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处理完萌萌，沐妍把蒸笼交给帮厨看着，叮嘱她们火候要稳，大火足汽蒸四十分钟，中间不能揭盖。帮厨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生怕出半点差错。

沐妍擦了擦手，转身走向料理室另一头。三个光溜溜的女生正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乳房几乎要贴到地板，一个个面色潮红，娇喘连连，像三只被折腾得够呛的大母畜。

这道菜，沐妍准备了好久了。

“三花聚顶——烤全肥女”。名字是江知夏取的，她取完名字还得意了半天，说这名字既有武侠味儿又有色气，一箭双雕。沐妍当时白了她一眼，但也没反对，因为这名字确实挺贴切的。三花，就是三个丰腴肥美的女生；聚顶，就是她们三个被串在一起，像一朵三瓣的花一样绽放在烤架上。至于“肥女”，那更是字面意思——这三个姑娘，一个比一个肉多，一个比一个肥嫩，加在一起的重量能把普通的烤架压弯。

原材料，沐妍早就选定了。头号主角当然是李夏柔，那个G罩杯的巨乳怪物，丰腴白皙，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皮下脂肪，皮肤白得反光，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整个人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带着霜花的顶级五花肉。另外两个，虽然没有李夏柔那么夸张，但在玉足班里也是数得上号的丰腴型。一个叫赵暖，皮肤是暖白色的，B+罩杯，腰肢不算细，但胜在肉感匀称，摸起来像一块温热的年糕；另一个叫孙麦，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C罩杯，屁股大得像两个足球，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光那两瓣臀肉就够一桌子人吃个饱。

沐妍为了这道菜，可是下了血本。一周前，她就给这三个姑娘制定了严格的饮食方案，精确到每一顿饭、每一种食材。李夏柔只吃奶制品和蜂蜜——全脂牛奶、新鲜奶酪、无糖酸奶，每天早晚各一勺槐花蜜，喝的水也是用牛奶稀释过的。赵暖吃的是香料渣和谷物——八角、桂皮、香叶、小茴香煮过的水泡糙米和燕麦，每顿饭都撒一把磨碎的香料粉，吃得她浑身都透着一股卤料的味道。孙麦吃的是果木熏制的豆粕——用苹果木和樱桃木冷熏过的豆粕，加水拌成糊糊，每天三碗，吃得她打嗝都带着果木的清香。

一周下来，效果显著。李夏柔的皮肤变得更白更嫩，摸起来滑溜溜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她出的汗都是甜的，乳白色的，像稀释过的蜂蜜水。赵暖的肉质染上了浓郁的香料气息，不用腌制，光靠体味就能让人联想到卤味店的橱窗。孙麦的脂肪里渗进了果木的烟熏味，皮肤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闻起来像刚出烤箱的培根。

今天一大早，沐妍就让帮厨们把这三位请了过来。说是“请”，其实跟“逮”也差不多——李夏柔倒是很配合，笑眯眯地自己脱了衣服戴上项圈，趴在地上爬了进来；赵暖和孙麦就没那么淡定了，特别是孙麦，被灌肠的时候叫得跟杀猪似的，整个料理室都回荡着她的惨叫。

说起灌肠，那可真是一出大戏。

今天萌萌灌肠结束后，沐妍就把林霏和几个帮厨叫了起来，开始给这三个母畜做肠道预处理。灌肠的步骤和萌萌差不多，但灌进去的东西不一样——不是清水，不是高汤，而是实实在在的调料。李夏柔灌的是蜂蜜块和奶糖块，把蜂蜜冻成小方块，奶糖切成骰子大小的粒，混在一起，用灌肠机一点一点地推进她的大肠深处。赵暖灌的是香料包——用纱布缝成的小袋子，里面装着八角、桂皮、香叶、草果、丁香、小茴香，每袋大概拇指大小，灌了整整二十几袋，把她的肠道塞得满满当当。孙麦灌的是香木和豆粕渣——苹果木刨花泡水软化后切碎，混上熏制过的豆粕渣，调成糊状，用大号注射器推进去，一管一管的，灌了足足小半桶。

灌肠的过程那叫一个刺激。灌肠机的管子一插进去，三个女畜就开始哼哼唧唧。李夏柔还好，毕竟是专业的屠宰引导员，见过大场面，只是脸微微泛红，嘴里发出轻微的“嗯嗯”声，还能保持微笑。赵暖就受不了了，肠子里塞了那么多硬邦邦的香料包，每一袋经过括约肌的时候都像在拉一个带棱角的石头，疼得她眼泪直流，身体不停地扭，要不是被皮绳捆着，她能直接从处理台上滚下去。孙麦更惨，那糊状的豆粕渣灌进去的时候又凉又黏，在肠道里咕嘟咕嘟地流动，刺激得她浑身发抖，小腹一抽一抽的，没灌到一半她就尖叫了一声，然后身体猛地一挺，阴道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居然直接高潮了。高潮之后她整个人就软了，眼神涣散，嘴角流口水，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看起来像是要断气了。

李夏柔这时候展现出了她作为屠宰引导员的职业素养。她自己的灌肠还没完成，肠子里塞满了半融化的蜂蜜和奶糖，肚子鼓得像怀了五个月，但她还是艰难地从处理台上翻过身，爬到孙麦身边，一把将那个快要昏过去的麦色女孩抱进怀里。两对巨乳贴在一起，软绵绵的，像两团巨大的棉花糖粘在了一起。李夏柔的乳房是冷白色的，孙麦的是小麦色的，颜色对比鲜明，挤在一起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对乳尖，乳晕对乳晕，那画面色气得不行。

“乖，不怕不怕，姐姐在这里呢。”李夏柔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她一只手搂着孙麦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孙麦的嘴唇。孙麦的嘴唇在发抖，李夏柔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奶糖的甜味。她伸出舌头，轻轻撬开孙麦的牙齿，舌尖探进去，与孙麦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孙麦呜呜地哭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进两个人的口水里，分不清是谁的。李夏柔吻得很深，舌头几乎要伸到孙麦的喉咙里，喉头上下滚动，吞咽着两个人混合的唾液。

林霏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灌肠机的管子，整个人愣在那里，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表情说不清是震惊还是困惑。她是出了名的贫乳，A罩杯都勉强，平时看到乳房大的女生就自动屏蔽视线，假装自己不在意。但眼前这个场面——两个丰腴到夸张的女人抱在一起舌吻，四只巨大的乳房互相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对乳尖，乳晕贴乳晕——这种视觉冲击力，就算是她也扛不住了。她的脸色有点发白，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把灌肠机推到一边，拿起旁边的记录本开始假装看数据。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拿本子的手在微微发抖，耳根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林霏，别愣着，继续灌。”沐妍的声音从料理室另一头传来，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

林霏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走到孙麦身后，拿起灌肠机的管子，对准那已经被撑得微微张开的菊穴，继续推进。孙麦还在李夏柔怀里呜呜地哭，但身体已经不那么抖了，括约肌也放松了不少，灌肠的管子顺利插了进去，豆粕渣糊糊继续咕嘟咕嘟地往里灌。

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三只母畜的肠道终于灌满了各自的调料。李夏柔的大肠里塞满了蜂蜜和奶糖，肠壁被撑得薄薄的，透过肠壁能看见里面金黄色的蜂蜜和乳白色的奶糖块，像一串串彩色的珠子。赵暖的肠子里塞了二十几个香料包，鼓鼓囊囊的，隔着肚皮都能摸到那些小袋子的轮廓。孙麦的肠道里灌满了豆粕渣糊糊，整个下腹部胀得像塞了一个小西瓜，皮肤被撑得紧绷绷、亮晶晶的。

灌完肠之后，三个女畜趴在地上，四肢着地，戴着项圈爬进料理室。她们从走廊爬过来的时候，沿途遇到的低年级学妹们全都看呆了——三个光溜溜的、丰乳肥臀的女生，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金色的小铃铛，每爬一步铃铛就叮铃铃地响。她们的肚子都鼓鼓的，肠子里的东西随着爬行动作在里面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条条亮晶晶的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乳房太大，爬的时候几乎要拖到地上，乳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磨得又红又肿，乳头上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

爬在最前面的是李夏柔，她虽然也被灌得肚子鼓鼓的，但姿势依然优雅，屁股一扭一扭的，尾巴骨上的小铃铛叮当作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还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赵暖和孙麦，嘴里说着“快到了快到了，再坚持一下”。中间是赵暖，她比较害羞，脸一直埋在胸口，不敢抬头看两边的人，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菊穴里塞着的香料包随着爬行微微外凸，又缩回去，像一个在做伸缩运动的小肉球。最后面是孙麦，她已经被灌得神志不清了，爬得歪歪扭扭的，好几次差点侧翻，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我不行了”“肚子要炸了”之类的话，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从两腿之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三只母畜终于爬到了沐妍面前。沐妍站在她们前面，双手叉腰，系着裸体围裙，C罩杯的乳房在围裙下若隐若现。她低头看了看这三个狼狈不堪的肥女畜，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辛苦你们了。”沐妍蹲下来，依次拍了拍三个女畜的屁股。李夏柔的屁股肉最多，拍上去“啪”的一声，臀肉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下，手感极好。赵暖的屁股稍微小一点，但也很软，拍上去声音闷闷的，像拍一个装满水的枕头。孙麦的屁股最翘，拍上去“啪嗒”一声脆响，臀肉弹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股果木的清香。

“沐妍……我好胀……”李夏柔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但额头上全是汗，眼眶里含着泪花，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情，“蜂蜜在肚子里化了……好甜……好撑……”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沐妍摸摸她的头，转向江知夏——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举着相机蹲在三只母畜屁股后面了，镜头对着孙麦的菊穴，咔嚓咔嚓拍个不停。孙麦的菊穴里塞着一截短短的纱布，纱布外面露着一小截线头，那是为了防止调料流出来临时堵住的。江知夏把镜头推得极近，几乎要贴到菊穴上，拍下了那朵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红通通的菊花，以及菊花周围糊着的一圈豆粕渣残渣。

“知夏，别拍了，过来帮忙。”沐妍喊她。

“来了来了！”江知夏又咔嚓了两张，才依依不舍地把相机挂到脖子上，跑过来。

接下来是处决。沐妍让三只母畜并排跪在案板前，把脑袋搁在案板上，下巴贴着冰凉的木板，脖子完全暴露出来。李夏柔在中间，赵暖在左，孙麦在右。三个人都乖乖地趴着，屁股高高撅起，乳房垂在身下，乳尖几乎要碰到地面。李夏柔的乳房最大，垂下去的时候像两个吊钟，乳尖离地面只有两三厘米；赵暖的乳房稍微小一点，但也沉甸甸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孙麦的乳房最挺，虽然是垂着的，但形状依然饱满，像两个倒扣的碗。

沐妍拿起尖刀，走到李夏柔身边。李夏柔转过头，看着沐妍手里的刀，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温柔和信任。她微微一笑，轻声说：“沐妍，轻一点哦。”

沐妍点点头，左手按住李夏柔的后颈，右手握刀，刀尖对准颈侧那条青色的、微微跳动的血管，手腕一用力，刀锋划下去。血立刻喷了出来，又急又冲，像打开了一个水龙头，鲜红的血液顺着案板边缘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李夏柔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很快又放松了，眼睛慢慢闭上，嘴角还挂着笑。血喷了大概半分钟，速度渐渐慢下来，变成一股一股的，最后变成一滴一滴的。沐妍用毛巾擦干刀上的血，走到赵暖身边，如法炮制。赵暖比较怕疼，刀划下去的时候她“啊”地叫了一声，身体拼命挣扎，两个帮厨死死按住她的肩膀才没让她翻过去。血喷出来的时候她就不叫了，身体一抽一抽的，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和血混在一起。最后是孙麦，她的血管最粗，血喷得最远，溅了沐妍一脸。沐妍抹了一把脸，满手都是血，但她面不改色，继续稳稳地按住孙麦的脖子，直到血流干。

三个女畜的血加起来装了满满三大桶。沐妍看了看那几桶血，心想这血也不能浪费，回头做成血豆腐或者血肠，也是一道好菜。最后，刘沐妍举起菜刀，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这三头母畜的脑袋砍下来。

斩首之后，就要开始处理身体了。沐妍叫来了雅茹、知夏、林霏、楚月月，加上自己和几个帮厨，一共八九个人，合力把三具沉甸甸的无头女肉抬到解剖案板上。这个过程颇为费力——这三个女畜，每一个都至少一百二三十斤，李夏柔更是直奔一百五，光是她一个人就得四个人抬。雅茹抬左腿，知夏抬右腿，林霏和月月抬上半身，沐妍托着腰，帮厨们抬胳膊和脑袋断面，喊着“一二三”一起使劲，才把李夏柔从地上搬到了案板上。赵暖和孙麦稍微轻一点，但也够呛，尤其是孙麦，肚子里的豆粕渣糊糊随着搬动晃来晃去，重心不稳，抬到一半差点滑下去，幸亏雅茹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屁股。

“我的天，这也太重了。”雅茹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大口喘着气，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她的脸上溅了几滴血，自己也顾不上擦，额头上全是汗。

“李夏柔那个奶子，光那两坨肉就得有二十斤。”江知夏举着相机，从各个角度拍着案板上三具无头女肉的“玉照”，嘴里啧啧有声，“你看这个乳房的垂感，这个脂肪的厚度，这个皮肤的质感——绝了，真的绝了。”

“你就知道拍，来帮忙啊。”林霏冷冷地说，她正拿着一把刮毛刀，面无表情地刮着孙麦小腿上的汗毛。孙麦的小麦色皮肤上有一层细细的、浅金色的绒毛，刮起来沙沙作响，汗毛连同一层薄薄的角质一起被刮下来，露出下面光溜溜的、泛着光泽的皮肤。林霏的手很稳，动作很专业，刮毛这种小事对她来说驾轻就熟。但她全程板着脸，眼睛只盯着刀和皮肤，绝对不看孙麦的乳房一眼。她的目光每次快要扫到那对C罩杯的胸部时，就会自动偏移，像遇到了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

“林霏，你帮我看看李夏柔的腋下刮干净了没？”沐妍故意说。

林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过了两秒才说：“你自己看。”然后继续刮孙麦的腿，刀锋刮到膝盖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

沐妍在心里偷笑，没再逗她。

刮毛、清洗、擦干，三具无头女肉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白花花地躺在案板上，脖颈断面处还能看见粉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脂肪，气管和食道的断口被扎了起来，防止体液渗出。沐妍开始整形——这是烤全女最关键的一步，整形整得好，烤出来才好看，才够色气。

她先处理李夏柔。双手握住她的两条大腿，从胯部向外掰，用力掰，掰到两条腿几乎成一条直线，大腿根部的韧带发出“咯咯”的响声。然后拿两根不锈钢撑杆，分别卡在两只脚的脚踝处，把两踝之间的距离固定住，让双腿保持最大限度的外展。李夏柔的会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大阴唇肥嘟嘟的，颜色是浅浅的粉色，因为双腿被撑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小阴唇薄薄的，边缘皱皱巴巴的，像两片被水泡过的花瓣。阴蒂藏在包皮里，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凸起。肛门也张开了，菊纹被撑平，变成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洞，洞口糊着一层半透明的、黏糊糊的肠液，在灯光下闪着光。臀缝彻底打开，能看见从会阴到肛门的整条沟壑，沟壑两侧的皮肤是雪白的，中间夹着一道粉红色的缝隙。

接着把李夏柔的双臂反剪到背后，手腕交叉，用麻绳捆紧，固定在腰椎的位置。这样她的肩膀就向后展开，胸廓向前挺出，那对G罩杯的巨乳更加突出，像是两座蓄势待发的雪峰。沐妍又拿了一卷细棉线，在李夏柔每只乳房的根部紧紧地缠了几圈，扎紧，打结。这样做的目的是让乳房在烤制过程中更加挺翘饱满，不会因为受热而塌陷变形。棉线勒进乳肉里，把乳房勒成了两个圆鼓鼓的、紧绷绷的球体，乳尖朝前，微微向上翘，乳晕被撑得更大了，颜色也更浅了，几乎是透明的粉色，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李夏柔的整个姿态看起来色情极了——双腿大张，阴户和肛门完全暴露；双臂反绑，乳房前挺；无头的脖颈断面朝上，切口平整，能看到气管和食道的断口。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已经被宰了的、正在等待被烤的母羊，或者说，像一件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赵暖和孙麦也如法炮制。赵暖的腿掰开后，阴部是暖白色的，大阴唇肥厚，颜色略深，是浅浅的褐色，阴毛被刮得干干净净，皮肤光溜溜的。她的肛门比较紧，撑开后也不大，只是一个圆圆的小洞，洞口干干净净的，没有肠液渗出——大概是香料包把肠道里的水分都吸干了。孙麦的腿掰开后，阴部是小麦色的，大阴唇颜色更深一些，接近咖啡色，阴蒂比较大，从包皮里凸出来一小截，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她的肛门因为灌肠的时候被撑得比较狠，括约肌有点松弛，撑开后洞口很大，能直接看见里面褐色的、糊状的豆粕渣，散发着果木和香料混合的奇特气味。

接下来是填充腹腔。沐妍准备了三种不同的馅料，对应三个女畜各自的风味。

李夏柔的馅料是香甜型的——糯米、葡萄干、蜂蜜、干果。糯米提前泡了四个小时，沥干水分；葡萄干用朗姆酒泡软，一颗颗饱满圆润；蜂蜜是槐花蜜，颜色浅黄，质地清亮；干果有核桃、杏仁、腰果，切碎后稍微烘烤了一下，香气更浓。沐妍把这些材料倒进一个大盆里，淋上蜂蜜，用手搅拌均匀，盆里的颜色变得五彩斑斓——雪白的糯米，紫红的葡萄干，金黄的蜂蜜，浅褐的干果碎，搅在一起像一盆珠宝。她捧起一把馅料，塞进李夏柔空荡荡的腹腔里，一把一把地塞，塞得满满的，直到馅料从切口的边缘溢出来。李夏柔的肚子又鼓了起来，但不是灌肠时那种圆滚滚的、像气球一样的弧度，而是鼓鼓囊囊的、疙疙瘩瘩的，透过薄薄的腹壁能看见里面馅料的轮廓——那些圆圆的葡萄干、方方的干果碎，把肚皮顶出一个个小小的凸起。

赵暖的馅料是咸香型的——腊女肉丁、香菇、板栗、酱香粉。腊女肉是上一周剩下的，切成小丁，肥瘦相间，红亮亮的；香菇泡发后切碎，黑褐色的，散发着浓郁的菌菇香；板栗煮熟去壳，金黄色的，口感粉糯；酱香粉是沐妍自己配的，黄豆酱、甜面酱、蚝油、生抽、老抽、糖，小火熬浓后拌入炒熟的面粉，晾凉磨成粉，咸鲜浓郁，带着酱香。沐妍把这些材料拌匀，塞进赵暖的腹腔，塞得结结实实的。赵暖的肚子鼓起来，透过腹壁能看见腊女肉丁的红色和板栗的金黄色，像一幅抽象画。

孙麦的馅料是辣香型的——面包丁、洋葱丁、辣椒粉、蒜泥、藤椒、女油、火锅底料。面包丁是法棍切的小块，烤得焦黄酥脆；洋葱丁炒到透明，甜而不辣；辣椒粉是二荆条和朝天椒按三比七的比例磨的，红得发亮，辣味冲鼻；蒜泥捣成蓉，辛辣刺眼；藤椒是鲜的，绿色的，一粒一粒的，带着麻味；女油是上周从女畜牧场买来的肥美型母畜身上炼的猪油，雪白细腻，香气浓郁；火锅底料是牛油的，红油汪汪的，里面掺了豆瓣酱、花椒、辣椒和各种香料，是辣味的灵魂。沐妍把这些材料倒进盆里，淋上融化的女油和火锅底料，用手抓匀，盆里的颜色红彤彤的，油汪汪的，辣味和麻味直冲脑门。她把这盆红艳艳的馅料塞进孙麦的腹腔，塞得满满的，孙麦的肚皮被撑得发亮，透过皮肤能看见里面红通通的颜色，像是肚子里装了一团火。

填完馅料，沐妍开始缝合肚皮。她用女畜的头发织成的线——这是学院的特产，把女畜的长发收集起来，清洗、消毒、搓成细绳，韧性极好，遇热不会断，而且头发本身含有角蛋白，烤制后会散发出淡淡的焦香，和肉味融为一体，别有一番风味。沐妍下针很快，每一针都从腹壁肌肉和脂肪层穿过，间距均匀，针脚细密，缝完之后在切口上抹了一层薄薄的水淀粉糊，既能密封，也能在烤制时形成一层漂亮的皮冻。

接下来是刷调料。沐妍端来一大盆混合调料——女油、蜂蜜、酱油、料酒、姜汁、蒜泥，按照一定比例调成浓稠的酱汁，颜色深褐，香气复杂。她用一把大刷子，蘸满酱汁，在三具女肉的全身刷了一遍，正面、背面、侧面，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酱汁刷上去之后，皮肤表面立刻泛起一层油润的光泽，颜色也从原来的白嫩变成了诱人的酱褐色。特别是乳房和屁股这些肉多的地方，酱汁渗进皮肤的纹理里，把那些细细的毛孔都填满了，看起来像一件上了釉的瓷器。

刷完调料，沐妍拿起三根去皮甘蔗段，每根长约二十厘米，雪白雪白的，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她把甘蔗段的一端削圆，涂上一点润滑的油脂，然后对准三个女畜的肛门，用力塞进去。李夏柔的肛门比较紧，甘蔗段塞进去的时候括约肌紧紧箍着它，只露出大约两厘米在外面。赵暖的肛门最紧，塞进去的时候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红酒瓶塞。孙麦的肛门因为被灌肠撑得比较松，甘蔗段很容易就塞进去了，但沐妍特意塞得更深一些，只留了一厘米在外面，防止烤制的时候滑出来。甘蔗段的作用有两个：一是封堵，防止腹腔里的馅料和肠子里的调料在烤制过程中流出来；二是在烤制过程中，甘蔗汁会受热渗入肠壁，赋予肠肉微甜的风味，和里面的咸香或辣香形成层次感。

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穿架。沐妍让人搬来那套特制的“三花聚顶”烤架。这套烤架是她专门找人定做的，主体是一根一米多长、手臂粗的不锈钢主横杆，横杆中间有一个旋转接头，可以连接烤箱的旋转电机。横杆上均匀分布着三个连接口，每个连接口可以固定一根独立的旋转烤叉。烤叉是细长的、中空的不锈钢管，长约六十厘米，前端是圆润的弧面，后端有螺纹，可以拧紧固定在连接口上。

沐妍先拿起一根烤叉，从李夏柔的肛门插进去。烤叉的尖端抵着甘蔗段的底部，穿过甘蔗段，继续往里推进，穿过直肠、乙状结肠、降结肠、横结肠、升结肠，一路往上，穿过横膈膜，穿过胸腔，穿过食道，最后从脖颈断面中央穿出来。这个过程需要很大的力气和很准的手感，沐妍双手握着烤叉，身体前倾，手腕稳稳用力，一点一点地推进。李夏柔的腹腔和胸腔已经被掏空了，只剩下脊柱和肋骨，烤叉沿着脊柱旁边穿过去，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烤叉从脖颈穿出来的时候，沐妍松了口气，把烤叉后端拧紧在主横杆的第一个连接口上。

接着是赵暖，同样的步骤，烤叉从肛门穿入，从脖颈穿出，固定在第二个连接口上。然后是孙麦，固定在第三个连接口上。

三根烤叉以一百二十度的夹角固定在同一根主横杆上，三具无头女肉呈放射状向外展开，像一朵巨大的、正在绽放的三瓣花。李夏柔在十二点钟方向，赵暖在四点钟方向，孙麦在八点钟方向。她们的腿都被撑杆固定成大张的姿势，双臂反绑在身后，乳房朝外，臀部朝外，阴部完全暴露，会阴处能看见被甘蔗段塞住的肛门口和湿漉漉的阴道口。三具胴体都刷满了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深褐色的光泽，那些白嫩的乳肉、臀肉从酱汁的覆盖下隐约透出来，像是穿了一层半透明的、焦糖色的外衣。

江知夏举着相机，绕着这个巨大的烤架转了好几圈，从各个角度拍了个遍。她蹲下来拍三具女肉的阴部特写，站起来拍她们的乳房特写，又退到远处拍整朵“花”的全景。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美了”“太艺术了”“这绝对是年度最佳摄影作品”。

“知夏，别拍了，过来帮忙抬烤架。”沐妍喊她。

“再拍一张，就一张！”江知夏又咔嚓了几下，才心满意足地跑过来。

几个人一起把烤架抬起来，竖着放进那个巨大的木炭明火旋转烤炉里。烤炉是砖砌的，有一人多高，内部空间宽敞，炉膛底部铺满了烧得通红的木炭。除了木炭，沐妍还加了两样特殊的燃料——风干过头的腊女肉和女畜粪便。腊女肉是别的班借来的，据说那个班的女畜肉质太柴，做成腊肉又干又硬，根本没法吃，只好拿来当燃料。那些腊女肉被切成小块，风干得像石头一样硬，丢进火里的时候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油脂燃烧后散发出一种奇特的、咸香中带着焦糊的气味。女畜粪便是这几天积攒的，晒干后压成饼，丢进火里烧，火焰立刻变成蓝紫色，温度极高，而且没有异味——女畜们吃的都是精细饲料，粪便本身也没什么臭味，烧起来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草料香。

烤架被垂直固定在炉膛中央，主横杆上端的旋转接头连接着电机。沐妍按下开关，电机启动，主横杆开始缓慢旋转，带动三具女肉也跟着转起来。李夏柔转到最前面，乳房对着炉火，乳尖上的酱汁被高温烤得滋滋作响，冒出一串串小气泡。她转过去，赵暖转过来，屁股对着炉火，臀肉上的脂肪受热融化，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在炭火上，“嗤”的一声，冒出一缕白烟。赵暖转过去，孙麦转过来，阴部对着炉火，大阴唇上的酱汁被烤得微微焦脆，颜色变得更深，从浅褐色变成深褐色，像两块烤得恰到好处的培根。

三具女肉就这样在烤炉里一圈一圈地转着，轮流接受火焰的炙烤。她们的油脂和汁水在高温下不断渗出，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有的滴在炭火上，有的流到甘蔗段上，被甘蔗吸收，有的沿着烤叉往下淌，在烤叉的末端汇聚成一颗颗金黄色的、亮晶晶的液滴，摇摇欲坠。

沐妍站在烤炉前，透过玻璃观察窗看着里面旋转的三朵“花瓣”。炉火映红了她的脸，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翘着，心里盘算着烤制的时间和火候。按照她的计划，这道菜要烤两个小时，前一个小时用中火，让肉慢慢熟透，脂肪慢慢融化；后一个小时用大火，把外皮烤得焦脆，上色，形成一层金黄色的、酥脆的外壳。期间要不断地刷酱汁，防止烤焦，同时增加风味。

“好香啊。”江知夏趴在观察窗前，鼻子几乎要贴到玻璃上，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她的相机还挂在脖子上，镜头盖都没来得及盖，但她已经顾不上拍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里面转动的女肉，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雅茹站在她旁边，双手抱胸，斜着眼睛看她，嘴里嘟囔着：“你这个人，看见什么都能流口水。”但她自己也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赶紧别过脸去，假装在看别的地方。

沐妍调了一下火候，又刷了一遍酱汁，关上炉门，让烤炉继续转。炉膛里，李夏柔、赵暖、孙麦的三具胴体在火焰的舔舐下慢慢变色，从酱褐色变成金黄色，从金黄色变成琥珀色，油脂和汁水不停地往外渗，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亮晶晶的、半透明的膜。那些乳房、屁股、大腿上的脂肪在高温下融化，变成一滴滴金黄色的油，顺着身体的弧度往下流，有的滴在炭火上，有的被甘蔗段吸收，有的沿着烤叉一路往下，最后滴在炉底的接油盘里，汇成一小摊金灿灿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油。

那道“三花聚顶——烤全肥女”，正在炉火中慢慢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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