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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过去了。

刘云伟的日子被项目数据和客户反馈填满。每天早上八点四十到工位，开电脑，登OA，处理邮件，更新报表。周二开了两个小时的项目进度会，周三跟张总去拜访了一个老客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周。

秦思琪的工位空了整整五天。

她出差去了深圳。部门群里，张总不时转发她发回来的东西——客户拜访记录、合同修订稿，还有一份重新谈下来的年度框架协议。框架协议的甲方是部门今年最大的目标客户，之前两个业务员飞过去谈了三轮都没拿下，秦思琪一个人过去，四天搞定。张总在群里连发了三个竖大拇指。

部门里没人觉得意外。秦思琪入职只比刘云伟早两个月，但上手速度远超同期所有人。她记客户信息记得准——对方孩子上几年级、爱喝什么茶、上季度业绩波动是因为供应链还是渠道——第一次聊过的细节，下次见面她都能不经意地接上。客户觉得自己被记住了，警惕就松掉一半。谈判桌上她也不含糊，报价、让利幅度、附加条件的打包方式，她心里有自己的节奏，该咬住的数字不松口，该给对方台阶的时候干脆利落，绝不拖。部门十几号人，论综合业务能力，她稳进前三。张总私下跟别的主管提过，这姑娘再磨两年可以带团队。

这一周里，刘云伟有好几次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翻到和秦思琪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上周那个深夜——他发的"到家了，早点休息"，她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OK表情包。

他的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了几秒，退出。

发什么？"在忙吗"，太普通。"出差顺利吗"，太客套。他们之间算什么关系？同事？不只是。朋友？朋友不会知道对方屁股上纹了什么图案。炮友？只做过一次，那一次更接近某种交易。至于摄影师——他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来框住这层东西。

找不到定义，就找不到发消息的立场。

手机被他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周四中午，刘云伟一个人在公司楼下的快餐店吃午饭。右手举着双层火腿芝士汉堡，咬了一口。面包松软，火腿的咸味混着芝士的奶香。他嚼了两下，目光落在手里那半个汉堡的截面——两片厚实的深棕色火腿肉夹着白色芝士和浅黄的面包芯，酱汁从层叠的缝隙慢慢往外渗。

咀嚼的动作停了。

脑子里跳出来一个画面：秦思琪白皙的躯体被前后两具黑色的壮硕身体紧紧夹住。她的腰被一双深色的大手箍住，两根粗黑的阴茎分别插在她的小穴和屁眼里，同步进出。阴唇被撑得外翻，每次抽出带着一层透明的粘液，每次顶入又把那些液体全部捅回深处。她整个人被前后两具深色躯体完全挤住，脸埋在前面那个男人胸口，只剩后颈的汗和散乱的黑发露在外面。

画面清晰得不对劲。

刘云伟把汉堡放回托盘。盯着被咬开的截面看了两秒，抽了张餐巾纸擦手，端起可乐灌了一大口。

汉堡没再动。剩了大半个，连托盘一起推到桌子另一头。

下午照常上班。他对着屏幕改PPT里客户画像分析的措辞，"赋能"改成"支持"，又改成"协助"，来回改了三遍。五点四十五，办公室里陆续有人开始收拾东西。刘云伟关了几个浏览器标签页，正犹豫今天是按时走还是再坐一会儿——裤兜里手机震了一下。

掏出来。微信。秦思琪。

六个字：八点到机场，来接我。

没有"方便吗"，没有"可以吗"。连问号都没有。

刘云伟存了PPT，关电脑，拔充电线，笔记本塞进包。旁边工位的老周抬头看了他一眼："今天走这么早？"

"有点事。"

拎包往电梯走，步子比平时大了半拍。出了公司大门，晚风裹着对面烧烤摊的油烟味吹过来。低头看了眼时间——五点五十二。到机场开车四十分钟，够了。

解锁车门，包扔后座，点火挂挡。

方向盘握在手里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看见那条消息到现在，前后不到三分钟，他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了。

他说不清自己在急什么。

到达大厅的广播在头顶循环播报航班信息，中英文交替。刘云伟从停车场走进来，在自动门内侧站定，掏手机看了眼——八点零三。航班落地二十分钟了。

他抬头往行李转盘方向扫了一圈。

秦思琪站在三号转盘旁边的立柱旁，左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身侧立着一个银灰色拉杆箱。驼色长款大衣的腰带松松系了个结，衣摆盖到膝盖往下。大衣敞着，里面套了一件黑色高领针织衫，面料有弹性，贴在她身上，把胸口的形状勾得很清楚——饱满、浑圆，撑得针织衫的织纹在胸口两处微微拉伸变形。腰收得紧，从胸线到腰线的落差大，再往下到髋部又撑开。下身是深灰色窄腿牛仔裤，布料箍在大腿和臀部，站着的时候能看出臀肉把裤子后面的口袋撑得有点走形。脚上踩黑色尖头短靴，三四厘米粗跟。

她把墨镜推到头顶压住额前碎发，露出全脸。长发散着，从肩膀两侧顺下来，发梢搭在胸前，被出风口吹出的暖气气流带得轻轻晃。

整个到达大厅这一片，她最显眼。刘云伟注意到经过她身边的旅客里，至少三四个男的在走动中偏过头多看了她。有个穿黑色夹克拖着行李箱的中年男人甚至放慢脚步，假装看手机，余光往她那边瞟了两三秒才走。秦思琪对这些注目没有反应，低头翻自己的手机。

刘云伟走过去，先伸手抓她拉杆箱的把手。秦思琪这才抬头，摘下头顶的墨镜别在大衣胸口的口袋位置，上下把他打量了一遍。他今天出门前换过衣服——深蓝色薄款夹克，里面白色圆领T恤，下面换了条干净的卡其色工装裤，脚上是鞋柜翻出来的那双没穿过几次的白色运动鞋。头发洗了重新吹过，比平时在公司蓬着的样子精神不少。

秦思琪点了点头。

"可以啊，还知道拾掇一下自己。"她收起手机塞进大衣口袋，"挺帅气的。"

没等他回应，已经转身朝出口走了。刘云伟拖着拉杆箱跟在她侧后方半步。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每走一步，大衣下摆跟着摆动，牛仔裤包裹着的两瓣臀肉交替绷紧松开，幅度不大但很明确。对面走来一个刚接完人的小伙子，目光先落在秦思琪脸上，往下滑了一截，又弹回来，然后移到刘云伟身上，在他和秦思琪之间来回了一下。

那个眼神刘云伟读得懂。打量，加上一点酸。

箱子塞进后备箱，两人上车。刘云伟关上驾驶座的门，车内安静下来，空调出风口吹着暖风。副驾的秦思琪正在解大衣腰带的结，把大衣往身后铺开，靠上座椅靠背。黑色针织衫完全暴露在视野里，从领口到腰线，没有任何遮挡。

刘云伟扭头看她，准备问去哪。

不到四十厘米。

她今天化了妆，不浓。眼角往上拉了一条细细的眼线，收尾微微上挑。睫毛刷过，比平时在办公室看到的长出一截，眨一下眼就能分辨出根根分明。眼睛大，双眼皮宽，瞳仁颜色深，在副驾位置的阅读灯底下亮得很。

他愣了一拍。张嘴准备问的话没出来。

"看什么？"秦思琪歪了下头。

"没。"刘云伟转回去，手摸上方向盘，"想吃什么？"

"关东煮吧。"她系安全带，金属扣啪地卡进去，"机场那破餐食吃得我胃难受，想喝口汤。"

"行，我知道一家，开车十五分钟。"

挂挡，车从停车场出口驶上机场快速路。

秦思琪在副驾歪着，把一只短靴蹬掉了，光脚蜷上座椅。脚不大，脚趾上有上次美甲残留的酒红色，大部分已经剥落。她显然没打算端着，一上车就彻底放松了。

"你不知道这趟出差有多烦。"她开口，身体转向刘云伟这边，一条腿盘上座椅，膝盖快碰到中控扶手。这个坐姿让她大腿内侧的线条从牛仔裤布料下清晰凸出。"那个客户的副总，五十多了，每天凑到我跟前。开会非要坐我旁边，茶歇端着杯子来找我聊天，话题永远从业务拐到'你多大了''有男朋友没有'上面。"

"直接拒了？"

"拒什么，他是拍板签字的人。"秦思琪拿起杯架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仰头喝水的时候，针织衫领口从锁骨往下陷了一块，能看到胸口的皮肤和内衣边缘——黑色的，带细蕾丝花纹。她咽下水继续说，"我还得笑着跟他聊，'是吗王总您说得对这个季度数据确实值得关注'——关注个屁，他就想关注我胸。"

刘云伟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你们男的都一个样。"秦思琪拧回瓶盖塞回杯架。"不过那种人我见多了，好歹还有分寸，动嘴不动手。深圳那边还有个更恶心的，客户那边的技术主管，姓赵，三十出头，油头粉面，穿一身紧巴巴的西装觉得自己帅得不行。每次跟我说话都凑特别近，我后退他跟上，我再退他再跟。最后一天签约晚宴上借着敬酒，手直接搭我腰上了。"

"你怎么处理的？"

"端酒杯的时候手肘顶了他一下，顶得挺用力，他吃了痛，假装没事，之后老实了。"秦思琪说到这里嘴微微往上翘了一下。"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要是有本事让我心甘情愿，什么都好说。你要偷偷摸摸动手动脚，我保证让你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侧过脸看刘云伟，右手撑在中控台上，身体前倾了一点。大衣完全敞开，针织衫紧贴上半身，胸口那两团在前倾姿势下因重力往下坠，把领口撑出一道深的暗影。她右胳膊夹着胸侧，把那边的乳肉又往中间挤了一些。她自己显然不觉得这姿势有什么问题，继续在说赵主管的种种讨厌行为。

刘云伟的视线在她脸和胸口之间来回了两次，固定到前方车道上。

路灯从挡风玻璃外一盏一盏掠过去，在车内投下节奏均匀的明暗交替。秦思琪的声音持续传来，讲某天中午吃饭时赵主管追到餐厅，被她一句"赵总您太太打电话来了哦"吓退的。她讲得带劲，手跟着比划，整个人转来转去。每次她转向右边靠近车窗，刘云伟余光就扫到她从腰到臀的侧面曲线——腰窄，到髋部猛地宽出去，牛仔裤在髋骨位置绷得很紧。她盘着腿坐，大腿根部的布料堆出几道褶皱，裤缝线被臀肉撑得歪了。

关东煮店开在一条老街巷子口，门面不大，没招牌只挂一盏灯笼。两人推门进去。店里四张桌子，这个点空了两张。煮物台后面的大叔正在捞丸子，热气连着鲜味往上冒。

秦思琪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失去大衣遮挡，上半身只剩那件黑色高领针织衫，身体线条全出来了。胸、腰、髋三段的尺寸差在这件贴身衣服下面毫无遮挡。她坐下，两手撑在桌面上探过身去看煮物台里有什么。胸口压在桌沿，两团柔软的肉从两侧挤出来，针织衫面料在那个部位绷到极限，织纹被拉得稀疏透光。

"要萝卜、魔芋、牛筋，再来两根蟹肉棒。"她对大叔报完菜回头看刘云伟，"你呢？"

"跟你一样，加个鸡蛋。"

两碗端上来，汤的鲜味钻进鼻子。秦思琪低头用调羹舀了一口汤，调羹凑到嘴边时上唇微张，唇珠在灯光下饱满得很。她还没卸妆，口红颜色掉了一半，剩余集中在唇线和唇角，不均匀，但跟她这种随意的状态反而搭。

"舒服。"她咽下去长出一口气。"连喝三天应酬酒，胃快废了。"

"你到底喝了多少？"

"两个接风宴，一个庆功酒，一个签约晚宴。四顿。"她扳着手指头数，"每顿至少半斤白的。最后那天我推掉大半还是喝到头晕。"

"胃确实得缓缓。"

"就是，所以想吃清淡的。"她戳了块萝卜放嘴里嚼。

两人吃饭没什么客套。秦思琪把牛筋咬了一半发现太韧嚼不动，直接从嘴里拿出来丢回碗里，嘟囔了一句"这牛筋煮得不够烂"。刘云伟用筷子把自己碗里鸡蛋夹成两半，蛋黄还有点流心，他把带蛋黄多的那半递到秦思琪碗上方。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客气，张嘴接了。蛋黄在她嘴里压碎，有一点黄色碎屑粘在下唇边缘，她自己舔掉了。

吃完结账，刘云伟付的。秦思琪没争。

十点十分，车停在公寓楼下。秦思琪的大衣重新裹好了，刘云伟从后备箱把拉杆箱拎出来放在地上。

"那我上去了。"她拉起箱子把手。

"嗯，早点休息。"

他正准备绕回驾驶座那边，身后的动静让他停住。拉杆箱轮子在水泥地上滚了两步。然后是短靴跟敲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

一只手从他右肩绕过来搭上左侧脖颈。力道不重，指腹带着凉意压在他脖子侧面的皮肤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这只手往下拉了一点。

秦思琪的脸出现在他右侧。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鼻翼两侧细到几乎看不见的毛孔，和睫毛膏在睫毛根部结的微小颗粒。

嘴唇贴上来了。右脸颊中间偏下的位置。干的，带口红的蜡质触感，温度偏高。实实在在按着亲了一下。松开的时候有一声很轻的"啵"。

秦思琪退了半步。刘云伟转身面对她。路灯从上方照下来，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眼睛在亮的那半边，看着他，嘴往上翘了几度。

"明天晚上五点，到我那儿来。"声音放得很轻，气息多于发声。"我给你做饭。别迟到。"

没等他回答。拉杆箱把手重新被握住，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她转身走向单元门，大衣下摆随步伐轻轻甩动。门禁滴了一声，她推门进去。

自始至终没回头。

站了大约十秒，绕回驾驶座，关门，发动引擎。

开出停车场的时候他瞥了眼后视镜里自己的脸。右颊上那个口红印还在，红色，椭圆形，边缘清楚。
下午四点十分，刘云伟把摄影包的拉链拉上，检查了一遍镜头和机身，确认存储卡格式化过了。早上十点零八分秦思琪发来的微信就一句话：带上你的设备。他把包背上肩，出门前在玄关穿衣镜前站了几秒。灰色套头卫衣，黑色束脚裤，白色运动鞋。头发打了点发蜡，往后拢了拢。还行。

上楼，十三层，1302门口站定。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打开。秦思琪站在门后，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高马尾，扎得紧，露出整张脸和全部脖颈。身上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吊带居家背心，吊带只有小拇指粗，从肩头往下斜挂，背心的面料薄而松，前胸部分垂着，两条锁骨完全露在外面。腰上系了一条浅米色的围裙，带子在身后打了蝴蝶结。

围裙遮住了正面从胸口到大腿中段的区域。但吊带背心的布料太少，围裙两侧的空档能直接看到她肋骨以下到腰侧的大片裸露皮肤。下面没穿裤子——至少从膝盖往下看不到裤管，只露出两段光裸的小腿和一双灰色棉质拖鞋。

整体效果就是：围裙底下穿了什么，不确定。吊带太细、布料太少，围裙把正面一挡，视觉上和什么都没穿差不多。

"进来吧，鞋放门口。"她侧身让路。

刘云伟换上客用拖鞋，把摄影包放在玄关柜台上。厨房方向传来排油烟机的嗡嗡声和炒锅里油脂遇热的噼啪响。空气里有葱姜和酱油的混合气味。

"沙发上坐，还有十分钟。"秦思琪说完转身往厨房走。

她转身的一瞬间，背面全露了出来。那件吊带背心的后背几乎是空的，两条细带从肩膀交叉到后腰，中间只有巴掌大一块布料搭在肩胛骨位置。围裙的带子绕到身后打结，系带以下，从后腰到臀部上方的一段皮肤完全裸露——腰窄，脊柱两侧各有一道浅浅的竖沟，腰线往下到臀部上沿的那段弧度收得很急。

她走进厨房，站在灶台前翻炒锅里的东西。刘云伟坐在沙发上，视线穿过敞开的厨房门，能看到她的背影——肩膀、裸露的后背、围裙带子系成的蝴蝶结搭在尾椎上方。她左手端锅，右手拿铲子，手臂带动肩胛骨一张一合。

刘云伟靠着沙发背，视线从她的背影上挪开，落在茶几上的一本杂志封面。停了两秒，又移回去。

如果这是自己的老婆就好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紧跟着另一个念头：前提是，得能接受她那些东西。那个黑桃Q纹身，杰克，酒店里的三个小时，以及她嘴里轻描淡写的"我们圈子"。

秦思琪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围裙已经解了，随手搭在椅背上。餐桌上四盘一碗：西红柿炒蛋、蒜蓉西兰花、红烧排骨、干煸四季豆，加一碗紫菜蛋花汤。盘子摆得整齐，筷子和汤匙也提前放好了。

"别客气，动筷子。"她坐到他对面，自己先夹了一块排骨。

味道确实好。排骨收汁收得刚好，甜咸比例对，肉从骨头上一抿就脱。西红柿炒蛋的蛋炒得嫩，边缘微焦。刘云伟连吃了两碗饭。

"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好吃。"

"以前练的。"秦思琪喝了口汤，筷子在碗沿上搁了一会儿。"跟我前男友在一起那几年，我天天研究菜谱，想着以后嫁给他了就在家做个贤妻良母，把日子过好。厨艺就是那时候攒下来的。"

她说完低头扒了两口饭，没再接着往下讲。

桌上安静了一阵。排油烟机关了之后厨房里没声响，客厅窗外能听到楼下有小孩在喊叫。

"今天带相机过来，"刘云伟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是要拍什么？"

秦思琪抬起头。她的表情在两秒内完成了切换——嘴角往上走了走，眼睛半眯，下巴微微扬起。那个做饭、喝汤、聊前男友的居家女孩消失了，换成了另一个人。

"今天的主题有点特别。"她用筷子尖点了点桌面，"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捉奸视角'？"

刘云伟放下汤碗。

"就是丈夫怀疑妻子出轨，提前回家，躲在卧室的衣柜里面。"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动作利落，语气平淡，和讨论工作方案没什么差别。"然后他透过衣柜的门缝，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一个黑人男人按在自己的床上干。你就是那个丈夫。你蹲在衣柜里，用你的镜头当他的眼睛。"

她把碗叠好端去厨房，回来时顺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今天来的不是杰克，是另一个人，叫达里尔。个头比杰克还高，一米九五，之前在非洲打过职业篮球。我和他约了六点到。"她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去换衣服。你先去卧室踩踩点，看看衣柜里面能不能塞下你和你那套设备。"

五点五十八分。

刘云伟蹲在衣柜里。秦思琪的衣柜是那种双开门的大立柜，门板是百叶式的，横向的叶片之间有不到一厘米宽的缝隙。他把里面的衣服推到两侧腾出空间，勉强能蹲着。相机装了24-70mm镜头，光圈开到最大，ISO拉高，镜头从叶片缝隙对准床的方向。取景器里能看到整张床的大半个平面，以及床尾到窗户之间的空地。

卧室灯开了暖色调的那档，亮度偏低。秦思琪铺了新的白色床单，枕头换了两个新的。床头柜上放了一盒抽纸和一瓶润滑剂。

她换了衣服。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到大腿中段，肩带更细，胸口的蕾丝花纹是半透的，能透过去看到底下乳房的轮廓和深色的乳晕。下面没穿内裤——她弯腰整理床单的时候，裙摆翻起来，刘云伟通过衣柜的缝隙看到了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之间那条深色的缝隙。

六点整，门铃响了。秦思琪出去开门。

客厅传来说话声，男声低沉，英文夹着几个中文词。脚步声由远及近。卧室门被推开。

秦思琪先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黑人男人。

达里尔确实比杰克大一号。肩宽到要侧着身才能舒服地通过卧室门框。穿一件白色紧身背心，胸肌把布料顶得鼓起来，两条胳膊粗过普通男人的大腿，肌肉轮廓从三角肌一直连到前臂。深黑色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油光。

秦思琪踮起脚，双手搂住达里尔的脖子，嘴唇贴了上去。达里尔弯下腰，两只手直接从裙摆底下伸进去，一左一右兜住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厘米。她的脚离了地，双腿自然地夹住他的腰。

吻了大约二十秒。秦思琪从他身上滑下来，脚尖点地站稳，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把他往床边推。达里尔顺势坐在了床沿。

秦思琪跪下去。

她跪在达里尔两腿之间的地毯上，双手摸上他运动裤的裤腰。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

刘云伟透过百叶缝隙看到了整根——半勃状态就已经有前臂的长度和粗度，颜色深黑，表皮上密布的血管隆起，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龟头的直径比网球小一圈，饱胀，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液体。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被一层深色褶皱的皮肤包裹。

秦思琪的右手握上去。手指合不拢——她的手掌从拇指到中指尖的跨度不够绕这根阴茎一整圈，食指和拇指之间还空着一截。她开始上下撸动，速度慢，从根部撸到龟头下沿再退回去。

那根阴茎在她手里迅速充血变硬，每胀大一分，她手指之间的缝隙就大一分。完全勃起之后，整根阴茎从她的手心里直直地竖起来，角度上翘，颜色变成了更深的紫黑色。

秦思琪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舌尖从睾丸的底部开始往上舔。慢，沿着阴茎底部的那条纵向血管一路向上。舌面湿润，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光。她舔到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整圈，然后含住了龟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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