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了。
  因陀罗看着桌子上被刷得干干净净的酒壶想。
  搞砸了。
  “非常感谢，”阿周那的手指从酒壶上离开，他对因陀罗露出那种漂亮得有点体面的笑容“，伐折罗大人找到我的时候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但是居然是赏赐……是因为容器吗？稍微有点酒味，不过牛奶非常好喝，非常感谢您。”
  “呃……嗯。不必道谢了。”因陀罗抿了抿唇，他看了看阿周那带有和缓表情的脸，又看了看刷得很干净的酒罐“，你，都喝掉了？”
  “是的。”阿周那点点头。因陀罗显出一点点稍纵即逝的窘迫，不过他很快就收拾好了表情，平静地问“:是吗，你很中意吗？”
  “是的?感觉喝了以后很有精神，晚上也睡得很好，”阿周那反而有些不解了，他疑惑地看着因陀罗，猜测出一点因陀罗追问的缘由来“，难道是……不能喝掉的东西吗，还是说不能喝完?”
  “当然不是。”因陀罗否决了阿周那的猜测“，既然是本神赏赐给你的东西，哪会有不让你享用的道理。本神只是问……对，问问感想而已!”他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很端架子，可很快很没气势地又补了一句“，……你真的很喜欢?”
  “……是的?”阿周那最后还是说“，是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因陀罗说“，你中意……也挺好的。”他像是有什么事完全说不出口一样，说话的气势并不太足“，你还想喝吗？”
  “如果您愿意再度赏赐的话，我当然没有不接受的道理。”阿周那理所当然般的回答“，不过要是能有不劳烦您的方法当然是最好的。”
  “嗯……嗯……那东西……”因陀罗快速地瞟了他一眼“，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也是我偶然得来的，大概是没什么入手方法的，你要是中意我就再差伐折罗给你送就是了。”
  “……果然还是不用了，总感觉有些麻烦您。”阿周那推脱道。
  “你到时候收着就是了，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父亲给孩子礼物还会嫌麻烦吗？因陀罗没把这半句说出口，换成了别的话“，最近那小子不是一直在拉着你去做各种事情吗？你今天不用去吗？已经蛮晚了。”
  “已经这个时间了吗？”阿周那也没有能确实观测时间的随身道具，因陀罗的房间里也没有挂个钟“，那么我就先去和御主汇合了，请允许我先行告退。”
  “嗯。”因陀罗点了点头。
  房间的门打开，又合上，房间里终于只剩因陀罗一个人了。他随手捞起阿周那还回来的酒壶，是他有时会随身带着的那一款，所以阿周那才会想着给他送回来吧，因陀罗下意识地抚摸了一圈壶口，虽然不知道阿周那有没有直接用这个容器喝掉他“赏赐”的东西……不，那不重要，阿周那使用他的任何东西都不会让他介怀，他在意的另有其事。因陀罗，这位伟大的众神之王，骄矜的战神，此刻却生平第一次有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搞砸了。
  事到如今，给孩子喝的是自己的奶这件事情，已经讲不出口了。
  事情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为了欢迎新酒友芙罗拉，莫里亚蒂拿出了几瓶蛮好的佳酿，气氛也很好，大家都多多少少喝得比平时多了点。因陀罗当然也是其中之一，虽然没有到烂醉如泥的地步，也算是神志不清了，被伐折罗拖回房间的时候也没有像伐折罗们一样老老实实睡着，倒是突然想起来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医嘱来了。
  新来的从者都要走一趟医务室，就算是因陀罗也拗不过认真的南丁格尔小姐，阿斯克勒庇俄斯也对神明捏造的凭依体很感兴趣的样子，要不是迦勒底还算个良心企业，因陀罗都疑心那个医生会不会把自己剖开再缝好。阿斯克勒庇俄斯翻了一页报告“:你有点魔力凝滞。”
  “?”
  阿斯克勒庇俄斯不用抬眼都知道对面的患者摆着一张什么样的无知的脸，倒不至于到叹气的地步“:堵住了，你的魔力很庞大，但是你把灵基切得有点碎，互相之间连接有时候会不畅，但是因为你是魔力含量最高的中枢，最后就会堵在你这里。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偶尔也会有没法正常使用力量的极端情况，你可以试着偶尔浪费一点魔力。多人一骑的从者多数都有这个毛病。”
  “因为魔力过多了所以要把魔力从身体里取出来?”因陀罗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你可以这么理解。”阿斯克勒庇俄斯点点头“，使用魔术，在战斗中流血，宝具，简单来说就是要让一部分的魔力离开身体。”
  “流血……嗯……”因陀罗一点点地把衣服卷了起来“，就算那么说，神的身体里也没有血。嗯……哪里容易破……?”他随便地比量着身体上的线条，就好像在找哪里容易下手一样。他在肚脐那里稍稍停住，手指一点点往里面摁。
  “……好痛。”因陀罗没用多大力气就抬了手，他又把衣服卷高了，这回露出他半个丰腴的胸部来，因陀罗茫然地眨眨眼“，嗯，这里也行吧……?”他略显笨拙地抚弄自己的乳头，很快他的手套就被乳液所浸湿了“，嗯……这个好像行 ,唔……流得有点，多……找什么装……”他刚蹭掉流到腹部的奶水，乳尖就又流出来一些，他真觉得不胜其烦，随手拿起喝空的酒壶怼在自己的一个乳尖上，壶口冰得厉害，碰在娇嫩敏感的乳尖上像是被冰块轻轻地碰，因陀罗缩了一下，因醉酒而发红的脸沾上了点近乎天真的不快，但是很快他就觉得这样做也挺舒服，开始着意地用坚硬的壶嘴蹭自己的乳珠，淡粉色的东西经不起磨，有一点点微微的泛红，白色的乳汁半撒半流，装到壶里还不见得有多少，因陀罗皱皱鼻子，伸手去捏自己的乳头，让它尽量地对着壶口。
  这样，是不是有点像……因陀罗猛打了个激灵，大脑像是被又棉又细的针轻柔地刺了一遍，他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乳汁短暂地喷涌出来，虽然跟狭小的壶口还是不多适配，但是因为量变多了，落入壶中的部分也变多了。因陀罗抓紧了酒壶，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另一边……他把衣服又往上卷了卷，把酒壶凑近了另一边的乳头。
  因陀罗最后还是胡乱地用手套蹭干净了身上的奶渍，他扣好酒壶，又稀里糊涂地犯了难，应该把这壶奶水扔在哪里呢？虽然里面有魔力，不见得会很快的腐坏，但是酒壶他还想用，而且魔力消散以后还是会腐坏……
  喝掉吧，但是喝了以后魔力不是又回到自己身体里来了吗？因陀罗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
  给孩子喝掉吗……?
  好像行吗？
  因陀罗记起来很久以前的事情，他曾经也将乳汁喂给过名为曼达塔的婴儿，不过是割破手指喂养的。
  如果因陀罗清醒着他就绝不会有这种想法了，但是很不幸的是他醉得很彻底，觉得让阿周那喝下自己的乳汁也没什么，不如说本来就该这样做，毕竟阿周那是自己的孩子。
  他推醒红色的那个伐折罗，把酒壶放在他手上“:把这个给阿周那，酒壶要让他送回来。”
  “您喝醉了?”伐折罗揉了揉眼“，嗯……我这就去……”
  以上，就是因陀罗办糊涂事的全过程。
  而因为他刚才的承诺，他还要接着给阿周那送自己的乳汁，饶了他吧，说句实话，因为昨天晚上用酒壶壶口磨自己胸口的事，他现在还有点疼。
  这回还是割手指吧……
  因陀罗痛定思痛，觉得这件事主要的问题就是产出部位的不同，虽说神的身体内流淌的都是乳汁，但是从胸部出来的和手指上的果然耻感不一样。
  这么想着的因陀罗在不到五分钟后就从给自己改花刀的疼痛里清醒过来，说实话，痛倒是其次的，重点还是量太少了，怎么能挤满一个酒壶呢，非得要大出血吗？割腕?割腕才好吗？
  这好像不是什么好方法，果然还是从胸口。
  因陀罗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胸脯，他有点疑惑，也有点害怕，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如果要是让阿周那知道了他喝的那些乳汁是从因陀罗的身体里产出的东西的话，他肯定会被阿周那用不理解的眼神看着，说不定还会被厌恶，光是想想就让因陀罗无地自容了。
  但是因陀罗已经失策地答应了阿周那，如果不履行约定也会被阿周那所讨厌的吧。因陀罗甚至有些埋怨刚才在孩子面前装腔作势的自己，因为孩子说自己爱喝就轻率地许下那样的承诺，结果却是在为难自己了。
  用牛奶冒充怎么样?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因陀罗所否定了，虽然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可是神明的乳汁和普通的牛类的乳汁比起来的确是不一样的，就算不提味道，效果当然也不尽相同。是因为自己的魔力和阿周那的相性很好吗？阿周那喝了以后状态也很好的样子。
  没办法了……因陀罗深呼吸了一下。果然还是从胸部挤一点吧。一个星期挤一次应该差不多?
  嗯，肯定就是这样，所以今天就先这样吧。这样想着的因陀罗把酒壶扔给伐折罗，让祂洗净，就把这事情抛之脑后了。
  如果能那么简单地抛之脑后就好了。
  因陀罗并不熟悉人类的身体，尽管喜爱着人类的笑颜，他也不会明白人类的身体是何等脆弱，更不会明白如此轻率地制造出的这具身体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当他发现自己的乳头变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那两枚娇嫩的肉粒在衣料的摩擦下变得湿润而痛痒的时候了。
  没法穿紧些的衣服，一穿就会被磨蹭得凸起，微微地发着痛，哪怕因陀罗的衣服都是很好的剪裁与布料，有时甚至只是他自身魔力的延伸，对因陀罗略显娇气的肉体来说也是像砂纸一样。最让因陀罗难受的还不是这个，难受的是被磨成这样，按理怎么自己也该干脆地流些奶出来，就当是个宣泄的出口，可是并没有，已经从粉色变得艳红的乳晕和乳头只是呈现一种湿润的，坚硬的状态，却和实实在在的产奶一点也不沾。不论怎么做都没法让因陀罗痛快，他觉得要是这样去看医生也太丢脸了……不如丢掉这个凭依体，重新做一个算了，可是因陀罗又不甘心，好不容易和儿子关系近了一点，自己又要回去重新做个身体再下来吗？对他来说撞碎天空都是小事，因为这点小事就让这些天拉进和阿周那的关系的努力化为乌有才是真正的大事，因陀罗没法接受，所以，这就是他不得不在医务室略显逼仄的椅子上等待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宣判的原因。
  “摩擦导致的炎症，也有点肿了。还有点积液。神的身体居然是这样的吗，还是你比较特殊?”阿斯克勒庇俄斯平静地说“，你是不是没把我的医嘱当回事，没有每一两天就稍稍放出一点魔力?”
  “最近酒会很多、可能是有点喝多了然后就——”
  “说有没有就可以了。”
  “没有。”因陀罗说。
  “行。”阿斯克勒庇俄斯简短地应答，他先是去拿药，然后又嘱咐南丁格尔从柜子里找来一个被盒子密封的东西 ，最后都交给因陀罗了。
  “先吃药和涂药，消肿了以后用这个，里面有说明书，两个星期还不好再来复诊，好了就不用了。”阿斯克勒庇俄斯说。
  因陀罗接过他递来的药品“:这期间还需要每天消解魔力吗？”
  阿斯克勒庇俄斯露出一个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点怜悯的笑容“:在治疗的过程中会顺便兼顾那边的。”
  “……”因陀罗有些疑惑地看着阿斯克勒庇俄斯，莫名有些不祥的预感。而这个不祥的预感在他拆开那个密封的盒子以后果不其然地应验了。
  他已经涂了三天的药了。阿斯克勒庇俄斯开的药很有效，虽然一开始因陀罗并不适应药膏冰凉的温度，但是乳头的红肿却也在这种情况下消失得很快，美中不足的就是因陀罗还是没法产乳，乳孔仿佛仍旧被什么堵塞着似的，胸部里面的奶水似乎在这段无法排解的日子里变得更多，涨得因陀罗难受，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胸在顺着重力有那么一星半点的下垂，总觉得要是有什么能托着自己的胸脯就好了。
  因陀罗拆那个盒子的时候伐折罗们正巧不在，他们的行动有时连因陀罗也琢磨不清，也没有特意地去管，在因陀罗拆开那个盒子之后，他则是想幸亏伐折罗们不在。
  那实在是个很……很明显的东西，准确的说，是显出很明显的作用的东西，两个特制的柔软吸盘，连接着吸盘的管道与泵，以及拧在泵下面的透明罐子，还有把手上只需长摁便能启动的开关。这是个能帮因陀罗把无法排解的积液吸出来来的东西，简单些说，就是个吸奶器。
  因陀罗疑惑，茫然，他举着这个东西细细端详，翻来覆去地查看，似乎想要找出这不是吸奶器的可能性来，可是被拆开的盒子里露出的说明书很显然是为了消灭他的侥幸而来的。他打开说明书，看了几眼，又合上，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
  就算他不愿意也没用，他的胸确实涨得让他快要受不了了，再不愿意用的东西也得用了，而且看说明书，这只是医用的基本款，和情趣工具并不搭边，只是把奶挤出来，让自己的身体恢复轻松而已，没有必要想那么多。再说，这三天因为身体原因他都没有去见过阿周那了，再这么拖下去怎么行。因陀罗深呼吸了一下，把自己的衣服撩了起来。
  吸盘倒算柔软，并且贴得很妥帖，不会轻易脱落的样子，可惜有些小，不能完全盖住因陀罗的乳晕，不过仅仅只是吸住他的乳头倒是绰绰有余了。到了这一步，要停下也是前功尽弃的事情，况且这只是治疗……因陀罗最后还是长摁了开关。吸奶器的泵开始发出轻微的声响，吸盘也吸得越发紧了，隔着透明的材料因陀罗甚至能看见自己乳晕紧贴的吸盘壁上的颜色。
  “呜……”因陀罗咬住了唇，乳头开始感受到明显的吸力了，酥麻的痒意从乳尖开始蔓延，还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吸盘进一步地吸吮，边缘陷入因陀罗丰满的乳肉，微微有些疼了，因陀罗下意识地挺胸去迎它，怕这疼痛因为躲避而扩散开来。还是没有乳汁被吸出去，因陀罗感到有些焦躁了，吸奶器只是不疾不徐地工作着，发出来令他心烦的声音，乳尖痒得他受不了，几乎想要把吸盘扯下来自己拧两把，疼比痒总要好，更让他心烦的是这种慢吞吞的触感竟然让他想要抚慰腿心的那一处地方了，机器带来的温吞的快感让他觉得屈辱。他突然想到刚才看到的说明书上似乎写了吸奶器的底盘上似乎有调整档位的开关。他摸索着，终于摸到一个凸起，他摁了一下，吸奶器缓缓地停止了嗡鸣，像是不工作了，因陀罗只好又摁了两三下。吸奶器的泵这才又开始响，并且很快超过了刚才的声音。
  吸力变大了，也不算疼，因陀罗刚有些放心就发现这个泵的声音完全没有停止地意思，反而一路走高，不止如此，吸盘的吸力也随着一路走高，几乎像是有一只手在用很大的力气去拉拽他的乳头了，因陀罗连忙地去碰开关，可是却怎么也关不上“:唔!等、唔、该死……”机器可不会听他的话，自顾自地加大了马力，那个小泵发出因陀罗想不到的声音，因陀罗的胸也被吸得生疼，他慌乱地的去扒吸盘，可它吸得太紧，在因陀罗的乳肉上陷得更深，因陀罗的手指蹭上去只能蹭过自己的乳晕，异样的快感开始从后腰上泛，因陀罗有些欲哭无泪了“:呜、不♡嗯、不行、为什么、关不、呜、不行……不行……关不掉……呜♡”话尾因为颤抖走了调，因陀罗简直不敢相信那样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只好更努力地去摁开关，去扒吸盘，可越这样做吸盘就吸得越紧，如果这吸盘有牙此刻说不定能把因陀罗的乳头都咬下来，不过对因陀罗来说这场面也好不了多少就是了，乳头被绞得又痛又痒，因陀罗好担心弄完以后它们又会肿起来，这念头只出现了一瞬，他很快就没法思考了，吸盘开始了不规律的震颤，就像在真空的环境下肆意地摆弄他的乳头。
  因陀罗夹紧了腿，随着一声压不住的呻吟，稍微有些泛粉的白色液体被坚持不懈的吸盘吸了出来，落入罐子里。“呜……呜……♡”仿佛被扎漏的气球泄气那样，因陀罗把自己蜷起来。
  不行、不行、不再用不能再用了不能……那要怎么才好?如果又挤不出来了，不对，这次只是偶然地淤积在这里了，也不是总要用这里的，不是的……但是阿周那还想要……阿周那……
  脑子里太过纷乱，因陀罗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发现吸奶器已经停了下来，大概是没电了，他直起身，小心地扯下吸盘，那东西和他的乳头依依不舍，临走时的脆声极响，就像是在这颗被吸得涨起的玫红果实上最后再留一个吻一样，因陀罗也被激得发抖。
  他看着满满的罐子，羞耻地收起了腿，把脸埋在膝盖上了。
  先，给阿周那……送去吧。
  他想。
  “居然是您亲自来吗？”阿周那显得有些惊讶，他从因陀罗手里接过酒罐，漂亮的眼睛盯着因陀罗的脸“，您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呢？我不常见您。”
  “稍微有点忙碌，不是什么大事，也不必放在心上。”因陀罗随便地摆了摆手“，我可以进去吧？”
  “当然。”阿周那侧开身子“，请进吧，因陀罗神。”
  阿周那的房间很简洁，因陀罗想要观察也观察不出来什么，他觉得对儿子的房间四处乱瞟不太好，可是又按不住好奇心。
  “请用茶。”阿周那端过来茶“，不好意思因陀罗神，我这里并没有备酒……”
  “茶也很好。”因陀罗忙不迭端起茶猛喝一口，然后被烫得吐舌，可阿周那就在对面，他只好赶紧整理好表情。阿周那仿佛没看到刚才因陀罗失态的样子“:茶还合您口味吗？”
  “……还可以。”因陀罗点点头。
  “那就好。”阿周那笑起来，他探究地看着因陀罗“，那么，您……就只是因为给我送这个而来的吗？”
  “嗯。”因陀罗也没想别的，点点头。
  “我还以为您不会亲自来送。”
  “只是偶然有点兴趣。”
  “我就在这里喝掉吧。免得您再跑一趟。”阿周那回答道，他拿起酒壶，毫不在意地凑近了嘴边，他没有避嫌的概念，只有因陀罗觉得别扭“，好像有点药味?但是还是很好喝。”
  “一直都是那样喝吗?”
  “是的?”
  “呼嗯……”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倒是没有。”
  因陀罗难为情地挠了挠脸“:阿周那，那个……是不是凑太近了?”
  “啊、抱歉。”阿周那连忙后撤，他本来搬了凳子坐在因陀罗旁边，但是却不知不觉地靠近了。
  “不，那什么，倒也没关系……”因陀罗又把茶端起来了。
  “是我不好，没有把控好距离，但是总感觉您身上有奶和药的味道，和我喝下的有些相似，不知不觉就靠近了……”
  “噗咳咳咳——”
  “您没事吧?”阿周那急忙给因陀罗拍背。
  “你怎么感觉出来的?”
  “哎，就是闻出来的?”阿周那疑惑地回答他“，因陀罗神自己没有感觉到吗？”他不自觉地又靠近了因陀罗“，而且离您越近味道越浓……”
  “尤其是这里……”阿周那抬起头，他离因陀罗太近了，脸颊几乎都要贴到因陀罗的胸脯上“，您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呢？难道……”
  “我承认给你喝的是我的乳汁!/您把牛奶不小心打翻了吗？”
  “哎?”阿周那不解地歪了歪头。
  因陀罗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他本能性地近乎惊恐地捂住了嘴。
  “好软……”阿周那由衷地赞叹，他正用手托着因陀罗的胸乳，手指在松软的皮肤上轻轻按压“，好神奇，父亲，我只听说过你的血液是乳汁。原来我喝下的东西在这里存着吗？”
  被叫“父亲”了！
  因陀罗有一瞬条件反射似的高兴，但是他随即就认识到现在的情况有多不值得高兴，多无厘头了。他已经根本不知道刚才的自己是慌乱到什么地步才会稀里糊涂地自爆了的，来之前明明还想着绝对不能暴露的!
  不过结果还好，自己并没有被阿周那讨厌，阿周那只是对此展现了极高的好奇心，诚恳地请求因陀罗给他看看。阿周那不怎么请求他，因陀罗脑子一热就应了下来。但是阿周那光看似乎还不够，现在还上手摸了，因陀罗刚用吸奶器催完乳，胸部疲倦又敏感，哪怕是隔着手套，阿周那摸的地方都反着痒，乳头也背离他意愿的，很轻易地挺立了起来。
  “阿，阿周那，你应该看够了？没什么好看的，只是普通的胸……”因陀罗嗫嚅道。
  “我可以再稍微摸一下吗？”阿周那问，他抬眼看着因陀罗，在因陀罗眼里可爱得一塌糊涂。
  因陀罗没法拒绝他，只好应下来:“可以，倒是可以……呜!”阿周那用手指刮蹭过因陀罗挺立的乳头，因陀罗措手不及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您会不舒服吗？”阿周那的指尖落在因陀罗粉色的乳晕上，那里和因陀罗口腔的颜色有点像，还要更粉一点儿，乳头倒是更艳一点儿，因为泛红而显出一点点的可怜，他把指尖在很轻易就能按出一个很快就会复原的小坑来的肥厚乳晕上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地划动“，会痛吗？”
  “痛吗，那个倒没有。但是……”因陀罗微屈着腿，他没法承认被孩子玩出反应了，只能好声好气地劝阻“，那个，阿周那，真的玩够了吧？”
  “父亲不愿意让我碰吗？”
  “也，也不是不愿意。”因陀罗纠纠结结地抓着床单“，你这样，这样的话，我不知道手该怎么放了。”
  “请您把手搭到我脖子上吧。”阿周那说“，如果您愿意的话。”
  “……嗯。”因陀罗只好按阿周那说的做。
  不对，不对吧？不是要推开才行吗？为什么自己听话了?为什么?因陀罗皱着眉，嘴巴也抿起来了，对他来说这个问题好像有一点儿难了，最后得出的结论居然是反正已经暴露了那让阿周那稍微满足一下好奇心也没事吧。说不定还能拉进和孩子的关系……他刚这么想着，胸前突然一痛。
  “呜!不要、掐、呜……”
  “我只是捏了一下，很痛吗？”阿周那放开手，担忧地看着因陀罗“，您还是很痛？”
  “不，倒也，没有……”
  “这么做您也没有乳汁呢，这样是不行的?更加细心一点会比较好吗？”阿周那放轻了力气，像对待易碎的水豆腐那样去拢因陀罗的乳肉。
  “不管你怎么弄，唔，都不会有吧……”
  “请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
  “这不是能力呜、能力的问题哈嗯——”
  阿周那没有听因陀罗的话，他只是执着地轻抚着因陀罗的胸部，手套的边线蹭着因陀罗粉色的乳晕，一点点地按自己的节奏推进着。
  “呜，嗯……”因陀罗的手指在阿周那身上收紧了，阿周那听到一点点布料摩擦的声音，不知道是因陀罗的手套还是屈得越来越厉害的腿带起来的，隔着手套也觉得父亲……因陀罗神的胸部手感很好，软和的，厚度也稍微有点夸张，不知道因陀罗神是不是故意搞成这样的，当时见到因陀罗神的时候就觉得胸部的阴影是不是太夸张了。不过因陀罗落到跟普通人勉强算一个水平线的时候阿周那又觉得也没有那么的夸张，但是此刻真的落进他手里，这个分量又显得很大，他都觉得自己拢不过来。
  奶水啊……阿周那总感觉自己嘴唇上还留着甜味。因陀罗好像出了一点汗，阿周那总觉得因陀罗艳粉色的乳头是湿润的，阿周那并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他小时候跟随般度在山中苦修，般度死后则更是波折，在坚战输掉赌博后那十三年更是什么都做过。
  当然也做过给母牛挤奶的事情。
  说自己能把父亲的奶水挤出来只是一时冲动这件事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也不是不开心，而且如果真的挤不出来他真的会有点遗憾。所以就这样将错就错好像也不是不行……没错，将错就错吧。
  阿周那闭了闭眼，至少，至少不能让因陀罗神觉得自己挤奶的技术很差。在因陀罗面前表示自己有短板会是让他有点介怀的事情。而且挤奶有什么难的，他混迹人海的时候常常帮母牛挤奶的，因陀罗神现在不就有点像母牛么?不过因陀罗神好像有点怕疼，要轻柔再轻柔才可以，阿周那抚着因陀罗有些胀起来的乳晕，稍稍地按压挤压，因陀罗在发抖，但是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痛吧?”阿周那轻声问。
  因陀罗闭着眼摇摇头。
  阿周那不清楚自己有没有笑，按理来说他不该笑的，但是因陀罗这样的情态实在少见，已经没法用可怜来概括了，大概应该算是可爱。高高在上的神王就这样妥协，不管怎么说都满足了阿周那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欲求。
  “因陀罗神，我会稍微用点力。”
  “呜，阿、周那……”因陀罗像是偷看一样瞄了阿周那一眼。
  “是的?”阿周那微微压低了身体“，怎么了？”
  “不叫，父亲了吗？”因陀罗搭在阿周那身上的手稍微加了点力气，以便他凑到阿周那耳边，他好像很难为情似的，声音又低又小。
  “呼……”阿周那有些咬牙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用巴掌去扇因陀罗挺立的乳头，只是整个的抓了抓因陀罗的胸，他自觉也没有多么用力。
  “阿周——呜!”因陀罗猛的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抱紧了阿周那。
  “是父亲您不好。”阿周那感到手心有些湿了“，而且这样一下就渗奶了，您应该稍微有点防备才行。”
  “因为、因为是阿周那，我为什么要防备自己的孩子呢？”因陀罗反驳了他“，难道你会伤害我?”
  “当然不是……”阿周那用手心磨蹭着因陀罗的乳头，温热的奶水在慢慢地浸湿他的手套，因陀罗也他抱得越发的紧，就连腿都缠到阿周那身上了，整张脸也快要埋在阿周那颈子里，他在收敛自己的声音，可那些细小的抽气声也足够色情，阿周那甚至到现在都不理解为什么成了这个局面，他感觉自己的性癖好像发生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改变，甜腻的香气在空气里缓缓地散开来，阿周那也缓缓地把手从因陀罗胸上撤开，他非常清晰地感觉到因陀罗丰满的乳房弹了一下。乳液把阿周那的衣服都弄脏了。
  因陀罗慢慢地，慢慢地放开了阿周那，有点脱力地躺在床上，他的胸前真的是一片狼藉了，乳白色的液体杂乱地分布在他深色的皮肤上，因为因陀罗的呼吸起伏顺着他柔软的身体曲线滑落，凸起的粉色乳晕被衬得更显眼，最可怜的是两个乳头，被频繁的玩弄变成了更深的红色，顶端不情不愿又可怜巴巴地一点点地渗着奶，就像被欺负哭了一样。
  因陀罗还来不及喘两口气，一个乳尖就再度被拧住，他下腹一紧，也没来得及说什么另一边就被阿周那纳入了口中。阿周那用牙齿轻咬这颗淌着甜蜜液体的橡皮糖，全然不顾因陀罗在他腰上越发颤抖却越缠越紧的双腿。
  “阿、阿周那、不要、太用力……吃倒是、无所谓呜……♡”
  阿周那用舌尖在因陀罗烂软的乳晕上轻舔，他倒不是吃够了奶，而是正相反，觉得其他地方也不能浪费，也要吃干净才好。
  果然有一点点药味，还有酒味……脑袋有点晕晕的，阿周那对着有点干掉的奶痕亲了亲，又对渗奶的乳尖吻了吻，奶水沾在他唇上，他舔掉，然后再把因陀罗的乳尖含进嘴里，这回他没再咬，而是像一个渴求奶水的幼童一样吸吮着，他吃得很卖力，搞得因陀罗摸他头发的手都在抖“:慢一点，阿周那，慢一点……”
  不知怎么搞的，阿周那居然有了一点捉弄因陀罗的心思，他故意地连着因陀罗的乳晕咬了一下，抿住因陀罗的乳尖不松口了，因陀罗的腿乍然收得很紧，头也仰得阿周那看不见他的表情，他抽只手把嘴掩住，呻吟咬着闷住了。可惜的是他的生理反应还是骗不了人，阿周那差点被嘴里喷在他喉咙的奶水呛到，那只仅仅是被手指捏住的乳头喷出来的奶水又全都喷在了阿周那的手套上，阿周那不舍的舔吻了一下因陀罗的乳尖，因陀罗柔软的小腹就贴着他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抖。
  他直起身，一边把手套脱掉一边半真半假地抱怨“:您的乳汁太多了，味道肯定洗不干净了，我的手套要丢掉才行了，您会补偿我吗？”
  “补偿……呜……”因陀罗全然不生气，或者他完全没从无理的高潮里回过神来，脸还是被粉色渲染着，连嘴角的涎水都没注意到“……你，想要什么呢？阿，周那?”
  “因陀罗神。”
  “嗯?”
  “下次，给我下次吧。”
  “……下次……?”因陀罗咽了口唾沫，勉强整理出聚焦的眼睛来。
  “给我下次，也这么做的权利吧。”阿周那觉得自己可能是喝醉了，要不然怎么会说这么轻飘飘的话“，因陀罗神，父亲，允许我，亲吻你的乳尖，饮取你的乳汁……不止下一个下次……请给我下次也能这样做的权利吧。”
  不行，不能答应他。这不正常，这不是正确的道路，不是正法……不是，这样下去只是在扩大自己醉酒后的错误，阿周那不该提这件事的，不该的。
  “父亲，请给我吧。”阿周那看着他的眼睛，他一时之间居然也只能注视阿周那的眼睛。
  不行，不能答应他。这不正常，这不是正确的道路，不是正法……不是。
  不行。
  明明不行……
  他第一次注意到阿周那的眼睛原来不算全然的黑，棕色的边缘像一小圈的陷阱。
  “嗯。”因陀罗点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了，看见自己抚上阿周那头发的手了。
  “我给你，阿周那，全部，都给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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