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初恋形容的美好情节，恐怕是这一生难以忘却的甜蜜吧。
此刻，她瘫在我面前。唏嘘着什么。
她就是这一段初恋美好的，主角。

“放我出去！”
日复一日的求饶，可是已经没用了。
她才不愿作我的主角呢。
“没用的。”
小时的我，也渴望这般占有啊。现在，她的确是我的了。就像我的私人物品一样。
我也不想伤害她。可是，我压抑不住，一直以来的情感，因为她的职业是老师啊。可我是学生啊。所以我必须藏着这一份情感啊。
“饿了吗？”
她疯狂点头。
起身去买肉，黑漆漆的房间被阳光一缕照射，显得格外刺眼。
“你乖乖呆在家里哦。”
说过无数次甜腻的话。

禁锢她那么久，但却把握不了她喜欢吃什么。
无论我做什么，她都一口不动。倒爱动发霉的面包。
所以瘦骨嶙峋的，可惜呐，我的性癖是壮壮的女孩子。
也罢，只要是她，我都喜欢。
我很讨厌光芒在我身上。因为太过闪亮。
我喜欢阴郁的天气，虽然灰蒙蒙的天压在头上很不自在，但是我认识她那会，是阴天。
我看着她跟其他的学生牵手，我教导自己很多遍，不要胡思乱想。可是我仍然止不住阴谋论在我头上萦绕。
那只是普通的友谊。师生情谊罢了。
可是我对老师，不止朋友的喜欢啊。
那是一份悸动的爱恋啊。
她抹走了我的忧郁，带给了我难以忘却的鼓励啊。
她把我身上的黑色擦掉了，可是灰色越抹越脏，越来越黑。
也曾写过情书，可是我不想让她白读十几年的书。
那一封情，已被埋葬。

苦涩
“我给你炒了点猪肉吃。”
她还是一动不动的。
“你真的不饿吗？”
“老师？”
“喂？”
老师不太想理我。
罢了，那就把盘子放进你的房间里吧。
“我没下毒，你吃吧。”
不想再讨好了。
“老师，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有时我会怀疑，她擦掉了我的黑色，是不是转移到自己身上了呢？
“我知道你很累啊。现在在这里，有吃有喝，还不用工作，不好么？”
我当然明白她渴望的不是这些。
“还是说想玩游戏呢？我给你买就是咯。”
“你哪来的钱？”
犹豫。
“我不说。总之你是不是想玩游戏嘛？我陪你玩也可以哦？”
“我不想玩。”
“想出去透透风吗？外面已经是末日咯？”
“又开这种哄傻子的玩笑。”
“哈哈。”
尬笑掩饰过去。
欸呀，难得那么欢笑一次啊。
“压我身上干什么？”
“我恨你。”
“这种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哦？”
她的手抚上我的脖颈——用力挤压。
“老师，”近乎平常的语气，“您掐死我了，您可就没有办法出门了哦？”
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老师。钥匙不在房间里，也不在家里，更不在我手里。”
“那在哪里？说啊！”
抡着我的头往地上锤，也习惯了。
“等您爱上我之时，您的脚镣便解开了。”
“屌你妈，尽说些什么狗屁话！”
我已习惯这种痛苦。这便是初恋般的美好啊。
“你他妈是不是抖M？说话啊！”
“我不是说了，等您爱上我之时。”
“妈的，你除了这种泡沫一样的话，还说得出什么？”
“我爱您啊。”
“爱你妈！”
她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差了呢。
我也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的身上流失，也许是喜欢。
总之，我感觉我的后脑勺那里，有点黏黏的。
“你闻到血腥味了吗？”
两耳不闻窗外事。
“姐姐，太用力了。”
坐起身来，本就不愿吃饭的她，力气能大到哪里去呢？
“姐姐。”
“别叫我姐，恶心死了！”
“您太用力了。”
我讨厌你这么用力对待我。
“我本来可以把你杀掉，一点一点分尸，一点一点吃掉。可是我不愿，我想你也不喜欢这样子。我知道你很累，也不喜欢这种生活，所以偶尔允许你放纵。”
可是，
“你太用力了。”
直至如今，我也感觉我的脑子嗡嗡的，晕车一样。
“老师，我明白。我都明白。”
压着她的手。
“我明白你很累，我知道我很自私。我也知道你恨我。”
坐在她的膝盖上。
“可是，我太爱您了。”
我真他妈自私啊。
“老师，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
我忘记我说过多少次“爱”，许久吧，不过都无所谓了。
渴望留一吻在她的脸颊余温上。一吻便好。
“老师。”
望眼欲穿的眼神，她应该明白。
轻轻捧着她的下巴，闭上眼，慢慢的接近她的呼吸——
温暖的呼吸余温。
即便做过很多次，但仍然不会腻呢。
“你真恶心。”
“您真好看。”

类似于这样的生活片段，数不胜数。
就像初恋一般的苦涩和甜蜜，夹杂在一起的情感。
我知道恋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我也知道她根本不喜欢我——甚至憎恨。
因为她的手上全是刀疤。不过我也放纵她，她爱怎么割怎么割吧，别割死自己。
钱从何处来。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很快便解决掉了。
练习分尸人类即可。顺便可以为以后分食老师做准备。
想把老师的细胞和我的细胞融为一体啊……老师的细胞在我的血管里流动，一点一点，从下至上，蚕食掉我。
至于怎么找到这种工作的，也不用在意。——总要对人保留点什么。
呐，既然这种工作都找到了，买点舍曲林什么的，也没关系吧。反正又不贵。
得把老师的病治好才行呢。她得爱上我才可以。

“吃掉。”
橙色药片。
“这什么？”
“舍曲林。”
“我没病，吃这个干嘛？”
“您没病的话，应该也想逃出去吧？”
首先，要吊着她的胃口，
“嗯。”
其次，要把鱼饵抛下，
“那您知道，要先让我满意，您才能出去吗？”
“不知道。”
不上钩的话，那就亲自把钩摁在，她的喉结上。

“您还记得，您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不想记得。”
撇过去的眼神，跟随她的目光。那是一个阴湿的墙角。
“老师。”
自然的摸上她的肩膀，
“您不想记得的话，那我便不再提了。”
手滑落到腰部，
“老师。”
整理并不存在的衣服褶皱，
“你不是我的学生。”
透过衣服，抚摸肉体发出的热度，
“我爱您。”
“滚。”
“您明明很舒服吧？”
戏弄着她的脚镣，
只渴求那一瞬，眼神对上之时。
透露着她的欲望，但我明白，并不欲情。
“我爱您啊，老师。”
“我恨你。”
“您怎么看待我，我都明白。所以不用说出来，包括您所欲望——”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像这样混沌的情绪，也许是爱吧，不过怎么样都好。只要能通过句子和词语，表达出我的情绪，即可。
散乱的情爱，散乱的衣服，散乱的她，散乱的我。还有一撇，散乱的割痕。
这就是初恋的苦涩部分。不过苦涩终会过去。

甜腻
“老师……”
刚经历过的波涛汹涌，自然脸红到瘫软。
她还是一句话不说。除了过程中的呻吟与交合时的水声，再无一点声响。
“嗯……”
紧紧抱着，想要她身上的温热。
“老师，您不开心吗？”
难道，人们做这种事的时候，不会开心吗？
“不开心。”
“欸？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弄疼你了吗？”
夺走她的初体验，也是我的自私。
“老师？”
“别叫我老师！你他妈不是我学生！”
她猛地将舍曲林盒子摔在地上。
“老师。这没有用。”
轻轻擦拭不存在的泪水，
“我知道您很不情愿，可是，对不起。我太自私了。”
“都是我的错，好么？”
啪。
一个红印子落在我的脸上。
“老师，您不肯原谅我，我都理解。”
啪。
“老师，我都明白。”
啪。
“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您。”
啪。
红肿之前，一直如此。
我算是理解为什么她不喜欢行鱼水之欢了。
因为我也很痛苦。我的脸好疼。虽然是我自己打的。
她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吧。

“老师。”
饭也得吃。
“你有病吧。”
“对不起。”
揉捏着菜品。
“老师。”
轻舐着菜品。
“好烫，好软，好吃。”
奶香味。
“老师。谢谢您。”
为什么要一直玩弄食物。
“喂给我嘛。”
“……烦死了。”
还是乖乖的捧上来了一些嘛。
“老师。爱您。”
“我不爱你。”
“那您还这样呢。”
吸的更用力了。
调皮一下嘛。
“老师。这里好红啊。”
当然是被我嘬的。
“欸，你看嘛，这里挺立起来了。”
“别说出来……”
“老师的脸，跟这里一样红哦？”
指尖轻微泛白。
“呵呵，真可爱啊。小傲娇。”
明明老师也很享受被食用吧。

短暂
“老师。”
渴求那一瞬，
“干嘛？”
她抬头时的视线，
“没事。”
与我的目光，
“神经病。”
对上之时。
“老师，您很美。”
抚摸着她的发梢。
“我说真的。”
她当然不愿跟我一齐。
袖子滑落在一旁，像是猫爪痕的手臂，
“哈哈。老师，您的手上，需要创口贴吗？”
藏了这么久啊。
“……啊。”
她终于知道我察觉了呢。
“老师，您的身上都被我看光了，所以不用对我遮掩什么。”
擦拭存在的泪水，
“很痛苦吗？”
“……没有。”
抽泣的声音，我也听见了。喉结滚动的次数，我也知道。
我那么了解你，怎么会讨厌你呢？
“老师，哭吧。没事的。”
我当然知道你的情感有多么脆弱。
我也知道你并不爱我。我都知道。
“想要离开我吗？”
“想。”
吐出这么坚定的句子，上一次还是她获奖感言时。
“这样啊。那我帮帮您吧？”
饱经风霜的刀片。
“老师。在这之前，先吃药吧？”
我拿出一颗橙色药丸，含在嘴里，
用舌尖撬开她的唇关，再递送。
我含着药，她含着泪，
短暂的甜腻，也无妨我。
罢了，这就是初恋美好。苦涩而甜腻，长久而短暂。
刀片沁凉，拂过她的脖颈。
如此，红色的喜庆，就这样，算是，盛大的婚礼吧。
如果她能开心便好。可是我做不到。

长久
不明不白的开始，不明不白的结束，我都知道。
因为这里已经没有老师了。
只是思念动起笔，把以往的味觉写下来，也没有任何用。
老师已经跑了，她去了一个远远的地方，离我远远的地方。
她再也不会回来，也希望她再也不会回来。
她就在我的怀里，干枯。
这里已经没有老师了。
再渴望一次，初恋美好。

——END——
2025.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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