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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耿闯,号缅甸兵王,是一个擅长手动替人销号儿,报废人口回收再利用的雇佣军,从小就有一个为美女立碑、为生民去命、为战士继传统、为自己开太平的伟大理想,秉持着让枪口有温度、让砍刀有锐度,为此我积极在缅甸的雇佣军中积极的参加砍人工作,在干人的过程中坚持“口惠实至”,一干一个“坟头儿包儿”,最终在干出了很多坟地功劳作用加持下,我成功的当上了缅甸四大兵王之一,爽~!不仅如此,我在优化美女生命结构,和推动人形艺术品多样性上有着突出卓越的社会贡献,因为每次战斗并成功要人命之后不但舔包儿还要烧掉、鞭尸还不立坟头儿的猥琐流儿,本着以人为本、尊重尸体的原则,我会根据对手的身材特点趁热把人玩弄一番,给死人一个自我发声再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诶诶诶诶,跑题了,我们问的是她是怎么死的。”坐在耿闯对面的一个缅甸美女不耐烦的指着一具刚刚死去没多久的女尸说道。
“呵呵呵呵,伯母啊伯母,你是为了我妈的死来的吗?你不过就是想要那块石头,那块我在缅甸的翠宝山堂赌石获得的那块儿绝无仅有的玉石——“桃花春”罢了。”耿闯一脸淡然还略带几分讥讽的看着眼前的美女调侃的说道:“想要就老实的听。”耿闯一边抚摸着这具女尸,一边继续说道。
我刚刚获得了那个宝石,就急忙离开了现场,毕竟怀璧其罪嘛,奈何那个堂口的老板娘卜巧云是东西也不想给钱又还想要,她把我骗到阁楼上就要弄死我,一般无脑之人面对这种情况肯定会以砍刀钢管为工具,以劈砍削捅为载体,往对方身上施加创伤面,从而达到“消火”的目的,但是我不同,我当然是当场决定原谅她啦,随即,我就用她为我准备的毒酒把她自己给毒死啦。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就离开了缅甸,来到了云南,因为我的气滞,一个名叫陈雨薇的“空姐妹子”见了我,那是腿打摆子顺从软糯喊giegie。奈何云南昆明刚到爽点的时候,这个妹就掏出匕首就要把我掏,和她打着打着她就开始红温了,红温非常的伤身,于是,为了帮她的身体恢复健康,我当即用手抓着她的头使劲儿的一拧,顺利的把她的温降了下来。
事后为了避免跟官府发生不愉快,我决定跑来云南普洱来看看母亲是否过得很愉快。看到我回来,母亲热情地招待了我,吃过了母亲做的晚饭我就去睡觉了,很快进入了梦乡,睡了一会儿,一阵摔倒在地的肉响吵醒了我,我猜是母亲不小心摔倒了,我到母亲的房间,一进房间,我就看到了母亲正趴在地上修插座儿呢而且不动了,好像应该是“睡着了”。当时我就赞叹了一句:“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二字?你看看我妈妈修插座的时候睡着了,看样子都睡了两个点儿了。”。然后,我还贴心的给她披上了毛毯。
耿闯的话说到了这里就停了下来,房间里的空气凝滞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地板上,将那具趴在地上的身影拉出诡异的长影。
耿闯从母亲身侧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还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悲伤表情。“我妈这是……哎,修插线板儿的时候不小心,整个人就……”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时不时扫向身旁那具裹着毛毯的女尸,又迅速收回,看向对面的伯母。
“唉,不过话说回来,伯母,您真的只是为了看桃花春才来的?”耿闯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瑞赫蒙亚蒂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小闯啊,你这话就说错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阿姨这次来,确实是专程想见见那块传说中的宝玉。”
“传说中的宝玉…”耿闯重复了一遍,眉头微皱,“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就这么一颗石头,真的值得您这么兴师动众?”
“你不信?”瑞赫蒙亚蒂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当初在赌石大会上,所有人都盯着它?为什么连李老板那样的人物都要亲自出马?”
耿闯沉默了几秒,抬眼看向天花板:“我只知道它很漂亮。紫色的底,绿色的花,确实很罕见。但我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动静。”。
“只是漂亮?”伯母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小闯,你知道吗?阿姨这辈子见过太多珍宝,但很少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如此动心。那块玉石……它有种说不出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拥有它。”。
耿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角落里的一个木箱,又迅速移开:“伯母,您知道的,那东西我已经送人了。”
“送人了?”瑞赫蒙亚蒂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送给谁了?”
“这……我不方便说。”耿闯搓了搓手,“总之,它已经不属于我了。伯母,您还是另寻它处吧。”。
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衣料摩擦声。耿闯背靠着墙,目光时不时瞥向身旁的尸体——他亲生母亲的尸体。王娅丽依旧趴在地板上,藕荷色的家居服已经被生前的冷汗浸湿,贴在她依然丰满的身躯上。那件家居服的下摆掀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即便在死亡六七个小时后,那双小腿的肌肉线条依然明显。
“真是可怜啊,你妈这辈子也算够苦的了。”瑞赫蒙亚蒂顺着耿闯的目光看去,随即叹了口气,走了过去,蹲下,伸手和耿闯一起轻轻抚摸着尸体的头发,“为了家族的事,到老了还得操那么多心。”。
她的手指从母亲的发丝滑到脸颊,又停在嘴唇上摩挲了一会儿。这个动作让耿闯微微皱眉——伯母对母亲尸体的过分亲昵,让他既反感又莫名兴奋。
“她就是太要强了,修个电都要亲自修。”耿闯低头看着母亲微微隆起的臀部,透过家居服的缝隙能看见内裤的边缘。耿闯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大腿上敲打着。他想起几个小时前,母亲拿着水果刀的样子——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总是在他面前笑眯眯的女人露出如此疯狂的表情。
瑞赫蒙亚蒂随便坐到耿闯的身边,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几乎要碰到尸体的胳膊,耿闯瞥了她一眼。伯母穿着一袭黑色连衣裙,因为坐姿的关系,裙摆提到大腿中段。那双属于25岁年轻女性的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与身旁那具开始出现尸斑的中年女性尸体形成诡异的对比。
耿闯站起来,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正好照在母亲的脸庞上。那张因为窒息而微微肿胀的脸看起来格外狰狞,嘴角还残留着死前挣扎时咬破的血迹。
瑞赫蒙亚蒂也站起来,走到耿闯身边。她的身高有178公分,即便耿闯185公分的身高也只比她高出一点。两人并肩站着时,她能清楚地闻到耿闯身上那种属于男人的气息——那是血腥味混合着某种野兽般的危险味道。
她的目光却落在耿闯的侧脸上。这张被缅甸战场磨砺过的脸庞有着异乎寻常的坚毅,下巴上冒出的胡茬让她想起年轻时见过的那些雇佣兵。
耿闯转身面对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十公分。他能看见伯母胸前那对年轻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在黑色裙子下微微起伏,乳沟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瑞赫蒙亚蒂后退一步,耿闯笑了,笑容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冷漠:“我不觉得您来了只是为了看一看哪块宝玉罢了。”耿闯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从高耸的胸部到被裙子包裹的臀部,最后停在那双包裹在黑色高跟鞋里的脚上,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母亲的尸体依然安静地趴在地上,偶尔轻微抽搐一下。死亡的气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混合着三种截然不同的体香——死去女人的腐朽味、年轻女人的香水味,还有活生生的耿闯身上那种属于野兽的气息。
耿闯的话丝毫戳中了伯母的心事,伯母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证明。耿闯随即也没多说什么,沉默的回到了母亲的骚尸旁伸手碰了碰尸体的头发,那些因为死前挣扎而变得凌乱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尖。他想起小时候,每次母亲梳好头发后都会叫他过去看——那时的她还会笑,还会温柔地摸他的头。
看到耿闯这个反应,伯母有点儿抓狂但是还是压抑了下来,故意淡淡地说:“你不信我?”?
“谁知道呢。”他松开抚摸母亲尸体的手,那些头发又软软地垂落下来,“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倒是你,大娘,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就不怕我一不小心,也把你变成她的同伴?”?
瑞赫蒙亚蒂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你舍得吗?毕竟,我是你妈妈的姐姐。而且你不是说了嘛,你妈是死于意外触电,和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妈还是你亲手杀死的不成?”,她虽然笑着,但心里却已经有点儿打鼓了。这可是杀人不眨眼从死人堆儿里爬出来的兵王,万一真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一不小心把她也弄死,那不就崴了吗。
“姐姐?”耿闯冷笑,“那又怎样?死人可不管生前是什么关系。”。
他说着,手已经搭在了尸体的肩膀上。隔着那件被冷汗浸湿的家居服,他能感受到下面那具身体的温度——已经开始变凉了。母亲的肩膀很宽,是那种常年做体力劳动才会有的宽厚,与伯母纤细的肩膀完全不同。
“你真是个怪物。”瑞赫蒙亚蒂轻声说道,说着还坐了下去,坐在了尸体旁,甚至还做出了半是趾高气昂、半是防御姿态的环抱着自己的肩膀的姿势。“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是个正常人。”。
“那你现在知道了。”耿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一具已经开始硬化的尸体和一个还在装傻的活人。
母亲的嘴唇微微张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那是典型的窒息死亡特征,是她亲生儿子用手刀砍在颈动脉窦上造成的。现在,这双曾经说过“儿子,妈老了,以后要靠你了”的嘴唇,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
“桃春在哪儿?”瑞赫蒙亚蒂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你不是说要帮我吗?现在你妈死了,你应该不会再隐瞒了吧?”。
耿闯低头看着她。这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年轻女人,在这一刻展现出的精明让他想起了蛇——狡猾、冷血,却又有某种诡异的美感。
“帮你?”他慢慢重复着这个词,“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你?”。
“你没说。”瑞赫蒙亚蒂也站起来,两人再次面对面,“但我看得出来。你让我进来,还给我倒水,这些都说明你还是把我当作长辈的。”。
耿闯沉默了。他确实不该让伯母进来,不该跟她促膝长谈,更不该让她看到母亲的尸体。可是,当她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走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控制了。
“那只是出于礼貌罢了。”他苦笑,“你就不怕我往水里加点儿什么佐料让你今天走不出这间屋子吗?”?
瑞赫蒙亚蒂的笑容消失了。她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这个男人——185的身高,黝黑的皮肤,还有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锐利的眼睛。这不是个普通的年轻人,甚至不是个普通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耿闯的伯母问道。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母亲的尸体依然趴在地上,已经开始发硬的身体保持着死前的姿势——一只手伸向虚空,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那件藕荷色的家居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贴在她不再年轻却依然诱人的身体上。
气氛越来越黏稠和危险。瑞赫蒙亚蒂已经尝到了危险的味道,她知道如果再继续追问下去的结果好像是她现在承受不来的,旋即…………………,“内啥,额…闯啊,你要是没啥事儿伯母可就走了啊。”瑞赫蒙亚蒂撂下了这句话就尽可能压住恨不得马上拔腿就跑的脚步故作轻松的闲庭信步的接近了门口儿了。
但是耿闯比她快了一步挡在了门前:“伯母呀,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再聊两句再走吗,我还想跟您商量一下我的妈妈的丧葬事宜呢。”。
“不了不了,耿闯你先忙吧,丧葬的事情过两天再说吧,伯母有事儿先走一步了。”说着就推开了耿闯冲出了门去,飞也似的撒丫子就跑了。这时候伯母的心里想的是:“你给路打油”(“你给路打油。”是日语“逃げるんだよ”(nigeru n da yo)的中文空耳,意思是“快跑啊”或“快逃”。)。
“伯母慢走呀,让闯送送您呗。”耿闯在后面高喊道。
“不用了你去忙吧,伯母先走了。”随着瑞赫蒙亚蒂加快了奔跑速度,那声音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了。
耿闯目送着伯母离开后就回到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坐在了母亲的骚尸旁一边把玩起来母亲的骚尸一边回味的回忆起来几个小时前母亲对耿闯下杀手然后耿闯反击反杀了母亲的亲手杀死亲生母亲的过程了。
“砰——”。
大门重重关上,走廊里传来了瑞赫蒙亚蒂急促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深处。耿闯站在原地听了会儿,直到确定她真的跑远了,这才慢慢转过身走回房间。母亲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房间里还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他关上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线让这具趴在地上的尸体看起来更加诡异。母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那些曾经被她精心打理的发丝现在纠缠在一起,沾染了地上的污渍。
那具已经开始发生尸僵的中年女性身体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势——左手伸向前方,五指微张,仿佛还在追寻着什么。右手无力地搭在腰侧,手掌摊开,掌心里还残留着几缕脱落的头发。
耿闯走过去,蹲下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能看清母亲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母亲还穿着那件藕荷色的家居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紧贴在她不再年轻的身体上。即便死了六七个钟头,她身体的某些部位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形状——那是岁月和生活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那张因为窒息而肿胀的脸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青紫色的牙龈。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圆睁着,眼白部分布满了血丝,瞳孔早已散大,映不出任何东西。“妈。”他轻声唤道,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合上了母亲的眼睛。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眼皮很沉重,那是死亡带走水分后的自然现象。耿闯的手指在母亲的眼窝处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里凹陷的触感。他还记得小时候发烧时,母亲就是这样摸他的眼睛,说“乖,闭上眼睛睡觉,妈妈守着你”。冰冷,潮湿,还带着皮革般的质感。这就是死人皮肤的触感,与活人光滑温暖的触感截然不同。耿闯记得小时候,每次摸母亲的脸,都能感受到那种属于母亲的温柔。而现在,那张脸上只剩下死亡的冰冷和窒息造成的青紫色。
现在轮到他守着她了,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
他站起身,开始仔细检查母亲的身体。死亡已经让这具50公斤的躯体变得沉重,即便是他这样的壮汉也需要费些力气才能移动。先是头部——头皮冰凉,发丝因为死前的挣扎而凌乱地纠缠在一起。他小心地理开这些头发,暴露出下面已经开始发硬的头皮。
接着是面部。耿闯的手指轻触母亲的脸颊,那里的皮肤松软而冰凉,与他生温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他学着尸检医生的样子,检查瞳孔反应——当然,这是无意义的动作,因为死者早已没有意识。
母亲骚尸的肺里还残留着最后一口死亡瞬间气体,那是耿闯母亲留存在肺部的最后一口没有被彻底挤压干净的最后一小口气体,现在已经完全被死亡的气息取代(这就是人死就得咽气儿的含义,根据民间传说所说如果人死的时候最后一口气没有被呼出去的话积压在尸体的肺部就会慢慢变成怨气从而引起死后的尸变或者诈尸。)。然后是他最熟悉的部分——母亲的身体。
他掀开家居服的领口,露出里面的皮肤。那里已经出现了最早的尸斑,呈现出深褐色的斑点,压下去不会立即恢复原来的颜色。这让他想起教官曾经说过的话:“尸斑是死亡的第一证据,也是最无法伪造的。”。
母亲的乳房因为躺姿的关系微微侧向一边,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形状。透过薄薄的家居服,能够看出里面穿戴的是普通的棉质胸罩。乳头处的布料有些湿润——那是死前流下的血迹和冷汗流下的痕迹。
耿闯伸手探进衣服里,触感是预期中的冰凉和黏腻。乳房的弹性还不错,即便是一个50岁的女人,这里依然保留着某些让人迷醉的质量。他的手指在乳晕周围打转,感受着那些因为死亡而变得僵硬的细胞。
“你这个老女人。”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为了钱连儿子都要杀,值得吗?”。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却没有停下。相反,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熟练,彷彿在进行某种仪式。他脱下母亲的家居服,让这具躯体彻底暴露在月光下。灯光照射在母亲的皮肤上,映出一种病态的光泽。尸斑已经扩散到更大的范围,从背部延伸到四肢,将这具身体染成了一幅诡异的水墨画。
耿闯跪下来,开始检查母亲的手脚。手指按压在脚底板上,那里的组织已经开始变硬。脚趾因为死前的挣扎而微微扭曲,看起来有些狰狞。他握住母亲的右脚,冰凉的脚踝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脆弱。
“记得你年轻的时候。”他喃喃自语,“你也会这样赤脚在家里走来走去,说什么‘光着脚才是最自由的’。那时候我还不懂,现在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呢?也许是自由的另一个代价——终究要面对死亡。
他的目光移到母亲的私处。那里还保留着生前的模样,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组织。耻骨因为多年的劳动而略显突出,耻毛修剪得很整齐——这是中年女性常用的谨慎,既保持了性感又不失端庄。
“真讽刺。”耿闯苦笑,“活着的时候总是要装模作样,死了反倒真实了。”。
他把尸体慢慢翻过来。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尸体已经开始变硬,肌肉不再如生前那样柔软。母亲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际,露出两条还保持着生前锻炼痕迹的大腿。那些结实的肌肉即便在死亡后依然能看出轮廓,与一般中年妇女的松垮形成鲜明对比。“还真是可惜了。”耿闯喃喃自语,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动。他的手停在内裤的边缘,那是普通的棉质内裤,已经被尿液和身体分泌的其他液体浸透,散发着死亡的气味。耿闯记得这件儿内裤,是去年母亲的生日礼物——他花了一千块钱在商场买的。
现在,这份“孝心”以最讽刺的方式回馈到了他身上。“王娅丽。”他念着母亲的名字,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这里就是他下手的地方,那记致命的手刀。颈动脉窦被重击后,母亲的颈动脉立刻破裂,大动脉里的血液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半个客厅的地板。耿闯还记得那种温热的液体喷在手臂上的感觉——黏稠,带着淡淡的腥味。
他解开尸体的裙子,那件被冷汗浸透的衣服很轻易就被撕开了。母亲的身材在死亡后反而显出了某种奇特的美感——宽厚的肩膀,结实的手臂,还有那因为长年劳作而显得格外有力量的腰身。这是个女人的身躯,却也是一头野兽的身躯。耿闯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部到腹部,最后停在了下体。那里的毛发已经被液体打湿,纠缠在一起。他记得母亲的私处,那是他小时候经常洗澡的地方,温暖,潮湿,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现在,那里只剩下死亡的腐臭和尿臊味。
“真他妈的讽刺。”他掏出那个装着桃春的首饰盒,在尸体旁边摇了摇,“你死了,我反倒能安心保管它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正好照在尸体的脸庞上。死亡让那张还算漂亮的脸变得狰狞,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牙齿。那是咬破后留下的血痕,是母亲最后的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尸僵越来越明显。母亲的手臂已经完全固定在伸直的状态,腿部的肌肉也开始硬化。曾经灵活自如的身体现在变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标本,完美地保存了死亡那一瞬的姿态。
耿闯脱下外套,只穿着背心坐在母亲身边。他的手臂环绕过母亲的肩膀,将这具躯体抱在怀里。冰凉的触感让他的鸡皮疙瘩一下子竖起来。
“你知道吗,妈。”他在母亲耳边说道,“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不是杀你,而是这样拥抱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可能是十五岁,也可能是二十岁。当你开始和其他女人一样,对我露出那个叫作‘母亲’的假面具时,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耿闯跪坐在尸体旁边,继续解自己的裤带。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某种病态的从容。这是他的母亲,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他面前。
“你知道吗,妈。”他一边解裤带一边说,“小时候我做梦都想过这样。”。
他的手在自己腿间摸索着,那里已经因为母亲的尸体而起了反应。这很恶心,这很变态,但这却是他压抑了多年的心愿。母亲为了钱不惜杀子,那他就用另一种方式“杀”了她——在死人身上,以另一种方式。
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耿闯完全脱掉了衣服,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黝黑。那些在缅甸战场上留下的疤痕纵横交错,诉说着一个雇佣兵的传奇。
他再次看向母亲的尸体。那具开始变硬的身体躺在地板上,藕荷色的裙子被撕开,露出里面的肌肤。虽然已经五十岁了,但母亲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某种张力——那是生养过孩子后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对不起。”他说着,把手放在了尸体的胸口。
那里已经没有心跳了,只有冰冷的皮肤和逐渐变硬的肌肉。耿闯记得小时候,每次发烧都是母亲这样抱着他,用她温暖的胸口安慰他。而现在,那个温暖的怀抱已经永远消失了。
他的手指沿着胸口向下,经过腹部,最后停在了已经冰冷的私处。那里的毛发被各种液体打湿,散发着死亡的恶臭。耿闯皱了皱眉,但还是伸了进去。
“你这骚货。”他一边探索一边说,“活着的时候就这么淫荡,死了还散发着骚味。”。
他的手指在尸体的私处搅动着,带出更多已经凝固的液体。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混合着尿液、体液和死亡的气息,让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
这就是母亲的最后,一个为了钱不惜杀死儿子的母亲的最后。现在,她躺在这里,以最屈辱的方式,成为她儿子的玩物。
“桃春啊桃春。”耿闯一边动作一边嘟囔,“你可真是害死我了。”。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找上门来,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后果。他只知道,现在,他要彻底占有这具尸体,这具曾经想要杀了他的尸体,这具给了他生命又想要他命的尸体,“您说要用身体来试探我,结果身体没派上用场,倒是这把老骨头便宜了我。”耿闯的手指描绘着母亲的颈线,“真讽刺啊,您想杀我,我却得到了您的全部。”月光透过窗帘照在母亲的尸体上,那具已经开始僵硬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感。耿闯记得她死前的最后一刻——身体剧烈抽搐,双眼暴突,然后是一声微弱的呻吟。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客厅。耿闯骑在母亲的尸体上揉搓和揉捏着地上那具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他的母亲,王娅丽,耿闯的手指在尸体冰凉的皮肤上游走,那种死人才有的触感让他既恶心又兴奋。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那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面容上。那张脸上还残留着生前最后的神情——惊愕、悔恨,以及那句莫名其妙的遗言留下的空白,手指在母亲冰冷的脸颊上游走,把玩揉捏了一会儿后耿闯站起身转身背对着母亲的身影,耿闯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温度正在逐渐流失,母亲的头发散落在地板上,月光恰好洒在那些花白的发丝上,泛着冷冽的银光。他闭上眼睛,往事如潮水般涌来。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几个小时前,那个改变一切的时刻。
那是六个小时前的事儿,一切都还不同。那记手刀——干净、利落、致命。不是因为他想要温柔,而是因为只有这样,母亲才会“舒服”一点。他记得那一下的触感——柔软的颈动脉在掌缘下如同豆腐般脆弱,仅仅一道斜斩,母亲就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时他还穿着衣服,母亲也还活着。她穿着那件藕荷色的家居服,表面上若无其事地收拾着茶几上的杯子。他背对着母亲,以为她已经放弃了。耿闯记得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是你妈,这身份不是那些女人能比的,难道妈这个身份,还不够刺激吗?在你眼里甚至还比不上那些女人的装模作样?妈是不开心,可不开心又能怎样?妈得付出代价,你说呢?如果你觉得别扭,那妈就停下,你自己决定吧,既然你不想要这个,那就只有让妈妈死。”。
他故意不回应,只是默默的转过了身背对着母亲,就如同此刻她背对着母亲的骚尸一样继续望着窗外的夜景。月光照在玻璃上,映出他冷峻的侧脸。身后,他听见椅子挪动的声响,然后是脚步声。母亲的脚步向来很轻,这轻盈的脚步里藏着杀机,王娅丽的脚步声靠近了茶几——那里放着水果盘。耿闯的余光瞥见她已经缓缓的走到了茶几旁了。水果刀就在那里,刀柄朝上,刀尖深深没入苹果之中。那是她下午切西瓜时用过的,刀刃还泛着寒光。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进掌心。从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母亲。那个总是板着脸训斥他的女人,那个用戒尺打他手心的女人,那个逼他读枯燥经书的女人。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反抗,却始终被她的威严压制。
直到今天。
王娅丽的手伸向水果刀。她的动作很慢,很谨慎,生怕惊动背后的儿子。指腹碰到冰凉的刀柄时,她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期待混杂着紧张。
就在他背对着母亲掩面痛苦的悲痛和悲伤的默默地流泪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那是水果刀划过果盘边缘的声音,很轻,很细微,但对于经历过无数实战的老兵来说,这种声音意味着危险。“对…对不起…”王娅丽默默的想着,眼睛死死盯着儿子的后背。
“妈,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耿闯淡淡地说。
她的手停在半空。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多年的表演经验在这一刻失效了。她需要一刀毙命,需要快准狠,需要在儿子反应过来之前结束一切。
时间不多了。那些人不会等太久。
王娅丽咬了咬牙,握紧了刀柄。刀身在灯光下闪烁,如同死神的镰刀。她必须动手,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耿闯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他没有回头,而是瞬间那种悲伤和悲痛的感觉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从死人堆儿里爬出来的训练的那种本能的警觉,但是他依旧背对着母亲用双手遮掩着自己的脸,只是原本默默流出的眼泪在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地停止了下来了,同时悄悄调整着手臂的角度。多年的训练让这一切成为本能——在敌人看不见的角度,准备致命一击。当他想要拿纸擦眼泪的时候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果然,身后传来了母亲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她以为自己足够小心,却不知道在老兵的耳朵里,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儿子。”她在他身后轻声叫道。
耿闯假装没听见,继续掩面痛哭。就在他打算把手中已经满是眼泪的纸巾扔掉的时候,她转过身,举起水果刀从他的视野死角扑来,朝着儿子的后颈和咽喉附近劈去——感觉到身后一阵疾风袭来,那是一把水果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直奔他的后颈和咽喉而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耿闯能看清刀刃上的每一道划痕,能感受到母亲脸上那种决绝的表情。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母亲——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解脱,又像是疯狂。
“她真的要杀我。”这个念头在耿闯脑海里一闪而过。下一秒,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左手闪电般向后探出,准确地扣住了母亲的手腕。她的力气很大,显然这段时间一直在为这一刻做准备。刀刃堪堪停在耿闯的脖子前方一寸处,只要再前进一点点,就能切断他的动脉。
“妈,你在做什么?”耿闯低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王娅丽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她的另一只手也握着一把刀——原来她准备了两把。那把刀直刺耿闯的后心,速度快得惊人,“你这蠢货!”王娅丽突然猛的低喝一声,手腕一转,刀刃改刺为削,朝着他的咽喉划去。
太快了。即使是以反应著称的耿闯,也只能勉强偏开头。刀锋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痛。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板上。
耿闯心中涌起一阵悲哀。这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手,那双曾经抱着他睡觉的手,那双曾经为他洗手做羹汤的手。而现在,这只手握着刀,要取他的性命。
“为什么?”他嘶哑地问。
王娅丽没有回答,或者说不能再回答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刀光如匹练般在空中划过。耿闯一边躲避一边寻找机会反击。他注意到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这种高强度的连续攻击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为了桃花春。”她喘着气说,“为了活下去。”。
又是这句话。耿闯苦笑,他早该猜到的。从她回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察觉到了异样。那种陌生的眼神,那种刻意的距离感,还有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母亲的攻势越来越急迫,显然是孤注一掷了。耿闯抓住她抬手的间隙,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入手冰凉,那是一双不再年轻的女性的手,却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放手!”她尖叫着,另一只手也抓起了刀。
耿闯毫不犹豫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危险——母亲的腿部横扫而来,目标直指他的要害。
这已经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了。
耿闯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军人的本能,他很可能真的会死在自己母亲手下。他右手向后一挥,手刀准确地劈在母亲握刀的手腕上。刀应声落地,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娅丽尖叫着扑上来,想要抱住耿闯。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显然是豁出去了。在挣扎中,耿闯感觉到了什么湿润的东西——母亲的口水,或者是汗水,滴在了他的脖子上。
“对不起,儿子。”她在他耳边低语,“妈不能死,妈还要活着。”。
就是这句话让耿闯下定了决心。他不能再犹豫了。左手用力一拧,母亲的手腕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与此同时,他的右肘向后猛击,正中母亲的腹部。
王娅丽痛苦地弯下腰,手里的水果刀掉落在地。她还想说什么,但耿闯已经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的母亲。
“妈,我不想这样。”耿闯说。
“那就让妈来。”王娅丽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疯狂,“反正横竖都是死,你死总比我死好!”!
她说着,弯腰要去捡地上的刀。就在这一刻,耿闯出手了。他没有丝毫犹豫。他调整角度,他的右手呈刀状,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母亲的右侧颈部。那一击打击精准无比,正好击中母亲的颈动脉窦上的位置,那里的血管壁薄如纸,轻微的压力就能引发致命的反射。
“啪——!”,“咔嚓。”。
一声闷响,伴随着如同骨头碎裂的一声脆响。那是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
没有多余的力气,没有多余的技巧,只有千锤百炼后的精准。手刀的边缘重重地击在母亲颈动脉窦的位置,恰到好处的力量,恰到好处的角度。
“呃——”。
一声婉转优美的咽气儿声从王娅丽的口中飘出,那一刻,王娅丽的表情凝固了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又剧烈抽搐了一下儿,那双曾经保养得当的手现在青筋暴起,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急速放大又急速收缩的缩小。她的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却已经无力垂下。口中涌出白沫,混合着晚餐的残渣,散发着酸臭的气息。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呃呃”的气音。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其中一只手上原本握着的水果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然后这只手本能地抓向自己的脖子,却什么都抓不到,耿闯能感觉到手上传来的触感——软组织被重击后的震动,以及下面动脉血管的剧烈跳动。那是生命力在最后的挣扎,他忽然感觉到掌下她颈部的脉搏在瞬间从狂跳变为骤停。
王娅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在她倒下的过程中“妈!——”耿闯连忙本能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即将要倒下的身体。冰冷的冷汗的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他记得那种触感:母亲的身体在迅速变冷变硬,生命力如潮水般退去。她的手指在空中无力地抽搐着。她的瞳孔急速放大眼睛始终盯着耿闯,里面有惊讶、悔恨、痛苦,还有更多的不甘。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耿闯凑近了些,听见了她艰难的喘息声,但那仅仅是喘息声,耿闯等了半晌,王娅丽最终也只发出了一声古怪的音节:
“秋芭…比母捏牛…!”!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艰难滴挤出这几个字儿,每个字儿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随后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然后,王娅丽的身体软了下去,如同被抽去了骨架的布偶。耿闯保持着压制的姿势,直到确定她真的没了气息。耿闯才松开手,看着母亲的身体软软地贴着他的身体缓缓向着地面倒去了,就在王娅丽咽气的最后一刻…………………。
“噗——”。
一声炸雷般的响声从王娅丽的菊穴猛然绽放,恶臭的气体夹杂着黄色秽物喷涌而出。那味道之浓烈,让经历过战场的耿闯都不由皱眉。一股恶臭突然弥漫开来。那是从她后庭爆发出来的——一个标准的“死人放的告别炮”。紧接着,她的下体也开始失禁,黄色的尿液混着其他液体,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乳房开始渗出乳汁,乳头硬挺着,呈现出不正常的深粉色。整个身体开始抽搐,肌肉不自主地痉挛,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的乳头开始溢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睡裙的布料缓缓流淌。下体更是泛滥成灾,清澈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她的肌肉时而紧绷时而松弛,如同触电般痉挛。“骷碴”一声她就这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以最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地,撅着屁股,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水混着白沫流淌而下,就这样一代女强人王娅丽就此香消玉殒的彻底死亡了,王娅丽享年50岁。
伴随着落地她嘴里还吐出了白沫儿。那具保养良好的身体在地上弹了两下,然后彻底静止只是微微的不停的痉挛着。藕荷色的家居服还带着冷汗,贴在已经开始冷却的皮肤上。那具他从小就熟悉的身体,此刻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再也不会动了。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种诡异的美。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嘴唇因为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胸口不再起伏,只有那些被汗水浸透的衣衫还在证明着这里曾有一个鲜活的生命。
耿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眼睛死不瞑目的盯着自己。那双总是充满算计和野心的眼睛,此刻显得异常清澈,却又带着深深的悔恨。他伸手想要合上她的眼皮,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
在缅甸的日子里,他杀过的人不计其数。那些残暴的军阀,邪恶的毒贩,还有不知名的平民。他的手上早已沾满了鲜血,早就应该习惯这种场面。
可是面对这具尸体,面对这个给了他生命的女人,他却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王娅丽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家居服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中年女性特有的丰满曲线。
耿闯注意到她的下体在微微抽搐,接着,一股液体从那里流了出来。那是死亡的标志,是身体在最后时刻的自然反应。耿闯看着母亲在地上抽搐。她的脸很快就变了颜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青紫,再到铁青。眼睛开始涣散,瞳孔逐渐放大,她的瞳孔开始涣散,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大约十七秒后,她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然后彻底不动了。死亡来得太快,太快了。耿闯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看着地上的母亲,她保持着倒地时的姿势,一只手伸向空中,另一只手捂着脖子。家居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她已经没有起伏的胸口上。
耿闯想起她生前的样子——那个总是穿着旗袍的贵妇人,那个在酒会上谈笑风生的女人,那个表面上雍容华贵,骨子里却充满野心的商人。现在,她什么都不是了。只有死亡面前人人平等。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耿闯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改变了。他杀了人,杀了自己的母亲。而更可怕的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他竟然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汗水让睡裙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诱人的胴体。即便五十岁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还有那丰满却不臃肿的身材。这具尸体,曾经养育了他。
这具尸体,刚刚想要杀死他。
而这具尸体,终究没能拿到那块该死的桃春。耿闯赤裸着身体,抚摸着母亲已经冰冷的尸体。她的皮肤开始失去弹性,肌肉也开始僵硬。但这具曾经养育过他的身体,现在却给了他另一种满足感。
“妈,你知道吗?”耿闯轻声说着,手指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动,“从小我就想过这一天。在梦里,在幻想里,用各种方式杀了你。可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你会先想杀我。”。
他俯下身,贴近母亲已经冰冷的脸庞。在死亡的作用下,她看起来比生前更加苍老。那些细纹变得更加明显,皮肤也失去了生前的光泽。但对耿闯来说,这具尸体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现在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他继续说道,手停在她的胸口,“你死了,王娅丽。(这就是妈了格毙的。)。”他直呼了母亲的名字,手指拨开她散乱的刘海。
母亲的脸上还带着临死前的表情——惊恐、悔恨、解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眼角的皱纹因为极度的表情扭曲而加深,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此刻显得格外深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能看见里面沾着的白沫。
多么讽刺。
她一生都在防备别人的算计,到头来却死状如此狼狈,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能留下。
“是啊,秋芭比母捏牛。”耿闯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过尸体僵硬的脸颊,“你这傻女人,到死都在耍宝。”。
耿闯凑近母亲的耳朵:“妈,你现在满意了吗?你得到了你的桃花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惜啊,你再也用不上了。”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耿闯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他看着母亲的尸体,那张因为窒息而扭曲的脸,那双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还有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家居服下依然性感的身体。“你这骚货。”他低声咒骂,“活着的时候就这么可笑,死了还是这么可笑。”他伸手抬起母亲的一条腿,那条腿僵硬得如同木偶。即便死了,她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练就的肌肉依然保持着形状,那是属于一个女人的,也是一个母亲的证明。
耿闯站起身,居高临下目光复杂地看着母亲的尸体。那双曾经威严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失去了所有光彩。曾经,他恨过她,恨她的软弱,恨她的贪婪,恨她把自己当成获取利益的工具。
现在,她死了。
死在她最想要得到的东西面前。
死在她最爱的儿子手下。
死得如此狼狈,如此屈辱,如此…毫无尊严。
窗外,夜色更深了。
一具尸体静静地趴在那里,见证着这出悲剧的落幕。“您赢了。”他对尸体说,“桃花春是您的了。”。
他俯下身,捡起那把水果刀。刀身上还沾着母亲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耿闯仔细擦拭干净,然后收进口袋。
王娅丽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客厅中央。她穿着生前最爱的那件藕荷色家居服,头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如果忽略那些死亡的征兆——青紫色的嘴唇、涣散的瞳孔、僵硬的肌肉——她看起来就像只是睡着了。可惜,再也没有醒来的机会了。
耿闯站起身,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的骚尸。她的眼睛还保持着死前的惊恐,嘴巴微微张开,舌头略微伸出。那张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脸在失去生命力后,显得格外狰狞。
“妈。”他轻声说道,“这就是你选择的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说说对不起。也许是多年的情感积累,也许是血脉相连的牵绊。但当他握住那把水果刀时,心中涌起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母亲死了。
那个从小对他吆五喝六、强势霸道的女人死了。
那个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的母亲死了。
而他自己,亲手终结了这一切。明天,太阳升起时,人们只会知道有个叫王娅丽的女人死了。
没人会知道,她曾经多么爱她的儿子。
也没人会知道,她曾经多么恨她的命运。
更没人会知道,她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秋芭比母捏牛。”。
一个莫名其妙的句子。
耿闯走回尸体旁,重新坐下。这一次,他没有回避,而是直视着母亲的脸。
那张被死亡定格的脸,依然美丽,依然性感,依然…充满母性的魅力。
“妈。”他又叫了一声。
这一次,回应他的只有寂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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