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曼把阿尔图带到一间带屋顶的小房间前，它像是小盒子，突兀地伫立在纯白石板上，包裹在茉莉花芬芳而清新的潮气里，恰如其分地冲淡了、掩盖了即将涌出的血腥味。“这是我的房间。”他说。这是被神许可之事——不，是被黑暗许可之事。

出乎意料地，这次见面的时候，伊曼看起来如此虚弱、如此疲惫，仿佛信仰已经无法支撑他活下去，不，应该说，正教的纯净之言已经要榨干这具躯壳最后的活力了……他的长发遮蔽着背后层层叠叠的伤口，那些是为传递神谕而自虐的圣痕，旧的愈合，新的撕裂，如一幅永不完结的受难图。

他本是正直耿直甚至有些偏激的正教教徒，一生侍奉纯净者，拒银趴于千里之外，视黑暗为亵渎。可如今，在游戏的棋局中，他有求于阿尔图——那位朝堂上的贤臣，那位藏着密教诅咒的男人。他需要黑暗的威能，来填补信仰的裂痕。

阿尔图笑了笑，那笑容中藏着女术士的毒蜜。他帮伊曼脱掉了神圣的衣装，从那上面叮叮当当地坠落下许多石片，就像是信众们在为此低叹。伊曼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幽光中，体魄精壮却布满圣痕，皮肤苍白如祭坛的羊羔，长发散落，遮掩着那张英俊而冷峻的脸庞。他的阳具挺立，却带着虔诚的克制——那是纯净者的器皿，从未被欲望玷污。

阿尔图试着撩拨他，希望能让他的眼睛被欲望沾染。手指滑过伊曼的胸膛，探向那未经触碰的阳具，轻柔揉捏。伊曼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声音波澜不惊，和平日里赐福、祈祷的时候好像没有任何区别：“我需要的，是痛苦。”

这让阿尔图的诅咒如烈焰般焚烧。他冷笑，低语：“那么，奴隶……就给你痛苦吧。作为你的主人，我会让你尝到真正的神谕——神秘的、低语的、血腥的。”

伊曼跪下，那一刻，他的眼中闪过撕扯的痛苦——正教的纯净之言在胸腔中回荡，神明在耳畔低语，斥责这亵渎；却又无法抗拒黑暗的召唤，那威能曾治愈他的虚弱，让他除了追随阿尔图，再无去处。他已成为奴隶，攻的奴隶，却为受的主人献上一切。

阿尔图取出银刀，那刀刃在烛光中闪烁如神明的审判。他按住伊曼的阳具，刀尖先是轻划茎身，鲜血立刻渗出，如圣油般猩红。伊曼颤抖着，低呜出声，喉咙昂起，如在祈祷。刀刃深入，割开阴茎的表皮，血肉翻卷，露出粉红的内里，鲜血喷涌，染红阿尔图的手掌。伊曼尖叫，声音沙哑而圣洁：“神啊……为什么……这是纯净，还是污秽……”

阿尔图不停，刀尖向下，划破阴囊，皮肤撕裂如羊皮纸，露出两枚饱满的睾丸，颤巍巍地悬在血泊中。伊曼的身体痉挛，两种教义如利刃般撕扯他的灵魂——正教的纯净斥责这自毁，密教的黑暗却在低语：痛苦即解脱，鲜血即恩赐。他哭喊着：“主人……继续……让我堕落……让我纯净……”

阿尔图冷笑，刀刃一挑，割下一个睾丸。那血淋淋的器官落在掌中，还带着体温的跳动。伊曼尖叫着高潮，残缺的阳具喷射出混着血丝的精液，溅在地板上，如亵渎的圣水。阿尔图将那睾丸递到伊曼唇边：“吃吧，奴隶。尝尝你自己的纯净。”

伊曼泪流满面，却张口咬下，两人分食那血肉，一半入口，咀嚼时鲜血顺唇角滑落，咸腥而温热。伊曼喃喃：“神啊……为什么……这味道……如此甜美……”痛苦与快感交织，他彻底堕落，眼中闪着密教的狂热。

然后，伊曼用那破损的阳具侵犯阿尔图。他将主人按在祭坛般的石床上，残缺的茎身——血肉模糊，伤口不断渗血——粗暴顶入阿尔图的后穴。肠壁被撕裂般摩擦，鲜血与肠液混成一片，痛楚如神明的鞭笞。阿尔图尖叫，却在诅咒下沉沦，扭动腰肢迎合：“更狠……奴隶……用你的残茎操烂我……”

伊曼抽插得狂乱，每一下都带出鲜血，染红交合处，如献祭的血池。他边操边尿，热尿灌入肠腔，烫得阿尔图颤抖，小腹鼓起。伊曼低吼：“主人……喝我的不洁……”他抽出残茎，按向阿尔图的嘴，尿液直射入口，阿尔图大口吞咽，混着血的腥臊。

他们取来圣杯，那纯净者的圣器，承装两人的血——从伊曼伤口流下的、从阿尔图穴口渗出的；精液——伊曼残茎喷出的血白混合；尿液——伊曼的热流与阿尔图失禁的回应。茉莉花被投至杯中，白瓣在血尿精的污秽中漂浮，芬芳与腥臊交织成诡异的圣香。

两人共同饮下这邪恶的“圣水”。伊曼先饮，喉结滚动，液体顺唇滑落，他喃喃：“神啊……为什么……这才是真正的纯净……”阿尔图继而饮下，杯中残液浇在身上，如受洗的仪式。

伊曼再次插入，这次边操边自残，刀刃划开自己的胸膛，鲜血喷溅在阿尔图身上。阿尔图高潮时，阳物喷射，精液混着血溅在伊曼的长发上。伊曼也射了，残茎在肠道内痉挛，血精灌满。

在这样奇异的、神圣的注视中，冰冷而潮湿的空气托起他们的灵魂，带着他们登上了云端……却不是纯净者的天堂，而是密教的深渊。伊曼的眼中，再无正教的光芒，只有对主人的奴性狂热。

房间内血腥味冲破茉莉的掩盖，游戏的棋局，又染上更深的猩红。伊曼已彻底堕落，除了追随阿尔图，他再无去处。神啊，为什么——这痛苦，竟如此性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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