是什么一直被压抑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快感，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的手也开始不听话了。

　　它们自己伸进了衣服里，自己摸上了六花的胸。

　　好软。

　　这是我第一次摸女生的胸，而且还是用女生的手去摸。那种触感太真实了——软软的，温热的，像是有生命一样。我能感觉到手指下面的心跳，比平时快得多。

　　我的手在揉。

　　先是轻轻地揉，像是试探，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力度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熟练。

　　我的手指碰到了乳头。

　　那一瞬间，电流比刚才更强烈。我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瞳孔放大了，嘴巴张开，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啊……”

　　那是六花的声音。

　　乳头在我的手指之间变硬了，挺立起来。我能感觉到它在摩擦我的指尖，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新的快感。

　　与此同时，下面也在蹭。

　　一下，两下，三下。

　　桌子在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相册里的照片被震得偏移了位置，但我顾不上那些。

　　我只盯着其中一张照片。

　　盯着那张照片里的我。

　　盯着那个正在睡觉的我，那个毫无防备的我，那个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女朋友偷拍的我。

　　下面的感觉越来越强。

　　有什么东西从那里流出来了，湿湿的，热热的，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流到黑丝上，流到桌角上。

　　我的手揉得越来越快。

　　我的腰动得越来越用力。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呻吟——

　　“嗯……啊……哈……”

　　然后，高潮来了。

　　那一瞬间，我的眼前一片空白。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在抽搐，在释放着什么。下面像是打开了一道闸门，有什么东西涌出来，涌到内裤上，涌到黑丝上，涌到桌角上，滴落在地板上。

　　我的膝盖彻底软了。

　　我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了好久，我才回过神来。

　　我做了什么？

　　我用六花的身体自慰了。

　　我盯着六花的照片——那个正在睡觉的我——用六花的身体自慰了。

　　我高潮了。

　　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比刚才的快感还要强烈。

　　我连忙站起来，腿还在发软。我找纸巾，擦干净桌角，擦干净地板，擦干净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但我没办法换——这毕竟不是我的房间。

　　我只能整理好裙子，把相册放回原处，然后爬到床上。

　　床上

　　六花的床很软，很香，到处都是抱枕。

　　我脱掉裙子，只穿着内裤和过膝袜躺下来。台灯还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粉色的床单上。

　　我低头看自己。

　　白色的内裤，上面印着萝卜和兔子的图案——那是六花最喜欢的款式。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了，布料紧紧贴着那个位置。

　　我能看到那个位置微微张开着。

　　小穴。

　　六花的小穴。

　　透过湿透的内裤，我能看到它的形状。它在轻轻地张合，像是在呼吸，像是在召唤什么。

　　我盯着它看。

　　看着看着，我感觉自己又开始发热了。

　　不是的。

　　我告诉自己，这是六花的身体，不能玷污了。

　　我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关掉台灯。

　　黑暗中，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呼吸声。

　　我翻了个身，面对墙壁。

　　睡不着。

　　我又翻了个身，面对天花板。

　　还是睡不着。

　　我的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但它们有自己的想法。

　　它们开始移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大腿内侧移动。

　　我知道不该这样。

　　但我的手已经碰到了那里。

　　隔着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那里的湿润。我的手指在抚摸，轻轻地，像是无意间的触碰，又像是故意的挑逗。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照片。

　　全是那个正在睡觉的我。

　　不行。

　　我把手抽回来，翻了个身。

　　但过了一会儿，它又自己回去了。

　　这一次，手指直接摸到了阴蒂。

　　隔着内裤，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我的手指在上面画圈，每一次画圈都会带来一阵快感。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了。

　　“嗯……”

　　我的手在继续。

　　阴蒂越来越硬了，越来越敏感了。爱液流得更多了，把内裤浸得更湿了。

　　我的脑子里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不要。

　　这是六花的身体。

　　可是——

　　机会只有一次。

　　你想试试吗？

　　想。　

　　手指已经摸到了小穴的入口。

　　隔着内裤，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开口。它在张开，在邀请，在等待。

　　要不要把手指伸进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这是你的身体——现在是你的身体。

　　这是六花的身体。

　　但现在是你在用。

　　你想试试吗？

　　想。

　　真的想吗？

　　真的想。

　　我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

　　手指掀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那里湿透了，滑得不可思议。手指很容易就滑进去了——不，不是滑进去，是被吸进去的。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不是充实感——这是六花的阴道，它太小了，我的手指进去，只是刚刚好。

　　是温度。

　　是那种温热、湿润、柔软的感觉。

　　我的手指被紧紧包裹着，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那种温度不是热的，是温的，是人体的温度，是生命的温度。

　　是我的——不，是六花的温度。

　　我的手指在里面探索。

　　我能感觉到每一道皱褶，每一处敏感点。我的手指碰到某个位置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都会颤抖一下，像是被电到一样。

　　那是G点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手指在里面抽插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个正在睡觉的我。

　　那个在阳光里睡觉的我。

　　那个毫无防备的我。

　　那个我喜欢的我。

　　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那些记忆不是我的，是六花的。

　　记忆

　　我看到六花——真正的六花——坐在这个房间里，手里拿着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我。

　　那是我不经意间被拍下的照片。我穿着校服，站在窗边，阳光照在侧脸上。

　　六花看着那张照片，手指轻轻划过屏幕。

　　然后，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

　　我看到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手指在下面抚摸。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我，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开。

　　“勇太君……”她轻声叫着我的名字，手指越动越快。

　　最后，她高潮了。

　　我看到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缩，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然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带着满足又羞涩的表情。

　　我看到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勇太君了……”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六花在浴室里，想着我自慰。

　　六花在深夜里，看着我的照片自慰。

　　六花偷偷买了玩具，用那个玩具自慰。

　　我看到她从床底下的某个隐藏角落拿出一个粉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振动棒。

　　那是她第一次买这种东西。

　　她看着那根振动棒，又看看手机屏幕上我的照片，脸红了。

　　“会不会……太大了……”她自言自语。

　　但她还是用了。

　　我看到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把那根振动棒慢慢地插进自己的身体。第一次进入的时候，她疼得皱起了眉头，但她没有停止。

　　她看着我的照片，慢慢地抽插那根振动棒。

　　“勇太君……勇太君……”

　　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最后，她高潮了，比用手指的时候更强烈。

　　那些记忆太清晰了，清晰到像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我知道那些记忆不属于我。

　　但我能感受到那些感受。

　　我能感受到六花看着我的照片时的悸动。

　　我能感受到六花想着我自慰时的羞耻和快感。

　　我能感受到六花把那根振动棒插进自己身体时的疼痛和愉悦。

　　那些感受和我的感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的手指在六花的阴道里抽插得越来越快。

　　不够。

　　手指已经不够了。

　　我需要更多。

　　玩具

　　我打开台灯，坐起来。

　　六花的房间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粉色。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床边，蹲下来。

　　根据六花的记忆，我知道那个隐藏的角落在哪里。

　　我伸手进去，摸到了那个盒子。

　　拿出来，打开。

　　粉色的振动棒躺在里面，比我想象的要大。大概有我的手指两倍粗，比手指长得多。

　　我盯着它，感到害怕。

　　也感到兴奋。

　　我把振动棒拿出来，关上盒子，放回原处。

　　然后我走到等身镜前面。

　　那是一面很大的镜子，靠在墙边，六花每天用它来确认自己的穿着。

　　我打开房间的大灯，让整个房间都亮起来。

　　然后我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子，双腿抬起来，靠在墙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镜子面前。

　　我能看到一切。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抬起来靠在墙上。大腿内侧，丝袜的黑色让皮肤显得更白。再往上看——

　　白色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几乎透明。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看到小穴的形状，能看到它在微微张开。

　　我把内裤脱下来，扔到一边。

　　然后我拿起振动棒。
在镜子里，我看到六花的脸——不，我的脸——红得像是发烧。我看到六花的眼睛——不，我的眼睛——盯着那根振动棒，眼神里有恐惧，有期待，有羞耻。

　　我把振动棒打开。

　　最低档。

　　嗡嗡的声音响起，不大，像是蜜蜂在远处飞。

　　我用振动棒的头碰了碰阴蒂。

　　那一瞬间，我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太敏感了。

　　阴蒂被振动棒震着，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差点关掉它。

　　但我没有。

　　我慢慢地移动振动棒，让它在阴蒂上画圈。快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我把振动棒往下移。

　　移到小穴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爱液流得到处都是，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用振动棒的头碰了碰入口。

　　它自己张开了。

　　我慢慢地推进去。

　　进去一点。

　　再进去一点。

　　能感觉到它在撑开我，在填满我。那种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更粗，更硬，震得更强烈。

　　当它进去一半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一瞬间，我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我不知道那是哪里，但振动棒碰到那里的时候，快感比之前所有加起来还要强烈。

　　我的手一抖。

　　振动棒调到了最大档。

　　巨大的嗡嗡声响起，整个房间都能听到。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振动棒在我身体里疯狂地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波快感。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我的手想要关掉它，但我连握紧它的力气都没有了。

　　振动棒随着我的抽搐进进出出。

　　进的时候更深，出的时候带出更多的爱液。

　　我能听到那种声音，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振动棒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在镜子里，我看到自己。

　　六花的身体——我的身体——躺在地上，双腿架在墙上，完全敞开。那根粉色的振动棒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爱液流得到处都是，流到地板上，甚至溅到了镜子上。

　　我看到自己的脸。

　　那张脸已经完全不像我了——不，那本来就是六花的脸。但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我从未在六花脸上见过。

　　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巴张开，舌头微微伸出来。脸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头发散落在地板上，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那是一个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

　　那是一个正在高潮的表情。

　　“啊……啊……哈……嗯……”

　　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

　　振动棒在我体内疯狂震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那个最敏感的点。快感在累积，在膨胀，在逼近某个临界点。

　　我知道高潮要来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逼近。

　　我的身体开始绷紧，脚趾蜷缩起来，试图抓住什么——但只能抓住丝袜。丝袜被脚趾拉扯，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我的手抓紧地板，指甲在地板上留下痕迹。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让振动棒进得更深。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呻吟。

　　“啊……啊……要……要来了……”

　　然后，高潮来了。

　　那一瞬间，我的眼前一片空白。

　　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痉挛，在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夹住振动棒。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喷射出来——

　　水喷到了镜子上。

　　我看到了。

　　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体弓起来，小穴对着镜子，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那股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镜面上，然后慢慢流下来。

　　我的身体在颤抖，在抽搐，在释放。

　　我的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

　　我的眼睛翻白，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脚趾蜷缩到极限，仿佛要挣脱丝袜的包裹。

　　然后，一切慢慢平静下来。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振动棒还插在里面，随着我的呼吸轻轻地动着。

　　我伸手把它关掉，然后慢慢地抽出来。

　　它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爱液，流得到处都是。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六花的身体，浑身是汗，头发散乱，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小穴还在微微张合，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流到黑丝上，浸湿了一大片。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六花。

　　但我现在就是六花。

　　隔壁

　　我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身体慢慢恢复知觉。

　　然后我坐起来，看着镜子里自己。

　　那张脸，那个身体，那些痕迹。

　　我刚刚用六花的身体自慰了。用六花的玩具自慰了。在六花的房间里，对着六花的镜子，想着六花的男朋友——不，想着真正的我——自慰了。

　　而且还高潮了。

　　而且还喷水了。

　　我感到羞耻，但同时，也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

　　我收拾了一下，用纸巾擦干净自己，擦干净地板，擦干净镜子。我把振动棒洗干净，放回盒子里，藏回原处。

　　然后我穿上内裤——那条湿透的内裤——穿上裙子，坐在床边。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全是六花的记忆。

　　全是那个正在睡觉的我。

　　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隔壁就是我的房间。六花——拥有我身体的六花——就在那里。

　　她在做什么？

　　我走到她的门口，透过猫眼看进去。

　　然后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六花——用我的身体的六花——正躺在床上。

　　她——他——没有穿衣服。

　　我的身体赤裸着，躺在床上。那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男性身体，此刻正被六花使用着。

　　她的手——我的手——握着自己的阴茎。

　　“啊……勇太的身体……怎么这么舒服……”

　　她用我的声音说着话，手上动作着。

　　我能看到阴茎在她手里勃起，能看到龟头充血变红，能看到她——他——在自慰。

　　“好热……啊……勇太……”

　　然后，她——他——射了。

　　精液喷出来，喷到自己的胸上，喷到床单上。

　　我看着这一切，感觉下面的小穴又开始收缩。

　　又开始痒了。

　　我推开门。

　　六花听到声音，猛地坐起来，用被子盖住自己。

　　“勇、勇太君？！”

　　她的脸——我的脸——红透了。

　　“你怎么不敲门……”

　　我走进去，关上门。

　　“我都看到了。”我说，用六花的声音。

　　六花愣住了。

　　“你……你在用我的身体自慰。”我说。

　　“我……我没有……”她结结巴巴地否认。

　　但我已经走到床边了。

　　我掀开被子，看到她的身体——我的身体——还硬着。

　　“六花，”我说，“我也想。”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想什么？”

　　我没有回答。

　　我脱掉裙子，露出六花的身体，露出六花的乳房。

　　那对刚刚被我揉捏过的乳房，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我爬上床，跪在她面前。

　　然后我用手托起乳房，把它们夹在一起，夹住她的阴茎。

　　“勇太君……”六花倒吸一口气，“你……”

　　“怎么了？”我问，用她的声音。

　　我开始动了。

　　乳房夹着阴茎上下摩擦，那种触感太奇怪了——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乳沟里滑动，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都蹭到我的下巴，能感觉到它在变得越来越硬。

　　我的手在揉自己的乳房，让它们更紧地夹住它。不一会儿六花射了。

　　我猛然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我又重新穿好衣服。六花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我的手正抵在她的——不，我的——胸膛上。

　　我一把推开她，坐起来，大口喘着气。

　　“你、你没事吧？”六花关切地问。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慌乱地回答，却发现自己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臂紧紧箍着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这种错位的触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怕......”六花用我的声音小声说。

　　六花抬起头。即使在一片漆黑中，我也能看到那双属于我的眼睛在闪烁。

　　“勇太......”她轻声说，然后慢慢靠近。

　　我想要躲开，但身体仿佛不听使唤。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那是我自己的呼吸，却带着陌生的温度。

　　然后，我们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我瞪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这是我的嘴唇和我的嘴唇相碰？还是六花的嘴唇和六花的嘴唇？不，是我的意识在六花的身体里，和六花的意识在我的身体里，我们接吻了。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六花松开我，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我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她用我的声音说，语气里带着慌乱和羞涩。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知道，我的心——六花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雨声渐渐小了，电力恢复，房间重新亮起来。

　　我们坐在床上，谁都不敢看谁。沉默像一堵墙横亘在我们之间。

　　“得想办法换回来。”我终于开口，打破沉默。

　　“嗯。”六花点点头。

　　但接下来又是漫长的沉默。

　　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她正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那是六花的习惯动作，现在却出现在我的身体上。不知为何，这个画面让我心跳加速。

　　“那个......”六花突然抬起头，“在换回来之前，我们是不是该了解一下彼此的身体？”

　　“什么？”我愣住了。

　　“我是说，万一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比如受伤了或者生病了，我们得知道该怎么处理。”六花认真地说，“而且，如果完全不熟悉的话，在日常生活中会很不方便的吧？”

　　她说得有道理。可是......了解彼此的身体？这听起来太疯狂了。

　　“你、你想怎么了解？”我结结巴巴地问。

　　“比如说......”六花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知道勇太的身体现在有什么感觉，但勇太不知道六花的身体是什么感觉。这样不公平吧？”

　　她的话逻辑混乱，但在这个荒谬的情况下，似乎又有几分道理。

　　“所以呢？”我警惕地看着她。

　　“所以，我们互相......探索一下？”六花的脸红了——在我的脸上，那个表情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我知道我应该拒绝，应该立刻找办法换回来。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驱使着我，让我点了点头。

　　六花笑了，那是我脸上一向不会出现的、带着点狡黠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触碰我的脸颊。

　　“六花的皮肤很细腻吧？”她轻声说。

　　我想回答，但她的手指已经移到我的嘴唇上。那是我的手指，此刻却带着陌生的温柔，描摹着六花嘴唇的轮廓。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六花的身体对这样的触碰有什么反应？我不知道，我只觉得浑身发软，有种奇怪的感觉从小腹升起。

　　“勇太知道吗？”六花凑近我，用我的声音低语，“六花的身体很敏感的。”

　　她的手顺着我的脖颈滑下，停在领口。水手服的领结被轻轻解开，第一颗扣子也被挑开。

　　“等、等等......”我想阻止她，但手抬起来时却软弱无力。

　　“怎么了？勇太不想知道吗？”六花歪着头看我，眼中带着狡黠的光芒，“不想知道六花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我咽了口唾沫，没有回答。

　　第二颗扣子被解开，第三颗。水手服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看，”六花轻声说，“这就是六花平时保护着的秘密。”

　　我的目光落在那片白色布料上。它包裹着两团柔软的隆起，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勇太想摸摸看吗？”六花问。

　　我抬起手，颤抖着伸向那个位置。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我突然缩回手。

　　“不行，这太......”

　　话没说完，六花突然扑上来，将我按倒在床上。我的身体压着我的身体——不，六花用我的身体压住了六花的身体。

　　“勇太总是这么犹豫。”她俯视着我，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就让我来帮你好不好？”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胸膛上——不，是按住我的手，按在我的胸膛上。这个绕口令般的场景让我的脑子彻底混乱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手掌下柔软的触感，能感觉到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因为意识的不同，变得如此陌生。

　　“感觉到了吗？”六花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这就是六花的心跳。”

　　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六花的身体对这个太敏感了。

　　“啊，原来这里......”六花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轻轻含住我的耳垂。
　“别——”我想推开她，但手却使不上力。六花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

　　六花没有停下，她的唇沿着我的耳廓、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锁骨上。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上面画着圈，一阵阵酥麻从那个点扩散到全身。

　　“勇太......”她用我的声音呢喃，“你的身体......好奇怪......”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的身体——不，是她现在使用的身体。但此刻，我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六花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中燃烧着陌生的火焰，那是我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表情。

　　“我想......更了解六花的身体。”她轻声说，“勇太可以帮我吗？”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开始解开我的衣服。水手服被完全敞开，内衣也被推了上去。六花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的眼前——但现在，它们是我的乳房。

　　我下意识地想遮住，但六花按住了我的手。

　　“不要遮。”她说，“这是六花的身体，勇太应该好好看看。”

　　我看着那对挺立的乳房，它们随着我的呼吸轻轻颤动。粉色的乳晕，小巧的乳头，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皱起。

　　“很美吧？”六花轻声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赞美一个女孩子的身体？但这个身体现在是我的。说这是自己的身体？但意识告诉我这不是。

　　六花伸出手，轻轻触碰左边的乳房。当她的指尖碰到乳头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啊！”一声娇喘不受控制地从我嘴里溢出。

　　六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深的好奇。

　　“原来这里......这么敏感吗？”她继续用手指拨弄着那个小点，来回揉搓。

　　“别、别碰那里......”我想躲开，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一阵阵快感从胸口直冲大脑，让我眼前阵阵发白。

　　六花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旋转，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啊......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那些从未发出过的娇喘不断溢出。

　　“勇太，你听，”六花俯身在我耳边说，“这是六花的声音呢。”

　　她说着，突然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

　　“啊——！”我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轻轻吸吮的动作，这一切都太过刺激了。

　　六花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个敏感的小点，时而用舌尖拨弄，时而轻轻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次动作都让我颤抖不已。

　　“嗯......哈......”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床单。有什么东西在小腹那里聚集，热热的，痒痒的。

　　不知过了多久，六花终于抬起头。她的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勇太，接下来......”她顿了顿，“让六花也感受一下好不好？”

　　她坐起身，开始解开裤子。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动作——那是我自己的身体，此刻正褪下衣物，露出里面的内裤。

　　我能看到那里已经支起了小帐篷。

　　六花褪下最后一件衣物，我的——不，她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看着自己身体的私密部位，这种感觉诡异极了。

　　“勇太你看，”六花指着那里，“它好像很精神呢。”

　　我别过脸，不敢直视。

　　“勇太不是应该对六花的身体负责吗？”六花爬过来，用委屈的语气说，“是勇太让它变成这样的吧？”

　　“我、我才没有——”

　　“那勇太为什么不敢看？”她扳过我的脸，“勇太应该好好看看，然后负起责任来。”

　　我被迫直视那个部位。笔直的柱身，微微上翘的顶端，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这是我用了十几年的身体部位，但此刻看着它，却有种陌生的感觉。

　　“那......那我该怎么做？”我艰难地问。

　　六花笑了，那是我脸上从没出现过的妩媚笑容。

　　“先用手帮我......就像勇太平时自己......”

　　“我、我没有——”

　　“骗人。”六花打断我，“勇太的身体告诉我了，它很喜欢这种感觉呢。”

　　我低下头，张开嘴——那是六花的嘴——含住了它。陌生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咸涩，微苦，但又让人兴奋。我听见头顶传来呻吟声，那是我的声音，但里面包含的快乐属于六花。

　　“勇太……勇太……”她叫着我的名字，用我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着她：“六花，过来。”

　　她走近我，我用六花的手解开她剩下的衣服。当“我”的身体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时，我才第一次真正看见自己。肩宽腰窄，肌肉的线条流畅，皮肤上还有几颗痣——那些痣长在我身上时，我从没注意过它们。

　　但此刻，吸引我目光的不是这些。我盯着“我”双腿间那根挺立的器官，它刚才还在我的嘴里，现在正直直地指向我。

　　我躺到床上，用六花的身体摆出邀请的姿势。我分开双腿，用手拉开内裤的边缘，露出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地方。六花的阴部，小巧，粉红，已经湿润了。

　　“来。”我说。

　　六花爬上床，用我的身体压住我。当她的——不，是我的——阴茎顶端碰到那个湿润的入口时，我们同时颤抖了一下。

　　“勇太……”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犹豫。

　　我搂住她的脖子：“进来。”

　　她慢慢推进。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陌生的器官被撑开，被填满，被进入。我咬住嘴唇，不让呻吟声逸出，但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钻出来，软得不像话。

　　六花停下动作：“疼吗？”

　　我摇头。疼，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占据的感觉，让这具不属于我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

　　她继续推进，直到完全没入。我们就这样连接在一起，她用我的身体进入我——不，进入六花的身体。这混乱的一切让我的大脑眩晕，但身体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

　　“动。”我命令道。

　　六花开始动。起初很慢，试探性的，每一下都小心翼翼。但很快，本能接管了一切。她用我的身体开始冲刺，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每一下都让这具陌生的身体颤抖。

　　我看着“我”的脸，看着那张脸上的表情。汗水顺着额头滑落，眼睛半闭，嘴唇张开，呼吸粗重。那是我自己的脸，但上面的表情如此陌生——那是一个正在享受性爱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六花……”我呻吟着，叫着她的名字，虽然她现在在我的身体里。

　　“勇太……勇太好舒服……”她用我的声音回答，说出来的话让我的身体收得更紧。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姿势变了。我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只知道现在是我在上，用六花的身体骑在“我”的身上。我上下起伏，让那根东西一次次进入这具身体的最深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我用手托住它们，揉捏着，感受着它们传来的快感。

　　六花躺在我身下，用我的手握住我的腰，帮助我上下移动。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不，是盯着六花的身体，盯着六花脸上的表情。

　　“勇太，”她突然说，“你现在……好美。”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用六花的舌头探索着我自己的口腔。那种感觉太过奇异，奇异到让我更加兴奋。

　　我又翻过身，让六花从后面进入我。我跪在床上，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感受着那根东西从后面一次次深入。六花的手——我的手——握住我的腰，力道大得会留下指印，但我不在乎。

　　“快点……再快点……”我用六花的声音乞求。

　　六花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用六花的手抓住床单，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快感在这具陌生的身体里累积，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直到——

　　我尖叫出声。六花的身体在我体内痉挛，子宫在抽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席卷全身。我听见自己用六花的声音喊叫着什么，可能是六花的名字，可能是别的什么，但已经不重要了。

　　然后我感觉到六花——在我的身体里——也达到了高潮。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在我体内跳动，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喷射出来，填满这具不属于我的身体。

　　我们瘫倒在床上，喘着气。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来，照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

　　我侧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我”。那张脸上是满足的表情，眼睛半闭，嘴角微微上扬。我用六花的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勇太，”六花轻声说，“我……我喜欢你。”

　　我笑了。我用六花的嘴唇说：“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但我们都知道，这份喜欢已经变得复杂了。我们被困在对方的身体里，用对方的器官做爱，叫着自己的名字高潮。这到底是爱，还是疯狂，我已经分不清了。

　　但我发现，我不再想分清了。

　　我翻身压住她——用六花的身体压住我的身体。我看着“我”的脸，看着那张脸上惊讶的表情。

　　“再来一次。”我说。

　　六花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是我自己的笑容，但里面的内容完全属于她。

　　这一次，是我主动。我用六花的身体骑在她身上，用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去感受她。我俯下身，用六花的乳房摩擦“我”的胸膛，感受着乳头在触碰中变硬。我用六花的嘴唇吻遍“我”的全身，从锁骨到腹部，再到——

　　当我用六花的嘴含住“我”的阴茎时，我看见“我”的腹部绷紧，听见“我”发出呻吟。那声音属于我，但那份快乐属于她。我吞吐着，用六花的舌头舔舐着，用六花的手指抚摸着囊袋，探索着这个器官的每一寸。

　　“勇太……勇太……”她叫着我的名字，用我的声音。

　　我跨坐上去，让那根东西再次进入六花的身体。这一次，我控制着节奏，慢慢地起伏，让快感一点点累积。我看着“我”的脸，看着那张脸上的表情随着我的动作变化。

　　“六花，”我轻声说，“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用我的眼睛看着我。

　　“是我，”我说，“勇太。我在你的身体里，正在和你做爱。”

　　这句话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伸出手，用我的手握住我的手，用我的拇指揉着六花的阴蒂。

　　“啊——”我仰起头，快感来得更快了。我开始加快速度，上下起伏，让那根东西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六花突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她用我的身体主导了这场性爱，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这具陌生的身体颤抖。

　　“勇太，”她俯在我耳边，用我的声音低语，“我要你永远都是这样。永远在我的身体里，永远这样和我在一起。”

　　我搂住她的脖子：“好。”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可能，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变回去。但此刻，在这个瞬间，我不在乎了。我在六花的身体里，六花在我的身体里，我们用对方的身体做爱，叫着自己的名字高潮。这很疯狂，但这也很美。

　　当她再次在我体内射精时，我感觉到六花的子宫在收缩，感觉到另一种高潮的来临。那种感觉如此强烈，如此深刻，让我怀疑这具身体是否真的属于六花——也许，它现在属于我了。

　　我们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复。我看着天花板，看着阳光在上面投下的光斑。

　　“勇太。”六花轻声叫我。

　　“嗯？”

　　“我们……真的变不回去了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侧过身，看着身边的“我”。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担忧，有困惑，还有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但……”

　　“但什么？”

　　我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那是我的脸，但上面的表情完全属于六花。我看着她用我的眼睛看着我，那种感觉很奇异，但又莫名地温暖。

　　“但我觉得，”我说，“也许这样也不错。”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我自己的笑容，但里面的内容完全是她的——明亮、温暖、充满信任。

　　“嗯。”她说。

　　我们又做了一次，然后是又一次。每一次都尝试新的姿势，新的角度，新的节奏。有时我在上，有时她在上，有时我们侧躺着连接在一起。我用六花的身体探索着快感的极限，她用我的身体回应着每一次触碰。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自己在变化。我的动作越来越像六花——柔软，流畅，充满女性的韵味。我下意识地扭动腰肢，下意识地发出呻吟，下意识地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不再是别人的，它开始感觉像是我的。

　　而六花也在变化。她的动作越来越像我——直接，有力，充满侵略性。她主导的时候，那种强势让我想起曾经的自己。她用我的身体做出那些我曾经做过的动作，说出那些我曾经说过的话。

　　我们在对方的身体里，变成了对方。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了。我只知道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可能永远都将以六花的身体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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