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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异界公主的我才不会被调教成母狗 #3,初调教

[db:作者] 2026-08-20 09:28 p站小说 2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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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棒滚到一双黑色皮靴前停住,我顺着靴子向上看,修长笔挺的腿,黑金镶边的深紫色长裤,腰间系着一条镶嵌蓝宝石的宽腰带,再往上是一张英俊却带着几分阴鸷的脸。
一小段记忆浮现在脑海,他是西莱帝国七皇子特雷因,三帝国的权力巅峰。
其身份就是金钱与势力的汇集之地,一言一行就能决定无数人生死富贵,是几乎站在世界最顶峰的那一小撮人,当然这只是在外界流传的形象。
其实特雷因只是西莱帝国的一枚弃子,从小便现出惊人的水元素不亲和。
1岁就在神阶强者亲自元素灌体下,排斥了几乎所有魔法粒子,为什么是几乎呢,因为他吸收了一颗水元素粒子,是的,在神阶强者引导下强制吸收了一颗。
3岁展现出惊人的低下智慧刚学会叫妈妈,7岁还不能解决自己上厕所的问题。
如今特雷因年满19,在帝国不间断,无休止的资源支持下,终于硬生生突破到了4阶。
在帝国超规格的人才培养下,终于有了和普通平民一样的智慧,至于治国理政什么的,比他的元素亲和还差劲。
与众多事迹相比,相貌反倒成了最不起眼的特点,西莱国王曾明言,除非神明明确降下旨意,否则特雷因绝没有半点可能继承王位。
就算西莱皇室其他男性死光了,他带着女眷从城墙跳下去,也绝不可能把王位传给特雷因。
特雷因也算是薇儿的另一种翻版,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长处,特雷因在十年时间里亲手调教出了超4千个性奴,或卖或送结交了不少人脉,虽然他皇子的身份发挥了不少作用,但这也足以说明特雷因的天赋有多强大。
或许这种偏科也是西莱国王不想让他继承王位的原因之一。
对于那个位置,特雷因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但是他也明白,就算他是国王也绝不可能选择自己做继承人。
因此在听说薇儿的事迹后,他马上就意识到,属于他的神明可能真的降临了。
他没有魔法天赋,没有惊世智慧,可这些薇儿有啊,偏偏薇儿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凭借他的手段肯定可以完全驯服薇儿,做了他的性奴还不是任他驱使,他们强强联合未必不能争取一下王位。
三大帝国为了加强对其他王国的控制,在每个王国都派驻了一支使团,明面上打探王国消息,暗地里收买串通各路官员,各个王国皆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认这个情况。
奥斯帝国处于大陆中心,无论在哪个国家派遣使团都很方便,东莱西莱就没有这么优越的条件,面对一些距离实在太远的国家,使团基本都是半废状态。
奥尔特王国正是位于大陆最东部的几个王国之一,这里的西莱使团基本得不到帝国援助,在长期的斗争中被奥斯和东莱杀了不少,还有几次全军覆没。
西莱也没办去,中间隔了奥斯和东莱,送去多少死多少,还看不见什么成果,想着就这样放弃算了。
正好特雷因主动申请做奥尔特王国特使,索性就直接派他一个人去了,连个随身侍卫也没给,侍卫等级高了害怕被皇子霍霍没了,等级低了也没作用。
西莱给特雷因唯一的命令就是不能离开奥尔特王宫,奥斯和东莱怎么也不可能直接在皇宫里对他们西莱皇子做什么,至于收集情报什么的,算了算了,只要活着就行。
特雷因到奥尔特王国后等了数个月才见到薇儿,看见薇儿的第一眼就被那惊世容颜彻底吸引,纵使他阅女无数,可是没有一个女人能给他这么震撼的冲击。
薇儿的一颦一笑都被特雷因深深印刻在心底,一举一动都会拨动他心湖的涟漪,他发誓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占有薇儿,他要把薇儿彻底驯服成他的性奴,永生永世臣服在他的大鸡巴之下。
自从来了奥尔特王国,特雷因真就什么正事也没干,晚上调教待女,白天就在薇儿房间附近晃悠,想方设法接近薇儿。
本来今天只是习惯性闲逛,但他看到了什么,薇儿娇弱无力的爬在地上,两只白晃晃的大奶子呼之欲出,双眼含春积蓄着朵朵泪花。
最动人的是那副勾人的神情,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那是只有在身体被欲望冲击到神魂失守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茫然,渴求,娇媚。
还有有薇儿身后的红毯,淫水滴落成线,留下一串漂亮的水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些都表明一个事实:薇儿正处于最发情的高潮前夕。
趁现在直接操了薇儿完全没问题,但是这只会浪费千载难逢的机会,等薇儿清醒了只会记恨他,并且产生戒备,再想调教就困难了。
必须要在薇儿最脆弱的时候留下深刻印象,在坚固的心防开一个只属于他的洞。
特雷因俯身,修长的手指捏起那根小小的金属棒,在指间转了两圈,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他蹲下身的动作带起轻风,将裙摆掀开一角,凉风瞬间钻进白丝和空荡荡的裆部,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更多黏腻的淫液从穴口挤出,顺着股沟滑向后庭。
特雷因认出来这是王后发明的'止吹',听说功效后很是心动,一直想搞一个试试,奈何几次都被王后拒绝了,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实物竟然是在薇儿身上,这一切果然都是神明的旨意。
"长公主殿下,走廊可不是...发情的地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帝国贵族特有的缓慢腔调,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挠在耳膜上。
"尤其是像现在,裙底湿成这样,啧,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帮您收拾干净。"
我张嘴想反驳,想喊人,想逃,可喉咙里只挤出破碎的气音:"哈..啊..."连一个完整的字都拼不出来。
止吹还在持续吸取多余的快感,把我死死卡在高潮边缘,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勒住子宫,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我--再多一点刺激就会彻底崩溃。
他笑了,笑得极轻,却让我浑身发抖。下一秒,他的手已经伸进裙底。
没有粗暴地揉捏,用指背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上滑,冰凉的指节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刮蹭。
水渍被他抹开,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他指腹碾碎,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我的腿抖得更厉害,膝盖几乎要磕在一起,却被他两只手精准按住膝窝,轻微用力后小腿擅自翻转与大腿贴合,裙摆下沿被折叠挤压其中。
他放在膝窝的双手向两侧扯动,强迫双腿维持个羞耻的v字。
我感觉一股凉风从裙底灌入,划过丝袜直直走进略开的小穴,小穴受到刺激又吐露一股花蜜缓缓闭合。
"别夹,殿下。"他俯身,热气喷在耳垂,"您现在最需要的是....放松。"
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沿着开档白丝的边缘,直接抵住那颗早已肿胀发烫的阴蒂。没有揉,没有按,只是用指腹极轻极慢地画圈。
可就是这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的触碰,像点燃了引线。
"唔嗯!"我猛地弓起腰,奶子在抹胸里剧烈晃动,水膜被剧烈的晃动影响,瞬间加速旋转,乳头被高速摩擦的发麻发烫,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尖端炸开。
"高潮,高潮高潮~~我要,给我,给我~我要高潮",我陷入了不正常的癫狂,用仅有的一点点力气疯狂摩擦奶头和地面。
我想突破那薄薄的一层界限,小穴疯狂开合蠕动,淫水一大股一大股流露。
我的动作每剧烈一分,止吹就会多吸走一丝快感,把我重新拉回那个不上不下的地狱。
绝望像乌云将我笼罩,情绪与理智在黑暗中摇摇欲坠,我不想待在不见底的深渊中,我想合腿,想逃开那根手指,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每当我试图并拢大腿,那种濒临高潮的折磨就愈发汹涌,我一次次尝试,一次次晃动身体,终于,扭伤的脚踝传来一阵刺痛。
这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情绪彻底崩溃了,泪珠如雨一颗颗滚落,我转头看着特雷因失声痛哭。
绝望,无助,痛苦,我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也失去了管理表情的力量。
此时止吹竟然反哺了我一些力气,哭声越来越大,我边哭边向特雷因祈求:"给我高潮,呜呜~我要,给我吧,呜呜呜,求你了,好难受啊,啊啊啊,"。
发泄了心中的情绪后,身体也没那么难受了,虽然还是有很强烈的快感,但是不卡在极限的感觉已经可以稍微忍受。
我有了一点理智观察着特雷因的表情,英俊的眉眼间看不到怜悯,好像是戏谑与跃跃欲试,那种眼神极具侵略性,微弱的理智让我生出微弱的恐惧,我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抽噎。
快感再度向极限逼近,我怔怔的看着特雷因,终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求你,给我高潮"。
勾人的话语配上少女的抽泣,特雷因眼中的欲望之火逐渐放大,但是他终究克制住了,火候还远远不够。
特雷因察觉了我脚踝的异样,一只手继续触摸阴蒂,另一只手按在我扭伤的脚踝,缓缓转动。
剧烈的疼痛像是闪电劈碎了快感的雨幕,刚刚宣泄的痛苦和委屈再次充盈在心头,泪水在眼眶中摇摇欲坠。
还不等我哭出来,下体传来强烈的酥麻与快感,整个身体不自觉绷紧,他竟然把我的阴蒂抓在指尖,细细捻动。
虽然脚踝被揉很痛,但是他的手好舒服,完全超过了痛感,一边痛一边舒服,我不知道该喊疼还是呻吟。
两种感觉来回争夺心神,神经在两股刺激下绕晕了头,一下清醒一下迷离,清醒的感受大手带给我的快感,迷离的感受脚踝刺痛。
迷离与清醒交织的感觉让我沉醉,我完全昏了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先让大手停下可是脚好疼,想先让揉脚的手停下,可是我作为公主不能任由其他男人玩弄。
好纠结,好舒服,到底该怎么办啊。
"殿下,您的脚受伤很严重,不及时治疗会留下永久创伤,揉捏阴蒂只是必要的止痛方法,乖,不要乱动".
温柔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他说的好有道理,如果不摸下面会很疼的吧,这只是治疗,不是玩弄,也许并不失礼。
最重要的是,他说话呼出的热气吹在耳畔,真的很舒服。
我尝试说服自己,心里只想着赶快治疗完成不要再疼了,完全没有想过不疼之后让他把手拿走。
我就这么一边看着特雷因,一边享受他的治疗,痛与爽的连续夹击使我意志模糊,完全没注意到特雷因越靠越近的裆部。
一丝异香飘入鼻尖,麻木于快感的神经变的活跃,香味越来越浓,昏沉的头脑恢复了一丝清醒,我不自觉吞了吞口水,真的好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顺着香气望向特雷因裆部,那里鼓鼓的狠狠突出一块。看着我不停吞咽的动作,特雷因露出一副邪魅的笑容。
"想要就自己拿出来,您贵为公主,有什么是您不能占有的"。
他的话怪怪的,但是我没有在意,只听懂了要自己动手的意思,我伸手朝着香气来源抓去,那一块的衣服竟然是水魔法维持的。
手很轻易穿透衣服,抓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棍装物,极致的热度从指腹瞬间传到掌心,再顺着手腕上窜。
我略微用力将那个东西带出,一颗光滑,巨大,狰狞的龙头缓缓探出。
然后是笔直向上的柱身,表面皮肤紧绷得发亮,青筋像虬结的树根,一条条凸起,从根部到头的颜色由深褐渐变成暗红。
顶端龙头胀得饱满,边缘的冠状沟深而清晰,皮肤表面滚烫光滑,指肚轻轻按下去,能感觉到肌肉和血管在轻微搏动,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地回应着我的触碰。
我看着特雷因的鸡巴发呆,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东西有十么作用,只是被他的粗大和异香吸引,持续不断吞咽口水。
特雷因的低语又在我耳边响起:"殿下,这是止痛棒,无论您有什么疼痛,只要舔着就会变的很舒服,舔的越多越舒服"。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脚腕的疼痛好像加剧了,并且这种趋势越来越强。
即使这种情况我脑海中也一直萦绕着公主的礼仪,犹豫着要不要听从他的建议舔一下试试。
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重要的是止痛棒真的好香啊。
在快感,疼痛,香气三重刺激下,我终是忍不住了,我就舔一下,作为公主用一下他的止痛棒怎么了。
我忍不住把肉棒放到鼻子前面闻,香气中还有一点点腥味,可是这并没有令我感到不适,反而让我愈发渴望。
不自觉放到嘴边,棒身的热度立刻透过薄薄的唇瓣传来,烫得嘴唇发麻。
我的嘴唇打开了一丝缝隙,舌头一点点离开口腔,我的心脏跳动越发激烈,咚咚声萦绕耳边。
终于舌尖与肉棒发生了碰撞,触感像是一块滚烫的石头,并且脚踝的疼痛确实减少了一点。
我的舌头伸出了更多,舌尖顺着棒身向上一勾,一丝咸味在味蕾中绽放,我不确定具体是什么味道,像是咸,像是甜,只是...感觉很不错!再试一下!
我尽可能铺展开舌面,沿着棒身一路向上,我能清晰感受肉棒表面皮肤的细微纹理和青筋起伏,能感觉到青筋在舌下被压平又弹起,像一条条小蛇在舌面上游走。
脚踝的疼痛消失大半。
我故意放慢速度,让舌尖沿着一条特别粗的青筋反复描摹,先是轻轻压住,然后用舌尖顶端来回刮蹭,青筋在舌尖下不停跳动,微微胀大坚硬又滚烫,像在回应我的舔弄。
脚踝的疼痛彻底消失,他果然没有骗我。
我更加卖力的舔弄,整个舌头和嘴唇都铺在肉棒上,棒身各处刮过舌苔时带来细密粗糙的刺感。
同时,我用唇瓣夹住一小段柱身,轻轻前后滑动,唇肉被撑得薄薄的,每次唇瓣滑过青筋凸起的地方,都会轻轻一卡,带来一种被轻微刮蹭的微妙触感。
止吹的临界感消失了,竟然多吸收了一些快感,再也没有那种即将崩溃的绝望。
剩余的快感令我沉醉,好舒服...好舒服...这样就好。
小穴传来的单纯快感太强烈,手和舌头都酥酥麻麻的没有力气继续动作,我只想好好享受这份快感。
但是刚刚停下动作止吹就恢复了原状,快感急速上升卡在承受极限,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到那个地狱。
我疯狂舔舐肉棒,舌头翻卷上上下下,尽我所能侍奉他,止吹再次发力又把快感降到可接受范围,只是这次我不敢再停下了。
我强忍着酥麻,用微弱的力气持续舔弄,连舌头都在微微发抖,虽然每个动作都无比费力,但是我好高兴,终于有办法逃离那个地狱了,这根止痛棒这么好用,要不然就...就让父王赏赐给我吧。
我内心还在纠结,但是嘴上的动作却没停,好粗....好硬...舌头都舔不过来,怎么会这么烫。
口水不受控制的分泌,顺着柱身往下淌,舔着舔着下面就湿了,舌头离开时总会拉出一缕缕银丝。
不知何特雷因已经不再按摩我的阴蒂,一只手捏住我受伤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止吹控制器,缓慢地注入一缕缕魔力。
我被晶莹的银丝晃了下神,特雷因轻轻捏了下我的脚腕。
我吃痛尽情舔弄他的肉棒,特雷因注入魔力让止吹吸收更多快感。
我被酥麻彻底剥夺了力气,他又让止吹恢复原状,同时用力揉捏脚踝。
我根本无心注意特雷因的动作,只怪自己没有好好舔止痛棒。
我发现舔的越用力身体就越舒服,于是我榨干身体开始更大面积地舔弄,舌面压扁,尽可能包裹住更多棒身,从根部一路往上,直至龟头。
龟头比棒身更烫,表面光滑却又带着细微的褶皱,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深而敏感,我用舌尖沿着那道沟慢慢绕圈。
舌尖陷进沟里时,我能感觉到那里皮肤最薄,最嫩,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我舌尖压的微微变形,我绕了一圈又一圈,舌尖反复碾过沟底的褶皱。
每次用舌头扫过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我都能感觉到柱身猛地一跳,伴随着每一次跳动,马眼微微张合,不断渗出透明液体,液体滴滴汇聚沿着棒身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殿下,这可是止痛棒的精华,不要浪费了,吃下去会有您渴望的惊喜"。
我没有思考就习惯性的听从特雷因的引导,用舌头从下向上一下就卷走了所有前液,一股咸腥充斥味蕾,咸腥中又带着强烈的甘甜。
我没有丝毫犹豫就将液体咽下,我害怕绝望的地狱再临,要抓紧时间继续舔弄肉棒。
就在我咽下的一瞬,特雷因嘴角微勾,向控制器注入新的魔力,刹那间,之前被止吹囤积的所有快感,像决堤的洪水,轰然倒灌回我的身体。
"啊啊啊啊!!!"我尖叫出声,声音又甜又媚,带着哭腔。
子宫疯狂收缩,阴道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挠,阴蒂和小穴几乎要炸开。
淫水像失控的水龙头,噗嗤噗嗤往外喷,溅在裙子上,又湿透裙子渗到红毯。
高潮来得太猛太急,我双眼翻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瘫在红毯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可特雷因没有让我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高潮,就在我意识即将飘走时,他忽然松开控制棒,吹立刻重新启动,把残余的快感强行截断。
下一瞬我从天上被狠狠拽下,止吹又把快感死死卡在我的极限。
巨大的前后反差把我内心摔的支离破碎,什么皇室礼仪,什么公主的自尊与骄傲,全部都碎裂的干干净净。
我要高潮,我要吃精华,我要止痛棒,我要父王把这根止痛棒赏赐给我,这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我不顾一切的亲吻马眼,用舌尖抠挖,我张大嘴巴,要把龟头含进去,口腔瞬间被撑满,腮绷得发疼,下颌酸胀。
龟头太大,顶到上颚,又滑向喉咙口,异物堵住喉咙的生理性恶心被我直接无视。
我用力翻卷香舌,让舌头贴着龟头下侧疯狂滑动,龟头顶端的小孔正对着我的舌根,不断渗出新的前液,直接滴在舌苔中央,被我瞬间吞咽。
快感又一次涌遍全身,我双眼翻白享受高潮,小穴痉挛的感觉是那么美妙,可是这次的高潮依旧短暂。
我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舌头卷着龟头下侧筋脉用力上顶,龟头在我口腔里被挤压,摩擦,包裹。
每一次舌头碾过马眼,我都能感觉到它一收一缩,口水混着前液,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我抿紧嘴角不断吸吮,舍不得淌下任意一滴,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大、好烫、想含得更深、想把它全部吃进去。
高潮又一次来临,又一次被拽下云端,我不想要断断卖续的高潮,我只想永远沉浸在云端。
每一次高潮时我拼命控制自己的舌头和喉咙,拼命让它们保持吞咽的动作,可是高潮时全身的酥麻根本无法对抗,深深的无力让我恨透了自己的身体。
我呜咽着,喉咙收缩,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却还是更用力前送,龟头强硬挤进喉咙深处,撑开咽喉的那一瞬,我几乎窒息,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据的感觉,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我一次次尝试,一次次跌落,不知高潮了多少次,舌头已完全麻木,力气彻底耗尽,我本能的进行吞咽。
这一次高潮没有停止,我彻底把伸舌和吞咽变成了本能,一旦高潮就会持续这个行为。
这场高潮积攒的太久太久,持续的也无比漫长,我幸福的飞向云端享受无穷快感,彻底忘了礼仪与自尊,只剩下舌头,嘴唇,喉咙,和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在我口腔里反复摩擦,跳动。
特雷因看着我趴在他面前全身痉挛,一边高潮一边给他口交,很满意这场调教。
"还差一点殿下,马上您就可以成为我的玩物了,我会好好珍惜这份神赐的大礼。"
特雷因很想维持止吹积攒的快感,但是没办法,想要拔出止吹他自己插进去,就必须一次性释放完。
特雷因静静等待着,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结束,我还沉浸在余韵中持续为他口交。
特雷因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去,再次启动止吹,把所有余韵一次性全部吸收,我猛的睁开眼睛,眼神恢复清明,不包含一丝欲望。
随后特雷因又把刚刚吸收的快感全部释放回我的体内,止吹从穴口脱离,我眼中的清明逐渐浑浊,里面充斥着强烈的欲望。
特雷因很精准的把残余快感卡在高潮之前,让我欲望高涨清晰记得刚刚高潮的舒爽,却又无法享受高潮的余韵。
本就精疲力竭的身体,再经历长时间高潮,我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可是止吹释放快感时也释放了一点点力量给我。
"哈....哈.....不...不要....."我哭着祈求,连泪力也没有力气滑落,"求你让我..让我继续.."
"继续?"他低笑,声音里带着玩味。
"殿下现在求人的样子可真可爱,但是您看看环境,这里是走廊,到时候让其他人看见长公主殿下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趴在地上祈求肉棒.....您的父王和母后恐怕会很头疼吧?"
我浑身一颤,羞耻与恐惧像冰水浇头,却又被体内残存的欲火烧得更旺,刚刚破碎过一次的尊严已完全无法抗衡。
他仿佛很满意我的反应,伸手把我抱起,让我背靠他的胸膛,双腿被他分开架在他臂弯,像抱小孩撒尿的姿势。
裙摆自然垂落,无法遮住隐私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插入我还在抽搐的小穴。不同于我自己胡乱捅弄的粗暴,他的手指极有耐心。
他的手指浅浅插到第一指节,感受穴肉因为高潮余韵而产生的剧烈紧缩,然后慢慢旋转,刮蹭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嗯......太.....太深了......"我摇头,声音破碎。
"不深。"他轻笑,"您的小穴这么贪吃,才插两根手指就吸得这么紧.....殿下,现在这么饥渴吗。您其实很想要一根更粗,更硬的东西把这里彻底填满,对吗?"
我咬唇不想承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答,穴肉再次疯狂收缩,淫水咕啾咕啾往外涌,把他的手指浇得湿淋淋。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反应,继续深入,第三根手指也加入进来,三指并拢,缓缓撑开穴壁,让我感受到被彻底填满的错觉。
"看,殿下,您的小穴在欢迎我呢。"他低语,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子宫口,像在礼貌敲门。
"哈啊...会...会被听到的....."我小声哀求,泪眼婆娑。
可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三指像活塞般进出,同时另一只手按住阴蒂,轻轻一捏。
"被听到又怎样?殿下,您的声音这么甜美,说不定那些侍卫正偷偷听着您自慰呢。"
他的话像毒药钻进我脑海,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我更难控制自己。
穴内被搅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湿漉漉的声响,我死死闭上嘴,才没让淫叫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下动作,手指深埋在我体内,用魔力注入一丝奇异的能量。
"它能让您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即使我离开,也会时不时复苏....让您忍不住想我。"
震颤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小舌头在同时舔舐内壁,奇痒难耐,我腰肢发软,奶子在抹胸里乱晃,水膜加速旋转,乳头被摩擦得又痒又麻。
"求...求你..停下。"我哭着乞求,可他只是笑:"殿下,您在说谎。您的穴肉吸得更紧了。"
身体诚实的展现欲望,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他的手指。快感积累到顶点,那股能量竟然像止吹一样卡住高潮,让我悬在边缘痛苦煎熬。
"还记住这种感觉吗?殿下"
惶恐一下子充满大脑,我记得太清楚了,那种绝望感太强烈了
"给我止痛棒,快给我,我要,我要,求你
了!"
我没有丝毫尊严,祈求特雷因给我他的止痛棒,那种地狱我再也不想感受了。
"殿下,止痛棒不仅能用上面的嘴吃,下面的嘴吃效果更好,您要用下面的嘴试试吗。"
脑海又想起公主的尊严,但我只犹豫了一瞬,"我要!!!"
特雷因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要什么?"
"要吃你的止痛棒"
"谁要吃?我是谁?"
"薇儿要吃,你是特雷因"
"殿下,您不说全我怎么知道您要干什么"
我脸颊通红,用卑微的语气说出没有丝毫尊严的祈求。
"长公主薇儿要用下面的嘴吃特雷因的止痛棒,请你...请您给我吃!"
特雷因翘起的嘴角完全无法压抑,他马上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薇儿了,他兴奋的彻底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遵命殿下,我这就用我的止痛棒狠狠满足你下面贪吃的小穴。"
特雷因用大鸡巴对准我早已淫水泛滥的小穴,狠狠用力就要捅进去。
突然,我感觉空气中的水元素异常流动,两发水弹直冲特雷因飞来。
两侧走廊很长有充足的反应时间,但是特雷因空有4阶魔力却完全反应不过来,被两发水弹直接击中。
关键时刻他身上的法器自动展开屏障,抵挡了大部分威力,残余力量将他直接震飞一段,摔在红毯后陷入昏迷。
我由于被特雷因揽在怀中,几乎没有受到魔法冲击,却也被带动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我被摔的头晕目眩,脚踝比之前更疼了。
我勉强能感受到有两个人把我扶起来,竟然是我的两个侍女,她们一左一右架住我,小穴一凉又被塞入了什么东西,随后她们架着我快速离开。
我被迫在地面上奔跑,可是每跑一步脚踝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不止如此,我的阴蒂被特雷因捏得肿胀发红,每次双腿交叉都会进一步挤压阴蒂,又痛由爽。奶子也大幅晃动带动水膜摩擦乳头,快感迅速积累至顶峰之前被死死卡住。
三重刺激让我几乎走不动路,我想开口,可是摔的那下让思绪昏昏沉沉,我完全瘫在侍女中间什么也做不了。每一步我都在忍耐高潮和剧痛,神经兴奋又迷离,淫水顺腿流下,重新浸湿丝袜,在身后留下一路水渍。
在地狱般的煎熬中我突然浑身一轻,后背落在了某个地方,待女把我双腿分开高高翘起,随后难以言喻的巨量快感与痛感同时袭来,摧枯拉朽般摧毁了整个身体。
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每一个毛孔在快感中舒张,在痛苦中闭合,反反复复。
我大张嘴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只是保持着翻舌和吞咽,我的意识飘飞,完全无法思考,无法控制身体。
渐渐的,身体中的光元素愈发活跃,在体表积聚,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直到某一刻,光芒一瞬间爆发,照亮每个角落,如同和煦春风抚过身体每处伤痛,它来的那么耀眼,那么温暖。
又一股舒爽叠加在高潮中,即使我已无法思考,可是双重快感依旧被我清晰感受,并深深印刻在脑海。
我分不清什么是现实,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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