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出租屋里，几张大红喜字歪歪扭扭地贴在墙上，床头柜上的外卖盒被一块廉价的红布草草盖住。两盏环形补光灯将架着单反相机的双人床照得亮如白昼。镜头前，夏织艰难地在铺满红枣花生的红床单上挪动了一下屁股，被硬物硌得直皱眉，小心翼翼地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她身上穿着一件网上几十块钱淘来的抹胸婚纱，原本应该是收腰的款式，但现在侧面的拉链根本拉不上，硬生生被剪开了一大片。没办法，她胸口下面现在完全被一团又大又圆的隆起给霸占了。那是她怀了足足十个月的双胞胎大肚子，白白嫩嫩的一大团，毫无保留地挺在外面，把婚纱的薄纱面料撑得紧绷绷的。露出来的肚皮白里透红，连一丝瑕疵都看不见，看着吹弹可破，仿佛稍稍一碰就能漾出水来。
因为肚子实在太大、太沉，直直地往前挺着，坠得腰酸背痛，夏织根本坐不直。她只能把两条光洁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地撇开，双手习惯性地从底下托住那团沉甸甸的肉，张着小嘴微微喘气。
“阿健，机位弄好没？”夏织咬了咬下嘴唇，额头边上已经渗出了一溜细密的汗珠。
阿健蹲在三脚架前，一边不耐烦地扯着身上那件不太合身的廉价西服领带，一边翻着手机屏幕随口应着：“马上就好。织儿，群里那帮水友已经等不及了，后台的在线预约人数一直在往上飙。”
听到这话，夏织勾了勾画着精致妆容的眼角，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上毫不掩饰对金钱的渴望。可还没等她笑出声，她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她原本托在肚子下面的一双手猛地攥紧了婚纱的蕾丝裙摆，上身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只见那白嫩圆润的大肚子突然肉眼可见地开始变形，左边猛地鼓起一个小包，调皮地顺着肚皮一路滑到右边，像是有小手小脚在里面使劲往外踹。紧接着，整个肚皮的表面开始发白、发紧，几秒钟的功夫，原本软乎乎的一大团肉瞬间硬得像块石头一样。
作为同居快两年的男朋友，阿健熟练地凑过来，温厚的手掌覆在夏织那绷得快要透明的肚皮上轻轻揉了揉，手感硬邦邦的，里面的两个小家伙还在不安分地翻江倒海。“又发紧了？坠得疼不疼？”
“嗯……往下坠得生疼，估计这俩小讨债鬼的头又往骨盆里钻了。”夏织紧紧闭着眼睛，强忍着这股一阵阵袭来的宫缩。过了大概半分钟，肚皮的紧绷感才慢慢散去，重新恢复了软糯。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有些虚弱地靠在床头，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手机屏幕上瞟。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后台目前已经提前收到的那些“份子钱”，再算上按群里那几个大佬平时出手阔绰的程度，今晚真要播起来可能会砸下来的天价打赏，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睛顿时亮得吓人。
大半年前，他们俩在这个破出租屋里搞外网实战直播，就算夏织叫得再大声、配合得再卖力，直播间里也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两人在一起两年却没领证，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的两人，日子过得朝不保夕，哪有底气提结婚的事。谁能想到，这俩人有次没做好措施意外怀上了，为了凑点钱堕胎硬着头皮搞了次“带孕实战”的直播，结果孕期做爱直接戳中了一大票老色批的隐秘癖好，人气瞬间爆炸。
这大半年靠着在镜头前毫无保留地展示孕期的真实交欢，干瘪的钱包总算塞得鼓鼓囊囊了。两人一盘算，婚礼肯定是要办的，但线下办个正经婚礼还得找婚庆、订酒店、请亲戚，筹划起来十天半个月都搞不定，索性先搞个线上婚礼。就让广大水友见证，既省事，还能光明正大地收一笔大家的“份子钱”。
原本这线上婚礼上个月就该办了，群里的宣传都打出去了，谁知道夏织因为拍视频太卖力，假宫缩频繁直接进了医院保胎。紧接着原来的直播平台又被端了，两人只得手忙脚乱地转移阵地重新拉群。这一来二去地耽搁，硬是生生拖到了今天。
谁曾想，歪打正着，因为这番折腾，婚礼刚好撞上了夏织的预产期正日子！这场打着“预产期临盆”旗号的线上婚礼，提前收到的份子钱简直远超两人的预期。群里那个平时就出手极阔绰的海外大佬甚至直接在公屏发话了：只要他们今晚敢开播，把穿婚纱走仪式全流程加上入洞房打真军原原本本地播完，火箭礼物他直接刷屏包场！
这大着肚子随时要临盆的新娘子，配上洞房夜的狂野实战，这种极致的反差噱头简直绝了，群里的水友们早就嗷嗷叫着要掏空钱包。
阿健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上面用红艳艳的马克笔画了个大大的圈。“今天可是真到了预产期了，你刚才宫缩的频率比下午密了不少，真不用去医院？万一等下洞房播着播着真要生了怎么办？”
“去什么医院，还没见红破水呢，医生都说双胞胎发动的过程慢。”夏织伸手拿过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细汗，嘴角勾起一丝妩媚又充满市侩生活气的笑，“我穿着这身纯洁的婚纱，肚子里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那些家伙就吃这种调调，这可是咱们的摇钱树。谁会嫌钱多啊？赶紧开播，今晚的标题就叫‘预产期婚礼’，简简单单。趁着这两个小讨债鬼还没出来，咱们把奶粉钱赚个盆满钵满！”
阿健搓了搓手，鼠标在电脑屏幕上重重一点，直播正式开启。
几乎是一瞬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弹幕密密麻麻地糊满了屏幕，那个海外大佬说到做到，开播不到一分钟，十个价值不菲的超级火箭特效就炸满了全屏，金灿灿的虚拟金币特效把夏织的脸映得通红。
夏织立刻换上了一副娇滴滴的笑脸，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感谢大哥的火箭包场！宝宝们晚上好呀，今天可是我怀着双胞胎的预产期正日子，我和阿健的线上婚礼，现在就正式开始啦！”
这破出租屋里连个亲友都没有，更别提请什么司仪了。阿健清了清嗓子，对着床头柜上的智能音响喊了一嗓子：“小度小度，开始主持我们的婚礼流程。”
音响上的蓝色指示灯闪烁了两下，接着传出毫无感情的AI合成女声：“好的，正在为您开启婚礼模式。第一项，新郎接亲，抱得美人归。”
廉价的电子合成喜庆音乐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起来，这场景透着一股子荒诞又接地气的市侩感。
夏织这会儿正坐在镜头边缘的一把电竞椅上，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向两边撇开，给中间那团巨大的累赘腾出空间。阿健快步走过去，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搂住她的后背，试图来个浪漫的“公主抱”。
可他显然低估了足月双胞胎孕妇的分量。阿健一用力，虽然把夏织抱离了椅子，但他自己的胸膛无可避免地紧紧压在了夏织那白白嫩嫩的巨大肚皮上。
“哎呀……！”夏织惊呼了一声，双手赶紧护在肚子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外力一挤，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顿时不乐意了，立马在里面翻江倒海起来。只见夏织那绷得紧紧的白嫩肚皮上，突然剧烈地翻滚起几个硬邦邦的小包，像是有小脚丫顺着肚皮滑过。紧接着，原本软乎乎的一大团肉瞬间发白、发紧，硬生生绷成了一块石头。夏织疼得皱起小脸，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小声娇嗔道：“嘶……你慢点，压得肚子好紧，往下坠得疼……”
阿健赶紧迈着小碎步，把夏织小心翼翼地放在铺满红枣花生的红床单上。夏织刚一沾床，就赶紧用双手从底下托住那沉甸甸的肚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天才熬过了这阵宫缩。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这场简陋的线上婚礼被拉长了战线。从“新郎找婚鞋”、“跨火盆”到夫妻对拜，两人为了迎合直播间水友的恶趣味，把简单的流程玩出了各种擦边花样。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直播开播已经突破了一个半小时。夏织坐在床上，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妩媚，但明显多了几分强撑的疲态。
这一个多小时里，她那白嫩的大肚子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在发硬。每一次阵痛袭来，小腹深处那种极具坠迫感的酸胀就会极其蛮横地往下盘冲，逼得她不得不停下动作，不动声色地深呼吸来缓解。那被婚纱勒住的腰酸得像要折断了一样，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一阵阵痉挛，腿心溢出的一股股温热黏腻的分泌物，已经把内裤彻底弄湿，黏腻腻地贴在腿间。
直到AI音响毫无波澜地报出：“第八项，请两位新人交换结婚戒指。”
阿健掏出一对九块九包邮的素圈戒指，刚拉起夏织的手准备往无名指上套，夏织原本搭在腿上的另一只手突然猛地抓紧了红床单，骨节都泛白了。她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白嫩的肚皮再次像个快要爆炸的皮球一样发紧变硬。
阿健察觉到她手指冰凉，还在微微发抖，赶紧凑过去，假借着给她戴戒指的亲昵动作，在她耳边低声问：“织儿，怎么一直冒冷汗？刚拜天地那会儿你肚子就硬得像铁一样，现在怎么又硬了？阵痛是不是密了？”
夏织咬着牙，趁着宫缩的力道还没完全催到顶峰，压低声音回道：“刚我在心里掐着点算了一下，这会儿不到十分钟就疼一次了，而且坠得我想上大号……估计这俩小讨债鬼真要待不住了。”
“真要生了？那咱们下播去医院？”阿健急了，眼睛忍不住往下瞥了一眼她被湿润内裤紧贴的大腿根。
“下什么播！”夏织缓了一口气，肚子一点点恢复软糯，她顺势用手背蹭掉额头的冷汗。她瞥了一眼后台那满屏飘红的打赏和足以抵得上他们过去大半年收入的礼物总额，眼里闪过一丝世俗的狠色，“受不了也得受！大家就爱看我大着肚子受罪的反差。这会儿正热闹呢，正好借着这真临盆的热度，咱们干到底。”
她转过头，硬是从冒着冷汗的脸上挤出一丝妩媚又带着些母性光辉的笑意，冲着镜头摇了摇手上的廉价戒指：“宝宝们，戒指戴好啦。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今天闹腾得厉害，估计是急着出来闹洞房呢。小度小度，直接进入最重要的环节吧，交杯酒……和入洞房。”
音响里再次传出AI女声：“第九项，请新人共饮交杯酒。”
阿健赶紧端起两杯倒满廉价红酒的塑料高脚杯，递给夏织一杯。夏织的手有点发抖，连带着杯子里的红色液体也跟着晃荡。两人胳膊草草一挽，一仰头把酒灌了下去。
“第十项，礼成，送入洞房。”
伴随着音响里传出的暧昧萨克斯曲，直播间的气氛瞬间被推到了顶点，满屏的弹幕已经快把画面盖住了，打赏的特效晃得人睁不开眼。
阿健干脆利落地扯掉碍事的西装外套，随手把夏织那件剪开的廉价婚纱往上猛地一推，直接堆在胸口。那团毫无遮挡的足月双胞胎大肚子，就这么大喇喇地弹了出来，白生生、圆滚滚的一大团，在补光灯下泛着紧绷的肉光。
因为阵痛的频率越来越密，夏织这会儿连腿都快并不拢了，两条光洁的大腿无力地瘫在红床单上，腿心里那黏糊糊的水光在镜头下看得很是真切。
完全顾不上什么前戏了，阿健解开裤子掏出家伙，扶着那硬挺，对准地方直接使劲挤了进去。
“啊……！”夏织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疼又爽的叫唤。其实根本不用润滑，她底下因为快生了，早就积攒了一大包黏糊糊的分泌物，滑溜得一塌糊涂。
阿健双手掐着她粗大酸软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挺送。随着抽插的动作，夏织那硕大的孕肚跟着一阵阵地往上颠，肚皮下的小家伙似乎也被这剧烈的动静惊醒了，不安分地在里面拳打脚踢，把肚皮顶出一个个鼓包。
“老公……好棒……嗯啊……”夏织咬着嘴唇，对着镜头浪叫营业。可只有靠得最近的阿健能听出来，她那娇滴滴的声音里全在打着冷颤。
没干几分钟，“咕噜”一声闷响从夏织的肚子里传出来，紧接着，伴随着阿健一记重重的深顶——
“哗啦——！”
一股滚烫浑浊的水猛地从夏织腿心呲了出来，像水管爆了一样，瞬间把铺在身下的红床单浇了个透湿，连床单上撒着的那些干果花生都被冲得直打转。
“啊！”夏织惊叫一声，死死抓住了床单，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了。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
“卧槽！水漫金山了！”
“这哥们太猛了吧，几下就把孕妇肏喷了？！”
“这出水量太离谱了，绝逼是极品！”
外面的水友在狂欢，可阿健的心却“咯噔”一下沉到了底。那水的温度和量根本不是什么潮吹，混着一丝丝淡淡的腥甜味——羊水破了。
他动作猛地一顿，低下头贴在夏织耳边，声音都吓变调了：“破水了？！织儿你……”
夏织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那团大肚子此刻硬得像块石头，一点软乎劲都没了。她死死咬着下嘴唇，脸白得吓人，拼命从喉咙里挤出极其微弱的气音：“别……别停……快点搞完下播……去医院……”
阿健咬了咬牙，心想既然都破水了，必须在短时间内解决战斗然后赶紧叫救护车。他不再收着力气，双手直接死死掐住夏织那白嫩的大腿根，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狂野地冲刺起来。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出租屋里响彻。
夏织仰躺在床上，下巴死死抵在胸口，眼睛瞪得大大的。阿健一开始以为她还在咬牙死撑着配合直播，可干着干着，他渐渐觉出不对劲了。
夏织不再发出那种为了迎合观众的哼唧声，甚至连疼都不喊了。她紧紧闭着嘴，两排牙齿死死咬在一起，脸颊因为用力过度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往外冒。她根本不是在死撑，她是在憋气使大劲！
“嗯——！！”
一声极其沉闷、像是从肚子里硬挤出来的闷哼，从夏织的鼻腔里喷了出来。她双手像鸡爪子一样死抠着床垫，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往两边大张到极限，上身微微弓起，完全是一副憋不住想拉大便的使劲架势。
就在同一瞬间，阿健猛地一个深挺——
“咚。”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顶到软乎乎的肉，而是重重地撞在了一个硬邦邦、光溜溜的圆球上！
那东西死死地堵在最深处，甚至随着夏织刚才那声憋气的“嗯——！”，正顺着一股蛮力，硬生生地往下顶，要把阿健往外推！
阿健浑身一僵，头皮瞬间麻了。
他猛地往外一拔，双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惊恐地看着身下的女人：“织儿！你……你不是在硬抗……你这是在使劲啊？！”
夏织这会儿已经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破水之后那股强烈的往下坠、想拉屎的感觉彻底憋不住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都有些对不上焦，下一波更加恐怖的阵痛直接砸了下来，那硬邦邦的大肚子猛地往下狠坠。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下巴死死抵住胸口，双手一把抓住自己的大腿根往两边掰，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又憋闷的叫唤：“啊——！！出……出来了……头……头要出来了！！！”
这会儿的夏织已经彻底顾不上什么镜头和形象了，破水加上胎头卡在产道口的极限憋胀感，让她像只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她死死抠着满是水渍的红床单，下巴用力抵着锁骨，顺着那股要把五脏六腑都排空的可怕力道，拼命地往下半身使劲。
阿健半跪在床尾，看着那颗已经卡在门口、沾着血丝和黏液的小脑袋，整个人都吓傻了。
“织儿！你别乱动，别乱动！我兜着点！”他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把还在直播这事儿忘到了九霄云外，只顾着伸出两只手，手忙脚乱地去接那个眼看就要滑出来的脑袋。
然而，架在三脚架上的单反相机和那两盏刺眼的补光灯，却冷酷又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机位原本就是为了拍实战架好的，此刻那毫无遮掩的镜头，将大床上痛苦挣扎、大肚子疯狂变形的夏织，清清楚楚地转播了出去。
无人管理的直播间彻底疯了！那个海外大佬直接狂刷了一百个超级火箭，其他水友像受了刺激一样，平底锅、跑车、游艇满屏乱飞。在线人数突破了三十万，打赏金额的数字正以一种丧心病狂的速度往上翻滚，早就突破了七位数。
弹幕刷得连画面都快看不清了：
“卧槽！真·直播生娃啊！”
“刚才那一裤裆水原来真他妈是破水！我还以为这哥们真把女人操出极品潮吹了呢！”
“绝了！这他妈绝对是全网独一份的实况临盆！门票太值了！”
“新娘子用力，拉出来啊！”
夏织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她只觉得肚子里那块巨大的石头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势头往下砸。她猛地吸进一大口气，憋在胸腔里，喉咙里发出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吼：“嗯——！！啊！！！”
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遐想的滑腻闷响，一大包混着血丝的羊水喷涌而出，第一个布满胎脂的小家伙像条泥鳅一样，顺着夏织大张的腿心滑到了阿健发抖的手里，发出了响亮的“哇”声。
夏织像被抽干了骨头一样，猛地瘫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原本圆滚滚的肚皮瞬间像泄了半口气的皮球，软塌塌地瘪下去一层。
可还没等阿健把老大放下，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夏织那瘪了一半的肚皮再次诡异地蠕动起来，紧接着猛地发白、变硬，再次绷成了一块石头！双胞胎的第二个小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滑进了产道。
“织儿！怎么还有啊！又来了又来了！”阿健急得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利索了。
“废、废话……双胞胎……”夏织翻着白眼，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人在极度疲惫下，对身体本能的顺从占了上风。她咬破了嘴唇，双手死抠着大腿根的软肉，借着第二波更加猛烈的推背感，硬生生地再次弓起身子。
“出……出来！！”
在满屏卡顿的礼物特效和几十万水友沸腾的弹幕中，伴随着夏织最后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第二个小家伙裹着一堆暗红色的胎盘组织，顺利地挤出了产道。
两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交织回荡。
就在阿健满手是血和羊水，正急得团团转准备去找剪刀剪脐带的时候——电脑屏幕“啪”地一下变黑了，画面强制中断。
屏幕正中央赫然弹出一行冷冰冰的红字：【该直播间涉嫌严重违规，已受到永久停播处罚。】
听到电脑传出的提示音，阿健这才恍惚转过头去。他和瘫在床上的夏织大眼瞪小眼，先是双双愣住。永久停播意味着这个号废了，但好在不是冻结封号，后台那笔多到令人眼晕的巨额打赏已经自动结算进了可提现余额。
看着那串足以改变命运的数字，在满屋子的羊水和血腥味中，两个累得半死的人突然忍不住放声狂笑起来。
直播间虽然没了，但下半辈子的钱够了。
……
三年后，某高档小区，一套宽敞明亮的大平层主卧里。
熟悉的环形补光灯再次亮起，照亮了一张铺着真丝床单的超大双人床。镜头前，夏织穿着一件紧身的半透明蕾丝睡裙，慵懒地靠在软枕上。三年的富太太生活让她看起来更加丰满水润，但这件原本性感的睡裙，此刻却无法扣上最下面的扣子。
因为她的胸口下方，赫然又顶起了一个白生生、圆滚滚的大肚子。那肚皮虽然没有当初怀双胞胎时那么夸张，但也撑得布料几近透明，肚脐眼都被顶平了，白皙的皮肉上依然连一丝瑕疵都找不出来。就在刚才，肚子左边还调皮地鼓起了一个小包，明显里面又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靠着当年那笔天文数字的打赏，两人如愿买了房，办了风风光光的线下婚礼，过了两年安稳自在的富贵日子。但安逸久了，加上这半年又怀上了二胎，那种在镜头前被成千上万人围观、看着钱包疯狂膨胀的刺激感，却像毒药一样在两人的骨子里发酵。
阿健在镜头外熟练地调整着最新款的收音麦克风，看着电脑屏幕上新建的私密小群里，那些一听说他们复出就疯狂刷礼物的熟悉ID，随口问道：“织儿，机位好了。今天可是你这胎的足月预产期，老粉们都等着看你‘故技重施’呢，准备好了没？”
夏织伸手从底下习惯性地托了托那沉甸甸的大肚子，感受着小腹深处隐隐传来的那股熟悉的发紧下坠感。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嘴角勾起那抹再熟悉不过的市侩又妩媚的笑意：
“谁会嫌钱多啊？开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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