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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殡仪馆奸尸幼女,灌满冰冷的小小子宫

[db:作者] 2026-08-09 13:44 p站小说 7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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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告别

老张把钥匙扔给我时,脸上堆着惯常那种混合着疲惫与解脱的笑容。

“小王,今天你顶一下。”他掏了掏耳朵,指甲缝里有没洗干净的蜡渍,“我闺女过生日,答应了带她去游乐园。”

我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行,张哥你去吧。”

“就一单,刚接的电话。”老张已经转身往外走,背对着我挥挥手,“家属情绪可能不太稳定,你安抚安抚。化妆台底下有备用的粉饼,色号不全了,凑合用。”

卷帘门升起又落下,轰隆隆的响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然后我笑起来。

不是那种需要掩饰的笑容。嘴角自己向上扯,牙齿露出来,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音。我把钥匙抛起来,接住,金属在荧光灯下划出一道微弱的亮弧。额外的加班费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至少三四个小时完全属于我的时间。没有老张在隔壁间抽烟咳嗽,没有突然闯进来的家属,没有那些假惺惺的哀乐。

只有我,和即将到来的、安静的朋友们。

我哼着不成调的歌,推开准备间的门。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混着蜡和某种甜腻的香料味。房间不大,正中央是不锈钢台面,边缘有些污渍怎么也擦不掉。墙上挂着一排工具,剪刀、镊子、针线,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水槽在角落,水龙头有点漏水,滴答,滴答。

我先检查了化妆箱。粉底确实快见底了,腮红只剩暗红色,口红倒是有好几管,但颜色都不对。死人不需要太鲜艳,老张总这么说,自然点,像睡着了就行。我合上箱子,走到台前,手指拂过冰冷的金属表面。

卷帘门又响了。

这次是缓慢的、沉重的升起声。紧接着,哭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不是一个人的哭,是好几个声音叠在一起,高的尖的嘶哑的混成一团,撕扯着耳膜。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让嘴角下垂,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放空——这是老张教我的“专业表情”,既要显得悲悯,又不能太投入。我拉开门,走到前厅。

灵车停在装卸区,后门开着。司机老李正从车上下来,看见我,点了点头。他脸色也不好看,干这行久了,什么场面都见过,但每次有孩子,气氛总归不一样。

“来了。”老李声音低沉,递过来一张单子。

我接过单子,目光却越过他,看向车里。担架床上盖着白布,布下轮廓很小,非常小。一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瘫坐在车旁的水泥地上,脸埋在手里,肩膀剧烈颤抖。一个女人跪在担架床边,手伸进白布下,死死抓着什么,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还有个老太太站在稍远些的地方,仰着头,张着嘴,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却没发出声音。

“什么情况?”我压低声音问老李。

老李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小女孩。九岁。”他顿了顿,“吃安眠药。”

我胃里某个地方轻轻抽了一下。不是悲伤,是一种更复杂的、难以命名的悸动。我点点头,朝担架床走去。

女人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抬起头。她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脸上全是泪痕,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看到我身上的工作服,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求求你……求求你把我女儿还给我……她还那么小……她只是睡着了对不对?她只是睡着了!”

她力气大得惊人。我稳住身体,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女士,您冷静一点。”我的声音平稳,甚至算得上温和,“让孩子安静地走吧。”

“她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啊……”男人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过来。他脸上是同样的崩溃,但混合着一种更深的自责,“是我不好……我不该骂她……我就是看她作业没写完……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

他语无伦次。老太太这时才发出声音,那是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哀嚎,然后她捂住脸,身体佝偻下去。

我弯下腰,视线落在那块白布上。布料不算厚,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轮廓。我伸出手,不是去碰家属,而是轻轻掀起白布的一角。

首先看到的是头发。黑色,齐耳短发,有些凌乱,但能看出平时梳得很整齐。然后是一张小脸。苍白,白得像我化妆箱里最浅的粉底。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是淡紫色的,微微张开一条缝。她穿着衣服,我看不清全貌,但从白布隆起的形状判断,是校服。蓝白相间,领口露出一角。

她很瘦,脸颊没什么肉,下巴尖尖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点。

我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时间可能只有两三秒,但感觉很漫长。我的目光扫过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下巴,然后向下,隔着白布,想象校服下的身体轮廓。纤细的脖颈,平坦的胸口,窄小的肩膀,再往下……

裤裆里毫无预兆地一紧。

一股热流猛地窜下去,迅速汇聚,膨胀。我能感觉到血液奔涌的鼓动,布料瞬间变得紧绷。它硬得发疼,抵着内裤,迫切地想要释放压力。我甚至能想象出它在裤子里勃起的形状,多么粗大,多么滚烫,与眼前这具冰冷娇小的尸体形成多么可笑的对比。

我深吸一口气——这次是真需要冷静——然后直起身,顺手把白布盖好。动作自然,没人注意到我短暂的分神。

“各位,节哀。”我转向家属,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加快了些,“孩子已经走了,让她安息吧。我们在这里哭,她也走得不安心。”

女人摇着头,还想说什么。男人扶住她,自己却也在抖。

“早点处理,早点入土为安。”我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后面还有很多手续。让孩子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地走,好不好?”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她看着白布下小小的轮廓,眼泪又涌出来,但抓着我胳膊的手松了些。她点点头,很轻,几乎看不见。

男人也抹了把脸,哑着嗓子说:“麻烦你们了……让她……让她好看点。”

“放心。”我说,然后示意老李。

老李掐灭烟,走过来,和我一起抬起担架床。很轻,比我想象的还要轻。我们把它从灵车上移下来,轮子碾过水泥地,发出轻微的隆隆声。女人想跟上来,被男人拦住了。她靠在丈夫怀里,看着我们推着担架床走进走廊,哭声被隔绝在缓缓降下的卷帘门后。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轮子的声音在墙壁间回荡。老李走在我旁边,沉默着。一直到准备间门口,他才开口:“就放这儿?”

“嗯,我来处理。”

“家属要求尽量恢复原样。”老李说,“说是明天一早火化,今天先简单整理一下,晚上守灵。”

“知道了。”

老李帮我一起把担架床推进房间,停在不锈钢台旁边,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

然后,我转身,手指摸到门锁,“咔哒”一声,反锁。

世界安静下来。

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

我慢慢转过身,背靠着门,目光落在台子上。白布盖着小小的隆起。我看了很久,胸口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然后我走过去,没有急着掀开布,而是先绕着台子走了一圈,像打量一件刚到手、亟待拆封的礼物。

今天运气真好。老张不在。是个孩子。还是个女孩。

我停在台子一侧,伸手,捏住白布的一角。布料粗糙。我缓缓掀开。

蓝白校服完整地露出来。上衣有些皱,胸口印着模糊的校徽。下面是深蓝色的裤子,布料很普通,膝盖部位有点磨白。她脚上穿着白色短袜和一双黑色小皮鞋,鞋底很干净。

我继续往上掀,直到白布完全滑落到地上。

她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应该是老李摆的姿势。头发果然很乱,几缕粘在额头上。脸还是那样苍白,嘴唇的紫色更明显了。脖子纤细,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痕迹。校服上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子有点歪。

我的呼吸变重了。

我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放在她交叠的手上。手很小,手指细细的,指甲修剪整齐,但边缘有些咬过的痕迹。皮肤冰凉,但还不是那种彻底的、僵硬的冷,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属于活物的柔软。

我握住她的手,把它从腹部拿开。手臂顺从地随着我的动作移动,没有任何反抗。我把她的手拉到台子边缘,让她的指尖垂下来。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拉开拉链,褪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憋了许久的阴茎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深紫色,血管狰狞地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我低头看着它,又看看台子上毫无生气的女孩。强烈的对比让我的下腹又热了几分。

我抓起她垂在台边的手。手很凉,手指僵硬,但关节还能被动弯曲。我掰开她的手指,让她小小的手掌圈住我的阴茎。

触感瞬间传来。

冰冷的、细腻的、没有任何生命力的皮肤,包裹着我滚烫坚硬的柱身。我打了个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我移动她的手,让她被动地上下撸动。

“对……就这样……”我低声说,声音沙哑,“小手……真凉……”

她的手掌很小,握不住整根,只能勉强圈住前半部分。我操纵着她的手腕,加快速度。粗糙的校服袖口布料摩擦着我大腿内侧的皮肤,有点痒。我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冰冷的小手里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蜷起的手指关节上。

快感积累得很快。也许是因为压抑了太久,也许是因为眼前这禁忌的场景。腰眼发麻,我闷哼一声,猛地从她手中抽出来,上前一步,龟头顶住她校服上衣的下摆。

精液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乳白色的浊液打在她蓝白色的校服上,迅速晕开,浸透布料,留下一滩滩湿漉漉的、黏腻的痕迹。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苍白的下巴和脖颈上。

我喘着气,看着自己的杰作。校服被弄脏了,精液顺着布料纹理往下淌。这画面让我刚刚有所软化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

喘息平复后,我放下她的手臂。现在该看真正的了。

我俯身,手指摸到她裤腰的松紧带。布料有点紧,我用力往下拉。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皮肤白皙,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接着是胯骨,很窄。裤子被拉到膝盖,再往下就卡住了,因为她还穿着鞋。

我干脆不管了,就让裤子堆在膝盖处。现在,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白色的小内裤,棉质的,边缘有简单的蕾丝。很干净。

我伸手,抓住内裤两侧,向下一扯。

稀疏的、颜色极淡的绒毛。下面,是紧紧闭合的阴户。颜色是一种稚嫩的、近乎无色的淡粉,像两片合拢的、极其娇嫩的花瓣,小巧得不可思议。因为死亡,那里没有任何湿润的迹象,只是安静地闭合着。

我咽了口唾沫,感到口干舌燥。

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爬上不锈钢台,跪在她身体两侧。台面很冰,硌着膝盖。我抓住她细瘦的腰,用力将她往我的方向拖了拖,然后抓住她的脚踝。

我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上折叠。

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是韧带和僵硬肌肉被强行弯曲的声音。她很柔软,死亡时间还不算太长,身体没有完全僵直。我把她的膝盖一直压到胸口,让她整个人像虾一样蜷缩起来。然后我调整她的姿势,让她蜷缩的身体侧过来一点,头部被迫低垂。

现在,她的脸离她自己的阴户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她散乱的头发甚至能扫到那片稚嫩的皮肤。

我退后一点,欣赏这个姿势。她像一个被折起来的娃娃,头部靠近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这诡异的、充满亵渎感的画面,让我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我重新跪到她敞开的双腿间。阴茎早已重新勃起,胀得发痛。我扶住它,龟头抵住那紧紧闭合的、淡粉色的小小缝隙。

没有润滑,只有我自己先前射精残留的一点黏液。我腰身用力,向前顶。

阻力大得惊人。

那入口太小了,小到我觉得根本不可能进入。龟头被死死卡在外面,柔软的阴唇被挤压得变形,但就是不分开。我咬紧牙,增加力量。

突破的感觉来了。

不是“啵”的一声,而是一种紧绷到极致的环状阻力被强行撑开、碾过的触感。非常轻微,但在我高度集中的感知里无比清晰。龟头最前端挤进去了。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紧。

无法形容的紧。仿佛我插入的不是一个身体,而是一个由最细腻天鹅绒制成的、内部充满均匀强大压力的真空管道。肉壁冰凉、柔滑,却以一种难以置信的力量全方位地箍紧、挤压着我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像在开拓一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绷到极致的原始秘境。我能感觉到柔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极致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激。

太紧了……紧得我头皮发麻,脊柱像过电一样酥麻。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那么粗大,那么丑陋,正一点点消失在女孩那幼小得不成比例的腿间。这视觉冲击几乎让我当场射出来。

我开始抽送。

动作极其艰难,因为内部太紧,摩擦力巨大。每一次进入,都像冲破一层层紧密的肉环;每一次退出,那紧窄的甬道会产生强大的吸力,死死咬住阴茎,仿佛不舍得它离开。噗嗤噗嗤的水声很轻微,主要是我的先走液和极少量因摩擦产生的体液。更多的是肉体紧密挤压、摩擦发出的细微闷响。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因为折叠的姿势,每次我顶到最深时,她整个瘦小的身体都会向上耸动一下,头也跟着一点一点,散乱的头发扫过她自己的腿根。这画面诡异又刺激。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开始加快速度。撞击变得有力,她的身体在台面上滑动,发出摩擦声。我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在我撞击下晃动,看着她紧闭的眼睛,看着她淡紫色的嘴唇,一种混合了征服、玷污和绝对掌控的快感淹没了我。

“这么小……夹得真紧……”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舒服吗?嗯?死了还这么会夹……”

我当然知道她不会有反应。但说出这些话,本身就是快感的一部分。我用力冲撞,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最深处。她的腹部很平坦,但随着我凶猛的插入,我注意到一个现象——每一次深深顶入时,她小腹靠近耻骨的位置,会微微凸起一小块。那是我阴茎的形状,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肌肉,被顶得显现出来。

这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刻意调整角度,狠狠撞向那个能让凸起最明显的位置,看着那小小的、不正常的隆起随着我的抽插而出现、消失、再出现。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可能十几分钟,可能更短。腰眼一麻,我低吼一声,第二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入那冰冷紧窄的甬道深处。我死死抵住,享受喷射的余韵,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被温热的液体冲刷。

拔出来时,混合着乳白精液和淡淡血丝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打开的稚嫩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

但我还没结束。远远没有。

阴茎只是稍微软了一点,很快又重新挺立。我扳过她的身体,让她平躺,然后掰开她的嘴巴。嘴唇冰冷,牙齿整齐细密,舌头软软地卧在口腔底部。我扶着阴茎塞了进去。

口腔更紧,尤其是喉咙口。我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喉咙软肉紧密的包裹,然后开始抽插。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稚嫩的小脸里进出,看着龟头一次次撑开她的嘴唇,强烈的亵渎感让我很快又达到了高潮。第三次射精,全部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接着是后庭。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跪。那个小小的、淡粉色的菊穴紧紧闭合着。我用手指粗暴地开拓,然后再次插入。那里的紧致是另一种体验,更干涩,阻力更大,肌肉环更加强硬。我奋力冲撞,听着肉体拍打的声音,看着她瘦小的臀部在我撞击下颤动。

第四次射精是在她后庭里。这一次,我感到一种彻底的、餍足的空虚。阴茎终于软了下来,从她身体里滑出。

我瘫坐在台子边的椅子上,大口喘气。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死亡混合的怪异气味。

台子上,女孩的身体一片狼藉。校服上沾满精斑,双腿大张,腿间和后面都流出白浊的液体,嘴角也有残留。她依然保持着蜷缩后又被打乱的扭曲姿势,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布偶。

我休息了很久,直到呼吸完全平复。然后我起身,开始收拾。

我先用湿毛巾擦干净她身上外部的污渍,重点清理了脸、脖子和腿间。那些流入体内的,我没办法,也懒得管。我把她的裤子拉上来,重新穿好,尽管内裤已经被精液浸湿。校服上的污渍太明显,我用毛巾蘸水用力擦,但留下了大片水渍,看起来更可疑了。我皱了皱眉,但也没别的办法。最后,我把她的身体摆正,双手重新交叠放在腹部,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尽量“安详”。

做完这些,我准备去拿化妆箱。就在这时,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胀意。

尿意。

我愣了一下,然后,一个念头冒出来。一个更脏、更彻底的念头。

我低头,看着女孩苍白平静的脸。嘴角再次勾起,这次是一个真正称得上邪恶的笑容。

我解开刚系好的裤子,阴茎再次露出来。它已经疲软,但没关系。我掰开她的嘴,将龟头塞进她冰冷的口腔,顶到喉咙口。

然后,我放松了膀胱的控制。

尿液冲出来,不是激流,但持续而有力。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沿着尿道涌出,通过龟头,注入她的喉咙,灌进她的食道,流入她的胃里。我甚至能想象那冰冷的胃囊被温热的尿液逐渐充盈的感觉。

她的喉咙被动地吞咽着,发出轻微的“咕噜”声。随着尿液不断注入,我注意到她原本平坦的小腹,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了起来。校服上衣的下摆被顶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这景象让我兴奋得颤抖。我持续尿着,直到膀胱彻底排空。拔出来时,还有少许尿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流下,滴在台面上。

现在,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小块,像吃了顿饱饭。校服因此绷紧了些。

我喘着气,看着自己的最终作品,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满足。

然后,我用毛巾擦干她嘴角的尿渍,快速给她化了妆。粉底掩盖了脸上的痕迹,腮红让她看起来有了点“气色”,口红选了最淡的颜色。做完这一切,我把她推进了临时停尸的冷柜,关上门。

我彻底清理了房间,用消毒水拖了地,开窗通风。做完所有事情,我看了看表,差不多该去前厅了。

灵堂设在最大的告别厅。我走进去时,里面已经布置好了。白色的帷幔,简单的花圈,哀乐低声循环播放。女孩的棺材摆在前方,盖子开着。家属们围在棺材旁,那个女人——女孩的母亲——趴在棺材边缘,脸贴着玻璃罩,眼泪无声地流。男人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肩上,眼睛红肿。老太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捻着佛珠,嘴唇蠕动。

其他亲戚朋友也来了不少,低声交谈,摇头叹息。

我换上最肃穆的表情,走过去。

“时间快到了。”我轻声说,“再看最后一眼吧,等下就要封棺了。”

女人抬起头,透过泪眼看着我。“谢谢……谢谢你们……她看起来……很安静。”

“应该的。”我点点头,目光也投向棺材。

女孩躺在白色的缎面衬布里,穿着那身被我“整理”过的蓝白校服。妆容让她看起来几乎像是睡着了,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她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势标准。玻璃罩擦得很干净,反射着顶灯的光。

没有人知道,在她整洁的校服裤子下面,在她白色的小内裤里,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污浊液体,正随着她平躺的姿势,因为重力,缓缓地、持续地从她稚嫩的、被过度侵犯的穴口和后庭渗出,浸湿内裤的布料,甚至可能,慢慢渗透到外裤上。

也没人知道,在她微微隆起的、被校服遮掩的小腹里,装着半胃我温热的尿液。

哀乐在继续。哭声低了下去,变成压抑的抽泣。我站在家属身旁,微微垂着头,脸上是标准的、带着悲悯的肃穆。

玻璃罩下的女孩,安静地躺着,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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