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的石阶又长又陡。

　　张楚岚踩在青石板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一步一步往上晃。他身后跟着冯宝宝，那女人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个会走路的洋娃娃。

　　周围全是各地来的年轻异人。有的穿着道袍，有的西装革履，还有几个打扮得跟摇滚歌手似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或者兴奋，唯独张楚岚嘴角挂着一抹笑。

　　“宝宝，你说这群人是不是傻？”张楚岚回头看了一眼冯宝宝，“一个个紧张得跟什么似的，不就是打个架嘛。”

　　冯宝宝眨眨眼，没说话。

　　张楚岚也习惯了她这德行，继续往上走。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心里盘算着：这帮人里，能打的没几个。真正需要注意的，是那些老家伙——天师府的道士，还有所谓的十佬。

　　走到半山腰的选手抽签区时，张楚岚听到一阵骚动。

　　“是风莎燕！”

　　“天下会的大小姐也来了？”

　　“啧啧，这身材，这气质，果然是风正豪的女儿。”

　　张楚岚循声看去。

　　一个女人站在抽签台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战斗服，把她那修长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腰很细，屁股挺翘，两条腿又长又直，被战斗服的长靴包裹着。她的头发是利落的短发，脸上化着淡妆，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傲气。

　　最惹眼的是她那对奶子。战斗服的上衣紧贴着身体，胸口那道弧线饱满得让人移不开眼。目测至少C罩杯，撑得衣服前襟微微绷紧。

　　风莎燕正跟旁边的人说话，表情冷淡，完全没把周围那些目光当回事。

　　张楚岚吹了声口哨，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哎呦，这就是天下会的大小姐？啧啧，本人比照片好看多了嘛。”张楚岚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停留在她胸口，“这身材，不去当模特可惜了。不过嘛——”

　　风莎燕转过脸，冷冷地看着他：“你是谁？”

　　“张楚岚。”他咧嘴一笑，“你应该听说过我。”

　　“炁体源流的继承人？”风莎燕眉头一挑，眼中的冷意更浓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就是个嘴贱的小子。”

　　“嘴贱？”张楚岚挠挠头，“我这叫实话实说。你看你这身板儿，细胳膊细腿儿的，能打吗？别到时候在场上哭鼻子，还得让你爸来哄你。”

　　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风莎燕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她盯着张楚岚，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最好祈祷别在赛场上遇到我。”风莎燕的声音很冷，一字一顿，“否则，我会让你跪下来求饶。”

　　“哟，脾气还挺大。”张楚岚摊摊手，“那咱们走着瞧呗。”

　　他转身走开，冯宝宝跟在后面。走出几步后，他又回过头来，冲风莎燕眨眨眼：“对了，你那腿真不错，又长又直，不知道踢起人来有没有劲儿？”

　　风莎燕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旁边的随从小声说：“小姐，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闭嘴。”风莎燕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下去，“赛场上见。”

　　罗天大醮的赛场上人声鼎沸。

　　看台上坐满了观众，正中央是天师府和十佬的席位。老天师张之维坐在正中间，一身道袍，白须飘飘。风正豪坐在他旁边，神色威严。

　　擂台上，张楚岚和风莎燕面对面站着。

　　裁判宣布完规则后退到一边。全场安静下来。

　　风莎燕盯着张楚岚，眼中充满杀意。她扭了扭手腕，正准备动手——

　　“等一下！”张楚岚举起一只手。

　　全场哗然。

　　这家伙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打之前，我想加个赌注。”张楚岚笑得很灿烂，“输了的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舔干净胜者的鞋底。另外，还要无条件答应胜者的任何一个要求。怎么样，风大小姐，敢不敢？”

　　风莎燕的脸色变了。

　　全场炸开了锅。

　　“这也太侮辱人了！”

　　“风小姐别答应他！”

　　“这小子疯了吧？”

　　看台上，风正豪皱起眉头。他正要开口说什么——

　　“好。”风莎燕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莎燕！”风正豪站起身。

　　“爸，我不会输。”风莎燕没回头，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楚岚，“我答应你。”

　　张楚岚咧嘴一笑：“痛快。”

　　裁判看了看两人，确认双方都同意后，吹响了开始的哨子。

　　风莎燕在哨声响起的瞬间就动了。

　　她的能力是空间穿梭，在短距离内几乎可以做到瞬移。只见她的身影一闪，下一秒就出现在张楚岚身后，右腿带着凌厉的风声扫向他的后脑。

　　这一脚速度极快，力量也够。

　　但张楚岚只是微微侧头。

　　他的右手抬起来，只用一根食指，点在风莎燕的脚踝上。

　　“啵”的一声轻响。

　　风莎燕的全力一击被一根手指挡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张楚岚身上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金光咒。金光如同实质般包裹住他全身，风莎燕的腿被弹开，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

　　“太慢了。”张楚岚转过身，脸上还带着那个欠揍的笑容。

　　风莎燕咬紧牙关，再次发动能力。她的身影在擂台上不断闪烁，从各个角度发动攻击——左勾拳、右脚扫、回旋踢——每一招都精准而狠辣。

　　但张楚岚站在那里，用一根手指，把她的所有攻击都挡了下来。

　　手指轻点在她的拳头，她的攻击被卸掉。手指抵住她的脚底，她的力量被化解。金光咒在他身体表面流动，风莎燕的拳头打在上面，不能激起一丝涟漪。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呆了。

　　风正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老天师张之维则捻着胡须，目光在张楚岚身上停留了很久。

　　风莎燕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她的战斗服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奶子在紧绷的上衣里起伏着。

　　“打完啦？”张楚岚歪歪头，“那该我了。”

　　他一步踏出。

　　这一步看似普通，但速度却快得不可思议。风莎燕没看清他的动作，张楚岚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传遍全场。

　　风莎燕的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她整个人被打得转了半圈，摔倒在擂台上。还没等她爬起来，张楚岚的脚已经踩了下来。

　　鞋底落在她的脸上。

　　风莎燕的脸被踩得贴着地面，嘴角渗出血来。她挣扎着想要起来，但张楚岚的脚纹丝不动。

　　“胜负已分。”张楚岚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现在，履行你的赌约吧。”

　　他移开脚，后退一步。

　　风莎燕趴在擂台上，浑身颤抖。她的短发散乱，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她慢慢地撑起身体，跪在地上。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她的脸。

　　看台上，风正豪站起身，脸色铁青。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攥紧了拳头。赌约是风莎燕自己答应的，当着所有人的面。现在反悔，天下会的面子就彻底没了。

　　风莎燕的身体在发抖。她的手撑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眼睛盯着张楚岚的鞋——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鞋底沾满了龙虎山的泥土。

　　“怎么可能……”风莎燕的嘴唇在发抖，“我怎么可能会输……给这种人……”

　　她抬起头，看向看台上父亲的方向。风正豪站在那里，脸色难看，但没有说话。

　　泪水从风莎燕的眼角滑落。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了鞋底的纹路。粗糙的橡胶表面摩擦着她的舌苔，泥土和灰尘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她感到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

　　但她继续舔着。

　　舌头在鞋底上滑动，把泥土舔进嘴里。她的眼泪不停地流，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擂台上。

　　张楚岚低头看着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舔干净点。”他动了动脚，鞋尖在她口腔里转动了一下。

　　风莎燕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舌头被鞋尖搅动着，口水从嘴角溢出。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只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她的自尊正在被一点一点碾碎。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分钟后，张楚岚收回脚。风莎燕瘫倒在擂台上，口水混合着泥土从嘴角流出。

　　张楚岚蹲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第二个约定，等会儿再来找你。”

　　他站起身，朝冯宝宝挥挥手，转身离开擂台。

　　赛后，风莎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那个厕所的。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擂台上的一幕反复在她脑子里回放——被一根手指挡下所有攻击，被一巴掌扇倒，被踩着脸跪在全场人面前舔鞋底。

　　她推开女厕所的门，走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她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脸上的巴掌印已经变成了淤青，嘴角的血迹干涸在皮肤上。她的白色战斗服上沾满了擂台上的灰尘。

　　她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水刺激着她的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风莎燕从镜子里看到了来人——张楚岚。

　　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还是那副欠揍的笑容。

　　“你——”风莎燕猛地转身，摆出防御姿势，“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张楚岚关上厕所的门，“履行第二个约定啊。你忘啦？输的人要答应胜者的任何一个要求。”

　　他的目光在风莎燕身上扫过，从她白皙的脖颈，到她丰满的胸口，再到她那两条修长的腿。

　　“你……你敢！”风莎燕后退一步，后背抵在洗手台上，“这里是女厕所，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楚岚就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眨眼间就出现在风莎燕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风莎燕想发动能力，但她的炁刚调动起来，就被张楚岚的金光咒压制住。她的空间穿梭能力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毫无用处。

　　张楚岚把她推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放开我——”风莎燕挣扎着，用另一只手朝他脸上打去。

　　张楚岚轻松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两只手都扭到身后。他从腰间抽出一条皮带——那是风莎燕战斗服上的装饰皮带——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

　　隔板贴着她的脸。

　　“别碰我你这个混蛋！我爸不会放过你的——啊！”风莎燕尖叫着，但声音被隔间的门板挡住。

　　张楚岚没理她的叫骂。他的手抓住她战斗服的领口，用力一撕。

　　“刺啦——”

　　白色的战斗服从领口被撕开，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那对C罩杯的奶子在蕾丝下饱满地隆起，随着她的挣扎而晃动。

　　“畜生！”风莎燕的声音带着哭腔。

　　张楚岚的手没有停。他抓住她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扒。战斗裤被褪到膝盖，然后是修长的大腿。风莎燕拼命夹紧双腿，但那两条腿的力气在张楚岚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靴子和裤子全部扯掉。

　　风莎燕的下半身赤裸了。

　　她的双腿又长又直，皮肤白皙光滑。她的屁股挺翘紧实，两瓣臀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张楚岚站起身，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

　　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她的腿弯处。

　　张楚岚伸手把它扯下来。

　　风莎燕的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私密部位暴露在厕所的白炽灯下。她的骚逼粉嫩嫩的，阴唇紧紧闭着，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稀疏的阴毛覆盖在阴阜上，呈现淡淡的栗色。

　　“不要……”风莎燕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又从眼眶里涌出来。

　　张楚岚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不要……求你……放过我……”

　　风莎燕的大腿被强行分开，她只能倚靠着隔板，双腿大张。她的骚逼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大腿的张开而微微分开。

　　张楚岚伸出右手，用两根手指按在她的阴唇上。

　　“啊——！”风莎燕浑身一颤。

　　他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肉壁。阴道口紧闭着，细小得几乎看不见。那是处女膜还没被捅破的小穴。

　　张楚岚把两根中指并拢，抵在那个细小的口子上。

　　“不要——！好疼——！”风莎燕疯狂地摇头，“求求你——啊——！”

　　他的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湿热紧窄的阴道被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风莎燕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处女膜被捅破了，鲜血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啊啊——！好疼——！畜生——！呜呜……你把手指拿出去……”风莎燕哭喊着，身体剧烈地挣扎。但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挣脱不开。

　　张楚岚的手指在她干涩的骚逼里转动。那里面紧得要命，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连抽动都很费力。但他没有停，手指在里面开始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在处女血和少量淫水的润滑下，在她的骚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指节上都沾满了鲜血和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捅进去，都顶到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

　　风莎燕的哭声变成了呜咽。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但她整个人被张楚岚按在隔板上，想倒都倒不下去。

　　张楚岚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

　　那个小小的肉芽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他用指腹在上面揉搓、按压、快速地摩擦。

　　“嗯啊——！”风莎燕发出一声完全不同的呻吟。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发懵。她的骚逼在疼，但阴蒂上传来的酥麻感却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淫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让张楚岚手指的抽插越来越顺畅。

　　“咕啾咕啾咕啾——”

　　张楚岚的手指在她骚逼里快速抠挖。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个稍微粗糙的区域——G点，在上面用力地按压和摩擦。同时他的拇指还在不停地揉搓她的阴蒂。

　　“不要……不要……好奇怪……啊……哈啊……”风莎燕的声音完全变了。她的叫声里混进了几分情欲的意味，腰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张楚岚的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

　　镜头对准了风莎燕张开的大腿之间。那根手指在她的骚逼里疯狂抽插，淫水和鲜血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她的阴唇被手指撑得外翻，阴蒂充血肿胀，淫水把整个胯部弄得湿淋淋的。

　　然后镜头慢慢上移。

　　风莎燕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满脸泪痕，精致的妆容已经花得一塌糊涂。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分开，口水从嘴角流下。

　　“叫得真好听。”张楚岚说，“让你多叫两声。”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的骚逼里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捅进去都顶到最深处的G点，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淫水。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要……要尿了——！”风莎燕的腰猛地弓起来，全身痉挛。

　　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穴口喷射而出，溅在隔板和张楚岚的手上。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她的骚逼在手指的抽插下发出淫荡的水声，阴道内壁剧烈蠕动，紧紧吸住那两根手指。

　　张楚岚等她的痉挛结束后，才把手指抽出来。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鲜血、淫水，还有她高潮时喷出的骚水。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粘稠的液体在他指间拉丝。

　　“看看你流的骚水。”张楚岚说，“大小姐的身体倒是挺诚实。”

　　风莎燕靠在隔板上，整个人顺着隔板滑下去，瘫坐在地上。她的双腿大张着，骚逼因为刚才的抠挖而微微张开，穴口外翻，鲜血和淫水还在往外流。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混杂了血的骚水痕迹。她低垂着头，肩膀无力地耷拉下来。瓷白的地面上，从她双腿间淌出一小摊粉红色的液体。

　　张楚岚收起手机，低头看着她。

　　“今晚十二点，到你爸的办公室等我。”他的声音很冷，“别迟到。迟到的话，我就把这段视频发到异人网上去。”

　　风莎燕没有回答。

　　张楚岚转身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龙虎山的夜很黑。

　　风莎燕回到临时驻地时，走廊里已经没人了。她拖着酸痛的身体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然后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下体还在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部。大腿内侧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暗红色的痕迹粘在皮肤上。骚逼口周围红肿着，一碰就疼。她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指尖触到黏糊糊的分泌物——那是下午残留的淫水和血混合的东西。

　　“他妈的……”风莎燕咬着嘴唇，声音发抖。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狼狈的女人。脸上的妆已经完全花了，眼眶红肿，嘴唇干裂。脖子和锁骨上青一块紫一块。她脱掉被撕破的战斗服，解下胸罩，那对丰满的奶子弹出来，乳沟处也全是淤青。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手慢慢伸向脖颈间挂着的那条项链——吊坠是她和父亲的合影。小时候拍的，那时的风正豪还没当上天下会会长，她也还是个小女孩。

　　胸口涌起一股腥甜。

　　她猛地扯下项链摔在地上，又扑过去捡起来，攥在手心里。整个人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

　　“我不能反抗……”她的声音闷在地板上，“视频在他手里……会被看到的……全天下都会看到……”

　　她跪在地上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把身上的污渍和血迹冲洗干净。她的手探到双腿之间，用手指小心掰开红肿的阴唇。热水冲进去，一阵刺痛。她咬着牙，把手指伸进阴道里，抠出里面残留的血块和已经半干涸的精液——虽然今天只有手指进去，但骚逼里全是她的血和分泌物。

　　清理完身体后，她站在衣柜前。

　　她的手指在一套套衣服上滑过，最后停在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裙上。那是她平时参加天下会商务会谈时穿的——黑色修身短裙，搭配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她拿下来，又从一个密封袋里取出一双还没拆封的黑丝。

　　她没有拿内裤。

　　裙子里面什么都不会穿，这是那个混蛋的命令。

　　深夜的风正豪办公室里一片漆黑。

　　风莎燕推开门时，办公室里的座钟正好敲响十一点。她提前了一个小时。她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桌上堆着文件，桌角放着一个水晶烟灰缸，里面还有几根雪茄烟头。

　　空气中残留着雪茄的味道。

　　她的父亲经常在这间办公室里工作到深夜。墙上挂着他和商业伙伴的合影，还有天下会的会标。角落里摆着一把收藏用的古刀，据说明朝传下来的。

　　风莎燕坐在沙发上。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腿，裙子因为坐姿而缩到大腿根部。她没穿内裤，裙底的肌肤直接挨着真皮沙发，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把手放在膝盖上，夹紧双腿。

　　等待。

　　十一点半的时候，她起身去了趟办公室附带的洗手间。解开扣子，把水泼在脸上。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化着淡妆，涂了口红，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就像要参加一场商务谈判。

　　十二点整。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张楚岚走进来。

　　他换了身衣服——黑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很随意。他关上门，走到老板椅前坐下，那样子就像这间办公室是他的。

　　风莎燕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走到办公桌前，看着坐在父亲椅子上的张楚岚。

　　“倒是挺准时。”张楚岚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她，“裙子不错。转过身让我看看。”

　　风莎燕攥紧拳头，缓缓转身。

　　修身的短裙包裹着她的屁股，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黑丝袜勾勒出她小腿的优美线条，高跟鞋让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紧。她转过身后，张楚岚能看见她裙子后腰的拉链。

　　“把裙子脱了。”

　　风莎燕身体一僵。

　　“快点。”

　　她的手抖着伸到身后，拉下拉链。黑色短裙滑落，堆在脚下。她的下半身只剩一条黑丝袜——连内裤都没有。她圆润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紧紧夹着。从后面能看到她双腿之间那道肉缝的轮廓。

　　“跪下。”

　　风莎燕跪在地板上。膝盖磕在冷硬的大理石地面上，一阵疼痛。裙子堆在她脚边，她上身的白衬衫扣子还整齐地扣着，胸口的布料被呼吸顶得一鼓一鼓的。

　　“脱掉高跟鞋，用你的脚。”

　　张楚岚拉开裤子拉链。

　　一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长度大概二十厘米，棒身青筋虬结，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汁。肉棒竖在空气中，粗得让风莎燕倒吸一口凉气。

　　“过来。”张楚岚说。

　　风莎燕跪着爬到老板椅前面，膝盖在地板上磕出红印。她跪在张楚岚两腿之间，脸正对着那根勃起的大肉棒。肉棒散发的体味和汗味冲进她的鼻腔，让她一阵晕眩。

　　“用你的脚夹住它。”

　　风莎燕抬起一条腿。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脚趾紧张地蜷缩着。她笨拙地用脚掌碰了碰那根肉棒，肉棒烫得吓人，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

　　“夹住上下套。”

　　风莎燕咬着嘴唇，用两只脚的脚掌从两侧夹住肉棒。她从来没有用脚做过这种事，动作生涩得像个新手。她的脚笨拙地上下移动，丝袜摩擦着肉棒的表面。

　　“嘶——对，就这样。”张楚岚眯起眼睛，“大小姐这双脚倒是挺合适干这个的。”

　　风莎燕的眼泪流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黑丝的双脚，正夹着一个男人的鸡巴上下撸动。脚底的丝袜很快就被马眼渗出的水浸湿了，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足弓。龟头每次经过她的足心，都会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能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在脚底跳动。那东西又硬又烫，在她足间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轻微水声。她的脚掌被迫夹得更紧，丝袜在肉棒上摩擦，龟头从她并拢的大脚趾缝间突出来。

　　她抬着腿的姿势让她裙底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淫水从穴口渗出来。

　　“呜……好奇怪……我的脚……我的脚在给他……”

　　她的腿开始酸了。但她不敢停。脚掌夹着肉棒继续上下套弄，淫水浸湿的丝袜让摩擦更顺畅了。张楚岚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引导着她加快速度。

　　“快点，别偷懒。”

　　风莎燕的脚加快了速度，两只脚掌包裹着肉棒快速上下。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又张开，黑丝的脚底已经彻底湿透，肉棒在她的脚间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张楚岚突然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按在自己鸡巴上，龟头抵住她的脚心，一股热流从马眼喷出。

　　精液浸湿了她的丝袜脚底。

　　烫得她脚趾蜷起来。

　　风莎燕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糊满的黑丝脚底，白色的黏液在黑色丝袜上特别显眼，顺着她的足弓往下淌。她一阵反胃。

　　张楚岚站起来，精液从她的脚底滴到地板上。他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足交完了。接下来上正餐。”

　　他把风莎燕抱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桌子上的文件被他一把扫到地上。然后把风莎燕放倒在那张红木办公桌上。

　　桌面冰凉，挨着她的后背。她的双腿被推起来，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奶子上。张楚岚从抽屉里拿出两条皮带——那是风正豪用来捆文件的皮绳——把她的脚踝捆在桌腿上。

　　风莎燕就像一只被钉在桌子上的青蛙。

　　她的双腿大张着，被黑丝包裹的小腿横在身体两侧。她的骚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张楚岚眼前。阴唇因为刚才的足交而充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阴蒂已经凸起来，能看见那小小的肉芽。淫水从穴口淌出，顺着会阴流到办公桌上，浸湿了红木桌面。

　　“不要……这是在爸爸的办公桌上……”风莎燕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爸的办公桌？”张楚岚笑着，手指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擦，“那不正好吗？让他女儿在他办公桌上被操，这才刺激。”

　　“不要——求你了——啊！”

　　张楚岚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穴口。

　　那根肉棒粗得吓人，龟头比她的穴口大一倍还多。他顶着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之间滑动，沾满了她的淫水。

　　然后——

　　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大肉棒整根捅了进去。

　　风莎燕的处女穴紧得几乎无法进入。肉壁紧紧箍住肉棒，里面的皱褶包裹着龟头。鲜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被肉棒的插入挤出来，从穴口边缘溢出。

　　“啊啊啊——！好疼——！！！裂开了——！！！”风莎燕发出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剧烈挣扎，想从桌子上挣脱。但脚踝被皮带死死捆在桌腿上，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她的骚逼被强行撑开，阴道内壁被粗大的肉棒顶得满满当当，每一处皱褶都被撑平。剧痛让她的眼泪涌出来，混着化了妆的脸流下来。

　　“好紧。”张楚岚吸了口气，“小处女第一次挨操就这么紧，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

　　他把肉棒拔出来。

　　几乎完全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又狠狠地捅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动作狠辣得毫不留情。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囊袋“啪啪啪”地抽在风莎燕的屁股上。她臀部的嫩肉被拍得通红。淫水和鲜血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随着肉棒的进出飞溅出来，滴在红木桌面上。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要顶穿了！！！哈啊啊啊——！！！”风莎燕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墙上挂着她父亲和商业伙伴的照片。那些照片里的人好像在看着她，看着她张开大腿，被一个男人按在父亲批阅文件的办公桌上狠操。

　　骚逼被反复撑开又紧缩。肉棒抽出来时阴道内壁的粉红色穴肉被带翻出来，再捅进去时又整片塞回去。阴唇被撑得夸张地张开，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每次进出都会淫靡地开合。风莎燕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浮现出肉棒捅入的形状——一凸一凸的，像是在肚子里藏了根棍子。

　　“你爸要是知道他现在楼下的女儿，正光着屁股在他办公桌上挨操，会怎么想？”张楚岚一边操一边说。

　　“不要……不要说了……呜……好深……顶到子宫了……”

　　“子宫？”张楚岚笑了笑，“那我再加把劲。”

　　他掐住她的腰，操得更狠。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宫颈被撞得一阵阵酸麻。风莎燕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黑丝包裹的小腿因为用力而颤抖。

　　“哈啊啊！！要死！！要死了！！！不要顶那里——！！噫噫——！！”

　　她的白眼翻上去了。

　　眼球几乎完全翻进眼眶里，只露出一点点虹膜。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淌到桌子上。她的舌头吐在外面，随着身体的震动而晃动。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声和淫水声混杂在一起。风莎燕的骚逼已经被操得湿透了，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让肉棒的抽插越来越顺滑。鲜血早就被冲淡了，现在溅出来的全是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她的阴蒂因为持续充血变得又红又肿。

　　张楚岚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的奶子。

　　在她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她的衬衫和胸罩早就被解开。那对C罩杯的奶子弹出来，乳肉在胸前来回晃荡。张楚岚咬住她的乳头，牙齿用力碾磨那小小的肉粒。

　　“啊！！！不要——！！乳头被咬烂了！！噫噫——！！！”

　　风莎燕全身痉挛。她的腰弓起来，大腿夹紧张楚岚的身体。骚逼里一阵剧烈收缩，阴道内壁死死绞住肉棒。一股骚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张楚岚没有停。

　　他继续在她高潮痉挛的骚逼里疯狂抽插。高潮时阴道收缩得更紧，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艰难，但也更爽。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吸住他的肉棒。

　　“嗯——真紧。”张楚岚闷哼一声，“夹得真舒服。”

　　他又操了将近十分钟。

　　最后，在风莎燕第三次高潮的时候，他狠狠地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风莎燕能感觉到那团更烫的液体在子宫里扩散，小腹因此微微鼓起。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痉挛中无法停止，泪水口水还在流着，骚逼还在不知疲倦地吸榨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出来。

　　张楚岚拔出肉棒。

　　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风莎燕的骚逼口被操成了一个小洞，红肿的阴唇无法闭合，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洞里淌出来，流过会阴和屁眼，滴在红木办公桌上。她被皮带捆着的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大腿根部的肌肉仍在痉挛。

　　她瘫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眼球还是翻白的状态，嘴巴张着流口水，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张楚岚解开皮带，弯腰从地上捡起散落的文件。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纸——那是风正豪抽屉里掉出来的加密文件。上面写着“全性妖人近期活动踪迹”，提到了一个名字：“夏禾”，后面跟着一个京城的地址。

　　“夏禾……”张楚岚念叨着这个名字，把地址记在心里。

　　他把文件塞回抽屉，转身走到瘫软的风莎燕旁边。

　　拍了拍她的脸，“喂。”

　　风莎燕眨了眨眼。眼球终于恢复正常，但瞳孔还是涣散的。她看着张楚岚，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明天你爸要设宴，对吧？打扮得漂亮点。裙子底下不许穿内裤。把你这骚逼好好洗干净，里面也得抠干净。”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他停了一下。

　　“对了，明天宴会的时候，我会给你准备点小礼物。”

　　门关上了。

　　风莎燕躺在父亲的办公桌上，身下是精液、淫水和血液的混合物。红木桌面被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骚逼仍然无法合拢，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淌。

　　风正豪举办的宴会在龙虎山脚下的高级会所里。

　　整个大厅布置得奢华至极。水晶吊灯，实木圆桌，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服务员穿成统一的白衬衫黑马甲，端着银质托盘在宾客间穿行。

　　风正豪站在大厅中央，端着红酒杯，笑容满面地跟各路异人寒暄。天下会的影响力在这次罗天大醮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不少小门派的掌门都抢着来敬酒。

　　“风会长，恭喜恭喜，令千金在赛场上的英姿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风正豪的嘴角抽了抽，但很快恢复笑容：“哪里哪里。”

　　他当然知道对方在客套——风莎燕被张楚岚用一根手指打败，当众舔鞋底的事已经传遍整个罗天大醮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拉拢张楚岚，让天下会得到炁体源流的支持。

　　张楚岚准时出现在宴会上。

　　他穿了件正式的衬衫和西裤，看起来人模人样。但走路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插兜，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冯宝宝跟在他后面——一身素净的旗袍，头发简单挽起来，依然那副淡如水的表情。有几个男人偷偷朝她多看了两眼，但她毫无反应。

　　“张少爷！”风正豪快步迎上去，“来来来，请上座！”

　　“风会长太客气了。”张楚岚笑着说，在主位上坐下。

　　风莎燕站在一旁。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晚礼服。抹胸的设计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脖子上的项链坠子刚好落在乳沟顶端。裙子的面料是丝绸的，光滑垂坠，包裹着她高挑的身材，在腰身处收紧，再顺着臀线流畅地垂到脚踝边，只露出银色高跟鞋的鞋尖。

　　她的妆化得很精致。红唇，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线，粉底遮住了昨天脸上的淤青。头发盘起来，耳边垂着几缕碎发。

　　完全就是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模样。

　　但没人知道的是，在她华丽的晚礼服之下，她的双腿之间塞着一颗跳蛋。

　　那是张楚岚下午派人送来的。粉红色的卵形跳蛋，大概两根手指那么粗。送来的还有一张纸条：“宴会前塞进去。裙子底下不准穿内裤。别让我说第二遍。”

　　风莎燕在宴会开始前，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用手指把那颗跳蛋推进了骚逼深处。她的骚逼还很红肿，异物塞进去时疼得她眼眶发红。跳蛋塞进去后，她能看到自己小穴里多出一个轻微的凸起。她把滑到腿弯的连裤袜重新拉上去，然后放下长裙。站起来时，跳蛋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阴道里轻微移动，让她几乎叫出声来。

　　现在她正端着红酒瓶，站在餐桌旁边。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跳蛋在她体内安静地待着，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每一秒都想夹紧双腿。

　　“莎燕，给张少爷倒酒。”风正豪说。

　　“好的，父亲。”

　　风莎燕微笑着走过去，弯下腰给张楚岚倒酒。弯腰的瞬间，跳蛋受到挤压往更深处顶去。她手腕抖了一下，红酒差点洒出来。

　　“小心点。”张楚岚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对不起。”风莎燕咬着牙道歉，直起身继续倒酒。

　　晚餐开始了。

　　风正豪和张楚岚坐在主位，风莎燕坐在张楚岚对面。桌上摆满了各种佳肴——清蒸鲈鱼、红烧鲍鱼、松茸炖鸡——但风莎燕一口都吃不下。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

　　“张少爷这次罗天大醮的表现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风正豪端着酒杯，“金光咒用得炉火纯青，实属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风会长过奖了。”张楚岚笑着说，“运气好而已。”

　　“哪里哪里，这可不是运气。”风正豪摇头，“不过老夫好奇的是，张少爷的师承究竟——”

　　“我爷爷教的。”张楚岚打断他，“张怀义，您应该听说过。”

　　风正豪眼睛一亮：“自然自然！怀义前辈的大名，老夫——”

　　桌子底下。

　　张楚岚的脚伸了过来。

　　穿着皮鞋的脚尖蹭上风莎燕的小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感觉到皮鞋的触感，风莎燕整个人僵住了。

　　张楚岚面不改色，继续跟风正豪聊天：“风会长对甲申之乱有研究？”

　　“略有耳闻。”风正豪叹气，“当年那场浩劫之后，异人界元气大伤。到现在，三十六贼的秘密还——”

　　张楚岚的脚尖沿着风莎燕的小腿往上移。

　　蹭过膝盖。蹭到大腿内侧。

　　风莎燕的手指死死攥着餐巾。她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膝盖并拢得密不透风。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隔着丝袜能清晰感觉到皮鞋的触感，还有他故意用鞋尖在她大腿侧打圈的动作。

　　她在桌面上的脸依然保持着微笑。

　　“莎燕，你怎么不吃？”风正豪注意到她没怎么动筷子。

　　“爸，我有点不太饿。”风莎燕堆起笑容，“可能白天有点累。”

　　“也是，这两天比赛辛苦你了。”风正豪点点头，又转向张楚岚，“张少爷，以后有空来天下会做客。天下会的资源，随时为你敞开。”

　　“风会长真客气。”张楚岚笑着说，同时他的脚尖顶到了风莎燕的裙底。

　　丝袜胯部的裆底被鞋尖顶住。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挡不住任何触感，跳蛋受到挤压再次向阴道深处滑去。

　　风莎燕的腿猛地抖了一下。膝盖撞到桌腿，发出轻微的闷响。她差点就打翻了手边的酒杯。她连忙低头把酒杯扶稳，借这个动作掩饰自己脸红的状态。

　　张楚岚这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风莎燕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骚逼里的跳蛋开始震动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震动。是最强档的剧烈震动。那颗粉红色的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地嗡嗡作响，像一只愤怒的马蜂被关在阴道里。

　　“嗡嗡嗡嗡——”

　　跳蛋狠狠压在她的G点上，震动的频率高得吓人。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小腿不由自主地抖起来。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跳蛋震动的力道反而因为阴道肌肉的收缩而压得更深。直肠和膀胱都感受到了震动，小腹开始隐隐发胀。

　　“莎燕，你没事吧？”风正豪看着她突然变红的脸，“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风莎燕的声音有点发抖，她连忙咳嗽两声掩饰，“可能……可能是红酒喝多了。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站起来。

　　双腿几乎站不稳。

　　站起来的时候，跳蛋因为重心的改变向下一滑。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淫水浸透了跳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隔着薄丝的裤袜，一滴淫水印在裙摆内衬上。她迈出一步，湿淋淋的腿根让丝袜黏着皮肤，每走动一步都有轻微的“啪嗒”声。

　　她能感觉到张楚岚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她加快脚步往盥洗室走。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她的两腿发软，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跳蛋还在疯狂震动，把她的阴道搅得像一锅沸腾的水。她能感觉到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再往下就要湿透高跟鞋了。

　　推开盥洗室的门。

　　没人。

　　她扑到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像要滴血，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线已经被汗水晕开了，口红也花了。她的裙摆下摆被大腿上的淫水沾湿，深蓝色的丝绸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跳……跳蛋……要……拿出来……”她慌慌张张地把裙子撩起来。

　　连裤袜的胯部已经彻底湿透了。深色的丝袜湿了一大片，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她正准备撕破丝袜把跳蛋抠出来——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张楚岚推门走进来。

　　“你——你进来干嘛——！”风莎燕慌忙放下裙子，“这是女厕所——”

　　“女厕所又怎么了？”张楚岚反锁上盥洗室的门，“昨晚在你爸办公室操你的时候，你也没说不行啊。”

　　他走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按在洗手台上。风莎燕的屁股撞在大理石台面边缘，跳蛋被撞得更深了。

　　“现在，把裙子脱了。”

　　风莎燕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和身后张楚岚的身影。她浑身开始抖起来——是跳蛋震的，也是羞耻和兴奋交杂的颤抖。

　　“快点。等会儿你爸还等着你回去倒酒呢。”

　　风莎燕咬着嘴唇抬起颤抖的手，拉到后腰的拉链。深蓝色的晚礼服滑落，堆在她的脚踝边。她身上只剩连裤丝袜和胸贴。黑丝的裤袜紧贴着她的臀腿，胯部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

　　“奶子也放出来。”

　　风莎燕伸手撕掉胸贴。那对C罩杯的奶子弹出来，在镜子里白皙得晃眼。乳肉上还残留着昨晚张楚岚咬的牙印。

　　张楚岚从背后抓住她的手，按在洗手台两侧。

　　“自己看镜子。”

　　风莎燕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奶子垂在胸前。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张开喘着粗气。她的下半身还穿着黑丝裤袜，但裆部的丝袜已经湿得透明，紧紧贴着她骚逼的形状。能透过湿透的丝袜看到阴唇的轮廓，还有淫水不断从丝袜的孔眼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拉出亮晶晶的湿痕，一直流到银色的高跟凉鞋里。

　　“叫啊。”张楚岚把跳蛋的遥控器调到最高档，“昨天操你的时候不是叫得挺好听的吗？让你爸也听听他女儿有多骚。”

　　“不——不要——爸会听见的——啊——！”

　　跳蛋的震动强度瞬间翻倍。她的声音噎在喉咙里，变成哼叫。“哈啊……噫……”

　　她的大腿疯狂颤抖，身体前倾撑住台面。奶子在空中剧烈晃动，乳肉拍打出轻微的声响。跳蛋不但撞击着她的G点，还在疯狂震动着她的膀胱。一种要失禁的恐慌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拼命夹紧双腿，但淫水还是从被跳蛋撑开的穴口不断渗出。

　　“哈啊——噫！！关掉……关掉……要漏出来了……！！爸——不……风会长他会——”

　　“他会怎么想？”张楚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风会长要是知道他的千金正光着奶子在女厕所里，骚逼里夹着跳蛋被我遥控到喷水——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呜……”

　　“求我。”

　　“求你……求你轻点……求你了……”

　　“态度不够诚恳。”

　　“求您了……主人……”风莎燕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两个字。

　　张楚岚终于把跳蛋调低了一档。震动强度有所减轻，但还是持续刺激着。风莎燕脱力般趴在洗手台上，整个上半身都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她的双乳压在石面上，乳肉被挤扁，乳头粘着石面微微颤抖。

　　“现在干正事。”张楚岚解开裤子拉链。

　　那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黑丝裤袜的裆部。他用手指撕开袜裆——刺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她湿透的骚逼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跳蛋的震动已经充血肿胀，穴口被跳蛋堵着，只露出一截细细的粉色电线。

　　“把这个鬼东西拿出来。”风莎燕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

　　“急什么。”

　　张楚岚捏住从穴口露出的那截粉红色电线，把跳蛋往外抽。跳蛋在胀满的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淫水直接流到丝袜上，在已经湿透的袜面上又刷了一层水光。跳蛋还在地上嗡嗡震动，在瓷砖上带出一圈水迹。

　　下一秒，他的肉棒代替跳蛋捅了进去。

　　“噗嗤！！”

　　“啊——！！！”

　　因为他捅入的速度太快，阴道里的空气和淫水被挤得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他的裤裆上。骚逼依然红肿着，但比昨晚更湿更滑，肉棒整根没入毫无阻力。风莎燕在肉棒捅入的瞬间，奶子向前剧烈甩动，贴在镜面上。

　　“哈啊啊！！太猛了……太猛了……慢点……啊……噫！！”

　　张楚岚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囊袋拍打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啪啪”声在密闭的盥洗室里回荡。风莎燕的屁股肉被撞得掀起一波波肉浪，腰窝在洗手台下面一下一下撞着柜门。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好深……噫……顶到了……”

　　“哪里顶到了？”

　　“子宫……子宫被顶到了……龟头撞到子宫口了……好酸……不要……不要顶那里……”

　　风莎燕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叫声里夹杂着克制不住的喘息和低吟，还有被操到无力时那种哼唧声。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挂着泪珠的睫毛剧烈抖动。镜子里的她，脸被操得通红，额头全是汗，红唇张开，能看到口腔里颤抖的舌头。垂在耳边的散发粘在嘴角。

　　张楚岚一边操一边解开她脖子上的项链，扔到一边。抓着她盘起的头发，让她必须扬起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操。

　　“看镜子。”

　　风莎燕看着镜子。看着自己光裸的上身、被撕开的丝袜裆部、还有身后那个正掐着她腰疯狂进出她骚逼的男人。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甩动，乳头在空中划出粉红色的弧线。

　　然后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阴道深处涌上来。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磨得快感累积到了极限，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紧，膀胱被龟头反复挤压。

　　“要……又要去了……要喷了……噫噫噫——！！”

　　她的腿剧烈颤抖。然后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黑丝袜上。深色的丝袜被尿液浸透，紧紧贴在大腿上。骚逼里的肉壁剧烈收紧，死死绞住张楚岚的鸡巴。淫水从宫口狂喷，淋满了整个阴道，然后从被撑开的穴口缝隙激射而出。

　　她又高潮了。而且失禁了。

　　但张楚岚没有停。他在她痉挛的骚逼里猛操了几十下，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身拉起来。

　　“用你的奶子。”

　　风莎燕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就被按着跪在地上。她的膝盖跪在自己刚才尿湿的地板上，面前是张楚岚沾满她淫水的肉棒。

　　“张开嘴？没——不对。用奶子。”

　　风莎燕抬起颤抖的双手，托住自己两团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肉嘟嘟的。她把奶子贴上去，夹住那根湿滑的肉棒。

　　肉棒在乳沟里上下滑动。龟头从她并拢的乳肉顶端突出来，撞在她的下巴上。她能闻到自己的淫水味，腥甜的，混着肉棒本身的气味。

　　“嘴张开。”

　　风莎燕张开嘴。

　　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突出来时，她就照张楚岚的命令把嘴巴张成O型，让龟头插进她口腔一截再滑出去。口水滴到乳沟里，让奶子的夹弄更顺滑。她托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快速上下套弄，乳肉颤抖，汗珠滚落，“咕啾咕啾”的摩擦声混着张楚岚的低喘。

　　“射了。”

　　张楚岚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从乳沟里抽出来。龟头对准她的脸——

　　“不要——不要射脸上——”

　　“噗嗤——”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脸上。白色的浊液糊住她的左眼睫毛，顺着鼻梁流下来。第二股精准地射进她张开的嘴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接连打在她额头、两颊、鼻尖、下巴上，最后顺着她的脸颊流到脖子上。

　　风莎燕觉得自己整个脸都糊满了精液。左眼被糊得睁不开，鼻子里全是那股味。精液从下巴滴到胸口，落在她深陷的乳沟里，顺着双乳之间的线条流下去。

　　“咽下去。”

　　她用不停颤抖的手撑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喉结滚动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喉咙。精液的咸腥味在舌尖扩散。

　　张楚岚拉上裤子，转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镜子里的风莎燕还跪在地上——双腿分着，丝袜裆部撕烂，尿液和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上身光裸，胸前全是精液；脸上更是白浊一片，精液糊住了半张脸。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决赛快到了。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调整状态。你知道龙虎山哪里最合适。明天带我去。”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盥洗室里只剩风莎燕一个人。

　　她跪在瓷砖地上，精液还在顺着她的脸往下滴。她用发抖的手撑着地面站起来。抽出洗手台上的纸巾，擦掉脸上和身上的精液，然后从包里掏出粉饼和口红，对着镜子一点点补好被弄花的妆。把撕烂的丝袜从腿上卷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重新穿好裙子。

　　她看着镜子。妆补好了，头发重新盘整齐了，拉好裙子后整个人看起来和进来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只有垃圾桶里那团沾满淫水和尿液的丝袜，还有她仍然夹不拢轻轻发抖的双腿，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推开盥洗室的门，走回宴会大厅。

　　风正豪正在跟张楚岚喝第四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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