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吃完午饭的沙乐乐忍不住伸了个巨大的懒腰，抱着盒芒果味酸奶吸管边喝边从包厢踱步出来，感觉整个人像被充足了气。食堂那扇厚重的感应玻璃门刚刚带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就映入眼底。
光线下站着一个身形匀称修长的年轻女人。她穿着一袭剪裁利落的明黄色圆领连衣裙，外罩一件质地轻薄透亮的青色薄纱小开衫。黑亮柔顺的短发刚到下颌线，一丝不乱地贴着面颊轮廓，越发衬得那张素面朝天的脸清俊雅致。
见到沙乐乐出来，女人脚下步幅极小地迅速近前一步。动作间透着一种受过严格形体训练的流畅，“沙顾问您好！久仰大名！”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手里的折扇一合，左手微展覆于右拳之上，腰身也下沉了寸许，朝沙乐乐作了一个相当标准的抱拳礼。
“哎哟！快别这样！”沙乐乐被这突如其来的正经架势弄得有点慌，笨手笨脚地回了个模仿式抱拳动作，动作幅度大却明显不得要领，“芸姐你太客气了！叫我乐乐就行！”
顾知芸，龙屹集团审计部的核查主管之一。一年多前审计部的总监宋云在空难里失去了音讯。集团高层在那段焦头烂额的日子里，几乎是赶鸭子上架般让当时还是资深审计员、年仅二十七的顾知芸临危受命，硬是把整个审计部的运转框架勉力撑了下来。虽未正式晋升总监，但大家心里都知道，现在审计部真正挑大梁的是这个年轻女人。
“呵呵，客气了，沙顾问！”顾知芸见她这手忙脚乱的回应礼，嘴角弯起的弧度似乎深了那么一丁点儿。“不过这是在集团公司内，规矩就是规矩，对您这样的顾问专家必须尊重！”紧接着话头无缝衔接了过去：“如果沙顾问今晚方便的话，能赏光一起吃个便饭吗？”
那柄折扇在她手心极其轻微地捻动了一下，动作流畅自然得仿佛某种习惯了的身体语言。她做了个极其标准优雅的引路手势，视线温润平和地落在沙乐乐脸上：“现在先这边请吧！”
“好啊好啊！我正愁晚上没人一起搭伙呢！”沙乐乐忙不迭点头，几步跟上顾知芸清秀挺拔的背影，心里忍不住默默翻了个更巨大的白眼加腹诽：吃个饭还跟约谈公务似的一套接一套。这搞审计工作的果然都不是普通人！脑回路是拿算盘珠子搭的吧？
两人并肩走在明亮的长廊里，她的侧脸线条依旧平静温和，只有眼角那微若尘埃的一丝变化似乎透露出了一点无可奈何的意味。其实在在这次正式会面之外，两人的世界线早已被更复杂的丝网悄然编织了起来。
顾家，一个根系深扎沪市的庞大家族企业。老一辈硕果仅存的几位元老尚在，整个第四代旁支更是枝节横生，人丁极其兴旺。但人多未必力量大，心思更是五花八门。顾知芸是第三代长房的长女，自小就看不惯家族内部那种表面上虚与委蛇、背地里争权夺利的风气。大学刚毕业她就果断拒绝了父亲安排进家族企业的提议，直接打包行李跑到杭市自己应聘进了龙屹集团审计部，图的就是这份凭本事吃饭的清静。从小和她关系不算太好的顾盼春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堂妹的脑子转得比她快多了，顾若曦更是直言这个堂姐一手“铁扇功”不出三招就能把自己按在地上抽。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顾知芸的职业生涯原本在龙屹还算风平浪静。转折点就在大半年前—常超和恒广地产率领的联合财团悍然出手，瞄准了已显出疲态的顾氏企业，掀起了好几轮令人窒息的收购攻势。顾知芸那时在审计部刚接过重担数月，每天焦头烂额，但于私于情，她都无法彻底置身事外，只能硬着头皮向告下一个紧急长假，匆匆回家加入了焦灼的基业保卫战。
这一走就是一个来月，谁也没想到，就在她离开的那个时间窗口，她本该严密钉死的审计部大堤，竟然在她眼皮底下裂开了一个不大却注定麻烦无比的口子…
顾知芸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光洁如鉴的地板映着顶灯光线。室内陈设规整得如同尺子量过，文件夹的色标边缘在书架上齐整排列。待客区的米色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影。
那女人生得一副端正的国字脸面，两抹细长眉峰下嵌着双自带冷锐感的下垂眼。鼻梁高挺如刀削，嘴唇偏薄而线条紧抿。深栗色狼尾短发将颈侧削得干净利落。她身上剪裁笔挺的藏蓝色西装套装一丝不苟，内搭深灰色V领针织衫更强化了干练气场，坐在那里比顾知芸更添几分不近人情的精英味。
沙乐乐心里头啧了一声，知道这是审计部二把手秦禾。资料显示这人比顾知芸还大两岁，原本也是审计部总监一职的候选人之一。在顾知芸告假回家处理纠纷那一个多月期间，审计部几乎成了这个人冷硬孤僻、不通人情的女人的一言堂，那段时间积压的大小项目如山，身为最高临时负责人的她却陷入孤立无援的焦灼—部门的一些精干力量被抽调去赶几个总部盯得死紧的大案，能分到她跟前直接听调的人手寥寥无几。她厌恶求人，更憎恶协调沟通这类“浪费时间”又“效率低下”的琐务。
过于大包大揽就导致过度自信的她分身乏术，在年度审核分包商资格时嫌实地勘察麻烦又耗时，仅凭打包发来的所谓“认证文书”草草核查批注。事后证明，那些精心伪造盖章的文件成功骗过了秦禾那套书面审核程序。她还将其中一个分包商“三级资质”随意提升到“一级”递交给采购中心，致使集团后续误判其硬实力等级，直接签了两年合同。这致命错判最终彻底暴露：分包商采购的原料存在严重品质缺陷。集团大批量成品仓促上市后迎来海量客户投诉，酿成巨灾—大规模返工返修成本，原材料报废损失以及客户安抚赔偿三项叠加总额高达八百万。
看到沙乐乐跟在顾知芸后面进来，秦禾“唰”地站起身，目光像钉子一样越过顾知芸投射到沙乐乐脸上。“沙顾问，”她的声音有点紧，“我必须强调，我拒绝接受由这位顾主管来执行惩戒。”她下颌绷紧，嘴唇几乎没张，话却字字清晰：“我和她的竞争关系人尽皆知。把惩戒权交到她手里？”她停顿一下，“我合理推测，她绝不会留手。”
她把头扬得更正一些：“请沙顾问立刻更换惩戒执行方！无论换谁都行，不能是她！更不可能在她办公室进行！”
沙乐乐却像听了一场有趣的单口相声。，脚步轻松地踱到顾知芸办公桌侧面那张宽大高背转椅旁，身子往下一瘫就倒进软垫里，慢悠悠吸溜着酸奶，含混不清地丢过去一句：“有留手那还叫什么惩戒？”
她歪着头，一脸懒得动脑子的散漫样子：“要不这样吧秦专员，你出门打车自己去找个按摩店享受套人工推拿服务好不好？那手法力度才适合你！”
沙乐乐咬着吸管，眼神从顾知芸那张素净的脸上滑到秦禾绷紧的脸：“再说了…”她把酸奶盒往桌边一墩，“这位顾小姐的两位堂姐妹，以前跟我可是在一个办公室的！她们两位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位顾主管也是赞不绝口！”
她笑呵呵朝脸色陡变的秦禾扬了扬下巴，“所以嘛！我不信她信谁？不用她我难道还另外找？”她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不像某些人呀…啧啧啧…山中老虎刚打个盹，就跳出来个猴子想称王称霸…怎么着？这下不就要露个大腚挨雷劈了？”
“你…你说谁‘大腚’？”秦禾的脸颊瞬间如同沸水般涌上大片的色彩，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羞辱而尖利变形。从青春期发育起便如影随形的外貌讥讽如同跗骨之蛆此刻被直白引爆。一米七一的身高配五十三公斤的体重，体态高挑而匀称，胸前饱满傲人更是公认，但腰线以下却是灾难—那过于宽平笔挺、线条几乎与后腰背脊融为一体的臀胯曲线是她最大的心病。灯光下，那包裹在高级深灰西装裙布料里的部分几乎像一块的硬质板材，连边缘线条也只划过两道严苛的冷光。这副前凸而后不翘的姿态，暗地里没少被刻薄的同事戏谑为“会计账簿封面”—方正无趣。
“秦禾！”顾知芸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同时脚步错开一步横挡在秦禾那带着劲风欲扑向沙乐乐的冲刺路径上。“你失态了！沙顾问此行是集团正式委派的纪律执行者！”她试图摁下失控的局面，“没必要…”
“顾知芸！”秦禾被激怒的狂躁目光死死钉在她的脸上，“你盼这天很久了吧！不就是等我被人逮住把柄，好冲上来落井下石是不是！”
失控的尖叫撕裂空气，秦禾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右臂猛然一甩，抄起面前桌上一个厚实的硬壳文件夹就朝顾知芸迎面拍过去！“想公报私仇！你配吗！”
“啪！”一声急促而短暂的碰撞杂音。
顾知芸持握着折扇的右手闪电般向上格架，那看似轻薄风雅的竹骨扇面竟稳稳抵住硬皮夹正面。
紧接着。
手腕一沉一错，翻压的劲力顺发，那柄折扇如同带着韧性的藤条，反向抽切在秦禾握着文件夹的右手虎口正中腕穴。
“呃啊！”秦禾手腕一麻，五指脱力，文件夹砸落在地毯上。
一击受挫，秦禾的狂怒彻底失了方寸。她想都没想，左手捞起顾知芸办公桌上那个装满马克笔铅笔的金属底座笔筒，里面的笔凌乱甩飞出来，她连瞄准的动作都没有，凭着满腔憎恨死力一抡，那沉重的笔筒就带着呼啸风声直砸向还在咬着吸管的沙乐乐脑袋。
“嗬！”沙乐乐吓得整个人猛地朝椅垫深处沉缩，酸奶盒差点脱手！
几乎同一瞬间。
顾知芸矮身避开了甩脱笔的凌空轨迹，右手手腕自下而上撩起，“砰！”一声震响，扇子打在笔筒底部，硬生生将那凶器凌空顶得改变了方向，“哐啷啷！”笔筒撞上墙角，滚出两三米才停歇。
“嗬啊！”秦禾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嘶吼，张牙舞爪朝着挡在沙乐乐身前、身形明显比她小了一圈的顾知芸全力扑撞过去。
“哼。”顾知芸的鼻腔里只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下垂的眼神顷刻间转冷。
秦禾扑击的力道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劲头，双臂直取顾知芸的头发。就在秦禾指尖即将触及顾知芸纤细颈项的瞬间—顾知芸如同被风骤然卷走的柳叶，上半身微侧向左，双膝骤然屈沉一个寸许，直接贴到秦禾扑势的正面空门！左手快如鬼魅般自外向内绕过秦禾探出的左臂腋下，五指如同铁钳瞬间死死扣锁住秦禾的手肘关节。
紧接着。
顾知芸的身体朝右方一个流畅至极的滑撤旋身。
她那原本屈下的左腿绷直成为支撑轴心，右腿如同绊绳无声前伸，极其自然地勾住秦禾左脚踝后侧的韧带位置，微力下压一勾—被捏住大筋的秦禾身体前冲的力量无法收回，被自己狂奔的惯性叠加对方这一滑一绊…
“砰！”整个身体面朝下扑摔在办公室的地毯上。
“哇哦！”反关节硬擒！
沙乐乐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这个干净利落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动作她太熟悉了—当时楚家庄园里，顾若曦也是这样拧倒了一个壮汉保镖。
“放开！放开我！放开…嗷！”如同被掀翻的野狼，秦禾那平素高傲冷厉的脸庞深埋在地毯绒毛里，脖颈奋力地挣扎扭动，试图挣脱背上那份如山般的控制力。她的两条裹在笔挺裤筒里的长腿在身下拼命蹬踹乱踢，喉咙深处发出威胁似的低鸣，真像是要转头去撕咬踩住她脊柱的那只手。
顾知芸单膝跪压在秦禾的后心偏下位置，将全身大部分重量沉入这个控制节点。右手保持着锁死对方右臂后折的反扣状态。她微微偏过头，平静的目光投向瘫在椅子上的沙乐乐。
沙乐乐立刻用力地点了下头。
几乎就在沙乐乐点完头的瞬间—顾知芸空出的手从上斜下一把扣住秦禾后颈最上方椎骨两侧肌肉群深处的穴位，
用力—沉按锁筋。
“嗬…呃…”秦禾身体猛地如被抽走脊骨的大虾般向上弓弹了一下，那股疯狂搅动肌肉的野蛮力量瞬间抽走，瞳孔骤然放大又收缩成一点。喉咙最后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
紧接着顾知芸的身体借着这股下压锁穴的力量，双膝灵活地滑动调整。
两条腿的膝盖弯曲九十度成直角，如同两只牢固的桩子，稳稳跪沉压在秦禾后腰偏下、那两侧连接腰臀的盆骨上方凸起的骨骼节点之上。
秦禾整个背部以下被这份沉重而巧妙的压力牢牢钉在了地毯上，只剩下胸膛随着呼吸微弱起伏着。
“啪！”清脆的打击声骤然在室内响起，紧接着是四声毫不拖泥带水的连续拍打—“啪啪啪啪！”
顾知芸高高抬起右手，握紧合拢的折扇，手腕发力落下，那坚韧的竹骨扇身如同训练有素的教鞭，连劈五下，狠狠印在秦禾平阔西裤包裹的臀部正中偏上位置。虽然隔着面料，那沉闷扎实的撞击感依然透出狠劲。
“呃嗷！”秦禾只感觉整个盆骨连带脊椎都在剧痛中一震，双腿在厚地毯上徒劳地反射性蹬踹了两下。
顾知芸打完后，右手立刻将折扇放在地毯一侧。身体前倾，左手探向自己的办公桌面一侧—刚才被秦禾打翻的那个笔筒里，有一柄刀身纤薄的金属办公裁纸刀。她的指尖灵活地滑过冰凉的不锈钢刀柄，大拇指轻轻一推！
“嚓！”薄而锋利的尖细刀片无声无息探出寒刃口。
没有任何停顿，顾知芸捏着裁纸刀，反手压向秦禾侧躺臀部边缘的那条裤缝线—位于西裤后兜下方。刀尖轻柔地挑入坚韧的面料和里衬缝合的窄缝之中。
紧接着。
“嘶拉！”
“嘶拉！”
“嘶拉！”
利刃沿着两条裤缝和后袋上缘平滑、均匀又稳定地连续三次滑切！刀片划过布料纤维的声音短促而干脆，带着一种奇异的流畅感。
几乎在刀片划过第一道线、布料开始出现微小裂口的同时，顾知芸抓住那点刚刚翘起的布边角，捏住，然后用力向斜后方撕拉。
布料崩裂的声音刺耳响起。原本贴合精致的裤料被暴力拽开更大的口子。
切割撕扯的动作如同庖丁解牛，右手撕开布料，左手的刀尖如影随形地探入裂口，沿着裤线结构最薄弱之处迅速滑动，刀刃在灯光下划出短促的亮线。
不足三分钟。
顾知芸直起腰，随意地将那柄裁纸刀收好后扔在远处的地毯上，手顺便朝秦禾的下半身掸了两下。
只见秦禾那条原本考究的藏蓝色西装裤，后部完全变了模样—整齐的两条竖劈从臀峰两侧的裤线延伸而下，横切则干脆利落地沿着后腰与臀的连接线横划，巧妙地绕过边缘，留下完整的侧翼部分和腰带上沿。一条巨大的、形状极不规则的“开裆豁口”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透过这豁口，下面被撕破扯歪的白色轻纱平角内裤顽强地贴附在她那极其平坦的臀胯地带。勉强裹住那两座“峰峦平缓”、轮廓几乎隐没在宽平骨架中的臀丘。
“不！不要啊！”秦禾终于模糊地感受到下身布料异乎寻常的凉意和紧绷感的消失！一种极其恐怖的预感瞬间攫取了她的心脏。她开始不顾后颈可能被再掐住的危险，身体向上挺拱发力，试图挣脱背上的压力。
“啪啪啪！啪啪！”
顾知芸的反应犹如早已预判。她右手捡起脚折扇高举过头，对着那浑圆平面，自上而下又是极重的连续五下劈砍抽打，抽点集中于她刚刚强行撕扯掀开暴露区域的正中下缘。
“嗷！呃！呃呃！”五下重击如同五记闷锤狠狠砸在臀腿交界处那神经密集交汇之处，巨大的疼痛刺激让秦禾全身如电击般剧烈痉挛，挺起的脊背塌陷瘫回地面。
借着秦禾因剧痛瞬间失神、身体瘫软放松的罅隙。
顾知芸的上半身高高撑起以拉开距离，右手再次探出并伸入那刚被打破个口子的内裤裤腰。
纤长有力的手指毫不费劲地陷入那白色轻纱边缘下，紧贴着臀缝尾椎骨凹陷处的皮肤里侧。
大拇指如同强硬的铁楔，卡进那两瓣紧实温热肌肉形成的夹缝之中。
“嗤啦！”轻响混着布料崩断的声音。
顾知芸右手腕向外旋转翻扯，整只手掌如同一只无情的开壳铁钳，借助大拇指强劲的撬动力量以及其余四指钩抓内嵌边缘形成的暴力抓握点。将那整片紧贴肌肤的白色轻纱内裤—从臀缝底端被彻底勾起，顺着那两丘之间的平坦夹线，如同剥开一张顽固粘附的敷料般向前撸卷去。
尺寸刚刚好，布料下滑翻滚的终点被巧妙地控制在最下端微微隆起的骨点上。恰好只让那一片天生平阔、棱角过于方正的臀峰区域暴露在光线里，那平直的轮廓如同两块未经雕饰的青石板。
“啪！”第一记落下，合拢坚韧的竹骨扇身再次化身为迅捷的戒尺，带着可怕的锐响劈砸在右侧臀肉正中偏上位置。扇棱边缘在高速下落中划破空气带出细微的尖啸。
接触的瞬间，秦禾那方板状臀侧看似紧致的皮和肉如同平静的湖水被投入飞石，接触点骤然凹陷出一个清晰的长方形扇体凹槽，比那扇面本体形状更深陷寸许，仿佛皮肤下的肌肉骨骼都承受不住这份冲击被强行压迫变形。整个右半边如同被强力磁铁吸了一下，不受控地向上猛一抛震，连带着腰部以下都微幅颤抖了一下。
“呃啊！”秦禾的头向上一抬，喉咙深处爆出一声痛嘶，“顾知芸！”她几乎是破膛而出喊出死敌的名字，“你这个落井下石的贱货！你等着！我要是出…啊！别打！”
“啪啪！”连续二记来得毫无间隙，落点却精准狠辣地劈在了她左丘同样平整的中心点。
凹陷的周边肌肉组织被挤压着向两边骤然胀开如同石入静水掀起的圆形激波，那波动的边缘甚至短暂地形成两圈清晰可见的、剧烈鼓胀的肉浪褶皱，将原本平整紧绷的皮肤生生拉拽出扭曲的纹路。
不等她缓气。
“啪啪啪！”连续三下撞击使中心皮肤大片所有血色，化作一道道刺目的条形白痕，紧随其后，如同岩浆从地底奔涌，浓重饱满的樱粉色迅速从白痕核心喷漫开来，迅速染满那道被扇棱狠狠啃噬过的狭长区域。
“嗷！啊！”
“啪啪啪！”再另外三下击打的推动下，粉晕被周围皮肤受惊般涌过来的血色飞速覆盖、交融。最后留下一片又窄又长、棱角分明的鲜明绯红印子。
“嘶…哎！”
“啪啪啪！”这一次扁平拍下，闷响在韧硬的肌肉平台上炸开！
接触区域的臀肉在百分之一秒内被强行拍压扩散，如同厚实的乳胶垫被巨力挤压。整片光滑皮肤瞬间撑紧，原本的粉红底色如同遭遇冲击的染料，骤然翻腾加深，被撞击中心那股巨大的能量搅动，迅速晕染成一团更加深沉饱和的胭脂红。
“嗷！”秦禾疼得双腿一阵抽搐乱蹬，“你有种打死我啊！顾知芸！你除了背后捅刀子搞这套下作手段你还能干什么！啊！”
“啪啪！”又两下又狠又急，冲回右丘，位置下移寸许。
扁平扇面猛击，如同无形的气锤凶击在韧性十足的肉垫上，秦禾刚被抽红的右半边被这股重锤再次夯实，那一片胭脂色如同被再次点燃，整块肌肉平台以比前几次更剧烈的幅度猛地向上一弹一颤！
秦禾的身体骤然向上弹拱了一小截。
“啪啪啪！”这几下的位置下移至左侧边缘。
“嗷！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没了宋云那老头给你撑腰你就是个屁！我…”
扇子如同长了眼的藤条，凶狠反抽在最下方靠近臀腿紧致褶皱的边缘薄弱地带，一道更清晰的火烫痛线沿着敏感神经末梢极速窜过，硬生生把她叫骂的尾音堵成了扭曲的惨叫。
“唔呃！哈…贱人！”秦禾疼得猛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因抽痛而破碎，“你…你是心虚了是不是？审计部当初的资产盘点…你肯定也有份造假！不然怎么会那么赶巧在离开那阵子爆掉！是你！绝对是你埋的雷…嗷啊！”
这声痛哼源于又一扇面重砸在她刚挨过多轮打击、颜色已经深得像抹了一层番茄酱的臀峰高点。
每一次扇子落下，那韧性十足的硬质竹骨在撞击瞬间形成的可怕形变都远超秦禾平坦紧实的臀部肌肉变化。扇身如同被强行掰弯又瞬间抖开的弹簧钢板，坚韧的弧形轮廓在高速击打下扭曲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啪啪啪…”位置回到右丘顶点。
那处经过反复重点“照顾”的皮肤区域，在扇棱边缘再一次凶狠咬下的刹那，整片高韧性的皮下组织被挤压到极限，如同被狠狠蹂躏的坚韧果冻，红色的波痕从撞击点向四周汹涌扩散，整块臀大肌平台剧烈地上下筛动，如同高速振动的砧板！
不得不说练武的人手劲是真的大，沙乐乐感觉自己都还没数过五十，那整个后丘此刻像一炉烧得过旺的碳石—顶端深红如血，往下是灼烫过渡的橘红，再渐渐扩散到新落点如晚霞般鲜艳炽热的胭脂红。颜色层次分明得像一幅立体火焰调色盘。
“别打了！啊！顾知芸！你不得好死！” 秦禾嗓子已经嘶哑破音，额角青筋浮凸，“你这个只会靠男人上位的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沪市的花边新闻！你…”
“啪！”顾知芸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不过右手的姿势忽然变了。
不再有连续挥劈的弧线，她的手腕向内侧翻转，将合拢的折扇倒贴在自己的小臂内侧，如同收刀入袖的武士。手臂自然屈肘收于胸腹之间，整个右臂的肌肉线条瞬间沉凝。
然后，身体核心一震，整条右臂宛如脱弦而出、完全靠瞬间爆发的大臂三角肌和二头肌群推顶、肩胛骨后收前送、手腕绷成铁棍般向前方猛甩。
手臂带动折扇在极短距离内完成一次闪电般的后撤蓄力—疾速前掷，如同传说中的居合拔刀斩。
“啪！”如同重橡木棍槌击打在厚实的沙包上的闷响，扇骨凶砍在右臀峰的正中央，瞬间深陷成扇面宽度的巨大印坑，印坑边缘的皮肤被极限拉扯成发白的浅沟，掀起一圈剧烈扭曲的高频率肉波，将那印坑疯狂挤推弥合。
每一次击打都带着一击脱离的决绝。
“咻—啪！”扇骨前端尖点啄木鸟的长喙，犀利地扎进了臀峰左侧边缘那片刚染上新鲜血色的软肉边缘与相对平坦的盆骨角结合部。
“嗷呃！”尖锐的撕裂痛楚直冲秦禾大脑。
她的脸痛苦地深埋在地毯里，手指几乎抠进厚绒深处，“顾知芸！今天的事没完！等我以后…”
“啪！”沉重一击打断所有妄想，扇面又砸塌了她的左丘。
“嗷！”秦禾挣扎着扭过一点脸，试图用最恶毒的话语刺穿顾知芸的伪装：“你这个变态！我看你就是享受打人找乐子！神经病！没人要的疯婆子…嗷！”
扇头化作一道破开空气的残影狠狠刺戳在右丘核心区域。
整片臀肉的弹跳幅度大到近乎要将压跪于其上的顾知芸掀飞，撞击点边缘的深色晕染范围再度炸开。
“啊呀！”秦禾疼得全身一抽，剩下的话语变成了破音的哀鸣。
“贱人…放开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极致的疼痛烧灼着她的神经，只能用最空洞的恶毒诅咒宣泄，“…等我出去了…早晚找十个八个壮汉来…”
“啪！”顾知芸还是不开口。回应秦禾歇斯底里诅咒的，只有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重、更加沉闷的扇面砸肉声！
这一次扇面落下的高度压得极端低，几乎贴着她臀峰高端削下去。
那沉重扇棱碾压过整片已经脆弱无比的前端皮肤组织，强行压平的瞬间甚至响起一声微不可闻的肌肤绷紧过度的“嗡”鸣。
“嗷啊！”秦禾疼得身体往前一拱，原本就兵荒马乱的屁股蛋子因剧痛夹紧收缩，试图减轻那持续累积、几乎要烧断神经的烫伤感。她额头上的青筋浮凸鼓动，“顾知芸！”尖锐的破音几乎撕裂喉咙，“你有本事放我起来！咱们一对一单挑！”她努力想扭过被固定住的脸。
“‘挑’什么挑？”顾知芸的声音比她动作还快一线，右手腕翻动，“啪！”扇面拍在左丘中央，打得那硬实的皮肉再次向上惊跳，“就挑你这个固步自封、眼睛只知道朝上翻的井底大青蛙头吗？”轻蔑的讥讽如同冰珠砸落，“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现在是什么处境？”
“哼…”手腕一拧劲，扇子切起一个刁钻的短促弧线。
“啪！”扇边骨棱狠狠地削在右丘靠近上缘的边缘，与方才的扇印完美平行，再添一道血线。“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顾知芸的声音带上点难以言喻的快意，“屁股尺寸是没什么看头，可这张嘴硬气倒还是挺嚣张？”
又是一记沉重的落扇，在夹击的痛点上炸开！
“老娘今天揍的就是你！怎么了？不服气？”手腕再次翻转，扇面如同灵蛇回卷。
“啪！”抽在同一位置！震得那丘的颤动肉光更加刺目，“我还明明白白告诉你！等下个月我升任审计总监那一天…”顾知芸的身体微微前倾，膝盖的压点力量沉了一分，声音却拔高，“第一个签字的通知就是把你调成我办公室专线文员！”
她的扇子再次举起：“你以后每个周一不用干别的！上午九点直接给我推门进来！老老实实脱光了趴地上屁股撅高！”
右手挥落，“啪！”力道在中心区炸开震肉响！“就当我给你开例会的主题了！”
她的动作根本没有间隙，扇子回卷，又一次蓄力砸下，落在刚才的位置上，打得那方板臀肉剧烈弹跳！
“啪！”沉闷的冲击感更大了，“揍完你我还从你绩效单划五百出来！”扇子抬起后微微停悬了一下，仿佛在思考，“就当是我专门扣你…嗯…”她似乎在努力组织一个合适的侮辱词汇，最终选择了一个自以为贴切的，“给你做‘臀区丰满填充手术’的前期预缴医疗款项！行不行？”
扇子左右各甩一记狠抽，“啪啪！”声在已经深红如碳灼的丘上炸开，留下更加鲜艳的冲击印记， “以后咱审计部只要成功进一个新人！”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挑，带着一种奇异的宣示意味，“我就把你从那格子间拖起来按在我大腿上！”扇子这次抬得更高，“当着新同事的面，扒开你这块平板揍一顿！”声音直贯地板下秦禾的耳膜：“让大家好好看清楚，在审计部混日子糊弄工作的下场是个什么光景！”
“啪！”扇面印在左丘那发亮的核心处。“你说说你自己啊…胸那边是挺舍得长，偏偏脑子抠出来恐怕还没个核桃仁压秤大！”顾知芸的奚落如同细针密密穿透脊背，“就这你还想着怎么跟我耗？”
扇子回抽又拍在右丘中心，“啪！”震起一片油亮晃动肉纹，“你倒是看看清楚，现在谁在上面？”
她的手腕翻动极快，扇身如同一杆凶悍的判官笔，戳刺在左丘顶峰的边缘敏感处，随后反手重重一打。
“啪！”清脆炸响，“你比我老两岁呢吧？镜子照过没？皱纹都快爬上眼角了…再看看我这脸？这身材？”
扇子顺势横扫又落右边！“啪！”力道更沉！“再看看你这烂人缘！跟部门里哪个同事没闹过别扭？跟我比人脉？”
顾知芸越说语速越快，几乎和抽打的节奏融为一体。
“啪啪啪！”每一下都在那红肿高亮的皮肤表面抽出更新更粗的红痕，“你数数你靠什么跟我争这个总监的位置？脸皮厚度吗？屁股耐打度吗？”
她的声音猛地凝住，右臂骤然高举，停顿了一瞬，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这一次下劈。
“啪！”这一下抽得又凶又稳，扇面正中印在秦禾臀峰中央那条略微凹陷下去的夹缝顶端！“对了！”顾知芸突然拔高音量，几乎带上了点恍然大悟的戏谑，“差点忘了最关键的一点！我今天要告诉你…”
她的眼神锐利如针，盯着下方因剧痛扭动不止的身影，“就是我！就是我专门给沙顾问提的建议！”她几乎是炫耀般地一字一顿，“我主动！申请的！你秦禾的！惩戒工作！”
扇子配合着话音砸下，不偏不倚落在刚才那道印记旁边。
“啪！”“我特意找的沙顾问！”扇落。
“啪！”扇印紧邻。
“就是！要我！顾知芸！”扇起扇落。
“啪啪啪啪啪！”
“今天来亲手好好教训！教训！你！”连续几下重击狠狠砸在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肉饼”之上。
“我！就是！”扇子又一次扬起蓄满力道，“要往！死里！揍你！”
“啪！”这一声沉闷如朽木爆开！“把你的这块顽固不化！死硬不弯！比钢板还直的平板！”她的声音因激动带着嘶哑的尾音，“彻底！给你！铲平了！打凹了！”
扇子紧接着再次高高落下，如同鼓槌！
“啪啪啪啪！”雨点般狂乱凶悍地扫过秦禾两边屁股顶端那硬挺的边缘转折线和正中央已经高高肿起的棱子，“把你的屁股打扁！打肿！打得烂烂的！”
她喘了口气，仿佛用尽全力吼出最后一句：“我要揍得让你后半辈子！只要听到我顾知芸三个字！你的屁股就反射性地开始痛！不由自主地给我夹紧！懂不懂啊！蠢货！”
回应她的只有秦禾喉咙里最后挤出来的一连串毫无意义的、被剧痛和巨大羞辱彻底碾碎灵魂般的破碎哭嗝悲鸣：“嗷…啊…呃…呵…”连成一片，整个人如同被捣烂了的泥团，徒劳地在地毯上一下一下抽缩着身子。
沙乐乐在座椅里吸溜着最后几滴凝固酸奶的汁冻，喉咙里发出无声的赞叹。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回合只配当个小观众，也总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合二为一的极致压迫”—当毒舌如顾盼春和狠厉如顾若曦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天赋”汇聚给一个人，那场面真是精彩绝伦。沙乐乐心里头那点小人已经开始鼓掌了：果然啊，天底下再没有能比得上“有熟人帮揍”这档子美差更舒坦稳当的了，也没有再比“宿敌对决”更精彩的戏份了。
“哭？以为多掉几滴猫尿就能糊弄过去？”顾知芸的声音拔高一线，手腕带动折扇画出一道道凌厉的横切线—“啪啪啪！”毫无规律且不分先后地抽在秦禾臀峰两侧，将秦禾最后那点压抑不住的抽泣痛楚硬生闷回喉咙管里！“除了把部门的运气哭跑你还有点别的能耐没有？晦气！”扇子应和着话音再次凶狠抽打。
借着落扇回势的间隙，那张素净端雅的脸庞朝着沙乐乐的方向极其夸张地—挤了两下眉头，紧接着是右眼极快地眨了一眨。
沙乐乐屁股在椅子上一挪！
“诶哟喂！”一声属于城乡结合部邻家调解大妈的独特高腔瞬间取代了之前看戏的惬意。她一个箭步就凑近了地毯方向，两只手挥舞着做出急切“拉架”的姿态，声音里灌满了浮夸的“焦急”：“顾主管啊！你消消火！消消火呀！我看啊…打得够数了吧？”她伸着脖子，一脸沉痛地瞅着趴地上只剩下颤抖喘息的秦禾，“您看看秦专员这都什么样了？我看她…知道错了！再打就伤和气了呀…”
“够数？”顾知芸冷哼一声，手腕半点不软，“啪啪”又是左右各一记横抽，打得那片如同燃透烙铁的深凹轮廓又一次疯狂颤动！“差太远了！她就死样子！”她仿佛完全没接收到沙乐乐传递的“信号”，只顾咬牙切齿地责问地上的人，“有一点认错的诚意么？”
“嗷嗷…我错了…啊！呜…真错了！别打了…受不了了啊！”秦禾的身体在连续的冲击和羞辱中终于彻底垮塌下来，她原本死死抗拒的手臂彻底没了力气，只剩下五指徒劳地蜷缩着拍打着身下的地毯，发出几声闷闷的扑簌声，“求…求你了…别…别打了啊…”
“说清楚！”顾知芸手中折扇骤然压下。
“啪！”扇棱不偏不倚再次扎进深红区域，“和谁认错呢你！含糊其辞！”
“啊！和…和沙顾问认错！我错了沙顾问…嗷！”秦禾的头颅痛苦地左右摇摆，仿佛要甩开这铺天盖地的剧痛，“还有…还有集团…公司…啊！”又一扇砸下，“还…还有…”
“还！有！谁！”“啪！”
这声是真正的破锣嗓：“还有你啊！嗷啊！”秦禾疼得颈脖猛地后仰，“对不起！顾知芸！对不起！我错了啊！”
“哟？还敢顶着嗓子冲我吼！”顾知芸的声音再高八度，带着刻意扭曲的“愤怒”，“行！有脾气！那我再给你好好醒醒骨头！”扇子抡圆了横劈。
“啪啪啪！”连续三下重击！
“嗷不是！我不是吼…呜呜…”秦禾身体猛一痉挛，眼泪鼻涕滚了满脸，“是我错了！顾主管！我错了顾主管！我再也不敢…”
“啪啪啪！”顾知芸扇风再起！“哼！我就是个临危受命的临时工头而已！管不了你！不配不配！”扇落点又狠又准。
“我错了！顾总监！顾总监！嗷…我错了顾总监…”求生欲让秦禾语无伦次地拔高称谓。
“啪！”一声沉闷拍在臀峰顶点，扇面都似乎震颤了一下。
“少给我戴高帽！”顾知芸的声音冰冷刺骨，“还没正式走流程呢！你这喊给谁听？捧杀？”
“嗷！那我…”疼痛烧灼神经，秦禾的大脑快要被搅成浆糊，“顾姐！顾姐！我错了顾姐！饶了我吧…别…”声音带着哭腔求饶。
“啪啪啪！”回应她的是更密集的抽打！“谁是你姐？！老菜帮子！少乱攀亲戚！”
“啊！不是不是！顾顾…知芸…对对！知芸！知芸妹妹！”秦禾急中生智搬出个更“亲热”的称呼，“知芸妹妹！别打了！姐姐错了…呜呜…屁股真的要裂了…姐姐疼…真的疼死了…求求你了知芸妹妹…嗷…呜…”
顾知芸的视线终于扫向一旁正努力摆出“焦虑”表情的沙乐乐。
只见沙乐乐一只手紧握拳竖在空中，大拇指笔直朝天。
另一只手则快速地在腿侧比划了个标准的圈状“OK”。
脸上那份“邻居大妈劝架太为难”的表情里分明裹满了掩饰不住的“收工庆祝”的信号。
顾知芸鼻腔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像是某种终场的口令。双膝轻巧地从秦禾后腰滑下站立，动作优雅得如同结束了一场小型茶叙。她用折扇尖随意地、带着点嫌恶地在秦禾那一片狼藉、红肿高亮的屁股正中央点了一下。
“现在！”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日工作时特有的、波澜不惊的指令语调，“趁着午休…”
脚尖接着在刚才被扇尖戳过的那个位置上，不轻不重地向前碾压了一下，带着强制对方爬起的命令意味。
“穿着你的开裆裤…”她的脚尖尖点了点那堆被撕烂到臀沟边缘的破布片，“给我滚回你的办公间！不准落锁！不准换裤子！”
视线在秦禾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的后背轮廓上停顿一秒：“把集团目前所有合作中的项目分包商名单、对应项目编号合同编号、资质评级原始文件编号及上次评估日期…”她报出一长串精准的条目，“全部一字不漏！手抄一份出来。”
“下班前我亲自到你办公桌拿成品！”顾知芸的语气带着那种沙乐乐感觉很熟悉的骄傲，“要是让我在这期间发现你有任何‘小动作’…或者到点还交不出东西…哼哼哼…”
“啊？”秦禾努力扭过一点脖子看向顾知芸的侧脸，“这…公司体系里大小分包商加起来没有两百家也绝对超过一百五十家啊！项目编号合同编号…”她几乎是带着哀求，“一下午时间怎么可能抄得完啊？”
“怎么？”顾知芸的左脚掌彻底踩压了下去！用力在那团肿胀得紧绷绷的皮肉中央碾了一个半弧，秦禾立刻弓紧了腰臀。“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呃唔！不…不敢！不敢了…”秦禾瞬间夹紧了双腿深处，从喉咙最里面挤出一连串带着屈从颤抖的气泡音，“我抄…我这就去抄…求…”
她的话还没说完。
“哼嗯…”一声更为急促、近乎要窒息般的气泡音猛地从她胸腔深处爆出来，“嗷呜…先让我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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