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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荡不安的明洲 #10,《寻仇》第五话:陷入困境的师父

[db:作者] 2026-08-11 16:19 p站小说 2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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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出事了”
大厅中一片沉默。
今日,灵红将各位师姐妹召集,让每人带上自己的同门师妹,说要宣布严肃的事情,结果开口便是这么一句。
灵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环顾四周,发现有人震惊,有人释然,灵绯则当场流下眼泪,抱着灵殷呜咽起来——经过几个月的共同修炼,她们感情好转不少,称得上相亲相爱了。
颜宗主与她身旁的黑执事倒是没什么反应。
灵红见一些师妹反应过激,忍不住皱眉,喝到:
“哭什么?师父又没死,暂时陷入困境而已”
“呃…”
灵绯调整情绪,迅速恢复正常。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遇到强敌,把修为斩了出去,现在估计连我都打不过,要大半年才能恢复”
机会!
不知多少师姐冒出这个念头,一个变弱的师父岂不是任人宰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看灵妃那上扬的嘴角,她肯定想趁机喂师父喝媚药。
“他说追踪魔臣的事情正进行到关键时期,现在分身乏术,因此向我们求助。
“这算宗门任务,有执事之位的需维持宗门运转,不能参加,灵殷从剩下的师姐中挑选三名跟随前去”
灵殷一愣,小手缓缓指向自己,难以置信:
“我喵?”
自己是全宗门最弱的一位,完全帮不上师父的忙才对。
“师父指名了,毕竟涉及到你的修炼目标。这件事并不困难,随便挑就行了”
灵殷有所猜测,师父可能找到了约胧的下落,但因为其它事赶不回来,所以叫自己去找他。
选三个人……灵绯此时正不停摇尾乞怜,希望能被挑上,灵妃则以期待的目光望向自己,出于先前的人情灵殷会答应她,还有一个当属最要好的灵翠了。
“决定好了喵”
“嗯,这是能定位师父位置的令牌,尽早出发吧”
灵绯一把夺过令牌,拉着灵殷喊到:
“现在就走!”
“慢点喵~!先收拾行李!”
“呜~那你快点!”
……
告别过红师姐和宗门里的大家,一行四人踏上了旅途。灵翠双腿化莲,怯生生地跟在灵殷身后,灵绯手持令牌,阔步走在最前方。至于灵妃,她同样十分期待,但举止之间不失淡雅,维持着清高的形象。
“出发!”
「呼呼——」
雾气变成了沙尘,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黄沙,永不停息的大风,还有毒辣高悬的烈阳。
“……”
灵翠吓得脸色发青——虽然她皮肤本来就是青色的——缠上灵殷手臂,不愿离开分毫。灵殷被她一缠,只感觉全身清爽,像是得到了大树的荫蔽,于是挨得更紧了一些。
“外面的环境变这么差了啊…”
灵妃感慨一句,没有犹豫地向前踏步,跟上了兴奋不减的灵绯。

———三日后

紧赶慢赶,路途上不忘修炼,偶尔遭到野兽袭击,通过战斗磨合队伍,总算接近了目的地。路上倒是有经过一个城关,可惜几乎被黄沙吞噬,没几个活人。
“距离很近了,大概只有几个小时的路程”
灵妃在战斗时主要负责辅助,可以用幻术诱导敌人,使其攻击落空,露出破绽,给灵绯和灵殷两位主攻手创造出机会。
“嘿嘿嘿…总算能见到师父了……”
灵绯与灵殷是同门师姐妹,她负责灵殷的修炼,因为有被选上的恩情在,她也相当努力,丝毫没有刁难对方。
她知晓灵妃不断在尝试的药剂后,一拍即合,共同制定了“袭杀”师父的计划。简单来说就是骗他喝媚药,然后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因为同时有两个人要享受师父的宠爱,所以用的是双倍浓缩的媚药!
灵翠和灵殷嘛……因为要省着用水,灵殷相当节制,三天只做了一次,还是在绿洲过夜能洗澡的那晚才做的。
对于两位师姐的计划,灵殷知道,但不打算参加也不打算阻止,反正头疼的是师父。而且她收到了灵妃给的“封口费”,效果相当好,灵翠也很满意。
“我们现在是在哪喵?”
拿令牌的是灵绯,看地图的是灵妃,灵殷和灵翠完全是跟着她们两人走的。
“寒烬沙漠深处,目的地是一座叫‘漠源’的城市”
漠源的地理位置较为独特,历史上作为边境哨卡,因为日月合作得到发展,但近年双方断绝往来,经济迅速衰落。同时它又在沙漠深处,夹在两翼之间,见它没什么实际价值,教主都不想管这块烂摊子,大概被彻底废弃了吧。
“进城后,我们先观察下情况,然后再找师父”
灵妃作为在场辈分第二大的师姐,理所当然成了队长。
“为什么不直接找师父?”
“恐怕有埋伏,谨慎些好”
最后几分钟,飞奔的四人小队已然能见到漠源所在。出乎意料的是,它的城墙竟然保存完好,隐约可见护城大阵的穹顶阻挡黄沙飞入,似乎还在正常运转。
“事出反常…先侦查一下”
灵妃强化视觉,远望城墙,她的重瞳练有神通,能直接看到修为本质,从而判断敌我差距。
“……”
灵妃神色凝重,她看到了一团团混沌。
“怎么了?”
“守城的是魔物”
“什喵?”
灵殷虽有预料自己的仇敌在城中,却没料到对方的势力强大至此,竟然明目张胆侵吞整座城。与之同时,灵绯意识到师父的处境比想象中危险,当即喊到:
“快救师父!现在就走!”
灵翠眼疾手快,将急冲冲跑出去的灵绯捆了回来,再用触手捅进喉咙深处,阻止她乱喊乱叫。
“呜唔!”
“师姐有办法潜入喵?”
“除非不遇到领主级魔物……总之不太可能吧”
灵翠表示她能带人直接钻过城墙,但恐怕瞒不过护城阵法。
“……试着联络师父喵?”
“我试试”
灵妃从不断呜呜叫的师妹手中取过令牌,借着其定位能力尝试与师父建立联系。没过多久,她们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们已经到城外了啊,出什么事了?”
听起来有些紧张与担忧,灵绯一下子哽咽起来,想和师父说话却被牢牢束缚着,堪称酷刑。
“师父…你还好喵?”
“我能有什么事?我还担心你们出事了……没遇到危险吧?”
“没什么危险喵”
“没事找我干嘛?”
现在听起来则是不耐烦,让灵殷感觉有点委屈,不自觉低下了头,弱弱解释:
“进不了城…有魔物守着喵…”
“……”
师父沉默了许久,好像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灵妃?”
“在”
“怪不得…也只有你能直接辨别出魔物了”
灵妃品出一丝不对:
“要是我没来会怎样?”
“你们会看到正常的士兵守城,没察觉问题,直接进来”
“那不是送死喵?”
直接没有防备地进到敌方大本营?师父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情况特殊,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总之你们只要装作不知道这回事,它们就不会攻击你。
“剩下的当面再说”
师父直接切断了通讯,不打算继续解释。
“……”
灵翠将已经安分下来的师妹松开,灵绯听完全程,思绪万千,最后率先喊到:
“是师父救了我,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一切!我相信师父!”
“我也相信”
灵翠跟着点头。
“我也是喵!”
……
“有引荐信吗?”
“这个行吗?”
灵妃通过自我催眠强忍着心中恐惧,出示了令牌。当门卫的魔物先是一愣,随后按正常流程办理登记,放她们入城了。
愣的那下是在借深渊请示上司吧……
灵妃腹诽着,不敢有丝毫情绪外露。
真的完全看不出是魔物…
灵殷反而怀疑起师姐的判断了,但她的判断经过师父坐实,千真万确啊。

———没有过多探索此城,四人直奔定位而去。

“师父~~~!”
在某处普通旅店寻到师父,灵绯当即扑了上去,想在对方怀中尽情撒娇。他出乎意料地没有躲开,抱起灵绯,轻抚脑袋。
这个举动让灵绯受宠若惊,本来想了一大堆的撒娇话语全都被抚走,只余娇羞的情绪残留。
“这算你完成任务的奖励”
“嗯……”
灵绯羞涩地低下头,好像再也抬不起来了,只有不断摇动的红尾巴才显出她是多么兴奋。
“你们呢?想要什么?”
灵妃默默将媚药藏起来,她打算找个好时机下手,露出一个让人生不出戒备之心的微笑,埋下暗示的种子:
“师父安全就好”
灵殷忽然想到,既然师姐会的师父都会,那他也能像黑师姐一样读心?于是灵殷闭口不言,以此试探对方。
灵师父微微侧头,完全不解。
灵殷于是直接问出:
“师父不会读心喵?”
“哦,你问这个啊。不在宗门里我没法施展神通,这是走捷径的代价”
黑师姐不走捷径,所以能随时随地读心?原来如此……灵妃好像早就知道这个限制,所以才会计划“袭杀”师父。
试探过后,灵殷仔细思考自己的欲求,回答到:
“我想知道这里的魔物是怎么回事!”
这很可能关乎到自己的仇敌,必须要弄清楚!
“嘛……这要从我去找森育说起”
———
当时说的同样受魔物困扰的魔女,正是森育。可惜的是,她自言魔臣构不成威胁,如今辅者翼生态崩坏完全是人类咎由自取,不打算相助。
若非辅者翼贪婪,为了发展与过多羽龙签约,违背自然法则以扦插获取龙粮,导致抗风险能力过低,一次魔物袭击又怎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
“不对!”
就在那时,灵宗主遇到了如今的辅者翼教主——丰羽龙翊领。他说,魔物与前任教主达成合作,故意埋下危机的种子,待时机合适拉个替罪者上任,再由那位魔臣直接引爆危机。
“这场危机是被计划好的!我有那魔臣的线索,我能抓到它的尾巴,只要您出手!一切都能——……”
“与我无关”
森育很有礼貌地听他述说完,却以没有义务帮忙为由将两人一起轰了出去。身为迟早要被处决的教主,翊领没有任何利益能够打动对方。
他几乎万念俱灰,森育是最后的希望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灭翼……
这时,灵宗主就像一束光,照在了他身上:
“或许我能帮你,只是……代价不小”
“呵…我还有什么能够失去的?”
“将部分国土租借给神殿,换取足以重燃生机的资源”
翊领脸色几经变化,没有直接答应,反而加注了额外的“筹码”:
“那位魔臣与前任教主谈崩,将对方吞噬,它先前与我有过交易”
这是相当重要的情报,甚至能直接锁定对方身份,灵宗主当即变得严肃:
“什么交易?”
“我帮它的几个手下获取了大主教职位……危在旦夕了还想着权力斗争,被我轻松利用了”
说到这,他悲从心中来,若自己没这随意操控权力的能力,也就不会陷入“深渊”了。
至于翊领获得的好处,大主教与教主“齐心”,能让政府继续运作就是最大的“好处”。
“竟然成为了大主教……”
连上层都被魔物控制,这里恐怕真会化作魔界,诞生一个新王。
“我哪不知道它的野心?可如今已然成为半个傀儡,又被严密看守…所以才要想尽办法,永除后患!”
“你外出,就不怕被发现?”
翊领长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上莫大的悲哀:
“……翊领其实有两个人,这是谁也不知道的秘密。
“我有一个请求,我可以死,但我弟弟……他是无辜的,他一心为民,继任后早已发现羽龙之患,奈何时间不等人……”
说到一半,他潸然泪下,
“我知道你背后的势力,我知道你们不需要一个只懂得怎么驾驭权力的恶人。他有才能,他心善,他符合你们的要求,所以…拜托了…救救他吧…!”
———
“总之,我找到藏在附近的大主教,将他斩于剑下,收获了重要情报。但那魔臣听到风声,已然藏匿行踪,再拖下去又要断掉线索了”
原来已经斩掉了……
“那城里的魔物是…?”
“你以为我怎么收获重要情报的啊?全靠另一位叫约胧的魔臣掌控大主教,搜索记忆才得到的”
“喵……”
灵殷此时想的是,那位大主教的实力强大到需要师父把修为斩出去才能战胜,现在又成为了约胧手下,自己有可能复仇成功吗?
“师父与约胧是合作关系?”
得到师父肯定,灵妃总算明白先前是怎么一回事了。这时,灵师父的笑容不自觉灿烂了几分,他拍手说到: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约胧的贴身侍从,叫似妾”
话音刚落,一位面无表情的粉发女孩突兀出现在众人面前。灵殷吓得浑身打颤,迅速躲至灵妃身后,因为对方的脸简直和约胧一模一样!
只是看起来好幼……
“灵殷,有什么话想对约胧说?就趁现在吧”
灵殷的脸瞬间垮下来了。她努力探出脑袋,鼓起勇气说出宣言:
“我、我一定会报仇的!”
似妾脸露不屑,用十分稚嫩的声线嘲讽到:
“就凭你?”
“等着瞧…!”
眼见似妾消失于房间中,灵殷的心跳才渐渐平复。
“师妹…放狠话的时候不要躲在别人身后……”
“喵呜~我怕嘛!呜哇哇——!”
她不争气地哭了出来,有后怕,有绝望,更多的是对自己软弱的痛恨。明明那么努力修炼过了,却连仇敌的面都没见到,就已经吓得连剑都举不动。
“唉…”
灵师父叹了口气,以命令的口吻喝到:
“不许哭,振作起来!”
“呜喵…”
灵殷倒也真的不哭了,望向师父,希望他能引领自己走出迷茫。
“为什么会怕?”
“因为自己太弱了喵……”
“你的实力和约胧旗鼓相当,知道吗!”
“那只是她没有侍从的情况喵……”
“如果排除侍从,你有信心战胜她吗?”
灵殷仔细权衡,她自认为经过刻苦修炼的自己,实力不比任何同阶差!
“有!”
“好!明天正午你就去广场跟约胧单挑!”
“喵呜?!”
灵殷正欲找各种理由推脱,却听到师父说:
“你赢了的话,想怎么处罚对方都行”
想怎么处罚都行…想怎么处罚都行……
灵殷脑袋不停回荡着这句话,再联想约胧的身姿,瞬间涌现出无限的勇气与干劲,战意与性欲同时高涨。
见状,灵师父反而有些呆愣,怎么会这么好色啊……

———

夜幕降临,妃绯二人早早洗过身子,将旅途上积攒的疲累与体污一同冲去,灵殷则以备战为由在院子里不断修炼,力求以最好的状态迎战约胧。
“师父师父~饿了吗?想不想吃点什么?”
灵绯趴在床上,大尾巴随着双腿摆动不停摇晃,相当惹眼。灵师父坐于窗前,不停推算着魔臣踪迹。由于灵绯经常自诩为妻子,想要筹备晚饭实属正常,也为此专门学了手艺,所以他听到灵绯的关心,只是敷衍到: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以中等低阶的修为,大半年不吃不喝也行,但作为急需恢复的伤患,最好还是要定期摄入营养,因此才没推脱。
“好~”
灵绯翻身下床,寻到旅馆的后厨,灵妃已在此等候多时——若由她出面,肯定会引起师父警觉,绝不吃半点东西。
“动手…!”
灵妃曾埋下的暗示种子此时发动,让师父忽视了自己的存在,保证计划顺利执行。
……
灵绯坐在师父面前,尾巴摇得异常欢快,微笑地盯着他。灵师父没察觉到异样,他还要专心整理线索,于是风卷残云般将食物一扫而空。
“还行,有进步”
敷衍中带点真心的夸赞后,他忽然感觉身体燥热,眉头微皱,隐约察觉了一丝不对劲。
这时,房门被推开,身穿单薄衣裳的灵妃走了进来,她轻抹脖子,露出香肩,做了个分外妖娆的魅惑动作,以此引爆媚药的效力。
“……”
咚咚咚。灵师父感觉自己的心跳清晰可闻,体内药力勃发,仿佛要直接吞噬理智。他表面云淡风轻,背后冷汗横生,暗中分出大量精力去压制药力,心中飞快盘算着脱困计划。
有多久没陷入过此等绝境了?
灵师父忽然暴起,急急退后,连忙构筑起解毒魔法。与之同时灵绯长刀出鞘,凌厉无匹地刺出,敌退我进,距离不断收缩。
是虚招,灵绯绝对不敢伤我!
他心中自有决断,当务之急是用出解毒魔法,而非出剑拦下徒儿的攻击。可是心中危机预感陡生,若不进行防御,恐怕真的会当场陨落!
「铛!」一时的犹豫铸下大错!
他迫不得已打断解毒魔法的构筑,以掌代剑回防。然而这一刀没有丝毫劲力,被轻松拍开——刚刚的危机预感是灵妃的暗示!
我就说灵绯怎么可能起杀心!
他并非不信任好徒儿,只是如此危急的情况下,加上大半理智被药力牵扯,实在难以做出明断。
这时,他感觉急退的双腿受到阻拦,一下失去平衡,向后栽倒。又是灵妃!她让自己忽略身后床铺的存在,直接躺下去了!
“呃…!”
不好!
灵绯抓住机会,顺势将长刀架在脖子上,凭全身重量压制住师父。他也是发狠,两手抓住刀身前推,拼尽全力试图挣脱束缚,一时之间僵持不下。眼见灵妃正在靠近,她的幻术对现在的自己堪称致命,随便魅惑一下就能击溃理智。如今只剩最后一个选择了,他果断高喊:
“似妾!救我!”
师父竟然求救?!
两人迅速警戒四周,发现白日见到的那位粉发少女再次突兀出现,对眼前的景象十分不解,皱眉问到:
“发生什么了?”
“我被下毒了!快来救我!”
似妾抬起的掌中浮现出点点星芒,其中蕴含的恐怖威势让她们心惊肉跳,被打中肯定会当场死亡!
“等一下!”
这时反而是灵师父连忙制止,
“别杀她们!事情还没严重到那种地步!”
似妾维持着随时能斩出去的状态,问到:
“你可是要被毒杀了诶?”
“都说了没那么严重!帮我控制住她们就行了!”
似妾再度审视对方的状态,发现脸色并未出现死寂般的青黑色,反而是充满了生机的潮红。他目光下移,那里同样充满着生命力,嘴角上扬,已然明白了状况。
“你也有今天啊~”
似妾像是不经意间跨出一步,眨眼后已然出现在了床上,朝着灵师父额头一指点出,两人皆是拦之不及。
“似妾!”
灵师父满含怨恨地喊出对方名字,下一秒,身中封印的他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药力,被轻松制住。
灵绯本以为似妾要趁机害师父,想赶紧松手拦她,然而等回过神来对方再度消失,仿佛从没来过的样子。
“哈…哈……”
被自己压制住的师父眼神迷离,不停喘着粗气,似乎虚弱到任人摆布。见状,灵绯稍微松开压制,师父并未反抗,抬起的双手随即握在纤纤细腰上,充满情欲地抚动起来。
灵绯被摸得全身酥麻,脸庞迅速涨红,娇吟中流露出如愿以偿的满足与期待。
“成、成功了…?”
“应该是成功了,趁现在!师父已经压抑不住性欲,兽性大发了!”
灵绯放下戒备,因为紧张而变得无措,想将一切都交给对方。她感觉自己被一双手抱起,略显粗暴地压制在床铺边缘,身下的裙袍随即被掀起,直接露出私处。
是从后面……要、要来了…!
灵绯满怀忐忑与期待,幻想起接下来要度过怎样的幸福时光,却被突兀响起的藤条破空声所打破。
「咻——」她转头一看,发现师父手中藤条如长剑出鞘,高高扬起后以雷霆之势落下「啪!」
“嗷呜!”
等等!怎么会这样!不是兽性大发要释放性欲吗?为什么是打屁股?!而且好疼!
但似乎也行,好久没被师父打了,诶嘿嘿……
这鞭下来,娇嫩的皮肤先是变得惨白,随即露出一缝绯红,竟然直接破皮了!灵妃不自觉后退了几步,所见场景和预料中相差甚远,不如说完全相反,是天堂与魔界的区别。
怎么会……师父性欲大发后的本能反应竟然是打人屁股!完全没想做爱!
灵妃缓缓转身,打算将发情的师父留给那个受虐狂灵绯享受,心中默默忏悔:抱歉师妹我之后会主动向师父领罚的,总之现在要先逃了!
但是一抹粉色身影忽然拦在了面前,刚刚消失的似妾又出现了,她到底想干嘛?
似妾惋惜般摇了摇头,感慨说:
“唉,也不知该说你们是低估还是高估他了呢……”
“…什么意思?”
“他对自己的事完全不关心,满脑子都是让别人幸福,就连做爱也一样,顶多拿玩具代替,至今仍是处男。
“所以说,就算喂再多媚药,他也不会当一回男人的”
原来如此……灵妃感觉疑惑解开了不少,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跟你师父早就认识了,之前也试过强行喂媚药,你猜结果怎样?”
“怎样…?”
似妾指了指不断惨叫的灵绯,此时她的屁股已经被打出数道血痕,看起来惨不忍睹:
“那就是结果”
“……”
灵妃不知该说什么了。是高估了师父作为男性的能力,还是低估了他的思想境界,确实不好说呢……
这时,似妾盯着灵妃说到:
“这件事,有你一份对吧?”
灵妃顿时生出极端危险的预感。

———

灵殷二人修炼归来,换上宽松睡袍,打算美美睡上一觉,却看到了站在床边手持藤条的师父,还有两个被揍开花的惨屁股。
其中显得娇小,有条红尾半遮的当属灵绯,两瓣屁股布满或粗或细的血痕,已经没一块好肉。相比之下,灵妃的状况要好上一些,只有五条互相交错的血迹,其它鞭痕大多是红中带点惨白的程度。
但无论哪边,所受的责罚都是灵殷不敢想象的。
哇…师父看起来好生气,师姐惨了喵……
灵殷正打算绕道走,却恰好与师父对上眼。
“灵殷,有什么想说的吗?”
“喵呜…?”
灵殷迅速反省自己,唯一能想到的是,
“我、我知道她们的计划…但还瞒着师父…对不起喵!”
与此同时,灵殷忍不住想,她们成功了吗?
“这次先放过你,坐在一旁看着吧”
惩罚还没结束?都打成这样了啊……
灵殷默默坐下,有点兔死狐悲之感,局促不安。
师父高举藤条,重重落下,在灵妃的臀腿交界新添一条肿痕。
「啪」“呜唔…!师父…弟子知错了…!”
她声泪俱下,疼得全身发颤,随着呜咽一起一伏。灵绯虽未被直接惩罚,但听到藤条破空声时也反射性地绷紧下身,看来是真被打怕了。
“之前就知道你心怀歹心,屡屡警告,不曾悔改,现在知道错了?”
「啪」“呜——…真的、真的再也不敢了!呜呜…”
这一鞭落回臀峰,勾连旧伤,灵妃呻吟着抓紧床单,用尽力气才从痛苦中缓回来,努力回应师父。
“以前没让你得手,现在和师妹联手,成功了,开不开心?
“还有你,真是胆肥了,敢把刀架我脖子上!
“一个个,趁我弱要我命,宗门理念全都忘光了?!”
「啪啪、啪啪」四鞭分别落在两人身上,像是质问,更像泄愤。
虽然久违地被惩罚很开心,就算疼痛超出极限也很开心,但灵绯并不想让师父这么生气,现在满是后悔。
“师父…对不起!绝对、绝对不会再犯了…!”
他再度扬鞭,却是忽然顿住,因为大腿被最小的一位弟子抱住了。
“师父……”
灵殷和几位师姐在旅途上积累了不少情谊。多次危机关头,都是灵绯在前护住自己;平日嘘寒问暖,灵妃同样一路照顾至今。如今她们受此折磨,实在有些看不下去,
“师姐已经反省过了…不要再打了喵……”
她的声音因恐惧而带上颤抖,直面生气的师父比想象中需要更多勇气。灵师父神色未变,反而平添了被打断的恼怒,严厉反问:
“我心中怒火未消,你来代她们受罚?”
灵殷一愣,随后做出决定,缓缓趴上床缘,主动褪去裙裤,以行动代替了回答。自己知情未报,任由事情发展,还在其中谋利,理应受罚。只希望师父能看在弟子如此懂事的份上,下手稍微轻一些……
“师妹…”
「啪」“喵唔…!”
只一鞭下来,她就有些后悔了,疼痛完全超出极限!感觉多来几下就要被活活打死了!但想到关心自己的师姐,她又坚定了信念,不移分毫。
「啪」
第二鞭,屁股当场开花,鞭痕交错处血色浮现,但灵殷咬牙坚持了下来,没有哭闹。
“师父!”
第三鞭未落,被灵妃满是哭腔的叫喊打断,
“不要打…师妹是无辜的…这件事——…”
「啪」“咿…!”
不等话说完就是一鞭下来,算是被打断的回敬,同时更像一声质问:
“挨了这一鞭,还想为师妹求情吗?”
他有失去理智后的记忆,对当时灵妃丢下师妹逃跑的行为相当嫌恶,惩罚亦随之加重。如今才想庇护师妹,是假惺惺作态,还是真心悔改?值得怀疑。
“请师父…放过师妹吧…!”
“现在知道担责了?骗灵绯一起给我下毒的时候想过今天吗?作为师姐不以身作则,反而带头谋反!”
「啪、啪、啪!啪!」
他每说一句话,就挥下一鞭,随着语气激动力道逐渐提升,到了最后收尾又新添一条血痕。比起惩罚灵殷时显然更重更狠,更加不留情面。
“呜、呜哇…!知错了、真的知错!呜啊啊——!”
悲痛的哭声缭绕在耳旁,惹人怜悯惋惜,但已经挨了两鞭的灵殷再不敢打断师父,只能在心里斥责自己的软弱,默默向师姐道歉。
灵绯见师姐被打得这么惨,同样不忍旁观,几经犹豫,还是决定出言:
“师父…”
“闭嘴!别想帮灵妃说话,若非遭她蛊惑,你怎么可能敢出刀袭击我?”
说着,对灵妃的惩罚又进入一个循环,层层鞭痕叠加,威能随之攀升,直到最后又新添一道血痕。
“呜……是…对不起…”
如果试图制止反而还会害了师姐,灵绯当即垂下耳朵,发出失落的低吟。
灵师父举起藤条,打算再给灵妃这位罪魁祸首几鞭,却是忽然有些心软,已然消气。被严惩过后的灵绯哭得泣不成声,全身力气皆是散尽,但残存的理智只是驱使她不断道歉,乞求着原谅。
她确实有在真心悔改,再打下去就真的只成泄愤,没有惩罚之意了。
他之所以生气,其实是因为信任遭到背叛,自己差点陨落的事实。如果灵妃用的是真毒,灵绯真的打算杀自己,后果不堪设想。最脆弱时遭到最信任之人的背叛,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但是……算了吧,毕竟只是如果,也该消气了。
“唉……”
他深深叹了口气,开始擦拭藤条上的血迹,同时将其上威能解除,让它留下的痛苦烙印渐渐消散。
再看三位弟子的伤臀,听到灵妃的痛哭,顿时心疼不止。他嚅动嘴唇,以威严不减的语气吐出一句话:
“最后五鞭,你们自己决定谁来挨”
此话一出,耳旁只剩下灵妃气弱的呜咽。灵殷最先做出反应,她没怎么被打,还能承受:
“我…我来喵……”
他抬起藤条,顶端点在灵殷的阴唇处,平静说到:
“自己掰开”
灵殷再次后悔起来,她没想到最后五鞭是要打那里啊!屁股上残留着的两鞭余痛仍然鲜明,不敢想象这样的藤条抽在小穴里会疼成怎样。
唔……就当是跟软弱的自己告别了!
灵殷小手按在大阴唇上,向两旁拉开,同时闭紧眼睛专心等待剧痛的到来。
「啪」“喵——!”
一鞭下来,灵殷感觉自己好像死了一瞬,无论什么心理准备在这样的剧痛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她反射性收回双手,紧紧握拳,努力消化着这一鞭的疼痛。
真的痛死了喵!
“受不了就换人,要挨的主动一些”
灵妃第二个担起责任,她双手颤抖着,小心地不去碰臀部伤口,绕到身后,将穴口掰开。
「啪」“呜…!”
那不握刀剑的双手是多么无力,此时却坚定地维持原样,将烈火焚烧般的内阴展露出来。看来她是真的很想担起责任,这份决心值得认可。
「啪」
两鞭的威能叠加,灵妃终于还是屈服了,将双手颤抖着收回、握拳。但她很快又松开,手指压在两瓣阴唇上,试图再次掰开。
可惜,恐惧压过责任感,她没能做到。
灵师父再迈半步,来到灵绯身后,她已经焦急地等候多时了,生怕师父会再打灵妃师姐。
作为有受虐倾向的自己,承担最后的惩罚再适合不过了,所以请不要再惩罚其它人!——她如此想。
「啪」“唔咿…!”
灵绯一下收回了手,这是无法抑制的本能。她强忍疼痛,打算再次主动请罚,却是听到了身旁一声脆响。
「啪」是灵妃师姐,她还是做到了。
“我相信你已经深刻反省过了”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灵妃听来就是最温柔的宽恕,将她心中最大的愧疚化解。
“谢…师父……”
“灵翠,给她们上药吧”
灵翠听到指令,不敢耽搁,迅速来到三人身后,做起属于自己的工作。因为是无关之人,灵翠就算像灵殷一样阻止师父,他也不会将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无法帮师妹们分担——她刚刚已经努力劝阻过了,只是因为传递心意的动静太小没被注意到。
灵师父坐到一旁,静静看着四人,感慨颇多,亦有些许反思。他看向窗外,见天色已晚,开口问:
“你们…有谁想睡在我身边吗?”

———

本来以为刚受过惩罚,见到自己的怒相,会心怀恐惧而退避三舍的……
他在心中无奈叹气,双手不忘安抚身侧的两位弟子——灵妃与灵绯。她们以自己的手臂为枕,将身体贴了上来,寻求着一点温暖,只是不再敢动歪心思。
是自己将她们救于困境,带她们走上修炼之途,成为足以自立的一方强者,因此在她们心中的地位恐怕比想象中高得多,不是简单一句恩师可概括的。
本以为让宗门收留可以冲淡这种感情,待心智成熟后自然忘记,却是有些太不负责任了。以后有机会还是多回宗,多和弟子们互动一下吧。
此时,灵翠正趴在床边,手托香腮,意味不明地看着师父,好像有很多想说。比如…
“师父就这样欺骗灵殷…真的好吗?”
灵翠只有与师父单独相处时才会显得沉稳,但这并不意味着先前的柔弱形象是装出来的,不如说那更接近她的本质,现在才是伪装,专门欺骗师父说自己是一个可靠师姐的伪装。
他不敢有大动作,怕吵醒两位筋疲力尽的好徒儿,于是头也不转,只用心意与灵翠沟通:
“我怎么欺骗她了?”
“似婧明明是救她的恩人,却被师父说成仇敌了”
灵翠作为辈分靠前的师姐,自然有办法获知外界之事,她事先知晓似婧之名,听到灵殷说仇人为魔臣约胧,一下就将两个身份串了起来。
前段时日,有一个叫做似归众的济世组织,不断收留无家可归之人,抵御魔物袭击,其首领约胧是与师父同样高尚的一方强者。
灵殷的情况应该是宗门先被魔物袭击,似婧晚来一步没能挽救宗门,但及时击退魔物让灵殷免被吞噬,后来被对方撞见真实身份想顺势收留,才有了类似追杀灭口的举动。
灵殷的真正仇人当是吞噬了教主的那位魔臣,似婧反而是救下她的大恩人才对。
灵翠未直接道出真相,是怕动摇了师妹的修炼心境,师父撒的谎应该交给师父自己处理。
“嘛,我不否认其中有我的恶趣味,但对当时的灵殷来说,急需一个不太遥远的明确目标。知道真相只会让她绝望,而报仇比报恩简单多了”
“明天就要被拆穿了,到时师父打算怎么解释?”
“何须解释?我可没对灵殷撒过谎,句句属实”
“真的?那放纵性欲会影响修炼……”
“……”
他顿时哑口无言,本就无声的环境更添几分寂静。
灵翠叹了叹气,继续说:
“灵殷她为了明天单挑,专门打磨心境,今晚都不跟我做了……”
一种委屈的情绪透过心意传播,让师父的无言之意更甚。你们小两口的事不用跟我说啊……
灵翠将话题拉了回来,想替灵殷弄清楚事件真相:
“当时师父为什么说,如果不是似婧,这场危机可能根本不会发生?‘红颜祸水’究竟是什么意思?”
灵师父不答反问:
“你知道失踪的绝寂魔女去哪了吗?”
灵翠隐隐约约有了个猜测。
“若非她失踪,这天下哪轮得到魔物猖狂?”
“……”
“绝寂正是因为似婧才失踪,我说她导致了这场危机,有问题吗?”
灵翠被震惊得说不出话,非是绝寂因似婧失踪这件事,而是师父竟然能将满是漏洞的逻辑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比如消灭魔物并非绝寂的义务,她本就是随性而为,说她失踪导致危机爆发完全就是颠倒黑白,若是让寻常人来说,绝寂听到恐怕会把对方抓出来揍一顿。
但灵翠知道,师父与绝寂私交甚好,自己小时候还被对方抱过,在他因为魔臣之事忙得焦头烂额之时肯定不止一次暗骂对方,心中怨气积攒不少,污蔑她也不会怎么样。
“似婧也是认同我的理论才答应单挑的呢”
“那个……”
灵翠说出了自己都感觉荒谬的话:
“似妾就是绝寂?”
结合已知的线索,这是最合理却又最不可思议的猜测,是最荒唐的现实。专杀魔物之明洲最强者,成了魔物的侍从?变成那个幼女模样?
“诶~”
他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
“我不能说,会被揍的”
还真是这样……
“我不觉得灵殷会同意师父的理论…”
要是对似婧做了不可挽回之事,然后知晓真相,恐怕会变成心魔的!
“所以我建议她换个报仇方式啊,况且似婧自己也对她有愧疚,借此消掉不正好?”
“万一灵殷输了呢?”
“灵殷只要有前进的动力,就能爆发出极大潜力,相信她吧”
说完,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我已经和似妾下赌了……”
如果赢了,就能趁机泄愤,谁让她“失踪”后留下这么个烂摊子!但万一输了,以似妾的性格必然会让自己哭着求饶……不敢想不敢想。
“师,父。”
灵翠一字一顿,以意味深长的目光盯向师父,似乎期待他赌输。
“等灵殷知道真相后,她可以选择和似婧一起走,去追杀自己真正的仇人”
“那岂不是要离开宗门了?”
“说到这,倒有个麻烦事”
“什么?”
“因为袭杀大主教的事,我被通缉了,弱灵宗可能遭遇官方势力打击,而现在的官方约等于魔臣,日后行动不方便”
实际掌权的毕竟是那魔臣,不知约胧真身,对隐秘行动的似归众没有想法,但要对付有点名声的一宗之主还是可以的。
“嗯…那师父打算?”
“我还未恢复,贸然出面澄清恐中埋伏,既然如此,我就顺势成立叛军,专门与朝廷对着干!日后弱灵宗自成新组织,不再受任何约束!”
“……说好与世无争呢?”
他笑容灿烂地回答:
“前提是没人来找我们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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