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过后，盛大世界彻底融入主线，两位主角互有描写。

小巷充满着化不开的阴影，像是打翻的墨汁，与不远处街灯的昏黄光晕划开一道模糊的界。

恰在此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经过巷口。

她个子娇小，穿着蓝白配色的水手服，鲜红的领巾在颈前系成一个略显松垮的结。同色色书包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白色贝雷帽下，露出一头柔顺的紫色短发。她微微低着头，脚步轻快，白色的小腿薄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

就在她半个身子没入巷口阴影的刹那——

“咻——噗嗤！”

一道由纯粹阴影凝聚而成的“巨刺”，从她侧后方的墙壁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暴起！

精准，冷酷，一击致命。

那根漆黑的“刺”尖端异常锐利，轻易地穿透了小女孩白皙脆弱的脖颈，从侧面刺入，另一侧透出少许尖端。

鲜血迟滞了一瞬，随后猛地从前后两个破口喷涌而出！

“呃……咳……！”

小女孩的身体猛地僵直，像被无形的手拎住。

她那双异色的眼瞳——一只如寻常孩童般的土黄色，另一只却似璀璨的紫色宝石——骤然瞪大。

鲜血从她张开的、未能发出完整惊呼的小嘴里涌出，顺着下巴染红了水手服的领口。

她小小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手无意识地向上抓挠，想要碰触脖子上那可怖的伤口，却只是徒劳地在空中划动。

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剧烈的痉挛只持续了几秒，力气便从她小小的四肢飞速流逝。

原本明亮的眼神迅速黯淡、涣散，最后凝固成一片死寂的空洞。

那根阴影构成的“刺”缓缓回收，将她软绵绵、再无生息的身体如同悬挂破布娃娃般，彻底地拖进了小巷深处。

……

几分钟后。

一个青年皱着眉头，捏着手机，走到了巷口。

他看起来二十不到，穿着普通的连帽衫和牛仔裤，面容清秀。

不错，他是周瑞。（也就是盛大世界线的男主）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的脸，上面显示着一条简短的短信，发件人备注是【盛大世界官方】：

“尊敬的玩家周瑞，您的福利补充包已送达，请至以下坐标领取。实物投放，请注意查收。——坐标定位【东城区旧街三号巷内约50米处】”

“福利补充包？还实物投放？”周瑞低声嘀咕，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

“这游戏运营方搞什么鬼……前阵子莫名其妙寄来个‘人间遥控器’，现在又送快递送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巷子里？”

他抬头看了看眼前黑黢黢的巷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了出来。

周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之前【盛大世界】寄来的那个“人间遥控器”也被他带了过来。

这玩意儿功能诡异，但某种程度上，确实给了他一些底气。

“来都来了……”周瑞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遥控器几个预备功能键上悬停了一下，定了定神，迈步走进了小巷。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那股腥味也越发明显。

走了大约四五十米，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线，他看到前方地面似乎有一小团模糊的东西。

周瑞放慢脚步，靠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掉落在地上的、沾了灰尘的棕色小皮鞋。

然后，是倒在地上的那个小小的身体。

蓝白水手服，红色领巾，紫色短发，白色贝雷帽滚落在一旁。她面朝下趴着，脖颈处的衣物被大片深色的、已经半凝固的液体浸透。

周围的地面，散落着零星的血点。

周瑞的呼吸都忍不住停了一下。他蹲下身，用手机光照过去，谨慎地将那小小的身体翻转过来。

一张苍白如纸、沾着灰尘和干涸血痕的小脸。双眼无神地圆睁着，瞳孔涣散，倒映不出任何光线。

那只土黄色的眼睛和那只紫宝石般的眼睛，此刻都蒙上了一层死亡的灰雾。

脖颈侧面，一个狰狞的贯穿伤口赫然在目，边缘皮肉外翻，已经不再流血。

静、、、

周瑞愣愣地看着这具诱人却已失去所有生机的小小尸体，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那条【盛大世界官方】的短信。

没有问题。

“……”

“礼物？”周瑞低声自语：“……一具小萝莉的尸体？”

他确实有一些不那么寻常的癖好，恋尸癖，这一点他心知肚明，并在此刻被眼前景象赤裸裸地勾起。

但……游戏官方直接送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明目张胆了。

周瑞再次看向手中的“人间遥控器”，屏幕不知何时已经自动亮起。

上面多了几个新的、简笔画般的图标按钮。

其中一个图标，赫然是一个破碎的人形被拼合完整的图案，旁边标注着两个小字：【修复】。

他的目光在遥控器的【修复】按钮和小萝莉脖子上的恐怖伤口之间来回移动。

“能……修复？”他喃喃道，指尖悬在那个按钮上方，犹豫了片刻。

最终，好奇心、以及对这具突然“天降”的精致“礼物”的性欲，压过了其他思绪。

他蹲在小萝莉尸体旁，将遥控器对准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修复】。

没有炫目的光效，只有一阵极其细微的嗡鸣声从遥控器传来。紧接着，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

小萝莉脖颈处那个可怖的伤口，边缘的皮肉仿佛拥有了生命般，开始缓慢地蠕动。翻卷的皮肤抚平，断裂的血管、肌理无声地连接。

仅仅十几秒钟，那个致命的贯穿伤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红色的新肉痕迹，并且这痕迹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最终变得几乎与周围肌肤无异。

与此同时，小萝莉苍白僵硬的脸色，开始浮现出细微的血色。

原本冰凉僵直的肢体，似乎也软化了一点点，虽然依旧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周瑞屏息观察着这一切，直到修复过程完全停止。

他伸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小萝莉的脖颈——皮肤温凉，但不再冰冷刺骨，触感细腻。

又轻轻探了探她的鼻息和颈动脉——依然没有呼吸和心跳。

周瑞眼中光芒闪烁，他立刻松开了【修复】按钮，停止了可能继续下去会导致“复活”的过程。

一个大胆而兴奋的念头窜入他的脑海：

“能修复……就能复活！小萝莉，作为我过会复活你的代价，你的尸体我就先笑纳了……”

目光落在小萝莉虽然恢复完好，却依旧脏兮兮的小脸上，沾着灰尘和血痕，显得有些狼狈。

“啧，这小花脸。”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小萝莉冰凉却已柔软许多的脸颊，扯了扯，很有弹性。

又好奇地拨动了一下她那两只颜色迥异的眼珠，眼珠在眼眶里微微转动，依旧空洞。他捏了捏她失去血色的柔软嘴唇，手感像凉凉的果冻。

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浮现。

周瑞环顾四周，确认小巷深处依然寂静无人。他拿起小萝莉掉在一旁的红色书包，拉开拉链——里面空空如也。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小萝莉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得益于“修复”后肢体的柔软，他很容易地将她小小的身体对折——让她的额头碰到膝盖，形成一个紧凑的球状。

接着，他像是打包一件柔软的物品，将她慢慢地、一点点地塞进了那个红色的双肩书包里。

小小的身体被挤压着填入，书包顿时鼓胀起来，拉链被艰难地拉上一大半，只留下一条缝隙，一小缕紫色的短发和白色贝雷帽的边角露在外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周瑞掂了掂突然变得沉甸甸的书包，背在肩上，快步离开了这个诡异的小巷。

……

回到自己那间不算宽敞、略显凌乱的公寓，周瑞反锁好门，拉上窗帘。他将肩上沉重的红色书包放在床边，拉开拉链。

“噗”的一声轻响，随着束缚解除，里面那团柔软的东西自行弹开、舒展。

小萝莉软绵绵、毫无生气的身体从书包口滑了出来，脸朝下趴在了床上，甚至还随着床垫的弹性微微弹动了一下。

周瑞将她翻过来。此刻的她，仿佛只是睡着了。水手服有些凌乱，但身体完好无损，脖颈光滑如初。

皮肤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淡淡的、不似活人的瓷白光泽，关节可以被动地弯曲、摆弄，像一具制作无比精良、填充了高级软胶的性爱人偶。

周瑞脱掉鞋子，爬上床。

他先是用脚试探性地踩了踩小萝莉趴在床上的小屁股。

隔着水手服的裙摆和下面的内裤，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臀瓣异常柔软，随着他脚掌的力道深深凹陷下去，又在他抬起脚时慢慢回弹。

他玩心忽起，用脚尖撩开她的裙摆。下面是一条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尚未发育的、平坦的臀丘。

他干脆用脚底在她的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感受着那隔着薄薄布料的、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

然后，他跨坐到了小萝莉的腰臀部位。身体的重量压下去，女孩柔软的腰腹顿时深陷进床垫里，形成一个凹弧。

周瑞伸手，捞起她一只穿着白丝短袜的小脚，脱掉那只还勉强挂在脚尖的皮鞋。

一股不算浓烈、但确实存在的、混合了儿童汗液和鞋子捂了一天后的微酸气味飘了出来。周瑞是个足控，但他偏爱的是清洁后香软白皙的玉足。

此刻这略带汗味的小脚，让他皱了皱眉。

把玩片刻后，他松开了她的脚，转而坐到一旁，利落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将小萝莉软绵绵的上半身拖过来，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大腿边。

他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苍白的小嘴微微张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她毫无血色、柔软冰凉的嘴唇上。

略微用力，龟头便挤开了嘴唇和牙齿，进入了那小小的、没有任何抵抗的口腔。内里湿滑冰凉，舌头软软地搭在一边。

周瑞低喘一声，开始缓缓挺动腰部。他将小萝莉的脑袋固定住，把她的口腔当成一个独特而刺激的飞机杯使用。

肉棒在那狭小冰凉的口腔内进出，摩擦着上颚、牙龈和软舌。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拨弄着她那两只颜色各异的眼睛，指尖偶尔按压眼球，感受着那奇特的、略带弹性的触感。

死寂的面容，无神的双眼，被迫承纳侵犯的小嘴。

周瑞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

终于，一阵激烈的颤抖后，他低吼着将灼热的精液尽数灌入那小小的口腔深处，甚至有些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苍白的面颊滑落。

释放过后，周瑞喘息着退出来。小萝莉的嘴角和下巴沾满了白浊，混合着一点之前未擦净的血痕，显得一片狼藉。

他隔着水手服摸了摸她平坦的胸口，布料上也有些灰尘和干涸的血点。

“哎，脏兮兮的。”周瑞叹了口气，像是抱怨心爱的玩具不够整洁。

他下了决定，将小萝莉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下，水手服、领巾、白丝短袜、内裤……很快，一具苍白、娇小、一丝不挂的躯体呈现在床上，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却又无比脆弱。

周瑞自己也脱光了衣服，然后将小萝莉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走进狭小的浴室。他打开热水，调整水温，然后抱着她一起坐进了放好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上来。周瑞让小萝莉背对着自己，坐在他双腿之间，她那小小的脑袋无力地后仰，靠在他的肩头，紫色短发浸湿，贴在苍白的额角。

他挤了些沐浴露，开始仔细地清洗她身上的每一处污垢：脸颊、脖颈、手臂、前胸、后背、双腿……

清洗的过程中，因为水流的浮力和他手臂的动作，小萝莉的四肢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漂浮，仿佛有了些许虚假的生机。

而当周瑞的手滑过她的腿间，触及那稚嫩紧闭的私密处时，一个念头升起。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热水继续冲刷着两人。然后，他扶着自己再次抬头的肉棒，抵住了那在热水浸泡下微微泛红、却依旧紧闭的幼嫩花瓣。

借助水的润滑和身体的重量，他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挺进。

异常紧致的包裹感传来，带着温热池水和娇嫩内壁的双重触感。

周瑞搂紧怀里小小的身体，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能感觉到一层极薄的、富有弹性的阻隔（当然很快就捅破了），以及更深处那小巧的、圆润的隆起（子宫颈）。

他刻意调整角度，让鬼头几次三番地重重撞在那小小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而强烈的快感。

小萝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水中前后晃动，湿漉漉的紫色短发蹭着他的下巴，无力的四肢随着水波划动，仿佛在被动地配合着他的侵犯。

这诡异又淫靡的画面让周瑞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他紧紧抱着这具温软娇小的躯体，加速冲刺，最终在紧窄的稚嫩深处又一次猛烈爆发。

热水渐渐变凉。周瑞喘匀了气，开始认真完成清洗工作。

当他把小萝莉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大毛巾擦干时，她已经变得干干净净，肌肤白里透着一丝粉色，头发也恢复了柔顺，除了依旧没有呼吸心跳，看起来就像一个熟睡的天使。

周瑞找来一根结实的尼龙绳，和一个橡胶肛塞。他让小萝莉趴跪在床上，将她纤细的双脚腕并拢，用绳子紧紧捆住。

然后，他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肛塞较细的尾部。

接着，他分开小萝莉小巧的臀瓣，露出那朵淡粉色、紧紧闭合的雏菊。将涂了大量润滑剂的肛塞圆头，缓缓地、旋转着挤了进去。

肛塞很容易就完全没入，只留下系着绳子的尾部一小截露在外面。

周瑞在房间天花板一个结实的挂勾上固定好绳子的另一端。然后，他抱住小萝莉的腰，将她整个提了起来！

于是，这一幕出现了：小萝莉被倒吊在了半空！

绳子连接着深深埋入她后庭的肛塞，将她双腿并拢捆住，头朝下悬垂。

重力作用下，她的身体笔直地下坠，所有的重量都承受在那一点上。

她湿漉漉的紫色长发向下披散，苍白的小脸因为充血（虽然微乎其微，毕竟没多少血）和倒吊而泛起异样的红晕，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微张开的嘴角吐了出来，一小截，软软地搭在唇边。

周瑞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小萝莉的身体就像钟摆一样，在空中轻轻摇晃起来。吐出的舌尖也随之晃动。

周瑞忍不住兴奋起来，他走上前，捏了捏那吐出的、柔软冰凉的小舌头。又突发奇想，抓起小萝莉一只无力下垂的手臂，让她自己的手指，去戳碰她吐出的舌尖。

尝试了几次，直到那白嫩的手指也粘满了小萝莉的口水

他又用力推了一把，让小萝莉摆动得更厉害些。

或许是因为捆绑方式，或许是因为润滑和重力，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紧紧塞住的肛塞，竟然连同绳子一起，从她后庭滑脱了出来！

失去了肛塞的固定，但双腿依然被捆着，绳子还系在脚踝上。

小萝莉的身体顿时以一种更加不堪的姿态悬吊着——双腿被绳子吊起，大大地向两边分开，被迫形成了一个倒立的“Y”字形。

稚嫩粉色的私处和那朵刚刚被扩张过、微微开合着的后庭花，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下方的周瑞。

这意外的“变故”非但没有让周瑞惊慌，反而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他跪下来，捧起小萝莉那双已经被热水洗净、此刻白嫩细腻、还带着水汽的小脚，仔细欣赏。然后，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她的脚背，又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脚心。

洗去汗味后，是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肌肤本身的微凉气息。

他将这对玉足并拢，夹住自己又一次勃起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柔软的足底肌肤摩擦着柱身，带来别样的刺激。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回到了那毫无防备、完全敞开的私密处。

周瑞直起身，调整了一下悬吊的高度，让那小小的穴口正好对准他站立时肉棒的位置。他扶着自己坚挺的欲望，再次抵上了那张稍稍敞开的阴唇。这次是正面侵犯。

肉棒顺利地再次进入那温热紧窄的通道。同时，周瑞挤了一大坨润滑油在手上，然后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抵向了下方那朵微微红肿的后庭。

因为刚刚被肛塞扩张过，入口松软了许多。在大量润滑油的帮助下，他的手指一点点地挤了进去，感受着内里截然不同的、更加紧致火热的包裹。一根手指进入后，他尝试着弯曲，在肠道内壁探索。

而当他的手指在直肠内抠弄时，似乎不经意间，隔着薄薄的肉壁，触碰到了阴道内他正在抽送的肉棒。这种隔着一层组织的间接触碰，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更大胆的念头支配了他。

周瑞开始尝试将两根手指一起塞进那紧窄的后庭，扩张，深入……他屏住呼吸，指尖在肠壁内摸索、按压，试图寻找更深处的、与子宫相邻的位置。

或许是因为尸体的完全松弛，或许是因为他运气好，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时，他的指尖，竟然真的隔着薄薄的肉壁，触碰到了一个更深的、小小的、圆球状的凸起——那是子宫颈在直肠方向的触感。

他兴奋地用手指勾住、抵住那个点，然后开始用力地、有节奏地向上顶弄！

“呃啊……！”

与此同时，他腰部的冲刺也同步加剧。

小萝莉倒吊的身体，随着他手指在体内深处的顶弄和肉棒在正面的抽插，开始剧烈地晃动、摇摆！

她的头部也因此前后晃动，湿漉漉的头发甩动，吐出的舌头乱颤，那无神的脸庞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仿佛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

双重刺激下，周瑞很快到达了极限。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注进那稚嫩的子宫深处，而抠弄后庭的手指也用力按压着那小小的凸起。

……

高潮的余韵慢慢褪去。浴室里一片狼藉，床上也湿漉漉的。小萝莉依旧被倒吊着，无声无息。

周瑞疲惫却满足地长呼一口气。

他解开绳子，将小萝莉柔软的身体抱下来，平放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后，他重新打来温水，仔细地再次为她擦拭身体，重点清理那些留下的痕迹。

然后，他拿起之前脱下的、已经有些脏污的衣物看了看，摇了摇头，但清洗液来不及了，勉强给小萝莉穿上。

最后，他给她套上那双已经洗干净、烘干的白丝短袜，将她湿漉漉的紫色短发仔细擦干、梳理顺滑，戴上那顶白色贝雷帽（也简单清理过）。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色已经微微泛亮。周瑞看着床上穿戴整齐、仿佛只是睡着了的女孩，眼神复杂。

他再次拿出“人间遥控器”，对准小萝莉，按下了【修复】按钮。

她脸上、身上最后一点不自然的痕迹也消失了，肌肤恢复成白皙中透着健康红润的假象，只是依然没有呼吸。

周瑞知道，“修复”到一定程度，或许就会触发“复活”。

但他不打算亲眼看到那一幕。他将小萝莉软绵绵的身体再次用那件大外套裹好，抱起来，趁着凌晨人迹最稀少的时刻，悄悄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小巷。

他将她轻轻放在巷子深处一个相对干净、隐蔽的角落，让她靠墙坐着，姿势自然，就像累极了睡着的小女孩。晨光熹微，勉强照亮她安静的侧脸和那顶白色贝雷帽。

周瑞最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遥控器。

他犹豫了一下，再次对准她，按下了【修复】按钮，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快步离开了小巷，身影迅速消失在朦胧的晨曦中。

“回家吧，小姑娘，一天了，家里人要担心了吧。”

在他身后，小巷深处。

靠墙而坐的小女孩，那长长的、湿漉漉的睫毛，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胸口，也开始有了缓慢而艰难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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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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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线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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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地下深处。

一男一女坐在由无数光缆缠绕而成的观测椅上，面前是占据整面墙的主显示屏。

屏幕上被分割成数十个画面，实时播放着城市各个角落的景象：

深夜的暴力、隐秘的交易、扭曲的欲望。

此刻，主屏中央被放大并高亮显示的，正是周瑞在小巷中对那具“小萝莉”尸体所做的一切

——从最初的“修复”，到带回公寓的亵玩，再到仔细清洗、倒吊侵犯，最后，是他将修复并穿戴整齐的“她”放回原处，按下【修复】按钮后悄然离开的全过程。

画面定格在周瑞转身离去的背影，以及小巷深处，那具小小身体胸口开始出现微弱起伏的瞬间。

“砰！”

名叫李铭的男人重重一掌拍在光滑的操作台面上，声音在寂静的控制室里格外刺耳。

“就这？！”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和愤怒，指着屏幕上的周瑞，

“朱芳远，我们‘盛大世界’跨位面降临，目标是渗透、瓦解、最终掌控这个星球的核心规则与秩序！

‘那头’的最新指令你也收到了，要加速筛选和催化‘适格者’，让他们成为我们好用的工具！”

他猛地转向身边的女人，语速极快，唾沫几乎要飞溅到屏幕上：

“你看看其他几个主要观察目标！北美3号，诱导并旁观了一场银行劫杀，正在品尝‘混乱的滋味’；

欧陆7号，利用我们赋予的初步能力，已经开始构建一个小型的地下支配网络；

就连东亚另外两个备选，一个表现出了对‘收藏’人格凝胶的浓厚兴趣，另一个则在尝试用异常力量牟取巨额利益……”

他的手指几乎戳到周瑞那张清澈愚蠢的脸上：

“再看看你选的这个‘种子’！周瑞！一个有点特殊癖好、性格孤僻的普通青年！他干了什么？

玩了一具尸体——还是我们‘送’上门去的——然后呢？洗干净！打扮好！放回去！还他妈顺手给‘修复’到活过来了！

我们这里是圣母院吗？我们是来传播爱与和平、顺便给人当殡仪馆兼慈善机构的？！”

李铭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被周瑞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气得不轻。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目标选择失误，更是对“盛大世界”宏伟蓝图的一种侮辱和浪费。

被他称为朱芳远的女人，缓缓抬起头。

她看起来比李铭年轻几岁，约莫三十出头，戴着无框眼镜。

“李铭，”朱芳远的声音平稳，没有因为同伴的暴怒而产生丝毫波动，“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李铭愣了一下，皱眉：“什么话？别卖关子！”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流动的数据光，缓缓开口：

“‘不要疯狂地沉沦在黑夜，也不要麻木地异化在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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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刻，这句话以黑色加粗的仿宋字体，镌刻在一扇厚重的、看不出材质的金属大门上方。

门位于某个群山环绕、与世隔绝的地下基地深处。

这里没有“盛大世界”控制室那种炫目的科技感，更多的是混凝土、钢铁、以及一种肃穆到令人屏息的沉重氛围。

沈诗烟仰着头，一字一顿地念着门上的标语，念完后，她扭过头，看向身边穿着便装但身姿笔挺的林平，脸上露出了“地铁老人看手机”同款表情。

“这就是你们的宣言？好中二哦，而且叽里咕噜不说明白。”她撇了撇嘴：“谜语人滚出哥谭市！”

林平扶了扶额，很多时候他完全跟不上这个女孩跳跃的思维和那些奇怪的流行文化梗。

但正是这种在绝境面前依然能吐槽、能保持鲜活自我的特质，让他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敬佩，有愧疚，也有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想的希望。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她老家找她的情景。那是春节前夕，小镇上弥漫着硫磺和年糕的香气。

沈诗烟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小脸冻得微红，听完他那些关于“国家需要”、“特殊计划”的艰涩说明后，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或怀疑，而是眨了眨那双灵动的丹凤眼：

“啊？你这还好地点不是缅甸，不然我就要怀疑你诈骗了。”

林平当时被噎得半晌无语，只能干巴巴地反问：“……你对这么……灵异的场面，就没有一点怀疑吗？”

沈诗烟歪着头想了想，那神态让林平想起某种机警又好奇的小动物。

“还好吧，”她语气轻松“最近经历过的神奇的事情比较多。”

然后她补充道，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点：

“那等我过完年你再来找我吧。记得给我家里人一笔钱啊，跟他们说……我去干好事了，国家安排的，稳当。”

林平当时沉默了几秒，只回了一个字：“彳亍。”

其实，那句“过完年再来”，是他内心挣扎后给出的一个微小的台阶。

他希望这个看起来活泼又通透的女孩，能趁着春节家人团聚的温暖，仔细想想，甚至……就此消失，逃开这注定残酷的命运。

他深知“先行者计划”背后那冰冷的程序和可能付出的代价。

但是她没有。

年后，她如约出现，眼神清澈，甚至还带了一小包家乡的炒米，分给了基地门口站岗的、表情同样复杂的年轻士兵。

这才有了现在，她站在这扇沉重的、刻着谜语般标语的大门前，还能轻松吐槽的一幕。

听到她的吐槽，林平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这不是宣言，是……是我们基于目前所有研究发现，总结出的核心矛盾。”

他指着那句话，耐心道：

“‘断肠毒株’，这是我们内部对那种最近刚刚出现，正在社会潜意识层面蔓延的‘东西’的称呼。

它很狡猾，不直接破坏身体，而是侵蚀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它让人的‘核桃仁’，也就是情感中枢，逐渐对情绪感知变得麻木、不敏感。当一个人失去了喜怒哀乐，甚至感受不到痛苦和最基本的满足感，变得对一切都麻木不仁时……”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根据我们对有限的样本的观察，这样的人类，会开始‘异化’。不是变成丧尸那种，而是身体和精神同步扭曲，成为只凭残留本能或某种扭曲指令行动的‘怪物’，而且个体差异极大，极难预测和应对。

这个过程，就像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慢慢‘融化’成非人的东西，所以我们称之为‘在白昼异化’。”

沈诗烟听得认真，脸上的戏谑稍微收敛了一些。

林平继续道：

“但矛盾的是，这毒株在侵蚀情感的同时，似乎也强制激活了人体内另一个更深层、更古老的‘原点’。

这个‘原点’恰恰相反，它与强烈的情感、坚定的信念、极端的精神状态紧密相连。当一个人的某种情感或信念强烈到一定程度，就能通过这个‘原点’，爆发出惊人的、超越常理的力量。”

他顿了顿，看着沈诗烟：

“然而，这种力量是双刃剑。如果情感过于炽烈、信念过于偏执，人又会被这股力量反噬、控制，变成一个疯狂的、不受控制的‘情绪辐射源’，

会无差别地感染和扭曲周围的人，制造更大范围的混乱和悲剧。这，就是‘在夜晚疯狂地沉沦’。”

沈诗烟消化了一下，问出了一个很“沈诗烟”的问题：“那……变成怪物，或者变成疯子……是不是都很丑啊？”

林平被她这关注点弄得有点想笑，但更多的是心酸。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根据记录，都不太符合大众审美。畸变的过程和结果，都……很挑战心理承受能力。”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

“沈诗烟，现在你了解得更清楚了。再说一次，这个计划非常规，过程会极其痛苦，甚至有无法逆转的风险。你真的要加入吗？现在转身离开，还来得及，我以个人名誉担保，不会有人为难你和你家人。”

沈诗烟没有立刻回答。她回头又看了看那扇沉重的门，看了看门上那两行字，然后转回来，目光平静地与林平对视。

“那，来都来了，对吧？”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无奈，有点认命，但更多的是一种自我选择后的坦然，

“而且，我也有一个……比较在意的人。” 她的眼神飘忽了一瞬，似乎想起某个能停止时间的身影。

“我还有很多对我很好的家人。这个世界，虽然有时候挺混蛋的，但也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风景和人。”

她耸耸肩，语气轻松却坚定：

“我觉得，当这个机会——或者说，这份责任——摆在我面前，而我又好像‘恰好’符合条件，有点‘能力’（或者倒霉）被卷进来的时候，与其被动等待灾难降临，不如主动抓住它，试试看能不能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让自己和在意的人，多一点点机会呢？”

林平看着她，这个看似跳脱、满嘴网络梗的女孩，在这一刻，有一种远超年龄的通透和勇气。

他心中那块一直压着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丝，涌上一种复杂的暖流。

“好。”他不再劝说，只是重重点头，

“我带你进去。接下来，基地的科学家会为你进行全面的检查，然后……会根据方案，向你体内注入经过特殊处理的‘毒株’原型样本。

同时，为了刺激和引导‘原点’的激活方向，避免你走向麻木或疯狂的任何一端，过程中会伴随一些……比较极端的生理和心理刺激。这些，你都清楚，并且自愿接受，对吗？”

沈诗烟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她对着林平，也对着那扇门，摆摆手：

“事到如今你都告诉我这么多了，我要是不接受，是不是就要被‘物理性消除记忆’或者‘意外失踪’了？哈哈，走吧，进去吧。早点开始，说不定还能赶上食堂的晚饭？”

她说着，主动向前一步，推开了那扇刻着警示箴言的、沉重的金属大门。门后，是一条延伸向未知深处的、灯火通明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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