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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妹妹被哥哥下药了

夏日的午后总是带着一股懒洋洋的燥热，蝉鸣声从窗外浓密的梧桐树叶间渗进来，不间断地聒噪着。客厅的空调正尽职尽责地吐着冷气，将室外的暑气完全隔绝。
瑶安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赤着上身，露出大学生常去健身房锻炼出的匀称肌肉线条。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他随手抹了一把，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可乐。拉开拉环时发出的“嗤”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走了不少烦闷。他靠在厨房门口，目光投向了客厅的沙发。
沙发上，一个身影蜷缩着，盖着一张薄薄的毛巾毯。那是他的妹妹，瑶悦。
瑶悦今年初一，正值暑假。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短袖短裤睡衣，正趴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她的头发很长，乌黑柔顺，没有扎起来，就那么随意地披散在背后和沙发靠垫上。从瑶安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在宽大的睡衣下依然隐约可见，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从毛巾毯下伸出来，光洁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在空气中晃悠着。
“喂，瑶悦，你作业写完了吗？”瑶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散漫的调侃。
沙发上的人动了一下，一个脑袋从平板后面探出来。那是一张极为俏丽的脸蛋，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亮，像是盛着一汪清泉。她的嘴唇是天然的粉色，此刻因为不满而微微嘟着。
“瑶安！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吓我一跳！”她抱怨着，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是你自己看东西太入神了，”瑶安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顺手把冰凉的可乐罐贴在她裸露的胳膊上。
“呀！冰死了！”瑶悦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睡衣随着她的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了一小截平坦紧致的小腹。她瞪着瑶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控诉”，但并没有真正的怒气。
“谁让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看这些没营养的综艺，”瑶安收回手，又喝了一口可乐，视线不经意地从她身上扫过。
瑶悦的睡衣是纯棉的料子，很柔软，但并不厚。因为在开着空调的家里，她没有穿内衣。这让那身粉色的睡衣变得格外贴合她的身体。她坐直身体的时候，胸前饱满的轮廓便清晰地显现出来，两点小小的凸起顶在薄薄的棉布上，勾勒出一个让任何男人都无法忽视的形状。她的身材发育得极好，超越了同龄的初中女生，纤细的腰肢向上延展，托起那对与她纤瘦身形不相称的丰盈。
瑶安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迅速移开视线，看向电视屏幕。屏幕上正播放着无聊的广告。
“我乐意，你管我，”瑶悦哼了一声，重新趴回沙发上，但这次她换了个姿势，侧躺着面对瑶安的方向，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继续滑动着平板。“再说了，我的成绩需要你担心吗？次次年级前三，不像某人，上了个大学就放飞自我了。”
她说话时，嘴角总是习惯性地向上翘起，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和傲娇。这就是瑶悦，家里的开心果，也是父母和他最宠爱的宝贝。她聪明，漂亮，活泼，有时会有点小脾气，但从不真正让人操心。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一年也回不来几次，这个家里，大多数时候都只有他们兄妹两人。
瑶安早已习惯了照顾她，给她做饭，监督她学习，接她放学。他很享受这种被妹妹依赖和“吐槽”的感觉。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瑶安敷衍地应着，目光却再一次被她吸引。
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从他的角度，甚至能看到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和浅浅的沟壑。她的身体曲线随着呼吸而平稳地起伏着，短裤的边缘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那道弧线紧绷而充满弹性，一直延伸到修长的大腿。
瑶安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变重。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看自己的妹妹，这是一种禁忌的、不道德的念头。他今年二十一岁，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大学生，在学校里也交过几个女朋友，对女性的身体并不陌生。他甚至和朋友们一起，尝试过一些更刺激的玩法，用一些助兴的药物，看着那些女孩在自己面前变得迷离、顺从。他喜欢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看到对方在药物作用下展露出最原始的欲望。
但他从未想过要把这种念头和瑶悦联系在一起。她是他的妹妹，是这个世界上他最亲近、最需要保护的人。
他强迫自己扭过头，拿起遥控器，胡乱地换着台。
“哥，”瑶悦忽然喊他。
“嗯？”瑶安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我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她理所当然地命令道，眼睛还盯着平板。
“自己没长腿吗？”瑶安嘴上这么说，人却已经站了起来。
“我正在看关键的地方嘛，快去快去，”瑶悦晃了晃腿，撒娇的意味很明显。
“大小姐。”瑶安低声说了一句，转身走向厨房。
他背对着瑶悦，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干，试图用冰水的温度压下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他闭上眼睛，深呼吸。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那贴身的睡衣，那若隐隐现的凸起，那柔和又充满诱惑的身体线条。
他知道，自己对妹妹的感情，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危险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东西。
他重新倒了一杯温水，端着杯子走回客厅，递给瑶悦。
“喏。”
“谢啦。”瑶悦接过水杯，坐起身喝了一口，然后又把杯子递还给他，“帮我放桌子上。”
瑶安接过杯子，弯腰把它放在茶几上。这个动作让他离她更近了。一股淡淡的奶香混杂着少女体香的味道飘进他的鼻子里，那是瑶悦身上独有的味道，从小到大他都很熟悉。但此刻，这股味道却像是一种催化剂，让他下腹一紧。
他几乎是立刻直起身，退后了一步，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
“你看你的吧，我回房打游戏了。”他不敢再待下去，匆匆说了一句，便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瑶安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他能清晰地听到客厅里传来的综艺节目的笑声和瑶悦偶尔发出的轻笑。那个声音天真烂漫，与他此刻心中滋生的黑暗念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却没有开机。他抓了抓头发，感到一阵烦躁。他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铁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他以前玩剩下的东西——几片不同颜色的药片，还有一小瓶无色的液体。
这是他堕落的证明。他看着这些东西，又想起了瑶悦。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一举一动。
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在他脑海里生根发芽。
不，不行。他猛地合上盒子，把它重新塞回抽屉最深处。那是瑶悦，是他妹妹。他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瑶安刻意地和瑶悦保持着距离。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和她腻在客厅里看电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吃饭的时候，他也总是匆匆吃完就离开。
瑶悦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这天晚饭，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瑶安做了一道可乐鸡翅，一道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素炒青菜。这都是瑶悦平时喜欢吃的。
“哥，你这几天怎么了？”瑶悦夹起一个鸡翅，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看着对面埋头吃饭的瑶安。
“没什么啊，”瑶安头也不抬地回答。
“你肯定有事，”瑶悦笃定地说，“你都不跟我说话了，也不跟我一起看电视了。是不是在学校里被女朋友甩了？”
“别瞎猜，我没有女朋友。”瑶安的声音有些生硬。
“那就是有喜欢的人了？”瑶悦穷追不舍，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八卦的好奇心。
瑶安的心猛地一跳。他抬起头，正好对上瑶悦那双纯净无邪的眼睛。他看到自己的倒影在她的瞳孔里，那么渺小。
“吃饭。”他避开了她的问题，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瑶悦被他突然的严肃弄得一愣。她撇了撇嘴，小声嘀רוב，“凶什么嘛……”
这顿饭在沉默中结束了。瑶悦主动收拾了碗筷拿去厨房清洗，这在平时是很少见的，通常都是她撒个娇然后瑶安去做，可能在瑶悦眼里也是很喜欢这个哥哥的。
瑶安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牛仔短裤，弯腰刷碗的时候，T恤的下摆向上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瑶安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他觉得自己像个在悬崖边上行走的人，一边是亲情和理智，另一边是不断叫嚣的欲望深渊。他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到了晚上，瑶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房间很安静，瑶悦应该已经睡了。他能想象出她熟睡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毫无防备。
越是这样想，他身体里的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他烦躁地掀开被子，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月光洒了进来，给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冷清的银辉。
他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浏览器，输入了几个关键词。屏幕上跳出了许多不堪入目的图片和论坛链接。他熟练地点进一个自己常去的地下论坛。
论坛里的人都在讨论着各种关于“迷玩”的话题，分享着自己的“战利品”和经验。一张张照片上，是那些在药物作用下失去意识，任人摆布的女孩。瑶安快速地翻阅着，心脏却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他看到一个帖子，标题是“新手求问，对亲近的人下手，用哪种药最安全？”
他的手指悬停在那个帖子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帖子下面有很多回复。
“GHB，无色无味，效果好，就是量不好控制。” “三唑仑，安眠效果顶级，事后基本断片，推荐。” “听话水，用了之后会很配合，但可能会记得一些片段，有风险。”
瑶安一个一个地看下去，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变冷，但同时又有一种病态的兴奋。他看到很多人都在推荐一种新型的合成药物，代号叫“天使之尘”。据说这种药不仅能让人深度昏睡，产生记忆隔断，而且副作用很小，代谢也快，很难被检测出来。最重要的是，它会引起身体的自然反应，让整个过程看起来更像是“情投意合”。
瑶安盯着“天使之尘”这四个字，仿佛被蛊惑了一般。他顺着帖子里留下的联系方式，找到了一个卖家。对方的头像是一片漆黑，资料也全是空的。
瑶安的手指在对话框上打了几个字，又删除，删了又打。
最终，他发过去一句话：“天使之尘，怎么卖？”
对方几乎是秒回：“5ml，2000”
瑶安看着那个价格，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怎么操作比特币，以前跟朋友玩的时候学过。
“好，给我地址。”
他完成了交易，对方告诉他，东西会在三天内通过一个伪装的包裹寄到。
做完这一切，瑶安把手机扔在一边，整个人脱力般地倒在床上。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罪恶感和期待感像两条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知道，当他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潘多拉的魔盒，已经被他亲手打开。
这是一个寻常的周六下午，阳光很好，透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瑶安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专业课的书。那些密密麻麻的理论和公式让他感到一阵烦躁，他干脆把书扣在桌上，靠在电竞椅里，戴上耳机准备打几局游戏。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房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是瑶悦清脆活泼的嗓音。
“我回来啦！”
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瑶安摘下一只耳机，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紧接着，另一个同样年轻的女孩的声音响了起来。
“瑶悦，你家好大啊！就你和你哥两个人住？”
“对啊，我爸妈都在国外，懒得管我们，”瑶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来，随便坐，当自己家一样。我去给你拿喝的，你想喝什么？可乐还是果汁？”
瑶安听出来了，是瑶悦的闺蜜伍媛媛来了。伍媛媛是瑶悦隔壁班的，也是学校舞蹈社的主力，一个身材高挑纤瘦的女孩，瑶安在学校门口接过几次瑶悦，对她有些印象。
他本来没打算出去，青少年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他一个大学生掺和进去总觉得有些别扭。他重新戴上耳机，点开了游戏图标。
然而，客厅里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进来。她们的聊天内容很杂，从学校的八卦到最新的电视剧，叽叽喳喳，充满了少女的活力。瑶安的游戏界面加载了半天，他却有些心不在焉，总是忍不住去听她们在聊什么。
“……下个月的艺术节，我们班节目还没定呢，”瑶悦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苦恼，“班长非要让我出个节目，说我长得好看能拉分，烦死了。”
“那你就上啊，”媛媛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你唱歌不是挺好听的嘛。”
“哎呀，老是唱歌多没意思。我本来想，要不……我也跳个舞？”瑶悦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和向往。
“你？跳舞？”伍媛媛笑了起来，“你行不行啊，手脚那么不协调。”
“胡说！我哪里不协调了！”瑶悦立刻反驳，声音都高了八度，“我就是没学过而已！要是学，肯定比你跳得好！”
“吹牛，”伍媛媛的笑声更大了，“舞蹈可不是光靠想的。基本功就得练好几年呢。你的柔韧性怎么样？”
“柔韧性……应该还行吧？”瑶悦的语气虚了下来。
“口说无凭，我们来试试不就知道了，”伍媛媛提议道，“反正今天下午没事，我教你几个基本动作，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
“谁绝望还不一定呢！来就来！”瑶悦被激起了好胜心。
瑶安听到这里，心里忽然动了一下。他关掉了游戏，摘下了耳机。客厅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她们在挪动茶几，为活动腾出空间。
一种好奇心驱使着他，他悄悄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自己的房门边。他没有开门，只是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这身衣服不行，太碍事了，”媛媛说，“有没有贴身一点的衣服？练功服或者舞蹈服之类的。”
“有啊，我妈之前给我买过一套舞蹈服，我一次都没穿过。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你穿我的备用校服运动裤吧，上衣就穿你这件T恤就行。”瑶悦说着，脚步声就朝着她的房间去了。
瑶安的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舞蹈服……他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衣服。紧身的，能将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他退后两步，拧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把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开一道非常狭窄的缝隙。这条缝刚好能让他看到客厅中央的一片区域，而从客厅的角度，因为光线和角度的原因，很难发现门后的窥视。
很快，瑶悦和伍媛媛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看到她们的那一刻，瑶安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媛媛脱掉了自己的牛仔裤，换上了一条瑶悦的黑色运动短裤，她的腿很长很直，因为常年练舞，小腿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紧实而有力。
而瑶悦……她真的换上了那套舞蹈服。
那是一套粉色的舞蹈服，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将她饱满的胸部完美地包裹住，因为布料的弹性，胸前的轮廓显得异常挺拔。背心的下摆很短，露出了她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腹，甚至能看到浅浅的马甲线痕迹。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的高腰瑜伽裤，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臀部和双腿，将她浑圆挺翘的臀型和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展露无遗。
瑶安以前只知道妹妹身材好，但大多时候她都穿着宽松的校服或者居家的睡衣。他从没想过，当瑶悦穿上这种能凸显身材的衣服时，视觉上的冲击力会这么强大。她的身材不是伍媛媛那种舞者的干瘦，而是充满了少女的丰腴和弹性，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少，腰又格外的细，形成了一种惊人的腰臀比例。
“哇，瑶悦，你身材也太好了吧，”伍媛媛也发出了惊叹，伸手捏了捏瑶悦的胳膊，“深藏不露啊你。”
“那当然，”瑶悦得意地挺了挺胸，这个动作让那本就惊人的曲线更加明显，“快点吧，林老师，开始你的教学。”
伍媛媛笑了笑，专业范立刻就上来了。“好，我们先热身，不然容易拉伤。”
她带着瑶悦走到了客厅中央的地毯上。瑶安的视线透过门缝，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们。
“先活动脚踝和手腕，”伍媛媛一边说一边做着示范，她的动作标准而舒展。
瑶悦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转动手腕和脚腕，脸上还带着点新奇的笑容。
“好，接下来，压腿，”伍媛媛走到沙发的扶手边，轻松地将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扶手上，然后身体慢慢向下压。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上半身几乎能完全贴到自己的大腿上。
“到你了。”伍媛媛直起身，对瑶悦说。
瑶悦也学着她的样子，把腿架在扶手上。但她的韧带显然没有那么好，刚把腿放上去，身体还没怎么往下压，就发出了一声痛呼。
“啊……好疼！”她龇牙咧嘴地叫着。
“忍着点，慢慢来，呼气，别憋着，”伍媛媛走到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帮她固定姿势，“我帮你往下压一点啊。”
“别别别，我自己来！”瑶悦连忙摆手。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努力地向下探。这个动作让她的瑜伽裤绷得更紧了，尤其是臀部和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被拉伸得非常清晰。瑶安甚至能看到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腿。粉色的布料下，那圆润的臀部形状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瑶安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压完腿，伍媛媛又教了她几个拉伸背部和腰部的动作。其中一个动作是让她趴在地毯上，双手向后抓住脚踝，然后用力将上半身和腿同时向上抬起，形成一个向上弯曲的弧度。
瑶悦努力地做着，整个身体都向上弓起。她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显得更加宏伟，腹部的肌肤也完全绷紧。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的运动背心，薄薄的布料变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肉色的轮廓。
瑶安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她身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好了，热身得差不多了，”伍媛媛拍了拍手，“接下来，让你见识一下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东西——一字马。”
她说话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准备，双腿在地毯上轻松一滑，就坐了下去。一个标准到可以当教科书的横叉，两条腿笔直地分开，与地面形成一条直线。她的上半身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反而还笑着看向瑶悦：“怎么样，简单吧？”
“怪物……”瑶悦看着她，目瞪口呆地吐出两个字。
瑶安在门后也看得有些心惊。伍媛媛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一样，那种超越常人的柔韧性，带来一种非人的美感。
“该你了，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伍媛媛从地上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瑶悦的脸上写满了“视死如归”的表情。她学着伍媛媛的样子，先是跪坐在地毯上，然后将一条腿向前伸直，另一条腿向后。
“手撑住地面，身体重心慢慢往下放，能下到哪里就到哪里，不要勉强。”伍媛媛在一旁指导着。
瑶悦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地毯上，身体开始缓缓下降。
“啊……啊……疼疼疼……”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的抽气声和痛呼声，表情也因为疼痛而皱成了一团。
瑶安的视线牢牢地黏在她身上。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一个动作都更加考验柔韧性，也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
她的双腿正在尽力地向前后两个方向打开，粉色的瑜伽裤被拉伸到了极致，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大腿根部和臀部。随着她身体的下降，那个私密地带的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下变得越来越清晰。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裂开了！”瑶悦下降到一半就卡住了，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靠双手的力量支撑着，双腿因为巨大的拉力而剧烈地颤抖着。
“放松，瑶悦，放松你的胯部肌肉，”伍媛媛蹲下身，把手放在她的后腰上，“试着把重心交给我，我帮你往下沉一点。”
“不不不，会死的！”瑶悦惊恐地大叫。
但伍媛媛没理她，手上稍微用了一点力。
“啊——！”瑶悦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虽然还是没有完全坐下去，但比刚才的角度打开得更多了。她的前腿几乎伸直，后腿也向后弯曲到了一个惊人的角度。整个人的身体以一种极具张力的姿态，展现在瑶安的眼前。
因为疼痛和用力，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那条粉色的瑜伽裤，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小腹和腿根处。布料在腿根连接处被拉扯出深深的褶皱，将她私处的形状勒得一清二楚。
瑶安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有见过瑶悦这个样子。痛苦，忍耐，身体被拉伸到极限，脆弱而又充满了力量感。这种矛盾的景象，对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刺激。
他一直把瑶悦当成一个需要被保护的、活泼可爱的妹妹。但此刻，他看到了她身体里蕴含的另一种可能性。她的身体，可以做出这样高难度的动作，可以被打开到这种程度。
这个认知，像一个开关，瞬间打开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某个黑暗闸门。
一股凶猛的热流直冲他的下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子里的那个部位正在迅速地充血、膨胀、变硬。只是短短几秒钟，他的私处就变得滚烫而坚硬，顶在裤子的布料上，形成一个非常明显的凸起。
他看着瑶悦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听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呻吟，一种混杂着心疼、兴奋和强烈占有欲的病态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不行了，薇薇，快放手，我真的要断了……”瑶悦带着哭腔求饶。
伍媛媛这才松开手。瑶悦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地从那个姿势里退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累死我了……我再也不跳舞了……”她有气无力地抱怨着。
伍媛媛笑着拉她起来：“可以啦，对于第一次来说，你这算非常有天赋了。柔韧性比我想象的好很多。”
瑶悦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运动背心因为汗湿而黏在身上，勾勒出她胸前完美的弧度。她随手拿起一个抱枕垫在腰后，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和胯部再次挺起。
瑶安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他的裤子已经被顶得非常紧，那种胀痛感让他既痛苦又兴奋。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冲出去，把正瘫软在那里的瑶悦按住，让她在自己面前重新摆出刚才那个一字马的姿势。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猛地退后一步，后背撞在了墙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什么声音？”客厅里的瑶悦警觉地问。
“好像是你哥房间里传出来的，”伍媛媛说，“他在家吗？”
“在吧，估计在打游戏，”瑶悦没有多想，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别管他，死宅一个。”
瑶安的心脏狂跳。他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直到确认她们没有要过来一探究竟的意思，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的变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仅仅是看一看，就有了这么大的反应。
他不敢再看了。
他悄无声息地把房门重新关严，落下了锁。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安静，但他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瑶悦穿着紧身舞蹈服的样子，她压腿时紧绷的臀线，她做后仰时弓起的身体，尤其是她尝试一字马时，那痛苦又性感的表情，和被布料勒出的私处轮廓……
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走到床边坐下，身体里的燥热和欲望还在翻腾。他闭上眼睛，却只能让那些画面变得更加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因为持续的充血而开始发痛。
他知道自己应该去冲个冷水澡，或者做点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但他没有动。他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种禁忌的幻想里。
这是他的妹妹。
但是，她的身体，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两天后的下午，瑶安收到了一个快递包裹。寄件人信息是空白的，包裹不大，摸起来像是一个化妆品盒子。他不动声色地签收了包裹，拿回了自己的房间，并且反锁了房门。
瑶悦当时正在客厅练瑜伽，看到他拿着包裹回来，随口问了一句：“哥，买的什么呀？”
“打游戏的键盘。”瑶安头也不回地撒了个谎。
回到房间，他用小刀划开包裹，里面果然是一个包装精美的面霜盒子。他打开盒子，面霜下面藏着一个极小的，大约只有拇指大小的玻璃瓶，瓶子里是满满的无色透明液体。这就是“天使之尘”。
瑶安把小瓶子握在手心，冰凉的玻璃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他把它藏进了自己书柜最顶层的一本厚词典里，那个地方瑶悦绝对不会去碰。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个邪恶的仪式。
等待机会的过程是漫长而煎熬的。他必须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一个瑶悦绝对不会怀疑的时机。
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那天晚上，天气骤变，下起了瓢泼大雨。气温也降了不少。瑶悦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就跑出来，嚷嚷着让瑶安帮她吹头发。
“快点快点，我要看的新剧要开始了。”她坐在梳妆台前，把吹风机塞到瑶安手里。
瑶安看着镜子里的她。那是一条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很薄，很滑。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的后背上，勾勒出漂亮的蝴蝶骨。吊带很细，堪堪挂在她圆润的肩头，大片光洁的背部和颈部都裸露在空气中。
瑶安打开吹风机，暖风吹拂着她的黑发。他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温热的头皮和颈后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微弱的电流，从他的指尖窜遍全身。
“哥，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都吹到我脸上了，好烫。”瑶悦不满地扭了扭头。
“抱歉。”瑶安立刻调整了方向。
吹干头发后，瑶悦就跑去看电视了。瑶安却在原地站了很久，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和温度。
也许是晚上着了凉，第二天一早，瑶悦就没能按时起床。
瑶安做好早餐，去敲她的门，里面没人应。他推门进去，看到瑶悦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通红的小脸。
“瑶悦？该起床了。”他走过去，推了推她。
她的身体很烫。瑶安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立刻被那惊人的温度吓了一跳。
“发烧了？”他立刻找来体温计，夹在她的腋下。
五分钟后，他拿出体温计一看，39度5。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瑶安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去翻药箱。
他找到了退烧药，倒了杯温水，把瑶悦扶起来。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闭，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瑶悦，张嘴，把药吃了。”他柔声哄着。
瑶悦听话地张开嘴，他把药片塞进去，又小心地喂她喝水。她的嘴唇干裂，因为高烧而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红色。喝水的时候，有几滴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过她纤细的脖颈，没入睡衣的领口里。
瑶安的目光凝固在那一滴水珠上。
喂完药，他把她重新放平，又去卫生间拿了毛巾，用冷水浸湿，敷在她的额头上。
瑶悦在药物的作用和高烧的折磨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嘴里偶尔会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呓语。因为热，她无意识地踢开了被子。
那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因为她辗转的动作而向上卷起，大半截白皙修长的大腿都露了出来。裙摆下，是同样颜色的丝质内裤，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紧地贴在饱满的弧度上。
瑶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一丝晨光透了进来，正好照在瑶悦的脸上。她的脸颊因为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微微颤动着。她无助地、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像一个任人采撷的果实。
瑶安感觉自己的呼吸在一瞬间就停止了。
他心中那个被称为“理智”的声音在疯狂地呐喊，让他离开，让他不要看。但他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他喜欢迷玩，喜欢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喜欢看女孩在药物作用下迷离的样子。而眼前的瑶悦，虽然是因为生病，但这种脆弱、无助、脸颊绯红的样子，却比他以前玩过的任何一个女孩都要诱人。
因为她是瑶悦。
因为她是那个平时对他撒娇、对他耍赖、活泼又傲娇的妹妹。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他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理智在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他想，这是他妹妹。
他又想，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他慢慢地弯下腰，手指轻轻地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得惊人。他的手向下滑动，滑过她的脖颈，停留在她的锁骨上。
瑶悦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扭动了一下。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彻底点燃了瑶安的引线。
他猛地站起身，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转身，快步走出瑶悦的房间，然后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回头。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秒，就会当场失控。
回到房间，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海里，全是瑶悦刚才的样子。她绯红的脸，她汗湿的睫毛，她干裂却艳丽的嘴唇，她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体……
每一个画面，都在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本能。
他知道，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他冲到书柜前，踩着椅子，拿出最上面那本厚重的词典。他翻开书页，那个小小的玻璃瓶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天使之尘。
他的手有些颤抖。他看着这个小瓶子，仿佛看到了通往天堂和地狱的大门。
他想起了论坛上那些人的描述。
“事后基本断片。” “副作用很小。” “看起来更像是情投意合。”
这些字眼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回响，为他的罪恶感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躲藏的借口。
她不会记得的。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
他紧紧地攥着那个小瓶子，走出了房间。
他先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瑶悦最喜欢喝的草莓牛奶。他倒了半杯在玻璃杯里，然后拧开了那个小小的瓶盖。
他犹豫了。
仅仅一秒钟。
然后，他将瓶中的无色液体，滴了三滴到牛奶里。液体迅速融入了粉色的牛奶中，没有产生任何气泡，也没有改变任何颜色。
他摇晃了一下杯子，让它们混合得更均匀。
瑶安把她扶起来，让她柔软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的怀里，就像早上喂药时一模一样。“你发烧了，喝点牛奶补充一下体力。”他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温柔语气说着，将玻璃杯递到她的唇边。
瑶悦的意识因为高烧和困意而变得混沌，但她能认出这是哥哥的声音，也能闻到杯子里飘来的、她最喜欢的草莓牛奶的香甜气味。她没有丝毫的怀疑，顺从地张开了干裂的嘴唇。
粉色的、冰凉的液体流进她的口腔，顺着喉咙滑下，带给她一丝短暂的清爽。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因为身体虚弱，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瑶安的胸膛上。
瑶安稳稳地抱着她，手臂环绕过她的肩膀，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透过薄薄睡衣传来的惊人热度。他的鼻腔里充满了她身上独有的奶香、洗发水的清香，以及因为生病而散发出的淡淡汗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气息。
一杯牛奶并没有多少，瑶悦很快就喝完了。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牛奶渍，这个天真的动作让瑶安的小腹猛地一紧。
“好了，躺下再睡一会儿，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瑶安的声音保持着平稳，他小心翼翼地把她重新放平在床上，又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被角，仿佛他真的是那个只关心妹妹身体的好哥哥。
“嗯……”瑶悦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回应。她闭上眼睛，几乎是在头部接触到枕头的那一刻，就准备再次沉入睡眠。
但这一次，她感觉到有些不一样。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一般，从她的四肢百骸深处涌了上来，迅速地淹没了她的意识。这不是生病带来的普通疲倦，而是一种更加霸道、更加无法抵抗的沉重感。
瑶安没有离开，他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目光像猎鹰一样锁定着床上的瑶悦，观察着她身上发生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紧张或害怕，而是一种病态的、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他喜欢迷玩，而整个“迷玩”过程中，他最享受的部分之一，就是亲眼看着药物在对方身上生效的过程——那种从清醒到迷离，从挣扎到顺从，最终完全失去意识、任由自己摆布的转变，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现在，这个对象是他朝夕相处的妹妹，瑶悦。这个认知让他的兴奋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哥……”瑶悦又一次睁开了眼睛，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只是单纯的迷茫了。她的瞳孔似乎有些放大，光亮正在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一点点流失，变得有些空洞。
“怎么了？”瑶安俯下身，轻声问道。
“我……我好像更困了……”她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微弱，吐字也开始有些含糊不清，“眼皮……好重啊……”
“那就睡吧，睡一觉就好了。”瑶安柔声说着，但他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可是……等我病好了……我想吃火锅……”瑶悦还在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力，说着她天真的愿望，“要吃……最辣的那种……还要……还要吃冰淇淋……”
她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好，都带你去吃。等你好了，想吃什么都带你去。”瑶安耐心地回应着她，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挲着。他关注的根本不是她说了什么，而是她说话的方式——那越来越慢的语速，那越来越含糊的音节，都是药物正在接管她中枢神经的明确信号。
瑶悦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她还想笑一下，但嘴角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就失去了力气。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泡在温水里，所有的思绪都变成了缓慢漂浮的絮状物。
就在这时，一股尿意从她的小腹升起。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在此刻，却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哥……”她再次开口，声音已经细若蚊鸣，“我……我想……上厕所……”
说完，她试图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这是她平时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但现在，大脑发出的指令仿佛在传递过程中被什么东西阻断了。
瑶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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