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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jica的周末晚间live结束后，八幡海铃的手机震动几下，屏幕上出现了LINE的通知图标。

即便演出已经结束，在忙乱的后台里的手机消息始终是最容易被埋没的。Mujica刚刚复出不久，每一场live都有相当多的记者像乌鸦一样围堵在会场门口，合作方也如鸽子般拥挤着陆续找上门来。

后台就是战场，消息提醒的震动似乎是最无足轻重的。

但这几条消息依然被八幡敏锐地捕捉到。

丰川祥子嘱咐着成员在回答记者时需要注意的事项。八幡解锁了手机屏幕。

椎名 立希「结束了吗？我来接你」

椎名 立希「在大门口等你，还是你们走别的门？」

椎名 立希「熊猫表情贴图-等待」

八幡快速输入回复「我们走正门，快结束了。」

消息在发出的瞬间就变为已读，椎名回复了一个「收到」的熊猫贴图。

“海铃。”

“在。”八幡下意识地将手机息屏，抬起头。

“之后日程安排的事就麻烦你了。”丰川屈起手指，关节叩着桌面，多少有些在提醒八幡不要走神的意思。

“明白了。”八幡颔首，余光扫过几个队友，意识到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聚在了自己身上。

若叶睦没什么表情，只是直直地盯着八幡握着的手机；三角初华的脸上挂着似是而非的笑，看上去很像偶像营业时的那种让人火大的神情；祐天寺若麦更为直接地比了几个口型，八幡看得很清楚，她说的是“女朋友”这个词。

八幡将手机倒扣着放到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垂下头去，拇指扣在一起。她的思维从这场内部会议中抽离，转了几个弯，最后还是落在了那个令人在意的称呼上。

其实不是女朋友。至少目前还不是。

*
会议最终以丰川的一句“希望大家在排练之余都能将注意力集中在其它需要完成的工作上，现在是Mujica至关重要的复出时期，即便过往有过些许不快，我也希望这次复出我们可以一起做到完美。”作了散会的结束词。

八幡觉得“注意力集中”这部分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她拎起贝斯盒离开休息室，会场门口的记者已经被经纪公司打发走得差不多了，倒是有不少还没离开的粉丝聚在场馆前的广场上聊天，所幸夜幕之中并没人注意到她。

八幡的视线在周遭环顾，很快就在靠近入口的地方找到了熟悉的身影。

夜晚里的白色外套如此显眼，八幡的视线每次都能抓住她想见到的那个人。

椎名靠在栅栏上看着手机，时不时抬头向会场大门瞧上几眼。看到八幡已经出来，她向着八幡挥了挥手，主动迎了上去。

“怎么过来这边了？”在灯光无法照到的阴影的拐角里，两人面对彼此，八幡还是率先开口问道。

椎名此前从来没有主动来看过Mujica的演出。这倒并不奇怪，八幡知道椎名对Mujica的话剧形式不感兴趣，她也并非喜欢研究热门潮流的类型，等到她听过Mujica的音乐后，乐队又开始了全国巡演，而众所周知，全国巡演还没结束Mujica就解散了。

这次复出之后，Mygo的live也数次和Mujica的演出时间撞车。本来八幡在考虑之后椎名想看演出再塞给她关系者席的门票，然而今天她主动发消息甚至来接自己完全在八幡的意料之外。

“嗯？额……就是……”椎名像是从没考虑到八幡会这样问一样，她支吾了几声，然后扯出一个更为蹩脚的理由。

“我……突然想见见你？”

“真稀奇啊。”

“啰嗦，那我要走了。”

椎名说着扭头就走，八幡上前几步拉住椎名的手腕。

“你来接我，我很开心。”

椎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视线相当刻意地避开了八幡灼灼的目光，而是伸手去接八幡手中的贝斯盒，“我帮你提一会？”

“那就拜托了。”手中的贝斯盒被提走，于是八幡得以腾出手来掏出手机查找回家的路线。

“刚结束练习吗？”在确认换乘的线路时，八幡瞥见椎名肩上挎着的书包，拉锁没有拉实，隐隐看得出从里伸出一小截鼓棒的影子。

“结束了有一阵了。”椎名拎着沉重的乐器盒，可能因为常年打鼓的训练，似乎并不觉得很辛苦，呼吸也很顺畅。

两个人并肩走在去往车站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立希さん今晚是想在我那里过夜吗？”

“是。”明明是比之前更加暧昧的问题，这次椎名的回答相当利索，简短的音节很快消散在了徐徐而过的春风里。

路灯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最终两道影子融在一起。

*
两个人回到八幡的公寓时已经是深夜。椎名洗完澡后轮到八幡，椎名的睡衣和洗漱用品是几个月之前就放在八幡这里的。等到八幡脖子上挂着毛巾擦着发梢的水珠走出浴室时，已经换好睡衣的椎名正坐在八幡的床上，靠着床头的墙，翻动一本从书桌上顺来的杂志。

“大明星连时尚杂志的封面都拍过了。”听到开关门的声音和脚步声，椎名头都没抬地调侃，目光停留在杂志里Mujica专访的那两页上。

身边坐过来一个人，挤得椎名向里挪了挪身体。旁边的床垫凹陷下去，膝盖上摊开的杂志被抽走，椎名刚刚脱口而出一声“喂——”，就被八幡打断道，“杂志有那么好看？”

椎名抬起头还要继续说什么，视线触碰到八幡的瞬间又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哼了一声把头别到一旁，脸上却迅速晕开一抹红。

吊带背心和家居短裤，人鱼线若隐若现，脖子上的毛巾已经被她放到床头柜上，潮湿的发尾紧贴着八幡的肩颈，也不怪椎名别过脸不敢去看。

八幡凑上前，两个人的脸几乎要贴到一起，“关于我的乐队，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杂志啪嗒一声落到地上。八幡的手攀上椎名的手腕，呼吸拂过椎名的脖子，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本能地在发抖。

不论做过多少次，她总会这样紧张。八幡垂着眼，望着椎名漂亮的锁骨出神。

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事实上自两人作为同班同学熟悉起来后，这种隐秘的欢愉就已经是两人的共同秘密，起初的暗号是一盒熊猫奶冻，再然后就是去八幡的公寓里过夜，至于“过夜”代表什么心照不宣。

然而突然间，椎名像下定某种决心，她挣开八幡的手，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接着整个人翻身跨跪到八幡身上。她的下身抵在八幡胯间，另一只手捧住八幡的脸。

整个过程发生得相当迅速，一如椎名主动提出来接自己一样令八幡意想不到。

在绝大部分时间里，发出邀约的都是八幡。椎名从来没有拒绝过八幡，却也始终没有主动表达过自己的欲望。

也因此，今晚的种种显得如此不同寻常。

“立希さん？”八幡仰起脸看着椎名，有些困惑地唤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椎名没有回答，而是吻上八幡的唇。她接吻的方式原始而笨拙，连舔舐都不甚熟练，但动作依旧柔软。吻很快结束，八幡觉得这个吻比起亲热，更像是椎名希望自己不要多问的一种温柔的制止。

尽管不解椎名的用意，八幡还是决定顺着椎名的意思做下去。

椎名直起身，双手则顺着八幡的腰线向下摸，触到八幡的腹肌时椎名的手停顿了一下，脸似乎更红了些。她喉头动了动，继续向下碰到八幡两腿之间。

八幡看着椎名解开自己家居裤裆部的扣子，呼吸都变得急促，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椎名的动作。鼓手的手指探进贝斯手的短裤里，勾出已经半挺的性器，手掌握住性器上下撸动了几下，掌心的茧刮蹭到柱身，八幡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

八幡伸手按在椎名的睡裤上，慢慢向下褪，椎名没有拒绝，配合着脱下裤子，却在八幡再次抬手想要去脱内裤时被椎名按住。她的耳垂红得像血染过。

椎名的下体抵在性器上来回磨蹭，布料磨在性器上的触感有些粗糙，顺着神经脉络激起浪潮般的快感，性器充血勃起，愈发蓄势待发，连性器上的青筋都更加显眼。

八幡能感觉到性器的顶端渗出先走液，冰凉又湿润的触感同样还来源于压在自己性器上的织物。两人身体所分泌的淫液混在一起，在一次次摩擦中带起相连的银丝。

这个姿势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第一次。椎名骑在八幡身上，双手按着八幡的肩膀，依然觉得难以找到支撑，自己在上位远比想象中要更加费力。

八幡看着椎名摆动腰身蹭着自己的性器，腹部升腾起无处发泄的热意。她的手开始顺着椎名的大腿摸到后背，指尖从腰椎向下滑到尾骨，又在椎名的尾骨上划着圈按压，引来椎名倒吸一口气的嘶嘶声。

“别乱摸！”椎名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不然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去了！”

八幡立刻乖乖听话，举起双手示弱投降。

椎名埋下头去，大腿直起，调整了一下性器的角度，接着将内裤拉到一边，龟头顶住自己的外阴，找准穴口的位置，然后缓缓坐下去。

八幡盯着顶端没入身上人的体内。椎名的甬道很紧，这个姿势更难扩张开，因此吃进的速度十分缓慢。

然而在这一寸一寸顶入的过程中，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性器碾过而舒展开，温暖而主动地包裹住挤进来的柱身。八幡的心里开始生出别样的占有欲被满足的舒畅感，这种满足甚至在某些时刻超越了性器被阴道绞紧所带来的肉体的欢愉。

椎名在主动地被自己占有。

想到这里，八幡的心情都雀跃起来。她伸手去解椎名上衣的扣子，这次椎名没有故作凶狠地制止。八幡将扣子一颗颗解开，一只手拢住椎名的乳房，微微向前探头就含住了挺立的乳尖。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向下摸到椎名的小腹，手指轻轻在小腹的皮肤上摩挲。

“很紧呢。”八幡享用过椎名一侧的乳房，忽然抬起头说道。

“多嘴。”椎名自知八幡指的是什么，脸因为羞恼涨得通红。她索性报复性地更用力向下坐，吃下一部分的同时两人不约而同地都低吟出声。性器一大半都顶进椎名的身体里，八幡在椎名另一侧的乳房上留下齿痕。

“嘶……好痛的，别咬。”椎名捏了捏八幡的后颈。

接着两人不约而同地都不再有什么动作。椎名似乎是有点累了，头埋进八幡的颈窝靠着，八幡两只手环住椎名的腰，仰头望向天花板。

室内的安静放大了两人的喘息声。性器大半根插入阴道，血管中汩汩跃动的脉搏进入彼此的身体里，私处的紧密相连让八幡萌生了某种错觉，仿佛她们本就应该同为一体。

“立希さん今天有些不一样。”八幡的手指碰到椎名的长发，她轻轻抚摸着发尾，发梢在八幡的指上绕了几圈。

“嗯……因为……”也许是因为没有视线接触，椎名似乎能更轻松地讲出原因，“今天是给海铃的奖励。”

“什么奖励？”八幡一愣，发丝从指间滑落。

椎名没有再回答。她撑起上半身，双手握住八幡的肩，拇指扣在她的锁骨上，再一次吻上八幡。与此同时，她的腰肢抬起又沉下，阴部主动吞咽起八幡的性器，鼻腔间发出闷闷的哼声，呻吟从喉咙里咽了回去。

八幡主动伸出舌闯进椎名的口中。椎名在接吻时习惯闭上眼睛，八幡则喜欢端详椎名脸上不易察觉的表情，快乐、满足、渴求，以及被撑满时微微的痛苦。八幡眯起眼睛，她的心跳在加速。

一吻结束，八幡又迫不及待地继续向下亲上椎名的脖子与锁骨。她知道椎名不会希望自己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以往椎名总是念叨着吻痕太明显会被乐队的队友看到后调侃，可今天是属于自己的奖励，八幡没有不索取更多的道理。

更何况椎名曾经总是以旁人作为理由和借口，她的身边似乎总有同伴环绕，而八幡迫切地希望只属于椎名和自己的部分能被打上唯一的烙印。

她本就一直渴望着这种主权的宣誓。

下体的纠缠让八幡的呼吸更加沉重。椎名很难控制每一次吃下的力度，也因此每一次坐下时吃进的深浅不一，几乎完全随机的顶入让八幡头皮发麻，内壁如深渊一样吮吸八幡的性器，又如母亲般温柔地接纳包容住八幡全部的任性和愿望。

八幡握住椎名的腰，帮助她节省力气，而随着椎名体力的消耗，腰肢的每一次下沉都越发依赖惯性与重力，因此一次又一次的进入会顶进从未抵达过的深处，这个姿势吃得比往常更深更透。

欲望的火炙烤着八幡的理智。她握着椎名的腰的手开始随着椎名的节奏韵律而用力，下身也时不时主动上顶。椎名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一只手放到八幡的手背上，然而全身几乎脱力让她细微的抵抗更像某种亲昵的肯定。

椎名的主动逐渐变为抱着八幡的脖子承受对方的深入，整根抽出再顶进的插入方式有些过于恶劣，而且因为比以往插得更深，每一次全部沉进性器都能顶到宫口，快感中混杂着饱胀的痛，痛感随着八幡的深入累积，最终成为抵达顶点的钥匙，转动到底，迎来的是不受控制的高潮。

涌出的热流淋到八幡的性器上，八幡没有停下挺入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频率，她的手探进椎名的内裤，从阴唇里摸到那枚花蕊。

椎名的后背爬上一层冷汗，她知道八幡想做什么，可失控的快感依然会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高潮在余韵里被八幡的性器碾过，不等椎名喘息贝斯手的手指又拨弄起自己身体里最隐秘的阴蒂，她想开口让八幡停下，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音，支离破碎的呻吟都只能被噎在嗓子里。

比起过往更温柔的抚摸，今天八幡更为急切地想要椎名再次被刺激到顶点，手法也更加直接。她的手臂快速抽动，手指粗暴地摩擦挑弄着阴蒂，同时性器也顶在宫口研磨，不给椎名留出任何喘息的空间和逃离的机会。

椎名不得不接受八幡给予的一切快感和疼痛，高潮是不容她拒绝的。

终于八幡的精关一松，在精液泄进椎名的身体里时，椎名也颤抖着潮吹。她的腰一软，整个人靠进八幡怀里，涌出的体液浸透了床单，比在床上打翻水杯还要夸张。

两人在床上拥抱着彼此，很久才平复呼吸的节奏。椎名直起身子，八幡软下去的性器从阴道里滑出，接着淫液和精液混合着从椎名的阴户里流了下来，又一次打湿了内裤和床单。

椎名躺倒在八幡身边，八幡转过身搂上椎名的腰，吻了吻她的额头。

片刻的温存后，八幡开口问道，“所以，今天是因为什么的奖励？”

椎名原本在闭着眼休息，听到八幡的问话，睁开眼睛，视线却越过八幡的肩膀溜到床对面的黑胶唱片架上。

“我之前说，你真的是Mujica的一员吗，然后又说，你不值得被信任。”椎名的视线从黑胶唱片跳到唱片机上，又转向书桌旁靠着的贝斯，“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给人一种乐队与你无关的感觉，希望你的关心能更多地表现出来，被人看到。”

八幡听出椎名的嗓子还是很哑，她起身去接了一杯水，递给了椎名。

“谢谢。”

然后椎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失笑两声，“我们之间当然不用那么紧张。”

“没有，但是你的嗓子很哑。”八幡站在床边，看着椎名喝完杯子里的水，“毕竟刚刚流出来了很多。”

“你这人。”椎名有些羞恼地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力道很重发出巨大的声响。

八幡耸耸肩笑了，躺到床上，继续玩着椎名的头发。

“我没有想到你真的费了相当多的心力一个个将她们找回来，也没有想到你会为了Mujica退掉其他乐队。”

椎名的眼神依然集中在别处，只偶尔会突然瞥向八幡一下。

“现在Mujica也重新运作起来了，你真的很努力。”椎名停顿了一下，“也值得被所有人信任。”

“所以今天是对努力和值得信任的奖励。”

八幡睁大双眼，注视着椎名的眼睛。

“那个……就是……”椎名有点语无伦次起来，索性闭上眼摸了摸八幡的头，“嗯，就是这样。”

八幡凑上前，蹭了蹭椎名的鼻尖。

“谢谢，立希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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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在回复立希さん的消息时，被丰川さん批评了来着。”亲昵之后，八幡又在玩着椎名的头发，椎名不知道今天八幡为什么对自己的头发格外感兴趣。

“所以看上去在队内是被惩罚了。”

“哈？”椎名抱起胳膊，长叹一口气，“真是的，祥子现在这么小气了吗？”

“为什么是今天？”八幡放下了椎名的头发，换了一个话题。

“什么？”

“奖励的话平时也可以吧。”八幡的视线落到椎名脖子上的吻痕，小小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今天你排练结束还特意赶过来，是有一定要选在今天的理由吗？”

“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椎名看了八幡一眼，起身去拿床头上放着的手机。

八幡摇了摇头。

“啊，时间刚刚好。”椎名按亮手机，就又将手机放回原位。

“生日快乐，海铃。”

椎名吻上八幡的唇角。

“新的一岁也请更多地关心自己吧。”

八幡抱住椎名，伏在椎名的耳边问，“新的一岁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当然。”

椎名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她拍了拍八幡的后背，像安抚着一个不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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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立希さん才更需要关心自己吧。”

“诶？”

“最近我在忙Mujica的复出，但你又在因为新歌通宵了对吧。”

椎名没有接话，半晌才讪讪说，“这么明显吗？”

“黑眼圈想不注意到都难。”八幡吻了一下椎名的眼睛，“我知道这是你们乐队一辈子的约定，但也请照顾好自己，我也希望能拥有立希さん更长的余生。”

“……这是告白吗？”

“算是。不过在此之前，我想惩罚一下立希さん呢，是对作息混乱的惩罚。”

“哈？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我今天很累了！”

“那留在之后再惩罚吧。”

八幡压在椎名身上，最终只是啄了啄椎名的耳垂。她起身将室内的灯都关上，回到床上后两个人依偎在一床被子里。

“晚安，明天见。”

“明明睡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明天见啊。”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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