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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改编 #62,【罗琪】救下被怪物分尸惨死的疯批美女博士,让她复活后狠狠的享受床笫之欢

[db:作者] 2026-09-16 14:46 p站小说 9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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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1

  霍克踏进那间半坍塌的临时实验室时,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焦灼的腥甜。

  那是血液、组织液与某种生物融合制剂混合后特有的气味。

  这种味道他在罗琪身闻到过很多次,有时是在两人上床的时候,但更多是在她的实验室中。

  霍克接到罗琪的临时营地遇袭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尽管已经做好了最糟糕的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的一切还是让他心中震撼。

  眼前的实验室就像是被巨人踩扁了一半,破碎的不堪入目,顶棚坍塌掉一角,下午的阳光斜斜的切进来,正落在那具倒伏在门边的尸体上。

  果然还是来晚了……

  霍克心中轻叹。

  在铅灰色的乱石废墟上,显眼的粉色长发在那里散开,沾满灰尘和血污。

  霍克不禁想起罗琪过去跟他汇报工作进度时,那高高束起的粉色马尾,那时她摇头晃脑,语速飞快,发辫张扬的甩着——可如今却像一匹被踩踏过的绸缎,凌乱地铺陈在碎裂的地砖上。

  更糟糕的是旁边的一条断腿。

  霍克走到那条断腿前。

  那是一条小腿,它离尸体主躯干大约三米远,断口血肉模糊,像是罗琪在生命最后一刻拼命朝门口爬去时被什么巨兽用利齿生生扯下的。

  她一向喜欢穿的粉色破洞丝袜还裹在上面,丝袜浸透了血液,被撕开几个不规则的裂口,露出底下青白交加的皮肤——那是失血过多后的死白色,与丝袜那故作性感的浅粉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

  小腿断口处的肌肉纤维参差外翻,骨茬森白,血已经流干了,只在断口边缘凝成一层暗红的胶质。

  霍克蹲下身。

  他的动作很轻,摘下黑色皮手套,指尖触到那条腿的脚踝。

  丝袜的触感还保持着某种诡异的细腻,冰凉的,僵硬的,不再有任何生命回应的温度。

  他握起它,拿了起来,皱着眉头看了看,将这条断腿向身后递来。

  站在三步开外的亲信阿昆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赶紧接过来。

  他是跟在霍克身边的老人了,作为本土的纯净种,他在霍克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在他手下干了,如今算得上是帮派的二把手。

  老大虽然此刻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怒色,但他明白,罗琪的惨死一定会让他很生气。

  那可是罗琪啊——

  他很清楚罗琪在这个帮派、或者是说在老大心中的分量。

  罗琪是在帮派成立两年后被老大亲自招揽过来的。

  老实说,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没有一个帮派弟兄下半身不是翘小帐篷的,就连一向冷静果决的阿信也是。

  这娘们太骚了。

  作为颇有名气的生物学家,负责帮派战力提升和伤者治疗的美女博士,老大给罗琪的待遇好的过分。

  她在城市的安全区里拥有属于自己的实验室,所以来总部的时候不算多。

  阿信记得她每次来总部汇报实验进度的时候,都是一身粉白色系的穿搭——低胸短裙,破洞丝袜,高跟鞋踩得噔噔响,走到哪儿都带起一阵骚媚入骨的香水味,完全没有学者教授的样子。

  她会故意在老大面前俯身,让领口那片弧度惊人的雪白玉峰晃进所有人眼里,会翘着二郎腿用高跟鞋尖蹭霍克的小腿,会咬着下唇用那种黏腻的嗓音喊“boss”。

  帮派里的一众弟兄,没有一个不对这位美女博士的丝袜美腿馋的直流口水的。

  阿信记得有人跟他说过,罗琪这一身成熟到极致的身材,却偏偏爱穿娇嫩明媚的粉色丝袜,真他妈骚,要是能抓着她这双腿在床上狠狠来一发,这辈子也值了。

  可现在,那条当初让兄弟们巴巴眼馋、只有老大才能享受的诱人美腿,就这么安静地躺在他掌心。

  模样还一样,但是僵硬,冰冷,丝袜上破洞的边缘还在往下滴着干涸的血渍。

  香艳与惊悚在这具残肢上达成了一种病态的和解。

  阿昆心中一紧,不敢多看,垂着眼,小心托着它。

  霍克在前,已经走向室内。

  阿昆赶紧跟上。

  Part.2

  罗琪的尸体仰面倒在大门内侧两步远的位置。

  她的右臂从肘部被齐根切断,断肢不知去向,左臂压在身下,只露出五根涂着粉色珠光甲油的手指——指甲缝里嵌着血泥,指尖有抓挠地面留下的磨损。

  她的脸侧向一边,圆框眼镜飞出去老远,一只镜片碎裂,另一只镜片上沾着几点已经发黑的血。

  她那双曾经狡黠又疯癫的蓝眼睛此刻大睁着,瞳孔涣散,凝固着死亡瞬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嘴唇微张,像是没来得及喊出最后那声求救。

  霍克在她身边站了很久。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看着那张脸。

  罗琪今年二十七岁,比他小五岁,大概因为是纯净种,所以比很多玩家更会讨人欢心。

  三年前安全区外感染种大举侵犯,他把她从一群避难的流浪者手里捞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个刚从避难所逃出来的研究员,衣衫褴褛,饿得面黄肌瘦,唯独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第一句话不是谢谢,而是:“你有实验室吗?”

  他说有。

  她说那我能用吗?

  他盯着她突出的胸部,说可以,但你要帮我做事。

  她笑起来,露出一点虎牙,迎着他的目光把领口往下扯了扯,说:“成交。”

  两人当即上了床,从那以后,她就是他的人了。

  而他的后台,那个古灵精怪的金发魔女也对这个颇有个性的女博士很欣赏,给他追加了不少投资,让他的势力得以进一步扩张。

  霍克缓缓蹲下,伸手合上罗琪的眼皮。

  她的睫毛还保持着生前那种精心卷翘的弧度,触感柔软,只是不会再忽闪着朝他放电了。

  “抬走吧。”他站起身,声音平静,“小心些,别弄坏了。”

  阿昆招呼两名手下上前,用裹尸袋将罗琪装殓。

  霍克转身走向门外,阿昆正捧着那条断腿候在那里,直到收殓的人把它装进裹尸袋。

  “她最后联络是什么时候?”

  阿昆立刻答道:“两小时前,当时她发来消息,说抓获了一队很有研究价值的感染种,其中有一个年轻男性,融合实验中表现出惊人的抗性,她打算重点观察。”

  “对方多少人?”

  “报告里没提具体数字,她只说这批样本潜力很大,如果成功,能极大扩充我们的战力体系。”

  霍克没说话,目光扫过凌乱的实验室。

  实验台翻倒,融合舱破裂,培养液流了一地,几个原本关着实验体的笼子门全开着,锁扣上有明显的弹痕。

  他走到最近的一个笼子前,弯腰查看那枚弹痕。

  不是手枪。

  口径更大,穿透力更强,精准度极高——这是某种机械臂搭载的重型枪械造成的。

  霍克直起身,从笼门内侧取下一枚嵌入金属边框的弹头,对着光端详。

  “这里的监控呢?”

  “被破坏了。”阿昆道,“整个实验室的信息系统都遭到物理性摧毁,数据存储盘被暴力拔出带走,恢复可能性极低。”

  “留守的人呢?”

  “全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霍克将那枚弹头收进内袋。

  “把这里所有纸质资料、未损坏的实验样本、还有罗琪的个人物品,全部打包带回,其余痕迹——”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掠过那滩已经干涸的血迹。

  “烧了。”

  二十分钟后,三辆改装越野车驶离实验基地废墟,隐入冬末灰白的天际线下。

  霍克坐在头车后座,膝上放着罗琪的平板电脑。

  屏幕碎了,他试了几次都无法开机,索性搁下,转头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林。

  阿昆从副驾驶座侧过身:“老大,搜索队已经派出去,沿着实验基地周边三公里半径拉网排查,有发现会第一时间汇报。”

  “嗯。”

  “另外,”阿昆放轻声音,“罗琪小姐的后事……要准备吗?”

  霍克沉默片刻。

  “先冷藏。”他说,“不用下葬。”

  阿昆愣了一下,没有追问,点头应是。

  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霍克重新拿起那块碎屏的平板,指尖摩挲着边缘的裂纹,像是在抚摸一道很久以前的伤疤。

  Part.3

  两天后。

  阿昆站在总部大楼顶层休息室门外,有些无奈的看表。

  门内传出的声音隔着厚重木门仍清晰可辨——那是成年女人在性爱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叫床声,高亢,绵长,几乎称得上淫靡。

  嗓音带着某种独特的媚意,不是那种故作娇羞的矜持,而是彻底放开、完全沉浸、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喊给对方听的放浪。

  阿昆听出来了。

  是罗琪。

  这让他后背升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两天前他亲手收殓了她的尸体,两天前他看着霍克合上罗琪那双惊恐的蓝眼睛,两天前他负责把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抬上车,手指触到的皮肤冰凉僵硬,死得不能再死。

  他知道玩家有复活能力。

  他也知道霍克作为最早一批进入游戏的玩家,这些年积攒的稀有道具和特殊权限多到难以估量。

  但他没想到——能有这样的道具——能把一个死成那样的人,在两天之内,完好无损地复活回来。

  这让他对玩家力量的恐怖认识更深一层。

  门内的叫床声越来越浪,频率逐渐加快,尾音带上了哭腔。

  阿昆听见罗琪断断续续地喊“boss”“用力”“还要”,声音媚得能滴出水,与两天前那具横陈血泊的尸体重叠又剥离。

  他垂下眼,盯着脚边地板上的一处细微磨损,尽量让自己的思维放空。

  然后他听见罗琪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长吟。

  ——高潮了。

  喘息声,窸窣的响动,有人下床倒了杯水。

  阿昆等了约莫三分钟,确认里面没有立刻再战的迹象,才抬手敲门。

  “老大。”他尽量让声音平稳,“是我,阿昆,有情况汇报。”

  室内静了两秒。

  “进来。”

  阿昆推门。

  休息室窗帘拉拢,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壁灯。

  空气里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气息——汗水,体液,还有罗琪惯用的那款香水,甜腻的晚香玉混合麝香底调。

  霍克坐在床边,白衬衫敞着没系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几道陈旧的疤痕,黑色短发微乱,正慢条斯理地点烟。

  罗琪就坐在他身侧。

  丝被滑落至她的腰际,她整个人光裸着,雪白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情事后特有的绯红。

  醒目的粉色长发散落肩头,比两天前还要凌乱,但光泽柔顺,不再是冷藏的尸体那种僵硬的枯槁。

  她的脸侧向霍克,正探身去够床头柜上的眼镜,动作带得丝被又往下滑了一寸,饱满的乳房几乎要整个袒露出来。

  阿昆垂下眼。

  他看见自己脚边地板上扔着一团凌乱的衣物——制服白大褂和内搭的低胸连衣裙,浅粉色破洞丝袜,粉色高跟鞋。

  薄薄的丝袜揉成一团,破洞的边缘被扯得更开了些,隐约可见上面残留的水渍。

  “什么事。”

  霍克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他吐出一口烟,隔着青白烟雾看过来,眉尾微微下压。

  阿昆心头一凛。

  他跟了霍克这么久,太熟悉这个表情——老大不是很高兴。

  显然自己来的不是个好时候。

  “老大。”阿昆迅速调整状态,目光平视霍克鼻尖,“有两个情况。”

  他故意没有看罗琪。

  “第一,昨天下午到今天凌晨,我们在实验基地周边三公里范围内完成拉网排查,北面丛林深处发现大规模战斗痕迹,现场遗留二十三具玩家尸体。”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平板,调出影像资料,双手递上。

  “全部是公会‘猎隼’的成员,死亡时间与罗琪小姐遇袭时段高度重合,死亡方式非常惨烈——大多是头部遭受碾压性外力打击,颅骨粉碎性骨折,其中十七具尸体的头颅完全爆裂。”

  霍克接过平板,滑动照片。

  阿昆继续道:“根据现场目击者残留的即时通讯记录,袭击者是一名女性感染种,特征高度吻合流传中的‘只眼女王’。”

  “猎隼公会当时正在该区域执行伏击任务,我们找到了那个任务,目标是一批从罗琪小姐实验室逃出的实验体,但只眼女王突然介入,以绝对优势战力全歼玩家队伍后离开。”

  霍克听着,突然间,他的拇指停在某一帧画面上。

  那是一具面朝下倒伏的女尸,金色长发散乱在落叶间,深绿色毛绒边夹克沾满血迹。

  女尸后脑部位整个凹陷,颅腔空了一半,面部损毁严重,但从身形、发色、衣着残片依然可以辨认——

  塔雅。

  霍克没有立刻说话。

  他凝视着那张照片,烟灰积了一截,无声坠落在裤腿上。

  罗琪侧过头来看了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很轻地、很自然地,把赤裸的身体贴上了霍克的后背。

  她的乳房柔软温热,压在他肩胛骨之间,双臂环上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隐在霍克身后,即便是不穿衣服也不会暴露任何隐私。

  阿昆垂着眼,假装没注意到这暧昧的一幕。

  他故意没有在汇报时说出塔雅的名字,而是把照片直接交给霍克辨认,就是为了避免在老大和一个女人淫乐时提别的女人,以免打扰兴致。

  这是他从无数次察言观色里习得的生存智慧。

  “第二个情况,”他继续,“我们在同一区域发现少量实验体遗留痕迹。根据痕迹走向,他们很可能已往东南方向撤离,需要继续追踪吗?”

  霍克把平板搁下。

  “不用追。”他嗓音有些低,“先盯着只眼女王,她的行踪、活动规律、下一个目标——能查多少查多少,不要打草惊蛇,别让它找上我们。”

  “明白。”

  阿昆顿了顿,又问:“那……那边……需不需要我们的人帮她——”

  他指的是塔雅。

  “查一下她复活后的位置。”霍克打断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她被分配到了哪个新手区,手头有什么装备,跟哪些人有来往。”

  “是。”

  阿昆迅速记下。

  他知道这个指令意味着什么——霍克要在塔雅最落魄、最一无所有的时候找到她,但不是现在,而是先观察,再决定以什么姿态出现。

  看来老大对前情人还是很关注的。

  虽然方式隐晦了许多,带着猎人对猎物一样的耐心。

  “还有事?”

  霍克微微侧过头,眉尾又压下来一点。

  阿昆立刻会意:“没有了,我马上去办。”

  他朝霍克点头,朝那具仍然贴在霍克背上的裸身美女快速点头致意,转身退出房间,带上门。

  走廊里灌满冷气,他才发现自己后背沁了一层薄汗。

  Part.4

  门内。

  罗琪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把脸埋进霍克后颈,嘴唇贴着那块温热的皮肤,像小动物似的蹭了蹭。

  霍克没动,任她蹭,手指还搁在平板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框。

  “boss在看老情人呢。”罗琪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点刚高潮过后特有的沙哑,“看这么久。”

  霍克没接话,把平板放到床头柜上。

  罗琪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乳房在他背上压出更深的印痕。

  她能闻到他皮肤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刚才做爱时出的汗。

  咸的,热的,让人想伸出舌头去尝。

  “塔雅小姐真好看。”她说,语气听不出是真心还是调侃,“我以前在资料里看过她的战斗录像,身材真好,弩箭射得也准,可惜运气不太好。”

  霍克“嗯”了一声。

  罗琪从他背后探出头,瞄了一眼搁在床头柜上的平板——屏幕还亮着,塔雅的尸体被局部放大,那张曾经漂亮的脸如今只剩模糊的血肉轮廓。

  她飞快移开视线,重新把脸藏回霍克颈后。

  有点恶心。

  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三天前的自己。

  也是尸体,也支离破碎,也被拍成照片被人在屏幕上放大审视。

  区别是塔雅的照片被送到霍克面前时,她罗琪已经复活了,正赤身裸体贴在他背上,刚刚享受过性爱的滋润——而塔雅,现在还只是一张冷冰冰的、不会再有任何反应的二维图像,等复活的冷却时间。

  就算是玩家,复活也是要付出时间和代价的。

  所以在塔雅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变成那个身材丰满的、真正的女人之前,她罗琪还占据着优势。

  而这个优势,用好了,很有可能会一直领先。

  她已经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到,boss对自己,明显比对那位前情人要照顾的多。

  自己刚死,他就第一时间花费大量物资复活了自己,而对于那位颇有艳名的塔雅小姐、那位他曾经的旧情人,他却什么都没做,仅仅是让手下监视。

  这让她从胸口深处涌上一股滚烫的、近乎眩晕的满足感。

  但她还是要小小的挑衅一下。

  “boss是又念旧情了吗?”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霍克的锁骨,沿着胸膛中央那道旧疤一路向下,“想她了?”

  霍克握住她的手。

  没有用力,就那么松松地圈着,拇指摩挲她手背。

  罗琪的骨架纤细,腕骨突出,皮肤底子极好,三年来被他养得光滑细腻,摸起来像上好的绸缎。

  “也是老交情了。”霍克说。

  他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她复活后一无所有,装备清零,等级归零,连武器也得重新打。这游戏对女玩家不友好,她那张脸太招眼,身手又没到能自保的程度,落到哪个公会手里都得被人惦记。”

  他顿了顿。

  “到时候不一定又要被哪个坏男人坑。”

  罗琪嘟起嘴,心里微微一滞。

  果然还在想着她——

  她把脸贴得更紧。

  “boss真是个有情人。”她轻声说,嘴唇贴着霍克的耳廓,“塔雅小姐当年那样……您还念着她。”

  霍克没说话,由着她蹭。

  罗琪的呼吸渐渐烫起来。

  她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霍克的耳垂。

  “那——”

  她拖长尾音,像撒娇,又像试探。

  “——您找回老情人以后,该不会抛弃我吧?”

  霍克侧过脸,看着她。

  壁灯暖黄的光映在他眼里,把那双素来深邃的眼睛染成琥珀色。

  罗琪对上那道目光,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蛇盯住的兔子——不对,她才是那条蛇,缠绕在他身上,吐着信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猎物的底线。

  “她还不一定愿意回我身边。”霍克说,“那小妮子贪玩,目光短浅,没个长性。”

  他收回视线,看向虚空某处。

  “我也就是做点自己能做的。”

  罗琪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

  她没有去细究霍克这句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她只知道此刻——此刻——他手里握的是她的手,他背后贴的是她的乳房,他床上残留的是刚才与她交缠的痕迹。

  这就够了。

  “她总有一天肯定会明白你的心意。”罗琪柔声说。

  她伸出手,轻轻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平板。

  屏幕还亮着,塔雅的尸体横陈。

  她拇指一划,退出相册,把平板屏幕朝下扣回桌面。

  照片上的人再美,也只是一张照片。

  而她,是活生生的、温热的、完整无缺的、正被这个男人亲手触摸的身体。

  “可眼前,”罗琪把身体更紧地依偎进霍克怀里,声音低下去,软下去,媚下去,“就有个活生生的大美人,也需要您关照呢。”

  她牵起霍克的手。

  引着他的指尖落在自己乳房上。

  那里饱满柔软,乳尖还因为先前的欢爱有些红肿,触到她自己的手背时微微缩了一下——但他掌心的温度覆上来,那一小块皮肤就立刻烫了。

  “您摸摸,”她咬住下唇,声音带上了轻微的气音,“这里还疼。”

  霍克的拇指掠过顶端。

  罗琪轻喘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她没撒谎——刚才做得太激烈,乳尖被他咬破了一点皮,此刻被他指腹粗砺的茧子擦过,又痒又痛,直往脊椎窜。

  她把他的手往下引。

  腰侧,小腹,再往下。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每被他触摸一寸,那里就沁出一层细密的颤栗。

  “还有这里……”

  她牵着他探入腿间。

  那里肌肤柔嫩,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从刚才他看塔雅照片时就开始泛滥,此刻花唇软热,穴口翕张,他的指尖刚探进去半寸,就被吸住了。

  罗琪溢出一声低吟。

  “您看,”她喘息着,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光,“它又想您。”

  她抬眼看他。

  壁灯光从侧面切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暧昧的明暗。

  她的睫毛湿润,瞳孔里盛着两簇小小的、摇摇欲坠的光。

  粉色长发散乱披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是那种刚刚复活、重新获得生命温度的白皙,是那种被男人滋润过、又渴望再次被填满的白皙。

  “这具身体,”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是您亲手救回来的哦。”

  她牵着他的指尖,在腿心最软的那处轻轻打转。

  “现在它湿了,痒了,想要您了。”

  她看着他,眼睛弯起来,妩媚又虔诚。

  “您不心动吗?”

  霍克看着她。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

  罗琪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她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头,整个人软进他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肩背,指甲陷进肌肉。

  他的吻凶狠而绵长,带着烟草味和某种压抑许久的其他东西——一种近乎侵略的占有欲。

  她喜欢死了。

  霍克把她压倒在床垫上,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罗琪顺势缠上去,脚背勾住他的腰,涂着粉色珠光甲油的脚趾在他后腰来回蹭。

  他顶进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而媚的呻吟,尾音上扬,像在叹息,又像在赞美。

  罗琪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柔媚入骨地说:

  “boss……好棒……”

  “再用力些……”

  “您看,它又把您吸住了……”

  “它是您的……都是您的……”

  霍克没有说话。

  他只是更用力地顶进去,更深,更重,像是要把什么埋进她身体最深处。

  罗琪纵声浪笑,笑声很快破碎成哭腔。

  床头柜上,扣放的平板边缘反射着一点幽光。

  屏幕朝下,塔雅的尸体被压在黑暗里,看不见了,只有不绝于耳的淫声浪语回荡在房间里,久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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