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没入黑夜之中，冷风从的脸颊挂过，冷冽的有些可怖，像一把生锈了的刀，轻微刺痛，像一张磨砂纸一样，带有着些许血的味道，让我不由得从原本的呆滞之中回过神来。我坐在楼梯上发呆，正对面的马路上，几辆汽车开着远光闪过，伴随着刺眼的照射，使得我目光所至之处一片模糊。已经过了放学的时候，人潮断绝了许久，但是我却生不出站起来的力气，身下的水渍打湿了我的裙子——
推开厚重的磨砂玻璃门，里面是一个宽敞得有些过分的空间。浴室里的气氛有些令人窒息，我眼前的这个少女长着一张让人惹人怜爱的面庞，但是此时此刻却是那么令人憎恶
“你就喜欢这个？还真是让我意外，你这个变态女同性恋。”
她的声音在充满了瓷砖回音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空灵，声音砸在我身后的镜子上，和我与她的倒影一同反射回来，我与她赤身裸体的面对着，少女们那未经雕琢的、洁白无瑕的身体，就这样完全展现在了暖黄色的浴霸灯光下。
“没错，就是这样，怎么？你怕了。”
我稍微后退两步，把淋浴喷头握在手中，热水瞬间喷涌而出，很快就在外侧的玻璃隔断上凝结成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水珠顺着她银白色的短发滴落，划过她瘦削的肩胛骨，汇聚在腰窝，最后流过那紧致浑圆的臀瓣。
她意外的没有反驳我，只留下刺耳的沉默，我们凑得很近，喷洒在她身上的水流，带着灼热的温度扫过她的锁骨、乳尖、腹部……水珠砸在她的身上，又因为反作用力飞溅在我身上，也将我的身上打湿了不少，伴随着少女特有的体味，毫不客气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突然打破了这阵沉默，左手轻抬，伸手关上了喷头的开关，热水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片冷热交替时的失落感。但是她的动作却还没有停下，将一侧的沐浴露挤在手上，然后双手交替摩擦，直到手上出现许多泡沫。我抬眼看向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半阖着、像倦怠猫科动物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清亮，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专注。她一点也不客气，双手携带着一丝凉意摸上了我的锁骨，冰冷的触感贴上我发烫的皮肤，机器一阵难以言语的战栗，然后就这样顺其自然的滑向了下方，动作轻得像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瓷器。指尖掠过乳侧时，我全身绷紧，却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连我自己都厌恶的颤音。
我下意识的向着她凑近了一点，却没有注意到她也在向我凑近，彼此紊乱的心跳就这样，没有任何阻隔的激烈碰撞，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胸前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也将沐浴露挤在手心，感受手上透凉感，将手上的泡沐均匀的涂抹在她的后背，一股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甜腻气息涌上心头，我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干燥紧绷的皮肤，而是湿润滑腻的触感。
她的后背比我想象中要纤细得多，蝴蝶骨在灯光下微微隆起，像是一对尚未展开的翅膀。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每触碰一节脊骨，都能感受到她肌肉下意识的紧缩。泡沫在我们接触的地方堆积、破裂，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那声音在瓷砖的回音里被放大，听起来像是某种禁忌仪式的前奏。
“你的手在抖呢，是因为你现在又开始害怕了吗？”
她的声音从我的耳侧传来，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她说得没错，我的手确实在抖，但那颤抖并非源于恐惧，而是来自某种更深层的、我自己也无法准确命名的情绪。我选择沉默，只是将手中的动作继续下去，泡沫覆盖了她的腰侧，在那凹陷的腰窝处汇聚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漩涡，然后顺着她臀瓣的弧线缓缓滑落。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那双看起来纤细却意外有力的手正在我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从锁骨滑向胸前，手掌覆盖上那柔软的隆起时，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她似乎对这样的反应很满意，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在水雾氤氲中显得既危险又诱惑。
“你叫得真好听，再多叫一点，让我多听听。”
她的手指灵巧地揉捏着，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直达大脑，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水珠从她银白色的发梢滴落在我的肩膀上，激起一阵战栗，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花香，混合着我们彼此的体温，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
我不甘示弱地将手探向她的胸前，感受到指尖触碰到那柔软触感的瞬间，她的身体也微微僵硬了一瞬。原来，她也没有表面上那么从容，这个认知让我稍微找回了一些主动权。我模仿着她方才的动作，用手掌包裹住那弹性的软肉，指腹轻轻擦过那敏感的顶端。
“呜……”
一声细小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泄出，她立刻偏过头去，银白的刘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哼～你叫的比我还好听呢。”
水流再次被打开，温热的水冲刷着我们交缠的身体，将泡沫一点点冲走。白色的泡沫顺着我们的肌肤滑落，在排水口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然后消失不见。她伸手拿起一旁架子上的精油，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倒在手心时发出好闻的木质香气，然后用命令般的语气告诉我“转过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服从她的指令，只是鬼使神差地转过了身体，随后下一秒，她沾满精油的双手就贴上了我的后背，带着微凉的温度和令人酥软的滑腻感——她的动作意外地熟练，指节在我紧绷的肌肉上按压揉捏，酸胀与舒适交织的奇异感觉让我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精油被体温捂热，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和着浴室里的水汽，形成一种近乎迷幻的氛围，她的手一路向下，经过腰侧时微微加重了力道，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我敏感的侧腹，激起一阵酥麻。“现在，轮到你了。”
我说着，接过精油的瓶子，示意她也转过身去，但是她没有立刻照做，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才缓缓转身；她的背部线条流畅而优美，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将精油涂抹在她的背上，学着她方才的手法，在她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油亮的痕迹。“你……”
“闭嘴！废话真多……”
她的声音冷淡，却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也不知从何时起，氛围开始变得微妙，那原本单纯的清洁行为逐渐偏离了轨道。
精油在她背上晕开，像是某种无形的烙印。我的手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沟壑滑动，感受着她皮肤下肌肉的细微颤动。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有些恍惚，分不清究竟是精油的作用还是她本身的体温正在将我的理智一点点融化。
“你的技术可真差。”
我的手停顿了一瞬，然后加重了力道，指节按压在她的肩胛骨下方。她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避，只是微微仰起了头，露出那段修长而脆弱的脖颈。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滑落，划过喉结，消失在锁骨的凹陷处。
“够了。”
她突然转过身来，动作之快让我猝不及防。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某种我看不懂的火焰。“我要你来给我一个说法——”
“有什么好说的？你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吗？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我？你才是那个总是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人吧，变态。”
那个词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疼痛伴随着愤怒几乎在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我猛地站了起来，却忘记了脚下满是精油和水渍，她似乎也有同样的打算，也站起了身想要压制我。
然后，我们就这样毫无悬念地滑倒了，身体失去平衡的那一刻，世界仿佛进入了慢镜头——我看见她的眼睛瞬间睁大，银白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惊慌的表情，我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手却只抓住了一片虚无——不，不是虚无，是某种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
我们一同砸在了湿滑的瓷砖地面上，冰冷的触感从后背传来，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闷哼，紧接着，我就意识到了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是她的胸部，那柔软的触感正因为我无意间的抓握而微微变形，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然后迅速被愤怒所取代。
“你……！”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感受到了压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是的，在摔倒的过程中，她也本能地抓住了我的胸部，那只看起来纤细的手此刻正牢牢地嵌在我的柔软之中。
“你才是……！”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荒谬的姿势，彼此都没有松手。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气和某种更加危险的气息，那是属于少女的、带着微微甜腻的体香，和着浴室里的热气，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
“你……故意的？”
“是你先动的手。”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大概是同时，我们的手开始动了起来，不再是静止的抓握，而是带着某种近乎报复性的揉捏，她的手指陷入我的柔软之中，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敏感的顶端，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直达大脑，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哈……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吗，真是废物。”
“你不也……嗯……一样……”
我强忍着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手上的动作也加重了几分。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正透过那柔软的组织传递到我的掌心，那节奏快得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她的身体在我的揉捏下微微颤抖，嘴唇紧紧抿着，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唇缝间泄出。那声音甜腻而压抑，听得我整个人都酥了半边。但是却又在我分神的时候，她的手指带着恶意，用力地捏住了我的乳尖，轻轻拉扯，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呜——”
我没能忍住那声娇喘，声音在瓷砖的回音中被放大了数倍，听起来淫靡得让我自己都脸红。
"叫得真好听啊。"她的嘲讽适时响起，唇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看来你确实是个变态女同性恋。"
“你、你闭嘴……”
我咬着牙，手指也学着她的动作，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拧了一下。
“嗯哈……！”
她的声音终于不再压抑，带着颤音的呻吟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那张向来冷淡的脸上浮现出难以自持的潮红，眼眶微微泛着水光，嘴唇因为用力咬住而变得殷红。但是这并没有让我升起一丝怜悯感，反而持续的重复着手上的动作“谁是变态女同性恋啊，明明你也……”
“闭嘴……”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近乎恳求的意味。但她的眼神却丝毫没有服输的意思，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战意。
我们就这样纠缠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彼此的手都没有从对方胸前移开。浴室的暖光从上方洒落，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微微的热度，和着精油的木质香气，让我的思绪变得越发混沌。
“话说回来。”她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你这个尺寸……还真是让人失望。”
我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低头看向自己被她握在手中的胸部，那柔软的形状正因为她的揉捏而微微变形，乳白色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指痕。为了报复她，我的手指加重了几分力道，感受着掌心中那她团柔软的弹性。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的也没大到哪里去。”
“哼，明明就是我的更大，手感也比你的好得多。”
这话简直是赤裸裸的宣战！我咬了咬牙，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也不甘示弱地坐起身来，我们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仿佛能擦出火花。
“那就来比比看啊。”
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出这句话，声音却出奇地平稳，而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她突然向前倾身——
柔软的触感在胸前炸开，我们的胸部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那种柔软抵着柔软的奇异感觉让我的大脑瞬间宕机。她的肌肤带着沐浴后的温热，精油的润滑让那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正透过那两团柔软传递到我的胸膛，那节奏和我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共鸣。
“怎么样？感受到差距了吗？”
“差距？”
我冷哼了一声，抬手扶住她的肩膀，将身体更加用力地贴了上去，两团柔软因为挤压而变形，边缘相互交叠，乳尖在摩擦中相碰，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明明是我的更有弹性。”
“你做梦做傻了吧。”
她也不退让，双手环上我的后背，将我拉得更近，我们的胸部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在灼热的体温中相互挤压、揉捏，那种柔软与柔软碰撞的触感让我有些恍惚，分不清究竟是快感还是胜负欲在驱使着我继续这场荒谬的较量。
她突然开始晃动身体，那动作带动着胸前的柔软左右摩擦，我猝不及防，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唇间溢出，她的乳尖在我的胸前划过，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微弱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达大脑，让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哈……你看，你不行了吧。”
她喘息着嘲讽，声音却因为情动而沙哑了几分，我咬着牙，强迫自己的身体也动了起来。我们就这样在浴室的地上，用胸部进行着这场无声的战争，柔软的乳肉相互挤压、碰撞、摩擦，精油让那触感变得更加滑腻而色情，每一次接触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她的形状——和我的确实相差无几，同样柔软，同样富有弹性，同样在这样的刺激下微微发硬的乳尖，那两点硬挺在我们彼此的柔软中相遇、分离、再相遇，像是两个顽固的对手在进行着某种较量。
“嗯啊——”
她终于也没能忍住那声呻吟，眼角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那张平日里总是冷淡的脸上浮现出难以自持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紊乱的呼吸。“谁更大……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吗？”
“你……闭嘴……”
她的声音发颤，却依然带着不服输的倔强。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几乎是想要将我整个人揉进她的怀里，那种几乎零距离的接触让我有种窒息的错觉，明明浴室里的空气温暖潮湿，我却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那灼热的体温中。
我们的胸部在这样的纠缠中不断变换着形状，被挤压成各种模样，又在分开的瞬间弹回原本的弧度。那触感太过真实，真实到让我忘记了这场较量最初的目的。
"手感……"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确实……差不多……"
我愣了一瞬，随即意识到这是她在变相承认平局。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却很快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所取代——那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蠢蠢欲动，想要突破某道无形的界限。
"那就……算你运气好。"
我的声音也变得沙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唇上，那双唇因为方才的喘息而变得殷红润泽，唇珠微微颤抖，吐出的呼吸带着甜腻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我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只要我稍稍低头就能……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她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拉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我移开视线，心跳却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但我知道她不会就这样放过我，这个女人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嘲讽我的机会——果然，她的唇角再次勾起那个令人恼火的弧度。
“该不会是……想亲我吧？”
“我才没有——”
我着急反驳，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的笑声打断了。那笑声不大，却带着某种令人恼火的得意，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回荡，听起来格外刺耳。
“你的脸都红了。”
她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狼狈的模样。
“真是一个诚实的身体呢，绘同学。”
“你——”
“还是说，你不敢？平时那么嚣张，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只是个胆小鬼。”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轻佻，成功地点燃了我心底的怒火，我盯着她那张带着嘲弄的脸，盯着她那双殷红润泽的唇，脑海里某根名为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我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唇与唇相触的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要柔软得多，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以及属于她的、微微甜腻的味道。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显然没有料到我真的会这么做，但这份惊讶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下一秒，她就开始了反击。
她的唇用力地压了回来，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那点微痛伴随着更加强烈的快感涌入大脑。我们的舌头在唇齿间纠缠，像是两条不肯服输的蛇，在狭小的空间里争夺着主导权。她的呼吸紊乱地喷洒在我的脸上，和我同样紊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灼热的混沌。
吻得太深了。我有些缺氧，眼角因为窒息感而微微泛红。但我不想认输，她也不想。我们就这样在地上纠缠着，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那水声在瓷砖的回音中被放大，听起来色情又淫靡。
“唔……”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那声音被我吞入口中，化作一阵令人战栗的振动。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后脑滑落，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经过那凹陷的腰窝，在那浑圆的臀瓣上稍作停留，然后继续向前探去，她的大腿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夹紧阻止我的动作，反而像是某种默许一样，稍稍分开了一点距离。
指尖触碰到那片隐秘之地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一片温热的潮湿。那种触感滑腻而柔软，和精油的润滑完全不同，那是属于她身体本身的反应。原来她已经……
她像是读懂了我的想法，从亲吻的间隙中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那是……汗……”
“是吗？那这里为什么这么烫？”
我轻笑了一声，手指沿着那条缝隙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片软肉在我触碰下的微微收缩，她没有回答，或者说，没法回答，因为在那一刻，我的手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轻轻按压了下去。
“嗯啊——！”
那声娇喘从她紧咬的唇间泄出，带着颤音，甜腻得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我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我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叫得真好听，再多叫一点吧，月同学。”
“你……呜……”
我用她方才嘲讽我的语气还了回去，手指却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在那敏感的地方打着圈，她咬着牙想要反驳，眼眶却因为快感而泛起了水光。下一秒，我感觉到了自己的下腹传来一阵酥麻——是她的手，那只看起来纤细的手不知何时也探到了我的双腿之间，正用同样的手法在那片敏感地带来回摩挲。
“你也……嗯……别太得意……”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报复得逞的快意。她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毫不留情地按压、揉捏。那种酥麻到近乎触电的感觉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我们就这样彼此扣弄着对方最私密的地方，交换着喘息和娇喘。手指在湿润的软肉间滑动，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那声音和着我们紊乱的呼吸，在浴室的回音中被放大数倍，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哈……你还嘴硬……”
我喘息着开口，手指加快了动作的频率。我能感受到她的那个地方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温热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指尖，顺着手指滑落。
“明明……湿成这样……”
“你还不是……嗯啊……一样……”
她的声音破碎，却依然不忘反击。突然，她的手指突然滑入了更深的地方，那种被填充的感觉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呜——！”
我没能忍住那声尖叫，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手指在我的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最敏感的一点，那种从内部涌来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发疯，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的手，想要阻止那要命的动作，却反而让那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我不甘示弱，手指也探入了她的体内。那里面又湿又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索取，我模仿着她的动作，抽动、按压、旋转，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嗯……哈……”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难以压抑，那张向来冷淡的脸上浮现出迷乱的表情。眼眶微红，泪珠在眼角摇摇欲坠，嘴唇因为用力咬住而变得殷红，却还是有甜腻的娇喘从唇缝间泄出。
我们就这样在浴室的地上纠缠着，用手指取悦着彼此，也折磨着彼此。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将理智冲刷得支离破碎。我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体内不断累积，像是一根不断被拉紧的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你……嗯……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你才是……”我咬着牙回应，手指加快到了极致的速度。
高潮在同一瞬间袭来。
那感觉像是有一颗烟花在体内炸开，眩目的白光在眼前绽放，全身的神经都在那一刻被快感彻底淹没。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也听见了她的声音，那两声交织在一起的尖叫在浴室里回荡，久久不散。
——然后，是漫长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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