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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初音未来却被传出草粉绯闻?被新来的下属偷偷大调查 #1,1. 新来的下属居然成了我自慰的配菜?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6440 ℃
1

我是初音未来。

嗯。

没错。

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虚拟歌姬,但在这个世界上,我确实被当作初音来营销。

看着公司群内部的人事调整,我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嘛,说是给我换秘书,其实只是掌控我的一举一动吧?

真是麻烦。

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

看了一眼,是千依。

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的“前秘书”——她刚刚被通知解雇。

我的记忆是从初中开始的,在我意识到我的存在时,我就已经以初音未来的身份生活了。

经纪人迅速找上了我,让我参加各种企划,但我却兴致缺缺。

虽然迅速走红,但我还是喜欢平静的生活,聚光灯下的舞台让我感觉很累。

公司又不愿意放弃我这个IP,于是只好顺着我来。

所以在中学阶段,他们没有过多干预我的生活,直到现在,我也正式成为公司的一名偶像。

当然,还要应对各种各样的职场关系……

我叹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呜呜呜,小未来,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和你可是初中就认识了,到后面一直担任你的秘书,他们怎么可以说解雇就解雇!”

电话那边叽叽喳喳,哭得梨花带雨。

我苦笑一声,安慰道:“安啦,我不觉得这是个什么好职位,你早点远离这里挺好的。”

“可是、可是……”

“没关系的,我们还是好闺蜜,不是吗?”

我沉稳地开口道。

兴许是我的一番话让她感到安心,她只是哼唧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哎。

真是麻烦。

不过,那个新人后辈叫什么来着?

我看了一眼手机。

渡边彻么……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人。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似宅非宅。

嗯。

这就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看上去倒是沉稳,五官也算周正,身材健硕,穿着合身的西装,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说是精英吧,可那股气质里总夹着一缕神奇的、挥之不去的宅男味。

哈,别问我是怎么察觉的。

本公主拿捏过的男人可不在少数。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立刻挺直了背脊,开口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渡边彻,从今天开始担任您的秘书,请多关照——”

说到一半,他的视线往我这里一飘。

然后迅速低头。

我差点笑出声。

也是,不上台演出的时候,我一般就是这副打扮:浅棕色制服外套,里头是白衬衫,下身黑色短裙,配一双黑色连体丝袜。标志性的双马尾打理得整整齐齐,两侧各夹着一枚方形发饰。

说穿了就是很普通的职场风,我甚至觉得这套行头没什么特别的。

但这位新任秘书渡边彻,在对上我视线的瞬间,耳根微微泛了红。

哟。

还挺好懂的嘛。

我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白色咖啡杯,用指腹轻轻摩挲杯沿,没说话。

就这么看着他,与其说是打量,不如说是审视。

安静。

渡边彻站在原地,不知道该继续说还是该闭嘴,手指在侧缝上轻轻动了一下,又止住了。

我继续端着杯子,继续沉默。

他清了清嗓子。

我还是没说话。

片刻后,他终于撑不住,微微侧开了视线。

这才差不多。

我把咖啡杯放下,开口道:“公司给我派了一名男性秘书?”

语气平平的,像是随口一提。

渡边彻干笑了一声道:“呵呵……是的,不过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应该不会……”

“喂。”

我打断了他。

“啊?”

“笑什么笑,给我正经一点。”

他表情瞬间一收,小声道:“是。”

我重新拿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漫不经心道:“在我这里,少来那套。”

“哪套……?”

“别废话。”

我没有解释,停顿了片刻,继续道:“你的考核由我来负责,表现好不好,最后都是我说了算,明白吗?”

“明白。”

这次回答得倒快。

我扫了他一眼,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站得笔直,像是在受检阅。

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实际上,渡边彻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是初音未来的铁粉,通过层层关卡拿到这个岗位,本以为是追星成功的开始,距离偶像最近的地方,亲眼看见本人,说不定还能好好相处……

没想到。

没想到第一天就直接被架在火上烤。

她到底是怎么——

“渡边?”

“啊,在!”

他一个激灵回过神,却对上一双平静的眼睛。

啪——

我手掌轻拍桌面。

他肩膀明显一抖。

我歪着脑袋,冷淡地看着他。

……已经开始脑补了么,有点意思。

“走神了?”

我随口道。

“没、没有——”

“行了,先下去吧。”

我摆了摆手。

渡边彻如蒙大赦,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托着腮,目送他离开。

男人嘛。

说到底,最好对付了。

尤其是,当你是他上司的时候。

没过多久,演出通知就来了。

哎。

我叹了一口气。

又要演出了。

我打开手机看了看。

演出地点:横滨红砖仓库。

曲目:根据粉丝投票结果——

《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

我噗嗤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群粉丝还真是自作多情。

说白了不过是公司的营销手段罢了,随便一包装,随便一运营,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你们的"公主殿下"。

嗯。

任何人。

毕竟我也在职场里滚了这么久,这套把戏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可怜这些掏钱的人,真心实意地爱着一个精心设计出来的形象。

真是可怜。

说到底,我也没有在乎过他们。

但这又不是我的错。

演出定于明天,倒也不算仓促。

那几首歌我唱烂了,随时随地,张口就来,根本不需要刻意准备什么,闭着眼睛都能过。

啊,对——

关于声音这件事,我得稍微说明一下。

我的声音是标准的电子音,天生的,不是后天修炼出来的,也不是什么机器合成。

我甚至还能主动调整音色,想切哪个音域切哪个,电子味想重就重,想轻就轻,完全听不出来电子音都行。

不然你以为公司为什么要死死抓着我这个IP不放?

那当然是还算有点东西在的。

我合上手机,懒洋洋地站起来,拢了拢外套。

正好,通知里还附了一条——明天演出,今天要去试服装。

我扫了一眼消息,直接回复过去:

“把服装拿到试衣间来吧,我过去等。”

省得我跑来跑去的,麻烦。

我拎着手机,推开门,往试衣间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空调开得很足,踩着地板的声音细细的,整层楼安静得像是只剩我一个人。

试衣间的门虚掩着,我伸手推开,走了进去。

镜子里映出我的样子——双马尾,方形发饰,浅棕色制服。

还是这副打扮。

我低头,开始解外套的扣子。

脱掉外套后,把它搭在旁边的挂钩上,低头开始解衬衫扣子。

一颗。

两颗。

“未来小姐,这是这次演出的——”

门开了。

我的手顿在第三颗扣子上。

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

等我反应过来时,渡边彻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叠衣服,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我们同时愣住。

他的视线。

往下……游移了一下。

啊。

A罩杯,没什么好看的。

但我还是感到一股热意蹿上了脸颊。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表情,迎视他的眼眸,平静道:“好看吗?”

“好看——”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然后停顿了零点五秒。

然后反应过来。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是——那个——”

他慌慌张张地抬手捂住眼睛,声音都乱了。

“我完全没有——”

“出去。”

我冷冰冰地打断他。

渡边彻像是触电一样,连忙往后退,把门带上了。

咔哒。

门关上了。

沉默。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

“……回来。”

“把衣服放下。”

门重新开了一道缝,渡边彻侧着身子,别扭地把那叠衣服放到旁边的架子上,眼神努力朝着墙壁的方向看。

很努力。

但临转身的前一刻,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往我胸口飘了一下。

我气得牙根发痒。

门又关上了。

这是哪来的冒失后辈?公司没教过他规矩吗?

我站在原地,慢慢地松了一口气。

脸颊还是热的。

双腿不自觉地夹着。

……嘛。

要说不紧张,那是假话。

自从高中毕业,公司就勒令我不得在公众场合与男性有过多接触,当然也不能交男朋友。

掐指算算,也有挺长一段时间了。

要说不害羞,那也是假话。

只是——

不能露怯。

一旦露怯,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我摇了摇头,把心底那点说不清楚的燥热甩出去。

深呼吸。

然后一件一件地换上演出服。

丝袜褪下来,公主裙套上去,腰带系好,裙摆垂落。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渡边彻还守在门口,只不过整个人垂着脑袋,肩膀也塌着,一副“我完了”的末日样。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全身镜前,打量了一圈。

秀眉微微皱起。

“渡边。”

“在。”

他立刻抬头。

“你帮我看看,这件裙子是不是有点缩水了?”

我转了转身子,裙摆跟着荡开。

他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打量了我一番,声音压得很低:“是有一点……”

我点了点头。

然后沉默。

走廊里又安静下来,安静了有那么几秒钟。

我随意地开口,语气平平稳稳,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今天的事,我记下来了,算你一次工作失误,考核里会体现。”

渡边彻像是被抽干了什么,整个人蔫了一截,低声道:“……是。”

穿好衣服出来,渡边彻已经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沓文件。

那是剧本。

唱歌要什么剧本?

当然是有的。

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唱到哪里该笑,走到哪里该停,手该往哪里抬,裙摆该在哪个节拍转开——全都是被规定好的,一帧一帧,精确得像是流水线上下来的产品。

嘛,倒也不难。

我还蛮有天赋的。

我接过剧本,靠在椅背上,随意地翻阅着,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备注。

“啊,对了。”

我头也不抬。

“你有女朋友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我余光瞥见他的耳根又红了,手指在腿侧动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有……”

哦?

我翻剧本的手顿了一下。

你瞧。

有趣的事情不就来了?

“喔…公司不让谈恋爱,你知道的吧?”

我慢悠悠地拖长尾音,终于抬起眼。

渡边彻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半截。

他大概在后悔,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直接说没有。

但在我面前,他还是下意识地说了实话。

真是的。

我低回头,继续翻着剧本,语气依旧平静道:“这个就不记你了,以后别那么冒失就好,不然我一块算进去。”

渡边彻如释重负,肩膀明显松下来,低头说:“谢谢您……”

神情诚恳得近乎可怜。

我在心里噗嗤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说过的。

这种男人,就是这么好拿捏。

“你们感情怎么样?”

我随口问,眼睛还落在剧本上。

渡边彻犹豫了一下。

“还……还行吧,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起了。”

“只是长大了之后,经常因为一些琐事吵架。”

他小声道。

“什么琐事?”

我好奇地问。

他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道:“比如……她觉得我下班回来玩游戏是不把她放在心上,或者说我朋友聚餐去了就是不想回家,还有就是出门她问我去哪,我说了她又说我解释那么多是心虚……”

我听着,没有说话。

但我在观察他。

神态,语气……

之类的东西。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一丝想要护着对方的意思。

眉头是皱的,语调是往下走的,说到后面,甚至带了点压抑已久的疲惫。

正常人被外人问起感情里的矛盾,多少都会轻描淡写地带过去。

哪怕再怎么不和,摆到台面上来细数,终归是没分寸的事。

而他这番话……

抱怨的意味相当明显。

没礼貌的后辈。

我在心里给他贴上了这个标签。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怪我了。

我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地开口:道:“游戏嘛,下班放松一下,很正常。”

我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剧本。

“我要是遇到这种事,懒得计较。”

“朋友聚餐也是,出门问去哪我能理解,但说你解释多了是心虚……那就比较累了。”

渡边彻没说话。

但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大概终于被理解和认同的感觉。

真是可怜的男孩子。

一点防备都没有,这么容易就被带偏了。

我把剧本翻到下一页,语气随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有没有怀疑过,她移情别恋了,这些只是把你推开的借口?”

渡边彻一愣。

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表情僵了一瞬。

我抬起眼,神情平静道:“我只是随口一说。”

然后低下头,继续看剧本。

气氛陷入了沉寂。

很长的沉寂。

渡边彻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眼神涣散,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他的状态不对。

很明显。

往事一幕一幕地在他脑海里过,每一处细节都显得如此可疑,仿佛是早有预谋一般。

我没办法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他的表情的确很精彩。

眉头拧紧,眼神开始对焦又失焦,嘴角抿着……

我怜悯地摇了摇头。

这么容易动摇?

不过,我该感到愧疚吗?

这种事情。

按理来说,是应该的。

但我不会。

至少暂时?

毕竟我早就厌倦了。

厌倦了这个麻木的世界,厌倦那些精心设计的滤镜和包装,厌倦台上台下两副面孔,厌倦所有人都在扮演一个被规划好的角色,包括我。

我有时候会想。

世界没了我,会不会更好一点?

一定会的吧?

嗯。

所以我更不能死。

哈哈,,

一念至此,我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有点意思。

“行了。”

我合上剧本,往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

渡边彻回过神来,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感觉那道目光里有一种……

嗯……很模糊,说不清楚的情愫。

嘛。

“差不多快下班了,你准备回去吧,我去换衣服。”

我站起身,随手把剧本递还给他。

说完后,我转身走进试衣间,把门带上,开始换衣服。

卸掉公主裙,重新套回白衬衫,扣好扣子,穿上丝袜,理了理双马尾。

镜子里还是那副打扮。

我推开门走了出来。

渡边彻还站在走廊里。

我秀眉微微一皱。

“怎么了?”

他猛地回头,脸瞬间就红了,低下头,手指动了动,支支吾吾道:“那个……我想说……下班以后,能不能请您去喝一杯……”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额头上又开始冒汗了。

“渡边先生。”

我语气平静而认真,缓缓开口道:“你不觉得,刚来第一天,就邀请女上司去酒吧喝酒,是一种很冒失的行为吗?”

“对不起!”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低头,耳根都红透了。

“我、我只是——对不起,我失礼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走廊尽头走去。

脚步声踩在地板上,清清脆脆的。

刚走出一半。

我停了下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麻烦。

……

酒吧门口,霓虹灯把地面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我站在那里,职场制服还穿着,双马尾拢起来盘成一个丸子头,压在帽檐底下,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就像一个普通的路人。

毫不起眼。

不得不说,这个人人都只顾着盯着自己手机屏幕的时代,还是有它的好处的。

我只需要这么简单一打扮,走在街上,没有人会多看我一眼,更不会有人认出我。

没有人在乎你,也没有人认得你。

真好。

嗯,真好啊。

……啊,那我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呢?

我推开了酒吧的门。

酒吧里光线昏黄,音乐压得很低,刚好盖住周围人说话的声音。

我进门就看见他了。

渡边彻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装还穿着,背挺得很直,手放在桌上,一看就是在等人的姿势。

我走过去,摘了口罩,把帽子随手搁在一旁。

他抬头,愣了一秒。

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菜单,熟练地点了几杯,把单子递还给服务员,这才看向他。

“叫我出来,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我开门见山地问。

渡边彻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是想……聊一点工作上的事。”

我噗嗤一笑。

工作上的事?

我看不止吧。

男人的那点小心思,还真是一眼就能看穿,好懂得让人无聊。

我摇了摇头,把菜单推到他面前,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工作的事工作再聊,现在就聊点轻松的。”

“是是是。”

他陪笑着应声。

然后气氛陷入了沉默。

节奏被我打断,他大概原本备好的那套开场白全卡在了喉咙里,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接,只好坐在那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动了一下,又停住了。

就这样僵了很久。

酒端上来了。

我端起酒杯,自顾自地朝他轻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又自顾自地放下。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举起杯跟上,也喝了一口。

又是一片沉默。

我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在我的注视下,渡边彻的大脑明显开始短路,尤其是对上我的眼睛——

苍绿色的,十分沉静,很好看,就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开口道:“那个……未来小姐。”

“嗯?”

他停顿了一秒。

“您之前……谈过恋爱吗?”

“个人隐私,少问为好。”

我平静地开口道。

渡边彻直接被架住了,愣了一瞬,连忙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我……我不该问这种……”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明明应该知道这是……”

椅子腿拖过地板的声音传来,有人在我身边坐下了。

连问都没问一句。

我秀眉微皱,下意识地想起身往旁边挪。

“这种问题还用问吗?”

一道轻笑声。

“像她这种女孩,怎么会没谈过恋爱?”

我正要开口反驳,却对上了那张脸。

熟悉的轮廓,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笑容。

很恶心。

我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前男友。

记不清是第几个了,反正是高中时谈的。

“你……”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没有出来。

片刻后。

我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开口:“有什么事吗?”

佐藤健轻笑了一声,侧过身,姿态随意地靠着椅背。

“怎么了?这么久了,叙叙旧不可以吗?”

“没看见我在和公司的后辈谈事情吗?”

“哦?”

他饶有兴趣地抬起眼,目光转向渡边彻,打量了一番,嘴角的弧度不变。

“是工作上的事吗?”

我彻底哑口无言。

也不知道是被他问的,还是下意识地。

我转过头,望向渡边彻。

有那么一瞬间,我希望他说点什么。

渡边彻整个人已经僵在那里了,神情复杂局促,眼神在我和佐藤健之间飘来飘去,嘴角扯着一个毫无说服力的笑,一个劲地陪着。

真没用。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已经有些厌倦了。

“如果没什么事,就请先离开吧。”

我声音平静地开口道。

佐藤健耸了耸肩,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笑。

“你现在是偶像了啊。”

他感叹道:“老实说……还是怀念以前的你。”

“不过,谢谢你那笔封口费,真是不少呢,以后也有钱结婚了。”

“滚。”

我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

真是恶心。

佐藤健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起身,消失在人群里。

桌边重新安静下来。

渡边彻一句话都没说,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是生怕碰到什么。

我承认我破防了。

虽然我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老实说,我对他们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纯粹是“各取所需”。

啊……

我承认我对初恋是动了情的,不过那都是些陈年旧事了。

他大概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过来专程讽刺我的。

真是无聊。

真是幼稚。

我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放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片刻后,我转头看向渡边彻。

“抱歉,今天的事是我没处理好。”

我眼眸里有一抹难以掩饰的失望。

也不知道是对谁的。

渡边彻默默地低下头,又慢慢抬起来,对上我的眼神。

他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开口道:“今天的事……我也该说点什么的。”

我没有理他,又倒了一杯。

“未来小姐也需要别人保护吧?”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面对别人的攻击,您也希望有个人挺身而出,挡在你前面。”

“可我不仅没做到,还让您丢脸了。”

他停顿了一下。

“不过我会尽力去做的。在未来小姐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愿意挡在你身前。”

我愣了一下,看向了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

我的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点什么,说不清楚。

嗯……

应该是被说中了。

哎。

不过我也不意外就是了——我其实是个很好懂的女孩子,只是不常有人懂。

那些预演好的硬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我看着杯沿,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地开口道:“今天工作上的事……抱歉了。”

“我只是想让你改进,不要那么笨手笨脚的,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的。”

他连忙点头,认真得像是在记笔记。

不。

你不理解。

我无奈地轻笑了一声,没有戳穿他。

那是在pua你啊,傻孩子。

又是几杯下肚。

杯子放下的时候,桌面在我眼里轻轻晃了一下,脑袋昏昏沉沉的。

“未来小姐,明天还有演出……”

渡边彻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有些迟疑。

我打了个哈欠,挡了挡嘴。

算是同意了。

从酒吧出来,夜风有点凉,霓虹灯把地面晕成一片橘红色。

“我送您——”

“不用。”

我摆了摆手,自顾自地往回走。

步伐有些飘。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

他没有跟上来。

我继续走。

走了几步,不知道为什么,脚步慢了下来。

我忽然转过身。

渡边彻正背对着我,慢慢地走进人群里,走进那片橘红色的光里,越来越远,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霓虹灯中。

我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过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的。

尽管我也不知道那称不称得上是家。

那是一间阴暗狭小的出租屋。

灯是关着的,电脑屏幕的白光在黑暗里刺眼地闪烁着,榻榻米上堆着吃剩的零食包装袋,皱皱巴巴地叠在一起。

入职之后,公司的确给我备了一套大别墅,说是改善居住环境,更加体面气派。

只是我不愿意去。

那套房子挂在公司名下,只要我有一点不配合,他们随时有权利收回。

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那种被别人掌控的感觉。

要说买一套大的,钱也够用,只是这里住习惯了。

我摸黑接了一杯凉水,咕咚咕咚地灌下去。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丝丝的,醉意渐渐散了大半。

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幅幅画面。

高中的走廊,午后的阳光,下课后一个人坐在操场角落发呆的下午。

我突然想到了教学楼后的那个水管,在午后的两个小时内,里面的水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我好久没喝过那种味道的水了。

现在呢?

光鲜亮丽。

大偶像。

嗯。

或许吧。

伪装成一个大人,把所有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把所有情绪压在职场笑容的底下,身不由己四处周旋。

我突然很想哭。

不如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就已经流下来了。

我顺着床沿慢慢滑到地上,坐在榻榻米上,靠着床沿,胡乱抹了一下脸颊。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我要永远这样下去吗?

突然感觉……

好孤独的样子。

他说得对,我确实需要保护。

或许在骨子里,我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女孩。

我从初中才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没有父母,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

没人教我怎么生活,没人教我怎么跟人相处,也没人告诉我这个世界是什么规则。

不过,这些还要学吗?

至少我学起来很痛苦,至少我碰了很多壁,然后一个人爬起来,假装没事地挥挥手。

这该死的世界,趁早死掉吧。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准备去找酒。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

……小玩具。

……

嗯。

有点尴尬。

昨天用完忘收了。

我站在那里,怔了两秒。

然后鬼使神差地把它拿了起来。

我站在黑暗里,手里握着那个冰凉的棒状物件。

电脑屏幕的冷白光闪烁着,照亮手中粉色的玩具。

嗡——

我不小心碰到了开关,微弱的震动声响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按停了它。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明明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明明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需求,但我还是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嘛。

既然已经拿起来了。

我随手把那个震动棒扔在榻榻米上,然后站直了身体。

抬起手,指尖落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啪嗒。

纽扣解开,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我没有开灯,脱衣服的动作很慢,甚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散漫。

白衬衫顺着肩膀滑落,掉在脚边。

然后是黑色的制服短裙,拉链拉开,裙摆摩擦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最后是那双连体丝袜。

我弯下腰,手指勾住边缘,一点点往下褪。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的两腿间黏糊糊的,丝袜剥离时,还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

我的脸红扑扑的,一抹燥热涌上小腹。

很快,我就一丝不挂地站在地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A罩杯。

确实没什么看头。

在电脑的荧光下,胸口那两抹雪白微微起伏着。

哎。

真是可怜。

白天是被万人追捧的“公主殿下”,晚上却只能在这个狭小逼仄的出租屋里,靠着这种毫无温度的死物来汲取一点可悲的慰藉。

真是的。

谈个恋爱都要被上司说不检点。

不检点?

谈个恋爱就是不检点了吗?

你们出去沾花惹草,抱着女人彻夜狂欢的时候,我只能在阴暗的小房子里玩玩具。

我就不需要陪吗?

我就不能有生理需求吗?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在榻榻米上跪坐了下来。

然后缓缓躺下。

后背贴上席面,一股凉意传来。

我重新摸到了那个玩具,指尖熟练地按下开关。

嗡——

熟悉的震动声再次响起。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它慢慢贴近大腿内侧,抵住下面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

“唔……”

玩具冰凉的头部抵上阴蒂,我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

腿根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紧。

我靠着床沿坐得更舒服一些,双腿大大分开,另一只手伸下去,按着玩具柄,让震动的头部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

黏腻的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玩具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丝丝晶亮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很快就弄湿了大腿根部。

“哈啊……”

我咬住下唇,呼吸逐渐变重。

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心脏怦怦直跳。

小腹的空虚感没有被填满,反而越来越大。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闪回各种画面。

佐藤健的脸。

那个在酒吧里,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居高临下讽刺我的前男友。

老实说,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所谓的“爱”。

我也没有希望他爱我就是了。

挑他只是因为他厉害。

嗯,那方面。

在床上的时候,他永远只顾着自己,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能让我获得一丝异样的快感。

尽管我心理上不喜欢。

反正身体上喜欢就够了。

他总是压在我身上,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伴随着粗鲁的动作,把我的身体撞得生疼。

像发泄,像索取。

我也会娇喘着回应,享受着阵阵的快感。

但我内心深处从未认同过他。

男人嘛。

说到底,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给点甜头,就会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凑上来。

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甩开。

就像那个所谓的“封口费”。

他在利用我,我又何尝不是?

各取所需而已。

“嗯……啊……”

随着震动的频率不断加快,身体的反馈越来越强烈。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用力并拢双腿,试图将它夹得更紧,借着双腿的挤压,让那种酸胀的快感更深一点,再深一点。

好热。

好舒服。

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榻榻米上。

可是还不够……

还差得很远……

我的小腹传来一阵空虚,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渡边彻的脸——

他今天在试衣间门口慌张的样子,耳根通红,视线却忍不住往我敞开的衬衫里飘。

那种又想看又拼命克制的笨拙模样,让我现在回想起来,下身又紧了紧。

我把玩具又往里送了一点,让震动的头部直接顶住最敏感的那一点。

嗡嗡的震动直直地传进来,我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后仰去,另一只手撑在榻榻米上稳住身体。

腿开始轻轻颤抖,我用脚跟抵着床沿,把大腿抬得更高,膝盖弯曲着向两侧打开,尽可能地暴露下面那片软肉。

玩具调到中档,我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动它。

每次推进去,震动就深深顶到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沿着玩具杆滴落,把我的手指也弄得又湿又滑。

腰开始自己动起来,一下一下地迎合着玩具的节奏,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渡边……”

我低低地喘着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发颤。

我为什么叫他呢?

不知道。

或许是就近取材。

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当我的配菜。

幻想里,他正跪在我面前,西装裤还好好穿着,却把脸埋在我两腿之间。

那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脸此刻满是紧张和渴望,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着我最敏感的地方,而我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逼他更深地埋进来。

快感越来越强烈。

我突然想到,如果现在,在这个阴暗狭小的房间里。

站在我面前的人是他呢?

看着我这副不堪的,香汗淋漓在榻榻米上扭动的样子……

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啊……”

一股更强的快感涌了上来。

腰肢猛地往上一弹,然后重重地落回榻榻米上。

我死死咬着牙,把玩具整个塞进去,让它深深卡在体内,震动直直地刺激着最里面那一点。

另一只手则伸到胸前,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捻拉扯。

我的腰扭得更厉害了,臀部在榻榻米上轻轻磨蹭,双腿时而夹紧,时而大大分开,地板上已经流满了爱液。

“啊……嗯……!”

呼吸越来越乱,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玩具在体内嗡嗡震动,我用手指按着它来回小幅度地旋转,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地收缩,更多黏滑的液体涌出来,顺着股沟一直流到榻榻米上,让地板更加湿了。

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动作,腰肢不断地挺动着,腿根用力夹紧玩具,几乎要把它整个夹断。

脚趾在空气里蜷缩,膝盖不停发抖。

脑子里渡边彻的形象越来越清晰——

他红着脸,呼吸急促地压在我身上,那根我还没见过却已经脑补得又粗又烫的肉棒一下一下重重地顶进来,把我操得汁水四溅。

这个家伙……

他明明那么懦弱。

他明明自己都处理不好和青梅竹马的关系。

还说什么要保护我?

可是……

“唔嗯!”

快感瞬间袭来。

我整个人绷紧着,双腿死死夹住玩具,腰肢高高抬起,阴道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

大量热液喷涌而出,顺着玩具和手指不停地往外淌。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颤抖了很久,眼睛微微失焦,眼角又渗出一点泪水。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腰和臀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扭动,像在继续索取。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无力地瘫软下来。

玩具还在体内嗡嗡作响,我却暂时没有力气把它拔出来,只是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还留着自己揉捏的淡淡红痕。

……真舒服。

也真可悲。

我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把玩具慢慢抽出来。

拔出的瞬间,又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滴答滴答落在榻榻米上。

我把湿漉漉的玩具随手扔到一边,看着它还在嗡嗡震动,沾着湿滑的水渍。

明天还要演出。

还要面对那个渡边彻。

想到他明天可能会用那种小心翼翼,带着隐秘渴望的眼神偷偷看我,我忽然觉得身体又热了起来。

下身空虚的余韵还在,我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湿滑的大腿内侧。

过了很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

我终于积攒起了一点力气,摸索着按下开关,关掉了那个烦人的东西。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只有我尚未平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我随手把玩具扔到一边,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了。

哈。

想来昨天晚上也是如此吧。

就这么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黑暗里。

双腿无力地分开着,甚至还能感觉到一丝凉风吹过那片泥泞。

真是……

太难看了。

我居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吗?

如果让那些粉丝看到他们的“公主殿下”此刻的样子,恐怕会信仰崩塌吧。

我好像在笑,但是眼眶又红红的,湿湿的。

没什么原因。

至少这次没直接哭出来。

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哭啼啼的,太难看了。

以后不能哭了。

啊……

它还是流下来了。

可恶啊……

我没有伸手去擦,只是就这样躺着,凝视着天花板。

为什么哭呢?

因为爽到了极点之后的空虚?

还是因为在最失控的瞬间,脑海里闪过的那张蠢脸?

我不知道。

我只觉得累。

比在舞台上连续唱跳三个小时还要累。

我翻了个身,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双手抱住还在微微发抖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脑海里又响起了酒吧里那道认真的声音。

挡在我身前么……

嘛。

就凭你?

别开玩笑了。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骑士。

所有的保护都是有期限的,所有的感情都是可以明码标价的。

那些所谓的美好,不过是包装出来的商品罢了。

我凭什么去相信?

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在这个无人的黑夜里,我有多么渴望一双真实的手能抱住我。

我还是不能去相信。

因为一旦相信了,一旦把盔甲卸下来,一旦习惯了那种被保护的感觉……

再失去的时候,就会彻底死掉的。

我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如果能回到当时,我大抵会毫不犹豫地对他说“滚”。

我还想了很多很多。

当我重新回过神来时,发现周围是黑的。

等等。

为什么这么黑?

啊,是我闭着眼睛呢。

……难怪。

可恶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算了。

明天还有一场演出。

我还要穿上那条缩水的公主裙,戴上那对标志性的方形发饰。

站在聚光灯下,扬起最完美的笑容,用精准到音域的电子音,去唱一首烂熟于心的歌。

我要做他们永远不会犯错,永远光鲜亮丽的偶像。

至于今天晚上的这一切……

每天晚上的一切。

就把它当成一场场荒诞的梦吧。

不管是那让人颤栗的快感,还是脑海里那个红着耳根的蠢货。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全都……

忘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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