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被项圈震醒了。轻轻的震，一下，又一下，间隔三秒。她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白色的，没有日光灯在闪。这里是宿舍，二人间，两张床，两张桌子，没有柜子，窗户上挂着浅灰色的窗帘，光从窗帘后面透进来，天已经亮了。
她想翻身，腰刚动了一下，身体深处那几根东西就跟着晃了。阴道里那根，肛门里那根，尿道里那根，一晚上都在那里。她没睡着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们，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位移。后来大概累到极限了，睡过去了，但身体没有休息。她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在睡梦中翻了好几次身，每次翻身都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种感觉顶醒，然后又睡过去，又醒，反反复复。酸痛从大腿根蔓延到全身。尿道里那根最细的感觉最清晰，像一根针插在膀胱里，带来一种一直存在的、轻微的压迫感，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尿意。
她撑着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低头看到自己黑色的身体。旁边的床上，一个女孩蜷在被子下面，只露出头顶，头发是黑的，散在枕头上。项圈震动了一下，那个女孩翻了个身，脸露出来了，眼睛还闭着。苏棠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慢慢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板上，乳胶把凉意隔了一层，只能感觉到温温的凉。她试着站起来，膝盖一用力，阴道里的那根东西往上顶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气，站直了。两条腿并得很拢，好像夹紧了就能把那几根东西挤出去，它们却被乳胶固定在里面，夹得越紧，感觉越清晰。
经过一晚上，她已经开始熟悉这种感觉。步子很小，胯部扭动的幅度也很小，阴道里的那根东西跟着晃了一下，肛门里的那根也跟着晃了一下，两个晃动的节奏不一样，在身体里交错。她停下来，深呼吸了一下，又走了两步，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看还在睡的那个女孩，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有几个人在走了。都是年轻的女孩子，全身黑色乳胶，没有其他衣服，有的在聊天，声音不大，有的一个人走，步子很小。苏棠注意到她们走路的样子都差不多，步子小，腿并着，胯部微微扭，像穿了一条很紧的裙子。她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了一圈，看到有的人项圈是蓝色的，有的是黄色的，有一个是红色的，大部分人都是绿色，和她一样。没有人看苏棠，目光扫过来，扫过去，像在超市里看货架上的商品，看一眼就移开了。
苏棠跟着人群走，经过了几扇门。尽头是一个大房间，门口没有牌子，但进去的人手里都拿着托盘，空气里有食物的味道，热的，香的，她闻到粥的味道，鸡蛋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甜味。她肚子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她听到了。
“唔…至少福利待遇是真的…”这么想着，苏棠拿了一个托盘，排队，前面的人打完饭端走了，轮到她。窗口后面是一群机器，有一个小屏幕用来点单。苏棠看了看屏幕上的按键，按下了指白粥和鸡蛋。
机器端出一碗粥，拿了一个鸡蛋，放在托盘上。苏棠端着托盘找了一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椅子是硬的，坐下去的时候屁股上的乳胶和椅面摩擦，发出一声细小的咯吱声，阴道里的那根东西被顶了一下，她顿了顿，把屁股往后挪了挪，找到一个不那么深的角度，才开始吃。
吃着吃着，眼眶突然热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正经的早餐了，之前失业的时候，早餐要么馒头配白水，要么就不吃。现在面前有粥，有鸡蛋，有牛奶，热腾腾的，是她签了合同换来的。她吸了一下鼻子，把眼泪憋回去了，继续吃。
吃完早餐，项圈震了一下，持续的低频震动。苏棠低头看，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黄色，伴随着机械提示音“请前往207房间”。周围几个女孩子的项圈也响了，她们站起来，端着托盘往回收处走。苏棠跟着站起来，把碗和杯子放回去，跟着人群走出食堂。
苏棠走向207，旁边的几个房间也陆陆续续有人进入。房间的地面铺着灰色的软垫，墙上嵌着镜子。又是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房间中间，手里拿着平板，抬头看了苏棠一眼，低头在平板上划了一下。
“苏棠，过来，站到那边去，面对镜子。”苏棠走到镜子前面站好。脖子上的项圈指示灯闪了一下黄色，又变回绿色。那两团胸脯在镜子里看起来比她自己感觉的还要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的位置硬硬地顶着两个凸起。她把目光移开，不想看了。
男人走到她身后，蹲下来，把她的脚踝固定在地板上的两个金属环里。金属环内侧有一层薄薄的软垫，扣上去的时候不疼，但很紧，脚踝完全动不了。然后他站起来，把她的手腕拉到头顶，固定在墙上的金属扣里。苏棠整个人被固定住了，站着，面对镜子，双腿分开，双臂上举。
“这些是每天都有训练内容，你需要保持忍耐1小时，如果你在这期间释放了，同样按违规处理”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苏棠的嘴唇抖了一下。昨天别的那个研究员说过，此后私自高潮会有惩罚，但她还没体验过。
男人走到墙边，在一个控制面板上拧了一个旋钮。
身体深处那几根东西开始震了。阴道里的那根在往里顶，一下一下的，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肛门里的那根在旋转，慢的，一圈一圈的，括约肌被带着刺激。尿道里的那根在震动，细密的，高频的，从尿道内壁一直传到膀胱。三种不同的感觉同时在身体里炸开，苏棠的腰猛地往前弓了一下，但手腕和脚踝都被固定住了，她整个人绷在墙上，手臂被拉直，手指张开着在空气里抓，什么都没抓到。
快感从身体深处往外涌。她咬着嘴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黑色的人也在盯着她，嘴微微张着，额头上有汗渗出来，沿着鼻梁往下淌。
一段时间过去了，她能感觉到那个浪头正在形成，从脚趾开始，沿着小腿、大腿、小腹往上爬。她试着转移注意力，盯着天花板，盯着地板，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胸脯，但身体里的感觉压不下去，一直在涨，一直在涨。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1个小时对她像是1天。浪头到了杯口，在那里晃，上不去也下不来。“哈啊——”苏棠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嘴张着，气流从嘴角进出，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的大腿内侧在抖，小腿也在抖，脚趾在乳胶里蜷着，蜷得脚心发酸。
“保持住，还有20分钟”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咬住了嘴唇，牙齿压进嘴唇的肉里，压出一道白印。额头的汗滴下来了，滴在地板上，啪嗒。眼泪也出来了，从眼角滑下去，沿着脸颊，滴在下巴上，又滴在胸口，沿着乳胶表面往下流。
浪头在杯口晃了大概十秒，没撑住，漫过去了。苏棠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脖子往后仰，头差点碰到墙壁。小腹在抽，一下一下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那两团胸脯随着身体的抽搐在晃，乳尖硬硬地顶着。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身体深处有液体涌出来，被乳胶吸收了，她感觉不到液体流出来，只能感觉到身体里面在一缩一缩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咬。
震动停了，苏棠挂在墙上，腰塌着，头低着，下巴快碰到胸口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那两团胸脯在上下动。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下去，滴在胸口，沿着乳胶表面往下流。她的大腿内侧因汉和渗出来的液体而湿漉漉的，却又很快被乳胶吸收。
男人走到她身后，解开了手腕和脚踝上的固定。苏棠的腿软了，站不住，往下滑，膝盖跪在地板上，手掌撑着地面，趴在那里喘气。那两团胸脯吊在胸前，随着喘气上下晃。
“私自高潮，跟我来。”他转身往门口走，苏棠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抖，跟在后面。走廊里有几个女孩路过，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的眼泪和汗水和胸口上扫过去，又移开了。
男人把她带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刷了一下工牌，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小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灯，灯光是白色的，很亮。房间中间有一张台子，台面上铺着黑色的乳胶垫，台子两侧各有一排固定环。台子旁边有一台机器，带着屏幕和控制面板，面板上有几个按钮，红色的。
“躺上去。脸朝下。”苏棠爬到台子上，趴好，脸侧着贴在乳胶垫上，能看到房间的墙角。男人把固定环扣在她的手腕上、手肘上、膝盖上、脚踝上，一共八个环，四肢被固定在台子上，身体伸展开，趴着，屁股微微抬起。
男人拿起平板，在上面划了划。乳胶越过了项圈的限制，嘴也被乳胶填满，撑开苏棠张嘴想叫，叫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能发出“咕——”的声音。乳胶还在深入，喉咙深处被异物填满，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垫子上。
下体，那两根堵塞物猛地变粗，后退又冲入。与之比起来，刚刚的训练简直是温和。苏棠颤抖着，想挣开固定环，却只让喉咙中的异物带来窒息感。她已经翻起白眼，伴随着疼痛感高潮了。“要…窒息了…为什么…好舒服…”她这样想着，那两根堵塞物还在接连不断地快速抽插。她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被快感的潮水一次又一次淹没。
不知多久，男人在平板上记了一笔，乳胶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他走过来，解开了固定环。“回去休息。下午战斗训练。”
苏棠趴在台子上没动。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撑着台面坐起来，腿还在抖。她扶着墙慢慢走出房间，走廊里没有人了，只有她一个人，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乳胶里蜷着，每一步都踩不实。
她推开宿舍的门，林音同样带着泪花与汗水，坐在床上，背靠着墙，膝盖蜷在胸前。看到苏棠进来，林音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看到了看她脸上。“你也没撑住？”林音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苏棠走到自己床边，坐下，身体往后倒，躺在被子上，盯着天花板，点了点头。
“我也是。”林音说，“我今天也没撑住。要撑过1个小时，怎么可能做到！甚至不能离职！”
苏棠没说话，盯着天花板。
“我一上午高潮了八次，现在浑身都没力气了，一会还要训练”林音带着委屈与愤怒，“你什么感觉，还好吗？”
苏棠想了想，“有点疼。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中午吃完饭，项圈震了。苏棠和林音一起走出宿舍，跟着人群走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比上午的大很多，天花板很高，地面是水泥的，没有铺软垫。房间的另一头立着几个靶子，圆形的，用金属支架撑着，靶面上有烧焦的痕迹，黑一块白一块的。
房间中间站着一个女人，穿深蓝色紧身衣，也是乳胶的，包裹着她的全身，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脸上没有表情。她看了苏棠一眼，低头在手里的平板上划了一下。
“新来的到前面来。”苏棠和林音走到前面，站好。“战斗训练之前，先给你们讲一下原理。”女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们身体里的乳胶会持续积蓄能量，积蓄的时间越长，释放时的威力越大。积蓄的来源是你们的日常状态——你们体内的刺激器一直在工作，你们一直在边缘徘徊，那些没有释放的能量会被乳胶储存起来。在战斗中，经过上级授权，你们会被允许高潮，那一刻身体里积蓄的所有能量会一次性爆发出来。”
苏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黑色的乳胶下面，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温热的，沉甸甸的，像喝了一大杯热水之后胃里的那种暖意。她从昨天签完合同到现在，一次都没有被允许释放过。上午的训练她高潮了，但那不是释放，那是私自高潮，能量没有被导向战斗，而是浪费掉了，所以她被惩罚了。明白原因后，苏棠低语道“原来是这样吗…但1个小时还是太过分了吧…”
“今天的训练分为两部分。”女人继续说，“第一部分，积蓄。你们会在这里接受持续刺激，时间为半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内，不许高潮。你们需要把所有的能量积攒在体内。第二部分，释放。刺激会停止，你们会被一个一个授权释放，把积攒的能量打向靶子。”
女人在手环上点了一下，房间两侧的墙壁上伸出了几排座椅，座椅是金属的，椅面有一个弧度，椅背上有一排固定环。
“每个人选一个位置，坐好。”
苏棠选了一个中间的座位坐下，椅面的弧度刚好托住她的屁股，阴道里的那根东西被顶了一下，她顿了顿，往后挪了挪。她把手臂放在扶手上，女人走过来，用固定环把她的手腕、手肘、膝盖、脚踝都扣住了。和苏棠上午在实验室里的姿势差不多，只不过这次是坐着，不是趴着。
林音坐在她旁边，也被固定住了。房间里有十几个女孩，都被固定在了座椅上。女人通过平板下达了指令，身体深处那几根东西又开始震了。和上午的训练一样，阴道里的那根在往里顶，一下一下的；肛门里的那根在旋转；尿道里的那根在震动。苏棠的腰猛地往前弓了一下，她弓起来了，然后又落回去，椅面的弧度把她的屁股托着，每一次顶入都被椅面挡回来，那根东西在里面被晃着进进出出。
快感从身体深处往外涌。苏棠咬着嘴唇，盯着对面的墙壁。墙壁是白色的，上面有一道裂缝，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她盯着那道裂缝，试着把注意力放在上面。
两分钟，三分钟。快感还在汇集，没有退，也没有漫过去。身旁的林音也在抖，苏棠能看到她的手臂在抖，固定在扶手上的手腕在固定环里微微震动，像手机放在桌上嗡嗡响。林音的嘴微张着，眼睛闭着，睫毛在抖，脸上的汗和眼泪混在一起，下巴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汗还是泪。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流动声。
终于，半小时到了，固定环弹开了。苏棠身体深处那个地方一直渴望冲出来，但她的意识把那堵墙撑住了，薄薄的，但就是没破。她的大腿内侧有明显的湿感，但已经被吸收干净了。
苏棠挂在椅子上，腰塌着，头低着，下巴快碰到胸口了。她在喘气，大口大口地喘，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那两团胸脯在上下动。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下去，滴在胸口。
苏棠的腿软了，站不住，但她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来了，腿在抖，膝盖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
“排队，一个一个来。释放。”
苏棠排在第一个，她站到红线后面，深呼吸了一下。身体里那股暖意还在，沉甸甸的，从半小时前开始积攒到现在，全部压在小腹那里，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再往里吹一口气就要炸了。女人递给她一把手枪，枪管处有一个透明管，装着亮粉色液体。苏棠不懂枪，但也能看得出这不是正常的枪械。
“瞄准后释放，开枪。”苏棠没有等身体里的刺激器帮她。她闭上眼睛，想着小腹里那个气球，想着那堵薄薄的墙，然后她主动把它推倒了。
高潮来了。不是上午那种被逼着来的、憋屈的、只到一半就被掐断的高潮。这次是完整的，从脚趾开始，经过小腿、大腿、小腹、胸口，一路往上涌，涌到喉咙，涌到头顶，整个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炸开了一样。小腹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出来。魔力与能量通过乳胶传导至手枪，那支透明管满了，按下扳机，一道半透明光束打在对面的靶子上。靶子被炸出一小片焦痕。苏棠的腰塌了，膝盖弯了，往下跪，手掌撑住了地面。她在喘气，大口大口地喘，那两团胸脯吊在胸前，晃着。身体深处还在缩，一下一下的，像高潮的余波。小腹里的那个气球瘪了，空了，暖意散掉了，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水泥地面，眼泪和汗水滴在地上，啪嗒，啪嗒。
林音走过来，蹲下来，扶了她一把。“起来吧。该我了。”苏棠撑着林音的手站起来，将枪递给林音，被女人请了出去，颤抖着走回宿舍。
林音站到红线后面，女人在手环上点了一下，林音的身体绷了一下，手一抖，脱了靶，光束打在一旁的地上。“林音，空枪，去那边站着，所有人结束后再打一次。
苏棠推开宿舍的门，走到自己床边，坐下，身体往后倒，躺在被子上。她闭上眼睛，身体已经慢慢适应了深处那几根东西，像它们本来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空空的，但那种暖意已经开始重新聚集了，很慢，很轻，像一滴水滴进干涸的河床。明天，它会一点一点涨起来，直到下一次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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