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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亲祭》 #28,​13.秦思暮下药未成,楚不休入主南宫

[db:作者] 2026-09-19 12:11 p站小说 47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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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不休坐在开好的酒店房间沙发上,没有开灯,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盯着茶几上黑沉沉的手机。
他已经和秦幼楚打了电话要去西郊森林别墅和他一起睡,秦幼楚说:可以呀,这还是你的第一次留宿呢,不休哥哥。
时间依旧漆黑。
他像个优秀的猎手在等着猎物咬饵。
今天,报仇和离婚总得选一个。
楚不休给了赵诗雅离婚的选择,可是赵诗雅选了另一个,那秦思暮你别怪我,我一定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楚不休痛快的计划着。
九点……
十点……
十一点……
十二点。
元宵节过去了。
窗外烟花嘭嘭炸裂,夜空中的黑暗撕裂又愈合。
灯火明明暗暗,在楚不休的脸上闪烁。
手机屏幕亮起,楚不休微笑。他拿起手机,点开小微,屏幕上显示:“老公,来西郊森林别墅,南宫容鱼和秦幼楚喝了我下的迷药,秦思暮被我引出去了,你直接去就行。”
楚不休看到了这条小微消息,也领会了。
——
“诗雅,在和谁聊天呢?”
秦思暮走到了站在西郊森林别墅的外面,他刚照料好因高兴自己订婚而喝醉了酒的母亲和不胜酒力的姐姐,他把两人搬到了各自床上睡下。
“我表弟。”
秦思暮眸光暗了暗,转而一笑:“我订好了酒店,天太晚了,我送你去休息。”
“好啊。”
赵诗雅答应了,她问好了酒店地址,披着的头发遮掩了她的神情,她给保镖发去了小微信息:“按我说的做,haongeu大酒店520,速来。”
秦思暮花了上千万买的奔驰疾驰而出。
到了酒店,秦思暮先行一步走进了房间,赵诗雅身子顿了顿,才走过去说:“秦思暮,我们说好了是假扮情侣的,在我同意之前,你也不能做其他事。”
“我知道,诗雅,只是今天我们订婚了,我想和你再庆祝下,元宵也才刚刚过去,都挺开心的。”
“不必了,我明天还有工作。”
赵诗雅拒绝了。
“那至少陪我喝一杯吧,喝完我就走,我可是给了你不少股份呢,诗雅。”
“就一杯?”
“嗯,就一杯。”秦思暮眸光在暗处闪烁。
赵诗雅喝了一小口秦思暮带来庆祝的红酒。
从包里拿出了在前台定的隔壁519房间的房卡,交代秦思暮说:“我给你订好的隔壁,你在隔壁睡吧,省的回家去阿姨又问。”
“诗雅,为什么不是521啊?”
秦思暮看着赵诗雅万年不变的嫌弃脸,疑惑的问道,还是笑。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月光,月亮太美了,所以秦思暮决定把月亮从天上拽下来。
“被人订了。”
“哦,这样啊,那还真是遗憾啊。”
秦思暮举杯说:“祝我们订婚。”
碰杯,赵诗雅喝的不快不慢的。
秦思暮高兴的说:“祝我们幸福。”
赵诗雅没再碰杯,独自喝。
“诗雅,就这么破坏氛围的?”秦思暮疑惑的问。
“秦思暮,是你要喜欢我,不是我要你喜欢我,我就是这个性子,受不了,你可以走。”
赵诗雅说出这句话,脑子有些顿住了,原来老公没有骗自己,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也应该不爱了吧。
赵诗雅饮酒。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秦思暮歉意的笑,把杯中酒饮尽了。
“你可以走了。”
赵诗雅同样喝完高脚杯里剩余不多的红酒,直接站起身来,想要去到卫生间洗漱了,再和秦思暮多说一句都欠奉!
“等等。”
赵诗雅径直往卫生间走。
秦思暮同样站起,大步走到了赵诗雅身后,一边想要抱住了她,像是累了一样依靠着赵诗雅,一边呢喃着说道:“诗雅,你好美啊。”
一个肘击,秦思暮直接蹲在了地上。
“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好,我滚,等我缓缓,我就滚。”
秦思暮仰头看着姑射仙子一样的秦思暮,陪着笑说道。
“我不愿意做的事,要么等我想做,要么你承担得起后果,或者说阿姨能承担住后果。”
说完,赵诗雅自顾自去了卫生间里潦草洗漱,没有洗澡,她不习惯在酒店里洗澡,就简单的洗洗脸,洗洗脚。
秦思暮一脸狞笑,坐着沙发上守株待兔。
赵诗雅,你很快就会是我的了!
赵诗雅从酒店的卫生间里出来了,走到了落地窗前站着,要不是为了拖住秦思暮她早就回自己家别墅里睡了,才不会在这陪着秦思暮演戏。
看到赵诗雅脸上浮起红润,秦思暮就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还不走?”赵诗雅不耐的问。
想要交配的欲望猛地袭来,使赵诗雅弯了腰,她面色难堪,怒气冲冲的问道:“秦思暮,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啊。”
秦思暮一脸无辜。
“你给我下药了?”
赵诗雅突然惊醒,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身,赵诗雅承认她有些失算了。
“我们都订婚了,你想了,我自然得陪你。”
秦思暮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身前是宽敞的大床,隔着床欣赏这个很快就会属于自己的女人,女人身后是落地窗,落地窗之外是无边的夜色,秦思暮知道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是城市的车水马龙,城市灯火通明,再等等,再等等,楚不休知道落地窗前一定会有一出好戏,会有女人的巴掌。
“你为什么这样?”
“我哪样啊?我一直都这样。”
赵诗雅不再言语,倾尽心神去对抗自己身子里升起来的情欲。
秦思暮还是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赵诗雅的脸上从浅红到绯红,以及之后会有的冷汗和痛苦的肉体。
一秒钟,时间好像没有经过。
两秒钟,时间好像还没有过一个呼吸。
三秒钟,时间有了一小点距离。
四秒钟,可以眨眨眼睛了。
十秒钟,时间开始漫长起来了。
一分钟,赵诗雅面色绯红。
一分半,赵诗雅脸上有了冷汗。
两分钟,赵诗雅感觉到了肉体的痛苦。
两分半,赵诗雅无力的倚着落地窗跪坐在地上。
“诗雅,我们注定会成为夫妻的,你要有什么想要的,就尽管开口。”
秦思暮施展恶魔的低语,他都不知道赵诗雅在装什么装,语气里满是不耐,虽然早就知道赵诗雅和自己那冷艳凌厉的母亲差不多的性子,再加上那张冷死人的脸
三分钟,致命的三分钟。
三分钟,赵诗雅听到了房门被踹开的声音,听到了脚步声,她轻轻吐了一口气。
三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秦思暮错愕,大喊:“等等,你们在做什么?”
两个保镖到了从沙发上站起来的秦思暮身前,秦思暮刚要反抗就被制了双手,随后被踹了跪在地上。
“我是秦家的独生子,敢弄我你们完了。”
保镖置若罔闻。
“老板,我们控制住他了。”
秦思暮反应过来了,哭着说:“诗雅,我是实在太爱你了,我才这么做的。”
南宫容鱼插着自己的手心,强行镇定下自己的理智,声音颤抖着说:“把他押到外面去跪着,打电话叫小蝶来,你们别进这个房间。”
三句话,三个指令。
“是。”
保镖利索的压着秦思暮出房间去,让秦思暮跪着走道上。
名称代号一号的保镖头子给他的小蝶姐打去了电话,说了是老板的传唤,给了地址。
——
差不多的时间,地点只是从隔壁到了这里,女人也只是从女儿换到了母亲,南宫容鱼睡的很安详,酒醉的她面色红润,双颊飞霞。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流程。
人总是路径依赖,用一种方法解决了一样问题,他就会用这种方法去解决不同的问题,直至解决不了,所谓穷则变,变则成与不成。
这一次,楚不休用着同样的方法,还是成了。
楚不休先把灯打开,掀开了盖在南宫容鱼身上的被褥,脱了鞋,楚不休上了床,伸出大脚踩在了南宫容鱼的脸上,把南宫容鱼的头踩了偏向一边,脑海里不断闪烁的是她望向车窗里美丽的容颜,下车后她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凌厉的目光,以及把他训成狗的高高在上的语气。
[你狂什么,还不是被我踩在了脚下,任我予取予求。]
楚不休想着,还没有开始做,他就已经感到了满足,jib站立的像红卫兵,笔直坚硬。
只是太阳啊,被黑夜隐去了,换了一轮虚假的不发光的月亮,只是反光。
楚不休抬起脚来,把自己的衣服脱好了,整齐的放在床头,又握着邦硬的肉棒、掰开南宫容鱼的嘴得到了润湿,也曾被牙齿刮过龟头、掠过阴茎,南宫容鱼被睾丸击打嘴唇,灯光下留在红唇边上的有两根卷曲毛发,这才伺候着南宫容鱼把身上的衣服扯下来。
楚不休把头低下闻到了成熟的妇人媚香和那该死的和秦幼楚身上一样的体香。
楚不休等不及了,直接把jib插入了翻了个面的屁股对着月亮的南宫容鱼。
疼!
楚不休反应过来应该先用手把她蜜穴弄湿的,但没时间考虑了,他的眼睛红了。
紧,不是处女,胜似处女的紧,可能是因为姿势的缘故,但上过不少女人的楚不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南宫容鱼这女人应该是没了丈夫后就一直在守节。楚不休有些意外,这女人还挺忠贞的!
“啊!”
楚不休怒吼着,拔出插入最深处的jib抽了只剩一个龟头留在南宫容鱼的体内又再度捅了进去,成功完成了第二次抽插。
楚不休用跪坐的姿势干着披头散发、浑身赤裸的美妇人南宫容鱼。
南宫容鱼不愧是女人中的女人,男人的恩物,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南宫容鱼的屄紧的楚不休发昏,闻着那恍若媚药的体香,楚不休如打桩机一般无休止的耸动。
楚不休骑马,胯下的马温顺,摸着马的屁股肥硕柔美,浑圆挺翘;楚不休按住马的肩头,抵挡迎面而来的巨大的快感的大风,又好似握着方向盘在把握行进的方向;楚不休卧在马背上,亲吻马的雪白脊梁,一路吻到她的脖颈后脑发丝间,口水粘上了那柔顺稠黑的头发,与她亲密无间;楚不休握住南宫容鱼胸前的乳房,找到了开车的最佳姿态。
屁股拱起又落下,前进又后退,左左又右右,在无数次击打下发泄着自己的快感与怒火,他快要忘了自己是来复仇的,化身成了一台无情的打桩机器。
“哼~哼~哼~”
楚不休拼尽全力的把jib往南宫容鱼体内塞,恨不得连两个睾丸都一齐塞进去,南宫容鱼的肉臀都快被他坐扁了。
“是不是有一天我的母亲也会被人如此这般的内射?”
一个念头打过,在狂风暴雨中坐在船头的楚不休被这样的一个念头如风暴一样的打落。
精关放开,楚不休射的很痛快,心里升起无限的愧疚。
精子的遗失带来悔恨,愧疚越多,精子射出去的也就越多,肉袋里的精子就越少。所以精子射出去的越多精子越少,愧疚越多愧疚越少。
那又如何?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不然自己一定要杀了那个人以作报复,自己现在也是在报复,所以没有错,知错也不改。
jib软了些,楚不休舔舐着南宫容鱼的后背,像是在舔舐柔软的雪糕,冰冰凉凉的又异常可口。
亲吻,是楚不休对美人最后的温柔了。
可这么一弄又出了问题了,楚不休的jib又膨胀起来了。
楚不休把屁股向上睡在床上的南宫容鱼恢复了迎面向天的睡姿。
这一次,楚不休想看着南宫容鱼的脸干她,狠狠的干她!干他娘的,干死秦思暮这该死的母亲,她就不该把秦思暮生下来。
对,很合理,楚不休干的很起劲,誓要干死南宫容鱼的母亲!
“肏你妈的,肏你妈的,奸夫淫妇,杂种婊子。”
楚不休看着南宫容鱼的脸,想到了秦思暮、想到了赵诗雅,想到了隋如烟。
他在南宫容鱼的体内使着劲,泪水不知何时滑落,滴在了南宫容鱼的脸庞上、嘴唇边、头发里。
一切都是秦思暮的错,一切都是秦思暮的错!
楚不休插着自己射进去的残精搅拌了南宫容鱼的淫液的混合物,滑腻顺畅。
他吻开了南宫容鱼的嘴唇,用舌尖去撬南宫容鱼的牙齿,轻轻一撬就开了。
无意的泄露一点秘香更甚。
原来,南宫容鱼的牙花子那么松!
楚不休吻遍那张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整张脸,吻的痴迷。
胸前两个大肉盘如此柔软,楚不休察觉到磨石磨的美,握住也是如此的享受。
一磨心肠软,二磨脑海通,三磨手自动,厮磨jib硬,楚不休直接站起来蹬!
楚不休情热的要死的把南宫容鱼拖着两条长腿拖到了床边,双手抱住了了南宫容鱼的腿弯,使她的腿绷的笔直,复而插了进去,给她通通下水道,只是抱着腿实在不爽利,楚不休就放下了南宫容鱼的腿,用着在车上车震她女儿秦幼楚的姿势,掰着南宫容鱼的膝盖往两边分别撇腿,就这样疯狂的站在床边干她。等到手酸了,楚不休就撑着床,真就站起来蹬,南宫容鱼光溜溜的双腿无力的拖拉在床下,随着楚不休进出的动作而抖动。
南宫容鱼已经彻底变成了楚不休的形状。
意识到自己快要射精了,楚不休不想就这么射,他从南宫容鱼阴道里那些吸紧的褶皱里拔出自己的阴茎,让它冷静下。他踩上床去,如拖尸一般挽着南宫容鱼的腋下把她拖回了床头,拖行过程中楚不休的jib插进了南宫容鱼的头发了,楚不休还用南宫容鱼的头发擦了一把自己水淋淋、滑腻腻的肉棒,使其干燥干净了不少。
让南宫容鱼的头发枕在枕头上,让南宫容鱼的身子睡在床铺上,楚不休以男上女下的标准姿势握着自己的jib进入了南宫容鱼的小穴。
随意的抽插,舒服的运动。
楚不休彻底满足了。
“老公。”
南宫容鱼叫了一声。
她的眼睛睁开,她的眼睛隔着一层雾,她并不能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楚不休感觉心脏像是一下子从身体里跳了出来,心脏病都快要犯了,他感觉自己此时此刻无限逼近死亡,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便更加不管不顾的抱住了南宫容鱼的身体,要多快速度就有多快速度,要有多重力气就有多重力气的抽插南宫容鱼。
“哼~”
一切结束,楚不休猛猛射精,破开了宫。
“啊,老公,不要。”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南宫容鱼同样回以潮水,汹涌的潮水。
楚不休射完了储存的全部种子,昏死过去了两三分钟,南宫容鱼也陷入了寂静,呼吸平稳。
手指动了动,眼皮像是黏住了一样睁不开,感觉用了全身力气才把眼皮子扯开一点,又一下子闭上了,只好反复,陷入了拉锯战,心里记得自己还有事要做,楚不休还是用了全部努力扯开了自己的眼皮。
楚不休翻开了南宫容鱼的眼皮,眼神迷离已经睡死,眼眶猩红,赵诗雅说她给南宫容鱼喂了迷药,自己又给她吃了催情药,结合刚才的反应来看,楚不休把屋子收拾了个干净,走到门口随意丢弃了那封不属于自己的情书,指尖轻飘飘的,好像那封情书从未经过他的手一样,这才退出了屋去,继而下楼吃小蛋糕和酸奶吃了个抱,才洗漱干净躺在了秦幼楚的身边。
——
haongeu大酒店520,房间从外面打开,小蝶进入了里面,唤了声姐姐,没听到回答,她就往浴室里面去了。
打开浴室门,小蝶就看见赵诗雅穿着衣服泡在水中,春光乍泄,最主要的是那水一点热气也没有。
“小蝶,没事了。”
身体惊颤着的赵诗雅倒先安慰起了小蝶,硬是要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丝毫不提自己在冷水里泡了一个小时才安静下来,这还是用了手帮忙的效果。
“姐你怎么能大半夜的泡在冷水里呢?发生什么事了?”
小蝶握住了赵诗雅的手,想要将赵诗雅从冷水里拉出来,只是赵诗雅身子被折磨的瘫软无力,软趴趴的起不来。
“姐姐,到底怎么了?”
“被人下药了,药效过去了。”
赵诗雅说的很直接,很明白。
“外面那王八蛋下的?刚刚我进来的时候他还在那装大尾巴狼哭呢。既然药效过了,我给姐姐换热水吧。”
小蝶一边放浴池里的水,一边安慰赵诗雅,她知道外面那男人是秦家大少爷,也就不再说什么,小蝶知道自己应付不了。
“没事了,喊你来就想让你陪陪我。”
这一刻,赵诗雅才有些回魂。
“姐,姐夫吗?”小蝶问,“这时候最该陪在你身边的人是他啊。”
“他有他的事要做。”赵诗雅闷闷的说。
“那我先替姐夫陪陪你吧,等有时间我就骂他。”
“谢谢小蝶,这件事我来和他说吧,你不要提。”
“好,姐姐。”
重新潦草的泡了个热水澡,小蝶买了新衣服给赵诗雅换上。
“小蝶,我想和你一起睡。”
赵诗雅好不容易才在小蝶的搀扶下从浴室里走出来,躺在床上。
“好啊,我去关灯,自从有了姐夫你都没和我一起睡觉了,我都失宠了。”
关了灯后,小蝶麻溜的也和赵诗雅盖上了一床被子。
“哪有?”赵诗雅有些羞怒。
“好好好,没有,我和姐姐天下第一好。”
“小蝶,谢谢你安慰我。”
“那姐姐开心点没?实在不行,我叫姐夫来安慰你,你可是最喜欢他了。”
“小蝶!”
“姐,你很伤心吧?你要是实在不开心,你哭出来会好些。”
看着赵诗雅安之若素,其实很容易知道她惊魂未定。
“没有,我只是怕你姐夫不要我了,”
赵诗雅这才察觉到自己的难过:“他本来就想离婚了,要是知道我差点被人睡了,他肯定不会要我了。”
“姐姐,这不是你的错,他会理解你的。”
小蝶只是这样说。
有时候语言就是这样无力的,就像作者我此时也没法形容赵诗雅这份难过一样。
“他一定会的。”
“姐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了。姐夫挺好的,姐姐也挺好的,只是你们总是吵架,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两个人在一起应该还是要相互理解的。”
这些时日里的相处,小蝶也知道了楚不休是个不惹事也不怕事的性子,只是想着他和赵诗雅夫妻两人之间能互相低低头。
“他一定会的。”
赵诗雅重复道。
“姐,你就实话实说吧,又不是你的错。”
“嗯,我知道了,我困了,我要睡了。”
“姐,好好休息,明天是新的一天了。”
酒店房间恢复了寂静。
“小蝶,谢谢你。”
“没事,姐,睡吧,你太累了。”
夜色漆黑,赵诗雅失眠其中——要是自己真的被睡了,该怎么办呢?一定先把玷污自己的人杀了,比如秦思暮,然后我想我一定会疯。可是如何挽回楚不休呢?挽回不了。可是,浮世万千,我只爱他啊。幸好,幸好。
小蝶想了想自从赵家收留自己以后,她还没见过赵诗雅那么伤心过,没能安慰好赵诗雅的她有些伤心。姐姐还说要给自己寻一个好人家嫁了,就不用辛苦管家了,她不愿意,现在也更不想了。想了很久,也沉沉睡去。
——
早上五点半,天还黑着,楚不休精神饱满的点着手机起来上厕所,尿急。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看身形是南宫容鱼,她抬起目光看向了二楼,楚不休知道她看见了自己。
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楚不休踩着拖鞋下楼,楚不休想起这双脚也曾踩在南宫容鱼的脸上。
走到了楼下,他叫了一声:“阿姨。”
南宫容鱼无应答。
楚不休继续走动,到了玄关处,背对着南宫容鱼,他目光阴沉,他知道这是此生或者是之前不会有,之后也永不会再有的最需要他的演技保持在巅峰时刻的时候了。
灯光打开,楚不休转身,目光柔和。
“阿姨,发生了什么事吗?”
楚不休走向南宫容鱼,走到了她身前,看见她衣裙不整、满身红痕、春光乍泄、沟壑幽深。
“是幼楚叫我来陪她的,我不知道你也会来这里。”
楚不休解释了一句自己在西郊森林别墅的缘由。
南宫容鱼很绝望,她六神无主,脑子东拉西扯的疼,脸上还留着哭干了的泪痕。昨夜喝醉了酒,现在脑袋还在宿醉的疼;昨夜梦见了新婚的丈夫把自己压在身下,醒来发现自己被人睡了,看见床头自己亲生儿子留下的情书。
情书上写着——
“我想,清晨见你,爱你如昨。”
——秦思暮
是秦思暮的手写信,明明白白的写着他的爱意。
她想不通为什会发生这种事,虽然儿子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她还是无法接受发生这样的事。
“阿姨?”
楚不休问道。
“阿姨?”
楚不休声音大了一些。
“阿姨?”
楚不休声音和刚刚一样大。
楚不休不敢再喊了,就静静等待着,不时抖抖手,抖抖脚。
“那个,你叫……不休吧?”
等待的楚不休感觉自己有点儿死了,南宫容鱼才断断续续的说,声音低沉。
“对,楚不休。”
楚不休弯下了身子以听的更清楚一些。
“昨晚的事,你都听见了?”南宫容鱼从凝神看他,眼角还微微泛红。
“什么事啊,幼楚她醉酒了,我忙着给她收拾。”
“阿姨,你衣服没穿好。”
楚不休转身非礼勿视。
南宫容鱼低眼看了看自己有些走光的乳房和大腿,有些窘迫。
“理好…理好了。”
“阿姨,我想要上厕所,那个……”
楚不休想走,再说了这时候待着不合适。
“别走,你就……就陪……陪陪我,我都……都那……那么伤心了。”
楚不休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惊讶于南宫容鱼的哭声。
“阿姨,我真的很急。”
“不准走。”
南宫容鱼眼神转换,目光凌厉,一把抓住了正迈开脚步的楚不休,心里的那点儿疑虑被掐断了。
该死,楚不休虽然知道自己是在尽力表演,但尿急是真的啊,妈的,楚不休真心想死。
“阿姨……”
“我被我儿子睡了。”
楚不休一副是不是我幻听了的呆傻模样,瞪大了眼睛,回身看南宫容鱼仰着的一张闭月羞花的脸。他发现南宫容鱼的桃花眼和自己的有几分相像。
这时候不想坐下也得坐下了,尿急也得憋着了。
“阿姨,你在开玩笑吧?”
楚不休很是畏惧,他也只能畏惧,如果不是自己干的,楚不休很怀疑自己今天就得死这了,实话是听到这话,楚不休就有一半的可能死在这里。
“阿姨我…我我我…什么也没听到。”
楚不休像是突然被吓了一跳一样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摇的飞快,腿有点抖。
“噗嗤。”
一声轻笑声响起。
南宫容鱼若无其事的说:“坐下,不想死的话。”
楚不休乖乖坐下。
南宫容鱼望向楚不休,一刹,她又幻视了眼前的人像故人,还有些欢喜。
老公,我或曾梦见与你亲密无间,醒来后发现你我形同陌路。
桃花眼中滴滴清泪滑落,仙子堕人间,总被西风误,总是凉薄待白头。
泪水打在手臂上,沾染在沙发上、大腿上,坠落在地面上,溅起雨花,花朵滴滴盛开,成了一片小小的湖,积到一片小小的海。
楚不休的手背也感受到了凉意,南宫容鱼的脸贴在了楚不休被眼泪打过的手臂上。
“阿姨,幼楚告诉我你的身份很大,我不想死,我爱幼楚,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
楚不休身体很冷,说的话也没了一句假话。
“别提那个畜牲。”南宫容鱼止不住的愤恨,眼神忍不住要杀人。
“这件事,别向别人…”南宫容鱼停顿了一会。
儿子趁自己睡着了和自己乱伦,又被自己女儿知晓了,真的不会传出去吗?她不敢只是相信人性。
“我的儿子把我睡了,就在我梦见他爸爸的时候,现在你听清了吗?”
南宫容鱼仰着头重复的大声说道,泪水彻底模糊了眼睛,恍惚间她又看见了自己年少时的爱人。
楚不休哑口无言。
南宫容鱼用空出的手擦干净了眼泪,再次看见的是楚不休。
“阿姨……”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这是南宫容鱼最后的警告。
南宫容鱼的身体再度不知名的热了起来,燥热,异常燥热,下面流成了一条小溪。
“我可以当你的情人。”南宫容鱼说。
“啊?”楚不休一脸懵,神来了也得被硬控三秒。
南宫容鱼伸出温柔的手抚在楚不休的脸上,她眼神迷离,说:“难道我不美吗?”
“美。”楚不休直率的回答。
南宫容鱼一只手将站的笔直的楚不休扯了弯了腰,这是楚不休在表示自己的臣服,他也不敢惹在沙发上哭泣的这头老虎。
南宫容鱼的另一只手也捉住了楚不休的脸,就这样南宫容鱼的两只手将他的脸固定住,睁着眼睛歪了歪头送上红唇。如魅惑纣王的妲己、烽火戏诸侯的妃子。
昨夜,或者说还没有过去的今夜,被日的她又痒了。
他们吻的很深,吸吮声一下一下的从唇缝间泄露出来,可以让人听得面红耳赤,大胆的进行着成年人之间的游戏。吻着吻着楚不休全面压制住了南宫容鱼,衣冠不整的趴在了她身上,嘴唇被发了疯的女人咬破了,楚不休同样予以还击的是吸红了南宫容鱼的的嘴唇边缘,南宫容鱼的嘴唇像是被马蜂叮了似的。
楚不休完全没有想到醒着的南宫容鱼会这么生猛,这么急色!
该死,身子一热,尿意又涌上头来了。
“阿姨,算了,我是你女儿男朋友。”
楚不休还是压着欲望,掐着南宫容鱼的脖子,让她动弹不得。
实则尿意真的快要在楚不休头顶蒸发了,人有三急——六亲不认。
楚不休只想进厕所释放个痛快,别的他都不愿想了,仇报不报的都无所谓了。
继续。
只想继续的南宫容鱼,她说:“你想死的话,你就走。”
楚不休起身要去上厕所,别的得等他回来再解释吧。
楚不休有些难耐,尿急的痛苦,jib邦硬的疼,南宫容鱼如媚药的体香,还有那只想让人牡丹花下死的容颜,楚不休感觉自己是一张被撕裂成了无数块小纸条随风碰撞的白纸。
南宫容鱼站起来,趁楚不休不备、一门心思的应付着自己的泌尿系统的时候,将他一把拉了坐在沙发里,坐楚不休的坚硬处上说了一句:“继续。”
她双手交叉脱掉自己的上身睡衣,背过手去解开了自己的小衣,露出硕大的乳房,楚不休眼直了,南宫容鱼读懂了楚不休升起的欲望。
楚不休从来没有看见过36D,但他感觉36D就应该是这样的,在还未过去的昨夜里,楚不休不是没有看到南宫容鱼的乳房,甚至摸过的次数都不止三四次,也有吮吸过,只是都没见过南宫容鱼的胸原来这么大。
胸很软一躺下来就平了,楚不休了解,
无论多大的胸,躺下都是平的,楚不休给自己重复了一遍,但他妈的也不能像南宫容鱼这般离谱啊。
楚不休目光的焦点被南宫容鱼的大奶子紧紧锁着了,他就直直的看着,想着一定会很好吃。
趁着楚不休因自己大雷愣神的时间,南宫容鱼甩飞了自己的西裤和黑色蕾丝内裤。
沙发上有南宫容鱼的衣物,地板上也有,还有随意丢掉的高跟鞋,一只鞋面平躺在地上,像个死尸,一只甚至稳稳的翻了个面,鞋跟向上。
如果男足能让南宫容鱼上的话,她一定能踢个世界冠军儿。
南宫容鱼扒了楚不休的裤头,把楚不休刚刚就在碍自己屁股的手机从他兜里掏了出来丢在茶几上。楚不休本来裤带就不紧,再加上他的睡裤裤头就没系紧,硕大笔直,鲜红又布满青筋的jib一下子弹了起来,再也忍不住的南宫容鱼拿捏住了他的二弟,对准穴口,翻身上马做禽兽。
不愧是是四十来岁的成熟女人了,这一套下来,一点生涩都没有。
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好,这样我就没有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秦思暮强奸了,其实今夜我只睡过一个男人,就是我亲生女儿的男朋友,他有些像我死去的丈夫,所以睡我的其实是我死去的丈夫。
就是这样的,就只是这样。
人总是擅长自欺欺人,在被发现之前,在被发现之后,人只有在不得不不自欺欺人的时候才不会自欺欺人。
悲哀吗?也许吧;喜欢吗?也许吧。
南宫容鱼千思百绪,她想要哭,快感袭来。
“嗯哼~”
楚不休闷哼了一声,他的龟头滑入了南宫容鱼的阴道。
这一声,耳朵还伏在楚不休肩头的南宫容鱼可太受用了,不顾小穴的酸涩阻碍将楚不休的阴茎全部吃了进去,她的手搭在楚不休的肩上,主动的上下套弄。
南宫容鱼抬头仰望,却也不仰望什么,眼神迷离,也看不到什么。如磨盘一样坐在楚不休的肉棒上扭动,臀肉的形状随着楚不休髋骨的形状而改变着,楚不休的大jib是她的主人,只是这样得以发泄欲望,来自骚屄的情欲。
无数次的起伏抛落只为追求快感。
楚不休握着看着并握住了南宫容鱼的两个大雷,给予南宫容鱼一些挺直腰身的推力,看着她如蝴蝶一样在自己jib上跳舞。
南宫容鱼太主动了,太会了,嫌头发麻烦,她不再将手置于楚不休的肩上,双手背到脑后握着她的头发,至于生死全部交由楚不休掌握,阴道里的蜜汁温热湿滑,套弄的楚不休jib更硬了。
楚不休看到了她的腋毛,稀疏细长却不显黑,更偏向在黑与白之间的灰,和她的阴毛是一个颜色的。
忽然有了一种想要亲吻的欲望,楚不休的手顺着南宫容鱼的胸部往下滑,渐渐的转移到了南宫容鱼的腰上,扶住她起落,偏头向着南宫容鱼的胸部寻去,嗅了嗅她的腋下,亲了亲她的腋毛。
南宫容鱼甚至没管这样的身体接触,因为更深入的接触都有了,这点大方算小气了,不过她格外喜欢男人这样情不自禁的臣服,为她的肉体、为她的灵魂都可以。
只是在这样的诱惑下、在这样的阴道里,楚不休更想尿了,控制尿意已经让他的额头凝结出冷汗了。
“阿姨,我想尿尿。”
“你尿啊。”
南宫容鱼垂下高傲的头颅,看着额头上流出冷汗、咬牙切齿的在忍着自己生理欲望的男人,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
“我想去厕所,总不能……”
有些话楚不休说不出口。
“你尿吧,就尿在我里面,我允许你了。”
楚不休挣扎着要起来,南宫容鱼使劲的抱着他脖子。
楚不休实在难以忍受了,抱着南宫容鱼的屁股,翻了一个身,南宫容鱼锁紧了他的腰。
楚不休把南宫容鱼压在身下,不让她动,看她不是开玩笑的神情,这才抬了抬屁股把jib插在南宫容鱼的阴道不深不远处一下一下的释放着自己的激流,南宫容鱼的阴道成了楚不休的夜壶。
“啊。”
南宫容鱼幽怨的大叫了一声,被尿液烫到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不同于被射精,有更多更烫的液体冲涌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又被堵住了,像是包了馅的汤汁包,发射不是一下就结束的,而是一波又一波的,堵塞感更强烈,充实感也更强烈,好像重新孕育了一个极速成形的生命……
南宫容鱼被烫的失了神色。
不像尿壶一样有固定形状,南宫容鱼的小腹涨了起来,楚不休的jib堵住了水。
南宫容鱼四肢疯狂抖颤,嘴张的老大老圆了,手把楚不休的后肩上的皮肤撕开了,却没有说一句停下来的话语,那美丽容颜上浮出了莫大的享受。
冲击感、灼烫感逝去了,剩下的只有饱腹感,南宫容鱼的的阴道里满是汤汤水水,有她的,更多的是楚不休的。
有一些水儿是堵不住的,因为每一滴水都如羽毛一般闪耀着自由的光辉。从两个接近完美的生殖器的缝隙里漏了出来,流成一条小河,经过沙发,染湿了沙发,浸湿了沙漠,淌到了地上,汇成湖,形成海,形成第五大洋!
最高贵无瑕的女人,最卑贱堕落的荡妇!
楚不休jib又硬了,尿不出来,又逼着自己不硬起来尿完,太折磨了!
楚不休这才感受到全部释放完了的舒服,尿在女人阴道里,这还是他没有过的感受,感觉给自己的阴茎来了个局部淋浴,阳光普照的暖。
南宫容鱼的手餍足的扶上了楚不休的侧脸,脸上浮现出一缕不正常的绯红,朦胧间,她看见了自己死去多年的亡夫。
“老公。”
“我不是你老公。”
楚不休直接说,又来了一种该死的替身感。
但快感积攒太多了,他还是打算先爽完再说。
楚不休从南宫容鱼的体内拔出了jib,潮水喷涌,更像是南宫容鱼自己尿了一样,在空气中划出抛物线。
茶几上有,楚不休的下体上有,沙发上有,南宫容鱼的神秘花园处有,地上有。
水淋淋的男子和女子。
一道夏天的瀑布,时间流去了,到了秋天,瀑布的水平和的顺着溪谷流下;到了冬天瀑布结冰了,只剩下些冰冷的残露,颜色深沉的盈在沙发上,留在沙发边上的是一棵多处分叉的树,地上的海还在扩大。
春天?花园里的种子发芽。
“阿姨,谢谢你。”
楚不休说着,将瘫软在沙发上的南宫容鱼翻了个面,让她跪在沙发上,才伸出手去,替南宫容鱼挤出残留在小穴里的属于他的尿液。
摸到了有些坚硬细长的阴毛,之后是柔软的阴唇,摩擦生热。
进入变的理所当然,楚不休尽心的抽插起来。
南宫容鱼一言不发的享受着楚不休服务。
“嗯~嗯~嗯嗯~~”
“哈~哈~哈~”
“老公,干我!秦凡,干我!”
楚不休没想到尽心尽力的做到现在是这个结果,但还是没有停下,只是直言不讳的说:“阿姨,你还真是骚啊,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却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你是不是以为你很纯爱啊?你真贱,难怪你儿子偏要干你。”
“你别说了,放我起来,放我起来,我不做了!”
南宫挣扎起来,她决定起来就叫人把楚不休杀了。
楚不休一只手紧紧掐住她的腰,大拇指陷在她的腰窝里;一只手锁按好她的脖子,不算清也不算重,只是在完美的掌控着。
南宫容鱼眼泪又流了出来,从干涩的眼睛里。
“阿姨,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楚不休服软的说。
“是,我就是骚,我就是贱,我就是活该被儿子干!你把我干死好了,干死我好了。”
南宫容鱼的心房一下子被楚不休说破了,挣扎停止后是无尽的顺从。
“阿姨,我一定让你满意。”
“叫我小鱼儿,老公。”
一句话,南宫容鱼说的一句话。
“老公,叫我小鱼儿。”
南宫容鱼把语序颠倒了再说一遍。
“小鱼儿,你老公是谁?我叫楚不休。”
“我老公是楚不休,不休老公。”
妈的,南宫容鱼实在是太会了,楚不休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那么一引导,南宫容鱼就叫他老公了,甚至扭腰送胯的幅度再度加大,小穴里的褶皱吸的楚不休魂灵升天。
真不愧是秦家的女人,楚不休本以为秦幼楚已经算是极品了,没想到她妈妈南宫容鱼更是绝,他有时候都有些想要感谢秦思暮了,没了他自己也玩不到这两个孤品瑰宝!
但是,秦思暮一定要死!这不开玩笑!
楚不休紧紧握住南宫容鱼的腰,直接站起来蹬,往死里怼。
jib插进去咚,抽出来带出大片的淫水,如此反复十几次。
“啊,老公不要了,啊~”
“秦凡,我不要了……”
“阿姨,我叫楚不休,你叫错了。”
“老公~,老公~,老公……”
楚不休不再提醒,替身就替身吧,先爽了再说。
不再言语,南宫容鱼的阴道里很湿滑,毕竟刚刚才被楚不休尿过,楚不休动起来毫无阻碍。
“啊~啊~啊~老公,我爱你,我好想你啊。”
南宫容鱼一边被干,一边流泪。
“哦~哦~哦~”
楚不休恶心坏了,这样身心毫无配合的性爱让他连射的欲望都没有,jib就硬生生的硬着,他发狠的往里使劲一捅。
“啊。”
南宫容鱼惨叫一声,冷汗直流,上半身直接塌在了沙发上,只有屁股被楚不休抱着腰而高高耸立着。
楚不休的阴茎察觉到生疼了,他想拔出来,没想到被南宫容鱼锁住了,他真没想到真会遇见能把自己肉棒锁在小穴里的人!
“阿姨,别做了,我jib出不来了,很疼。”
“那是你的事。”
南宫容鱼盖住了自己的脸,她不想让自己身后的男人看看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她也疼的想死了。
“阿姨,你的小穴能放开我的jib吗?我很疼了。”
“出来,你怎么敢说这种话的?”
南宫容鱼愤恨的说,她跪在楚不休面前说这话,一点信服力都没有。
“我要能出来,我就出来了,可出不来。”
“你…”
南宫容鱼身子向前拉,楚不休疼的跟着她走。
南宫容鱼由直角到钝角,楚不休由直线到斜线。
“你,你别动。”
南宫容鱼察觉到事情大了,她羞愤欲死。
“小鱼儿,我也不想动啊,可你拉着我走。”
南宫容鱼别过脸来看楚不休,却看不真切,咬牙切齿的说:“你真是个无赖。”
“小鱼儿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轻浮吗?”
反正短时间出不来,楚不休懒得动了,就这样如骑马似的骑在像狗一样趴着的南宫容鱼身上聊聊天也不是不行,也是非比寻常的新奇感受了,毕竟骑着的是掌握着夏理市这个国家首都里双峰对峙的两大公司之一的秦家总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你放开我。”
南宫容鱼决定起来后就把楚不休给杀了,叫他羞辱自己。
“小鱼儿,是你放开我。”
南宫容鱼还是想要往前爬,楚不休被扯疼了,一巴掌扇在南宫容鱼肥美的屁股上。
肥臀激起一阵涟漪,臀波无疑。
“你竟敢打我?我要你死。”
南宫容鱼疯狂挣扎。
造孽,楚不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男人最悲惨的死法,他感觉自己的jib要疯狂扭动着屁股的南宫容鱼折断了。
“别动,疯女人,”楚不休把自己身体全部压在了南宫容鱼身上,把南宫容鱼压成了完全贴合沙发的形状,“你不想要,我还想要,扯断了你赔啊。安静呆着,等它放松就好了。”
“你放开我。”南宫容鱼怒火中烧。
“阿姨,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等等好吗?放松点才能让它出来,都是我的错,等它出来我都认,行不行?”
“哼……”
南宫容鱼想要把楚不休杀一万遍。
“阿姨,等下出来了,我能不能活着?”
楚不休趴在南宫容鱼耳后说话,弄的南宫容鱼耳朵痒痒的。
南宫不说话,忍着。
“阿姨,这也不能全怪我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能锁住的。”
“闭嘴。”
南宫容鱼很愤恨。
“阿姨,要不我还是动动吧,反正出来后我也活不了了。”
楚不休往后扯动jib,他真的很疼,南宫容鱼也感受到了,不是一般的疼。
“别乱动。”
南宫咬牙说。
“可是我活不了了啊。”
天杀的楚不休又把身子全部压在了南宫容鱼的身上,实在是南宫容鱼柔软的后背让他恋恋不舍。
“别动,我不会杀你,你别动就行。我陪你说说话,你别动。”
“好啊,阿姨。”
说是要说话,气氛却沉寂了下来。
“阿姨,你真不杀我?”
楚不休真的害怕小命不保,心里忐忑的问。
“不杀,”南宫容鱼冷静了下来,“是我要睡你的,不杀你。”
“那就好。”
楚不休的吹气使南宫容鱼耳朵痒的很是难耐。
“阿姨,你心情好了?”
“很好,被你睡的很好。”
南宫容鱼没好气的说。
“我也没想到啊。”
交谈还是要有效果的,安静下来的两人没了刚刚那种紧张的气氛,楚不休jib软了一些,南宫的阴道也不再那么紧致。
“阿姨,我感觉能出来了,你趴好不要动,我试试。”
“嗯。”
情绪恢复了正常,情欲也被疼痛扯住了,南宫容鱼又恢复了一副女王样,一副没被楚不休干过一整夜的样子,说话淡淡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南宫容鱼跪坐之姿待着楚不休动作,楚不休直起身去,双手握住了南宫容鱼的臀肉两侧,大拇指单独压在臀瓣中间,柔软扣弹。
楚不休屁股向后缩,抽动了,好像肉棒可以出来了,南宫容鱼的阴道一缩。
“阿姨?”
楚不休质问。
“你放手。”
楚不休放开了在南宫容鱼屁股上的手,也像公狗一样趴在南宫容鱼这条母狗的身上。
“小鱼儿阿姨,我念首诗给你听听,你放松些。”
“你念。”
南宫容鱼缓了一口气,好在这尴尬境地打破了。
楚不休直起躯体,声情并茂的,或者故作浮夸的念出来了那首诗,那首在一部很好看的的动漫里出现的诗,听说是导演写给初恋的,他这样念着:
我的小鱼你醒了,
[南宫容鱼:呸,登徒子!]
还认识早晨吗?
[南宫容鱼:早晨吗?不认识了,我不想认识。]
昨夜你曾经说,
[南宫容鱼:我什么也不想说。]
愿夜幕永不开启。
[南宫容鱼:愿夜幕永不开启。]
你的香腮边轻轻滑落的,
[南宫容鱼落泪]
是你的泪,还是我的泪?
[南宫容鱼滴滴清泪滑落]
初吻吻别的那个季节,
[南宫容鱼:老公,我好想你]
不是已经哭过了吗?
[南宫容鱼:是啊,已经哭过了]
我的指尖还记忆着,
[南宫容鱼:我的指尖还记忆着]
你慌乱的心跳。
[南宫容鱼:你慌乱的心跳]
温柔的体香里,
[南宫容鱼:温柔的体香里]
那一缕长发飘飘。
[南宫容鱼:一缕长发飘飘]
楚不休的jib不知道何时滑落了,诗他倒是坚持念完了,这孙子捡起来被南宫容鱼嫌碍屁股而随意丢到茶几上的手机看着念。
南宫容鱼一字不落的听完了。
从南宫容鱼小穴里轻轻滑落的是——
楚不休的jib。
“阿姨,我有点困了,你收拾收拾,我去睡了,幼楚还在等我呢。”
楚不休理智回归,处于巅峰状态,拉上裤子,穿好托鞋,打了个哈欠。他并不打算陪南宫容鱼这个疯女人玩了,容易把自己玩残了。
刚刚锁住自己的是阴道,等以后锁住自己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楚不休向着厕所走,jib还硬着,得撸一发才能睡得着觉。
“站住,”南宫容鱼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晃晃的威胁:“你敢走,等太阳出来,就叫你的父母来收尸吧。”
“阿姨,我们不是说好了,你不杀我的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楚不休回头真诚的礼貌的笑,不真诚脑袋会掉。
看到的是南宫依旧像狗一样趴着的屁股,不知具体远近,目又忽逢桃花林,夹岸不足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下行得桃花源,中有小孔,仿佛若有光。
“我不是君子,孔圣人说过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南宫容鱼反怼道。
“你明明知道他老人家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
南宫容鱼肯定式的说道。
“阿姨,你说该怎么做吧,只要饶我一命,我任打任罚。”
楚不休看着南宫容鱼的屁股说话,看见了鲜红的屁眼。
该说不说,不愧是浸淫多年富贵生活的贵妇人,南宫容鱼即使像狗一样跪着,也跪的极有风韵。
“过来,站到我后面。”
“哦。”
楚不休如行尸走肉般走动,向着标准的跪趴在沙发上的南宫容鱼走去,每走进一分,那鲜红的屁眼就清晰了一份,直到看清楚甚至能数明白南宫容鱼屁眼上的纹路,屁眼并不丑,还很干净,像南宫容鱼的另一张更紧致的小嘴,嘴唇与屁眼同颜色。
楚不休灵机一动,jib四十五度角的生杵着睡裤。
“把裤子脱了,(扶住你的jib进来)干我。”
南宫容鱼命令道,用不咸不淡的语气。
一位高高在九天之上的女王,一位堕入十八层地狱的魔女。
淫荡的贵妇。
你要不要再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阿姨?
眼睛睁大,鼻翼扩张,嘴角抽动。
楚不休已经彻底崩坏了。
“阿姨,等会儿幼楚醒了。”
楚不休想帮南宫容鱼找回点理智。
“她不会醒那么早,天还没亮。”
南宫容鱼很清醒的回答。
“阿姨,我累了,不想做。”
与其睡这个已经疯了的女人,楚不休想着还不如回去睡秦幼楚,安全又健康,还不容易找罪受。
“你要不想死,你就过来,把裤子脱了,我最后再说一遍,”南宫容鱼的耐心快要被磨没了,“你可以走。”
西郊森林别墅的一楼客厅醒的很早,现在倒沉寂下来了,楚不休呼吸有些被那个趴着的女人的屁股压抑住了,选择无非正确与尖刀。
再过不久天会亮,秦幼楚会醒来,会叫自己不休哥哥,会缠着自己撒娇,可能下午会一起出去玩的话,可能在床上呆一整天,只是现在天还没有亮,楚不休明白。
把拖鞋甩一边的声音,裤子坠地的声音,肉棒插入的滋味,有人握住了自己的腰,男女欢爱的啪啪声响起。
南宫容鱼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她明白楚不休反抗不了的,南宫容鱼浅吟低唱。
“嗯~嗯~嗯~”
楚不休抽插的随便,不紧不慢的,想什么时候插就什么时候插,不想插的时候就耳鬓厮磨。
“快点,不然等做完的时候,就剪了喂狗。”
楚不休只好撇了撇嘴角,加快了速度。
算了,还是快点射吧。
楚不休想着,楚不休开始九浅一深的打桩。
“哦~啊~哦~”
南宫容鱼情热了起来。
楚不休也有了粗重的喘息声。
楚不休觉得可以准备准备发射了,看南宫容鱼差不多也到了最后关头。
“老公,干我!秦凡,干我!”
“老公,我爱你,我爱你,秦凡!”
那种吃好吃干净的猪大肠吃一半吃到[史]的感受是怎么样的,楚不休这时候的心情就是怎样的。
大坝要泄水了,偏偏泄水口堵住了。
楚不休停下动作,真想一走了之,他真情流露的说了一句:“南宫容鱼,你这个样子,真恶心。”
“闭嘴,再乱说话,我就剪了你的舌头 ,敢走我就杀了你,再敢慢下来也一样,继续。”
南宫容鱼恋奸情热,杀心涌动。
南宫容鱼丰乳肥臀,扭腰送胯。
楚不休不敢再懈怠。
依旧握把扶腰,依旧的九浅一深,依旧的抽插不止。
两三分钟过去,南宫容鱼身子又热起来了。
她心里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多,既然已经做的那么彻底,那再来一次又何妨呢。在享受的是自己,自己才是被服务的人,既然想要通过肉体发泄痛苦,那一做再做又怎样呢。更何况,自己叫了楚不休老公,可是我只有一个老公,只会有一个老公,我必须抹除这个印象。
于是她对楚不休说:把裤子脱了,(扶住你的jib进来)我们来做爱,不做爱我就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老公,我真的爱你,秦凡老公。”
“秦凡老公,我爱你啊!”
“老公,我亲爱的老公~秦凡。”
甜腻腻的叫床声出自高贵强势的秦家总裁南宫容鱼,她的肥臀扭动,左摇右摆、前仆后继,她想要得到最满足的性爱。
楚不休胀的不行,却一点想射的欲望都没有,南宫容鱼实在搞的太恶心了。
这一刻,楚不休在想,如果我一定要起飞后成为一名合格的骑手,我一定要赢下这场肉体之间的战争。如今南宫容鱼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重铸男人荣光,我辈义不容辞!我相信男人能有未来的霸主地位,我功不可没。
那到底该如何打赢这场快要失败的战役呢?
楚不休在想,他一定要成为活着驾驭烈马的最优秀的骑手。
“老公,你顶的好深啊,秦凡,我爱你呀!”
老公老公,你老公已经死了,你选的,耶稣也留不住他,我说的。
该怎么赢呢?
“秦凡老公,老公你真好,我好满足啊!”
老公老公,叫你妈的老公公,记住正在干你的男人叫楚不休。
楚不休怒气冲冲的猛顶了几下。
该怎么赢呢?楚不休还在考虑。
“老公,秦凡老公~,我想我会一直爱你,至死方休。”
老公老公,就只会叫老公了,搞的好像我没有老婆一样,我女朋友还是你女儿呢。
该怎么赢呢?楚不休思虑再三。
“秦凡老公,我爱你,至死方休。”
女朋友?秦幼楚。老婆?秦幼楚!老婆等于秦幼楚,秦幼楚是南宫容鱼的女儿。
“哦哦哦……,老公。”
楚不休加快了速度,哪怕知道做完身子一定会软。
南宫容鱼连秦凡两个字都叫不出声来。
“啊啊啊,老公,我爱你,老公啊~”
楚不休低下身躯压在南宫容鱼的后背上,握住南宫容鱼的两个大奶子,用力的揉捏,像疯狗一样耸动。
“啊,老公,要到了,我要到了,给我,给我啊~”
“幼楚,我好爱你,我只爱你啊,幼楚老婆。”
楚不休像是练了一百年童子功,守身如玉一百年的老处男一样脑里眼里心里手里脚里jib里都只有打桩,心愿是把两个睾丸也一起塞进去。
楚不休站起来猛蹬,不要命了的往里怼!
“啊啊啊……楚不休,啊!”
“幼楚老婆,我爱你啊!”
海啸喷涌,火山喷发,分不清是谁的精液还是谁的汁水,分不清是爱意还是欲望,两人肢体交缠,共舞的狼蛇。
楚不休很高兴,既发泄在了南宫容鱼身体里,又羞辱了南宫容鱼,让她记着她睡的是她女儿的男朋友,让她明白其实她嘴里叫着的死鬼老公什么也不是,干她的男人是楚不休!
楚不休很满足,身心合一的满足。
南宫容鱼身体里一片冷,一片死寂。如若真有心湖的话,如若心湖上真有莲花的话,那莲花一定是尽数枯死的景象,天地也一定失了颜色,只剩黑白。南宫容鱼的欲望是得到了发泄,情感却一点也没得满足,楚不休最后喊着秦幼楚的名字叫老婆,让她知道了其实自己什么也不是,像是被楚不休往嘴里塞了一坨…她还吃了下去。
美梦还没睡醒,你怎么知道它不是噩梦呢?南宫容鱼欲哭无泪。
如果可以,她希望刚才的事永远没有发生。
一分钟,两分钟,喘息平息,之后楚不休抽出了jib,如松站立。
南宫容鱼回眼如狗和马一样跪趴着扭头仰看楚不休,楚不休依然挺立的jib给她比了个中指;楚不休如无喜无悲的神灵一样垂怜下他的目光,看着南宫容鱼的屁股和脸,神宽爱世人。
精液流淌过了花园阴道,滴落着,雨滴石穿的是什么?
屁眼微微张开又闭合,一朵菊花。
楚不休的目光移了移,和南宫容鱼对视着,相看两相厌。
楚不休觉得南宫容鱼恶心,在自己身上喊着别人的名字,她要真那么爱,她就应该下地府去找她亡夫,而不是翘着个屁股还要立牌坊……
南宫容鱼觉得楚不休恶心,明知道幼楚是自己女儿,睡在自己身上了,还要去叫女儿的名字,就是故意的恶心自己,很好,自己被恶心到了……
无众鸟高飞尽,无孤云独去闲,只有赤裸的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楚不休,一个南宫容鱼。
他们不独坐!
他们已经做完!
“滚。”
南宫容鱼神色尽敛,吐出一个字,有如天音。
要不是刚刚自己是趴着的,南宫容鱼早就一脚把楚不休从身上踢开了,可惜没有如果。
“装什么装?臭婊子,我还不想伺候了呢。”楚不休小声呢喃了一句,在寂静的夜里大声的响起。
“你说什么?”
南宫容鱼听到了。
楚不休无所谓,她说:“我是说,阿姨,对不起,一不小心把你当成了幼楚,我很爱她呢。”
“滚,快滚。”
“阿姨,是你先把当成别的男人的,我可没计较。”
楚不休辩解了一句,省的睡醒了南宫容鱼又要发狂的杀人。他沓沓沓的上楼擦洗身子去了,他可不想让秦幼楚知道她妈妈也被他睡了。
其实被杀了也无妨,仇已经彻底报了,如果这时候自己死了,来个死无对证,那就是完美作案,只是楚不休还是贪恋着自己的生命。
是人都惜命,迄今为止,楚不休遇到的可以奋不顾身不惜命的也就报复秦思暮这一件事。
南宫容鱼哭着,尽管她已无泪可流,泪水滑落,那泪竟有了血色。
黎明升起了,太阳有了光辉,南宫容鱼仍跪趴在沙发上不肯起身。
七点半,快要临近女儿秦幼楚早起的时间了,南宫容鱼从沙发上站起来,腿是软的,被楚不休干的发颤。她看了看沙发一片狼藉,把沙发铺平、枕头放好,地上的淫水用纸去擦,擦的最多的是楚不休的尿液,她心里更恨,茶几也一样。
一切看上去毫无痕迹了,她拖着疲倦的被楚不休干的接近崩坏了的身子上楼。
南宫容鱼打开了她的卧室门,想起昨夜她就是在这里被儿子睡了,可是现在的她好困,她只想睡觉,她趴上床去,甩飞了踩的稀烂的高跟鞋,至于淫靡的花园她不想再管,被子一盖就完事。
你看,至少还有好处的吧,我现在完全变成楚不休的形状了,我只记得他,那个轻浮的懂得报复的贱胚子。
南宫容鱼自嘲的想,嘴角挂上了一抹笑。
我会不会怀孕?
这个念头浮过,南宫睡意被强行驱赶到了一边,眼睛强行睁开——楚不休并没有戴避孕套,自己也没要他戴,他又射了那么多,自己也不在安全期,是完全有可能怀孕的。
想到这里,她用枕头垫高了屁股,哪怕刚刚已经漏了很多。
南宫容鱼脸上浮现幸福的笑,开始自言自语:“宝贝,快快来到这个世界上吧,我一定要去杀了秦思暮,他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宝贝,快快来到这个世界上吧,等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就杀了楚不休,让他给你已经死去了的父亲、我亲爱的老公赎罪;宝贝,快快来到这个世界上吧,妈妈好像病了,妈妈不知道该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宝贝,快快来到这个世界上吧,妈妈需要你继承公司,你姐姐担不了那么重的担子。”
南宫容鱼在劝自己有了孩子一切会好的,可是她好伤心,她笑了又哭,一滴眼泪也没有,她哭了又笑,终究熬不过时间,她把枕头垫在屁股下面盖着蚕丝被沉沉睡去。
自己的女儿安睡在隔壁,昨夜和自己欢爱的男人也睡在隔壁,南宫容鱼很受伤,无人可安慰。
黎明降临之后,太阳升起之时,楚不休沉睡在了秦幼楚身边。

注:在写到楚不休起来上厕所看到了南宫容鱼的时候,我想到了楚不休尿在了南宫容鱼阴道里,我想到的时候,我也很诧异,我也感到很变态,也没想到会那么牛逼,随之而来的是兴奋,我本没打算这么写,直到这个时候,我必须这么写。也可能是受了《母上攻略》这本书把母上大人干尿了的情节写出来的。是小说情节推动了我这么写,而不是我一定要小说情节那么写,但既然发现了我会那么写。
如果感到不适,我请求你的原谅,但我不得不。祈愿得到宽恕。

“装什么装?臭婊子。”这里是不是用别的会更好:烂婊子,臭女人,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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