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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雌小鬼火花花当然是要被花火大人摁着草的

[db:作者] 2026-09-17 09:55 p站小说 9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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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惯例的回家的招呼,却没有得到回应。花火提着购物袋踏进玄关,黑发被傍晚的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颈侧。
赤瞳稍稍一扫客厅,只见火花倒在茶几与沙发之间的地毯上,银色长发散落如破碎的月光。周身是一片血迹,地上还落着一把左轮手枪。太阳穴的位置,一个漆黑的弹孔正在往外渗出殷红的鲜血。
那双与花火一模一样的红瞳半睁着,瞳孔涣散,暗淡光泽。
花火收回目光,面色平静地绕过那具“尸体”,径直走向厨房。她将食材一一取出,在厨房里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晚餐的筹备,淡然自若得像和客厅与世隔绝。

四十分钟后,餐桌上摆好了两份咖喱饭。
花火走到沙发边,用拖鞋踢了踢火花的小腿:“别装死了,吃饭了。”
“尸体”的睫毛颤了颤,随后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来,太阳穴上的“弹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没留下一丝痕迹。
“欸——好无聊。”她鼓起腮帮子抗议地挥挥拳头,在被花火睨了一眼后又委屈地眨了眨眼睛,“旧型号你的情绪模块也退化了吗?对人家一点反应都没有~”
花火没有回答。她弯腰拾起地上的左轮手枪,在指尖转了一圈,随后枪口对准火花,扣下扳机。
——砰。
子弹却是从枪管的反方向射出。
它精准地贯穿了花火的太阳穴,花火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左轮,身体向后仰倒,瘫在沙发上。

“旧型号就是旧型号呀,这点把戏都能上当~”
火花噗嗤笑出声来,得意地凑到花火面前张望,还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脸颊。
猝不及防地,花火一口咬住了火花的手指,疼得后者连忙缩回手,斯哈斯哈喘气。
“好了,现在我也死了,可以吃饭了吧?”
火花气鼓鼓地揉了揉手指,不死心地绕到已经坐在餐桌前的花火边上。
“诶诶火花花好伤心哦~旧型号你刚才是真的想要杀了我吗?”她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上花火的脸颊,“咱们可是好不容易重归于好呢?”

花火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
“你再不吃饭的话——”她抬起手,指尖抵住火花的下颌,力道不轻不重地将她的脸推开几寸,“我现在就真的杀了你哦?”
火花配合地打了个寒颤,却笑得更加灿烂了。
“好可怕!竟然想对这么可爱的火花花动手!”她夸张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红瞳里泛起湿漉漉的可怜水光,“呜呜呜,旧型号真是原始又暴力……”
花火翻了个白眼,起身轻轻在火花脸上拍了一巴掌。
“好了,快吃饭。”
随后她便在椅子上坐下开始用餐。
火花也不再闹了,乖乖地坐到对面安静吃饭。

晚饭后,火花被赶去洗碗。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把碗碟塞进洗碗机,动作不快嘴却很碎。
花火则靠在窗台边,手里把玩着一把烟花棒,小小的金色火星从棒端迸溅开来,在暮色中划出短暂的光痕。一根燃尽,又续上一根,乐此不疲。
她一边点着烟花棒,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花火的话。
火花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时,便看到花火的侧脸被烟花棒忽明忽暗的光映照得明灭闪烁。那双平日里戏谑而恣意的赤曈,此刻却安静地注视着燃烧的火星,眼底什么都没有。没有欢愉,没有厌倦,只是单纯的、空无一物的注视。

火花难得地短暂沉默一会儿,但她还是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从背后伸出手,环住了花火的腰。
银发与黑发交缠在一起,她的下巴搁在花火的肩窝里,脸颊贴着花火的颈侧。花火的体温偏低,可能是因为夜里风凉。而火花的体温偏高,作为幻造种她并不会有失温的风险,身体总是恒定的温暖。
“……在看什么?”
花火没有回头。她又划亮一根烟花棒,金色的火星倒映在她的瞳孔里,雀跃着跳动着。
“看烟花。”
“骗人,你明明什么都没在看。刚刚回我的话时,也根本一个字没听。”火花把脸埋进花火的颈窝,鼻尖蹭过她的皮肤,能闻到烟火燃烧的淡淡硝烟味和花火身上的清香。“你在发呆。旧型号竟然会发呆。”

花火沉默着又点燃一根烟花棒。
火花收紧了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花火肩胛骨的轮廓,感受到对方沉缓的心跳。她把嘴唇凑近花火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
“在想什么?”
花火没有回答,她从窗台上拿起一样东西,反手拍在火花脸上。
“嘶……干嘛?下次能别拍我脸上吗!火花花这么可爱的脸蛋都要被你糟蹋了……”
虽然嗔骂着,火花还是乖乖地接过东西。是一把枪。沉甸甸、冷冰冰的,枪身上还残留着花火掌心的温度。
花火的声音听起来似笑非笑,“想自杀的话用这把,这是真货。”

火花盯着那把枪看了一会儿。
“呜呜呜旧型号你这无情的女人……”她把枪贴在脸颊上,红瞳从枪身上方望向花火,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果然丢掉的面具就再也不会看一眼……”
她的拇指哆嗦着摸向扳机。
花火终于转过身来。她靠在窗台上,双手向后撑着台沿。眯着赤瞳望向花火,平静如水,好整以暇。
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火花将枪口抵上自己的太阳穴。
她能感受到枪口的冰冷。花火说的没错,这是真货。子弹是真货,枪是真货,它能带来货真价实的死亡。
她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从枪口喷射而出,带着灼热的气浪,从她的太阳穴贯入,从另一侧穿出。
银色的发丝被气浪掀起,几缕断发在空中飘散。子弹带出一蓬光粒,那是幻造种体内流淌的、愿力具象化的物质。它们在空气中短暂地闪烁,然后像萤火一样消散。
火花没有倒下。太阳穴上的弹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真遗憾。”火花放下枪,笑得恣意,“可惜我死不了。”
她把枪在指尖转了一圈,枪口朝下,递还给花火。
“毕竟所谓幻造种,”她的身形稍稍前倾,将花火压迫的离窗台更近了些,“就是一副依靠愿力活着的模具。”
花火接过枪,但没有收回手,因为火花虽然递枪了,却并没有松手。
“仍有人期盼我的存在,我就不会死。”火花又向前迈了一步,她的双手撑在花火身体两侧的窗沿上,将花火困在窗台与自己之间。
“对吧——”
她的嘴唇贴上花火的耳廓。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垂,带着某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低沉的笑意。
“——亲手捏造我的本体大人?”

花火的睫毛颤了颤,妥协似的,她轻轻呼了口气。
“我创造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去死的。”
火花轻轻笑了一声。她低下头,额头抵在花火的锁骨处。发丝蹭过花火的下颌,柔软又温热。
“好啦好啦,别生气嘛。我以后不会再在家里装死了……”
她的声音闷在花火的胸口,语气带着一点撒娇似的上扬尾调。
“但我也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嘛!”
火花忽然抬起头,双手捧住花火的脸。两双同样的赤红眼瞳对视着。一边火热地燃着欲望,另一边安静地回望。
“咱们都好久没有亲密了。”火花的声音低下去,听起来很是委屈,拇指则轻轻摩挲花火的颧骨,“你这旧型号……难道连欲望也是缺陷的?”

花火似乎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而火花也懒得再质问,用一个吻堵上了对方的唇。
火花的嘴唇是温热的,她吻得很轻,但很认真。睫毛低垂着,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花火没有闭眼,赤瞳从极近的距离注视火花的脸。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那是她亲手捏造的面具,赋予它生命,赋予它声音,赋予它离开自己独自在二相乐园活动的能力。
然后删除了关于这一切的记忆。却又重新遇见。
真是不可思议。

火花似乎感觉到了对方的注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她稍稍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出,描摹花火的下唇。
“旧型号,你……”
她没有说完。
花火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
这一次,是花火主动吻了上来。
与火花看似张扬实则小心翼翼的试探不同,花火的吻是掠夺性的。她的舌尖撬开火花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小舌纠缠。
火花呼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花火的衣领。
花火的手指从她的后颈滑入发间,指腹贴着后脑,力道不轻不重地摩挲。银白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火花的后颈很敏感,被这样一碰,整个人便软了半边,原本攥着衣领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改为攀住花火的肩膀。

花火顺势将她拉进怀里,两个人亲吻着缠绵着,从窗台边扭转腾挪到沙发上。
火花双腿分开跨坐在花火腿上,长发散落削减了平日里嚣张乖戾的神态,看起来乖巧安分了许多。
花火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
温热的嘴唇滑过喉间,滑过锁骨,在颈窝处停留片刻。火花仰起头,断断续续吐出呻吟。花火的舌尖抵住她颈侧的动脉轻轻碾磨,暧昧又危险。
“嗯……”火花咬住下唇,红瞳里水汽朦胧。
花火隔着衣服,手掌覆上她的胸口。
不大。刚好能被一只手掌握住。拇指隔着布料找到那一点凸起,指腹抵上去,缓缓地画着圈。衣料的摩擦放大了触感,火花浑身一颤,喘息蓦然粗重,攀在花火肩上的手指也猛地收紧。
“等、等一下……”

花火抬起头,赤瞳里闪烁着玩味的笑意。
“不是你想要的吗?”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打在火花耳畔,带来些许痒意。与此同时,她的手指捏住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一拧。
“啊——!”
火花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咙里里溢出高亢娇俏的呻吟。她撒娇似的把双手搭在花火的肩上,湿漉漉的红瞳带着几分嗔怪瞪着花火。
“你这么凶干嘛……”
花火回以一个焉坏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手指又是一拧。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唇间溢出。火花浑身剧烈地颤抖,软倒在花火怀里,额头抵在花火肩头,喘息声又急又乱。

虽然看起来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但花火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带着七分刻意的表演,就算火花的身体再怎么有感觉,也不至于拧两下乳头就舒服成这个样子。
火花向来很擅长在性事上取悦她,或者说,表演出一副投入的样子,尽管花火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
花火倒是不讨厌这种表演,但她还是更喜欢亲手让对方展现失控的、身心都被她完全占据的狼狈模样。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火花的衣服。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花火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
“唔——!”
火花浑身一颤,却反而挺胸将乳尖更往前送。花火自然也不会辜负对方的主动,舌尖灵活地在乳尖打转,绕着乳晕画圈,一下一下拨弄挑逗。两人的磨合早就让彼此都熟悉了对方的身体,轻易地就能用最简单的动作激起最激烈的反应。

火花低下头,只能看到花火黑色的发顶,感受到胸口传来的湿热触感。她一边按着对方的后脑将身体贴得更紧,却又一边受不住似的娇声叫唤:
“啊……!别、别吸……”
花火当然不会因为这欲拒还休的拒绝就停下,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另一侧的乳肉,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
火花被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花火,任由她施为。快感从胸口一波一波涌上来,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胯部轻蹭着花火的大腿。

花火松开已经被吸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看见火花的脸上泛着情动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红瞳里盛满了水雾,嘴唇微微张开轻喘着气。
这显然不是什么表演的痕迹,而是真的被勾起了欲望。
花火眯着眸打量,随后终于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还算比较可爱一点。
热场到位,她准备更进一步。一只手扶住火花的腰,另一只手探入裙底。
指尖触到内裤的时候,布料已经湿透了。
“这么湿。”花火的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隐隐可窥见稍许情欲带来的低沉沙哑。

火花倒也坦诚,把脸埋进花火的颈窝,下身却讨好似的轻轻蹭着对方的手指。
“你不该为此负责吗?”
花火颇为愉快地轻哼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拨到一边。指尖抚上那片湿热的软肉。
火花浑身一僵,大腿也绷紧了些。
花火的指尖就着湿意缓缓滑动,由上而下。经过顶端那颗小小的蕊珠时,便会刻意放慢速度,用指腹轻轻一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滑走。
“嗯……哈啊……”火花的喘息越来越重。虽然刚才还一副淫乱讨草的模样,但真的舒服起来时,反而羞于出声。她咬住花火的肩头,试图堵住声音,但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花火的手指明明只是在外面逡巡,她却已经被撩拨得腰肢发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胀感。
“混蛋旧型号……别、别磨蹭了……”她难耐地嗔骂起来。
花火的指尖则应声停在穴口。
那里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吐出温热的爱液。花火的指尖只是轻轻抵在那里,便已经被淋得湿透。
“很心急嘛~那么,想要什么?”狡猾的红狐眯眸笑问,刻意玩弄落入陷阱的猎物。

火花眨眨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得似乎要哭起来。
“好过分~你怎么忍心欺负这么可爱的火花花呢?”
花火眯起赤红的眼,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怀中猎物这副被情欲蒸腾得湿透的模样。火花眸里盛满了水雾,鼻尖泛着薄红,嘴唇委屈地抿着,看起来确实可怜。
但花火太熟悉这副表情了。它的表演性质大于实际体验。火花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姣好的脸来激起她的欲望,也很乐意在性事里扮演弱势的一方。
花火对此心知肚明,不过她今天心情不错,不介意顺着对方的剧本走。

她正准备说点什么来配合这场演出,火花却忽然凑上来,并不像刚才那样急切地索吻,而是微微侧过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花火的嘴角。
一下,又一下,很浅的触碰。像小猫舔舐主人,小心翼翼的、讨好般的啄吻。温热的唇瓣贴上来又分开,每次停留的时间都很短,却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湿意。
与此同时,花火的指尖传来一阵湿热软糯的触感,火花正扭着腰,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主动蹭着她的手指。柔软的阴唇从指节两侧滑过,顶端那颗充血的蕊珠也偶尔擦过指腹,留下黏腻的水痕。
“给我嘛……”她软声撒娇,语气中隐隐透出情欲的焦渴,又啄了一下花火的嘴角,“求你了……”

花火抬手轻抚火花的唇瓣,它因为方才的吻而显得红肿不堪,唇角还沾着点水迹,显得格外淫靡。
火花眨眨眼睛,会意地伸舌轻舔她的手指。
但下一刻,花火却猛地将三根手指插入火花的小穴。
“唔啊!”
火花猝不及防低吟一声,浑身都禁不住地颤抖,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没有适应的余地。惊慌之下忍不住捏着花火的袖子试图制止。
但交合多次,花火早就清楚对方的极限,这点程度完全只是开胃菜。
花火毫不犹豫地开始抽动手指,动作又快又狠。与此同时,拇指则精准地抵上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按下去,画着圈碾磨。
“等、等一下——太快了、太——”
内外夹击。花火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轻车熟路地寻到那处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插都刻意从那里碾过。

以两人交合的经验来说,花火想要把火花送上高潮简直再轻易不过,平时她通常不会采用太快高潮的做法。那太刺激了,体验也很短,对两人来说都不太尽兴,但今天显然并非如此。
刺激一波连一波接踵而至,火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花火的肩膀,小腹也开始剧烈地抽搐,穴肉驯顺地绞紧花火的手指,想要把它吞得更深。爱液从深处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淌到花火的手掌和手腕上。
“啊、啊……!不行了、要到了——!”
火花的身体猛地弓起,紧紧拥住了面前的花火。身体颤抖着,喉间溢出几声破碎的气音。大量爱液从痉挛的穴口喷涌而出,把花火的手心都打了个湿透,身下的沙发也洇湿了一片。

火花瘫软在花火怀里,浑身还在细微地颤抖,穴肉因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带出一点残余的液体。她的额头抵着花火的锁骨,喘息又急又乱,湿漉漉的睫毛粘连在一起,竟显出几分脆弱和破碎。
花火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嘴角意味不明的微笑。
按照以往的默契,她们会餍足地相互依偎着享受高潮后漫长又甜蜜的余韵。但花火今天并不想这样做。
她将手指缓缓抽出。正在收缩的穴肉依依不舍地绞紧,发出一声细微的“啵”。被撑开过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微微翕合的穴肉。透明的爱液从穴口缓缓淌出。
火花浑身一颤,弱弱地轻蹭着花火讨要事后的温存。

但花火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她揽住火花的腰,将人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按倒在沙发上。火花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便贴上了冰凉的皮质沙发垫。花火抓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然后向上推去,打开成M字开腿的姿势。一个毫无遮蔽、将私密之处完全暴露的淫乱姿势。
高潮后的身体还泛着情动的潮红。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亮晶晶的水痕,稀疏的浅色毛发被爱液浸得晶亮,贴伏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两片柔软的阴唇因为刚才的侵犯还有些肿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色穴肉。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充血挺立,鲜红漂亮相当可爱。

“旧型号!你干什——”
火花呼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
花火伏下身,直接将脸埋进了她大敞的双腿之间。
高潮后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花火温热的舌尖触碰到那颗还在充血的阴蒂时,火花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别、别碰那里……我才刚刚……”
花火自然不会听她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阴蒂打转,先是轻轻拨弄,随后用整个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缓缓舔过。一点细微的动作都让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还不够。
花火用嘴唇含住那颗小小的蕊珠,狠狠地一吸。火花的腰猛地弹动起来,却被花火牢牢按住。穴肉因为快感一波波绞紧,却什么也咬不住,只能徒劳地张合。

那双红瞳此刻已经完全被水雾蒙住了。火花低下头,只能看到埋在自己腿间卖力动作的黑色发顶。她还没有从上一个高潮中缓过来,第二波快感又开始在小腹深处堆积。
“不、不要了……真的……”
火花伸出手,推搡花火的脑袋。但她还处于高潮后的虚软中,动作的力度比起推拒更像是撒娇。
花火连头都没抬,只是伸出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一条绳子凭空幻化出现,缠上火花的手腕,收紧、然后猛地向上拉起。
“诶?!”
火花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缚在一起,高高拉过头顶,固定在沙发扶手上。她挣了挣,绳结纹丝不动。
“这、这算什么……!”火花羞恼地瞪着腿间的花火,“用能力作弊也太犯规了——啊!”
抗议被一声甜腻的呻吟打断了。

花火的舌尖探进了高潮后又软又热的穴道。柔软、湿热、灵活——舌头比手指更加难以捉摸,它在内里弯曲、旋转、舔舐,一会儿贴着肉壁细细舔舐,一会儿又卷起来撑开穴道,一会儿舌尖竖起去戳刺那片粗糙的软肉。
“啊、啊……!停、等一下——”
火花的身体难耐地扭动着,双腿想要合拢,却被花火的双手牢牢按住膝盖内侧,根本使不上力。
花火的鼻尖抵着她的阴蒂,随着舌头的抽插一下一下蹭过。呼吸喷在湿漉漉的软肉上,温热的带着点痒意。
视线逐渐模糊。小腹深处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上涨,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呜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随后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痉挛着绞紧,从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把花火的脸颊鼻尖都打湿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快、更激烈。

花火抬起头来。她舔了舔嘴唇,眯着赤瞳打量着火花狼狈的模样。双手被缚在头顶,银发散乱,浑身潮红,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不停地吐水。红瞳盈满水光,眼尾绯红,视线涣散,像是还没从高潮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果然还是这样更可爱些。
她又埋下头去。
“等一下?!还、还来?!”
火花慌忙扭动着腰要逃,可惜慢了一步,被花火掐着腰按住了。花火用唇瓣含住那颗红肿的蕊珠,舌尖抵上去快速拨弄,同时两根手指再次插入了还在收缩的穴道。
“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了——火花花要坏掉了!”
火花拼命摇头,银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被缚住的双手也奋力挣扎。双腿胡乱踢蹬着花火的腰腹。

快感变得尖锐起来。太过头的话,舒服也会变成痛苦,这已经不是纯粹的愉悦了,它令人想要尖叫逃跑。高潮两次后的身体完全禁不起任何一点挑拨,只想从对方娴熟挑逗的手下脱逃。
“等!……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声音里带上了可怜的哭腔。
花火这才堪堪停手,她抬起头,看着火花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濡湿的脸。红瞳里蒙着层薄雾似的水汽。嘴唇被吻的红肿,下唇上还有浅浅的齿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火花急促地喘息着,眼眶泛红,哑着嗓子讨饶:“你今天怎么这么急躁?真是…别别别!我错了!让我休息一下……十分钟,不,五分钟就行……”
花火沉默了几秒,回以一个俏皮又可爱、温柔又和煦的微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地亲昵,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但这样的笑容出现在一个假面愚者脸上,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友善的信号。

花火的语气轻快而愉悦:“前面受不了的话,就用后面去吧?”
“什么?等一下——”
花火不由分说地把火花按住,伏下身贴在火花的小腹上。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探向了更下方。指尖敏感的穴口沾了些爱液作为润滑,便绕了过去,抵住了更隐秘的菊穴。
指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将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菊穴周围紧致的褶皱上。
“不要……”火花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花火的脑袋已经钻入她的腿心,抵住了腿根,嘴唇再次含住了阴蒂。
“——唔!”
这一下又准又狠。对着阴蒂狠狠一吸的同时,抵在菊穴入口的手指也趁机向前推进。
指尖突破了菊口那圈紧致的肉环。
火花呼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本不该用于性交的通道突然被异物侵入的胀涩感让她忍不住绷紧身体,被缚住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垫的边缘。

花火的嘴唇正在专注地侍弄着那颗红肿的阴蒂。舌尖绕着它画圈,嘴唇轻轻吮吸,偶尔用牙齿极轻地碾过,但太过敏感的地方即便是轻柔的触碰。而在火花被阴蒂的快感分散注意力的瞬间,花火的手指则动作轻缓地继续向深处推进。
因为未尝性事,菊穴比小穴更生涩紧致,肠壁死死地绞住侵入的手指,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肉壁的抵抗与痉挛。花火的指尖在结肠曲折处停住,稍稍搅动一下拓宽紧窄的肠道,然后缓缓弯曲。
“呃啊……!”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的饱胀感从菊口沿着脊髓攀上。肠道内的温度比前面更高,反应也更激烈。花火的指尖在里面缓缓转动,每个轻微的动作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与此同时,阴蒂上的挑拨刺激也丝毫没有减弱。

“同时、两、两边……!不行、这样太——”
火花的意识再度落入混乱。小腹剧烈地抽搐着,她不知道自己是要推开还是要迎合,身体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
前后夹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凶猛、狂暴、如浪如潮,在她体内交汇、叠加、共振,将她推向极限。
花火感觉到指尖下肠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温度也越来越高。她抬头打量,看到火花被泪水糊的一塌糊涂的脸,红瞳也隐隐翻白失焦;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身体也泛着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快要到了——多次交合的经验下,花火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状态。而且,她能预感这次火花会去得很厉害。
她可不能错过这个瞬间火花的表情。
她抬起头注视着火花,一只手捏指猛地弹了一下红肿不堪的阴蒂,与此同时,菊穴内的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

火花被过分的高潮刺激得眼睛翻白,穴道和肠道同时剧烈痉挛,爱液从两个穴道里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两道淫靡的银线,溅在花火的手臂和手心上。
她的腰猛地绷紧了,无意识地、但又下流而淫乱地将私处送到花火的面前,僵直了好久才缓缓回落。
意识回笼之际,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来,还在不停地颤抖。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无力地摊在沙发上。被缚在头顶的双手也垂了下来,因为挣扎得太厉害,手腕上甚至留下浅浅的红痕。
全身都湿漉漉的。汗、泪水、爱液、唾液,混在一起狼藉一片。
花火直起身子,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
“这不是很有感觉吗?”她的声音带着愉悦又恶劣的笑意,赤瞳愉快地眯起来,像一只饱食餍足的狐狸,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火花此刻的狼狈模样。
火花的银发散乱地铺在皮质沙发上,几缕被汗水和泪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红瞳此刻盛满了水雾,眼尾绯红,像是还没从连续两次高潮的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胸口仍在急促地起伏,红肿的乳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这副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倒比平日里那些刻意卖弄的表情可爱得多。
花火伸手拨开黏在火花脸颊上的一缕银发,指尖顺势滑过她的眼角,抹去那一点湿意。

火花其实很想开口大骂,但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只得毫无威慑力地软软瞪了一眼。
狐狸很记仇,笑吟吟地接下了对方的瞪视,却伸手抓住火花的腰侧,将人翻了个身。
“诶、等——”
火花的脸被按进沙发垫里,银发散落遮住了视线。她还来不及反应,腰就被花火捞了起来,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膝盖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裸露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花火的视线中。
这是一个相当淫乱的姿势,简直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
火花当然不甘心被这样压制凌辱,她扭动着挣扎起来,尽管力度微弱。
“你又要干什么?”

花火以实际行动作答,她用双手扣住了火花的臀瓣,力道相当大,手指都陷入柔软的臀肉中,随后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
红肿湿润的小穴翕动着滴下粘腻的淫液,嫩粉的菊穴一张一缩似乎正渴求着侵犯。菊口周围是一圈浅色的褶皱,因为刚才被手指开拓过,还残留着些许被撑开的痕迹,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虽然没有回头,但火花却仿佛能感觉到身后那道专注而滚烫的视线,这种被视奸的感觉让她不禁浑身一颤,穴里竟然又吐出一股水来。
毫无疑问,这些生理反应也会被花火尽数收入眼底,她似乎听到身后来自花火的一声轻笑。

这个混蛋!
她愤愤地挣扎着想要往前爬以示抗议,却被花火牢牢扣住腰胯。紧接着温热的鼻息喷在了敏感的臀缝间,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想要逃去哪儿呀?我可爱的火花花?”
花火带着促狭的笑意,说话间吐息打在敏感的菊口上。她将脸埋得更近,伸出舌尖,轻轻点在了菊口那圈紧致的褶皱上。
“唔!”
火花浑身一颤。唇舌带来的触感陌生又刺激,令人头皮发麻。温热又湿软,灵活的舌尖绕着菊口的褶皱缓缓画着圈,将每一个缝隙都细细濡湿渗透,带来一种微妙的凉意。
“别、别舔那里......好奇怪......”
火花低喘着哀求,但花火却舔得更卖力了。她用嘴唇整个含住了小巧的菊穴。温热的嘴唇包裹住那圈紧致的肉环,像接吻一样轻轻地吮吸。

“唔啊!”
火花呼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后穴传来的感觉太奇怪了,肠道下意识地收缩、绞紧,却又什么也咬不住。
犹如品茗要浅尝即止,花火在菊口磨蹭了许久,才一点点探进深处。
“不、不行!伸进去了——!”
舌尖破开那圈紧致的肉环,挤进了紧致温热的肠道里。里面的温度比小穴更高,肠壁更紧更干,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内壁的收缩痉挛和本能的排斥。花火的舌头却如入无人之境,自如地在里面弯曲、旋转,宛转地勾动,浅浅地抽插。
与此同时,花火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再度插入了前面正在淌水的小穴,娴熟地寻到敏感点,指腹抵上去,配合着舌头在菊穴里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按揉碾磨。
“停一下!前、前面和后面同时——不行不行不行!”
前后夹击带来的刺激还是太超过了。多次的交合让小穴里的手指动作娴熟而精准,轻易地便能找到让火花抓狂的点;而后穴里湿热的舌则更加柔软难以捉摸,那种被入侵的胀涩感与小穴激烈的快感截然不同,却同样的令人难耐。

花火的手指在穴道中弯曲、碾磨,拇指则狠狠地按住了那颗红肿充血的阴蒂。她的舌尖则钻进菊穴深处搅动,感受着肠壁越来越剧烈的痉挛和越来越高的温度。
阴道、阴蒂、菊穴。三处同时被刺激。
火花的脸埋进沙发垫里,溢出口的只有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声。被缚住的双手死死攥紧了绳结,却挣脱不开分毫。腰不自觉地前后摆动,不知是迎合还是逃避。
她已经分不清该往哪个方向逃好了,细密又刺激的快感从四面八方堆积而来,蓄成要将她打翻的洪流。
“要、要去了——又要——!”
身体猛地弓起,爱液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花火的手指和手腕淌下来。而菊穴也痉挛着绞紧了花火的舌头,滚烫的肠壁缠绕上来。

花火缓缓地将舌头抽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火花实在去得太多了,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身体仍在不停地颤抖。她的意识还未清醒,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
花火显然还没有结束。
她直起身子,伸手去解自己衣领的扣子,随后往前膝行几步,又俯身压在花火身上。
“你还来?!”
火花猛地挣开了缚住双手的绳索,转过身来一脚踹在花火的肩膀上,这一下力道可不轻,直接将半跪在沙发上的花火踹得向后跌坐下来。
“不行了不行了!”
火花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去,躲到了客厅另一侧的沙发上。她拉过一只靠枕抱在怀里,把自己蜷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红瞳警惕又委屈地瞪着花火。
她鼻尖通红,眼眶也红肿着,下唇上还留着刚才被花火咬出的齿痕。胸口仍在急促地起伏,颈项覆着一层薄汗,身上狼藉一片,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虽然是我主动的,但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啊?!”
火花的声音因为刚才叫得太厉害而变得有些沙哑,她气鼓鼓地抱紧靠枕,威胁似的咧了咧虎牙。
“你是不是禁欲两个月太压抑了?要不要这么凶残?这是虐待!这是酷刑!可爱的火花花要被你弄坏了!”
花火倒也不恼,悠然地盘起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托着腮。她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淫液,赤瞳眯起,唇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像极了一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今晚可是你邀请我的。怎么,这就不行了吗?”
“谁说的——”
火花下意识地要反驳,但随即意识到再逞强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她轻咳了一声,尽量显得自己从容不迫。
“还想做的话也不是不行……但至少让我先休息会儿。十分钟,不,二十分钟……你不能再碰我了!”
花火倒是很爽快地点头:“好。”

她站起身,往厨房走去。火花警惕地盯着她的背影,直到确认对方真的只是去倒水了,才松了口气,放松地瘫在沙发的角落。
花火递了一杯水过来。火花接过抿了几口,温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总算让嗓子舒服了一些。她端着水杯,假装不经意地觑着花火的侧脸。
花火靠在沙发扶手上,神色平静地注视着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茶几。
火花慢吞吞喝了半杯水,拿杯子轻轻磕了磕膝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说真的,你今天吃错药了吗?”
花火挑眉。
火花索性把杯子放下,把靠枕又抱紧了些,义正言辞娓娓道来。
“虽然你以前在床上也挺坏的,但这么过分还是第一次哦?”
花火收回视线,偏过头,神情在灯光中晦暗不明。
“还不是因为我一回来就看到某人死在了客厅里。”

火花怔愣一瞬。
随即从困惑变成恍然大悟,再变成贱兮兮的窃笑。她把靠枕往旁边一扔,从对侧沙发上爬了过来,凑到花火身边。
“你生气啦?”
火花把脸凑到故意撇开头的花火面前,眼睛闪亮亮地晃来晃去。
花火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火花更加来劲了。她手撑着沙发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花火的鼻尖,睫毛扑闪扑闪,嘴唇挑衅似的撅起,语气上扬带着欠揍的得意。
——一副经典的雌小鬼欠操表情。
花火如此评价。
“你生气啦你生气啦?”
花火眯起眼睛。
“你生气啦——唔!”
花火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拇指和食指掐住腮帮子把未出口的话闷在嘴里。
火花的脸被捏得变了形,嘴里含含糊糊地发出抗议声。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说起来二十分钟是不是太长了?我们可以继续啊~”花火松开手,相当有压迫力地站起身来。
火花也来不及揉一揉被捏红的脸颊,连忙滑跪在沙发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低头认错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嘛!看你好不容易回一趟二相乐园。我想着整点乐子迎接你嘛,才特意演了那出戏——”
她说着说着似乎觉得自己很有道理,腰板不知不觉又挺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活泼狡黠。
“诶诶,不过没想到旧型号你居然这么在意我呀?”
她又不知好歹地凑了过来。
“你进门看到地上躺着那具‘尸体’的时候,”她伸出手指,轻轻戳在花火的心口,“是不是难过了一下下?嗯?”
花火垂眸看着那根抵在自己心口的手指,思绪芜杂。
“既然如此——”
火花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她身体微微前倾,压在花火身上,唇凑到对方耳边。吐息拂过耳廓,带着一点温热的痒意。
“我可以勉为其难,允许你多疼爱一会儿可爱的火花花哦?毕竟,夜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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