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酷刑开始

夜幕降临，两江总督府内灯火通明。马氏族人正在一处偏院布置着祭祀仪式，各处摆满了香烛纸钱和供品。角落里，几个家丁正围着一个赤条条的年轻人忙活着。

那年轻人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眉目间尚存几分稚气，却已被绳索紧紧捆住四肢，像个粽子般动弹不得。他便是日前行刺马新贻未遂的刺客黄连，此刻双眼圆瞪，嘴被布团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响。

“手脚麻利些，别耽误了时辰。”马新邦站在一旁冷声吩咐道，他是马新贻的族弟，自哥哥遇刺后便暂代总督事务。眼见着这少年刺客被抓，心中恨意更盛，决意要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生不如死。

几个年长仆役熟练地将黄连吊起，让他呈大字形悬在半空。少年的身体白皙单薄，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脆弱。那处私密之处也因惊惧而萎缩着，引来几名仆妇暗中窃笑。

“听说今晚要凌迟那个小子？”厨房杂役阿福凑近老管家刘三耳边低声问道。

刘三瞥了眼不远处忙碌的人群，压低声音：“可不是，老爷说要拿他祭奠总督大人在天之灵，已经请了刽子手来了。”

阿福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看向那边被吊着的少年。月光照在他光滑的皮肤上，隐约可见细小汗毛泛着银光。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物什，竟莫名让阿福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被按在柴房里遭受欺辱的情景，胯下顿时有了反应。

“怎么，看上了？”刘三顺着他的视线瞧去，戏谑道，“可得小心些，别叫人发现了。那边正缺个帮忙抬案板的，待会儿你过去搭把手。”

阿福闻言立刻红了脸，慌忙垂下眼睛不再看那少年。但他能感觉到下身越发硬挺，只得匆匆找个借口溜去了茅厕。

夜风吹过庭院，带着初秋的凉意。黄连瑟缩了一下，泪水无声滑落。他不明白为何命运如此捉弄自己，明明是受人指使行事，如今却要独自承担这般酷刑。

远处传来阵阵诵经声，一群僧侣正在念诵超度经文，为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做最后准备。马新邦踱步至黄连面前，冷笑一声：“明日此刻，你已是泉下之人了。”

黄连的身子在月光下近乎透明，像一块羊脂玉雕琢而成。绳索深深勒进他瘦削的胸膛，在他乳晕周围交错而过，使得两个粉嫩的奶头愈发突兀。那两点朱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寒冬腊月里的梅花苞，惹人怜爱。

他的小腹平坦，稀疏的耻毛下面，那话儿软绵绵地垂着，不过拇指粗细，顶端还带着包皮，一看就是未曾经过人事的模样。两条大腿根部被绳子磨出几道红痕，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厨子老赵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过，目光不住往黄连身上瞟。他在厨房见过不少俊俏的小厮，却从未见过这么标致的少年。那细皮嫩肉摸上去定然滑腻如脂，那未经开垦的小洞想必也是紧致非常…

想到这儿，老赵喉咙发干，舌头舔了舔嘴唇。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水灵灵的小人儿竟是刺客？若是放在平时，这样貌的少年做个面首都够格了。大清律例不禁龙阳之事，有钱人家养个小官原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哎，可惜了。”老赵叹了口气，把汤碗递给身旁的小厮，“这样的娃娃，明天就要被割成几十块了。那些仵作下手可没轻没重的，怕是连那话儿都要剁碎了…”

小厮名叫阿贵，比黄连大不了几岁，听得这话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他刚来总督府不到半年，哪见过这等场面？

“赵叔，真要…那样吗？”阿贵结结巴巴地问。

老赵压低声音：“那是自然。明日午时，要在菜市口活剐三天。第一刀下去，先挑了他的奶头，然后一点一点片下来…接着就切下来那男娃子的小鸡鸡…”说着做了个切割的手势。

阿贵吓得不敢再听，眼睛却不自觉地盯着黄连的下身。那小东西虽然不起眼，但胜在干净秀气，要是含在嘴里怕也是甜丝丝的滋味。想到这里，他裤裆里的家伙不知不觉硬了起来。

院子里的香烛越烧越旺，几个穿着黑衣的仵作已经开始磨刀。黄连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黑纱，眼泪沿着脸颊无声流淌。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落到这般田地，只知道身上越来越冷，小雀儿也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夜深了，府中的灯火依旧明亮。时不时有下人经过，偷瞄着他赤裸的身子。有人惋惜，有人垂涎，但谁也无法改变这个美丽少年即将到来的命运——明日太阳升起之时，他的身体将成为刀下游魂，曾经鲜活的生命只剩下零碎的尸块。

众人只当他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殊不知黄连早已尝过男色滋味。那看似娇嫩的后庭早就在无数个夜晚吞吐过男人的阳具，尤其那段与马新贻欢好时光，每每回想都令他浑身发热。

记得第一次被马新贻召幸那晚，总督大人解开他的亵裤，露出那根又粗又长的物件时，黄连差点吓哭了。那话儿足有八寸余长，紫红色的龟头如同鹅卵，青筋暴起，难怪府中小厮私下都唤它“马吊”。

马新贻掐着黄连纤细的腰肢，那巨物一点点撑开了少年紧致的穴口。撕裂般的疼痛过后，是一波波令人晕眩的快感。每当那根铁棒似的阳具顶到最深处，黄连就会忍不住仰起脖子，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

后来认识了张汶祥，两人情投意合，便依照大清律法正式结为伴侣。在户部备了案，黄连接了盖有官印的婚书，从此成了张汶祥的男妻。比起总督大人的庞然大物，丈夫的那话儿倒是恰到好处，每次都能让黄连爽利地泄出来。

此刻被五花大绑，黄连反倒有些兴奋。那些屈辱又欢愉的记忆涌上心头，马新贻滚烫的精液曾灌满他的后窍，张汶祥温柔的亲吻也曾落在他的龟头上。想着这些，他腿间的物件逐渐抬头，铃口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绳子勒得他生疼，但这种痛楚混合着回忆带来的快感，让他的小雀儿愈发坚挺。若不是嘴被堵住，恐怕他会忍不住呻吟出来。

院子里的人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这个即将赴死的少年，他的阴茎正在缓缓勃起，彰显着对生命最后时刻的眷恋。

“诶，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张汶祥的儿子也给抓住了。”老赵凑近几个仆人低声说道，一边擦着手上的汗水。

“哪个张汶祥？噢，就是跟这小子…”一个仆人朝黄连努了努嘴，会意地笑了。

“可不就是他。听说他儿子张长福才十二岁，啥都不懂呢，就被抓来了。那孩子听说长得比这还白净，那地方也细皮嫩肉的。”老赵咂咂嘴，眼里透着淫邪。

“啧啧，那可是好货色。不过得罪了朝廷，少不得要受罪。”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插嘴道，“听说要把他小鸡儿割了，当个小太监，发配边疆充军，专门伺候那些兵爷…”

“嗨，那些兵荒马乱的地方，说是当差，还不如说是要他去给人糟蹋呢！”旁边一个小厮啐了一口，“每天都不知道要吃多少根鸡巴，挨多少顿操…”

几个男人闻言哈哈大笑，黄连听了这话，原本勃起的下身猛地一跳，马眼又溢出些许淫液。

“得了，别说这些了，赶紧把这边收拾完。”管事催促道，“今儿个拿到赏钱，我请诸位去春风坊泡澡。那儿新来了几个半大的小倌，模样俊俏得很，那屁眼紧致，保准能让各位爷舒坦…”

几个仆役相视一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院子外头，刑具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磨刀石摩擦着刀刃，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

黄连听着他们的对话，脑海中浮现出张长福那张清秀的脸庞。那孩子总是羞涩地躲在父亲身后，如今却要遭此劫难…想到这里，他的小雀儿反而更加硬挺，把腿间的绳索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夜已深沉，府中的灯火依然通明。仆人们谈笑着往刑场上搬运器具，时不时瞟一眼那被吊着的赤裸少年，眼里既有同情，又有隐藏不住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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